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境长得还是太壮了,只曲着半身,跪在他身前,从陆声的视角看上去也能遮天蔽日似的。
被他掐着大腿的话,会有一种被猛兽咬住身体的错觉。虽然看不见江希境的脸,但脖子上那枚银色项链冷光凌凌,将锻炼得结实坚硬的肌肉群组视觉切割成几块,带着江希境特有的调调。
年轻,爱臭美,又有点痞。
如鹰爪似的手掌钳进大腿肉里,挣扎无用,只能被他拖进用餐范围里吃干抹净。
“坐起来。”江希境推着陆声的大腿往前压,给出了一个单独的指令,陆声背靠枕头身体往上抬,整个人折叠了起来。
江希境把他逼到床与墙的夹角,他两只脚都挂在江希境腰上,双腿间抵着那根叫人兴奋的肉色巨物,江希境的性器经过电流和马眼棒的双重洗礼,颜色沉淀,以前深了许多,模样也看起来更成熟,蛋大的龟头过渡成猩红的颜色,正巧卡在被抠得微肿的湿滑缝口,一个挺身就能没入。这是一个完全被人拿捏的姿势,陆声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很乱,燥热难安,面具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下半身,这副骚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几分期待。
活动空间被对方用身体堵死,呼吸可闻,江希境的声音从他亲手设计的面具下传来。
“坐起来,好好看清楚,观众也看清楚,看清我是怎么进去的好不好?”
江小少爷这番话可没有商量的意思,更像是告知。
陆声觉得他在床上逼话太多,语气嘲弄开口:“需要看什么——啊!”
陆声还没说完,下身就被粗大屌器野蛮地劈开,江希境往前挺了几寸,没有整根进入,却也塞进了半柱鸡巴。
陆声被他这么一顶,急的抓住了他的项链,无意识地将江希境往下一拉。
江希境也没想到他会‘偷袭’,身体随之一倒,整个人靠在陆声身前,把他哥半抱在怀里,陆声半坐在他跪着的大腿上,胯下又噗呲噗呲地顶进去了几寸。
滋味销魂。
淫浪的媚肉顷刻化作热情的小口,将他的大鸡巴紧紧地往深处绞,肉道刺激地缩张,把江希境箍得起了满头细汗,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还是这么紧......宝宝,你放松点......”
“你他——”
陆声硬生生地把那个‘妈’字咽下去,怪罪道:“你这什么姿势?呃……你、你叫我怎么放松......”
刚才的冲突让江希境没能拿稳手机,镜头一下翻倒在床上,画面对准天花板,直播间只剩下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肌体的摩擦声,被褥的拖拽声,交错的呼吸,还有中间隐约的、叫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喂喂喂!我们看什么啊!】
【哥们你找个地方把摄像头架好吧我求求了!】
【我好兴奋啊!快点做!快点做!】
陆声更不好受,身体被又热又硬的粗屌插入,还在他体内一弹一弹的,最敏感的甬道向全身通电,恨不得把这股又疼又爽的快感输送到每个细胞。于是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摇旗呐喊‘大鸡巴来啦大鸡巴来啦咱们又要被操啦!’,开启被插入时的体感回馈工作。尾椎一酥,双腿一软,连同小腹都开始一抽一抽,陆声知道这是隐性子宫在收缩。
他肚子好涨。
江希境还没开始肏,他就有点想高潮。
身体里的热气仿佛也冲到他的面庞上,熏得通红。
陆声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交合的场景,嫩粉母穴被屌具撑成可怕的圆形,要命的是,明明身体里已经塞了一大根屌,江希境还留了一截在外头。
看得陆部长胆战心惊,逼疼头也疼:“你怎么发育得这么变态......”
“嘻嘻。”江希境隔着两道面具‘mua’一声,大亲一口:“就当你是在夸我。”
插入后,就像两团将要融化的牛皮糖黏在一起,江希境完全把陆声挤在了夹缝中,空气变得稀薄,挤压间江希境的项链垂下来,轻轻划过陆声的锁骨,带着细微的凉意。
陆声唔了一声,轻声道:“你的项链好凉。”
江希境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心想陆声的逼倒是挺暖的,欠打地说:“放你逼里暖暖?”
“......”
陆声想发作又念及直播,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别让我在这种时候扇你。”
你扇我的次数还少吗?
江希境瞬间老实了,把项链往后背上一甩,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顶胯,性器在温暖的穴道里抽送。
他足够慢,略带克制,却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
甬道里的褶皱被贯入捅平,抽出的时候,还会带出内壁粉肉,咕咕唧唧地吸着性器进入。
缠着不让走。
水声慢慢变得有规律,频率却在加快,陆声的呜咽声也跟着那频率一起,变得黏人。
江希境开始顶他,力道逐渐加深,一下一下凿着嫩肉,顶进深处,撞出更多水液来,刚生出的一点愉悦又被重击猛撞成疼,疼后就是肿热,热成失控的漩涡。
几乎忘记在直播。
空气变得淫靡,意识也被撞得上下起伏。
“好想接吻。”
江希境哑声道。
“都这样了,亲不到你,像在受刑一样。”
陆声犹豫了一会,回应他:“......结束了再亲。”
【我怎么觉得兔兔今天说话有点夹?】
【他对这小子好温柔啊,我靠,慕了。】
【我要看现场,急急急急急!】
从背后看去,只能看见江希境宽阔雄壮的脊背,肌肉曲线随着动势投下道道阴影,两条挂在腰上的长腿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发抖,脚趾难耐地蜷曲。
陆声刚开始什么都不做,过了几分钟,渐渐地受不了开始推他的胸,被江希境抓着双手指引着往肩膀上搭,最后十指直接攀着江希境的背,仰头颤呼,意乱情迷。
“慢……慢点……慢点!”
