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喀塔听后忙扑到皇太极身上说道:“阿玛坏,不要罚嬷嬷,是马喀塔和硕塞想要见阿玛和额娘,才自己来的,与嬷嬷没关系。”
硕塞也眨着纯洁的眼睛说道:“硕塞想阿妈和额娘了,所以才让姐姐带着硕塞来见阿玛和额娘的,硕塞记得额娘的话,自己不要一个人乱走,硕塞是乖孩子,所以阿玛不要罚嬷嬷。”说完还星星眼的看着哲哲。
哲哲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下去了,朝硕塞招了招手,硕塞立马登着两条小短腿跑到了哲哲的怀里,还可爱的拿头蹭了蹭,额娘的身上总是香香的,硕塞最喜欢了。
哲哲也是温柔的摸了摸硕塞光溜溜的脑门,笑道:“这天气也冷了,怎么也该批件衣服出来才是,以后也不许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要是再让额娘看到了,就没有好吃的糕糕了。”
硕塞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能没有好吃的糕糕呢?忙眼泪汪汪的看着哲哲说道:“硕塞很听话,额娘不要不给硕塞吃糕糕。”
皇太极纳闷的看着哲哲,难不成有自己不知道的好吃的点心了?
哲哲看皇太极这样,心内翻了个白眼,说道:“是萝卜糕,硕塞不喜欢吃胡萝卜,妾身也不愿意勉强,只能换着方法让人做了萝卜糕给硕塞吃了,没成想到这孩子一吃就喜欢上了。”
硕塞听后不满意的说道:“糕糕比胡萝卜好吃。”还粉认真的点着头看着皇太极,想让对方相信自己说的话。
皇太极强忍着笑意,说道:“那硕塞让阿玛尝尝怎么样?”
硕塞听后有些肉疼,到不是这孩子不想给,只是哲哲也知道胡萝卜虽然营养价值高,也不能多吃了,于是就限定了每天只能吃五块的规则,今儿个硕塞已经吃了三块,就剩下两块了,分给阿玛一块后,自己就剩下一块儿了,硕塞皱起自己淡淡的眉,心内两只小人打了起来,一个小人说着阿玛这么疼爱自己,当然要给一块儿糕糕吃了,另一个小人说着即使自己不给阿玛糕糕吃,额娘也会同意阿玛吃糕糕的,不怕阿玛吃不到。
两个小人儿在硕塞心里不断的争吵着,硕塞觉得自己脑子都疼开了,伸手把两个小人挥掉后,最后说道:“那……那硕塞就分一块糕糕给阿玛吧。”
皇太极楞了下,便哈哈笑了起来,自己这儿子可真是太逗了,一块儿糕点罢了,居然能纠结成这样。
马喀塔也很懂事的说道:“马喀塔也有糕糕,也分给阿玛吃。”
皇太极疼爱的摸了摸马喀塔的头顶说道:“马喀塔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此时乌云也端上来了硕塞和马喀塔惦念的糕点,硕塞的萝卜糕被做成了很可爱的兔子形状,颜色也是胡萝卜本身的颜色,马喀塔的则是一盘子很好看的花型糕点,皇太极很有兴趣的看着盘子里的精致糕点,硕塞此时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哲哲好笑的摸了摸硕塞肉肉的脸蛋说道:“爷,这个就是硕塞的萝卜糕了,只是把胡萝卜蒸熟捣成了泥,然后活着糯米粉加了些桂花糖蒸的,因着有些甜,所以妾身就规定了硕塞一天不可吃过五块儿。”
皇太极投给自家儿子一个同情的眼神,这么精致的糕点自己吃的话,一盘子早就下肚了,硕塞也回给皇太极一个委屈的眼神,阿玛真是太坏了,知道自己的糕糕少还要吃,哼!
哲哲又指着马喀塔的糕点说道:“这个是玫瑰花饼,是用玫瑰花瓣捣成泥活着糯米粉蒸的,中间还夹着些玫瑰花的酱,吃着很爽口呢。”
想着两个孩子也不能全吃了糕点,又对乌云说道:“厨房里可还有别的粥?”
乌云笑着说道:“有的,厨房里正好熬着姜丝鸭肉粥,主子们可以多进些,还有新做好的肠粉和荷花酥,福晋可是要端来些?”
哲哲看着皇太极说道:“爷可是要尝尝?”
