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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章,大家多多支持。.6

作者:慕容清月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48

哲哲听后不得不感慨自家孩子好伺候,乌云和娜仁听后也都笑着去做了,毕竟都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没一会儿就把俩小想吃的东西端了上来。

马喀塔和硕塞看到自己想要吃的东西早就一心一意的扑在自己的吃食上了,皇太极看到两个孩子吃的香甜的样子,笑道:“这下爷的胃口可是更好了。”

哲哲说道:“那就多吃些,这些菜都很新鲜,与咱们再府里吃的菜是不遑多让的。”

皇太极点点头,哲哲本身就不饿,光顾着给三个人布菜了。

等吃过饭后,乌云又带着俩小去他们的屋子里消食去了,皇太极搂着哲哲看是书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哲哲听完事情后,笑道:“妾身只听到四只狐狸在交谈。”

皇太极假装生气的说道:“福晋是在说爷狡猾吗?”

哲哲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吻了吻皇太极的额头说道:“妾身只是觉得很幸福了,阿爸哥哥敖勒布还有爷都这般顾忌着妾身,妾身还能有什么可求的,妾身只是想让爷知道,不管爷想做什么,妾身都会在您的身边的。”

皇太极点点头没有说话,这一句话就已经很熨帖了,看重哲哲不免有政治因素,可是有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女人,皇太极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被哲哲熨帖到了,皇太极喜欢哲哲这点,满院子都是谋算自己利益的,唯有哲哲这里才能让自己宁静下来。

皇太极没有和哲哲多说什么,可是哲哲心中确明显了一些事情,两人各自心思且不细说。

第二天早晨,哲哲带着马喀塔和硕塞就来到了乌日娜的帐篷内吃了早点,也见到了昨天未见到的海兰珠和布木布泰,海兰珠确实长大了,相貌也很是标志,布木布泰年龄还有些小,而是也能看出来是一个美人胚子,吴克善现在还是稚气未脱,可是看着那周全的礼仪,哲哲知道宰桑把这唯一的儿子教育的很好。

海兰珠见到哲哲很高兴,毕竟当初就属她年龄大,而且还跟哲哲呆的时间也长,高兴的跑到哲哲身边说道:“姑姑您来了,可让海兰珠好盼那!”

哲哲点了点海兰珠的俏鼻说道:“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不稳重,看来我给你写的信可是白写了。”

海兰珠吐吐舌头,躲到了博礼的身后,布木布泰也上前见礼说道:“侄女布木布泰见过姑姑!”

哲哲点点头,笑着对博礼说道:“这布木布泰到是个稳重的孩子。”

博礼笑着看了一眼布木布泰说道:“虽然这孩子小,可是从小性子就稳重,让我少操了不少的心呢。”

哲哲笑道:“嫂子这是福气,海兰珠活泼可爱,布木布泰稳重端庄,这都是好事儿!”

博礼谦逊的说道:“这也不是我的功劳,两个孩子自小都是阿妈教导的,我也算是沾光了。”

乌日娜笑着摆摆手说道:“诶呦,可不要这么说,老婆子我现在精力日渐的少了,这两个孩子还是你教育的好,不要妄自菲薄了。”

博礼笑道:“媳妇儿可没有,阿妈要是不相信,尽可问问孩子们呢。”

哲哲接话说道:“你们这推来推去好没意思,阿妈昨天还说我客气呢,今儿您也没少客气。”

乌日娜笑着假装打了自己一嘴巴说道:“可不是,可见我这榜样没做好呢。”

哲哲继续说道:“好了好了,这孩子们都站着呢,怪累了,且坐下再说吧。”

海兰珠和布木布泰分别坐在了博礼的对面,哲哲摸着马喀塔的头说道:“马喀塔长大了,去和你表姐坐在一起。”

马喀塔看了看布木布泰笑着点点头就坐在了布木布泰旁边,两个孩子也小,没几句话就开始说笑了起来。

哲哲抱着硕塞另坐了一桌,博礼也是自己坐了一桌,今儿莽古斯不在,乌日娜便坐在了首位,众人吃过早饭后,莽古斯才带着皇太极等人进来了,打过一番招呼后,莽古斯对后面站着的小少年招招手说道:“过来见过你的姑姑。”

吴克善小步走到哲哲眼前,恭敬的行礼说道:“侄儿见过姑姑。”

哲哲笑着扶起吴克善感慨的说道:“没成想到,克善都长了这么大了。”

克善有些小害羞,虽然心智成熟,可是毕竟还是孩子,许久不见哲哲克善早就忘了哲哲的样子了,现在被哲哲拉着手,只是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哲哲揉了揉克善的头笑道:“硕塞正没有玩伴,克善就帮着姑姑带着硕塞玩儿吧。”

