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无法回头

睁开双眼，世界是宁静的。头很痛，那是沉睡的后遗症。

墙上挂着日历，上面圈圈画画，原来……四年已经过去了啊。

“欢迎回来，我的主人。”黑色装束的紫瞳少年深鞠一躬，为欧莎递上红色稠缎。

“主人……对哦。默，原来你还在啊。”欧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么庆幸。当初相信了默，居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本来以为默会扔下她不管的……

“不会再抛弃了……”突然，脑海中出现了飞坦的声音。那是幻觉吗？欧莎捂住了耳朵。或许这样……就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主人……？”看着欧莎的反常举动，默想不出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唤到。

“我没事。”欧莎笑笑，依旧的虚假，却没有过多的修饰。眼前的默和她是同类，伪装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用冰冷隐藏着自己，她用天真包裹着自己。

“那么主人，我接下来可以为您做些什么吗？”默恭敬地说到。他已经将自己和欧莎的关系划分地一清二楚。

“哼，四年已经到了。你没有义务保护我了。可是你依旧是我的子嗣，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赴汤蹈火是你应该做的。不过现在……你想要去哪是你的事情。”站起身子，欧莎双手将稠缎系好。飘逸的柔软反而让人觉得恐惧。

那份鲜红，就像是流过带血的泪水而染上的。

“您是我的母亲，我的主人。”默弯下腰，轻轻拿起欧莎的手，在手背上烙下一个吻，“我将誓死追随，这是获得新生后便决定的。我已经没有去处，您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是吗？还真是尽忠的子嗣啊。”欧莎笑笑，这下子，她有了有用的棋子。接下来……让大家恨她就行了。

是啊，这样就行了。

深深呼吸，看着默。欧莎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开了口，“呐，你知道吗。除了救你的能力之外，我还有一个能力就是操纵。用具现出来的人偶架操纵。而这种操纵能力，不止是肉体，连心……都可以完美地控制。听到这些，你还要追随我吗。”

“是的。”

“哦？你不怕你现在是被我操纵着？”

“……”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想了很久。

欧莎没有催促，只是站着等待答复。

终于，默抬起头，露出坚定的样子，“主人，我怕。但是，您是我的主人，这是无法改变的。我相信您。”

相信吗？当初作为伙伴，大家都试着相信欧莎，可是当欧莎离开的时候……这份相信会不会变成更浓的恨意？

“默，让我来告诉……我的目的以及大家的未来吧。”既然已经被信任，是时候相信他一下了吧。

听了欧莎所有的话，默已经愣了。为什么欧莎会知道这一切。

看默疑惑的眼神，欧莎只是冷静地解释，“不要惊讶。这是一个称来自其他世界的女孩说的。如果你对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们还是奇怪的话……事实很简单，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们，我的‘背叛’注定是在最后用生命付出什么。”

“可是，如果这样……把事实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我怕他们不会相信。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如果只有一条路，我宁愿他们恨我。要知道……他们是让我第一次相信这个世界是可以有伙伴的啊！”是啊，过去，谁都不曾信任，谁都有所防备。警惕的双眼，假装的微笑，稚嫩的声音还有恶趣味的爱好……这都是不信任造成的。最初的伤口成为了心中的阴霾，才会酿酒如此的性格。

但是他们，是第一次让欧莎想要守护的。他们……是……同、伴。

紫色的瞳孔一振，怪不得会不由自主愿意追随这位主人。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啊。“那……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的子嗣。我有义务告诉你。”欧莎说完看看墙上的日历，想起什么，“对了，默，日历的日期是正确的么？”

“是正确的。”

欧莎猛地拉起默就走，弄得默一头雾水。

“主人，这是……？”

“我们要去友克鑫。”欧莎又将伪装的面具戴上，走出这里便是外面的世界，那里有太多不可信任的人，只有面具才能让她安心。

离开沉睡四年的地方，欧莎先用猎人的身份找了一个雇主。雇主是一个变态的标本收藏家。他愿意以每个活人500亿的价格来收藏幻影旅团的所有成员。

而通过这个雇主，欧莎很轻松获得了“只是抓捕旅团的贪心猎人”的社会定义。

默也拥有了自己新的名字：无言。而欧莎的代号依旧是她的姓氏，洛缇克。

那个崩坏的少女和她的子嗣亦是她仆人的少年踏上了前往友克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