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篝火晚会也没有停歇,这喜宴是一直要摆到第二天天亮了的,所以不管男女老少,喝酒跳舞嬉闹都很是热闹,哲哲也被莽古斯拉下去跳了一支舞,好在从小一直练习着,跳着也很出彩。
欢欢喜喜的玩儿完后,第二天大家才各自散了,宰桑和博礼才回自己帐篷过那迟来的洞房去了,哲哲也疲惫的回屋睡觉去了,玩儿了整整一白天一黑夜,是个人都累了,于是喧嚣热闹了一晚上的部落,在此时重新归于平静了。
哲哲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来,收拾好后,也没有打扰莽古斯和乌日娜,在外面吹了阵风,骑了会儿马才回去的,当初学骑马的时候哲哲其实一直有些抵抗,因为前世她曾经就骑过一个小时的马,可能是因为坐姿不对,也可能是第一次骑马紧张,反正那一个小时完了,自己的尾骨差点儿破了,然后两条腿也是酸困难忍,所以莽古斯第一次带着哲哲要她练习骑马的时候,就看到一向很是乖巧的女儿很不华丽的掉头就跑到了乌日娜的帐篷里去了,莽古斯很是迷茫,自己的女儿这是怎么了?
等进到乌日娜的帐篷有才看到,哲哲腆着脸在乌日娜的怀里撒娇,那撒娇的意图就是不想学习骑马,莽古斯看到哲哲这样是又好笑又好气,草原的女儿怎么可以不会骑马,乌日娜也没有顺着哲哲,哲哲最后还是悲催的被莽古斯提着小领子去学习骑马去了,哲哲见没法儿躲了,只能咬着牙学去了,最后虽然小屁股没有磨破,可是哲哲的大腿内侧却是磨出了一些水泡,疼的哲哲直抽气啊,直到一年后,哲哲才算是慢慢习惯了骑马,其实骑马也没有哲哲想的那么难,只要掌握住了诀窍,那慢慢的就熟了,可是哲哲一开始就摆着一种抗拒的心态,所以才会磨了那么久。
第二天清晨,哲哲一早起来就去了乌日娜的帐篷,等着自己的哥哥带着自己未来的大嫂来这里拜见乌日娜,虽然昨天看到了博礼的长相,可是还是没有听到博礼的声音,哲哲很是好奇啊,乌日娜看着哲哲那小眼睛直转悠的样子就好笑,没一会儿宰桑就带着博礼进屋了,看到哲哲打趣的眼神,宰桑红了脖子,虽然成亲了,可是你不能阻拦宰桑这一颗羞涩的少男之心啊,被妹妹和阿妈看着,宰桑表示,自己还是一枚羞涩的少年好不好!!
乌日娜看完自家儿子后,就关注起自家儿媳妇了,看着是个好脾气的,就是不知道内在是不是这样的了,博礼也很乖巧的拜见了莽古斯和乌日娜,四人用过早餐后,哲哲才笑着说道:“哥哥,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嫂子,难不成你等着我问嫂子吗?”
宰桑有些脸红的瞪了一眼哲哲,毕竟还是个少年,虽然心里成熟,可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博礼到是很大方的说道:“小姑子,我叫博礼,你叫什么?”
哲哲看到博礼这爽朗的态度,心内先是放下了一半,笑着说道:“大嫂,你叫我哲哲吧。”
博礼很是自来熟的说道:“那看来以后我可得给小姑子补一补,这身子看着有些弱啊。”
哲哲的身子确实没有蒙族的强壮,到是有些汉人的柔弱,不过性子却是极强的,乌日娜小时候可没少给哲哲补,奈何就是这样变不了,乌日娜最后看哲哲还是身体健康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
看到博礼说了,乌日娜好笑的说道:“她就是这个身体,从小我没少给她补,结果还是不长肉,后来我就随她了。”其实这要归功于那口泉水的功劳,哲哲用的水都是泉水,不管是喝的洗澡的还是干啥的,别人也许还省着点儿用,可是哲哲郁闷啊,只能把这郁闷发泄在这泉水上,不就是强身健体嘛,反正也用不完,那我就放开了用也不可能用完的,所以,凡是自己用到水的地方,哲哲都用的是泉水,不光是给自己用,莽古斯乌日娜宰桑都有,这些人不知道缘由,只当哲哲爱管家而已。
博礼听后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儿媳还以为是小姑子身子弱呢,没病就好。”
乌日娜皱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这没什么,好歹是你这嫂子关心小姑子,你们关系好我自然放心,现在这家也是我和哲哲管着,你先适应段时间,然后我在把这管家的权利交给你。”
博礼自然没有异议,但是她没有异议不代表别人没有,宰桑这时笑着说道:“阿妈真是的,您和妹妹管的很好,哪还用交给别人,先让博礼学着吧,等您什么时候累了再给她就好。”
莽古斯也点头说道:“宰桑说的对,儿媳的事情不着急,你还是先多教教哲哲吧。”
博礼看宰桑和莽古斯都这么说,也忙说道:“是啊,阿妈我就跟着您学就好了,儿媳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呢。”
其实乌日娜也就那么一说,自己还没七老八十呢,这管家的权利自然不会交给别人,要是真有心交,乌日娜早在博礼进门后就交了,再说,让哲哲管着也比这儿媳管的放心才是,所以乌日娜也没有推脱,对着莽古斯和宰桑笑道:“好了好了,那我就继续担着就是了,等你们爷俩什么时候觉得我可以交了,我再交!”
