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珍最后给娇风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说道:“你就听我的吧,平时就装个哑巴,要是你再这般,可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回去给你准备药膏子去,这一个时辰下来,可得好好揉揉才是。”
娇风憨憨的点点头,在娇珍走后,看着她的背影娇风眼中闪过一道流光。
颜扎氏听着细荣和细华的报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这福晋的院子围的就跟个铁通似的,自己用了那些个熏香也好像没什么用处,况且自己请安的日子七天里还没有一天,这理由也是冠冕堂皇,说是自己有孕了,不舍得劳累姐妹,并且让姐妹们好好休养,在这段时间里好好伺候爷。
这个理由别人听了可能会舒心,可是颜扎氏听了就不会了,她要的就是去请安啊,现在几天都见不了福晋一面,那自己怎么能使对方的胎儿体弱了,本以为那乌拉那拉氏会出手,可是自己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难道真让自己给刺激的过了?想到这里颜扎氏就有些懊恼,要是知道福晋会怀孕,自己也不会着急把洛格那个病秧子给除了,现在乌拉那拉氏心如死灰,那自己可少了个前锋呢。
颜扎氏没办法,只能干看着了。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受宠的除了侧福晋叶赫那拉氏和纳喇氏以外,还有一个新宠察哈尔齐垒氏,是察哈尔部的谔勒济图固英塞桑的女儿,本来是进献给努尔哈赤的,努尔哈赤没看中就给了皇太极,当时哲哲知道后很是同情皇太极,感情你爹看不上了才给你的,你们这些儿子看来都是垃圾回收站啊。
皇太极看着哲哲对自己那同情的眼神,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抱着哲哲就进里屋教训去了,看来自己的福晋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居然敢调侃爷了,哲哲第二天摆动着酸痛的胳膊时后悔的想到,以后努尔哈赤就是给皇太极用过的女人自己也不在表示出一分态度了,太坑爹了有木有!
28.☆、最新章节
皇太极和阿敏一起准备着迎接努尔哈赤的事宜,莽古尔泰让在路途中的努尔哈赤也给召唤到了前线,终归是努尔哈赤怕阿拜抵不过代善罢了。
皇太极领着自己的哥哥弟弟们站在汗宫门前迎着努尔哈赤,没一会儿就看到努尔哈赤马车的影子了,等车队停在汗宫门口后,努尔哈赤由侍从扶着下了马车,皇太极领着众人跪下说道:“儿臣恭迎阿玛归来。”
努尔哈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站着了,都和我进汗宫吧。”
皇太极等人都跟在努尔哈赤身后,进到汗宫大衙门后,努尔哈赤坐在汗王宝座上,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皇太极等人也都是小心的跪坐在两边,汗王宝座后朱红色的龙雕隔扇让人有些隐隐的压抑感,皇太极觉得这段沉默的时间将近有一刻钟后,努尔哈赤才说道:“想是你们也该知道褚英的事情了,我就不多说了,他就是你们的例子,不要天天想着我屁股下的位子,有那点子时间还不如多为大金做些贡献,我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你们安分些!”努尔哈赤这番话虽然没有咆哮,可是那低声诉说显得更加有威压。
皇太极等人忙跪走到中间,低下头说道:“儿子们惶恐,请阿玛多保重身体才是。”
努尔哈赤看到下面这些儿子的态度还是满意的,“好了,我也是发了下感慨,还不是让你们大哥给气的,都坐回去吧,咱们父子们好好聊聊。”打一棒子再来一甜枣,这是努尔哈赤一贯会用的手段。
代善和莽古尔泰不在,这地位最高的就是皇太极了,前面的那些兄长也都是庶出的,自然不会先出声,“阿玛说的是,您说这些也是教诲我们,我们兄弟心中清楚的。”
努尔哈赤点点头说道:“前面我让代善和阿拜莽古尔泰看着,以后我大多会在都城里呆着。”
德格类笑道:“那岂不是正好,儿子不见阿玛也想的紧,算算日子也该到阿玛的七十大寿了,咱们也该好好乐呵乐呵,求阿玛允了我们吧。”
努尔哈赤笑着睨了一眼德格类说道:“出息,借着你阿玛的寿辰居然想玩乐!”
