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雅听到哲哲这般问,早就笑了开来,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笑道:”其实是你把大妃看的太重了,虽然她受宠,可是这汗宫里从来都不缺少年轻美貌的女子,虽然现在大妃还担着一个得宠的名号,其实早已经名存实亡了,这后宅的权利大汗自然要重新分配,咱们科尔沁的力量大汗得考虑,其他大家族的支持大汗也得考虑,虽然大汗想要我帮着管理后宅,可是这样我自己就太突兀了,所以大汗也让另一位侧福晋叶赫那拉氏和我一起管着。”
哲哲听到叶赫那拉氏反射性的皱了皱眉毛,图雅见哲哲这幅摸样,担忧的问道:”可是那叶赫那拉氏有何不妥?”
哲哲想了想问道:“这个侧福晋叶赫那拉氏和我们府里的叶赫那拉氏有何关系?”
图雅想了想说道:“要说关系也只能说两人姓一个姓儿,所谓的同族不同宗就是了,其他的可就没什么了,这位侧福晋平时可是深居简出,对于其他同一姓氏的人啊,理都不带理的!”
哲哲不放心的说道:“莫不是这人扮猪吃老虎?”
图雅赞许的看了一眼哲哲说道:“这种可能也是有的,现下她院子里好歹有我的探子,到是可以放心,不过为何你这般在意她?”
哲哲把自己府里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我这也是怕这个侧福晋想着同姓儿的找我麻烦,既然是个万事不理的,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现在也可以放下心了。”
图雅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说道:“虽然现在大汗的身体还是康健的,可是毕竟身体内里也在慢慢的虚耗着,你们得抓紧了。”
哲哲一僵,这还是图雅第一次和哲哲讨论这个问题,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是这东西也不是自己说了算,半含糊的说道:“我会回去和爷说的。”
图雅笑道:“好了,今儿大汗赐了我几只金步摇,你看着哪个好看拿走一只罢。”
哲哲推辞的说道:“我们府里什么都不缺,你自己留着赏人或者玩儿都是好的。”
图雅白了一眼哲哲说道:“好了,莫要再说了,现在我没事儿就喜欢打打棋谱,平时也不怎么出去,这金步摇赏人可太浪费了,你且拿着吧。”
哲哲无法,只得挑了一只放到盒子里,图雅看哲哲拿了后才笑道:“你我彼此互相念着权当是个伴儿了!”
回府后和皇太极交待了事情就开始喝起了茶,虽然油茶好喝,可是毕竟也是上火易口渴的东西,好歹喝了两盅的茶,皇太极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贵隆说道:“爷,福晋身边的乌云嬷嬷有事要报!”
皇太极看向哲哲,哲哲也看着皇太极,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何事,皇太极放下茶杯说道:“让乌云进来吧。”
乌云进来就跪下了地上说道:“奴婢有罪,没有照顾好小格格,请贝勒爷和福晋处罚!”
哲哲听后站起身问道:“快说,马喀塔可是怎么了?”
乌云哭泣的说道:“小格格差点儿被蜡烛烫伤了,都是奴婢管教不利,才让那起子小人如此怠慢小格格!”
哲哲听完后哪还有心思对乌云发火,泪眼盈盈的看着皇太极说道:“爷,这处罚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马喀塔吧,妾身心都慌了!”
皇太极握着哲哲的手说道:“福晋说的是,咱们先去看看马喀塔,莫要慌,万事有爷在!”
哲哲点点头,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眼中一片复杂,皇太极,这句承诺你又能维持多久?
进到马喀塔的房间,就看到马喀塔在炕上撅着小屁股在哭,哲哲心疼的把马喀塔拢在怀里问道:“额娘的心肝儿,可是哪里伤着了,快让额娘看看,额娘给你吹吹!”
马喀塔看到疼爱自己的额娘和阿玛都来了,就开始举着食指给哲哲看,嫩呼呼的手指上有一枚水泡,看来也是被烫了一下,哲哲看了心疼的不行,忙对站在一边儿抹眼泪的乌云说道:“你莫要再哭了,赶快给马喀塔找些烫伤膏才是正理!”
乌云听后忙掀起帘子去后堂找烫伤膏去了,皇太极看着马喀塔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安慰的说道:“阿玛的马喀塔乖,等会儿挑了水泡上了药就不疼了。”
马喀塔睁着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皇太极说道:“真的?”
皇太极好笑的摸了摸马喀塔头上的辫子说道:“是真的,所以马喀塔不要哭了!”
马喀塔想了想,扁着嘴说道:“杏花儿最坏了,欺负马喀塔,阿玛,额娘,马喀塔不要杏花儿了好不好?”
皇太极听后眼神一寒,问道:“马喀塔,这伤是你屋里的杏花儿弄的?”
马喀塔点点头,说道:“马喀塔看到漂亮的烛台,想要玩,可是杏花儿不让,说是点了蜡烛,只能让马喀塔坐在桌子上看烛台,可是杏花儿不乖,居然把蜡烛推到马喀塔身上,马喀塔用手指捏了烛芯儿被烫烫了!阿玛额娘呼呼!”