乌日娜这一句话,就彻底断了博礼自己讨要管家权利的后路了,要是博礼想管家,那就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乌日娜自己主动交;二就是莽古斯和宰桑都让博礼管,这两个方法看来,还是第一个比较有可能。
博礼到底还是年轻,面上不甘的情绪莽古斯和宰桑都看的很清楚,宰桑心中自有计较,莽古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自己还是部落的首领,那当然是自己的福晋管家了,这儿媳妇管家那当然得等到自己老了以后了,看着博礼不甘的表情,莽古斯心内又是一个评判。
乌日娜看着博礼的表情,知道这媳妇怕是也没有面上表现得那么没有心机,刚嫁进来就想管家,这也算是头一个了。
哲哲这时才觉得博礼正常,能生出一个宠妃和太后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大大咧咧没有心机,要是这样,哲哲就要怀疑,那博礼生下的孩子是不是变异了,要不然就是后天激发的太过了。
博礼收拢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后,也很乖顺的应了,她知道这次是心急了,宰桑还没有当了部落的首领,那管家权利自然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博礼现在只能让自己尽量分一些权利才行,毕竟为了自己的以后,也得慢慢把自己的心腹培养起来才是,到不是和乌日娜哲哲有矛盾,只是博礼觉得自己手里有些权利才能心安,说不准什么时候宰桑会有了新欢,那到时候自己连个反击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PS:博礼所在的部落月没有查到,所以就安在了察哈尔身上了,再次特别说明一下,我木有误导小孩纸哦~~~☆、吴克善
婚后,宰桑和博礼也算是相敬如宾的样子,宰桑是个有大局观的男人,他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自然不乐意花更多的精力在男女感情上,婆媳相处的学问从古至今都是个难题,乌日娜到不是个好权的,自己也是做过媳妇的,可是管家大权还是在自己家孩子手里比较安全,一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个女人都有私心的,哪里会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独宠自己的,可是这是不现实的,草原上的女人没有汉女的从一而终,丈夫死了还是可以嫁给别人的,乌日娜就怕博礼万一恼了宰桑毒害自己的儿子怎么办?所以还是自己手里握着权比较安心。
二来,私心里,乌日娜还是喜欢管家的,丈夫还是壮年,要是自己交了权,那那些妖妖娆娆的还不反了天啊,只要自己的还在,那些妾侍就别想有出头的地方。
虽然想全部抓着,可是乌日娜也不想太苛刻博礼,还是分了一些无关紧要又琐碎的事情给博礼的,美名其曰说是要锻炼锻炼,博礼也知道自己心急了,到是也乖乖的应下了乌日娜的话,开始慢慢的处理手上的事物,博礼一开始就没想着和自己婆婆对着干,之所以那么着急想要管家,其实和乌日娜的心思差不多,就是怕自己的丈夫有了妖妖娆娆的妾侍就忽视了自己,可是谁让自己还是太嫩了,刚开始的急切肯定给婆婆和小姑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现在博礼也只是慢慢的弥补自己的形象而已。
博礼的肚子到是争气,没半年的时间,就怀了身孕,乌日娜莽古斯自然高兴,不管是男是女,终归自己也是有孙子辈的人了,乌日娜对博礼也更是细心,就怕这自己第一个孙子辈的出了什么意外,哲哲也在博礼怀孕期间加大了管理的力度,宰桑在和博礼新婚两个月后,就由莽古斯做主纳了两个妾侍,不管博礼心中是否苦楚,可是这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足的,本以为自己也要苦一阵子,没想到肚子居然这么争气,两个妾侍只是火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博礼再次得到了全家的关注。
博礼怀孕后,自己也是小心不已,当初阿妈就和自己说了这后宅的阴私手段,博礼也学到了不少,现在自己还没有精力去对付别人,还是先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为妙。
十月怀胎,在博礼的艰辛生产下,莽古斯终于有了第一个小孙子,可是博礼却出现了血崩的征兆,还好郎中救的及时,要不然博礼救回来后至少身子得伤了,等到大夫和乌日娜说了血崩是人为的时候,最愤怒的不是乌日娜而是哲哲。
原来,乌日娜想着锻炼哲哲的能力,就把博礼生产的这块儿交给了哲哲,乌日娜这次的交托可是完全交托的,她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在后面帮着哲哲弥补漏缺,哲哲现在已经十一岁了,怎么也到了该独自理家的时候了,乌日娜以前交了哲哲很多,可是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只有能实际运用好了,才算是真本事。
哲哲也知道乌日娜的苦心,她这次也是一再的小心办事,毕竟女人生孩子可是生死一关啊,更何况这是古代,并没有生不下来就剖腹的医疗条件,而且,这博礼的自身不说,万一有小人趁着博礼生产时动手脚的话,博礼也会有危险,哲哲自认为自己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了,不管是从生产时还是生产后,哲哲觉得都是万无一失的,可是谁曾想到,居然在最后让对方给得逞了,这让哲哲怎么能不怒。
回到帐篷后,哲哲就忙命人开始调查这次的事情,她觉得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哥,要不是大夫来的及时,那大哥的儿子就被自己给害了,想到这里,哲哲就内疚的想哭,来到这个世界,哲哲什么也见过了,可是莽古斯乌日娜和宰桑对哲哲那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哲哲也是把他们当做自己这一世的依靠,看到父母平和相处,大哥子嗣繁茂哲哲就觉得开心了,可是没想到大哥的第一个孩子就差点命丧在自己的手里,哲哲想到这里就觉得全身发寒,自己都把种种的事情考虑到了,怎么可能发生意外呢?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乌日娜接过手调查了,哲哲在这个年龄来说已经算不错了,可是还是有些稚嫩,虽然有谋算,可是想的还是不全面,乌日娜也就当这次的事情给哲哲来个警钟算了。
没三天,乌日娜就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哲哲看着手上的资料还是有些不信,自己居然让一个侍女给算计了?
