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雷和万有力不再使用无声手枪。
张雷直接就用机枪点射。
而万有力则掏出了两把德式驳壳枪,他和张雷各自从走廊的一端往灵堂里跑去,见人就打,看到卫兵就开枪。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廊里的卫兵猝不及防,纷纷中弹身亡,或惨叫倒地。
傅里真一怔。
灵堂里的卫兵部分冲出了灵堂,去走廊看过究竟,也先后中弹惨亡。灵堂里的卫兵闻得走廊里枪声和惨叫声响,免不了紧张一下。
瞬息之间,萧锋便横踹一脚,将黄诚方踢开,又朝傅里真开枪。
傅里真也够狡猾的。
在萧锋一脚“砰”地一声踢在黄诚方的身上时,又迅速无比的回过神来,看到萧锋的枪口朝自己指来,便赶紧闪躲。但是,子弹更快,仍然打中了傅里真的右臂。
“咔嚓……咔嚓……咔嚓……”
“啊……”黄诚方凄厉惨叫,勒骨断了三更,被萧锋踢出丈余远,撞到了几名警卫员的脚,导致两名警卫员扑倒在地他身上。
黄诚方双手捂着勒骨断处,泪流满脸,差点晕了过去。
“叭叭叭……”
“啊呀……砰……”傅里真右臂连中三弹,惨叫几声,手枪落地,赶紧就地打滚。
灵堂里的卫兵又朝萧锋开枪。
而萧锋没击毙傅里真,又赶紧就地打滚。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这些卫兵,所端的都是德式冲锋枪,近距离杀伤力很大。
呼啸的子弹,从萧锋身体上空掠过。张雷和万有力各从走廊的另一端杀过来,万有力将双枪别回腰间,从腰间取出两颗手榴弹,拧盖拉栓,便身贴着灵堂大门边,扔了进去,又大喊一声:“团座,快跑!”
张雷则是端枪,伏地向旅部大院围墙内的那些朝灵堂冲来的卫兵开枪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院子里冲向灵堂救驾的卫兵纷纷中弹,惨叫倒地。
而灵堂内,万有力两枚手榴弹扔了进来。
灵堂里的卫兵见状,要跑已经来不及,急急闪退到墙角落里,也因此不能再开枪向萧锋射击。
萧锋趁机翻身起身,双足一点,身子蹿出了灵堂外。
“轰轰……”两声巨响,灵堂内腾起阵阵烟雾,地板被砸出两个大坑,碎片纷溅,弹穿了一些卫兵的身体。
“啊啊啊啊……”
几名卫兵惨叫而亡,全身洞穿,血水急溅。
“团座,你怎么样?”万有力急急扶起萧锋,紧张地问。
“没事,快冲出院子……”萧锋语气急促地回话。
“轰轰……轰轰……”就在此时,旅部大院外,几声巨响,大院门前的两列卫兵及门前岗哨,被炸得血肉横飞。却是霍建光率部前来接应了。
“轰天雷”的绰号果然名不虚传。霍建光这个著名的掷弹手关键时刻发挥了迫击炮的作用。他让警卫员搜集所有手榴弹,分捆绑成几捆,霍建光先后将两捆扔向旅部大门前。
旅部大门前的两列卫兵及门前岗哨,被炸死炸伤。
然后,霍建光率领十名警卫员冲向旅部大院。
烟尘滚滚。
借着烟雾的掩护,霍建光率队迅速跑进了大院内,用德式冲锋枪朝大院内的卫兵狠扫一通。萧锋、张雷、万有力则是里应外合,迅速从里面杀出。
双方会合。
霍建光大声吼道:“团座,快冲出去,斜对面小巷有咱们的弟兄接应。我和张雷殿后。”
萧锋应了一声:“好!”便率先冲出大院外。
斜对面的警卫员十余人看到萧锋冲了出来,便赶紧警戒接应。当众人跑入小巷时,刚才被霍建光派到城门去的十余名警卫员又气喘吁吁地跑来,其中一名班长立正敬礼,急促地说道:“团座,不好了,不知咋回事,鬼子进城了。城外的弟兄们竟然没放一枪。怎么办?”
“咋回事?”
“什么?”