哲哲听后只觉得后怕,看着皇太极,惊慌的说道:“爷,这幸亏是马喀塔机灵捏灭了烛芯,要是没有,那火岂不是就烧到马喀塔身上了,这贱婢忒大胆了,居然敢如此欺负主子!”
皇太极震怒的说道:“贵隆,把那杏花儿给爷压到柴房好好的伺候着,让她知道些奴婢主子的区别,要是事后有气儿,就给爷扔出贝勒府去!”
哲哲拿帕子摸了摸眼泪说道:“也是妾身的错,马喀塔屋子里居然有如此刁奴妾身竟不知,要是马喀塔今儿有个什么事情,妾身可不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36、☆、最新章节
皇太极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哄完了小的要开始哄大的了?抱着哲哲,皇太极说道:“爷知道你不容易,看那杏花儿谁又能知道她是个藏奸的,莫要再哭了,哭多了伤身子。”
马喀塔也很乖巧的说道:“额娘也被烫了吗?马喀塔呼呼!”
哲哲看马喀塔这般,也收了眼泪,乌云这时也拿来了药膏,哲哲拿着在烛火上烤过的银针小心的挑开马喀塔手指上的水泡后,忙敷上了药膏,就怕慢了会给马喀塔留个什么后遗症了!
等让乌云把马喀塔抱走后,哲哲才松了口气,皇太极看哲哲这样,笑道:“好了,女儿虽然要娇养,可是我们也不能把马喀塔养成汉女那般,马喀塔可是我们尊贵的小格格!”
哲哲点头笑道:“爷说的对,妾身虽然知道是这个理儿,可是心里总是狠不下心,况且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凶险了,妾身想到就会觉得心颤!”
皇太极搂着哲哲没有说话,现在只能这般,话语反而是多余的,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时,就看到贵隆在门口抓耳挠腮的样子,不时的对自己使着眼色,皇太极眼神一寒,转而对哲哲温柔的说道:“现下这事儿马喀塔估计也吓的不轻,这几天你且好好陪陪她,然后再仔细的察察这院子里的奴才,不要再出现那奴大欺主的现象了!”
哲哲点头,让乌云抱着马喀塔就回了自己的屋里,哲哲走后,皇太极就木着一张脸让贵隆进来,说道:“这是有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没规矩,都等不到爷办完事儿再说?”
贵隆无奈的垮着脸说道:“爷,奴才也不想啊,谁能想到杏花那贱蹄子居然会说出另一件事情呢!”
皇太极皱着眉问道:“她又招了什么?”
贵隆苦着脸说道:“据那贱婢所说,这件事情她是听乌拉那拉氏小主吩咐做的。”说完这句话,贵隆就低着头装不存在。
皇太极惊讶的说道:“这意思是那贱婢是故意而为的?还是受人指使了?”
贵隆点点头,皇太极坐在椅子上想着,最近这后宅真的是越来越不安稳了,以前还能装个平静的表面,现在连这个表面都维持不了了,先是钉子户颜扎氏,再有叶赫那拉氏,这次乌拉那拉氏也来凑热闹,自己之前的事情还没和她算账呢,这就上赶着来自己这里露脸了,看来不把这后院里不安分的人都清理掉,自己就别想过舒坦的日子了!
贵隆瞅着皇太极,希望自家贝勒爷给个指示,好让自己离开这个冷风瑟瑟的环境,皇太极瞅了一眼贵隆说道:“让贵喜再好好的拷问那个贱婢,都吐出来后,爷会处置的!”
贵隆高兴的应下后,就跑去给贵喜传消息去了,这份差事终于不用自己做了,爷那冷气自己可受不住啊!