克善挺起小胸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姑姑放心,克善现在是大人了,一定会照顾好硕塞的。”

硕塞不舍的看了看哲哲,终究还是和克善坐在一起玩儿去了。”

44、☆、最新章节

哲哲在科尔沁呆了将近一个月,可是离别的日子终究要到来了,乌日娜想让布木布泰跟着哲哲回盛京教养去,海兰珠的事情让这个草原的女主人知道了,这里对于布木布泰的限制,博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忍住了。

宰桑到是没什么意见,莽古斯也觉得不错,博礼只能装着满肚子的苦水回自己的帐篷内了,刚回来后,博礼就坐在炕上开始抹泪,海兰珠刚嫁,这布木布泰也要离开自己的身边了,这让博礼怎么能受的了,可是心中也知道乌日娜说的对,要是布木布泰一直呆在这里,真的会耽搁了自己的女儿,以布木布泰的心智,也许在草原上已经绰绰有余了,可是与那些大家族相比,则稍逊一筹,看看如今的哲哲,博礼便知道该选哪条路了。

当年自己刚嫁进来的时候,只是觉得哲哲有些心计,可是却没有到了琢磨不透的地步,可是这次哲哲回来了,自己与之相处了将近一个月,却是再也摸不着哲哲的心思了,这让博礼有不安也有不甘。

有句话说的很对,小姑子和嫂子永远是天敌,就跟婆婆与媳妇同样,当初自己刚嫁进来的时候婆婆是一丁点儿的权都不让自己沾,等自己能沾权了也是哲哲在管大头,博礼当时心中的气别人怎么可能知道,看着自己丈夫的态度,博礼知道,若是自己说一句哲哲的不好,那自己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博礼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宽和平顺,这态度确实对,宰桑与她现在是相敬如宾,博礼本以为宰桑会疼爱自己的女儿,可是博礼再次的错了,想着宰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婆婆提出的事情,博礼就觉得心凉,仔细的算一算,自己这三个儿女从小都是婆婆带着的,与自己的感情还没有与婆婆来的深。

博礼狠狠的闭着眼睛,她要忍,不管为了谁,她都要忍,可是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忍字头上一把刀,博礼心中的苦谁都不知道,宰桑虽然对自己相敬如宾,可是对于那些联姻之事却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之下就有几个身世和自己相当的侧福晋,好在自己当初没有心软留手,婆婆虽然限制自己的权利,可是却是个嫡庶分明的主,这才让博礼日子过的好些,摇了摇头,博礼心中暗道,现在可不是回忆当年的时候。

布木布泰得知自己要随着哲哲去盛京的时候心中也很是不舍,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乌日娜磨砂着布木布泰的头发说道:“好孩子,你只要知道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就是了,你去了盛京不光有你姑姑照料你,你姐姐也在,这样你也不会孤单了去。”

布木布泰含泪点点头,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也知道乌日娜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还是留着眼泪窝在了乌日娜的怀里,乌日娜也不时的抹着眼泪,终究是在自己身边长大了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

哲哲被乌日娜叫到帐篷内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很是纳罕的说道:“阿玛,布木布泰,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乌日娜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对哲哲说道:“你且坐下吧。”

哲哲坐下后,乌日娜看了一眼布木布泰才和哲哲说道:“你过几日就要启程回盛京了,阿妈想着让你把布木布泰带着身边教养着,以后布木布泰成婚了也不会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哲哲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到不是不行,只是阿妈和嫂子舍得?”

乌日娜爱怜的磨砂着布木布泰的手说道:“为了孩子的将来,不舍得也不行啊,总不能为了我们而自私的拘着孩子啊。”

哲哲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阿妈和阿爸都决定要让布木布泰嫁到盛京了。”

乌日娜无奈的说道:“你阿爸说了,科尔沁的女儿不能拘束在草原上,大金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现在明朝**,说不准大金就能胜了,若是那般,咱们家也不能只和部落联姻啊。”

哲哲点头说道:“阿妈说的对,女儿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也要两头都抓紧了,大金这一块儿有女儿在,草原就需要阿妈了。”

乌日娜慈爱的看着哲哲说道:“阿妈知道,看着你现今的样子,阿妈心内自豪,我科尔沁的女儿不输给男儿,照样可以让部落昌盛。”

哲哲看了一眼仔细听着她和乌日娜对话的布木布泰说道:“阿妈说的很是,这也是以后科尔沁女儿们的愿望。”

布木布泰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后,也铿锵有声的说道:“布木布泰也会的。”这番对话在布木布泰心中一直珍藏着,到她有了儿女时,她也没有忘记,她相信海兰珠也没有忘记,虽然海兰珠已经嫁人,可是布木布泰相信她心里同样有着这样的意识,两人每次见面后说到这些,都感慨着自己当年的雄心壮志。

