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连尿道和阴道都分不清吧?嗯?性教育课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他‘嗯’字咬得特别重,火气十足。
江希境比刚才被陆声困在角落还要局促慌乱,陆声被捅得疼了,挤了几滴生理泪水,他能毫发无损地哭得比陆声还夸张:“呜呜,对不起宝宝,我只是太紧张了......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陆声眼底笼着一层弱弱的水光,怒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身体却还是放松的,似乎允许了他的第二次尝试。
江希境直咽口水,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张过,就像在做一场需要超高技艺的手术,或是在进行一场决定人生命运的面试,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虽不致命,但可能会没老婆。
于是他的手在陆声的逼前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了起来,每根手指都跟帕金森似的抽颤。
陆声:“?”
江希境额前落下数滴冷汗:“......不好意思。”
江希境用左手猛地抓住右手,神情严肃,宛若训斥,自己骂自己的右手道:“别抖。”
“......”陆声以多年的面瘫素养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也不知江希境的双手是不是跟本人不用同一个大脑,等他这出荒诞至极的自我呵斥结束后,右手居然真的不抖了。
江希境比陆声高了小半个头,两人面对面站着,他想要帮助他哥进行爱与幸福的大探索时,需要稍微俯身。
陆声也配合他把脚踮起来,那是一个非常迎合身高差,甚至带点讨好意味的姿势,江希境低下头,看见陆声因为踮起脚尖而绷直的苍白足背,心口骤然一颤,冒出甜滋滋的泡泡来。
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让哥对我失望。
江希境的手掌生得大,指骨略粗,手指修长,指尖探进湿湿滑滑的肉缝里,像是进入了一个又热又紧的腔道,立马就被销魂的软肉勾了去,每一寸嫩肉都在欢迎这个毫无技巧的异物侵入。
江希境的手指被陆声的逼吸得紧实,像是有一圈圈欲拒还迎的湿软触手缠上他的指骨,江小少爷记忆里哪摸过这种触感,耳朵一下烧得比陆声的逼还热,手指插进去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陆声都快适应江希境的手指了,见他没反应,蹙着眉头催促道:“你动啊?”
动什么?
怎么动?
江希境像个帅得有些许过分的智障一样傻乎乎地看着陆声。
“你是在装吗?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很生气。”
陆声被‘处男男友’气得胸口起伏几下,失忆的江小少爷竟然纯洁得像张白纸,心累地问道:“......抠一抠你不会吗?”
抠?
江希境紧张过度,大脑单一且顺从地接受陆声的信息,手指在软乎乎的甬道里一抠——
“啊!”陆声被他这没轻没重的手法痛得肩膀一缩,眼泪直飚,怒骂道:“滚出去!”
江希境的手指被迫抽离了陆声的肉道,吓得话都说不清了:“我!......哥......我......”
“不要你来了,走开!”陆声疼得双腿发颤,伸出手捂住受到刺激的母穴,泪花在眼眶翻涌,咬牙切齿:“一旁站着去!”
“呜。”江希境顿时缩回墙角,宛如做错事的傻大个,又心疼陆声,又委屈自己。
陆声摸了好久才确定自己的穴肉里流出的是水不是血,看着站在那就像个兵的江希境和他挺得像把枪一样的大屌,心中暗骂他不争气,又不禁产生疑惑,当初这家伙把自己强暴的时候技术也很烂,怎么今天就能烂得这么离奇。
陆声不让江希境上手了,干脆自己给自己搞开发。
江希境发觉‘陆声不让他扩张’这件事比‘被陆声发现他自慰’这件事更伤尊严,抵不过心急,主动请缨道:“哥,你再让我试试吧,我这次绝不会......”
陆声冷冰冰地训斥他:“站好别说话。”
“呜......”江希境跟条落水狗似的,愁眉苦脸地罚站,哀求道:“哥,你就再让我试试吧,我可以帮你舔的,我用嘴巴行吗?我用嘴巴不会弄伤你的。”
陆声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怎么这么想帮我?”
江希境眼观鼻鼻观心,诚实地说:“哥都帮我了,我也想帮哥......”