皇太极正饿了,进屋后也只是吃了块儿点心喝了杯茶,现在被两个小家伙勾逗的肚子空空的,听到哲哲这么说正合心意,“再来几个小菜吧,光是粥和糕点还是有些腻的。”
乌云笑着接话说道:“厨房里正好有鲜香鸡肉卷、凉拌鱼腥草和香辣藕片,正好让贝勒爷就着吃。”
皇太极满意的点点头,拿起一只可爱的兔子萝卜糕在硕塞巴巴看着的眼神下吃了进去,慢慢的品着,不错,怨不小孩子喜欢吃呢。
硕塞委屈的抬头看着哲哲,哲哲无奈的安慰道:“等会儿还有很多东西要上来,阿玛是怕硕塞吃不进去了,所以才帮着吃的。”
硕塞扁扁嘴,才小口小口的吃起了自己唯一的一只萝卜糕,马喀塔手里也举着一块儿糕点喂着皇太极,“阿玛,吃糕糕。”
皇太极高兴的就着马喀塔的手吃了进去,果然很清爽,在福晋这里吃饭,自己的嘴真是越来越刁了,现在皇太极哪怕是去别的院子里过夜,也是让人从哲哲这里拿了吃食去的。
饱餐了一顿,皇太极才觉得精神回来了,哲哲看皇太极吃的多,有些嗔怪的说道:“爷也真是的,书房里该摆着些点心才是,人一饿了就没精神了。”
皇太极孩子气的说道:“我才不给那些人吃呢,每次都把爷的点心给蹭没了,主意却是没有一个,个个都是吃货!”
哲哲扑哧笑了出来,看着皇太极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才说道:“那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爷您可以在自己的桌子上摆着妾身做的点心,其他的桌子上摆着厨房点心便是了。”
皇太极看了看哲哲,还是不打算告诉哲哲,因为以前的点心让那帮子吃货把嘴都养刁了,摆摆手,说道:“爷饿了就来找福晋就好了,又能看又能吃的,何乐而不为?”
哲哲被皇太极说的脸上羞红,娇嗔了皇太极一眼,饱暖思XX,皇太极看着哲哲这样,挠了挠哲哲的掌心说道:“福晋晚上等着爷,爷一定早回来歇着。”
哲哲没有理皇太极,两小孩也粉纯洁的看着不是很纯洁的皇太极,皇太极抵不住压力,站起身说道:“你们好好陪着你们额娘,阿玛去看看你们的小弟弟。”
硕塞和马喀塔乖乖的点点头,今天他们已经看过小弟弟了,所以还是吃的重要,哲哲回来就去屋子里看过高赛,正是吃完奶睡着了,也没有管皇太极,只是让乌云跟着罢了。
既然皇太极同意了布木布泰的事情,哲哲就要问问莽古斯和宰桑了,现在两个孩子还小,虽然不能成婚,可是还是可以订下来的。
莽古斯和宰桑并没有异议,相反对于哲哲说的这门亲到是很乐意,秉承着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多尔衮也可以算是一条后路。
宰桑这边没有问题,那哲哲就和阿巴亥露了口风,至于怎么才能让努尔哈赤指了这门婚事,这就是阿巴亥的问题了。
不知道阿巴亥和努尔哈赤怎么说的,在三天后,努尔哈赤就在朝堂上提了出来这门亲事,其他人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代善虽然想反对,可是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两方交换了八字下了定也算是定下来了,只待一两年后,就可以成亲了。
皇太极的猜测也没有错误,多尔衮一定亲,努尔哈赤就把自己手下的正黄旗分给了多尔衮,顺便也把镶黄旗分给了多铎,自己只留着亲兵而已。
这下朝堂可热闹了,代善这边有两旗,皇太极这边是两旗,多尔衮兄弟这边也是两旗,只不过两兄弟年纪太小,到底没有争的能力,可是只要这两人支持其中的一个,那另一个显然就没戏了。
55、☆、最新章节
朝堂的时局诡异莫测,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说着话做着事情,皇太极对于那些试探自己的人也都没有给与直面回应,他现在求的就是让努尔哈赤安心。
代善对于这些来像自己靠拢的人都是来而不拒,一向以温和为代表的他就更加温和了,努尔哈赤对这些没有做出表态,但是皇太极敢打保证,以代善现在这种做法,绝对是努尔哈赤对代善的捧杀。
代善因为努尔哈赤的忽视更加嚣张了,不过虽然嚣张他还是懂的要对那些有权的人和平共处的,只不过对于阿拜这些庶子就没有好颜色了。
果然,没两个月就有人举报代善,说是代善的次子硕托叛国投明了,努尔哈赤大怒,命人一定要把硕托抓回来,叛国投明可是大罪,况且硕托在军中也有职位,这一投了明,那自己的军事机要岂不是都让敌方得知了,努尔哈赤在朝堂上把这件说了出来,代善听后忙出来说道:“儿子教子不严,请阿玛恕罪,希望阿玛给儿子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儿子能够亲自手刃那个不孝子。”
努尔哈赤看着下面那个说的义正言辞的儿子,心内思绪滚滚,面上没有表情的说道:“你大可不必这样说,硕托还是等带回来后咱们细细审问缘由才是,我还要知道他有没有给明军泄露消息呢。”
代善跪下说道:“子不孝父之过,请阿玛责罚。”
努尔哈赤挥手说道:“这本不是你的错,回来后咱们再说吧。”
硕托逃到了半路就被人抓了回来,经过一番调查,呈上的奏折写着,代善听信其继福晋叶赫那拉氏之言对硕托这个前妻之子进行虐待,硕托感到生而无望,便想着要投靠明朝算了。
这个理由其实听着很不可靠,可是努尔哈赤笑了,让人把硕托放了放在自己身边,然后又要继续深入调查。
调查深入后,发现代善给硕托分的佃户都是一些贫困的人家,而给其继福晋所生的儿子分的都是一些富裕的人家,而且还牵出一件事情来,有人举报,说代善听信小妾谗言,认为硕托和他的小妾私通,要杀之后快,这下子火了,努尔哈赤也没有私藏,就代善这件事情专门开了个早朝,代善想要反驳,可是能反驳什么?说自己没有厚此薄彼,说自己也没有想杀了硕托?可是自己请命的时候当着朝臣请的,这些可都是证人啊。
代善只能跪下认罪了,努尔哈赤看着代善这般,拿起一个酒杯就砸在了代善的面前,走到代善前面痛心疾首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你是我的头一个福晋所生的孩子,我可有对你这样过?都是你的嫡子,你怎能听信你那继福晋的话来谋害你的儿子,再说,你的儿子你都这般对待了,那以后那些大臣和你的兄弟你会怎么对待?本来我还想着对你委以重任,可是看着你这般,我算是看错人了!”
