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这是正式跟明朝对立了,因为有了莽古斯的支持,努尔哈赤到是提前了脚步,随即就颁布了“七大恨”来和明朝反抗,皇太极等人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毕竟打仗可是立功的首要途径。
皇太极他们忙了起来,哲哲也不轻松,知道这皇太极会平安,要不然也不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可是知道归知道,该担的心却少了不半点,皇太极可是自己的终身依靠,这让哲哲怎么能不担心。
于是,哲哲就开始在后院里给皇太极张罗着准备的东西,结果一起身眼一黑就晕了,乌云和娜仁连忙把哲哲扶到炕上,娜仁照看着哲哲,乌云则赶快去请大夫,皇太极回来后得了信也来到了哲哲的屋子里,看到昏迷的哲哲,皇太极忙问道:“福晋这是怎么了?”
娜仁着急的眼中含泪,“回禀贝勒爷,福晋刚才再给贝勒爷收拾行李,没想到一起身就昏倒了。”
皇太极听后忙喝道:“那还不赶快请大夫!”
娜仁擦着眼泪小心的说道:“乌云已经去请了。”
皇太极的府里就供着几个手艺不错的大夫,皇太极一开始还不想弄,还是哲哲说了半天皇太极才同意的,这时皇太极想到后不得不庆幸自己答应了哲哲,没一刻钟,乌云就拉着大夫进了屋里,皇太极摆摆手不让他们多礼,“还是先给福晋把脉吧。”
这个大夫也乖觉,小心的给哲哲把了将近一刻钟的脉,皇太极急的都想咆哮的时候,大夫才慢悠悠的说道:“恭喜贝勒爷,福晋这是有喜了。”
皇太极本想发怒的表情定格然后想漂移成喜悦,结果没成功弄的有些扭曲,最有终于还是成功转变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夫可说的是真的?”
大夫点点头说道:“福晋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子了,以后不可劳累,这次就是心急加上身体劳累才晕了过去,开几副药吃吃就好。”
皇太极高兴的让乌云去和大夫下去拿药房,很是大方的赏了一个银锭,哲哲这时也醒过来了,看到皇太极一副高兴的样子,问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皇太极激动的握着哲哲的手说道:“福晋,大夫说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哲哲惊讶了一下,自己的月事不准,所以哲哲也没在意这些事情,孩子是老天给的,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哲哲温柔的和皇太极说道:“那爷更要早些回来,妾身私心里还是想让爷见见孩子的。”
皇太极点点头,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太极的嫡子,皇太极自然会激动,虽然自己有两个儿子,可是嫡庶有别,哲哲肚子的消息皇太极可是盼了很久。
皇太极想到这里,有些责怪的对哲哲说道:“福晋你也太不小心了,刚刚大夫说,你这是太累了,以后可不许这般了。”
哲哲笑道:“这次是妾身疏忽了,必然没有下次。”
皇太极高兴的点点头,又让贵喜去汗宫把这个消息报给努尔哈赤,努尔哈赤更是高兴,这哲哲怀孕了,那莽古斯对自己岂不是更死心塌地了,于是大批的赏赐就给了哲哲。
乌拉那拉氏听到哲哲怀孕的消息后脸上有些狰狞,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在这种时机下怀孕了,本来乌拉那拉氏以为自己等个几个月这侧福晋就是自己的了,可是都等了一年了也没见爷有什么动静,这让乌拉那拉氏如何不心急,自己等得了自己的儿子可是等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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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的孕事让皇太极貌似平静的后院掀起了波澜,这一年来这些侍妾们都没急着过来找这个新福晋的茬儿,都各自蹲在自己的院子观察着哲哲的动静,哲哲也没闲着,你们都自己蹲着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于是明着开始抓紧府中的各种事物,重要的地方都换上了自己的心腹,暗着就是让娜仁和乌云两人笼络别的地方的奴才,在开年初的时候哲哲就发卖了一批年纪过大的奴才,新进了一批奴才,这让后院的人恨的牙痒痒,哲哲这发卖的重点就是这些后院的人,她们想告状,可是怎么告,说自己不喜欢年轻的奴才只喜欢年老的?皇太极听了估计就会觉得这人有病吧。
这一年来哲哲在府里才算是真正的站稳了,皇太极外面的产业都是自己管着的,府里的各种采办也被哲哲捏在了手里,新进的奴才也很给力,大半的都让乌云和娜仁控制住了,今年努尔哈赤的建国到是让哲哲惊讶了一番,没办法,她真的不知道努尔哈赤什么时候建国,努尔哈赤分配的权利让哲哲很喜欢,这四大贝勒掌权后,福晋的低位自然提升了,大福晋和二福晋的见了面就是一股子硝烟的味道,现在二福晋可以和大福晋正式打擂台了,谁让你大阿哥没有任何封号呢,人家二阿哥有权有封号,可是大阿哥虽然有权可是却没有任何封号,再说,看着努尔哈赤最近对大阿哥的态度,那可真是不见得有多好。
大福晋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最终还是不甘占了先头,每次妯娌间的聚会哲哲都意犹未尽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大福晋本想让五福晋帮衬着自己,可是五福晋是个没脑子的,谁撺掇两句都上,明显这个盟友是不可靠的,大福晋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和二福晋杠了。
这一年的事情要说多也不多,要说少也不少,到是让哲哲的心性成长了不少,哲哲知道,别看现在后院很安静,可是到时自己有了孩子就会闹腾了,况且,现在的后院还不是最麻烦的时候,等到了皇太极登基了以后,那时的后院才会让哲哲头疼,毕竟,那时候争夺的可不是贝勒这个位子,而是天下之主的这个位子了。
喝着乌云递给自己的安胎药,哲哲低着眉头问道:“她们可是有什么反应?”