陆声想了一会,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答应道:“好吧。”
江希境犹如大赦,急不可耐地要扭转自己在陆声心里的印象,陆声倚着墙,他便蹲在陆声双腿间,正对着那湿透了的娇花。
陆声的身体白得像一抔雪,肉道因为摩挲微微张开,淫肉是浅色的,生的规整肥圆,因为过于白嫩,甚至能看到浅细的血管,根本无法想象这里曾经塞过各种情色玩具,据陆声口述,还插过他的鸡儿呢。
江希境没想过自己长这么大会主动给人舔逼,误入歧途的同时又有些兴奋,鼻尖凑近了小逼闻闻,除了淡淡的分泌物味,更多的是沐浴露香。
他先试探着亲了亲,发现自己并不抗拒为陆声口交,又缓缓地顺着外阴舔了一口。
“唔——”
敏感的部位被对方的唇舌一舔,陆声刹那抖的厉害,低嘤了一声,腿根情不自禁地蹭着。
江希境离得近,把陆声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抬起眼观察他哥,发现陆声用手背微掩着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羞涩情潮红至面颊,垂眼一瞥都能算上媚眼如丝。
陆声喜欢,江希境便也有了信心,更加大胆地舔舐起来,他像一头刚分到肉的狼崽,不懂咀嚼技巧,只会顺着食物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品尝味道,腥甜的肉汁被他卷进嘴里,江希境舔熟了,便把舌尖往缝里插,那磨人的骚肉竟然来者不拒,连他的舌头一并缠绕。
江希境惊得瞪大眼睛:我靠,哥的小逼在吸我的舌头。
哥怎么这么能吸啊?那如果,换上我的......是不是更......
江希境大脑欢脱地想着淫荡之事,身下的巨物肿得更厉害,他的鼻梁像把刃一样插在陆声的腿心里,鼻尖已经被那团淫靡又熏甜的气息包裹了,他不满足吮吸与舔弄,开始用牙尖轻轻地触碰逼肉。
“啊哈......”
陆声惊喘一声,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天灵盖,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呼吸早在江希境的唇舌下变得紊乱,而后,他的一只大腿被江希境单手抓住,抬起,逼迫得双腿分得更开,最后竟然一只脚挂在少爷的身上,以金鸡独立的站姿忍受着江希境的特殊服务。
一只脚根本站不稳,特别是在他的身体开始层层发软的时候。
陆声受不了这种刺激,脊背尽力往后靠,希望墙面能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可最后获胜的是地心引力,让他整个人跟坐在江希境的脸上似的。
江希境倒是无所谓,他此刻正因拿捏住陆声敏感点而沾沾自喜,认为陆声喘得越娇俏,他就做的越好。
“啊,等——出去——”
陆部长平日白净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焖成粉色,他后腰猛地痉挛,双手紧急推开江希境——江希境本来都快在他的逼里窒息了,一下子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还是被陆声推开的,整个人都蒙圈了。
陆声腿一软就往下倒,江希境赶忙去扶,那骚嫩水逼没了嘴巴去堵,穴口翕动,露出里面粉红的湿肉,开了一道缝,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流到雪白的大腿上。
自江希境口交开始这瓣淫花就一直在出汁水,此刻跟刚才又有些不同,大股大股的骚汁从缝里喷出来,跟失禁一般,控制不了地往外泄。江希境看得呆了,虽然他实战经验为‘零’,理论上还是懂一些的,知道陆声这是潮吹了,要是刚才他哥不推他,这些淫水估摸着都能尿他嘴里。
没想到啊,我居然能给陆声舔喷水了。
江希境满面红光,觉着自己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哥?”
江希境试探地看向陆声,发现他哥眼底含泪,竟然哭了,心里瞬间又没底了,我这是干得好还是干得不好?
“哥,我——”
“闭嘴。”陆声又开口训他,跟训狗似的,只是这回声音有些哑,音色也黏糊糊的,软得一点攻击性也没有,跟撒娇一样,训得江希境天灵盖都酥酥麻麻的,就要翘尾巴了。
陆声瞥了他一眼:“抱我去床上,腿麻了,走不动。”
江希境任由他使唤,甚至被使唤出了一点奴性,像抱着一件来之不易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把陆声放上了床。
江希境看着只穿了一件睡衣,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腿心湿漉漉的陆部长,舔了舔燥热的唇,双眸发亮地问:“哥,还要我做什么吗?”
“躺下来。”
江希境脸红害羞地躺在陆声旁边。
“躺好。”
江希境点点头:“哥,我躺好了。”
随后,那个说自己腿软无力的家伙翻身坐了上来,虽然江希境预料到了事件发展,可等陆声真的坐在他身上,特别是热烘烘又湿黏黏的水逼肉对肉地贴在他身上时,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想马上坐起来把陆声拥入怀中,可陆部长占领上位,将起身的他推了回去。
江希境陷在枕头里,眼巴巴地看着陆声:“哥,我想要你......”
