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烫热的,沁出了汗。
江希境动作笨拙地上下摩挲,热度只增不减,欲望也是节节攀升。
因为心跳声太重,有某个时刻他感觉自己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握着一根耻辱的摇杆,在雷声大作的海面上行驶,海水是烫的,汗水是咸的。
有些瞬间他实在忍不住,只能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把坚挺的鼻梁狠狠地插进柔软的布料中间,堵住沉重的呼吸,扼制从喉中发出的喘息,像要把自己闷死似的。
慢慢地,他学会了在想要出声的时候埋住脸,等身体泛上来的那阵劲儿消散后,再从窒息的封闭中挣出来偷喘口气。
可惜他做了这样精密的功夫,也没能扼住下身火热的茎柱越发胀大,往他无法控制的状态发展。
然而,身后的陆声像是翻了个身,手指似有似无地碰到江希境的后腰。
“腾——!!”
江希境被突如其来的触感骇得一惊,整个人往前倾——他本就在床边缘,这下愣是整个人摔了下去,先是膝盖,后是肩膀,碰撞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
摔得不知七荤八素的江希境:“......”
这摔得声音太重,睡得再沉的人也能被震醒,果不其然,房间刚安静两秒,他就听见上方床铺传来陆声的询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江希境生怕陆声从床内侧挪过来看他的状况,扶着鸡巴从地面翻身而起,甚至不敢看一眼床上方的人,就背对着陆声,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逃离:“我、我去趟厕所!”
江希境逃似地冲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浴室墙砖,心有余悸的大喘气,才发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超速,撞得他胸口疼。离开了床,有种紧绷了很长时间忽然松懈下来的倦感,往下一看,他的鸡巴还没疲倦,雄赳赳气昂昂的,恨不得顶破空气。
“天啊,哥刚刚应该没发现吧......”
现在他该怎么办?
陆声已经被吵醒了,他只能在浴室里祈祷陆声能继续睡觉,而他处理完自己不争气的鸡巴后,还能回到床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陆声发现了自己在背对着他自慰——江希境被自己的设想吓得脸色苍白,他绝对会陷入无地自容的尴尬当中。
庆幸的是,被刚才摔下床那一吓,鸡儿似乎没有在床上精神了,或许再处理十几分钟,就能结束了。
江希境吁了一口气,手指重新扶上柱身,没了在床边的限制,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得心应手地撸动起来。
离了床,好像脱离了监狱,什么都不怕了,手掌扶动两下,脱离了桎梏的欲望像流水,快感一层一层积累,心又飘飘然起来。江希境食不知味,又回想起陆声来。
陆声的锁骨,陆声的腿,陆声的后颈,陆声的脸......嗯?
他是不是撸出幻觉了,不然为什么觉得那张冷艳精致得叫人想要染指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江希境眨了眨眼,又撞进一个幽深的眼眸当中。
不是幻觉。
江希境傻眼了。
陆声不知何时打开了浴室大门,正光着脚站在门口,沉默着,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和他的大屌。
江希境发出了公鸡打鸣般的尖叫。
“你、你、你走路怎么一点声没有?!”
江希境转向陆声,挺立的鸡巴便也面向陆声。他一只手握着屌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遮住蛋大的龟头,就跟遮住眼睛一样,不让自己的马眼极其饥渴地‘盯着’陆声看,多冒犯人啊。
他这个捂裆的姿势尽显滑稽,陆声从他夸张的反应中感同身受了他的尴尬,眼神轻轻挪开,说:“听你摔得这么疼,以为你受伤了,就来看看。”
江希境汗流浃背,哆嗦着不敢看陆声的眼睛:“啊哈哈……这样啊……没有的事,没有伤口,我好得很……”
“嗯,没有就好。”
一股难堪蔓延上脸,江希境犹如一个犯了错事的大型犬,捂着鸡儿不知所措,可他心底又觉得自己是不想这样的,变成这样完全是外力使然,被‘我犯错了’和‘我没错’双重情绪交替攻击,一时半会,鼻子都气得红彤彤的。
‘咔嚓。’
紧接着一阵关门声,江希境低着头,心想他哥是不是已经走了,肯定对这副模样的自己很失望吧。
“......”
闹了这一茬,江希境再怎么硬也没有欲望了,他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不存在的泪,苦着张脸抬头,意外发现陆声还站在浴室门口,他身后的门已经紧闭了。
江希境:“......?”
合着他哥刚才不是离开,而是给门带上了?
什么意思?
江希境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瞳孔在陆声的注视下轻轻放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轮,咽了一口口水。
“......哥?”