乌云想了想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有几个小主子屋子里的茶器被奴才摔坏了。”
哲哲嗤笑一声,说道:“鬼灵精怪的,还被奴才摔坏了!要是那些人听见你这么说,那脸色可是有好看的了。”
乌云毫不在意的说道:“有福晋在,谁还敢动奴婢不成,况且奴婢又不是个傻子,杵在那里等着她们算计啊。”
哲哲皱着眉喝完药后,乌云拿了颗话梅就喂给了哲哲,哲哲的脸色才有些舒缓,吃完话梅后,哲哲才说道:“你们也警醒些,咱们院子里的奴才都给我管束好了,至于外围的那些你大可不用理睬,那些人只要还想知道本福晋的消息,自然会让那些不消停的懂得规矩的。”
乌云点点头,哲哲想着乌云和娜仁的年龄也大了,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试探的问道:“你和娜仁的年纪也大了,你是想嫁个管事还是想陪着爷尽管说,咱们好歹主仆一场。”
乌云听后惊慌的跪了下来,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不怕主子您笑话,奴婢和娜仁早就想过这些个事情了,奴婢们都不想嫁人,跟着主子奴婢两人看到的是是非非也不少,只想着在主子跟前做两个嬷嬷一直陪着主子,主子既然说道咱们多年的主仆情分,那奴婢在这里就腆着脸替自己和娜仁求一个恩典,望主子成全。”
哲哲心中有些惊讶,毕竟多年的情分在那里,哲哲不忍心的问道:“你们可知,做了嬷嬷就不能再嫁人了,也不会有孩子孝顺你们了。”
乌云抬起头笑着对哲哲说道:“主子说的可不对,在主子身边奴婢和娜仁过的可比外面好,托大说一声,主子的孩子就是奴婢的,哪还会没有孩子一说。”
哲哲扶起了乌云说道:“你们两个都瞒着我,今儿要是我不问起,你们是不是就打算一直拖着呢。”
乌云笑道:“瞧主子说的委屈的,奴婢当然知道主子会问起了,主子对奴婢的好,奴婢还不知道嘛。”
哲哲拍了拍乌云的手,感慨的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在我身边我到是安心,至少别人欺不了你们。”
乌云被说的眼一红,强笑的说道:“瞧主子说的话,有主子给我们做主,谁还能委屈了奴婢不成。”
这确实是最好的结果,哲哲没有损失了心腹,同时心也安定下来了,若是乌云或者娜仁有了那一丝的动心哲哲都会把她们配了人的,毕竟最大的敌人总是最了解你的人,乌云和娜仁从小就跟着哲哲,若是真有了外心,哲哲也活不了了。
乌云和娜仁都得了哲哲的同意,两人第二天就互相给对方挽了妇人的发髻当起了嬷嬷,其他人知道了只能感叹一声哲哲的好命,奴才也能这么的忠心不容易啊。
乌云和娜仁当了嬷嬷以后接触的事情就不一样了,从跟着自己身边的二等侍女里提上来两个给哲哲做了贴身的侍女,分别是塔拉和布赫,这两个人也是哲哲的心腹,但是却没有乌云和娜仁来的近,两人的亲人都在自己的部落里,可以说是被哲哲拿捏的死死的,塔拉和布赫对于乌云和娜仁的提拔自然是感激涕零,这贴身一等侍女和二等的待遇可是天壤地别啊。
哲哲先让乌云和娜仁带一带,省的俩人要是出了差错就不好了,塔拉和布赫都很乖巧的跟着学习,并没有不甘,她们也知道这贴身侍女涉及到的事情要比二等的多的多了。
事情基本落定,哲哲也开始慢慢的养胎,至于后院的那些人,哲哲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皇太极在外打仗,这府里最大的可是自己,要是真有那想不开的,那大可来试试。
果然,后院中的女人除了每天不时有奴才不小心摔了几个茶具外,基本没什么动静,本来侍妾们以乌拉那拉氏为首要给自己请安贺喜,哲哲也没有允,这皇太极都不在乌拉那拉氏还做这个样子,谁知道有什么,万事眼不见心不烦,哲哲也不想理会她们。
八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哲哲在产房里等着宫口打开,不时的询问着乌云皇太极的下落,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的宠爱,哲哲希望皇太极还是在场的,前几天皇太极的信里也保证自己能回来,可是自己都快要生了也没见皇太极下落,这怎么能让哲哲安心。
哲哲这里心烦,偏偏还有人来添堵,乌拉那拉氏看着福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眼中笑意一闪,忙面带焦急的拦住乌云说道:“嬷嬷,奴婢看着福晋院子里的人也不够,不如让奴婢进去帮忙吧,好歹奴婢也是有经验的。”