事情是如何呢?原来此次事端竟是宰桑的一个贴身婢女给弄的,不要瞧不起一个婢女,这些奴才才是主子的主力骨,这个女婢平时人缘还是不错的,对宰桑也是有了心思,可是莽古斯上次给的妾侍里并没有她,没办法她只能自己想办法,本以为博礼在怀孕的时候怎么也该提拔几个侍女来给宰桑当妾侍,可是等来等去这个婢女也没等到消息,而且这个婢女的父兄开始给她找婆家了,把婢女逼的只想着赶快让宰桑收了自己,可是宰桑这几天因为博礼要生产都歇在了博礼的帐篷里,白日里宰桑都是和莽古斯办公,根本就没有机会,于是博礼就被这个婢女恨的牙痒痒了。
有的时候迁怒是不需要理由的,既然现在自己过不了好,那博礼也别想安生,这个女婢找的东西也不复杂,是草原上常见的黑三棱,这种草药是用来治疗气血凝滞、经闭和产后瘀血,可见黑三棱的通血效果很强悍,只要往药里扔上两三颗一起熬的话,这保胎药也就成了堕胎药了,更何况是刚生产完的人呢?
哲哲看完资料后就沉默了,其实这件事情的最大败笔就是哲哲没有考虑到这些下人,下人的忠心也是很重要的,同时管教更重要,熬药的仆人只当那个女婢来和自己聊天,一时不查,便让女婢把黑三棱扔到了药壶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便是这个道理。
乌日娜心疼的摸了摸哲哲的发辫说道:“好了,这是次教训,下回阿妈相信你会做的更好的。”
哲哲沉默的点点头,乌日娜拉着哲哲的手笑道:“那就和阿妈去看看你的侄子,你阿爸这时候也应该把名字想好了!”
哲哲顺从的点点头,失败是成功她妈,自己这次虽然漏了一步,可是下次决定不会了,哲哲握紧自己的手,以坚定自己的想法。
莽古斯开心的抱着自己的长孙,想了半天便决定给长孙起名叫吴克善,宰桑也是傻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宰桑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对宰桑有着不一般的意义,所以宰桑也没有板着脸装成熟了,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好奇不已。
哲哲摸了摸自己的小侄子,就和乌日娜进了博礼帐篷了,博礼看到乌日娜和哲哲进来后,忙要起身,乌日娜笑着拦下后,说道:“好了好了,你这刚生产完就不要乱动,好好补补,过些时候争取再怀一胎才是。”
博礼有些羞涩的说道:“阿妈,瞧您说的。”
哲哲也笑着打趣的说道:“嫂子要继续努力才是,我还想要一个小侄女呢。”
博礼笑道:“小姑子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乌日娜拍拍博礼的手说道:“好了,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休养,阿妈得给你好好补一补才是呢。”
探望完博礼后,乌日娜又让人把吴克善送到了博礼那里,孩子怎么也得吃奶才是,哲哲也跟着乌日娜出去安排别的事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黑三棱是月从百度上查的,不知道对不对,有错请纠正哦亲~~~☆、五年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0-,这么久才更是月的错,两眼茫然就是不想码字,任亲们SM,TAT。
转眼,哲哲已经十六岁了,这五年来,博礼也是相继生下了哲哲印象深刻的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也就是后世相当著名的宸妃和孝庄,要说哲哲这脑子记得什么,估计只是记得宸妃得宠,但是活不了多久,孝庄则是生下了那个情种福临,造就了康熙,这就是哲哲脑中记得的事情,当初海兰珠和布木布泰生下来后,哲哲眼睛不眨的看着天空,就是想看看一代孝庄都出生了,是不是有什么异象,可是哲哲失望了,除了大祭司又神神叨叨的和自己说了些话以外,哲哲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哲哲也没有敌视自己“未来的情敌”,自哲哲打算顺着命运嫁给皇太极的时候,哲哲就决定不会让自己家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虽然皇太极会是最终赢家,可是皇太极毕竟不是自己部落的,等自己身死后,谁能知道自己部落的后代会怎样,只有子嗣的范围广了,自己部落的影响才能变大,莽古斯和宰桑的努力还是相当有成效的,在科尔沁这片草原上,自己的部落说是第二绝对不会有人说第一,所以等海兰珠和布木布泰长大后,联姻的对象自然都是那些那部落或者是别的利益集团,但是肯定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样哪怕以后自己笼络不住皇太极,那自己的姻亲还是有势力的,谁也欺不了自己。