“唉,旅座白牺牲了。”
瞬息之间,警卫排的人,有人请示如何办?如何出城?有人甚是迷茫,有人无限难过。
“傅里真、黄诚方、林森都叛国投敌了。他们搭灵堂祭拜旅座是假,目的是逼我和几个营长就范。走,回咱们的警卫营一连驻地去,换上鬼子的军衣,呆会趁乱出城。”萧锋闻言,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甚是难过,泪水喷帘而出,哽咽地解释几句,便下令回他往昔的警卫营驻地。
众人虽然难过,虽然迷茫,但是,突围要紧,便赶紧随着萧锋,奔往旅部附近的警卫营一连驻地。这个旅部警卫营一连,便是此前胡振兴的亲信警卫连,专职保护胡振兴的。其他两个连,则是担负旅部及城防安全的。
与倭贼打了几年仗,萧锋多了一个心眼,从以前缴获的鬼子军衣和枪械中,挑选了部分军衣和枪械,藏在警卫营的一连驻地里,以备急需之用。
没想到,今夜还真是用上了。
6.宽容逃兵
萧锋、霍建光、万有力、张雷等人换穿上鬼子军衣,便趁乱出城。 hp://经过城外阵地时,萧锋对霍建光说道:“派人警戒,让猴子和张雷领些弟兄,在死尸上找些干粮,拾些枪枝弹药,先应付一下眼前的困难。”
霍建光赶紧传令去了。
萧锋转身,面向城楼。
城楼上扎满了火把,青天白日旗此时已经换上了太阳旗。城楼上的士兵也不再是自己人,而是全副武装的鬼子。
萧锋心头一疼,难过落泪。在陆水城与鬼子血战了十天,伤亡了两千多弟兄,没想到陆水城竟然在傅里真的奸计下,易手给鬼子了。
旅座,你真的是白白牺牲了吗?
弟兄们,你们泉下有知,会否惩罚傅里真?
萧锋低头落泪,又抬头拭泪。
他仰望被火光映红了的天空,喃喃低语,忽而握紧一双拳头,又拔出腰间的杀猪刀,以此举誓:不夺回陆水城,不杀傅里真,不为旅座报仇,萧某誓不为人。
“团座,走吧!”霍建光回到萧锋身边,低声提醒。
他知道萧锋在想什么。
他的语气很低沉,透着无限难过。
萧锋“嗯”了一声,收起杀猪刀,别回腰间,便随部队行走。万有力可能已知萧锋要去哪里落脚?默默在前引路。落脚的地方,在十天前,万有力曾随萧锋侦察过。不过,不是为了逃跑准备的。十天前,a19旅要驰援陆水城。萧锋虽然只是警卫营长,但是,胡振兴将侦察线路的任务交给了萧锋。当时,萧锋率领一个班的战士,还有万有力,乔装侦察行进线路,曾经因为一阵枪声而闪进了一处山洞。
那处山洞,应该就是这支人数不多的队伍的落脚点了。虽然萧锋因为难过,因为心情低落,没有告诉万有力。但是,万有力能感觉得出萧锋心中的某些想法。
万有力追随萧锋的时间太长了,他太了解萧锋了。
果然,一路上萧锋神情黯然地走路,没吭一声,任由万有力带路。小小的警卫排三十余人便潜藏到黑山里休整。
今夜这场好戏,确实是傅里真设计的。
傅里真一边让营级以上军官入城祭拜胡振兴的灵牌位,一边让自己的副官到各阵地上去传话,让各阵地上的官兵们撤回城里,全部到城西列队待命。同时,他亲自打电话给鬼子师团长板源井武,请板源井武在晚上七时率部入城。
千余官兵在傅里真、黄诚方、林森的命令下,撤离阵地,回城接受鬼子的收编。a19旅被鬼子改编成皇协军,傅里真任司令员,黄诚方为副司令员,林森为参谋长,所属三个营长均为傅里真的亲信担任。
鬼子入城后,傅里真联合鬼子宪兵队、警察局通辑萧锋,并陷害萧锋:萧锋在阵地上枪击胡振兴,并且临阵出逃,与鬼子里应外合,才导致陆水城陷落。
这则消息经“陆水战地新闻报”刊载之后,经过伪军四处张贴布告通辑卖贼之后,萧锋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危难境地。
至此,鬼子扼守着陆水城这处水陆交通咽喉之城,并在龟山与黑山之间的公路上设置哨卡,派驻重兵。同时,在黑山、龟山、东湖各派了一个中队。皇协军所属三个营,也被分别派驻黑山、龟山、东湖三地,协助鬼子驻守。陆水城东门及码头,由鬼子陆战队把守。
夜,黑漆漆的。
没有了枪炮声的夜晚,分外宁静,甚至宁静得让人有些害怕。萧锋率部潜入黑山西南面石林里。
这里群峰峭拔,雄山险峡,水秀云奇。萧锋等人在巍峨巨石中找到一处山洞。这个山洞被称作“神仙窟”。
他们就暂藏在“神仙窟”里。
放了警戒哨,在洞里亮起了火把。众人倚石而睡,或是铺草地而睡。异常难过的萧锋,走进洞里,找到一块巨石,卸下军衣,抱着杀猪刀,平躺而睡。