乌云谨慎的说道:“奴婢在这里替我家主子谢过小主的关心了,可是产房里的奴才已经够了,没有福晋和贝勒爷的允诺,奴婢实在没办法放您进去,望小主不要为难奴婢。”笑话,要是真让你进去了,我才不放心呢。
乌拉那拉氏怎么可能让乌云这么容易打发了,自然在外面歪缠,娜仁见乌云半天没有回来,让外面的奴才去催催乌云,乌云被乌拉那拉氏缠的都快没耐性了,这时正好娜仁派来的奴才来了,“乌云姑姑,娜仁姑姑让您快点,里面还等着您的药呢。”
乌云点点头,对乌拉那拉氏说道:“小主你也看到了,现在实在是忙的没有空,您和其他小主在外面等着就好了。”
乌拉那拉氏遗憾的点点头,等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梅仁的时候,一个眼神过去,但是梅仁却摇了摇头,乌拉那拉氏这时脸色才开始不好,这些小插曲乌云和娜仁都没有告诉哲哲,接生嬷嬷这时已经高兴的喊道:“福晋快用力,宫口已经够宽了。”
哲哲忍着疼痛不断的用力,心中无奈的想着,这要是在以前肚子上直接拉一口子不就轻松了。
哲哲这边不提,乌拉那拉氏回屋后就拉着脸对梅仁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连这些事情都办不成吗?”
梅仁无奈的说道:“回主子,奴婢找人和那熬药的奴才搭话,可是那奴才油盐不进啊,奴婢都找人给她茶水里下了药也没见她出恭去,就那么一直忍着直到乌云去了才去的,实在是得不了空子啊。”
乌拉那拉氏恨恨的拍着桌子,说道:“这帮没开眼的奴才,还不知道那贱人肚子里生不生的出来,居然都赶着上去表忠心去了,哼,等我做了侧福晋看我不一个一个的收拾他们!”
梅仁努了努嘴想说什么,最后为了自己的皮肉终归没说,在她看来,哪怕是自家主子做了这侧福晋,那管家的还是福晋,只不过叫着的名儿好听了,小主子们的待遇上升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快要生包子了,大家多多留言给哲哲动力吧,这几章大多都是过渡,亲们花花砖头都来吧~~~☆、生女
哲哲的生产自然是一帮子人上着赶着要做小动作,可是奈何哲哲在之前发卖了一部分奴才,这让那些人都损失不少,新近的奴才也不能保证是不是和自己一心的,只能先观察着,而且哲哲的院子可是防着像个铁桶似的,就是想动手了也没有机会啊。
众人看着哲哲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人影只能望洋兴叹,都决定回去一定要多和佛祖祷告祷告,成全了自己的愿望才好,当然这些愿望并不是太美好。
这时让我们来看看皇太极这边,皇太极在前几天确实承诺了哲哲要回来的,毕竟这是自己的嫡子,前面钮祜禄生的都死了,所以皇太极还是很重视哲哲这一胎的,成年阿哥里,除了自己都有嫡子嫡女了,皇太极现在有权了,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自然会嘲讽他的子嗣不旺,而这子嗣当然就是嫡子嫡女了,所以皇太极现在只希望哲哲赶快给自己生下个嫡子嫡女来,好让这些嘲笑自己的人都把嘴巴闭紧了。
努尔哈赤也体谅自己儿子的心情,并且也是对莽古斯部落的一种表态,在皇太极禀报了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努尔哈赤马上就要答应了,可惜,偏偏有人和他过不去,褚英在看到皇太极居然这么儿女情长的时候马上嘲讽的说道:“八弟,不是大哥我说你,现在咱们战事吃紧,你却还想着你家的福晋有没有生产,这让你旗下的战士怎么可能不寒心?”
这个说法大阿哥确实说对了,皇太极没法子反驳,不过身为皇太极副将的阿里满笑道:“属下替我们正白旗的将士们谢过大阿哥的关心了,不过大阿哥大可放心,四贝勒回去后有属下在,属下相信四贝勒会快去快回的。”
褚英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容易,你负责,你能负责的了吗?若是战事出现个万一,到时候就是把你抄家灭族了都不能抵罪!”阿里满被褚英说的脸色铁青。
努尔哈赤见大阿哥越说越不像样,忙怒喝的说道:“闭嘴,我已经同意了,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也得抄家灭族啊!”