既然事情已定,哲哲就回去和皇太极把这事情也说了下,皇太极到是不在意,多一个姻亲来帮自己拉拢人,何乐而不为,当然这话皇太极是不会告诉哲哲的。

过了几天后,哲哲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启程了,布木布泰也坐在了哲哲的马车中,现在哲哲肚子已经显怀,布木布泰抓着俩小不让他们瞎捣乱,好在马车大,也够三人互相玩耍了。

经过漫长的路程,哲哲等人也终于回到了盛京,一进贝勒府,哲哲也没管的着别的事情,只是拉着布木布泰三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顺便吩咐让娜仁在自己的院子里给布木布泰整理出一间房间来。

皇太极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回府后,皇太极就进到了书房,贵隆也开始报告在皇太极走后这盛京所发生的事情。

皇太极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直到报告完,皇太极才眯着眼睛说道:“你是说,在爷走后,我那二哥异常的活跃?”

贵隆说道:“回爷的话,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二贝勒爷一直在招收门客,现在盛京里都在传着,二贝勒是个和善爱才的人呢。”

皇太极嗤笑一声,说道:“这都传了多久了?”

贵隆想了一下说道:“差不多有两个月了。”

皇太极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这么久了?看来我那阿玛也该知道了。”

贵隆嬉笑道:“奴才觉得也差不多了,只是宫里没有半点风声。”

皇太极摇摇头不在意的说道:“这还不是我那阿玛在迷惑外人罢了,咱们且等等罢,好戏还在后面呢,不过咱们也要帮着二哥宣传宣传,毕竟他可是阿玛看好的储位之人呢。”

贵隆领会意思,便出去吩咐去了,皇太极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现在储位相争其实就是自己和代善,阿敏因为舒尔哈齐的事情是不可能加入争位里的,莽古尔泰也因为富察衮代的事件机会很小,皇太极一直都在隐忍,假装自己不对那个位子有兴趣,所以现在最突出的人就是代善,然后是莽古尔泰,谁让莽古尔泰也对那个位子信心满满呢。

不过虽然皇太极麻痹了很多人,可是代善总对皇太极有几分戒心,也许是地位上的威胁,也许是皇太极的受宠程度,总之这些都不能让代善对皇太极放下戒备,并且时不时的还给皇太极使些绊子。

皇太极也不在乎代善怎么样,反正自己看代善也不顺眼,不过皇太极能装,他从来都不在代善面前表示出任何的敌意。

不过代善显然不知道一句话,那就是功高震主,皇太极对努尔哈赤的小心眼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他才一直装着与世无争的样子,代善这般上赶着表现自己的英明神武,努尔哈赤怎么可能不忌讳。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努尔哈赤就表现出一付将代善当成储君的摸样,并且言辞间还有托代善照顾大妃阿巴亥和幼子的意思,这让朝中的那些人都知道了努尔哈赤看重代善的意思了,而且努尔哈赤也放了一部分的国政给代善,这下二贝勒府的门槛都快被踩低了。

皇太极一直笑看着这一切的变化,从努尔哈赤开始捧代善的时候,皇太极就知道自己的阿玛是不会善了了,当初既然能那版对待从小看好的褚英,那现在这样捧杀代善也没有不可能。

怡然自得的重新打了一盘棋后,皇太极觉得身为孝顺的儿子怎么能不帮着阿玛呢,想着自己上次灵光一闪的想法,皇太极觉得还是可行的。

努尔哈赤出了崇政殿后挂在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他身边的奴才奴婢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今儿上朝的时候,那些大臣们又开始夸起了代善如何如何,这让努尔哈赤怎么开心的起来,同时也再次坚定了要遏制代善的决心。

四大贝勒里,现在也就属皇太极这个儿子最让自己放心了,办实事不求功,兄弟友爱是个好孩子,只是还得再观察观察才是。

其他的都是不省心的主,代善且不说,就那莽古尔泰就是个狠戾的主儿,对着这个儿子努尔哈赤自己都不放心,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坐上自己的位子,再说,现今除了代善,这莽古尔泰蹦跶的是最欢的,只是个没有大脑的蠢货罢了。

阿敏努尔哈赤更没有想,当初封了阿敏做四大贝勒之一不过是为了安抚民心罢了,这样也好显示自己不是个没有兄弟爱的人,圈了舒尔哈齐,可是我不是把阿敏封了贝勒了嘛,这样别人也只能说自己是赏罚分明罢了。

再往下数数,还真没有自己太中意的人,虽然多尔衮让大妃说的很是聪慧,可是那孩子还小还看不出什么,只能再慢慢观察了。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要去叶赫那拉氏那里的脚就转道要去大妃阿巴亥那里了。

努尔哈赤正在思考着怎么折腾代善的时候,就听到假山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贯阴谋论的努尔哈赤便示意众人停下脚步,努尔哈赤小声慢步走到假山旁,细听原来是自己的庶妃和奴婢在说话,努尔哈赤还没来得及回忆起这个哪个庶妃的时候,就被谈话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你说那大妃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大汗前几天才说了要把她们母子托付给二贝勒,这几天就按捺不住了,又是送饭又是送茶的,不时的还把二贝勒招到自己的宫殿里,真不知道是在里面干些什么。”

“主子,小声些,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报告给大妃,到时候小主您要是被处罚了可怎么办?”