抬头又对着同样小心翼翼的大臣们说道:“今儿你们也看到了,我也不会让你们说我偏心,代善从今日起剥去贝勒封号,贬为庶人,并且剥夺他的幕僚和部队,你们可有异议?”
那些人哪还有异议啊,都跪着说道:“大汗英明。”
代善灰白着脸,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完了,没有了封号,连自己带的一旗也没有了,那自己还剩下什么?努尔哈赤没有再理代善,只是一脸悲伤的让众人退下去了。
这场大戏落幕了,最终努尔哈赤满意了,代善回去后就亲自杀了继福晋叶赫那拉氏对努尔哈赤谢罪,他这也是在做最后的挽救。
努尔哈赤知道后,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反应,等过了半个月才对着众人说道:“代善已经对我表了态度,我也不忍心一下就贬黜了他,现在他已经改过了,那我就恢复他的贝勒封号,幕僚和部队也重归代善那里吧,只是代善你心性不定,耳根子软,我也不能对你予以重任了。”
代善说道:“谢阿玛体恤儿臣。”他还能说什么,现在即使四大贝勒的位子保住了,可是努尔哈赤已经亲口否决了他继承汗位的可能性了,代善心里咬牙,一定要找到那个举报自己的人出来才是!
大贝勒党个个都面色不好,那些靠向代善都人也是面色惶惶的,皇太极等人都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当初出事儿就没有人给代善求情,现在这事儿自然也不会有人替代善抱屈。
努尔哈赤满意的看了看下面,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任何人都别想觊觎自己的位子,就算是自己看好的儿子又如何?自己只要没想着让出这个位子,那别人就别想动什么歪念头,只要有人动,自己就会让他们明白忤逆自己的后果。
代善的处理,让这朝上的形势更加诡异叵测了,那些本想着要来个拥立之功的人在选人的时候都要掂量掂量了,莽古尔泰很积极,但是他的身份注定他成不了,母妃的牵连加上自己的不成器,只有一个旗也不值当的他们投资,阿敏这个也可以不考虑了,虽然努尔哈赤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他为什么提拔阿敏这些人也是知道的,最有希望的其实是拥有两旗的皇太极,在努尔哈赤那里受宠,手上权利也大,可是奈何人家不表态啊,一付一切都听大汗的样子,弄的他们都起鸡皮疙瘩了。
无奈,那些人有的人选了别人,有的则是缩起身子等着看结果算了。
努尔哈赤也没让这些人失望,没一个月过了呢,努尔哈赤就病倒了,经过大夫诊断是患了毒疽,一开始努尔哈赤还没有在意,只是后来扩散面积越来越大后,他才意识到了严重性。
终于下令京中事务由四大贝勒一起掌管,他要去清河汤泉疗养去了,皇太极等人相劝都没有劝住,在启程前的早朝上,努尔哈赤说道:“经宁远一战后我的身子就不好了,现在又得了毒疽也不知道活的日子有多少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开始咳了起来。
皇太极等人也跪着忙说道:“阿玛慎言。”
努尔哈赤也许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且听着吧,我要是没事情了自然也是高兴,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万一我出了事情也不能让你们兄弟相争,若是我去了……”
缓了口气,对着下面屏息听着的人说道:“若是我去了,就由皇太极登上汗位。”
皇太极立刻抬起头激动的说道:“阿玛,儿子担当不了啊,儿子相信阿玛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努尔哈赤制止道:“好了,我说你可以你就是可以,从小你就是个聪慧的孩子,没多大就帮着我管着事情,以前本来想着前面有你两个哥哥,现在看来,还是你当得大任啊。”
皇太极眼中含泪的说道:“儿子不值得您这么看重儿子,儿子只希望阿玛多陪着儿子几年就满足了。”
努尔哈赤很满意皇太极的态度,笑道:“好了,多大的人了,儿子都懂事了还在这里哭,我只不过是说个万一罢了,要是回来了,不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嘛。”
皇太极抹了把眼泪说道:“那儿子就等着阿玛的归来!”