现在的他虽然还穿着上衣,但跟手无寸铁全裸地站在陆声的视野里没有区别。
他哥正走过来,让江希境产生了一点被捕食的荒诞感,锁上门的举动,更像是堵住了最后一丝退路,让他无法逃走。
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
陆声一步步逼近,江希境就一点点往后缩,直到他退无可退,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被陆声压在浴室的角落,浑身紧绷,眼珠胡乱瞟着,大脑沸腾,连裤子都忘了上拉。
陆声要是再逼近,自己的龟头就要蹭到人家的衣摆了!
陆声在跟他勃起的阴茎‘亲密接触’还差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两人凑的异常近,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出来的热气。
江希境的鼻尖又嗅到了那股清新诱人的甜香味,那个从陆声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失去理智的罪魁祸首。
此刻那气味反而没有在床上的旖旎了,像是呈堂证供一样戳着他的罪行。
陆声默不作声地端详着他的脸色,低下头跟他的大屌打了个照面,抬起头笑了一下,露出很浅的梨涡。
“怎么哭了?”
江希境弱弱地说:“我哪有哭。”
江希境被陆声吓得,脸色由白转红,这会儿整个人跟泡在沸腾的水壶里烧一样,眼尾红得最明显。他的眼型往下垂,是整张帅脸生得最没攻击性的地方,只要不含怒火,每逢皱眉都有种我见犹怜的受伤感,很容易得到异性的青睐。
在陆声玩味的眼神下,江希境可怜兮兮地说了实话:“我只是......觉得有点丢脸而已。”
陆声心变得有些软,轻声问:“哪里丢脸了?”
江希境提着屌,生怕让他的‘脏东西’碰着陆声,在对方明晃晃的目光下,艰涩地组织着词句:“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好好睡觉的......我闻到哥身上的香味......我、我就、我就硬了,我真的......像个傻子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糟糕......哥和我谈恋爱这件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还是像个傻逼一样乱勃起,我真的好丢脸......”
江希境高度紧张,手足无措,胡言乱语:“......对不起,哥你别生我的气。”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陆声忽然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江希境本就狭窄的生存空间变得更闭塞,他的阴茎也无可避免地挨上了陆声的身体,像把热剑一样抵着。
陆声的鼻尖轻轻擦过江希境的鼻柱,像用鼻子亲亲一般,江希境的大脑都快烧化了,却什么也不敢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多对陆声做一个动作都像是亵渎神灵。能听见胸口传来有力的撞击,二人如此紧贴,气温飙升,暧昧至极,江希境没错过陆声眼底飞速掠过的一丝笑意。
而后,他听见陆声像是挑衅,又像是因猎物落网而发出的胜利宣告:“那个香水是我故意喷的。”
轰隆一声,江希境脑子里的那根弦忽然就断掉了。
下一秒,江希境的唇间挨上一个柔软又无可抗力的重量,陆声踮起脚亲吻他,亲了两秒,陆声轻轻松开,看了一眼江希境宕机的反应,用一个更重的力道继续压上去。
扰人心弦的甜调香气随之扩散,萦绕在江希境的鼻腔,喉间,一路往下,烧得他心口热。
陆声用连绵不断的吻夺走江希境的呼吸,江希境有些头昏,分出一只手想扶住陆声,可他刚一伸手,下身没有人控制的大鸡巴就被另外一个微凉的掌心拽住。江希境整个人都傻了,陆声居然真的敢抓他的鸡?!
命根子被人掌握在手里,纯洁的江小少爷此刻已经完全落入猎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唔......哥......”
“深呼吸,”陆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低下来的嗓音带着纯天然的魅惑性:“感觉头晕是正常的。”
作为色情主播,对付失忆了的江希境这种纯情小雏鸡小菜一碟,陆声熟练且情色地揉弄着江希境的屌具,从阴囊一路推到冠头,撸动发出滋滋水声,他用指尖抠挖了好一阵江希境的马眼,不出一会就逼得胀痛的肉色大屌吐出腺液。
“呃——”
江希境发出吃痛又酸爽的闷哼,心跳剧烈,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是第一次吗?”
陆声分开堵住的唇,江希境脑袋还随着他离开的动作往前凑,似乎还想亲亲。
“......你说呢?”
江希境有些怨地看着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化掉的牛皮糖,紧贴着浴室壁,直挺挺的后背是他最后的尊严。
陆声的心情看起来很好,眯起眼睛打量着被亲得嘴唇发肿的小少爷,说:“那你好好记住今天晚上......我只教你这一次。”
陆声顺着江希境的身体一路向下,江希境忽然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惊骇地话都说不稳:“哥、我——!”