大阿哥没想到努尔哈赤会在这时候给自己没脸,不过还是惶恐的跪下说道:“阿玛,儿子没有这个意思,儿子作为这些弟弟们的兄长,自然要不时的监督着他们的言行,现在八弟这般儿女情长,儿子也只是恨其不争而已。”
皇太极也跪下说道:“阿玛不要生气,都是儿子的不好,儿子本想着现在时间充足,想回去看看福晋,没想到会这样,是儿子的错,请阿玛惩罚儿子吧。”
皇太极的这般说辞很得努尔哈赤的心,没有推辞把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是爱新觉罗家的好男儿,心中越发不待见大阿哥了,光有野心没有智商的蠢蛋,自己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明明以前还是有脑子的。
努尔哈赤既然已经有了决定,褚英也只能憋屈的认了,只是看着皇太极越发的不顺眼了,皇太极也不管他的态度问题,现在褚英明显还没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将到,眼神阴暗的看了一眼褚英的背影,皇太极决定自己要是不加入到弹劾褚英的队伍里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当然也对不起褚英找自己茬儿的这份心。
紧赶慢赶皇太极才回了府邸,连衣服都没换就去了哲哲的院子,娜仁正在屋子外面着急的看着院子的门,看到皇太极进来后也没打招呼,反而是高兴的跑到屋子喊道:“福晋福晋,贝勒爷回来了,你要坚持!”
皇太极听到娜仁说的话心中一紧,难道哲哲生产出现了问题,那些后院的女人在听到自己的耳目报告说皇太极回来后直奔哲哲的院子后,虽然都是咬牙切齿,可是还是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去了哲哲的院子里,没想到刚进院子就看到皇太极沉着一张脸,吓的这些人都不敢说一句话。
乌拉那拉氏在心中想了片刻,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福晋难产了?佛祖终于关照了自己一次,不过虽然心中高兴的就差放声嚎两嗓子了,可是乌拉那拉氏还是面带忧伤的走到皇太极身边说道:“爷,您也别太着急了,福晋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奴婢们天天都在屋子给福晋念经求佛,一定会有用的。”说完还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
皇太极现在可没心思和这些侍妾们风花雪月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该回哪回哪去!”
乌拉那拉氏显然没脸了,可是也没敢表示出不满,只是脸色苍白泪光盈盈的行礼跪安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耽搁,只不过走的时候明显那嘴角都有些笑意,乌拉那拉氏的吃瘪这些人也是很乐意看到的。
挥退了这些在自己身边嗡嗡叫的苍蝇后,皇太极才听到哲哲屋子里隐隐叫痛的声音,皇太极记得不管是乌拉那拉氏还是钮祜禄氏那叫声在院子外都能听到,想着哲哲有些柔弱的身子,皇太极忙让贵喜进去问问看,是不是哲哲身体太弱了,并且让贵隆赶紧到自己的库房里把人参等补身子的全拿来。
贵喜也不敢耽误,忙进到哲哲生产的屋子里,在客厅看到娜仁后忙问道:“娜仁啊,贝勒爷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福晋身子太弱了,要不然怎么没声儿啊。”
娜仁白了一眼贵喜说道:“那是福晋聪明,怕叫的大声了浪费体力,现在攒着力气生产呢,当然叫的不大声了,你出去和贝勒爷说,咱们福晋很好,没事的。”
皇太极得到准信后才松了口气,并且心中也记住了娜仁说的话,也许是应了娜仁说的话,皇太极只听到屋子里一阵哭声,忙高兴的在屋外来回的走着,等着产婆抱出孩子来好让自己看看。
哲哲生下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觉肚子轻松了不少,忙问着产婆:“是男的还是女的?”
产婆怕哲哲不高兴,忙说道:“恭喜福晋,是位小格格。”
哲哲听后才放心的躺下说道:“好好好,你把孩子洗干净了抱出去让爷看看。”
产婆悄悄的看了一眼哲哲就去拿热水洗刚出生的孩子了,接生了这么多年,只见过生儿子高兴的,没见过生女儿也这么高兴的。
另一位产婆还在揉着哲哲的肚子,孩子生出来后,这胎盘也得出来才行。
哲哲这时因为放心也睡过去了,产婆抱着孩子出去后,皇太极忙高兴的围过来说道:“福晋怎么样?”
产婆讨喜的说道:“福晋很好,只不过是太过劳累所以睡着了,恭喜贝勒爷,福晋给贝勒爷生了位小格格。”
皇太极看着眼前这个红通通的小娃,虽然脸面还是皱皱的,可是看那胖乎乎的小脸也知道是个健康的,小心的抱在怀里,皇太极笑着对在一边伺候的贵喜说道:“赏。”
产婆高兴的拿着赏给自己的一锭金子,今儿个可真真是稀奇,生个女娃子都能高兴成这样,她岂能知道,只要是嫡系的,不管是男是女皇太极都高兴,况且,有了嫡女那嫡子还远吗?