在下面低着头的人有的抽了抽嘴角,自家爷可真会演戏,心里怕是高兴坏了,可是面上居然能哭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就算有小动作那也得是努尔哈赤走了,可是再不服,那皇太极也占了个名正言顺的条件。
努尔哈赤安顿好事情就带着自己的亲卫兵走了,宫里自然也会留一部分,只是还没走到清河汤泉的时候,努尔哈赤就去了。
只不过这消息最先到的却是皇太极的府上,哲哲听后忙看向皇太极说道:“爷,这可怎么是好?”
皇太极安抚哲哲说道:“你们守好府邸,爷等会要进宫里去,必须都控制好了,我怕其他人有乱子。”
哲哲握紧皇太极的手说道:“爷放心,妾身明白了,不会出事儿的。”
皇太极对哲哲有信心,先去书房吩咐好自己的幕僚后,才慢慢的去了宫里,崇政殿里已经来了其他的人,大妃也被请来了,皇太极挑眉没有说话,他想看看这些人打算怎么样。
代善见众人都到齐了,开口说道:“父汗已崩,我们该谨遵父汗的遗命,让皇太极先登上汗位然后再举办父汗的丧礼才是。”
莽古尔泰不满的说道:“这些也不着急罢,父汗刚刚去世,我们就说这些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阿敏附和道:“莽古尔泰说的是,咱们还是先把大汗的丧礼办了才是。”
代善不赞同的说道:“那怎么行,父汗生前说过,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就得先让皇太极登上汗位,这样阿玛也能瞑目了!”
莽古尔泰是个暴脾气,说道:“孝才是正道,你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以前那些破事儿可没少让父汗操心,现在你到是摆着一副孝顺的态度出来了,其实你只不过想着拍未来可汗的马屁罢了。”
代善听后怒的眉毛的竖了起来,即使心中这般想,可是也不愿意让人这么说,“你休要信口胡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想着拖延皇太极登上汗位你就可以登上了?告诉你,就算你不打算遵从阿玛的遗命,只要我代善还在,你就别想得逞!”
莽古尔泰就要跳起来的时候,皇太极才开口说道:“好了,阿玛还尸骨未寒,这些事情还不是争的,既然咱们都统一不了意见,还是问问大妃的好。”
莽古尔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阿敏拉了拉算是默认了,大妃阿巴亥见皇太极提到自己后,才说道:“大汗生前曾和你们说过,国不可一日无君,要不然也不会在临行前专门交代你们,我们万不可让大汗在天上对我们失望才好!”
莽古尔泰嘲讽的说道:“诶呦我的好大妃,谁不知道你和大贝勒之间的那些子事情,父汗还没死多久呢,您这就是等不及了?哈哈!”
阿巴亥听后脸色涨红的说道:“莽古尔泰,我敬你是四大贝勒之一才好言与你说话,大汗生前就已经知道我是清白的了,要不然你以为大汗为何再次恢复我的地位和封号!”
多尔衮几人也因为对方侮辱自己的额娘眼睛瞪得血红,莽古尔泰笑道:“照您这么说,那岂不是和我阿玛夫妻情深了?”
阿巴亥拢了拢自己的鬓角端庄的说道:“那是,我和大汗的感情自然是夫妻情深,不像莽古尔泰你,懂得什么是孝道吗?”
莽古尔泰眼睛血红恶意的看着阿巴亥说道:“那大妃自然也乐意为我阿玛殉葬了是不是?”
多铎年幼,性子自然是最爽直的一个,听到莽古尔泰这么说,红着眼睛喊道:“莽古尔泰,你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
阿济格忙拦住说道:“多尔衮,还不帮忙拉着!”
多尔衮也被莽古尔泰的话震在了那里,听到阿济格叫自己,才忙拉住多铎,多铎挣脱不开,怒看着二人说道:“哥,那个畜生要让咱们的额娘殉葬,你们为何拉着我!”
代善现在不能说什么,说了就表示自己和大妃有私了,皇太极虽然很乐意阿巴亥殉葬,可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皱着眉大声喝止道:“都成什么样子,大妃殉葬不殉葬岂是你们随意说说的,阿玛又没有表示,你们何以评判这些!”这时皇太极一直以来隐藏的气势才显现出来。
一直作为壁画的大臣们其中一位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四贝勒,其实大汗是有遗旨让大妃殉葬的!”
皇太极惊讶的睁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儿,居然真的有旨?