随即,原本肿跳热胀的阴茎陷入了一个更加湿润狭小的包裹,陆声收起牙齿,有些吃力地含住他的肉茎,先是龟头,再是柱身,可惜陆部长的口腔空间实在有限,吃不进去太多鸡巴,稍微俯下头一些,江希境的铃口就能抵住他的喉咙了。陆声只好将它吐出来,男生的肉粉色大屌使用次数不多,龟头像个浅粉色的蛋,又因主人极爱干净,几乎没有膻味,只是阴毛有些扎人。
江希境第一反应是想推他,可这回理智和道德在崩坏的欲望边缘天人交战,手僵在半空中,反而是大腿被刺激得发抖。
陆声刚才一吞一吐,差点把他的天灵盖都爽得飞了起来,一如洪水猛兽般酥麻的快意冲上身体,江希境毫无征兆地喘了一声,热量从耳根红到胸口。
“哥,别......呃......”
陆声用双手扶着江希境的肉棒,邃然开始细细地品尝起他的味道来,他在直播时对着观众演过太多次口含假阳具,如今吞到一条真的,发觉实战确实和模拟不太一样,真人会因兴奋和紧张颤栗的厉害。不过江希境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的,还挺可爱的。
江希境已经完全被陆声折磨得晕晕乎乎,汗水自额间淌下,承受不住地往后仰,他明明比陆声强壮那么多,却能被对方困在浴室墙壁之间。
而且由于太过舒爽,江希境控制不住地摩挲着陆声的后颈,手指插入陆声柔顺的发丝,包住他的后脑勺,挺起腰杆在对方嘴里撞了两下,这两下都卡到了陆声的喉咙口,顶得他哥蹙紧眉头,呃了一声,想要干呕。
江希境魂被吓飞了:“对不起,哥!嘶——!”
陆声也不惯着他,手指用了点劲,捏的江希境发痛。
疼痛让人心跳加速,陆声又吃又玩了一阵,直到嘴唇都磨得有些发疼了,江希境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吐出江希境的屌具,大鸡巴已经被口水和腺液裹得湿漉漉,在浴室灯下呈现出一种包了水浆的光泽。
江希境心疼地看着陆声红肿的嘴唇,下意识想要抚摸上去:“哥,疼不——唔!”
陆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几乎是片刻不停地吻了上来,江希境顿时想到对方刚给自己口交完,这回接吻岂不是自己也尝了一遍自己二弟的味道?!
要是被陆声知晓他现在脑中所想,肯定想剖开他的脑瓜看看他的大脑结构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究竟是什么造的,思维能偏得如此清新脱俗。
“唔......”江希境抱住陆声的腰,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这回也不像刚开始害羞躲藏了,他开始尝试接纳陆声的热情,回以更深的欲望。
情至浓时,两人亲的又凶又急,江希境的手腕突然被陆声抓住,按照对方的意愿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贴在丝质的睡裤上。
陆声的语气比起乞求更像是命令:“帮我摸摸。”
摸?
摸哪儿?
怎么摸?!
江希境霎时陷入了一种没经验的菜鸟特有的窘境,脸色几度变化,陆声似乎看出了他无从下手,啧了一声,自己将裤子褪去,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他的阴茎早就随着接吻挺起,下方是泛着点粉意的娇嫩女穴,此刻早已湿的糊涂。
陆声太白了,白得晃眼,江希境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太敢看,被陆声呼了一掌,笑骂道:“你闭什么眼呢!”
江希境挨了揍,哭唧唧地:“呜呜......对不起哥。”
“你今晚再说一句对不起试试?”
陆声脾气上来了,朝着江希境的下嘴唇狠狠咬了一口:“不是说好要记住吗?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江希境只好把眼睛瞪得再大一点,生怕陆声觉得他没‘睁开眼睛’,望着双性人和自己浑然不同的生理结构,江希境喉干舌燥。母穴似乎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两瓣肥腻阴唇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以往只在直播看过,怎想今天能亲眼所见,亲手去摸。
陆声似乎也有点害羞,面上升起桃红色,晃动着屁股,将自己的隐秘之处贴在江希境的手上,此举近乎狂热的邀请对方,跟坐在小少爷手掌似的:“手指插进去,弄一弄就好了。”
弄一弄是什么弄?
江希境不敢问,怕陆声打死他,只好用掌心摸了一把湿润的蜜穴,跟碰到世界上最柔软的云朵蛋糕一样,让他的掌心都生出轻微的电意。
而后,他极力回想着往期看过的A片,在贫瘠得近乎可怜的知识库里摸索出一点玩逼的方法,扒开陆声的阴阜,将手指缓慢地送了进去。
“嘶!”陆声被他刺得发疼,倒吸一口凉气,吼道:“你妈的那是尿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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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不好开车......我一开车就会开好几章......(想起上一本字数50w有20w都在开车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