娜仁笑着接过自己的小主子,把她带到了哲哲的屋子里,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奶娘这种奴才,可是哲哲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吃上自己的奶的,皇太极对此也没有意义,现在的他们还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皇太极现在知道哲哲平安后也回自己的书房换衣服了,等换好后,哲哲的屋子也收拾好了,客厅的窗户开着把血腥味也走的差不多,然后娜仁又把熏香放在哲哲的屋子里,里面的屋子血腥味道也没有了,小家伙在自己的摇篮里乖巧的睡着,哲哲醒来后躺着看到摇篮里自己的女儿更是觉得自己的心中暖的都要化掉了,这是自己的女儿,是来到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牵绊,哪怕是为了她自己变身为地狱修罗,哲哲都是愿意的。
皇太极进屋后本以为会闻道一股子血腥味,没想到居然是一股子淡淡的青草味道,这让皇太极满意的挑挑眉,然后看到哲哲温柔的看着摇篮里的小家伙时,皇太极笑着说道:“可见是生完了就变成慈母了。”
哲哲白了一眼皇太极说道:“瞧爷说的,感情妾身以前不慈了?”
皇太极摸了摸哲哲还有些汗湿的头发笑道:“是爷说错了。”
哲哲点点自己的女儿说道:“爷给咱们的女儿起名字吧。”
皇太极想了想说道:“叫马喀塔吧。”
哲哲轻轻的念了几遍说道:“很好听,妾身在这里替女儿谢谢爷的恩典了。”
皇太极好笑的点点哲哲的鼻子说道:“爷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字还用的着你谢不成,要说谢也该是爷说,爷该谢谢你给爷生了一位嫡女才是。”
哲哲摇摇头说道:“爷不该这么说,为爷生儿育女是妾身的荣幸,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太极听了哲哲的话心内很是高兴,虽然说谢其实皇太极也是嘴皮子上的功夫,男人总认为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从来不想想女人生孩子的不易,并且在孩子和侍妾之间要是保命的话,必然会选择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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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的插曲
哲哲之所以希望自己第一胎生女儿,并不是什么历史原因,况且她也不知道历史中哲哲生了几个女儿,她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而决定的,现在皇太极并没有登上大位,自己现在生儿子的坏处就是会让以后年老的皇太极有危机感,可是又不能生的太晚,哲哲只是希望这次的是女儿更好,儿子自己也会护得周全。
皇太极陪着哲哲呆了一两天就走了,这让后院的人再次咬牙切齿,你自己都在坐月子还罢着爷,这还让我们活不活了!
皇太极回到军营后就禀报了努尔哈赤这个喜讯,努尔哈赤也高兴的给了哲哲很多赏赐,虽然哲哲这胎是女儿,可是奈何现在皇太极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女儿却一个都没有,所以还是很稀罕的。
乌拉那拉氏本以为福晋这次做月子怎么也该把家里的管家权交出来了吧,可是没想到福晋提都没提,乌拉那拉氏想要和皇太极上上眼药,可是皇太极这两天连自己这里都不来,自己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法儿啊。
哲哲要是知道乌拉那拉氏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的,就算自己做月子了,那自己身边的娜仁和乌云也不是摆着好看的,只要有个大事让自己定下主意以外,其他的两人都可以解决,况且身边还有塔拉和布赫在,怎么这一个月也能过来了。
不过这些并不能引起哲哲的关注,现在小小的马喀塔已经夺得了哲哲满心满眼的关注了,旁边的奶娘也只是不时的给哲哲讲讲怎么带孩子而已。
马喀塔在出生一个月后已经长开了,红通通的小脸蛋已经变成白嫩嫩的包子脸了,黑溜溜的小眼镜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哲哲不时的拿自己的手指逗弄着马喀塔,马喀塔也用自己小小的手掌握着哲哲的手指不放开,哲哲觉得光是这样自己都能感觉到了她和女儿之间的脉动。
怕马喀塔身子小抵抗力差,哲哲不时的用自己空间的水喂着,就是有病这水也能让这病没了,现在的哲哲才觉得,这水是有用的,保得自己的孩子健康,哲哲就觉得满意了。
卫生条件哲哲也是严抓的,奶娘和马喀塔的贴身侍女必须得注意卫生,哲哲也给这两人喝着空间水,毕竟要是这两人有个什么小病大病的,传染给了马喀塔那哲哲后悔都没地儿。
每天哲哲都会让奴才把马喀塔的房间开窗通空气,本来奶娘说怕马喀塔身子弱着凉了,哲哲直接把马喀塔裹成一个球抱在怀里,等空气流通完了,窗户关了,哲哲才把马喀塔重新放在摇篮里,不过显然马喀塔更喜欢自己额娘的怀抱,哲哲无奈,不舍得自己女儿哭,只能把马喀塔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反正皇太极常年在外打仗,一下半下会不来,自己也不需要避讳什么。