他双腿软得一点力都使不上来,手上却很有劲,发泄似地挠了好几道抓痕。
挠着抓着,又拽住了江希境背后的项链,往后一扯——
“嘶——!”
江希境被拽得向后仰,脖子乍然勒出一道红痕。
江小少爷吃痛地摸了摸伤口,啧了一声:“戴这玩意就是个错误。”
问题是他们现在谁都做不了解开项链扣这种‘精细’的工作。
江希境的语气和下半身兴奋的表现截然不同,闷闷地说:“你的手太不乖了。”
他一只手锁住陆声的两只手腕,有点儿凶:“我要给你拷起来。”
陆声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恼火,凑过去亲吻他的脖颈,软乎乎的舌尖掠过勒痕,轻轻舔舐,留下一阵发痒的湿,意在抱歉。
江希境的呼吸变得更沉,陆声从他细微的反应中意识到不妙,果不其然,杵在穴里的那物又膨胀了些许,江希境松开他哥的手,转而掐住身上人精瘦的腰,持着它重重抽弄,交合处发出更加猛烈的咕叽咕叽声响,腿和屁股都被撞得生疼,汁液四溅。
陆声嗯啊地叫起来:“肚、肚子……等等……”
陆声眼前一片虚雾,雾源自于泪,说话间交叉着混乱的呻吟,连他自己也不知有没有将意图表达清楚,大脑被撞成一团浆糊:“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别这样……求你……”
“求你……宝宝……慢点……慢点!”
江希境哗啦掀开面具,露出一张被热汗浸湿的浓颜,陆声眼眸遂然放大,眼前景色因为江希境的脸出现变得更加明亮鲜艳。
江希境有一秒钟的神情让他感到陌生,大概是一直束缚着脸,江希境原本的眉头是蹙着的,眼底蕴着的攻击性是此番热火唯一寒意。
陆声对上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大脑轰隆一片空白:“你……”
江希境憋了半场,此刻褪去伪装,一只手抓住陆声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去咬他哥的嘴。
陆声‘唔’地一声被吻住,遗失了半个小时的红酒味又在唇舌间传递,舌头犹如两条打结的蛇,镶嵌的下身重按开关,江希境化身打桩机,重新掌握床笫节奏。
一下轻,一下重。
接吻,拥抱,做爱。
心脏蹦跳,血液升温,快感流淌进四肢,又从四肢回流,冲上大脑。
“再喊喊我。”江希境俯下身咬他的喉结,情欲深沉,喘息道。“喊我,宝宝。”
汗水使皮肤变滑,陆声快要抱不住江希境,只得紧张地依着恋人,索求江希境能将他拥得更紧些,以为江希境要他喊‘宝宝’,于是听话道:“……宝宝。”
这句‘宝宝’轻轻软软的,听着就知道人被操得有些发糯了。
“喊老公。”
“老公。”
“喜不喜欢我?”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
被插昏的陆声江希境更喜欢,于是得寸进尺地问道:“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
“喜欢老公哪里?”
“……”
“说啊。”
“……都挺好的。”
江希境满意地笑了,一个重肏,陆声失声尖叫,双腿扑腾发抖,绵密的穴肉绞紧,眼泪和精液全都冲出来,痉挛着被送上高潮。
第一次高潮,穴口狠咬着大屌具,被插得熟烂的媚穴哆哆嗦嗦地着喷水,淋在体内的龟头上,被鸡巴堵着,像憋在肚子里的尿。陆声音色不稳,跟哭了一场似的,挣扎着拍身下人:“宝宝,我……我要……你出去,我想……”
“等等……”江希境知道他的意思,鸡巴被高潮余热包裹得欲仙欲死。他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交合之处分离时发出‘啵’的轻响。
没了堵塞,操开后再难合拢的肥穴哗啦啦地流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阴阜又红又肿,肉蒂在摩擦中变成一颗大珠子,衔在瓣口。
江希境没忍住,上手拧了一下。
陆声‘啊’了一声,嘤咛着,竟然又喷了一场。
江希境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淫水糊了他满手。
陆声面如火烧,嘴唇紧抿着,兔子面具直直地面向江希境。
身上一暗,阴影覆下来,江希境拉过他的腿,抱着他的腰,不见疲软的大鸡巴重新塞满小穴。
陆部长的清醒陆续回归,大脑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直播呢?”
“……”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江希境左瞧右看,原本用来直播的手机摄像头向上躺在床单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掉落在地。
手机不能开口说话,但任何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它此时此刻散发的哀怨。
“……”
“……”
【谢谢小兔还记得我们。】
【哈哈,有种成为他们做爱的床上一粒细菌的既视感。】
【这是真情侣吧。】
【这也太不专业了!什么直播啊!主播自顾自地做爱,把观众都忘光光了!】
【快点调整镜头吧!我可不想听色情广播剧!】
【虽然兔兔叫的很好听,但我还是要画面啊!画面!】
江希境长手一捞,想起自己摘了面具,只能给观众们从一侧的天花板看到另一侧的天花板,陷入难题:“这下怎么拍?”
江希境尚且能动,陆声整个人化成水瘫在他怀里,闷哼了几声,半张脸浮着一层喝醉酒的潮红:“唔......你说你买的直播架呢?”
“放在书柜上了。”江希境想起直播架的下落,坏主意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促狭一笑:“怎么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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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