前面的女声不甘的说道:“我这是为大汗可惜,真真是喂出了一条白眼儿狼,平时咱们去给她请安的时候,她和那二贝勒眉来眼去的当人们都是瞎子啊,我现在真想跑到大汗面前把这些都揭露了出来!”

努尔哈赤听的眼冒金星,待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后假山后“嘭”的响了一声,另一个侍女的声音就传来,“主子,您不能这么做啊,您要是这么做了,且不说您自身的安慰,也不说我们这些跟着的奴才,就是您的家人可怎么办?现在大妃财大势大的,就是您去大汗那里告状,以大汗对大妃和二贝勒的看重,怎么可能信的过啊,奴婢求求您了,就当做不知道好好的过日子吧。”

另一个声音焦急的说道:“你快起来,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说个气话罢了,我还没傻到要当出头鸟,只是想着大汗对我不薄,出出气罢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还不成吗?”

那个婢女含着哭音说道:“奴婢谢小主体谅,奴婢只想着长长久久的伺候小主,其他的强求不得啊。”

另一个女声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咱们出去吧。”

努尔哈赤现在心绪已经平稳下来了,一开始他还想着是不是有人看出自己要收拾代善了,所以才借机抹黑大妃,可是努尔哈赤忽然想到,自己来阿巴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那刻意之说就不成立了,所以努尔哈赤强自让自己心绪平稳下来,好看看那来人是谁。

45、☆、最新章节

假山后面的两个女子出来后看到努尔哈赤的时候明显被惊吓到了,努尔哈赤看到此女子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庶妃阿济根,受宠不算,可是冷落也不是,每个月努尔哈赤还是会去阿济根这里几天的。

阿济根看到努尔哈赤的时候明显是惊吓过度了,还是她身旁的婢女狠狠的捏了一下阿济根的掌心,她才回过了神,咽了口口水,阿济根颤声说道:“奴婢见过大汗,没成想到奴婢在这里能见到大汗呢。”

努尔哈赤眯着眼睛看着半屈膝的阿济根,直到看到对方满头汗珠时,才说道:“起来吧,我也只是闲逛与此,不知道你到那假山后可有何事?”

阿济根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强笑的说道:“奴婢不过是看着天热想找个凉快地儿吹吹风罢了,奴婢在屋子里呆着实在是气闷的不行,所以才让身边的婢女扶着奴婢来吹吹风,没成想赶巧儿遇到了大汗呢。”

努尔哈赤讳之莫深的看了一眼阿济根说道:“恩,既然碰到了就是缘,咱们且去你那里说说话去吧。”

阿济根点点头,可是看着那颤抖的背影怎么看都没看出来有一分的喜气儿。

努尔哈赤进到阿济根的屋子里环顾了下四周环境,布置还算讲究,不是那种暴发户似的什么都拿出来的样子,不过庶妃也没什么可以显摆的东西,坐下后,阿济根定了定神就站在桌子前开始给努尔哈赤泡茶,努尔哈赤看了一眼桌子对面的阿济格,柔声问道:“你刚才在假山后说大妃与代善的事情可是真的?”

这么温柔的语气阿济根是从来都没听过,可是现在听到了却感觉像是催命符,吓的把茶杯推倒,也顾不上自己被烫了的手,“嘭”的跪了下来说道:“大汗饶命,都是奴婢嫉妒心重,才胡言乱语的,大汗莫要当真啊!”

努尔哈赤转着自己大拇指的扳指,要笑不笑的说道:“可是本汗怎么觉得不像是胡言乱语呢,本汗在那假山后面可是听了许久呢,这话听着条理清楚,怎么听都不觉得是胡编乱造呢。”

阿济根浑身发抖,她是第一次听到努尔哈赤自称本汗的,其他的也许她不明白,可是现在她只明白一件事儿,今儿这事儿哪怕是自己死了都不能抹平了,阿济根咬咬牙,额头抵地的说道:“大汗,奴婢都说,可是希望大汗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不要迁怒到奴婢的娘家。”

努尔哈赤看着跪在地方的阿济根,思量了许久才说道:“我答应你!”