“我知道。”陆声将手轻轻搭在江希境的脸颊旁边,暧昧地抚摸着,顺着汗湿的发丝将他的刘海往后捋,垂着目光说:“你好好听话,我就给你做。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
江希境急道:“哥,我听话,我听话的。”
“听话就不要动。”
“我不动。”江希境言出法随,立马躺得直直的。
陆声看江小少爷连表情都绷得严肃至极,低低地笑了一下:“好乖。”
陆声扶着江希境热似火钳,又硬如磐石的肉屌,让它贴着自己淫浪的雌穴上下摩擦,他方才被江希境用嘴开拓了一遍,高潮余韵更是生出空虚寂寞,舌头面积到底有限,不能将他里里外外全都照顾到,靠近宫口的嫩肉在体内绞得更欢快,连同小腹都生出一种欲求不满,又麻又痒的骚意,饥渴得恨不得赶紧来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将他贯穿,鞭挞。
可他不能做的太急,江希境只是失忆了,又不是阉了,这头表面纯良实则心黑的坏狗一旦掌握了床笫的节奏,便会把他先前苦心经营的顺风局直接推翻,恶劣到人神共愤。他需要一步步压抑住江希境的血性,制定规则,调教,驯化,给出肉食但另一端永远牵着绳,随时有收回的权利。
江希境的鸡巴被那蚀骨淫穴一贴一磨,更是飘飘然,欲想要一捅到底,感受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力。
可陆声不紧不慢,他也不能急,只能看着陆声将肉逼分开,扶着大鸡巴一点点插进去。
只插入几寸,陆声便像是受不了了将屁股抬起来,缓一口气,而后再慢慢插进更多。
这慢悠悠的操作差点让江希境憋死,有好几次他想直接按着陆声的腰往自己的屌上坐,可想到陆声说的‘听话’,他硬是忍住了。不知过了多久,陆声才完全把他的性器纳进自己的母穴里,小逼被撑成圆弧状,江希境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被陆声夹得欲仙欲死:“哥,里面好舒服。”
陆声也被他的粗硬烫屌插得浑身酥软,以往用各式各样的小玩具玩弄下身都没有真材实料来得够劲,小腹好似蓄了一汪水,双手撑在江希境的胸肌上,开始吃力地挺动腰身,下身的骚穴也开始吞吃起肉棒来。
江希境的双手摸在陆声的大腿上,随着陆声的摆动动作,他本来想掐陆部长的腰,可又有些不敢,只好扶着对方的大腿。
陆声在他胸腹挠来挠去的,跟猫抓一样,江希境吃痛,问:“哥,能不能别挠我的胸了?好痛呀。”
“唔……喜欢你才挠你。”
“好吧。”
一听到‘喜欢’二字,江希境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美滋滋地接受了这份性虐待。
这不是伤口,是哥爱我的勋章!
“唔……啊哈……”
陆声本想抑制自己的呻吟,却发现快感潮涌时,根本压不住,好在江希境也能喘,耳边全是这小子的闷哼和吸气声。
每当他俯下身,给江希境一种想要接吻的假象时,江希境就会仰起下颚,撑起身体,整个人微微往上抬起,宛如被另一极吸附的磁铁,想要快一点得到那个吻,想要与对方身体接触更多。可是陆声总挑这个时候离开,没了磁力,江希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回去,自己跌回被褥里。
久而久之,养尊处优的少爷开始委屈兮兮,哼哼唧唧地,发出一点猛男不该有的声音。
“哥……我想亲亲……”
这时候,陆声才会奖励他,像恩赐一般送给他一个吻,似乎本来就是要看他难受的。
江希境不知道陆声的计划,也不知道陆声使坏,他只知道他喜欢的人今天主动来爱他,此时此刻,他感到无比幸福。
..
