“这么兴奋?”
顺着陆声面具的朝向看去,江希境的双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他发育得太好,稍微充点血就有骇人之势,灰色的裤子遮不住他的生理反应,反而把勃起的情况暴露得更明显。
陆声的话音里有些许调笑的意味,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惊讶,这让江小少爷忽然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明明赤身裸体的人是陆声,偏偏害羞脸红的是自己。
陆声瞅了一眼:“怪不得说灰色显大……”
“我还需要显着才大?”江希境一听,脸色微变,正儿八经地说:“我是真大。”
陆声都褪得精光,江希境也不知自己需要矜持个什么劲,为了自证似的,即便只能使用一只手,还是费力地将裤子一拉一甩,那灰色运动裤的残骸就丢到陆声脚边,露出一根肉色干净又肿得青筋盘虬的大阴茎。
陆声无端感觉被他蛋大似的龟头瞪了一眼,下意识地偏过头,蓦地想起自己戴了面具,于是转回来大大方方地盯着江希境的鸡儿看。
鸡巴的大小,男人的荣耀,江希境对自己的男枪很是自信,“哥,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见过。”
江希境的声音一下就冷了,跟着下一秒要去把陆声嘴里见过的那根相同大小的鸡儿做掉一样,严肃地问:“在哪见过?”
“A片里。”
江小少爷简直是A片天选之子,都快媲美另外一个人种了。
得知假想敌消失,江希境的语气缓了缓,有些羞涩道:“……咳咳,我才不会去演A片呢。”
江希境羞赧地眨眨眼:“当然……如果哥要拍AV,我也不是不能陪哥下海,到时候我们出个双人专辑……”
陆声没好气地回他一嘴:“......你这点想象力但凡多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节目做得倒数。”
江希境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眼神游离,他话不在理,却也被陆声怼的不太开心,像个不服气的小狗。
“行了,天老板,你那点装可爱勾引人的小表情留着以后再做吧。”
陆声提起他的旧名,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显示着一小时计时。“倒计时一个小时,好好珍惜机会。”
‘咔哒。’
卧室瞬间被诡谲迷离的粉光填满,跟情色酒店似的,陆声新奇地看着江希境搬出来的氛围灯,说:“你还有这个?”
江希境大方承认:“嗯,我特意买的。”
江希境谨慎地调试着光照,陆声的身体被暧昧的灯光笼罩,影影绰绰,好似一颗化在樱桃酒里的牛奶糖。
随后,江希境听见他哥轻轻地嘟囔了一声:“……差生文具多。”
听到这话,江希境险些炸了:“差生?”
这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江希境从未受过此等大辱,霎时气急败坏,势必要抓住问题讨伐到底:“什么意思啊哥,你觉得我技术不行?”
陆声感受到他情绪激动,默了三秒钟,语气诚恳,实话实说:“挺烂的。”
“……”江希境给呛得一句话没顺上来,嘴角又张又合,最后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脸隐在阴影下,只看见那向下撇的唇角,常态化委屈。
陆声凑近了瞧他,语气近似调笑:“......小少爷,伤到自尊啦?”
“没有。”江希境撇开头找道具,下意识地不去看陆声的面具,他观察过太久陆部长的五官,以至于跟雕塑一般刻在他脑海里,透过那层莫须有的伪装,好像能看见陆声的脸似的,分明是嘲笑他的表情。
江希境情绪明显的就像老式QQ好友上线后会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点开主页来看还能发现大写的‘Q我吧’,别扭到最后还得他哥哄着他:“没事,你本来也不是实操过很多次的,处男技术不好不是很正常?”
江希境默了又默,像是在问一个见不得光的问题,声音放得低低的:“......你不喜欢处男吗?”
“我没有恋雏情结。”陆声回答得很随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偏向技术好的。”
“操!你难道允许一根操过别的批的鸡巴放进你的批里?!”江希境像是被烫了一下,忽然提高声音,蓦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坚决地说:“不行,我不允许。”
“你还不允许上了。”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笨蛋,我看有处男情节的人是你吧。”陆声听着好笑,似是无意问道:“那你呢?如果你睡过我,这辈子还会再睡别人吗?”