阿济根理了理思绪就开始说了起来,许多之前没说的,也被阿济根说了出来,反正都是一死,自己就是因为那大妃和二贝勒行为不检而被连累,那自己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也无不可!

努尔哈赤一直都很平静,不论阿济根说了多么不堪的内容,他一直都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才是最吓人的,阿济根吐出了所有的东西后,就静候着努尔哈赤对自己的判决。

虽然天气渐热,可是地上的青花石板却透出了阵阵的凉气,一开始阿济根因为太过紧张还没有注意到,可是现在阿济根因为心绪渐松,才感觉到那丝丝的凉气传到了自己的膝盖,再由膝盖传遍全身,努尔哈赤一直没有说话,阿济根觉得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的时候,努尔哈赤才再次开口说道:“你现在还不能死,我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阿济根心内松了口气,说道:“大汗尽管吩咐,奴婢拼死都会完成的。”努尔哈赤这般说,那就说明是真的会放了自己的家族了。

努尔哈赤没有再说其他,只是让人守着阿济根的屋子,自己先出去了,他现在已经由愤怒转为了要狠狠的报复这两个人的想法了,不管阿济根说的是真还是假,可是努尔哈赤现在只想发泄,想着现在还风华正茂的阿巴亥,努尔哈赤眯了眯眼,带着其他的侍从去了阿巴亥那里。

阿巴亥现在的生活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宠了,其实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失宠了,就算她现在美丽依旧,可是这宫里还有更加年青美貌的女子,本以为自己可以抓牢的权利,却因为种种的政治原因反而将被瓜分殆尽,阿巴亥知道自己不能指望努尔哈赤了,谁能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时候?

虽然人在后宫,可是还是能知道些前朝的形势的,听着身边奴才报告现在代善的一家独大的时候,阿巴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需要一个靠山,现在自己那三个儿子都不管用了,三个儿子里阿济格虽然年纪大些,可是并不受努尔哈赤的喜爱,多尔衮和多铎还很年幼,现在更是指望不上,所以代善这个靠山就出现在了大妃的眼前,想着之前努尔哈赤托孤之意,阿巴亥觉得自己表现的亲切些也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个年亲的继母和一个年长的继子之间,总是能产生各种想象的,况且这二人之间也不能说没有一些暧昧的气氛,这就让人更加遐想无限了。

努尔哈赤来到阿巴亥的屋子里时,阿巴亥正在描画着柳眉,看到努尔哈赤进来时,阿巴亥惊喜的说道:“大汗今儿怎么想起来妾身这里了,妾身可是受宠若惊啊。”

努尔哈赤坐在炕上笑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的酸味儿,可见大妃是嫌弃我冷落大妃许久了。”

阿巴亥给努尔哈赤倒了杯热茶,笑道:“敢情大汗您来妾身这里是来笑话妾身的吗?”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说道:“今儿我来,也是商量商量你们母子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年纪到了,若是死后没有把你们安顿好,那我也安心不下来。”

阿巴亥听后忙说道:“大汗怎么这般说,您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的,多尔衮还没娶妻呢,您怎么着也得看看多尔衮的儿子啊。”

努尔哈赤拍了拍阿巴亥的手说道:“你莫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前些日子我把你们母子托付给了代善,你觉得可否?若是不满意,我还可以换别人的。”

阿巴亥心中一喜,到不是她对代善有意思,而是代善的权利大啊,现今都分得了部分的国政大权,说不准努尔哈赤死后代善就继位了,那到时候自己也不会受苦。

阿巴亥扭捏的说道:“这些全凭大汗做主,只是妾身觉得,大汗现在想这些事情还是太早了。”

努尔哈赤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他自说出那番话后就一直盯着阿巴亥,那脸上的表情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自然阿巴亥那心中一喜也让努尔哈赤看到了。

心中下了决定,那实施起来就好说了,挑了个上朝的日子,努尔哈赤宣布,最近天气甚好,咱们来场狩猎活动吧,下面也没人反对,松动松动筋骨也是好的,努尔哈赤还让皇太极等人可以带着家眷,不过皇太极说了哲哲现在身子重,不易动后努尔哈赤也没有强求,毕竟这场狩猎活动的主角可不是皇太极。

努尔哈赤带了大妃还有其他一些庶妃,这其中当然包括了阿济根,不过还有努尔哈赤最近甚是宠爱的小妃德因泽,其实宫中并没有小妃这么个位份,德因泽本也是庶妃,只不过深得努尔哈赤的欢心,努尔哈赤就给了德因泽一份特殊的称呼,就是小妃,但是份例还是庶妃的份例而已。

当初阿巴亥知道的时候,还摔了一套杯子,皇太极看着努尔哈赤这般心内有了盘算,想着自己宫内的那步巧棋心中一笑,只盼着这狩猎早些结束,自己也好回去陪着哲哲才是。

此次狩猎的开端和过程都很圆满,只是结尾就不那么圆满了,在清算自己猎物后,晚上就要来个庆功大会了,正在大家吃的正欢畅喝的正高兴的时候,德因泽就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努尔哈赤的面前,跪下大声的说道:“大汗,求您为奴婢做主,大妃要谋害奴婢!”