德格类挠了挠头笑道:“这儿子还不是闷的不行嘛。”
努尔哈赤瞪了一眼德格类,到是自己绷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看你那付可怜相,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好了。”
德格类高兴的说道:“那儿子就谢谢阿玛了,儿子一定会办好的。”
努尔哈赤又说道:“虽然经过萨尔浒之战后,我们的军队势如破竹,现在我们要正式攻打明朝,可是我们该从哪里入手这个让我很苦恼。”
皇太极想了一下,说道:“阿玛,儿子建议先攻打抚顺,抚顺这个地方是我们出入必经之所,所以一定要先拿下来这个地方,然后我们才好继续征途。”
汤古代也点头说道:“阿玛,儿子觉得八弟说的很是,这咱们的出入关口要是没拿下来,那咱们以后的战争就会多有制肘,那就麻烦了。”
努尔哈赤想了想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还是皱眉说道:“这要攻打的地方咱们确定了,可是要如何打?虽然硬来我们也可以,可是要是能以巧取胜就更好了。”
皇太极笑道:“阿玛,据儿子所知,那抚顺的守城李永芳要在四月八日到二十五日大开马市,咱们可以派遣五十位精英,扮成马商混进抚顺,每十人为一伙,分成五伙来混淆那些守卫的注意力,然后再让人带上五千精兵夜行至城下,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即可。”
皇太极听后高兴的一拍大腿说道:“好,我儿的这个计策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阿玛等着你的好消息。”
皇太极也站起身说道:“儿子幸不辱命!”皇太极经此更得了努尔哈赤的欢心,众兵士听了都嚷嚷着要加入,毕竟要是成功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那自己就等着升迁就好了。
努尔哈赤解决了一件心头事心情也舒爽了不少,就算想起褚英的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堵心了,只是吩咐下去让褚英呆在自己的府里好好反省就好。
皇太极回去后也没有瞒着哲哲,虽然这件事情皇太极自认是十拿九稳,可是也得准备个万一,哲哲听后有些紧张,可是还强自镇定的说道:“爷,妾身知道您一定会成功的。”
皇太极看着哲哲的这幅样子爱怜不已,明明自己害怕还表现的这么镇定,皇太极是舒心又贴心啊,抱着哲哲,皇太极笑道:“好了,这次打仗和以前没什么,只不过是兵带的少一些,时间短一些而已,等爷回来后,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会动了。”
哲哲看了看皇太极说道:“虽然妾身放心,可是爷一定要答应妾身保重身体,妾身和妾身的孩子们还要靠着爷呢。”
皇太极笑道:“那是,爷当然知道了。”
努尔哈赤的七十大寿办的很红火,大寿过后皇太极就领兵突袭去了,哲哲等了将近一个月后还是没有皇太极的消息,心内有些不安,这皇太极不管再怎么忙,那前线也应该有些消息啊。
正想着的时候,贵喜就哭着跑进哲哲的屋子里说道:“福晋,大事不好了,奴才听前线的消息,说爷被重伤了!”
哲哲听后眼睛发黑,最后还是稳了稳心神颤声说道:“可听清楚了?”
贵喜点点头说道:“奴才听清楚了。”
哲哲咬了咬嘴唇,说道:“那爷受伤的状况如何了?”
贵喜摇头说道:“这个奴才不知,只是听前面的人来报,说是爷受重伤了。”
听到这里哲哲才觉得舒了一口气,这么说看来皇太极没有性命危险,那就好那就好,未来的皇帝不会这么早死的,安慰完自己后,哲哲才厉声说道:“好了,你这般哭哭啼啼的外人还以为咱们爷怎么着了,有本福晋在这里镇着,爷不会有事情的,你也听到了,前线只是说爷重伤了,咱们只要等着爷回来养伤就好,你身为爷身边的心腹,就该把前院那些爷的门客奴才安顿好了,若是有那三心二意投机取巧的你就给本福晋压起来,凡事有本福晋给你担着!”
贵喜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哲哲说完后,贵喜也只是凭着反应点点头,等恍恍惚惚的出了院门,贵喜才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福晋平时看着是个温温柔柔的,原来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啊。
贵喜从前门一直哭到哲哲的院子这下人们都看到了,府中的眼线忙递消息给自己的主子,有点脑子的一听就知道这是皇太极有了不好的消息了,要不然这贵喜也不会这么失态了。
前院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后院的女人可坐不住了,纳喇氏等人先一起去了叶赫那拉氏的房间,拉着叶赫那拉氏一起去了哲哲的院子,哲哲看着前厅乌压压的一片女人,有些头痛的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坐上主位后,哲哲不耐烦的说道:“各位妹妹来我这里可有何事?”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眼神看向了叶赫那拉氏,毕竟叶赫那拉氏是侧福晋,说也该是她先说,叶赫那拉氏红着眼说道:“姐姐,我屋里的奴才看见贵喜哭着进了姐姐的屋子里,可是爷有何不测了?若是有,望姐姐告诉妹妹们,让妹妹们好去给爷祈福拜佛。”
哲哲听着话,不满的说道:“你这是打哪听来的,贵喜是哭着进来了,可是也只是说爷受了些伤,怎么你们这是一个个盼着爷出事呢?就算爷有个万一,那这府里还有我这个福晋呢,缺不了你们吃穿,都给我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既然叶赫那拉氏妹妹说了你们想祈福拜佛,我也成全你们,都给我在屋子里好好念佛经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不安分了,撵出去都是轻的!”