皇太极不在,哲哲也就没打算给马喀塔过满月宴,一来哲哲是怕累到马喀塔,二来也是怕麻烦,满月宴一办要请的人就多了,三来就是皇太极出去打仗了,这府里也没个主事儿的人,想来想去哲哲都觉得还是不办的好,不过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委屈了,在府里小小热闹一下,请一些熟悉的朋友来是可以的。
哲哲也没有多请,到是把三福晋和九福晋请来了,好歹皇太极走之前让自己多拉拢拉拢,自己也得完成任务才好。至于大福晋二福晋之流,哲哲到不是不想邀请,只不过是得避嫌,要不然努尔哈赤还以为自己拉拢党羽呢。
当天,哲哲让人备了一桌子丰富的菜,马喀塔也是全身穿着讨喜的红色小衣服,衣服上绣着吉利的福字,脖子上带着一个刻着吉祥话的小金锁,整个就是一个小善财童女,三福晋和九福晋看着马喀塔这幅样子,都喜得直往身上抱,马喀塔也不怕生,不管谁抱着都是一付笑呵呵的样子,三福晋把马喀塔递给九福晋后,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八弟妹,你这样不叫其他人会不会不好?”三福晋一向是个小心的,做事的原则就是不求最好,只求不出错。
哲哲笑道:“嫂子的意思我明白,今儿请你和九弟妹来也只是叙旧,马喀塔的满月宴我就没想着大办,况且现在的时局也诡异多测,前儿爷回来和我还说,大哥被阿玛训斥了呢,现在我要是大办说不准阿玛会怎么想我和爷呢,况且爷在前线打仗,我也没那个心思办。”三福晋所说的话,哲哲还是明白的。
三福晋点点头说道:“你自己明白就好,现在四大贝勒彼此之间的竞争已经很大了,还有未成年的大妃的儿子们阿玛也很宠爱,现在你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四贝勒,所以要小心。”
哲哲握着三福晋的手笑道:“谢谢嫂子的关心,所以我给你和九弟妹下贴子也只是说要过府一叙而已。”
九福晋抱着肉呼呼的马喀塔笑道:“三嫂八嫂快别说那些了,今儿个主角可是我们的小格格,要是再说下去,我们的马喀塔就要哭了。”
马喀塔也应景的用水汪汪的小眼睛看着哲哲和三福晋,显然那意思就是你们再说和我无关的话我就哭给你们看的意思。
三福晋笑着抱起马喀塔说道:“八弟妹生的好孩子啊,这孩子看着就机灵惹人爱,我真想抱回去自己养了。”
哲哲笑着打趣的说道:“三嫂就哄我高兴呢,我上次可是见了阿尔拜了,那可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弟妹我还想把阿尔拜给我呢。”阿尔拜是三福晋的二儿子,今年有六岁了,整个就是个胖乎乎的小白子,很是可爱。
三福晋听到哲哲这样夸奖自己的孩子也是很高兴的,满足的说道:“嫂子我现在是有儿有女了,自然不怕那些狐媚子了,可是你和九弟妹就不行了,九弟妹还比你强一些,现在好歹有一子了,可以无忧了,可是八弟妹你呢?”
哲哲听后说道:“我知道嫂子疼我,可是这孩子是要长生天给的,强求不得,我已经很感激长生天了,它把马喀塔送给我,我相信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的。”
三福晋看哲哲让自己说的忐忑了,也笑着安慰道:“三嫂只是这么和你说,想让你长些心眼,咱们没有汉人那些长子的讲究,只要是嫡子,长子就越不过去,更别说你府里现在也只有是两个庶子而已,而且你嫁进来一年就有孕,可见是个有福的。”显然,正妻们之间的话题永远是那些妖里妖气的小妾们。
哲哲笑道:“嫂子说的是,有您在我也可以放些心,毕竟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像嫂子请教。”
三福晋点头笑道:“这个我是不会推辞的,你要是闷了也多走动走动,好歹八弟走之前还托付我们照顾你呢。”
哲哲脸带红晕的说道:“爷真是的,这些都没和我说呢。”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子才走了,哲哲让奶娘把已经睡着的马喀塔抱走,自己则是在前厅的椅子上坐着,娜仁进来后,哲哲才有些困顿的睁开眼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儿因为有三福晋和九福晋来了,所以哲哲让那些下人不要轻易的进来,可是在宴会的快结束的时候,哲哲就看到了在屋子完来回徘徊的娜仁。
娜仁的脸色并不好,顿了顿才说:“刚乌拉那拉小主的贴身侍女过来报告,说是二阿哥没了。”
哲哲这时的睡意也被惊的没了,马上问道:“怎么会没了?前几天我看着还不是好好的?”虽然洛格的身子弱一些,可是看着也不是一下子就猝死的样子啊。
娜仁点点头,说道:“二阿哥没的古怪,所以奴才擅自做主让小主留着别动,请个大夫看看再说。”
哲哲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说道:“这可真是巧,今儿马喀塔满月,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人为的,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要是毒杀,那目标就值得玩味了。
哲哲和娜仁到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时就听到了对方的哭声,不管乌拉那拉氏多想往上爬,可是爱孩子的心却是真的,毕竟其中的动力一大部分还是想要自己的儿子成为嫡子。
进到屋子里,乌拉那拉氏披散着头发趴在洛格的身上哭喊着,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形象不形象的问题,声声泣血啊。
哲哲进屋后,马上说道:“这屋子里的奴才都死了吗,还不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这像个什么样子!”