江希境恢复记忆那天,陆声是被他搞醒的。
刚醒来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双腿大开,腿中央还趴着一个伏着身子,饥渴难耐的雄性野兽,正忘我地舔着自己的批。
江希境似乎没了初学的青涩,能熟练地将陆声的两瓣嫩肉吮得水光淋漓,先是用舌苔舔过外圈的软嫩,后用舌尖搜刮内里的湿黏,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抠他的骚豆,灵敏的舌头模拟抽插的动势,不一会儿就把陆声玩弄得浑身颤栗,惊喘连连,肥逼更是兴奋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来。
陆声被他舔的情火烧身,半梦不醒时,还以为自己做着春梦,眼神迷离,双腿却情不自禁地夹着江希境的脑袋,屁股一耸一耸的,把柔媚多汁的小骚肉往人家嘴里送,逼水糊了江希境一脸。
江希境也耐着性子服务他哥,直到陆声潮吹惊醒,桃色肉逼翕张,猛地吐出大片淫水,喷在江希境脸上,散发着淫靡骚气。
“大早上的……你干嘛?”陆声被他吓着,一脚踩在江希境肩上,要把人踢开,没踢动,反而骚穴随着动作分的更开了,露出内里湿淋淋的红艳小洞,看得江希境大鸡巴又硬又疼。
“干你。”江希境言简意赅,把陆声顺势往自己怀里拉,扶着滚烫坚硬的屌具就捅了进去,一路破势到底,把娇软柔弱的小口硬是撑得浑圆,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鸡巴套子。哪有之前亲一下便脸红害羞,提着灯笼都找不着插入位置的傻样,甚至怜香惜玉都没了,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
“啊!……啊!”
陆声被他撞了两下,大腿直打抖,身体在床上爽得发颤。宫口被撞得疼了,疼痛又是快感积攒的利器,有些回过味了:“想起来了?”
“嗯。”
江希境不想多说,扶着陆声精瘦的腰,凶蛮粗暴地挺着身,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着那骚水肥穴,屌器在甬道里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把陆声先前流的那些水都给他操了回去。
“啊……啊哈……你在生什么气?气我耍你?”江希境的冲撞速度和力道都像是要泄愤,陆声根本跟不上他的频率,只能张开腿被一顿好操,连声喘了好一会,才抓住江希境禁锢自己的手,问道。
“唔……受不了了,你慢点……啊~”
“……没有。”江希境见他声音发抖,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深度却不减反增,每一下都想碾进人子宫似的,俯下身来亲吻陆声,压着身体连续做了好几个深顶才道:“……为什么失忆的那小子吃这么好?”
他用的是‘那小子’,陆声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是无奈,又是生气,问:“自己的醋都要吃?”
“……我不管。”江希境撅了撅嘴,之前那股寒冷凶悍的气息瞬间消散,似乎又找回了一点昔日的影子,酸溜溜地说:“他什么都不懂,哥却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懂,哥为什么不对我这样?”
陆声失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江希境在陆声面前说不出‘不好’这个词,思来想去,气鼓鼓地说。
“……就是没他好。”
明显有耍赖的嫌疑,陆声表情微妙地盯着他看。
“而且他技术那么烂,哥还能主动骑他……”江希境越想越忿忿,下身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撞起来,边操边说:“我技术好一点,哥对我都没主动骑过的……”
“唔……你技术……哪里好了?一样烂,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被陆声无情撕碎幻想的江希境:“……”
陆声看他被言语打击的很厉害,哄着他道:“你想要我骑你?可以啊……哈啊……换个姿势。”
陆声被江希境抱起来,自上而下的体位进得更深些,原本他是吞不完江希境的尺寸的,此刻竟然有点全塞进穴里的意思,胀热的异物越插越深的感觉很奇怪,陆声有些害怕,又抓着江希境的肩膀想往上逃,却被江希境不由分说地抱着顶弄。
说要骑乘,不是这个骑乘啊!
陆声双脚碰不到地,跟扒拉在江希境身上的树袋熊似的,双腿被分开抱起来,腿中央紧紧地插着根磨人玩意,他抗拒地推着江希境的胸口:“等一下……不是这样……”
江希境却看着他挑了挑眉,邪气微溢,理直气壮道:“这不算骑乘吗哥?”
陆声还来不及反应,屌具就已经按上高频马达,在身体里不断贯穿,淫水被打成沫,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
陆声有些绝望地想,江希境一天天的就有那个使不完的牛劲。
他趴在江希境身上无能为力地挨着操:“啊……啊~等……啊哈啊……”
陆声被操得时候耳根会飘红,跟在洁白的画布上开花一样,江希境看着喜欢,去亲他耳朵:“哥,你教他的那些东西,能不能再教教我?”
陆声不听他说胡话:“……唔……啊哈……不是都学会了,你又要教什么?”
“没学会。”
江希境被拒绝气死了,不舔反咬,在陆声耳廓上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印,跟个狗似的。
“学不会。”
末了他似乎要证明自己的愚蠢,不要脸地说:“我太笨了,你不教我一百次,我就怎么也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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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我养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