不管是叶赫那拉氏还是其他人,都还是第一次看这哲哲这般严厉,吓的都不敢说话,颜扎氏看着哲哲眼睛闪了闪,声音细细的说道:“福晋,可是瞒了奴婢们什么?”
颜扎氏声音虽然小,可是奈何那会儿都没有人说话,这句话听的是真真的,哲哲眼眸一扫颜扎氏,嘲讽的说道:“我瞒了你们什么?我就算瞒了什么你们也没那个资格问我,看来妹妹是睡得糊涂了,连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都给我把那小心思收起来,想要好好的过活,就在爷没回来的时候给我蜷在自己的窝里,要不然你们也别怪姐姐心狠手辣不讲情面了,都退下吧!”
众人被哲哲的气势压的有些心惊,都乖巧的退出了屋子,在门口,乌云笑道:“众位小主留步,福晋说,众位小主屋子里怕是没有佛经佛珠,让小主们稍等片刻领了东西再走,福晋说,为了彰显小主们的诚意,也让贝勒爷回来后能感受到小主们的情意,所以不仅要念,还要在这段时间把佛经抄个三遍为好。”
叶赫那拉氏等人听后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不说那些不会写字的,就是那些会写字的那三遍也不是小数目,娜仁领着塔拉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一个托盘里是佛经,一个托盘里是佛珠,等每人都拿了一份后,乌云又说道:“福晋说怕小主们抄佛经无趣,还给小主们每人房里准备了佛豆以供消遣,这些都是可以让人凝神静气的,福晋还交代奴婢告诉小主们,虽然贝勒爷受了轻伤没大碍,可是保不住有那包藏祸心的人来陷害贝勒爷,所以在贝勒爷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小主们万不可离开自己的院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福晋可不负责。”转头又对一直被忽略的叶赫那拉氏说道:“侧福晋,福晋说这佛经的事情由您来负责,到时候福晋只要找您要就好了。”
叶赫那拉氏听后嘴角一抽,强笑的说道:“姐姐既然这么吩咐了,妹妹也不好推辞,不知姐姐”
乌云笑道:“虽然福晋有了‘身子’不好太劳累,可是这些天也会在后院的佛堂里给爷祈福的,侧福晋放心好了。”
叶赫那拉氏干笑着点点头,才带着众人出了院子,自己明明这次是来施压的,可是没说了几句话就被赶走了,这让自己的脸面都丢到了太平洋去了!可是叶赫那拉氏只能咬牙忍了,福晋这次可是拿出了所有的派头,压的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难不成自己只能在侧福晋这个位子呆着吗。
29.☆、最新章节
哲哲安顿好后院的人,就等着贵喜来回复前院的消息,贵喜也没有瞒着皇太极重伤的消息,要是想看清哪个是忠心的,这重伤就不能瞒着,你说的越危急那些有二心的人才会想着赶快找出路。
确实没出哲哲的所料,没两日,就有些门客走人了,然后就是被贵喜抓到些给府外的人报信的人,哲哲没有处置他们,都让贵喜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人关在了柴房了,还让人好好的看着,哲哲觉得这里说不准还有些别的猫腻,自己又不知道皇太极前朝那些弯弯绕绕的,还是留着皇太极自己回来处置吧。
显然努尔哈赤也听到了自己儿子重伤的消息,第二天就把哲哲宣到了汗宫里,此时努尔哈赤在阿巴亥的寝宫里,哲哲进来后正要半蹲行礼时,努尔哈赤拦住说道:“好了,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行礼了,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可是咱们家也不讲究这些虚礼,你给阿玛生个健康的孙子才是正理。”
哲哲有些脸红的说道:“媳妇这也是身子没重才这般的,阿玛体恤儿媳,儿媳自然高兴了。”
努尔哈赤盯着哲哲瞧了瞧,才同阿巴亥笑道:“老八这个媳妇娶的好啊,要是老大的媳妇也是这般知礼明事儿,老大也许不会做出这般事情了。”
哲哲的耳朵动了动,难不成最近自己窝在院子里错过了什么好事?
阿巴亥也叹了口气说道:“大汗说的是啊,这老大也糊涂,媳妇闹起来了,自己也跟着闹了,这老八……唉……”说完还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坐在下面的哲哲。
哲哲心中一动,难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牵连上了皇太极了?哲哲抬起头懵懂的看着努尔哈赤和阿巴亥说道:“阿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媳妇最近在家养胎都没有出去,儿媳听到大妃说到了我家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说完就脸色苍白泪珠滚滚了。
努尔哈赤看哲哲这般,怕伤了孩子,忙说道:“不是大事,老八已经平安无事了,这次也是我这个阿玛连累了他啊。”
努尔哈赤看着哲哲脸上出现了些血色,才放心,于是说道:“这其实还是老八被我牵连了,你那不成器的大哥,在家里嫌弃我对他的处罚不公,我当时也没注意,后来在老八出发那一日,他竟然和他家的婆娘在家里搞巫蛊,诅咒我诅咒老八兵败,没成想老八真的重伤了!”说道这里,努尔哈赤有些颓废,“我已经把老大和他的福晋关起来了,这事情等老八回来后,我也得好好问问他怎么处置才是!”