哲哲回屋后就沉下了脸,自己虽然想要借着杏花这个贱婢把乌拉那拉氏彻底除了,可是不代表她会让马喀塔冒这个风险,哲哲这时想到自己嫁人之前阿妈给自己的那个装满药的包裹,该说这个是成为福晋的好处的吗,至少嫁妆不会被人检查。
和乌云耳语了一番,乌云便去后堂把包裹拿了过来,哲哲打开后,里面果然都是瓶瓶罐罐的,还附着一封信,信里把这些药的功效说的是明明白白的,那些小瓷瓶和小瓷罐上都写着该药的名称,哲哲浏览了一番,没有什么剧毒的药,但是却也有很多打胎或者治人不孕的,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功效的药,挑挑拣拣了一番,哲哲拿出两瓶药交给乌云,说道:“既然乌拉那拉氏妹妹精力旺盛,你就帮我让妹妹安静下来吧。”
乌云并没有多嘴问这是什么药,拿了药就吩咐着人下去办了,虽然哲哲屋子里有皇太极的人,可是并不是万事都避不开的,这些年来,贝勒府里的奴才哲哲虽然没有全掌握,可是每个院子哲哲都是有插派人手的,有些事哲哲愿意让皇太极知道的,有些事哲哲不愿意皇太极知道的,一个男人对你的包容心有多大完全在于他对你的爱情保质期有多久,爱你时千般好,嫌弃你时你便千般坏了,哲哲从来都不寄希望于皇太极会爱上自己,她要给皇太极展现的是一个有手段但是还是需要他保护的福晋,有心计但是终究还是心肠软的福晋,有谋略却是要依靠他的福晋,她求的不是长长久久,她求的是平平顺顺。
皇太极在听了贵喜的禀报后心中很是恼怒,这杏花居然还想爬自己的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乌拉那拉氏凭什么会觉得自己能让杏花爬了自己的床?忽然想到宫中的大妃,莫不是这乌拉那拉氏和那大妃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
可是她们之间的通信自己可是一直监督着的,没见到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啊,想来想去没想出什么异常的事情,这让皇太极很苦恼啊,不过有一件事情皇太极很明确,那就是要让乌拉那拉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据自己这几天的观察,府里活跃的“人才”还是以乌拉那拉氏为首,仗着自己资历高,呆在府里的时间长,经常给福晋下绊子,以前有这种情况时皇太极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人的触角显然已经伸到了自己子女的身上,这让皇太极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放心啊。
皇太极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就传来了乌拉那拉氏身体有恙的消息,皇太极招来了大夫询问,这事情来的蹊跷,怎么会忽然之间就病了,大夫斟酌了半天,说道:“回贝勒爷的话,老身觉得这乌拉那拉氏小主所在的院子以及院子里的人最好隔离,老身诊了许久的脉,觉得乌拉那拉氏小主这病怕是要传染了!”
皇太极听后脸色立马变了,这年头传染病可是伤亡最厉害的,只要传播范围一展开,死伤便是无数,让贵隆贵喜准备些消毒的东西后,皇太极便急匆匆的来到了哲哲的屋子,没想到竟听到了琴声,皇太极悄声走进哲哲的屋子里,制止了想要通报的布赫,就看到了自家福晋正在案边抚琴,皇太极没有出声打扰,站在门边静静的听着哲哲的琴音,就连刚才烦躁的心也静了下来。
哲哲今日为何抚琴,那便是因为知道乌拉那拉氏命不久矣开心的,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开心的心情,想来想去也只是想到了抚琴罢了,一首曲子弹完,皇太极才出声说道:“福晋,你可从来没和爷说过你会抚琴啊。”
哲哲笑道:“妾身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本事还是妾身以前无聊时和我那汉人师傅学的呢。”
皇太极感兴趣的挑眉说道:“哦?那福晋可还有什么本事爷还不知道?”
哲哲笑着撇了一眼皇太极说道:“妾身只不过学了些打发时间的东西,难不成爷还感兴趣?”
皇太极走到哲哲身后,从后边揽住哲哲说道:“那是,福晋又让爷看到了新奇的一面,所以爷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福晋你还是什么爷不知道的!”
哲哲看皇太极这样,无奈的说道:“妾身还会吹陶笛。”
皇太极听后笑道:“爷可还是知道你善棋的。”
哲哲白了一眼皇太极说道:“都是略懂皮毛而已,只在会不在精,哪值得说的。”
皇太极不赞同的说道:“这便是难得了,爷觉得这些可比那汉人的诗书来的更实在些,乐可以静心,棋可以炼心,这是爷觉得汉人最值得学的。”
哲哲笑道:“感情爷也是个不爱学习的,汉人的东西有很多,妾身小时便知道,阿爸曾让那些懂得蒙语的汉人把那些咱们看不懂的书都翻译成了蒙语,阿爸和哥哥都说,汉人兵书很厉害,妾身到是没有细看,但是其他的那些书,妾身到是觉得很能打发时间。”
皇太极听后眼神闪了闪说道:“你阿爸和哥哥是个有眼光的,汉人那些兵书确实不错,可惜的是,王朝**,纵是再多英才,也是糟蹋罢了。”
哲哲笑道:“妾身不懂这些,不过妾身看了很多史书故事,总结一下后发现,这王朝的更迭是必然的,但凡一个朝代的开始,便看的就是民心,不管你是真的爱民还是假的,只要让那些老百姓过好了,他们便不会管是谁来统治他们。”
皇太极惊讶的看着哲哲,“福晋这一番话可是高才,好些自命不凡的人都没有看透,没想到竟让福晋看透了。”
哲哲笑着白了一眼皇太极说道:“瞧爷说的,要是让你那些门客听了,还不得埋汰死妾身啊,妾身只不过是些小女子的见识,望爷莫要笑话妾身才是。”
皇太极笑道:“爷可没有笑话你,福晋每次都能给爷不同的惊喜,爷得你,夫复何求啊!”