这问题往空气里一砸,好像往一团搅动的热气里加了吉利丁片,使那不过窗户纸般的关系但凡冷却下来就会变得更加滞钝,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两个人都因此愣了几秒。
江希境还没开口,陆声率先截止了这段对话:“算了,打住。”
“别说了,这问题本身就挺无聊的,是我不该问。”
没必要去做一些用脚想都不可能的承诺。
陆声小幅度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突然朝江希境提出这般暧昧的问题。或许这次直播跟他以往都不太一样,虽然观众在可触的距离,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风险,但陆声从身心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定,连衣服都脱得果断干脆。
江希境盯着他看,语气有些许失落,像潮湿的雨黏在陆声胸口,以至于很多年后,陆声再回想起那个年轻叛逆、心脏乱撞的夜晚,江希境的声音就像雨点一样从天落在地上,从头落在脚底,他说:“......你又不给我机会回答,怎么知道我的答案呢?”
江希境从衣柜隔层取出一个浅红色的盒子,递给陆声。“穿上。”
陆声接过那礼盒,有些怔然:“维多利亚的......秘密?”
打开来,是一条绸缎质的白色吊带睡裙,蕾丝覆面,还配着一条一扯就掉的丁字裤。
陆声乖顺地将睡裙套上,身体像刚发育成熟的果实一样,有些青涩,细嗅却能闻到香甜的味道,那气味像一根丝线缠着江希境的神经,明明一点也不疼,却好像乐器里最重要的那根轴,稍微一扯,整个身体都会发出激动的琴音。
陆声虽然没有肉撑起胸前两片蕾丝,好在肤白纤瘦,倒是莫辨雌雄,他挑起因缺肉而滑落肩头的那根吊带,打趣道:“眼睛怎么跟镜头一样死抓着不放?”
江希境一张俊脸上泛起红晕,说:“哥戴着面具,什么也看不见。我的表情如何,都被哥看得一清二楚,真是不公平。”
“呵呵。”欣赏江希境害臊的表情成为了陆声的一大乐趣,也使得陆部长更加放松:“就只有女装吗?我还以为你会拿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
“当然不止这个。”江希境咬住唇,语气难得地扭捏了起来:“我给哥准备了一个礼物——”
..
“啊!唔——嗯啊!”
“唔呃......江希境,你简直是个混账!混蛋!”
陆声哆嗦得厉害,身体像被火燎着,跟一头活畜被生生在热汤里煮熟的那种抖,从腿心到胸口都滚烫一片,沁出满身香汗,他双腿大开,身体弓成虾米状,原本的蕾丝睡衣随着他的身体幅度凌乱地垂在胸口,一副糟蹋模样。
陆声被人放在一座高有一米的木马上,双手被江希境的皮带捆着,屋子太暗,借着氛围灯的光,他没看清牌子,只知道花纹挺多,而且皮扣的地方挺凉的,把他手腕卡得死紧。两股战战,下身嵌着一根木圆柱,并不是杀人的尺寸,却因木马的乘坐椅设计得曲面光滑,没着力点,又被江希境涂了满座的油,导致他根本没有重心,整个屁股肉都压在马鞍上,从而把马鞍上凸起的茎柱狠狠地吞了进去。这下,他的母穴和木马上的机关就成了紧扣的锁,这木茎成了唯一能稳固他身体的落点。
若是他不能夹紧,可能会被木马晃得摔下去,可若是他夹紧了,又被干涩木茎粗鲁地一通乱顶。刚被江希境逼上马时,陆声还妄图用腿缝夹紧马身,以此来抵御被木头肏的现实,结果发现他根本抓不住打了蜡又涂了油的马身,没坐两下就被木茎顶的倒吸凉气,浑身打抖,骚水四溢。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与木茎相连接的部分,呜汪呜汪地漏出大股湿液,以此来润滑二者的交接。
江希境看到他身前裙摆被勃起的小鸡巴顶出一个幅度,毫无章法地撸动着自己翘上天的大鸡巴,“哥,你挺兴奋啊,我也挺兴奋的,你看。”
“混账!”
陆声是打死也没有想到,江希境能从自己的藏室里掏出这个玩意,显然是加急定制的,特别是江小少爷认真倒油撸动木茎并邀请他坐上来试试的时候,陆声这段时间对江希境树立的所有好形象都噼里啪啦地碎了,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一直在我面前装纯吗?”
汤圆馅的江希境满脸无辜,似乎听不懂陆声的言外之意,俊眉一挑,拍拍马屁股道:“什么?哥,直播条约第二条,我不能和你有身体接触,你自己坐上来吧。”
陆声这时才想起来,江希境离了那层纯情少男滤镜后凶蛮又不讲理的坏劲,曾经这小子还装蒜,把他骗到厕所里拍逼照,这哪是一个有人性的男人能干出来的事。这木马一出,江希境是装也不装,陆部长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悲哀:“江希境,你是真喜欢我,不是故意整我吧?”