哲哲听后心内翻起了巨浪,这自己关了门过日子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事情,对于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哲哲还是信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里了,不管心内怎么恨褚英,可是还是脸色苍白的说道:“阿玛,儿媳是个妇道人家,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能管的,可是儿媳却是知道自家爷的心性的,虽然大哥有不是,可是毕竟还是亲兄弟,就算是大哥千错万错,我家爷也不会发落大哥的,大哥当初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到时候爷知道了肯定要伤心一场了。”
努尔哈赤听后心内也是感伤,同时也觉得自家儿子是个心善有兄弟情的,这八儿媳妇果然是个好的啊,阿巴亥看着哲哲眼神暗了暗,笑道:“这老八媳妇向来是个懂事的,前儿我还听说了,老八媳妇让这满后院的人呆在院子里抄经书替老八祈福呢,没抄完可不许出来。”
哲哲听后看着阿巴亥眼神闪了闪,看来这府里是有阿巴亥的人了,莫非是乌拉那拉氏传出去的,努尔哈赤看着哲哲眼神变了变,这老八媳妇莫不是趁着老八出去开始欺压后院了?自己难不成又看走眼了?
哲哲没有慌,脸有些红的说道:“确实是这样,其实也怪儿媳,到底没有磨练出那镇定的本事,当时听到下人来回报,说是爷重伤的时候,儿媳差点儿晕了过去,心内慌慌的早没了主意,等儿媳冷静下来后,那些妹妹们已经过来找儿媳要说法了,儿媳都不知道这消息传的居然这么快,没办法儿媳怕在爷回来之前出了什么乱子,只能拿着念佛经挑佛豆的事情让妹妹们先忙起来,而且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乱起来的,到时候妹妹们受了什么伤,那就是儿媳的错了。”
努尔哈赤听后点点头,不过还是注意到了哲哲话中的细节,说道:“这老八的府里奴才也不安分,你这刚有了消息满院子就传开了,可见老八后院的那些人也是心大的,你且让她们好好呆着吧,老八回来我也得说说他,这还没什么呢,要是真有个什么,你那府里还不得乱糟糟的。”
哲哲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媳妇年轻没经验,要是儿媳有大妃一分的本领,现在府上也会井然有序了。”
努尔哈赤看着阿巴亥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到是实话,我这大妃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阿巴亥脸色一变,不知道努尔哈赤这般说是不满自己还是猜疑自己,只是再次端着笑脸说道:“大汗可不是夸奖妾身了嘛,妾身这也是和以前的姐姐妹妹们学习的,老八媳妇也可以多和府中的老人学习学习呢。”
哲哲笑道:“大妃说的是,这从管家开始时,我就跟着爷跟前的嬷嬷们学习,虽然想和妹妹们交流一下,可是儿媳发现她们也没接触过管家的事情,这让儿媳都没处请教呢。”
努尔哈赤笑道:“以后有不懂的你可以多去你堂姐那里问问,前几天我也开始让她接触宫中的事物了,两人大可交流交流。”
哲哲笑道:“那儿媳就谢谢阿玛了。”看来自己那堂姐也要掌权了。
这场谈话就以努尔哈赤满意,哲哲还算满意而阿巴亥非常不满意的情况下结束了,回到贝勒府后,哲哲忙对在屋外等着自己的贵喜说道:“贵喜,你进来吧。”
贵喜笑着应了就跟着哲哲进了屋内,哲哲坐下后,说道:“你且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大阿哥府上出了什么事情,要是没有消息就算了,知道吗?”
贵喜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应下了,下午的时候贵喜回来了,哲哲忙问道:“可有什么消息?”
贵喜皱着脸说道:“回福晋的话,大阿哥府外都有重兵把守,奴才实在是打听不出来。”
哲哲听后想了想说道:“那府外可有什么传闻?”
贵喜忙笑道:“有的有的,奴才问了好几家大阿哥府外的人家,他们都说,在前几天的时候,大阿哥府里不知道为什么有浓烟冒了出来,不过都猜测说可能是哪里被烧了。”
哲哲听后眉心舒展开来,看来这努尔哈赤也是不想让事情闹大了,所以消息都被封住了,那就好,这样自己也不用做什么姿态,只要在府里等着皇太极回来就好。
一个月后,贵喜高兴的跑到了哲哲的院子,乌云看到贵喜这般,没好气的说道:“干什么冒冒失失的,小心冲撞了福晋。”
贵喜笑道:“好姐姐,我这不是高兴的嘛!快通报福晋,我可是有好消息了!”