博礼生了三个孩子后乌日娜也放心给她权利了,但是这权利的分配也只是稍微挪出来一部分,哲哲没有出嫁,乌日娜就不会给博礼太大的权,毕竟哲哲要趁着这个就会多多练习练习才好,博礼也没有不满,家里也是有兄嫂的,她也是能够理解的,宰桑对于博礼这样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在宰桑的心中,博礼虽然生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还是没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重要,两人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相敬如宾和睦相处是最好的了。
海兰珠和布木布泰都是乌日娜带着的,哲哲长大了,乌日娜就觉得膝下空虚了,海兰珠和布木布泰的出生正好把这份空虚给填满了,所以乌日娜就把教导海兰珠和布木布泰的任务自己揽了过来,当然对于博礼的补偿,乌日娜就是再度放一些权而已,这几年乌日娜放眼看着博礼的手段,也是个不错的,宰桑这几年也没有不纳妾,不过都是一些利益集团送来的妾侍,宰桑也没有拒绝,这妾侍有安分的自然也有不安分的,这几年除了博礼生的孩子,宰桑现在只有一个庶女,这就明显可以看出博礼的手段,宰桑也没有不满,儿子女儿现在都有了,他也不需要太关注这些。
博礼的这些手段乌日娜之前也是用过的,所以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她本身就不喜欢莽古斯那些妖妖娆娆的妾侍,自然也不会给自己的儿媳妇添堵,看到博礼这么处理乌日娜还是满意的,博礼是个聪明的,知道不能只有自己生孩子,庶子庶女还是需要有那么一两只的,要不然自己就显得太显眼了,所以挑了个老实的让她生了个女儿。
哲哲看着乌日娜和博礼这些的手段,不时的感叹着,但是也慢慢的学着应用,虽然后院的手段自己现在用不上,可是以后肯定会经常用的,管理这方面乌日娜和博礼都有传授自己的经验,哲哲不知道博礼是不是真心的传授,但是只要是有用的哲哲都会好好的记牢,现在这几年哲哲管家的手段也是越来越成熟了,再也没有发生向上一次那样的失误,有时哲哲回头想想这几年自己过的生活,前世的自己估计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会过成这样,握了握手上宰桑送的珍珠手串儿,可是这确实是自己现在的生活。
这一日,乌日娜再次把海兰珠和布木布泰接到了自己的帐篷内,博礼身边的贴身侍女阿仁端着热水放下后,不满的说道:“主子,这福晋也太过分了,这样您和小主子们相处的时间都没多少了!”
博礼抬头瞥了一眼阿仁说道:“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婆婆喜欢海兰珠和布木布泰,这就是好事,以后她们俩不光有我,婆婆也是靠山不是更好。”
阿仁嘟着嘴说道:“可是万一小主子们和主子你感情生分了怎么办?”
博礼好笑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她们的阿妈,虽然不能时时陪着,可是这天天还是能见面的,婆婆也不是不讲理,哪能让我的女儿和我生分了!”
阿仁撇撇嘴说道:“要奴婢说,福晋肯定是不喜欢主子您,要不然为什么这管家的权利还迟迟不让主子您接手?”
博礼看了一眼阿仁,笑道:“这没什么,想当初我在家的时候,阿妈不是也是这样嘛,我相信以后婆婆会放手的,不过话说回来,阿仁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也不好一直拘着你,也该给你配个小子了!”
阿仁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忙跪下说道:“主子,阿仁要跟着主子一辈子,阿仁舍不得主子,阿仁不要出嫁。”
博礼整了整自己的发辫,才说道:“你这是不舍得我呢?还是不舍得爷呢?”
阿仁这次是真慌了,她没想到博礼居然怀疑到自己身上了,明明自己做的不是很明显啊,于是惊慌的说道:“主子,您这是听哪个小人嚼舌头,奴婢从小跟着主子,哪会有这份心思!”
