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带盖的大柳条筐。我们在门廊下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这些大筐被拽进房子里,塞奇可以到那儿去把用过的陶器差不多都拿出来,放进厨房的橱柜里,然后这个屠夫把三个大包袱放到筐里。我也搬了一个放进车里,真有点儿滑稽可笑……”亨利·梅利维尔伸手去拿威士忌,他的手在发抖,“你知道,”他说,“我总是在想我当时是不是长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