乌云笑着撇了一眼贵喜,就撩起门帘进了屋内,哲哲正窝在炕上看着杂志,这古代的闲书除了小说就是这些山水游记,哲哲也只能挑着看了,看到乌云进来后,哲哲笑道:“可是有什么事情,你这刚出去就进来了。”
乌云笑道:“贵喜说有好事要禀报福晋呢,让奴婢进来通传一声。”
哲哲一笑,说道:“让他进来吧。”
贵喜进屋后,就跪在地上说道:“福晋大喜啊,刚才有人来府上报告,说爷快要进城了,等进宫禀报完事情后,就能回府了。”
哲哲忙把书放下后说道:“可是真的?”
贵喜点点头说道:“不会错的,那个奴才可是宫里出来的。”
哲哲高兴的两手合十说道:“谢天谢地,贝勒爷终于回来了,这我的一颗心终于能进到肚子里了。”然后又对乌云说道:“快去准备,爷回来肯定是风尘仆仆,回来赶紧先让爷洗个热水澡才是!”
乌云也高兴的说道:“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可还要准备吃食?贝勒爷回来也该饿了。”
哲哲点头说道:“对,还是你心细,去小厨房给爷准备些清淡开胃的,别太油腻了,长途跋涉回来,胃可经不住这么折腾。”
乌云点点头出去了,贵喜也被哲哲派到前院去安顿那些小厮们去了。
皇太极回城后第一站就是汗宫,在汗宫大衙门里,皇太极跪下说道:“儿子叩见阿玛,儿子幸不辱命,抚顺已经成功被拿下了!敌军死伤了两千,我军死伤一百余人。”
努尔哈赤高声说道:“好!老八你这次做的漂亮,辛苦你了。”
皇太极摇头说道:“阿玛这话可折煞我了,身为爱新觉罗家的男儿,为我大金开疆扩土是应该的。”
努尔哈赤点点头,显然对皇太极这谦虚的态度很满意,看到皇太极风尘仆仆的样子,和那有些苍白的脸色,才说道:“好了,你也快回府去吧,你那福晋估计也被你吓的够呛,回府好好休息休息,等明天午后再进宫来我这。”
皇太极很听话的跪安了,这皇太极要回来的消息哲哲也不可能捂着,早让娜仁派人都通知下去了,没一会,哲哲的前厅就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满屋子都是香粉的味道。
哲哲拿眼神示意让乌云赶快把窗户开开,要不然自己还不得呛死,而且谁能知道这香粉有没有什么猫腻呢,喝了口空间的水,哲哲才安下心,说道:“妹妹们也知道了,爷等会儿就要回来了,怕妹妹们没了章法,所以我就让你们都在这里等着爷了!”
其他人都恭声说道:“是,福晋!”经过佛经佛豆事件,这后院的女人都见识到了哲哲的另一面,也不敢在她的面前放肆了,至于背后如何,也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皇太极进屋后,本来想着赶快见见哲哲,看看自己的孩子有没有事情,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的,哲哲正想开口说什么时,叶赫那拉氏就已经抢先走到皇太极的身边说道:“爷,您可回来了,这段日子可是担心死妾身了!您要是有个什么事情,您要妾身怎么办?”说完就泪过粉腮了。
哲哲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叶赫那拉氏没有出声,皇太极也没顾得上叶赫那拉氏,现在在他心中,哲哲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女人还没怀孕,已经让皇太极很不满了。
看着哲哲因为叶赫那拉氏抢先而暗淡的眼神,然后看到自己又开心的神色,皇太极脑补了,难不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自家的福晋被欺负了?想到这里,皇太极按耐不住了,这福晋怎么能被这些人欺负呢?自己走的时候不是管的好好的吗?难不成有什么阴谋?要不说爱新觉罗家的小心眼是遗传的,努尔哈赤心眼儿不大,皇太极那就更不可能大了,那以后的顺治康熙雍正乾隆之流,咱们也可以稍微理解了。
皇太极躲开叶赫那拉氏要用帕子擦汗的动作,皱着眉看着已经动作僵在那里的叶赫那拉氏,叶赫那拉氏看到皇太极这个样子暗叫糟糕,果然,皇太极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规矩,难不成叶赫那拉家就这么教你的?福晋还没开口呢,你就跑上前来了,怎么?心大了,这贝勒府留不住你了?”
叶赫那拉氏傻眼了,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膈应一下福晋,顺便让爷感受一下自己的依恋,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居然还牵扯到自己的家教问题,这可是大事啊,叶赫那拉氏也不装可怜了,忙跪下说道:“爷,您不能这么冤枉妾身啊,妾身只是因为好久没见爷了,才情不自禁啊!”