博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阿仁,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本来我还想念着多年的主仆情分让爷收了你,可是看你这么说,我也不好强迫你,看来我得好好给你找个人家,好全了咱们的主仆情分呢!”最后的主仆情分四字那是博礼念的不是一般的慢啊。
阿仁身子抖了一下,到底还是心中不甘占了大头,于是抬起头有些忐忑的说道:“主子,若是您想要奴婢跟着爷,奴婢也没问题。”
博礼这时才笑了起来,头上编制精巧的发辫也因为博礼身体的笑而动了起来,阿仁因为博礼的笑声不安的低下了头,等博礼笑完后,才对着门口说道:“阿次,去和爷说,就说我做主把阿仁给他开脸了。”
门外的阿次应下后,就去宰桑的帐篷传话了,阿仁听到后更是身体直发抖,从小跟着博礼,阿仁对博礼的心性还是明白些的,她知道博礼不会这么简单饶过自己的。
果然,博礼说完这些话后,就盯着阿仁看着,直到阿次进来回话后,博礼才对阿仁笑道:“好了,你现在也不用在我这里伺候了,心大了人自然也留不住了,跟着阿次去你该呆的地方吧。”
阿仁忐忑不安的走后,博礼才冷笑出声,想要和自己耍心眼儿还嫩了一些,从阿仁不断的挑拨自己和婆婆的关系时,博礼就知道阿仁不对了,等到让阿次注意到阿仁居然时常借着自己的话去给爷送茶送水的时候,博礼就明白了,这阿仁的心大了,想让自己被爷嫌弃好纳了她,哼,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想玩儿自己自然会陪着她玩儿!
宰桑在帐内看着兵书,听到阿次禀报的事情后,宰桑不在意的说道:“这些都有你们主子看着办就好。”
阿次退下后,一边走着一边对阿仁的不自量力感到不可思议,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的,主子的心思手段怎么也该了解,阿仁怎么会觉得自己可以和主子拼呢?这让阿次一直想不通。
其实这原因除了阿仁的心大了以外,还和乌日娜哲哲有一部分关系,博礼来了这里五六年了,乌日娜虽然对博礼亲切,可是给的权利却不多,不过乌日娜也怕博礼觉得委屈,到是和博礼谈了一次,但是这是主子们的谈话,阿仁怎么会知道,她只是看着博礼这五六年也没捞到多大实权,想着也许爷和福晋她们都不满意自己的主子,才觉得有可趁之机了,谁都想往上爬,与其嫁给个奴仆,还不如当了爷的侍妾,到时候自己有个一儿半女也是好的,所以才有了阿仁这一出。
博礼在和宰桑报备完后,又和乌日娜报备了一下,才吩咐阿次办自己交代的事情,想要怀孩子,那简直是做梦,阿仁都不需要自己对付,后院里那么多侍妾,有的是动手的,这外人看着阿仁当了侍妾说不定还以为是博礼找阿仁来分自己的宠的,这阿仁自然不会好过的。
哲哲对这些并不关注,她现在正带着五岁的海兰珠和两岁的布木布泰玩儿呢,不时的讲一些小故事,让两个小娃娃的心智都在不断的开发,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也很喜欢哲哲,自己的小姑姑会陪着自己玩儿,还会给自己讲有趣的故事,还让奶奶给自己做漂亮的衣服,海兰珠和布木布泰最喜欢姑姑了!
哲哲对这俩个小家伙也是好的,从还是小肉团的时候哲哲就是时常带着,再冷的心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也都是有好东西都先着这两个小家伙,三人之间到是相处的其乐融融。
☆、求亲
哲哲逗弄完两小,就看到莽古斯和宰桑一脸沉重的进来了,哲哲忙上前帮着格列给莽古斯和宰桑拿下了斗篷,虽然现在草原上是春季,可是还是昼夜温差大,白日温暖,可是太阳一落下草原上难免有些阴冷,本来宰桑和莽古斯不在意这些,不就是冷一下也没什么,可是哲哲知道这身体得时时注意着,细细保护着,尤其是莽古斯,所以在两人耳边哲哲可谓是念叨了好一阵子才让两人都记得出门披上一件斗篷。
莽古斯和宰桑坐下后,哲哲让乌云和娜仁领着海兰珠和布木布泰出去后,才好奇的问道:“阿爸,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一般族中发生什么大事莽古斯和宰桑都不会和哲哲说的,这次两人脸色不好的来到这里,哲哲觉得估计应该和自己有关。
莽古斯看了一眼哲哲没有说话,宰桑才慢慢的说道:“妹妹,有人向你求亲了。”
哲哲听后好笑的说道:“哥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十二岁的时候不就有人开始求亲了吗?”
宰桑无奈的说道:“可是这回的求亲哥哥和阿爸挡不住了。”
哲哲听后才收起笑容,问道:“这回是谁来提亲,居然阿爸和哥哥都挡不住了。”
莽古斯这时皱着眉开口说道:“是赫图阿拉的努尔哈赤。”
哲哲皱起眉头,心中纳罕,这努尔哈赤是谁?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自己明明记得是要嫁给皇太极的不是吗?难不成历史扭曲了?