多尔衮这时也顾不上一直挣扎的多铎了,大步走到那个人的前面揪着对方的领子说道:“你胡说!阿玛怎么可能这么对额娘!你这是假传旨意!我要杀了你!”
莽古尔泰高兴的拦住了多尔衮的拳头说道:“多尔衮为何这么着急杀人灭口?既然他敢这么说,就一定有证据,你着什么急!”
多尔衮恨恨的放下拳头对莽古尔泰喊道:“他只不过假传旨意,能有什么证据!”说完后还狐疑的看了看莽古尔泰说道:“该不会是你串通他这个狗奴才想要谋害我额娘吧?告诉你!就算你想了千方百计,我们三兄弟都不会支持你的!”
56、☆、最新章节
莽古尔泰不屑的一撇说道:“就算没有这事情你也不会支持我的,别当我不知道,为了你那未来的福晋你可就是着急的巴结着皇太极呢。”
多尔衮听后额头上青筋直冒,咆哮的说道:“你含血喷人,不要拿你那肮脏的心来揣度别人!”
莽古尔泰被多尔衮忽然的文艺给震在了那里,一直在二人背后的那位臣子这时才弱弱的说道:“四贝勒,这是大汗手写的遗旨!”这话一说完,众人都把眼神看向了那位举着遗旨的大臣,大臣小心肝儿颤了颤,尼玛这到底是要肿么样,别看我,看遗旨啊口胡!
皇太极将信将疑的拿起遗旨看了起来,看完后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大妃,就把遗旨递给了多尔衮等人,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人一字一句的看着遗旨,就怕出现个漏子,结果读完后,也脸色的苍白的看着皇太极,毕竟要是皇太极登上了汗位,也许自己的额娘就不用殉葬了。
莽古尔泰看到多尔衮等人这番表情后开怀的笑道:“哈哈,真真是老天有眼,看看吧,连阿玛都下了旨意了,你们还敢说没有?”转头又恶意的看着面色苍白强自镇定的大妃阿巴亥说道:“大妃,您不是和我父汗夫妻情深吗?看来阿玛也是这么想的,走了都不放心您一个人呢。”
皇太极不赞同的说道:“莽古尔泰,就算是父汗有这个遗旨,可是也没有说要立刻执行,等阿玛的丧礼办了再说也不迟!”
代善见皇太极开口后也说道:“皇太极说的对,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皇太极的登位之礼才是!”
这时朝臣中走出来一位说道:“臣认为不妥,大汗的遗体已经进入盛京,大妃也该随着大汗一起丧礼才是!”
阿济格三人恨恨的盯着这个出来的人,皇太极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位大臣,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这镶蓝旗的,看来这阿敏也是不打算平静下来了,想着和莽古尔泰来掺和一脚才是呢。
这就句说的有理,没有人能反驳什么,阿巴亥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衣角,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阿济格虽然人莽撞粗暴,可是还是有些人的,于是朝堂上就开始吵闹了起来,阿巴亥明白,就算自己今儿不死,明儿也得死,既然都是要死,自己就要保住自己的三个儿子才是。
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响亮的“啪”的一声让众人都住了嘴,阿巴亥高声说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既然大汗已经决定让我随他而去,那我自然不会有异议,你们这样吵吵嚷嚷是不是不想让大汗安息!”
下面的朝臣忙跪下说道:“大妃恕罪,臣等不敢。”
阿巴亥看着皇太极说道:“四贝勒,既然我要去了,自然不能在这里去,四大贝勒可愿意跟随我回寝宫?”
多尔衮和多铎哭着说道:“额娘,额娘,您不能去啊,您走了儿子该怎么办?”
阿巴亥皱着眉对多尔衮等人严厉的说道:“大汗让我随他去那是他的恩典,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莽古尔泰笑着上前说道:“既然大妃要走了,为了不让多尔衮他们有失分寸,儿子就不去了,在这里好好守着弟弟们才是!”
阿巴亥闭了闭眼没有说话,这样也不错,自己的儿子也不用看到自己死去,要是看到了,对这些孩子也太残忍了,压了压自己心中的苦水,说道:“那就有劳贝勒爷了!”
说完后,阿巴亥就挺直腰板的走了出去,那一步步都看着让人沉重,让人压抑,皇太极三人也是慢慢的跟在阿巴亥的身后,多尔衮等人的哭喊也没有阻止了阿巴亥的脚步。
进到寝宫后,阿敏端来了托盘,白锦、毒药和一把匕首,皇太极和代善都没有说话,阿敏只能说道:“请大妃上路吧!”
阿巴亥拿起白锦呆上横梁后,站在凳子上看着皇太极说道:“四贝勒,这些人中我谁都信不过,但是我信你,我拿我这一条命来抵我那三个孩子的前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皇太极眼神闪烁的看着阿巴亥,半响才说道:“大妃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多尔衮他们的!”
阿巴亥听后笑道:“好!我就要你的这一句话,皇太极你听好了,你说的话就要做到,莫要让我从阴曹出来找你!”