努尔哈赤阴着脸说道:“大妃岂容你随便污蔑的,还不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

德因泽看着侍卫要上来拖走自己时,忙哭嚎的说道:“大汗,奴婢所言属实,因为奴婢撞见了大妃和二贝勒的私会,所以险些被人灭口!”

这下下面那些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了,自己可是见到了大汗被戴绿帽子的情景了,还是一向重视的儿子,有的臣子心中想着,这二贝勒也太心急了,大汗都托孤给你了,你忍忍不就好了,你看看,现在人赃俱获了!

二贝勒党也急了,这二贝勒与大妃亲近他们也是知道的,可是没成想到居然会是这层关系,当初他们只是以为是乌拉那拉氏家族向二贝勒投诚了,看来这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巴亥正要喊冤的时候,努尔哈赤捏着阿巴亥的肩膀说道:“给本汗坐下,难不成想让我的属下都看笑话吗?”

代善也想解释,可是也被努尔哈赤一个狠戾的眼神给镇住了,努尔哈赤看阿巴亥和代善都坐下来后,随后笑道:“让诸位见笑了,现在四大贝勒留下,其他人都先回自己的帐篷休息去吧。”

这些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巴不得走呢,那些二贝勒党虽然想留下,可是还是知道不能光明正大表现出来的,努尔哈赤看着那些像代善打眼神的属46、☆、最新章节

待众人走后,努尔哈赤便阴着脸坐在汗位上怒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看到今儿个文武大臣都在吗?爱新觉罗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

阿巴亥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忙出列跪下说道:“回禀大汗,妾身冤枉啊,妾身一直都陪着您,怎么可能会谋害小妃德因泽呢?”

德因泽恨恨的看着阿巴亥说道:“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了,囚禁我的可不是你自己,而是你身边的贴身侍女流秀把我囚禁在你的帐篷,要不是阿济根发现不妥,我现在都回不来!”转头又向努尔哈赤哭诉道:“大汗明察啊,奴婢真的没有胡言乱语,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奴婢是不会这般行事的,求大汗救奴婢一命啊。”说完后,就趴伏在地上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代善也坐不住了,要说今儿个最丢脸的是谁,绝对不是貌似被戴了绿帽子的努尔哈赤,而是自己,别人一想,都会以为是自己按捺不住了,才会想起勾引大妃,这种情况,自己身上就是长了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跪下后,代善悲痛的说道:“阿玛,儿子和大妃是冤枉的,儿子和大妃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小妃德因泽冤枉儿子,请阿玛明察。”说完后,就磕了三个响头不再说什么了,代善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保持沉默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无辜。

努尔哈赤眯着眼睛看着跪在下面的三人,没有说话,皇太极看了一眼努尔哈赤,站出来说道:“阿玛,儿臣也不信,既然小妃说的这么言辞凿凿,那咱们就宣来那流秀和阿济根来问问,便可知道是真是假,若是有误会,也好知道那幕后黑手是谁才是!”

皇太极这番话听着好像是在求情,其实只不过是让努尔哈赤赶紧宣证人罢了,代善感激的看了一眼皇太极,他心中其实觉得是皇太极算计了自己,毕竟虽然皇太极摆着一副自己不争的样子,可是却是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没成想到皇太极居然会为自己求情,到是那一声不吭的莽古尔泰显得很是可疑,想着平时莽古尔泰同自己相争时积极的样子,代善眼神暗了暗,以前觉得莽古尔泰是个没脑子的,若是这件事真的是他所为,那那付莽夫的样子怕是迷惑人的罢!

努尔哈赤听后觉得皇太极上道,点点头说道:“皇太极说的有理,去把流秀和阿济根带来问话,省的让人说我是个老糊涂了!”

代善和阿巴亥激灵了一下,忙说道:“儿子/妾身不敢,大汗英明!”

皇太极等人也陪着跪了下来,阿敏自进来后就没吭声,反正都和自己没关系,还是坐稳了看戏为好。

努尔哈赤叹了口气说道:“好了,皇太极,莽古尔泰和阿敏都坐下吧,且听听这事情到底是为何,我也老了,管不住下面的人了。”

代善和阿巴亥没有吭声,皇太极笑着瞟了一眼阿巴亥说道:“阿玛可莫要这么说,哲哲肚子里的孩子还想让阿玛赐个名字呢,您若是这么说,岂不是要让儿子伤心了。”

努尔哈赤听后说道:“哦?怎么今日才说,早说些我也好多想些才是。”

皇太极笑道:“现在也不迟啊,只是要劳累阿玛了!”

