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希境。
作为优秀男性的标杆,我见义勇为,惨遭车撞,头先着地,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时,我看见我的好友和我的部长站在我的病床前,告诉我一个惨绝人寰的消息——我失忆了。
好吧,其实没有那么惨,因为医生说过一周就能恢复记忆了。
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开朗,没能抽空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因为我一度陷入了困惑当中,困惑的具体原因是:那个跟我不对付而且我应该很讨厌的家伙……居然在这段时间里成了我的对象?!
这太离奇了,我甚至怀疑是胡鹏和他串通起来耍我的。
..
刚开始,我看到胡鹏和部长谈笑甚欢,氛围特别友好的时候,我的心里产生了一股郁闷又恼怒的情绪。
很奇怪。
一定是部长这个坏家伙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抢走了我的好友,导致我现在有一种挚友被夺走的危机感。
没错,一定是这样。
真是的,他俩究竟是怎么聊到一块的,按理来说他们的参数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啊?
胡鹏招呼我们一块玩游戏,我才发现那家伙游戏居然玩得这么好,虽然比我差一点点,但也算玩家中的佼佼者了。
看到胡鹏选择他平常都不玩的辅助去协助那家伙时,我真的很不爽。
他俩是谈恋爱了吗?
他们要不要在我面前这么亲密?
干什么啊?
你跟他过日子去呗?!
呃,收回最后这句话,这句话太歧义了。
我并没有和他们俩之间任何一个人过日子的想法,我是直男。
为什么我会越来越生气?
我甚至不知道这股无名火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它像一抔岩浆在我身体里烧,好像吃了十公斤的辣椒,不但绞得我胃疼,还随时有爆炸的风险。
直到陆声告诉我,我才是他男朋友时,那份欲爆未爆的危山被一场及时雨浇熄,混乱的情绪霎时烟消云散,竟然还有种如沐春风的畅快。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合理。
可我的潜意识又在呐喊——
天呐,我居然泡到了陆声。
我怎么做到的?
江希境,你小子真有本领。
..
我和陆声睡觉了。
这太震撼了,我不得不提出来这事。
虽然只是物理意义上的‘睡’,他躺在我身边,我躺在他身边,盖同一床被子,我两没有进行什么未成年不能看的交流。
但是!
在那之前,我差点被流氓附体的陆声强暴了!
我真不知道他小小的身躯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他摸我!他摸我就算了!他还敢来脱我的裤子!我真的吓飞了!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我有点怀疑陆声被鬼上身了。
不过好险,我因为头疼躲过了一劫,不然我的贞洁就不保了。
咳,我真不是贞洁烈男,我只是觉得吧......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至少要选择一个对的人,我可不是那种被二两肉控制大脑的笨蛋。
可陆声告诉我我俩早睡过了!!!
妈的!
妈的!
妈的!
我为什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丢失了自己的第一次!
而且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于是我腆着脸问陆声舒服吗?
陆声突然不说话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有意维护我的自尊心,他还让我快睡吧。
难道我的活不好?
因为纠结这件事,我一宿没睡着。
..
今天是我跟陆声同床共枕的第二天。
很可惜,今天我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
不过今天我翻手机相册的时候,翻到一个标注着收藏,题目是三朵玫瑰花两颗爱心的相册。
这也太恶心了,根本不是我平时的风格。
我当时就心里一咯噔,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震碎三观的东西。
果不其然!
全是我偷拍陆声的私房照!
我是变态吗!?
江希境,你是变态吗!?
不过不得不说,有几张确实拍的挺好,看得我人心黄黄的。
今天陆声和我说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话里的我跟个人渣似的。
我很委屈。
但也不能否认,在他眼里做那些事情的我确实很糟糕。
我有点心疼他,但又庆幸我们还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我的活是不是真的很烂。
自从昨天被陆声掏了裆后,我的老二就有点肿肿的。
特别是看到陆声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换衣服,二弟就肿得更厉害了。
我好可悲。
我是一个自认为干净实则被坏男人吃干抹净的小男孩。
咳,不说了,陆声上床了……
..
江希境仰躺在床上,以一个妈见打的姿势摆弄着手机,时不时从屏幕前分出眼神,贼兮兮地瞅一眼从浴室里出来的陆声。等陆声一边擦头发一边转过来,双方视线还差零点零一秒进行世纪交汇时,江希境又疾迅把目光收回屏幕上,表现出一副‘我没在看你呀’的状态。
陆声:“......”