男人的甜言比喻总是来的很容易,你只要听过一笑便罢了。
37、☆、最新章节
皇太极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来找哲哲的正事,忙肃起表情说道:“刚才大夫来和我禀报,说乌拉那拉氏得的病怕是要传染了,爷已经让人把她的院子隔离了起来,她院子里的奴才也被禁在那里,院子外也是让人把守着,你让这后院的人这段时间不要乱走!”
哲哲适时的表现了自己的惊讶,拿帕子捂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小嘴,说道:“这是怎么说的,前儿不是还好好的,爷放心,妾身一定安顿好其他人,爷怕是还要和豪格说一声呢!”
皇太极不在意的说道:“你告知他就好,爷现在让其他人好好的给乌拉那拉氏的院子消消毒,大夫还给我配了些药,你等会儿让人抄一份儿,让府里的人都喝了,以防万一。”
哲哲点头说道:“妾身知道了,爷也要注意些,莫要太劳累了,身子一累,也容易得病。”
皇太极点点头,说道:“爷知道了,你也要多注意些硕塞,孩子小更容易传染,爷明天还要和阿玛禀报呢。”
待皇太极走后,哲哲才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乌拉那拉氏得的是什么病,根本没有什么传染性,那可是自己让人下的毒,却说那天乌云拿走的两瓶子药,一瓶是让人全身瘙痒难耐,一瓶则是让人全身起红疹的药,这两种看似不毒,可是两者一结合就不可谓不毒了,当红疹起来后,再加上瘙痒,乌拉那拉氏怎么可能不挠的,挠的厉害了就会破皮化脓,这样慢慢的周而复始,是个人都得给折磨疯了。
哲哲不会让乌拉那拉氏那么简单的死了,她要让她慢慢的被折磨死了!敢把手伸到自己孩子的屋里,就要做好自己对付她的觉悟。
再说乌拉那拉氏这边,自从洛格死后,其实乌拉那拉氏有些魔怔了,毕竟看着自己的孩子吃了自己的毒药而死,不管再咱们安慰是奸人所害,乌拉那拉氏还是觉得心中不安。
后来哲哲有孕后,乌拉那拉氏一直觉得那就是自己的洛格投胎到了哲哲的肚子里,虽然可惜不是自己的肚子,可是乌拉那拉氏已经开始怎么谋划才能让哲哲肚子里的孩子变成自己的。
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若是福晋想要样侍妾的孩子那是轻易的很,可是侍妾养福晋的孩子拿便难了,自颜扎氏和叶赫那拉氏死后,乌拉那拉氏就知道哲哲不是个好相予的,自己以前没少和福晋斗,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轻易过去。
那自己就需要给福晋安一个不贤的名声,然后再加一个不慈,等自己成了侧福晋,那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了,可是想象终归是想象,叶赫那拉氏是个不顶用的,居然没让福晋折损在产房里,乌拉那拉氏只能转战别处。
当看到马喀塔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就觉得自己有了灵感,乌拉那拉氏一直很厌恶马喀塔,没错,就是厌恶,身为女儿身居然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受宠,这让乌拉那拉氏怎么能喜欢的起来,她只想让马喀塔赶紧死了才好,省的夺了自己儿子的宠爱。
于是,自认为很聪明的乌拉那拉氏就想到了一箭双雕的计划,杏花就这么入了乌拉那拉氏的眼,乌拉那拉氏在第一次见杏花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有野心的丫头,可惜就是脑子并不怎么好,于是乌拉那拉氏挑唆利诱,终究把杏花给拉了过来,杏花这个奴才虽然没有什么脑子,可是胆子却很大,乌拉那拉氏让她把烛台推倒在马喀塔的身上,她居然都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有些许的兴奋,乌拉那拉氏看到杏花这个样子,她知道,这次事情过后,杏花是绝对不能留的。
乌拉那拉氏想的很简单,马喀塔经此一遭,贝勒爷怎么也得迁怒到福晋的身上,毕竟是福晋管理不善,然后等自己上位后,再做些手脚,贝勒爷为了府里的唯一的嫡子,也会把硕塞放在自己这里,毕竟福晋可是有那些个“好名声”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杏花那个奴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没有成功,乌拉那拉氏让人打探了半天的消息,也只是打听到了杏花因为马喀塔的受伤,被撵出府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心中一松,出府了就好,要是被逮住了,那自己也完了。
乌拉那拉氏又开始想别的计策,一山不容二虎,她必须要把福晋给斗下来才能安全,可是在第二天,乌拉那拉氏发现自己居然起了一身的红疹,叫来了大夫,大夫到是诊了许久的脉,给自己开了些药膏说是无事就走了,乌拉那拉氏也以为会没事,可是没一会儿自己屋子就被圈了起来,院子的奴才也被限制不能出门,到这时乌拉那拉氏也明白了,自己这是被隔离了!