努尔哈赤这时才有些笑容的说道:“不麻烦,以后和你福晋多生些,名字我全包了!”

莽古尔泰和阿敏都笑了起来,四人之间好像把地上跪着的三人遗忘了似的,且不说他们心情如何,这时流秀和阿济根已经被带来了,两人跪下后,努尔哈赤问道:“流秀,你可囚禁了小妃?”

流秀看了一眼阿巴亥,摇了摇头说道:“回大汗的话,奴婢没有。”

努尔哈赤没理她,又问道阿济根,“阿济根,可是你从大妃处救了小妃?”

阿济根点头说道:“回大汗的话,是的。”

努尔哈赤气极而笑的说道:“这就奇了,两个人两种说法,这让我相信哪个?”

莽古尔泰哼了一声说道:“阿玛,儿子看怕是有些人顾忌性命不肯说实话罢了,都上一**刑就都会吐实话了!”

努尔哈赤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来人,把阿济根和流秀先杖责三十棍再拖上来。”

流秀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慌,阿济根脸色也白了,只是咬着牙没有说什么,认命的被脱下去杖责,代善和阿巴亥听着外面两人的惨叫声都心中暗觉不好,阿巴亥想的更多,流秀知道自己很多的事情,万一屈打成招了,那自己还不得冤死啊。

于是阿巴亥膝行几步哭道:“大汗,要是再打下去,妾身怕流秀会屈打成招啊,妾身真的冤枉的,大汗和妾身这么多年来的夫妻情分都不信妾身吗?”

努尔哈赤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家事了,你也看到了,满朝的大臣都听到了小妃所说的话,我自然要给大伙一个交代的!”

阿巴亥心中一凛,这次就算自己没事儿了,怕是也没脸见人了,心中觉得悲苦难当,自己可真真的是倒霉啊,虽然有那个心可是自己确实和代善是清清白白的啊,现在只能希望流秀是个嘴严皮厚耐打的,千万别屈打成招了才是。

代善现在还没心思想这些,脑子正在高速运转,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想了N种可能,代善还是没想明白,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莽古尔泰了。

杖责完毕后,阿济根和流秀都是满脸汗水,额前的头发也是被汗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头上盘好的发髻也松散了,只是若是有心人细看,便能看出,流秀被杖责的地方已经有了血印,而阿济根则是没有的。

努尔哈赤看着流秀说道:“我不再重复了,你且再说一遍你的答案吧。”

流秀这次被打的很惨,泪流满面的哭求道:“大汗饶命,是奴婢在撒谎,奴婢看到小妃鬼鬼祟祟的在大妃的帐篷外,怕坏了大妃的事情,所以才想着先拘着等大妃回来后再发落,奴婢说的是实话!”

阿巴亥听到流秀的话真想冲过去狠狠的给这个贱婢俩巴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狠狠的抽了流秀两巴掌后,阿巴亥说道:“大汗明鉴啊,都是这贱婢私自做了主张,妾身是一丁点儿的情况都不知道啊。”

努尔哈赤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流秀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怕坏了大妃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让你这般紧张?”

阿巴亥本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听到皇太极问了这话后唬的脸都白了,代善也神情忐忑了起来,努尔哈赤看着这两人的反应,眼神越发的凌厉了。

小妃德因泽这时说道:“大汗,这事情奴婢知道,奴婢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才发觉,原来大妃和二贝勒之间有私情的!”

努尔哈赤示意德因泽继续说,“奴婢一开始去大妃的帐篷本是要去请安的,刚走近帐篷后,听到那流秀和流离就在说,大妃为二贝勒准备好了饭菜,同时还为了掩人耳目准备了四贝勒的,只是给四贝勒准备的饭菜是四贝勒不喜爱的,四贝勒看到定是会有礼的拒绝然后告退,那就剩下二贝勒了,奴婢听到这里因为心中惊讶露了行踪,那流秀就想拉人把奴婢囚禁在大妃的帐篷内!”

阿巴亥苍白着脸说道:“你这贱婢莫要胡说,我给二贝勒和四贝勒准备饭菜不过是慈母之心罢了,没成想到了你口中竟成了这般龌龊的事情!”

德因泽嘲讽的说道:“既然大妃您说的这么肯定,那不如就问问您身边的好婢女,看看她是如何说的?”转头又对流秀要笑不笑的说道:“流秀,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就等着再挨三十大板吧!”

显然这个威胁很成功,一开始没有挨过打还可以大义凌然的去受刑,可是流秀已经尝过一次了,还是没有半分留情的杖责,此时只是胆怯的看了一眼阿巴亥后并没有否认!