皇太极被阿巴亥这么说,自然心中不高兴,皱着眉头说道:“自然有效,只是若多尔衮他们民顽不灵,那也休怪我不讲情义!”
阿巴亥笑道:“只要你答应我便放心了!”说完后,就把凳子蹬倒了!
直到有奴才放下阿巴亥探了探鼻息后,才大喊道:“大妃崩了!”
宫里的奴才一个接着一个喊着:“大妃崩了!”
正在和莽古尔泰对持的多尔衮几人听到后彻底傻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阿玛你为何要让额娘殉葬!
三人眼睛血红的看着莽古尔泰说道:“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莽古尔泰嗤笑一声说道:“这关我什么事情,那可是阿玛写的遗旨,要算账也该是找阿玛去才是!”
三人沉默不语,往出走去了大妃所在的地方,事情已定,也没人拦着这三人,看着躺在床上躺着的阿巴亥时,三人才痛哭出声。
皇太极掌握大权后也没有着急登上汗位,先是把努尔哈赤和大妃的丧礼办了,宫里的秩序也是井井有条,这时人们才看出来皇太极有多少潜在的势力。
在努尔哈赤的遗旨中还写着要小妃德因泽殉葬,人们也没有好奇,只是觉得德因泽太得努尔哈赤的喜爱罢了,德因泽就算不愿意又怎么样?还是被人架着喂了毒药罢了。
努尔哈赤被葬于福陵,丧礼过后就开始准备起了皇太极的登位之礼,这时哲哲也带着家眷搬进了宫里。
努尔哈赤的侍妾都被安排在了西所,图雅自然也是,只是院子的环境倒是比别处精致些。
哲哲自然是住在大妃所在的清宁宫,其他的侍妾也是被分到了四大宫里的偏殿,本来清宁宫两边也有两个配间的,哲哲正想着要留哪些人住在自己两边的时候,没想到皇太极一下子就把人都分到了四宫里了。
这住自然住的不是正殿,而是偏殿,哲哲也不会多管,皇太极这么分自然也是有道理的,马喀塔等人就住到了清宁宫的偏殿里了。
纳喇氏身为侧福晋自然不能住在偏殿,皇太极把她分到了永福宫去当一宫之主去了,其他三宫空着让众女看的眼巴巴的,皇太极也没有多做动作。
九月一日,皇太极开始举行登位大典,穿着大汗的衣冠,在大政殿登位,三位贝勒和诸位大臣都跪在地上,皇太极带领着他们焚天祷告,行九拜礼后,登上汗位!
登上汗位后,皇太极就册封了哲哲为大福晋,也就是大妃,其他的人的职位并没有变化。
皇太极成为大汗后,就开始慢慢的梳拢手上的权利,哲哲同样也是,以前的四贝勒府自然是没有了,府中的奴才也被带进了宫中,被哲哲安排在了重要的位置上,毕竟还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比较可靠。
宫里原有的奴才婢女也被哲哲细细的查着,图雅也给哲哲交出了部分的势力,虽然没有手足无措,可是也让哲哲忙的不轻。
虽然皇太极都把侍妾划分好地方了,可是哲哲也需要一一登记,然后再给这些缺奴才的主子填充了奴才,纳喇氏身边的侍女一直都是两个,现在成为了大汗的侧福晋,自然不能马虎,又拨了柳菲和柳容给了纳喇氏,察哈尔齐垒氏身边的贴身婢女奥香和奥义被察哈尔以笨拙无用等名义给撵出府了,这次又拨了奥琳和奥美两个奴婢给了察哈尔齐垒氏身边伺候,其他人身边也没有短什么奴才,以前院子里有几个奴才,现在还是几个都原封不动,就算给了新的奴才也一时半会儿得不到重用,毕竟还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儿的人最可靠,哲哲也不乐意自己的钉子失效了,这么一安排下来,整个后宫掌握了七成了,剩下的那些人,哲哲要细细查查看看都是谁的钉子。
其他部落得知皇太极成为大汗后也是送礼恭贺,这里也有颜扎氏的部落,颜扎氏一直让皇太极心里有阴影,今年颜扎氏又给皇太极献上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是颜扎氏部落的嫡女,身份到是不低,可惜皇太极并没有享受,只是把她定为庶福晋后放在后宫就没理了,为了区别于已经死去的颜扎氏,众人也都叫着这位女子小颜扎氏而已。
察哈尔齐垒氏这次可谓是白高兴了,本来以为这次能得个侧福晋的封号,结果还是在庶福晋蹲着,难不成女儿和儿子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那纳喇氏不就是因为生了儿子才被封为侧福晋的吗?粉红的嘴巴都快被察哈尔齐垒氏咬烂了,可是还是只能不甘的看着。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年底也过去,刚开春儿,人们都活跃了起来,这年皇太极后宫进来的人比较多了,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小猫两三只的样子,各个部落都有献上自己的女儿或者旁支的女儿,世家部落也有人不断的进来。
57☆、最新章节
后宫百花朵朵,哲哲却是看着头疼,这一个个看着都好像是安安静静的话,可是说不准那心里有几个眼儿在那里安着呢。都安顿好以后,哲哲就让乌云帮着自己给每个小主分着奴才,现在皇太极正忙着安顿前朝的事情,后宫这块儿地方皇太极可分不出心神来管,除了指个地方外,其他的事情都是哲哲管着的,皇太极对此也很放心。
现在五宫里只有清宁宫和永福宫有了主位,老人们和新人们都眼巴巴的盼望着自己能成了自己所在宫的主位,这几天早晨请安的时候哲哲都觉得耳朵边儿有一堆的麻雀在叫。话都是千篇一律的,哲哲干的都是在劝和,哲哲有时无奈的想到,皇太极不管是不是就是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才会放手不管这些女人的?