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瘫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乌拉那拉氏心里,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为什么会染上这未知的病,可是乌拉那拉氏知道自己完了,就算自己好了,也不会有任何盼头了,更何况这好得了还是好不了还得另说,直到乌拉那拉氏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纸条后,她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字条就一句话,要儿子活你就死!多么简洁的一句话,乌拉那拉氏从一开始的癫狂到现在的冷静,她想了很多,最终她发现,也许杏花就是留给自己的一个陷阱,要不然铁通一般的福晋院子,怎么能有这个一个空子!
想开后,乌拉那拉氏开始狂笑了起来,直到哽咽代替了笑声,乌拉那拉氏为了儿子愿意争上位,同时也会为了儿子死!
果然,第二天,乌拉那拉氏院子里就传来了惨叫声,外面看守的人进去一看,乌拉那拉氏竟然在屋子里自裁了!这些奴才也知道事情紧急,赶忙跑去告知了皇太极,皇太极听后一顿,只是吩咐让人火葬了!
人死如灯灭,这句话说的很是,自乌拉那拉氏死后,贝勒府好像就没这么一个人似的,哲哲不无嘲讽的想到,也许现在记着乌拉那拉氏的只有她的儿子豪格吧。
娜仁拿着新进的缎子进屋后就看到哲哲靠窗做着,有些责怪的说道:“福晋,怎么坐在窗边儿了,要是受凉了生病可怎么好!”
哲哲笑道:“哪有那么同意生病的,只不过屋子里有些闷,想要透透气而已。”
娜仁不依的说道:“凡是总有个万一,福晋也该放宽心了,这后院里咱们也把持住了,还怕什么!那些不安分的都被除了,这府里现在也就是主子和小主子们最尊贵了!”
哲哲摇头笑道:“你想的太容易了,现在我只是把她们都压制住了,以后她们还是会斗,这后院里,怎么可能安静的了?”
娜仁叹了口气说道:“那福晋您得多受累啊!”
哲哲笑道:“娜仁,你且记住一句话,那便是凡是都是有失便有得,我想要有尊贵的低位,那便要劳心劳力,求的是这些,便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娜仁听后,摇摇头,把缎子放下后说道:“这些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福晋让奴婢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哪有那么多理由。”
哲哲被娜仁这句质朴的话给逗笑了,“你这句话说的很是好,要是那些个奴才都知道这个理儿,我也不会那么累了!”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纳喇氏身边的柳行来到了自己的门口,哲哲使了个眼色给娜仁,娜仁就端着笑脸出去了,没一会儿娜仁领着柳行进屋,哲哲笑道:“可是你家主子找我有事?”
柳行屈膝行礼说道:“给福晋请安,今儿个主子身体不适,就请了大夫过来诊脉,大夫诊过后,说是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哲哲听后高兴的说道:“这是大喜啊,爷的子嗣一直不丰,让我可是担忧了很久呢,没想到纳喇氏妹妹居然有孕了,这可是个好彩头啊,说不准这爷的孩子如雨后春笋般都冒了出来了!娜仁,快去后面把赏拿出来,让柳行拿回去,我记得你家主子身边的柳芯死了也没补人,我就把花园里的柳宜给你家主子派过去!”
柳行接了这个差事其实内心暗暗叫苦,这主子有孕是该高兴,可是若是报告给福晋说不准自己得吃一顿挂落,可是没想到福晋居然比自己主子还高兴,顶着一脸问号,拿着赏赐带着人就回去了。
哲哲也忙让人禀报给了皇太极,皇太极也只是说了声知道了就没信儿了,纳喇氏本来还热乎乎的心就被皇太极浇了个透心凉,本以为皇太极会高兴的来看自己,结果只是冷淡的一声知道了,有些悲苦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看来自己以后真的只能靠自己的孩子渡日了!
到不是说皇太极不高兴,其实他也很高兴的,可是先有了珠玉——马喀塔和硕塞在前,皇太极也没有太大的激动,到是晚上改道去了哲哲的屋子。
哲哲本来在屋子里哄着马喀塔和硕塞玩儿,没想到晚上皇太极来了自己的屋子,哲哲心中纳闷,也不好表示出来,只是好奇的问道:“爷今儿不是该去纳喇氏妹妹的屋子里吗?妾身还没恭喜爷呢,又要添一个孩子了,这可是府中难得喜事儿呢!”
38、☆、最新章节
皇太极坐下说道:“恩,这件事情是该高兴,不过也不值当的让爷太记挂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哲哲放下硕塞说道:“爷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妾身商量吗?”
皇太极点头说道:“爷的母族是叶赫那拉氏,阿玛想要攻打叶赫那拉氏,好完成我大金的统一,金台石是爷的亲舅舅,阿玛希望爷这次可以跟着出征。”
哲哲听后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爷这般不会为难吗?”
皇太极苦笑的说道:“现在爷能依靠的也就是你们和阿玛了,当初额娘因为是个正福晋受不到重视而被大妃欺负时,爷那亲舅舅都没有出来给撑个腰做个主,要不是爷自小善才,懂得讨好阿玛,你恐怕就见不到爷了!”