乌拉那拉氏听到哲哲的声音后,眼睛一亮,马上膝行到哲哲身边,重重磕了个响头说道:“福晋……福晋……奴婢求您……您要帮洛格做主啊,他还是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人下如此狠手,这就是要奴婢的命啊……福晋,求您,奴婢求您,一定要严查啊,奴婢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了!”说完就不断磕头,那青砖上都能看到血印子了。
哲哲示意旁边那些奴才把乌拉那拉氏扶起来,上了药净了面后,才说道:“妹妹这么说可把姐姐折煞了,就是妹妹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这件事情太恶劣了,这后院里妹妹们的生命居然如此不安全,这全是姐姐的错,妹妹不要太伤心,姐姐已经让大夫来了,好歹看看洛格的死因是什么。”不过看洛格那样子也知道是毒杀了,那嘴唇可是黑紫黑紫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敢不敢再抽一点,我擦,昨天费了好大劲儿都没上去,今儿才上来,我无奈了,能不能换个好的服务器啊口胡,亲们多多留言安慰月脆弱的心吧,这样弄的月都没心情更文了,TAT,你个渣受!!!!
☆、缘由
大夫没一会儿就到了,果然没有出哲哲所料,确实是毒杀,而且这毒很有名,叫鹤顶红,哲哲听到这毒的名字后倒抽了口冷气,这毒可是鼎鼎大名啊,见血封喉,想到这府里存在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哲哲也坐不住了,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洛格说道:“给本福晋查,狠狠的查,看看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私藏这么毒的药,让本福晋知道,立马打死!”
乌云和娜仁忙应了下来,乌拉那拉氏趴在洛格的身上哭的更是浑身颤抖,刚刚净好的面也没用了,只是这次却没有哭着喊着了,哲哲看乌拉那拉氏这个样子估计是累到极致了,忙对她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这才把乌拉那拉氏扶着进了里屋。
回到自己屋里后,哲哲心内是怎么想都不安,哪怕自己的空间水虽然可以解毒,可那是见血封喉的药啊,自己或者孩子吃进去后哪有那个时间让自己用水解毒,等自己弄出水以后,不管是谁都要和佛祖见面了。
想到这里,哲哲一怒之下就摔了一个茶杯,哪怕乌云燃起了静心香都不能让哲哲冷静下来,一想到自己和女儿所在的环境居然这么没有安全感,哲哲从内心觉得焦躁,无名指和小拇指戴着的护甲不断的摩擦着桌子并且发出刺耳的声音,乌云没办法,只得上去劝道:“福晋,您可不能乱了,您要是乱了,我们下面的奴才可怎么办?小格格又要怎么办?”
哲哲听后也知道自己心乱了,喝了一口桌子上放的凉茶说道:“是我的错,这种时刻更应该保持冷静,你们要细细的查,并且给我把院子守好了,要不是今儿这一出,我都不知道这府里居然有这么歹毒的东西,不过乌云,你们说这事情是不是透着一股子怪异,这洛格的身体哪怕没人动他,他都活不久的,为什么要费此周章呢?”
娜仁上前说道:“这有什么,也许是乌拉那拉小主惹到了别人了,结果儿代母受过,也许只是误伤,想除掉乌拉那拉小主,结果二阿哥给误食了也说不定。”
哲哲想了想觉得有这种可能,“你们让下面的那些人好好盘问乌拉那拉氏院子的奴才,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事情虽然娜仁说的理所当然,可是要是真对付乌拉那拉氏,那对方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呢?