不过,闹一闹就算了,自己威严却是不能挑战的话,正想着让他们消停消停的时候,就出来了一件事情。
小颜扎氏被富察氏给人掌掴了,当时哲哲正在屋子里哄着硕塞玩儿,就听到外面有人报告说,小颜扎氏小主泪水涟涟的有事儿要禀报,哲哲纳闷,对着在一边儿伺候的乌云说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就哭着来了?”
乌云摇摇头说道:“奴婢可不知道,主子您让小颜扎氏进来就知道了。”
哲哲笑道:“你说的很是,我这都让她们平时的事情弄得头都大了。”转头就对刚才来通报的奴婢说道:“你去让她进来吧。”吩咐娜仁照看硕塞后,哲哲就让乌云扶着自己去了前厅。
刚进去后,就看到小颜扎氏捂着自己的脸在那里哭,哲哲看了一眼乌云,才问道:“这是怎么了,快止住了,好好的眼睛都得哭肿了。”指着小颜扎氏对乌云说道:“快给她拿个凉帕子让她好好擦擦,多漂亮的一个人儿,眼睛哭肿了爷还不得找我算账啊。”
小颜扎氏听后才止住了哭声,拿帕子擦干净眼泪,才抽噎着说道:“大妃,您要为奴婢做主啊,您看看,富察姐姐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奴婢都没有出言不逊,姐姐就打了奴婢,这以后让奴婢如何自处?现在奴婢定是别人眼中的笑话了吧!”
哲哲心中翻了个白眼儿,还真是公主待遇,被打个巴掌就活不成了?那些被杖责的奴才岂不是都别活了?不过心里想着哲哲也没表现出来,说道:“你且慢慢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说话,我都听糊涂了,你的意思是那富察氏打你了?”
小颜扎氏抬起左边有些红肿的脸颊说道:“大妃,您看看奴婢的脸就可以知道了,奴婢可没有信口胡说啊!”
哲哲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事情缘由你且慢慢说,先喝杯茶缓一缓。”
小颜扎氏情绪缓下来后,才慢慢的开始讲起了她和富察氏的事情。
小颜扎氏和富察氏是在一个宫的,富察氏虽然不算府里的老人,可是也是知道些事情的,颜扎氏神神秘秘的暴毙后,众人虽然不说,可是心里还是明白这其中怕是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然这个事情必然不会是好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突然暴毙了,只是众人心里各自猜测芸芸。…
小颜扎氏来了以后待遇也不算低,虽然同是庶妃,可是家庭背景的不同也让两人的待遇出现了差别,哲哲这里的份例自然是一样的,但是小颜扎氏从娘家带来的东西多啊,富察氏的嫁妆并不丰厚,看着小颜扎氏抬进屋子里的物件,富察氏就觉得眼一阵阵的红,所以看着小颜扎氏自然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富察氏对小颜扎氏冷嘲热讽的时候自然会牵扯到颜扎氏的死亡,颜扎氏的部落对于颜扎氏的死可以说是心知肚明,奈何局势未明,颜扎氏部落想要有个从立之功,这次皇太极登位后,颜扎氏部落为了保全自己,自然要对皇太极更加殷勤才是,可是小颜扎氏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些话,再说富察氏的话中更是牵扯到了自家的秘密,小颜扎氏自然开始对富察氏反击,一句不会下蛋的母鸡刺痛了富察氏的心,所以才被人掌掴了。
小颜扎氏自然不会全说了,告状当然是要告有利于自己的事情,要不然谁还费劲儿的去告状去,哲哲听后无奈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自然要处理的,这话也不能听你一家之言,还是需要和富察氏对一对。"说道这里,眼神一肃,“若是你在我这里乱嚼舌头的话,也别怪我无情了!”
小颜扎氏听后眼神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即使自己掐头去尾可是说的也是事实,哲哲让乌云找人把富察氏给找了来,富察氏还纳闷大妃找自己什么事情,进屋后看到一脸委屈样儿的小颜扎氏后富察氏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不屑的看了一眼小颜扎氏后,富察氏冷笑的说道:“怎么着,你这是说不过我了,于是来大妃这儿来告我的状来了?”