莽古斯看到哲哲皱着眉以为是为以后担忧,忙开口安慰道:“你放心,阿爸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次努尔哈赤想要和咱们联姻,结亲时身份自然低不了,虽然现在不好开战,可是咱们部落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谁也欺不了阿爸的宝贝女儿。”
哲哲知道莽古斯误会,笑着解释:“阿爸,女儿没有担心,只是女儿要结亲的人是努尔哈赤?”哲哲还是想确认一下,看看这努尔哈赤是不是有啥别名的,也许这努尔哈赤是以前的名字,现在改名成皇太极也有可能啊。
宰桑听后好笑的说道:“怎么可能,努尔哈赤今年也算是将近七十岁了,他要是敢求娶你,咱们部落拼得两败俱伤也不会答应的,努尔哈赤是给他的儿子皇太极求娶的,说是想要你当他的继福晋。”说完后,宰桑还不满的皱着眉头,在宰桑看来,以现在自己部落的地位来说,当一个嫡妻都是稳稳的,让自己妹妹当个继福晋宰桑总觉得委屈了哲哲。
哲哲听到皇太极的时候,心内偷偷松了口气,这说明历史没扭曲,还是自己知道的那个,虽然记不得多少,而是有总比没有强才好。
莽古斯也是不满的说道:“你哥哥说的对,虽然阿爸听说皇太极的福晋死了,可是肯定子嗣也不少,阿爸本想给你找个身家清白的,却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情!”莽古斯心内也有些憋屈,没想到努尔哈赤居然惦记上哲哲了,不过要是往远想想,努尔哈赤这明显是拉拢自己,看来他是不想等了,所以才拉着自己,毕竟自己这里的兵力可是不弱的。
哲哲听后,想了想说道:“阿爸,哥哥,你们不要担忧,我已经长大了,女儿这些年享受着大家对我的优待,自然已经有了为部落贡献的觉悟,阿爸同意吧,女儿一定不会受委屈的。”
莽古斯爱怜的摸了摸哲哲的发辫说道:“阿爸只是舍不得你。”这十几年来,莽古斯早把当初大祭司对哲哲的预言忘了,现在努尔哈赤的提亲才让莽古斯想到自己的女儿的预言,这不能不让莽古斯多想想,而且莽古斯确实舍不得哲哲这个贴心的女儿,想到哲哲要嫁人,心内就觉得空落落的。
宰桑也是不甘的抿抿唇,他的意思是想要妹妹嫁一个近一些的部落,自己也好照顾哲哲,可是没想到哲哲居然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自己岂不是以后不能见到哲哲了?
哲哲心下也感动,可是还是说道:“阿爸,哥哥,哲哲长大了,自然也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哲哲只希望咱们科尔沁草原一直繁荣昌盛下去,哲哲就满足了,再说,阿爸和哥哥要是想哲哲了,就来看看哲哲,多住几天,哲哲就满足了。”
莽古斯叹了一口气,算是答应了,其实他也心动,但是感情和理智PK时,理智明显落败了,所以才会这么犹豫,哲哲也算是为莽古斯做了个选择而已。
三人商定好后,才告诉乌日娜的,乌日娜也知道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只能含着眼泪多多的给哲哲准备嫁妆,看乌日娜那个样子,她估计是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那些嫁妆里。
赫图阿拉,汗宫大衙门内,努尔哈赤坐在靠椅上看着站在自己下首的皇太极,这个儿子其实努尔哈赤有些看不懂,但是胜在省心,能办实事,比那些想夺权的废物有用多了,想到这里,努尔哈赤才开口说道:“皇太极,阿玛这回给你订了门亲事。”
皇太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收敛了,恭谨的问道:“不知道阿玛定的是哪家的?儿子还以为您会让乌拉那拉氏当继福晋呢。”
努尔哈赤笑道:“她还不够格,阿玛这次给定的是莽古斯家的女儿。”
皇太极皱眉想了一下,忙问道:“可是科尔沁的莽古斯?”