没想明白,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告诉皇太极的,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哲别,哲哲吩咐道:“你去给爷报个信儿吧,把今儿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爷,还有中了什么毒也说明白了。”
哲别跪下说道:“请主子放心,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哲哲挥挥手哲别就告退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哲哲让下人换了身衣服才进内室去看马喀塔,看着马喀塔安然的躺着婴儿床上吐着泡泡时,哲哲才算是在心内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的孩子现在是安全的,洛格的事情让哲哲心内的警惕再次拉上一个新高度,本以为后院的药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连传说的鹤顶红都有了,谁能知道还没有别的稀奇古怪的药,现在哲哲唯一的防范的方法也只能是让自己的小厨房做饭时用空间的水,到时不管是什么毒到了水里都没有药性了,衣服什么的也得用空间的水洗,哲哲眯了眯眼,自己总不能天天往厨房跑,看来明天得让人在院子里挖口假井,然后自己再把水倒进井里去,这样也不会显的自己突兀了,也省了很多麻烦。
想好防范措施后,哲哲也算是把心落下了,然后才想着怎么找出那个罪魁祸首。
可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虽然自己在以前放了一批奴才,可是也不能放的太多,那些后院里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腹的,谁能知道对方的院子里有没有暗线,这乌拉那拉氏平时也是挺厉害的一个人,没想到却让人给算计了,怨不哭的那么狠呢。
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哲哲并不知道内情而已,颜扎氏细心的绣着一件男士的袍子,听着身边的侍女一说一唱的讲着乌拉那拉氏院子里的情况以及哲哲处置的手段,两人说完后,颜扎氏才笑着睨了两人一眼说道:“好了,赶快先喝口水润润喉咙,你们俩说的可够精彩的。”
细荣细华两人笑着喝了些茶水后说道:“瞧主子说的,我们这还不是怕主子没听明白嘛。”
颜扎氏白了一眼两人,收好了线头然后抖了抖手中的衣服说道:“你们来看看,这件衣服可好看?”
细荣仔细端量了半天说道:“主子的手可真巧,这府里谁的手艺能比的过主子,从前数的绝对没有,到是从后数的一大把呢。”
颜扎氏惆怅的说道:“好又怎么样,爷早就把我这大活人给忘的没边了,我这做着也只是图个念想。”
细华对于刚才细荣出风头很不满,看颜扎氏说完后忙接口说道:“主子这话可不对,爷这只是暂时让那些狐媚子给迷住了,等爷醒悟后,自然就明白主子的苦心了。”
颜扎氏听后眉开眼笑的说道:“还是你这丫头会说话,等会儿下去领赏吧。”
细华高兴的行了一礼,细荣则不甘的说道:“主子,你说这福晋会怎么处置这事情啊?”
颜扎氏轻蔑的一笑说道:“管她怎么处置,再怎么查她能查到咱们的身上吗?就是乌拉那拉氏知道了,那这件事情她也得自己吃了那哑巴亏,那毒可是她自己的,心眼不正自己藏了那么歹毒的东西,万一给爷碰到了可怎么办,我这是提前给她个警醒而已。”
细荣和细华被颜扎氏说的身子一抖,颜扎氏不满的看了两人一眼,坐下说道:“怎么,你们这是怕了?”
细荣忙谄媚的说道:“哪有的事情,只是奴婢想着万一那位鱼死网破怎么办?”
颜扎氏笑道:“你就放心好了,她怎么可能鱼死网破,死了一个病弱的儿子,可是还有一个健壮的长子,哪怕是庶子她也乐意,现在她还不是做梦要当那侧福晋嘛,只要不是死光光,她就不会拿这件事情和我拼的。”
细华有些担心的说道:“那要是乌拉那拉氏发现了对付主子怎么办?”
颜扎氏白了一眼细华说道:“那她就来好了,这满院子里,就属她的小辫子我抓的最多了,到时候就要看看是她先被撵出府,还是是你们主子!”
细荣恭维的说道:“主子英明啊,这可是一件双雕的好主意,现在乌拉那拉氏的气焰没了,福晋那儿估计也得急着挠头,毕竟要是她没处理好了,贝勒爷回来也得给她处置个妒忌和失察的罪过。”
颜扎氏但笑无语,那福晋的位子自己坐不了谁都别想坐安稳了,而且那博尔济吉特氏居然还生了个女儿,爷还那么疼那个女儿,这让颜扎氏的心怎么能静下来,自己跟了爷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一无所出呢。
想到这里颜扎氏就觉得委屈,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才问道:“那个奶娘可是处理干净了?”
细荣说道:“主子放心,在她传完消息后奴婢们就处理好了,贝勒府上绝对不会让人知道她存在过的。”
颜扎氏点点头说道:“你们办事我放心,咱们主仆这么多年了,这点子信心我还是有的。”
主仆三人又商议了些事情,乌拉那拉氏现在住在院子的偏房,正房里还停着洛格的尸首,明儿哲哲才能叫人把洛格搬出房间然后进行丧礼,虽然满人没有汉人那么讲究主母气度,可是基本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要不然自己的名声也不会好听了。
乌拉那拉氏自进了偏房后脸色就没好过,其他人只当乌拉那拉氏是丧子之痛,可是梅仁知道这是乌拉那拉氏听到了那大夫所判的药后才这样的,梅仁心中有些猜想可是毕竟太惊悚了,按耐住自己心中所想,梅仁说道:“主子节哀顺变吧,咱们一定能找到那个害死二阿哥的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