“真的不能再真了,宝贝,我爱你爱的要死。”江希境冲他比了一个wink,一边飞吻一边对着他揉了两下屌,“你看我,鸡巴都滴水了,怎么会撒谎呢?”
陆声:“......”
陆声这辈子没骑过马,也没有想到第一次骑马竟是在此番情景下。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马,有些摇晃,双腿跨坐在马鞍上,那根凸出来的木茎正巧顶在他的腿心,顶得磨人,江希境眼神都快把他活剥了,显然兴奋得有些无法自控,黏糊糊地说:“宝宝,你先自己润滑扩张一下,免得待会受伤了。”
陆声隔着面具怨他一眼:“......没有道具,怎么润滑?”
“拿这个呀。”江希境比了一下木马上的拟茎,神态像是对陆声俯首帖耳,行为却跟恭维二字天差地别,于是谁都能看清楚他眼底裹着的那一点儿装:“我相信哥会做的很好的。”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陆声晃动着腰身,拿骚逼去摩挲着那根涂满油的木头,他一晃,马身也跟着轻晃,于是木茎就往他两瓣肥肉上蹭,蹭得陆声逼肉又骚又痒,更为孟浪地在马鞍上扭屁股。
“唔......嗯......”陆声无师自通地找到了一点酥爽,就用骚穴去浅浅地含那木柱,让木头缓缓地往甬道里面插。
木制的玩具一寸寸地破开红肉,陆声被顶得有些失神,腿儿一抽,将那根木头坐了个严实。
面具下传来他闷闷的哼声,音色有点变,江希境知道,他这是全吃进去了。
结果陆声刚骑上去没两秒,江希境就在那儿轻轻一推,马身跟小儿玩具似地摇晃起来,却比小儿玩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根刚浅浅插入的木茎跟马活了似的,瞬间随着摇摇马的动势在陆声的穴里面搅,江希境又一推,那木头东西就又顶又搅,软肉被搅得跟鱼泥一样烂,肉汁飞溅,把陆声插得不顾形象地惊叫了好几声,热源像一窝炸弹一样从花芯迸开,往四肢百骸冲。
“啊!等、等!”
“呃啊~”
“啊——”
只一个来回,陆声的腰便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马背上,呼噜噜地喘着气,江希境听见他在面具下吸口水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这马顶得流水,胯下铁虫登时涨得更大,可惜他一只手伤了不能用,另一只手又只能管撸,只好用脚踩着那木马的摇晃杆,踩一脚陆声就娇滴滴地喊,踩一脚就喊,喊完又骂,好不快活。
“江、江希境,别、别晃了,缓缓......”
陆声被木茎折磨得不行,跟骑在马背上被人操了一样,尖叫了几轮,嗓子比逼还疼,他的骚逼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吃木头了,嗓子却干得跟木柴似的,每晃一轮他的屁股就跟着弹动,两条腿跟触电一样打颤。江希境却不得劲,特别是这种只能见猪跑却不能吃猪肉的心情,他无奈低笑道:“怎么了哥,我看你骑得挺舒服的。”
“唔啊!”
木茎的铃头擦到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肉豆,撞得陆声整个甬道痉挛,泄出清尿来。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淅淅沥沥的落水声,是马背上的骚液盛不住,滴答滴答地坠落在地,地上汇聚了一小团水液,陆声被这声音逼得脸色涨红,羞愤欲死。
“宝宝,自己掀开裙子,给我看看。”
他宝宝喊得又亲又宠,好像多喜欢陆声似的。
陆声颤颤巍巍地对他撩起裙摆,露出一块被木头鸡巴插得肉瓣泛红,阴蒂外翻,又是逼水又是润油的母穴。
陆声尿了一整个马背,腿跟着腰一块抖,嗓子里还带着哭腔,下体又痛又爽:“江希境,不、不来了,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行,”江希境异常地大方,上前解了陆声手上的皮带,还非常谨慎,指腹一点儿都没碰到陆声的肌肤。“哥,你自己下来吧。”
“我自己......我自己怎么下得去。”陆声抽气,这时才意识江希境有多奸诈,他从腰到腿都被玩得脱力,瘫在马身上跟个死尸一般,双腿连支撑起屁股的力气都没有,哭着说:“我动不了,帮、帮帮我。”
“嗯?”江希境露出苦恼的神情,“可是哥,我们约好的,我不能碰你,不能有肢体接触。”
“去你妈的。”陆声牙齿都要咬碎了,“你他妈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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