努尔哈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就是他,这是门好亲事,莽古斯那老小子也同意了,这可是个大助力啊。”
皇太极眼神一闪,同意的点点头说道:“阿玛说的是,科尔沁的军事力量不可小觑,儿子也听闻他们那个部落的兵力可是很强的,整个科尔沁都快是他们一家独大了,若是真的能联盟了,对咱们的大业绝对是一大助力。”
努尔哈赤看着门外那抽出绿芽的老杨树,感叹的说道:“阿玛已经等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了。”说完后,努尔哈赤有些促狭的说道:“你也放心,阿玛可是听说了,那莽古斯的女儿长的可是不错,小小年纪提亲的人就很多,这样咱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皇太极严肃的说道:“阿玛,儿臣不在意这些的。”
努尔哈赤看着下面站着的严肃的儿子,无奈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准备准备,然后带人去求亲吧,顺便你可以和莽古斯那老狐狸好好谈谈。”
皇太极说道:“儿子知道了。”
皇太极要迎娶新的福晋这个消息立刻就传开了,不管外面如何反应,至少皇太极的后院是不平静的,皇太极后院中比较有分量的女人就是已经死了的嫡福晋钮祜禄氏和生了长子豪格和次子洛格的乌拉那拉氏,其他的侍妾都还没有子嗣,要么就是有了没保住,本来嫡福晋也有一子,是三子洛博会,可惜没到一年就年幼夭折了,所以现在皇太极存活下来的儿子只有乌拉那拉氏生的了,嫡福晋死后,乌拉那拉氏本以为自己是铁板钉钉的继福晋的,可是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哲哲这匹黑马,这让乌拉那拉氏怎么甘心。
到底乌拉那拉氏还是在皇太极心中有些分量的,不管是为了什么,至少现在自己膝下的两个儿子都是乌拉那拉氏生下的,皇太极想了一下,还是要安慰一下乌拉那拉氏的,要不然闹起来自己也不好看,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个有眼色的。
于是,在晚上的时候,皇太极很自然的就在乌拉那拉氏那里歇下了,乌拉那拉氏给皇太极揉完肩后,才笑着说道:“奴婢这里就恭喜爷要娶新福晋了。”
皇太极笑着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说道:“那爷是不是该替那未来的福晋好好谢谢你?”皇太极此时的调笑哪里还有半分的严肃,乌拉那拉氏被皇太极说的有些脸红,嗔怪的笑道:“爷就会拿奴婢开心,只怕到时候新福晋来了爷就不记得奴婢了。”说完眼睛就慢慢的泛红起来,扭过头假装不让皇太极看见,慢慢的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鼻音有些重的说道:“瞧奴婢,这么大的好事奴婢到感性了,只不过奴婢想到新福晋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嫡福晋,嫡福晋对奴婢很好,可惜天妒红颜,结果嫡福晋就早早的走了,奴婢想着就觉得伤心。”乌拉那拉氏这么说不过是想要皇太极对哲哲的期盼少一些,要说谁最想钮祜禄氏死,那绝对是乌拉那拉氏。
皇太极没有说话,这些女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他不想掺和进去,在皇太极看来,自己娶的那个嫡福晋并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福晋那就是要镇的住场子,管的好后院,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才是好的,可是钮祜禄氏做的很不成功,自己的嫡子没保住,连她本身都被算计了,后院更是乌七八糟的,这让皇太极不光忙着前面还得顾着后面,早就不耐烦了,他是个有野心的,可是再有野心也不是有三头六臂啊,自己总得有个好助手啊,钮祜禄氏的交际能力也不行,福晋们聚一起,她就跟个锯嘴葫芦一样在那杵着,皇太极都不能指望她什么,之所以一开始皇太极想要乌拉那拉氏当这个继福晋的原因,就是她会说,不管说的好说不好,至少能说话就成,皇太极被钮祜禄氏逼的标准都降到这地步了。
乌拉那拉氏见皇太极没有接话,不甘心的抿抿嘴,她还是知道分寸的,皇太极没接话,就说明他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于是乌拉那拉氏转移话题说道:“爷,您什么时候动身?”
皇太极喝了口乌拉那拉氏递过来的茶说道:“明儿个吧。”
乌拉那拉氏听后,忙起身说道:“那奴婢还没给爷收拾行李呢,请爷恕罪。”乌拉那拉氏现在已经隐隐的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皇太极可不会让她这么认为,这分寸皇太极捏的很好,所以皇太极说道:“不用了,爷已经让奴才收拾好了,你伺候好爷就行了。”
乌拉那拉氏面上娇羞,可是心内却咬牙,要是皇太极应下自己的话,那自己的特殊地位也定下来了,即使那新福晋进门也甩不了自己的脸,可是现在皇太极没应下,自己和那些侍妾就没个差别,只不过是生了俩孩子而已。
皇太极过了一夜春宵,第二天就带着侍从和军队就上路了,这赫图阿拉到科尔沁也不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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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虽然已经落下,可是满天的火烧云却还是把科尔沁草原照的亮堂堂的,哲哲坐在树下,无聊的看着天空上的火烧云变化着形状,算算自己来这里都有十六年了,感觉好像一眨眼就到了自己要嫁人的时候了,这几天莽古斯乌日娜和宰桑等都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哲哲听莽古斯说,那皇太极要来自己的部落提亲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哲哲其实很喜欢自己这样一辈子简简单单的在草原上过着,可是自己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用手掌遮住眼睛,在黑暗中,哲哲想着,这段平静的日子马上就要没了。