哲哲听皇太极这般说,心内也不是滋味儿,孩子多了便是这样,更何况这孩子的妈还不是同一个儿,哲哲知道会这样,所以她才要压制着这些人,不过她到是没有想到皇太极也会这般,可是想想又合情合理,哲哲心中千般的思绪都化为一声叹,抓着皇太极的手,哲哲说道:“爷,现在这样就很好,妾身有爷,还有马喀塔和硕塞,一家子在一起,妾身就很满足了,人生总不可能处处完美,妾身现在只会想着把握和爷还有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
皇太极拍了拍哲哲的手背说道:“爷走后又要劳烦福晋一人照顾全府了。”
哲哲笑道:“瞧爷说的,妾身自会把贝勒府上上下下都打点好的,只是硕塞和马喀塔难免会想念爷,妾身只求爷能在出征前多陪陪两个孩子才是。”
皇太极笑道:“爷求之不得呢,上战场一两个月定是回不来的,都瞧不见我们的马喀塔和硕塞了!”
几天后,皇太极就戎装上阵了,贝勒府也再次恢复了平静,哲哲和硕塞还有马喀塔三人过着悠闲的生活,当然还要不时的照拂着有孕的纳喇氏,不管是庶子还是庶女,这个孩子是必须出生的,所以有些纳喇氏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哲哲也会替她办好了,纳喇氏很感激,毕竟没有一个主母会喜欢侍妾有孕的,像哲哲这般的真的是很少见,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有这份心就已经很难得了。
皇太极这边的战事也很顺利,大金的军队气势凶猛,金石台和布扬古只能分别占据东西二城负隅顽抗,在西城被攻破后,金台石知道自己也受不住了,对着劝降的努尔哈赤要求见见自己那未谋面的外甥,努尔哈赤同意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种事情他最喜欢。
这时的皇太极还在西城的战场上,听到士兵的报告时,皇太极心中很是诧异,自己那个便宜舅舅从自己出生的时候就没来看过自己,怎么今儿居然会为了自己而投降,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太极觉得自己还是做好充分准备吧。
带着几十个亲兵进到东城后,就被金台石的人引到了他所在的府邸,进屋后,皇太极就看到屋子只有一个盯着自己剑的男人,两人都没有出声,最后还是金台石移开了在剑上的目光,说道:“想必你就是皇太极了吧!”
皇太极颔首,没有说话,金台石抬起头仔细的端详着皇太极说道:“你长的一点儿都不像我的妹妹!”
皇太极浅笑道:“舅舅说笑了,外甥自然有长的像额娘的地方的,不过是时间长了舅舅忘记了额娘的具体样貌,才觉得外甥长的不像额娘而已!”
金台石听完话,又再次盯着皇太极看了一遍说道:“你且跟我来吧。”
在进屋的时候,皇太极就已经小心观察了一番,他怕金台石挟持自己要挟努尔哈赤,在谈话之前皇太极才确定这屋子里只有自己和金台石,心中不解,只能跟着金台石往后堂走去。
两人进到后堂的小隔间,皇太极震惊的看着满墙的画像,金台石留恋的拿手轻轻磨砂着当中的一幅画,苦笑道:“你说我因为时间长不记得你额娘的音容样貌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这里的画像有你外婆外公的,也有你额娘的。”说完又指了指右边的一付少女图说道:“那便是你的母亲,我天天都进来看着,怎么可能忘的了!”说完后,金台石眼神复杂的看着孟古的画像。
皇太极走到金台石所指的画像处一看,确实是自己额娘的画像,又环顾了墙上其他的画像,这些都是额娘的亲人?不过这里还是额娘的画像占了多数。
皇太极回过神,问道:“那当中的那副是谁?”
金台石笑道:“那是你的舅妈!”
皇太极了然点头,这就解释了刚才金台石为何是会那般的神情了,挑了张椅子坐下后,皇太极说道:“你想和我说什么?”皇太极觉得,金台石领自己到这里来,恐怕不会是单单让自己看额娘的画像,一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
金台石欣慰的看着皇太极说道:“你很聪明,孟古知道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欣慰的。”说到这里,金台石也坐了下来,“你可能不知道,当初努尔哈赤来求亲的时候,我本是不答应的。”
皇太极听后诧异的看了一眼金台石,金台石摆摆手说道:“以我的观察,努尔哈赤这人是个枭雄,可是,却是太过寡情薄意,当时求亲的时候,为了我叶赫那拉氏的力量,努尔哈赤承诺说是会废了前福晋,让你额娘当那大福晋,阿玛等人很高兴的答应了,他们认为这是努尔哈赤重视孟古,可是我却怕以后他会为了别的力量也废了你的额娘,奈何当初我年幼势弱,说些什么我那阿玛都不听,只听着我那几个叔叔的撺掇,后来等我掌权了才知道,那时努尔哈赤已经买通了他们,实在是可恨之极!”说道这里,金台石手中的茶盏竟被生生的握碎了!