小颜扎氏没有说话,只是委屈的看了看哲哲便低下了头,哲哲看富察氏不像话,皱着眉说道:“富察氏,怎么一下子连个规矩都不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这儿还没有个定论,你在那里吵吵什么!"哲哲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没有个脑子,看到小颜扎氏坐在这里,为了自己也该假装委屈一下才是啊。
富察氏被哲哲呵斥后,屈膝委屈的说道:“大妃明鉴,奴婢也是怕这个贱人信口胡说才这般焦急的,望大妃饶恕奴婢一次吧。”小颜扎氏看到富察氏被哲哲训了之后,拿着帕子遮掩住了自己嘴角边明显的笑意,哲哲看了一眼小颜扎氏,虽然帕子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可是那眼神和眼角都透露着开心的意思,看来这小颜扎氏虽然心不定可是却没有颜扎氏的城府。
哲哲观察完小颜扎氏后,才对富察氏说道:“好了,难不成我就是那不分是非之人不成?”哲哲的这句话是说给小颜扎氏听的,你先来告状但是我并不一定会先入为主!
富察氏和小颜扎氏都跪下说道:“奴婢不敢!”
哲哲不理二人,继续说道:“且不说你们俩谁对谁错,规矩上都该学学了,心浮躁,回去一人抄十遍佛经给我,我也会禀报大汗,为了让你们好好静静心,这两个月也不用伺候了!”
二人自然不敢反对,可是内心都开始后悔了,尤其是小颜扎氏,自己本来是想当个受害者的,怎么慰问还没有,这惩罚就来了呢,这让小颜扎氏心内憋气不已啊,哲哲点点头才让二人坐下后,说道:“好了,富察氏你且说说为何要掌掴小颜扎氏?”
富察氏听后,委屈的哭诉道:“福晋明察啊,是小颜扎氏先不敬奴婢,又对奴婢恶语相向,奴婢一时不忿,才掌掴了小颜扎氏。”
哲哲转头看了一眼小颜扎氏,才说道:“你们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乌云,去问问那些伺候的奴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若是平时哲哲也就让这二人私底下解决去了,可是最近这新人进来的多,后院也开始闹腾起来了,哲哲需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这后宫是她这个大妃所管的,自己可不是个摆设!
乌云出去片刻就回来了,屈膝回答道:“启禀大妃,那些奴才奴婢都已经找到了,就等着大妃您询问呢。”
哲哲点点头,就让乌云把那些人都宣了进来,三四个奴才都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哲哲一一看过后,说道:“你们出来个人,给我说说这富察氏和小颜扎氏到底是怎么样,记住给我说实话了,要不然也别怪我对你们不留情分了!”
下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出来一个侍女,哲哲看到这个侍女的衣服时便知道只是个做洒扫工作的,和蔼的说道:“你且说吧。”
这个侍女年岁不大,看着却很机灵,眼珠子转了转就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哲哲一开始也没有太注意,端着茶杯听着听着便抬起头看着这个侍女了,眼里有丝笑意,等侍女说完后,哲哲点头说道:“说的很清楚,我也算是知道来龙去脉了,这件事情只能说你们俩都有错,小颜扎氏来我这里扮演了个受害者,难不成你当我会偏听偏信不成!”说完哲哲就把茶杯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
小颜扎氏忙跪下说道:“大妃恕罪,奴婢只是觉得委屈,并没有他想,大妃听奴婢说完定会去查证的,奴婢万万不敢欺瞒大妃啊!”
哲哲没有吭声,富察氏也跪下说道:“大妃明察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不关奴婢的事情。”
富察氏也没有说错,毕竟这状是小颜扎氏告的,那自然也要她来负责任了,这可不关自己的事情。
这件事情严格来说还真是小事情,之前哲哲也罚了二人抄写经书,还是两个月不得侍寝,也可以算是完了,但是立威却是不够的。
哲哲看向富察氏说道:“你也休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随意揣测事情便可以了?那颜扎氏只是病亡了,到你这里就成了离奇的死了,你这是对我和大汗的决定不满了吧!要不然为何要造谣后宫?”
富察氏被哲哲说的脸色惨白,毕竟自己当时只是嘲讽小颜扎氏,可没有到处散播这个消息,哲哲一句造谣后宫,就能把富察氏所有的里子面子都给拨了。
富察氏膝行几步说道:“大妃饶命,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贪一时嘴快,可是奴婢真的没有造谣后宫啊,今儿说颜扎氏的话也只是第一次,大妃明察啊!”
哲哲说道:“我相信你这是第一次,只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也该明白了,你虽然算不得跟着爷的老人,可是你也不算是新人了,小颜扎氏可以说是刚来不知道规矩,可是你怎么着也该有个分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