哲哲听到叶赫那拉氏的情不自禁狠狠的抽了一下嘴,尼玛,难道自己来到了琼瑶奶奶的世界了,自己前世天天被某南台摧残着还不够,现在来到这里了,还能听到“情不自禁”这个词儿,这真是个30、☆、最新章节
皇太极也有些被噎住了,这是肿么了,自家的妾侍肿么忽然奇怪起来了,为什么她说的话自己不理解啥意思呢?转过头看了看哲哲,皇太极那眼神示意这件事情哲哲来处理,自己搞不定啊,哲哲看见皇太极对自己的求救眼神,假装看着自己脚下的青石板,皇太极看哲哲没有接受到自己的求救眼神,只能自救的说道:“来人,快把侧福晋带到她的院子里,请大夫好好诊断诊断,可是侧福晋有何疑难杂症了!”
叶赫那拉氏的啜泣声忽然就停了,哲哲觉得要是叶赫那拉氏胆子够大的话,说不准都想拿刀砍了皇太极,太侮辱人了,人家那明明就是想表达对你深情啊口胡!
皇太极可不管这深情不深情的,等人吧叶赫那拉氏拖走后,对着其他的人说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其他人见皇太极这般,也无奈,只能和皇太极和哲哲跪安了。
皇太极见她们走后,才握着哲哲的手说道:“爷不在的时候,肚子的孩子可安稳?”
哲哲笑着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说道:“让爷担心了,妾身一切都好,爷路途劳累,还是先沐浴吧,妾身也好准备膳食给爷用。”
皇太极被哲哲这么一提还真饿了,想着还是哲哲关心自己啊,刚回来就怕自己饿了,二话不说就去内室沐浴去了,哲哲也忙让布赫等人把饭菜布置好了,皇太极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哲哲正小心的给自己碗里盛着粥。
皇太极高兴的坐下后,哲哲把粥碗放在皇太极的面前说道:“爷先喝碗粥,舒缓舒缓胃,再开始吃饭。”
皇太极拿起汤匙喝完一碗粥后,说道:“还真是舒服啊,这一路上啃着干粮,让爷对福晋的饭菜想念的很那。”
哲哲好笑的说道:“瞧爷说的,好歹那干粮也是妾身做的,难不成不合爷的胃口了?”
皇太极摆摆手说道:“你快别说了,在路上的时候全让那些将士们瓜分完了,愣说爷的干粮比他们的好吃,害的爷一路上都没吃上几回的。”
哲哲听后说道:“那也是爷您惯得,要是您不乐意,他们哪能分得着啊?”
皇太极笑道:“爷主要是想着他们和爷打仗都不容易,都是兄弟手足般的人物,所以也没多计较。”
哲哲又给皇太极盛了一碗粥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爷的将士们爱吃,下次爷打仗的时候妾身多做些就是了,不过是些干粮,妾身能帮到忙也很高兴。”
皇太极对于哲哲的这份体贴很满意,吃完饭后,哲哲详细的把这两个月的事情都告诉了皇太极,“妾身这么做有些失妥,可是这样也是为了咱们府里的安全,爷在外面打仗,妾身不能让整个贝勒府给您扯后腿的。”
皇太极感慨的握着哲哲的手说道:“你做的很好了,这般府里也清净,爷也安心。”
哲哲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甲套说道:“只要爷安心了,妾身也不觉得自己无用了。”
皇太极听后不满的捏了捏哲哲的手说道:“可是有人乱嚼舌头,福晋做的这般好,哪里会没用,爷觉得这一帮子兄弟里,就爷娶的福晋是最好的。”
哲哲被夸的脸上添了些红晕,皇太极经过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近女色,看到哲哲这般早就按捺不住了,拉着哲哲的手两人进到内室,皇太极说道:“福晋的月份也大了,只要爷温柔些还是可以的。”
这一下把哲哲拒绝的话给堵住了,哲哲只能惊讶的看着皇太极说道:“爷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皇太极看着哲哲这幅惊讶的摸样,笑道:“福晋显然忘了,这府里可是还有那生过孩子的人的。”
皇太极也没管哲哲的恍然大悟,早拉着哲哲上了榻上被翻红浪了。
好在皇太极也知道个度,没敢太折腾哲哲,不过还是让哲哲用口和手都纾解了一次,皇太极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娇喘嘘嘘的哲哲,大手一捞,抱着哲哲进到了浴桶里,等两人都洗好后,穿好浴衣皇太极又抱着哲哲到了床上,搂着哲哲皇太极感慨的说道:“要是福晋你早生些时日,也许爷早就过上了这般轻松的日子了。”
哲哲拉着皇太极的手说道:“爷,这样便好,妾身知道人不能求得太多,现在这般妾身就满足了,跟在爷身边,给爷生儿育女,帮爷管好后院,让爷没有后顾之忧去干一番大事业,这就是妾身所求的了。”虽然说的是绵绵情意,可哲哲垂下的眼中却是一片清明,不管你是女强人还是弱女子,男人都喜欢一个全新依赖于自己的女人,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予对方,让男人觉得自己瞬间伟岸了起来。
皇太极听后感动的抱紧哲哲,得此福晋,夫复何求,他可是看过自己那些哥哥弟弟府里的糟心事,现在的哲哲要能力有能力,又合自己的心意,皇太极现在满意的不得了。
哲哲也没想着让皇太极专宠自己,她求的是皇太极心中的最重要的位置,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太极会相信自己,这便够了,什么情情爱爱的,在这个年代那纯属是做梦,对方以后还会是皇帝,哪会为自己守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心没有动,那以后皇太极不管宠谁,自己都不会受伤,这样便好,哲哲握紧皇太极的手,这样便好,你我互相依靠,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不过若是你猜忌我弹压我的时候,那我也不会留手的。
皇太极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哲哲握紧时,吻了吻哲哲的发顶说道:“爷很开心。”这句话皇太极确实说的是实话,这段外面没有硝烟没有猜忌的日子确实是皇太极过的开心的日子,等到皇太极日后想起时,也会握着哲哲的手感慨着那时的轻松。
哲哲往皇太极的怀里靠了靠了说道:“爷,上个月阿玛宣妾身入宫,阿玛跟妾身说,大哥对阿玛和爷行了巫蛊之术,对妾身说回来要问问爷的态度,妾身想明天阿玛可能会问爷这件事情!”