皇太极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自己额娘和阿玛之间的渊源竟是这般,不过皇太极总觉得金台石的反应也太大了一些,金台石悲苦的看了一眼孟古的画像继续说道:“后来你额娘嫁给努尔哈赤后,初时我们之间还能通信,等你额娘怀了你的时候,我们之间的通信便断了,那时怕是努尔哈赤忌讳你额娘,所以便不让她写信了罢!”
“这种事情我却不知,当时我初掌此城,事务繁忙,只能让你舅妈带着人去替我看看你额娘,却没想到,这一去竟有去无回!”金台石说道这里便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皇太极握紧拳头,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真实的情况和自己了解的相差太远,本以为是寡情的母家,却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此之秘,而且还是这般不堪的秘密,激荡的情绪冲的皇太极胸口疼,扰的他的神智都受了些影响。
金台石粗喘了几口气说道:“我本以为你舅母是遭了土匪,却没想到在收拾遗物的时候,在鞋内找到了一封信,信是你额娘写的,写着她在努尔哈赤府中的日渐艰难,写着那侧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各种嚣张,以及写着努尔哈赤的薄情,她想让我多多照拂与你,怕让你受了委屈。”
皇太极听到这里,急忙插话说道:“若是只有这些,为何会遭到突袭?”
金台石摇摇头说道:“最后还有一件大事,那便是提到了努尔哈赤的野心,当初努尔哈赤一直臣服于明朝,表现的是一番忠贞烈士,在反叛的时候,他总是需要理由的,当初他假意当了李成梁的傀儡,将女真族的初创之人尼堪外兰设计而死,达到了鸠占鹊巢之意,后来借着李成梁的力量,一一的统领了女真的其他分支,当初你外祖父看到努尔哈赤发展的太快,于是联合着辉发、乌拉、哈达、锡伯等九个部落开始攻打努尔哈赤,奈何努尔哈赤身后有明朝的军队,最终还是兵败了,你外祖父见硬拼不行便想到了联姻,努尔哈赤也乖觉,于是就前来提亲。”
“你额娘当时不小心得知了努尔哈赤反叛的手段,竟是要将自己的父母兄弟陷于明军之中,好让自己有一个叛出李成梁的借口,你母亲在信中提及了此事,怕努尔哈赤最后挥刀向叶赫那拉,所以担忧之极,哪曾想到,努尔哈赤发觉,竟然派人袭击了你舅妈,就为了阻止你舅妈回来通风报信!”此时的金台石已经两眼血红了。
皇太极听到这里激动的站起来反驳的说道:“你胡说,你这样斩钉截铁的说,定是有证据,你且拿出来,要不然我半分都不信!”
金台石看了一眼皇太极,起身走到他孟古的画像前,撩起画像,后面竟是一个四方的洞,从洞中拿出一只红木匣子,递给皇太极,“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自己打开看看,里面有你额娘的亲手写的书信,还有一张供状,是当初那帮突袭劫匪里的幸存者所写的,当时努尔哈赤怕被发觉,就下令把他们这些人灭了,其中有一个幸存者辗转的来到了叶赫那拉城,我才得知真相,要不然我一直都以为只是单纯的劫匪罢了!”
皇太极看着手中的信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自己年幼时阿玛对额娘的冷淡,想到了年幼时额娘和自己被欺负的时候,阿玛的冷眼旁观,直到自己表现出了能力,才渐渐的被阿玛重视了起来,本以为阿玛只是不喜欢懦弱没有成就的孩子,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般不堪的理由,想着当初自己受重视的时候,保不准就是为了迷惑外人做出的一个表象,要不是自己表现好在军中站稳了脚跟,怕是自己现在就是大哥的下场了!越是想心智越是纷乱,颤抖的从胸前拿出一瓶哲哲交给自己的清心丸,皇太极才觉得自己的心智回来了,脑袋再次开始运转了起来。
“你舅妈是从小和你母亲玩儿大的,知道这件事情后,必然打击不小,奈何努尔哈赤防我防的紧,根本就不让我去探望你母亲,连书信都被限制了,害的你额娘早早抑郁而终了!”
皇太极两眼通红,小时自己虽然憧憬阿玛的父子之情,可是却更依赖自己和额娘的母子之情,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一直厌恶着大妃和他的儿子们,不过想到努尔哈赤让自己来劝降的情况,皇太极不解的问道:“既然舅舅你知道这么多,那阿玛为何要让我来劝降?”这事情皇太极总觉得透着些诡异。
金台石嗤笑一声说道:“他并不知我知道这些,只是心中有鬼开始忌惮我罢了,况且叶赫那拉氏的先祖曾经在山中建立了一个秘密金库,你那阿玛怕是想让你来给我打亲情牌,好让我告知你那金库的位置,然后自己占有罢了!”