陆声瞥了他一眼,几步走过来。
从浴室门口到床沿连十秒钟都不用,江希境却发觉他那几步跟施了法似的,牵引着自己的思绪,好像心里安了个小球,陆声走一步它就弹一下,陆声越近它就弹得越快。
几秒后,头顶投下一层阴影,江希境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怕自己维持不住现在这个表情,怕看陆声一眼就脸红,而后他听见陆声的声音淡淡的,站在床头道:“起开。”
江希境瞬间以为自己要被赶下床,做错事不能跟陆声一块睡觉了,心里把今天做的所有事都在脑海过了个遍,也没能想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个行为没做对,愣是一动不动,瞪着眼睛,露出一副傻样。
陆声下一秒扼杀了他的幻想:“我要睡里面。”
“哦哦。”江希境赶忙给他哥让位,浑身绷得像个士兵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看着陆声从他身上跨过,等到身旁位置微微一陷,他才敢吐出闭住的气。
陆声躺好了,一句话也不说,江希境也不知道说什么,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气氛就像两个完全不熟的农村夫妻接受了一场包办婚姻,新婚初夜,不善言辞的丈夫和他拘谨胆小的妻子……江希境乱七八糟地脑补着,蓦地察觉到自己好像是那位妻子。
就在江希境琢磨着自己要不要来句晚安的时候,清如撞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你刚刚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什么?”
“啊?没什么啊。”江希境攥紧了手机,把自己的日记掩了掩,不想给陆声看到。
他这句话一出,本就不够流动的氛围又降了几个点,以床作棺,以被作盖,江希境可以直接演尸体了。
“唉。”
陆声好像发出了一声轻得听不见的叹息,“睡觉吧。”
仿佛军官下达命令,江希境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松懈了下来,他悄悄往陆声那边拱了拱,鼻尖忽然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味,有点像英国梨与小苍兰。淡得快消失的香氛勾引着他的鼻尖,江希境又偏了下头,陆声的发丝便像羽毛一般轻抚过他的面颊,两个人相隔不过毫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熨出的温度。
这下江希境不敢再闻了,赶紧缩了回去,跟小学同桌画三八线一样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哥好香啊。”
明明他们沐浴液和洗发露用的都是同款,为什么陆声比他香这么多?
他哥是天生香囊体质吗?
江希境有些口干,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陆声刚出浴室时,领口的扣子没扣好,露出白嫩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颈窝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想象的闸门就跟毛衣开线一样,一扯便能拖出好长一条,江希境越想越歪,越想越旖旎,特别是正主还躺在自己唾手可得的隔壁时,他脑内的剧场终于迈进了需要打码的尺度,身下健康的器官一下子肿得老高,把薄被顶出一个弧度来。
我靠!
我他妈硬了!
江希境第一反应是震惊。
他就躺我身边,我就想想,我就硬了?!
江希境在被褥下轻轻动了动腿,整个身体以龟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挪开,离陆声远一点,再远一点,希望能掩藏住自己的不耻。
江希境通过自己无声的努力,身体都快掉到床下去了,这下两人之间隔的不是三八线,而是楚河汉界了。
现在怎么办?
我要硬着睡到天亮吗?
江希境翻了个身,将背对着陆声,胯下那条烫热粗茎也顺着他的动势翻到一边,他伸出上方的腿往前压,希望能把自己的性冲动盖住。
这是很正常的。
我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轻男性。
陆声是我对象。
所以礼貌性地硬一硬是很正常的。
江小少爷在脑中不断自我安慰,强忍着不适逼迫自己睡觉,可勃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他知道自己的鸡巴若不得到抒发,能挺半个晚上。
江希境被自己身体的热情燥得热汗直冒,声若细蚊地挤出一问:“哥,你睡了吗?”
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
陆声属于睡觉特别安稳的类型,江希境窘迫地想,他居然入睡得这么快?
同在一张床上,对方已经约会周公,而自己却硬得睡不着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
江希境试探性地,一点点将手往身下探,正如第一次得到性启蒙,认识自己身体的小男孩一般,羞涩与紧张并存地握住了自己的大屌器。
如果陆声不是睡在他身后,他早就掀开被子大撸特撸了。
可现在正因为陆声躺在他身后,他只能很小心地,缓慢地,安抚着自己躁动不安的败家玩意。是因为陆声吧,他总觉得,跟自己平常在床上自慰不太一样,有一种可耻的兴奋。
“唔......”
江希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他很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妨碍不了轻微的声音泄出。
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极静的夜晚里跟被收进ASMR的话筒里一样,以为很轻,实则很重,好消息是,江希境纷乱的心跳声杀出重围,好像身体化作一张大鼓,心脏咚咚咚地撞着四面八方的墙壁,震耳欲聋。
现在,他只期望陆声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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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居然能写到《小江同学失忆了3》?
看了评论的我心想:哈哈,原来大众的XP都是相同的。
当初写if线就是想看江小狗用早期那种爱而不自知,爱而不得,纠结又纯情的状态下遇到没那么冷冰冰的陆部长是什么状态。(感觉搭配前三十章更好吃。)
一开始就想设计他两doi的,结果上一章写着写着六千字了,再加上想起江希境脑震荡了,就卡掉了。
没关系,咱们可以补上。
不过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写到这,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