皇太极笑道:“这个爷知道。”
哲哲这次可不是装的惊讶,确实很惊讶,“爷您怎么知道的?”
皇太极说道:“因为那就是我暗地里派人撺掇的我那大嫂做的。”
哲哲听后脸色一变,皇太极看到哲哲脸色变的苍白起来,忙问道:“福晋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爷叫人找大夫来!”
哲哲拉住皇太极,说道:“爷,您说……您说那巫蛊之术是你刻意让人做的?”
皇太极点点头,没成想刚点完头就看到哲哲眼中泪珠滚滚而下,直哄得皇太极是擦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哲哲怒瞪着皇太极说道:“爷,您做什么妾身不想管,可是这件事情妾身却要说说了,您拿什么做不好,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万一那巫蛊灵了呢?你要妾身怎么办?您要马喀塔怎么办?您要妾身腹中的孩儿怎么办?明明爷您打仗的时候答应了妾身,说会平安归来的,可是您这么做是将对妾身的誓言当儿戏了吗?”说完眼泪更是流的止不住了。
皇太极着急的抱着哲哲说道:“福晋莫哭,莫哭了!是爷的错,爷没有拿自己的真实生辰八字让对方算计,所以这个东西一定会无效的,爷对你的保证可没有儿戏。”
哲哲听后才顶着红通通的兔子眼问道:“真的?”
皇太极连忙点头说道:“真的!”
哲哲这才舒心一笑,皇太极觉得哲哲此时的笑容是最美的,可能是因为哲哲此时的感情最为真挚吧,哲哲一方面是担心皇太极,更多却是担心自己失了依靠,听到皇太极说的话,哲哲才舒心一笑。
哲哲不好意思的拿帕子擦了擦脸说道:“爷也不和妾身说清楚了,害的妾身失态了。”
皇太极不在意的说道:“这没什么,你不哭了爷就高兴了。”
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后,皇太极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你放心就好,明儿爷能应付的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
哲哲翻了个白眼说道:“咱们柴房里还关着些不醒事儿的奴才,妾身没有做出处置,等着爷您办呢。”
皇太极危险的眯了眯眼说道:“这个爷来处置,小心惊了你。”
哲哲点点头,皇太极处理她自然乐意,自己只不过说出来而已,想着今天看到皇太极胳膊上的伤口,哲哲抽了抽嘴角,这叫重伤?以后一定要在爷身边派一个顶事儿的奴才,要不然自己这一惊一乍还不得吓死了。
两人都算是安下心神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皇太极陪着哲哲用过午膳后才去了汗宫,努尔哈赤看到皇太极,叹了口气说道:“想是你福晋和你说了吧?对于你大哥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置?”
皇太极听后跪下说道:“儿子希望阿玛可以从轻发落大哥,虽然大哥这次是做错了,可是在儿子小的时候,大哥对儿子也是很照顾的,儿子不知道大哥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可是兄弟情分儿子还是顾念的,希望阿玛看在儿子求情的份上别罚的太重了。”说完还虎目含泪的看着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看皇太极这般也不好说什么,让皇太极退下后,努尔哈赤闭目想着如何处置了那自己忤逆的大儿子,轻饶了怎么可能,这巫蛊的可不是只有皇太极一人,努尔哈赤没有仔细说明白了,当时自己去的时候,那被巫蛊的最多的可是自己了,想到这里,努尔哈赤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冰寒,自己这个儿子都不顾念父子情了,自己还顾念什么,既然他那么喜欢权势,自己就要他一辈子都摸不着!