皇太极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莽古斯的部落,宰桑此时已经在部落前等着皇太极了,皇太极穿着一身正白旗的铠甲到是显得很是英伟,后面跟着的士兵也是他所带领的正白旗士兵,宰桑在皇太极下马后就细细的端祥着皇太极的样子,看了片刻后心内才有些安慰,等皇太极走近后,宰桑才笑着说道:“在下是宰桑,阿爸让我在这里等着贝勒爷。”
皇太极说道:“一家人不用客气,咱们彼此称呼名字就好。”
宰桑听后心内又有了一番评价,面上笑着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们先去见我阿爸吧,怕是我阿爸等急了。”
皇太极笑道:“那正该去我去拜访莽古斯叔叔才是,咱们走吧。”皇太极带了一些士兵,其他的士兵则是让宰桑帮着安排了住处,宰桑也明白这是皇太极在向自己表明诚意,所以也很大方的安排了一些好的地方。
皇太极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身边的士兵守卫的情况,心内不得不感叹,自己的阿玛确实是对的,光是露出来的这些士兵就很有纪律性了,不知道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会是什么摸样,虽然心中思虑万千,可是皇太极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直微笑的。
进了帐篷,莽古斯大笑的说道:“贝勒爷远道而来,欢迎欢迎啊。”
皇太极也没有拿大,很是谦虚的说道:“莽古斯叔叔说笑了,到底我还是晚辈,您叫我名字就好。”
莽古斯看皇太极这个态度,笑着看了他一眼,就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拿捏了,快坐下吧,因为你来我可是拿出了藏了好几年的酒呢。”
宰桑也笑着抱怨道:“可不是嘛,今儿我也沾了你的光了,要不然阿爸才舍不得往出拿这好酒呢。”
皇太极笑道:“看来侄儿我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今儿咱们就不醉不归!”三人吃吃喝喝一直到了半夜才停下,至于说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只是双方都很满意。
皇太极是黄昏时分才到的,莽古斯和宰桑也没有想要通知哲哲,等第二天哲哲去找宰桑的时候,才看到屋中坐着陌生的男子,哲哲好奇的问着宰桑:“哥哥,这是你朋友吗?”
宰桑很后悔,自己怎么就忘了今天答应和哲哲去骑马的事情呢,宰桑心里虽然满意皇太极,可是还是不大想让皇太极太早见到哲哲的,这就是兄控的心理啊。
皇太极起先没有注意有人进来,只是专注的喝着茶,昨天的酒喝的有些多,现在头还微微的疼着,刚进到宰桑的帐篷内,宰桑还说这是解酒茶呢,皇太极本着试试的心态也就喝了,味道很重,但是脑中确实清醒了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
等听到声音后,皇太极才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皇太极不得不说一声美,秀美但不柔弱,很好的把汉人和蒙族的优点都揉和了,哲哲今天穿的是一身杏黄色的骑马装,头上只是簪了几多简单的绒花,毕竟要去骑马,所以哲哲也不想打扮的太繁琐,耳上也只是戴了一只东珠,腰间别着一条精巧的马鞭,脚上套着一双驼色的马靴,整个人显得很是明艳。
宰桑看皇太极看着哲哲,知道今儿得介绍了,于是不甘不愿的说道:“妹妹,这是皇太极贝勒。”
哲哲惊讶了一下,心内算了一下日子也差不多,于是大方的行了个礼说道:“哲哲拜见贝勒爷。”
皇太极看着哲哲说道:“哲哲不必如此多礼,叫我皇太极就好。”皇太极现在心内很是满意,虽然自己想要拉拢莽古斯的部落,但是男人好色,皇太极还是希望自己娶个漂亮媳妇的,哲哲的长相完全超出了皇太极想象的标准,而且虽然哲哲空间内的那口泉很废柴,但是,它确实把哲哲的皮肤变的很好,这在草原上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宰桑听到皇太极的话,很是鄙视了一番,这么积极干嘛,你虽然来了,可是我们还没商定亲事呢,干啥搞的好像你是我妹夫似的。
哲哲看了看宰桑,看到宰桑默许,才笑道:“是,哲哲遵命。”
宰桑看皇太极还想说什么,忙插话说道:“妹妹,你看我现在得招待客人,恐怕和你骑不了马了。”
哲哲听后说道:“哥哥莫要这么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哲哲先出去了,哥哥你忙吧。”说完还对皇太极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其实哲哲心内也有些紧张,自己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太极呢,好歹也算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不过幸好不难看啊。
皇太极看着哲哲走出去后,才笑着对宰桑说道:“看来我此次是不虚此行啊。”
皇太极此次来,就把聘礼也抬来了,毕竟自己这次可是求亲,而且对方的部落是自己必须要争取到的,所以皇太极把这求亲的规模也是弄的很是宏大了,现在已经是把正白旗整个拿来送聘礼了,到时候,娶亲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场面呢。
宰桑抿了一口茶笑道:“我可是听说了,哲哲嫁过去只是个继福晋而已。”
皇太极眼睛一动,认真的说道:“我的福晋已经死了,等哲哲嫁过去后,没有嫡福晋继福晋之分,她就是我皇太极的大福晋!”
宰桑听到皇太极的承诺很是满意,虽然妹妹当的是继妻,可是宰桑却不容许别人小瞧了哲哲半分,也许以前自己没有那个资格讨价还价,可是现在自己这个繁荣的部落已经可以提出要求,况且,宰桑也不觉得自己过分,自己妹妹当的起他皇太极的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