皇太极倒抽一口气,怎么还有金库?事情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金台石笑道:“没的多大事情,这源远点儿的家族都有自己的藏宝地方,女真族是一个新崛起的部落,怎么能和我们这些老部落相比,这地图也在匣内,你且收好了吧。”
皇太极张口欲拒,却被金台石阻止道:“你收着吧,以后用不着就传给子孙,你有一个好外家,现在的博尔济吉特氏可不是好欺负的,努尔哈赤的半壁天下都是他们打下的,子孙个个也是争气的,你只要守好你的妻子,那努尔哈赤便动不了你,况且你在军中的声望也高,处罚你努尔哈赤也得找一个好的名目,所以你大可放心!”
金台石站起身看了一眼其他的画像,说道:“好了,你且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好歹我也是要归顺的!只要你清楚是非便可了”背对着努尔哈赤的金台石,脸上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皇太极却觉得金台石说的不真,可是又想不出别的,只得先出城告诉努尔哈赤这个所谓的“好消息”,结果刚到城门就看到金台石所在的府邸火光滔天,皇太极看的是目眦尽裂,唯一个对自己真心的亲人也离自己而去了,虽然不知道金台石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皇太极还是希望有一个关心自己的长辈的。
金台石所说的话在皇太极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虽然有书信为证,可是毕竟还不能尽信,想着金台石所说的金库,皇太极觉得,要是真的有这个金库所在的话,那么金台石就是所言非虚了。
出城看到努尔哈赤的时候,皇太极心情复杂极了,有些悲伤又有些高兴,悲伤的是,努尔哈赤也许对自己并没有父子情,高兴的是,皇太极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恨努尔哈赤的理由。
努尔哈赤看到皇太极出来后,忙问道:“这是出了何事,为何我看到城内有烟雾升空?”
皇太极跪下说道:“儿子有辱阿玛使命,劝降没有成功,金台石把儿子赶出来后,就放火**了?”
努尔哈赤皱着眉说道:“那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皇太极说道:“先儿子进去后一直在劝降,金台石没有说任何话,等儿子说话后,金台石说儿子不配有叶赫那拉氏的血脉,所以就把儿子驱逐出了叶赫那拉氏,最后在儿子走之前,他还说了句罪该万死的话!”
努尔哈赤急忙的说道:“他说了什么?”
皇太极说道:“金台石说道,大金必将灭亡在叶赫那拉氏的手中!”
努尔哈赤不屑的说道:“败将之勇罢了,我到是要看看他叶赫那拉氏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后,就带着军队进城了,此时金台石府邸的火已经扑灭,皇太极随着努尔哈赤走过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种苍凉的感觉。
努尔哈赤经过这次战事,彻底把满族统一了,并且决定迁都到洛阳,兴建他的东京城,皇太极回府的时候看到了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哲哲,觉得心中的空虚忽然之间填满了,不管将来如何,自己将不会是孤身一人!
哲哲迎着皇太极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笑道:“爷可是回来了,马喀塔和硕塞都念着爷呢!”
皇太极调笑道:“看来福晋没有想爷啊!”
哲哲笑着白了一眼皇太极说道:“爷真是的,一回来就笑话妾身了,快去洗洗,然后妾身让奶娘把马喀塔和硕塞都抱来。”
皇太极笑道:“是,爷要是不洗,福晋怕是都不让爷见孩子了!”说完就笑着走向了内室。
马喀塔见到皇太极高兴的就扑到了皇太极的身上,硕塞则是疑惑的盯着皇太极看着,小孩子记事之前最容易忘人了,好几个月没见皇太极,硕塞显然忘记了这就是他的阿玛了!
39、☆、最新章节
皇太极见自家儿子没有扑上来和自己来一个父子般的亲密接触,只是拿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没有行动,于是疑惑的看着哲哲,硕塞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在看着自己额娘的时候,觉得自己也该看着额娘,于是转过自己的小脑袋,也拿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哲哲,哲哲看着这父子俩一模一样的表情,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爷,硕塞现在还没记事儿呢,您走了好几个月,孩子自然不认得您了!”
皇太极听后恍然大悟,一把抄起了硕塞说道:“儿子,我是你阿玛!”
硕塞并没有被吓的哇哇大哭,眼睛盯着皇太极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呵呵的笑了起来,皇太极惊奇的说道:“难不成咱们的孩子还能看得懂人心不成?”
哲哲无奈的说道:“是也不是,小孩子一般都很敏感,所以能感觉的出一个人是否是对自己真心好的人!”
皇太极骄傲的颠了颠自己怀中的硕塞说道:“那也是咱们的儿子聪明才行,是不是啊,儿子?”
硕塞歪歪头,回以皇太极一枚湿漉漉的口水吻。
哲哲任由这对父子笑闹,旁边的马喀塔也爬上了皇太极身上,满屋子都充满了小孩子的欢笑声,哲哲也下去吩咐厨房准备了些吃食,等三人都玩儿累了,哲哲才进屋说道:“好了,吃食已经准备好了,爷还是赶紧用些吧,孩子们也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