于是努尔哈赤正式下达了命令,圈禁褚英,没有任何期限,哲哲听到消息后诧异的挑挑眉,她本以为努尔哈赤那般人,被自己亲生儿子巫蛊了,怎么也该赐死才是,没想到居然只是圈禁了而已,皇太极看哲哲这幅样子,笑道:“阿玛还是要些面子的,大哥怕是活不长了。”
哲哲听后沉默,皇太极看哲哲的样子,声音有些沉闷的说道:“可是觉得爷是个心狠手辣不留情面的人?”
哲哲听到皇太极这话诧异的看着皇太极,看到皇太极眼中有着稍许不安的时候,哲哲明白了皇太极的心思,有野心自然好,可是这些人总需要一个倾诉的地方,哲哲无疑就是皇太极想要倾诉的人,因为哲哲是皇太极的福晋,并且皇太极通过这些年的观察,发现哲哲对自己也是全心全意的,就算是给自己的娘家写信,也没有说过府里的半点事情,这已经很难得了,所以皇太极现在有些珍惜和哲哲的感情,而哲哲对皇太极的总结就是,这家伙开始走文艺青年的路了。
看到皇太极这番作态,哲哲确实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在皇太极心中占了位子,不过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拢了拢自己的鬓角,哲哲说道:“也许妾身说完这些话爷会觉得妾身凉薄,在妾身看来成王败寇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妾身对这些不关注,也不想关注,妾身求的只是爷能做想做的事情,并且身体安康,这就是妾身最重要的事情,对于大哥的事情妾身没有什么感触,这就跟妾身在草原上看狼和羊的道理差不多,物竞天择,哪里都是一样的,妾身在小的时候就明白,人若要想活的安安稳稳的,就得让自己立于不败的位子才是正理。”
皇太极听后大笑了起来,等笑完后,皇太极说道:“福晋,看来咱们真的很像呢,不过福晋的心还是软了些,所以爷会在外面护着你的。”说完还有些洋洋得意的看着哲哲,终归哲哲的这番话让皇太极心里舒坦了,虽然知道自己想要做那人生人兄弟手足都是阻碍,可是皇太极还是想找一个可以理解自己的人,哲哲并没有让他失望了,哲哲则暗里地抖落了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千万别像皇太极这般文艺脆弱了才好。
31、☆、最新章节
皇太极在处理柴房里的奴才时,得到了一个惊喜,这个惊喜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被贵喜抓住的几个奴才里,被拷问出来居然有一个是代善的人,而这个人并不只是单单的一个探子,据他说,他的主要作用其实还是从内院传递消息,而这个要传递消息的人居然是颜扎氏!
这让皇太极想都没想到,这颜扎氏后面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好二哥,皇太极想过很多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代善会这么早就对自己出手,这颜扎氏可是第一批进自己府里的老人啊,谁能想到她会是二哥的人,要不是洛格的死来的太突然了,皇太极觉得自己也不会调查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侍妾,结果一调查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皇太极拿手指规律的敲着桌子,贵隆则缩在一边没敢出声,贝勒爷在这种情况下可是最危险的,要是出个什么响声惊扰了贝勒爷思考,自己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嘤嘤嘤嘤,福晋您哪去了,奴才等着您的拯救啊!
说曹操曹操到,哲哲正在看着账本的时候,贵喜就过来请哲哲去书房了,贵喜即使守在门边都能感受到门内的阵阵寒气啊,好在皇太极也没想让自己的寒气发的太久,没一会儿就让贵喜去把哲哲给请来了。
哲哲刚进屋就收到贵隆的感激涕零的眼神一枚,还没反应过来,贵隆就机灵的说道:“福晋来了,奴才给您泡茶去!”
看着贵隆风一般的走了之后,哲哲疑惑的问道:“爷,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皇太极看着不争气的自家奴才走后,负气的说道:“别管他,胆子比那麻雀大不了多少!”
哲哲好笑的看着皇太极略带孩子气的样子说道:“爷要妾身来,可是有事?”
皇太极想起了正事儿,忙说道:“今儿贵隆派人拷打了那些奴才,没成想到让爷得了一个大消息!”
哲哲问道:“是什么消息让爷变的这么惊奇了?”
皇太极说道:“你可知,那奴才说了什么,他说自己是二哥的人,并且在府里也不是为了刺探消息,而是为了给爷后院的某人传递消息!”
哲哲惊讶的说道:“照爷这么说,咱们后院的姐妹里有这么一个探子?”
皇太极点头,斜睨着哲哲,“福晋可想到了那是谁了吗?”
哲哲皱着眉头想着自家爷后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想着谁居然能一直藏着没被皇太极发现,这时颜扎氏就跃入了哲哲的眼中,想着颜扎氏当初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声不响的安插着钉子的样子,哲哲觉得至少五成是她,于是试探的说道:“爷,可是颜扎氏?”
皇太极瞪大眼睛说道:“福晋怎么知道的?”皇太极这时有些疑心哲哲是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安了耳报神了,要论疑心谁也比不上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