阿巴亥看流秀这般暗叫糟糕,这贱婢看来是要说了,心内焦急可是也没办法,努尔哈赤对流秀说道:“还不快快说来,要是你说了实话,我就饶了你的性命!”

流秀抬头看了一眼努尔哈赤,低下头一咬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还不想白白的赔了自己的性命,“小妃说的都是真的,大妃之前也这么做过几次,只是每次和二贝勒两人独处的时候都支开了奴婢和流离,奴婢也不知道大妃和二贝勒在干什么!”

这话说的可真真的暧昧啊,两人独处还支开了奴才,这是个人都不会想纯洁了,代善在听完流秀说的话后就知道自己必须得独善其身了,“阿玛容禀,儿子和大妃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流秀所说之事是真,可是并不是那些龌龊之事,之前大妃找到儿子,说是宫中公库艰难,想着让儿子变卖些宫中的古董,大妃说自己身在后宫,出不去,还是儿子方便,儿子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贴补公中而已,所以才没有多注意,没成想到居然惹此祸事,阿玛,儿子真的是冤枉的啊!”

努尔哈赤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代善把一些事情隐瞒了,到是避重就轻的说了这些,不过人一下玩儿死了就不好了,今儿的事情努尔哈赤可没想后面会给代善解释,明天代善就会知道今天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了,今儿只是个前奏而已!

想完这些,努尔哈赤一直阴着的脸才放晴说道:“你所说之事,阿玛当然相信了,你也糊涂,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怎么不来问问阿玛呢!”

代善松了口气说道:“是儿子的过,儿子失察了!儿子当初看大妃说的言辞恳切,没多想,就答应了。”

47、☆、最新章节

努尔哈赤可有可无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就是耳根子太软了些,最近也别出来管事了,先在家里好好反省七天,七天后再上朝!”

代善当即叩头答应了,这惩罚简直就是挠痒痒,自己在家休息七天后就能再次上朝,什么权利都没丢,何乐而不为?至于大妃,代善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心情管她了,保住自己已经是万幸了,而且自己还没和她达成同盟,自然是没什么顾忌的。

“处罚”完代善后,努尔哈赤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大妃私藏金银,其行可恶,掳去大妃封号地位,禁足思过!”

阿巴亥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浑身虚软的坐在地上,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顶用了,屎盆子已经扣在了自己的头上,怎么可能洗的干净,况且自己也不是洁白无暇的,只能咽下口中的苦水谢恩了。

努尔哈赤又看向德因泽说道:“小妃也受惊了,虽然举报的事情有所误差,可是终归你的心是好的,份例升为侧福晋的份例吧。”

德因泽笑着谢恩道:“奴婢谢大汗的恩典!”

努尔哈赤看着脸色苍白的阿济根说道:“阿济根也是一样,等会儿让奴才给你拿些外伤的药,好好调理吧。”

阿济根苍白的脸色有些血色回涌,叩首谢恩道:“奴婢谢大汗的恩典。”心内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使命终于完成了,只要自己一死,大汗便不会为难自己的家人,闭着双眼逼回自己眼中的热泪,额娘阿玛你们要保重。

皇太极和莽古尔泰阿敏都高呼努尔哈赤圣明,这件事情基本上是定了,那些大臣在第二天都知道了努尔哈赤所做的决定,互相隐晦的看了看对方,正如努尔哈赤所料,他所做出的处罚在别人看来只是努尔哈赤不舍得代善这个儿子,所以才会从轻处罚,可是对大妃却掳了位份,这可就不一般了,要是真没什么,大汗怎么可能这么对待一直很得宠的大妃呢?

众人猜测芸芸,可是却没有一个会认为代善是无辜的,皇太极这些知道内情的也不会多嘴,且不说自己愿不愿意解释,就是努尔哈赤那个意思也是让自己闭紧了嘴巴当没有这件事情。

这次的狩猎大家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当然某些人是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哲哲在从科尔沁回来后的第二天才算是歇了过来,让布赫和自己禀报了一下府里的事情,听完后倒是觉得合情合理,那个争夺的男人都不在了,自然都是闭着院子自己过日子了。

布木布泰的房间也布置好了,哲哲起身正要带着布木布泰去看看她的新房子的时候,布木布泰连忙拦住说道:“姑姑且坐着吧,让乌云姑姑带着我去就好,您现在身子重,还是好好歇息才对。”

哲哲宽心的拍了拍布木布泰的手说道:“你是个细心的孩子,既然这样我就让乌云领着你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就说出来让乌云给你换了,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才是。”

布木布泰笑道:“侄女知道了,我都是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不成,姑姑且放心吧。”

乌云也笑道:“可见这是奴婢的错了,都伺候主子这么长时间了,主子都对奴婢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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