他的浓眉下,一双大眼睛虽然合上,可是不时有泪水溢出。霍建光、万有力、张雷三人见状,便没上前去和萧锋说话。这个时候,他们三人也是很难过,心很受伤。
三人合计轮流值勤,便先后睡去。
行军数天,又血战十天。都很累了。
很快,洞内的鼻鼾声便此起彼伏。
第二天醒来,萧锋走出洞口,发现张雷倚靠在洞门口睡着了,张雷的怀里抱着一堆枪,身上挂满了子弹袋,脚下踏着很多手榴弹。
萧锋顿感不妙,返身回洞,这才发现睡在洞内的弟兄已经没几个人了。
“猴子,建光,快醒醒,弟兄们跑了。”萧锋急急摇醒万有力和霍建光,把发现的情况转述给他们听。
“什么?谁敢跑?老子毙了他。”霍建光是一个火气很大的人,他揉揉眼睛,起身掏枪,骂骂咧咧的。
“怎么会这样?现在去追,可能还来得及。”万有力发现洞内没几个人,愕然反问。
另外六名警卫人员也一惊而醒,骇然地望着萧锋几个人。霍建光怒气冲冲地说道:“对!老子找到那些王八蛋,弄死他们。”说罢,就要握枪出洞。
萧锋横臂一拦,难过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陆水城丢了,弟兄们血战多时,换来这么一个结果,谁不难过?”
霍建光一时怔住了,呆若木鸡地望着萧锋。
萧锋转身,语气低沉地说道:“弟兄们,昨夜肯定跑了一些弟兄。他们的心情、心思,我都理解。陆水城没了,傅里真率部投靠了鬼子。咱们血战了十天,换来的是这么一个结果,一些弟兄们的心凉了、冷了,萧某都理解。另外,萧某还得感谢那些离去的弟兄们,他们走的时候,都自觉地留下了枪枝弹药,而且,他们也没打萧某的黑枪。现在,剩下的弟兄,谁要走,就走吧。不过,和昨夜走的那些兄弟一样,请把枪枝弹药留下。萧某还得打鬼子,还得找傅里真报仇,没有枪枝弹药可不行啊!”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想哭了。
萧锋的语气透着哀凉。
他的心此时也是凉的。
一个排,三十余人,却有二十多名士兵当了逃兵,也没有谁打声招呼,萧锋的心能不凉吗?他能不难过吗?
万有力、霍建光急急跑出山洞,摇醒张雷,求证二十多名士兵离队出走事宜。张雷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当时的情景。他将怀中的枪枝分别递与万有力和霍建光,又拖着地上一大堆手榴弹,脚步沉重地走回山洞里。
“我不走,我跟着团座打鬼子。”
“老子没有家了,这里就是老子的家。”
“团座对俺们不薄,这个时候,俺们怎能弃团座而去?”
“旅座的仇一天不报,俺一天不离队。”
“老子生是团座的人,死是团座的鬼。”
洞内的六名老兵纷纷握拳起誓,要跟着萧锋走到头。
“谢谢!谢谢弟兄们!到了这个时候,咱们仍能走到一块,说明咱们前世就是有缘分的。你们放心,无论这条路走得多难,萧某都会带着弟兄们坚决地走下去。打鬼子,报仇,重聚队伍,夺回陆水城,就是今后咱们九个人的目标了。”萧锋打起精神,向六名弟兄鞠了一躬,然后低沉地说了几句话。他看到了霍建光、万有力、张雷三人抱着枪枝,拖着弹药回来。
朝阳升空,光照映着霍建光三人有气无力的影子。
六名弟兄,顺着萧锋的眼光,看到霍建光三人进来,便赶紧去接武器,替霍建光三人分担。
萧锋返身坐回巨石上,万有力、霍建光、张雷三人过来,递水、递烟、递饼干。霍建光问:“团座,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路要怎么走?”
7.藏身之处
萧锋吃了块饼干,喝了口水,强颜欢笑,说道:“以后,别称我为团座了,叫我大哥吧。 ..虽说洞里面的弟兄,都是老兵,但是,年纪都比我小。至于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想过了。昨夜逃兵那么多,他们走出去,难免会遇到麻烦事,万一有人被鬼子抓住或是被二鬼子认出来,再逼着那些弟兄领路回来找咱们,咱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神仙窟不能再藏身了。”
众人点了点头,其他六名弟兄也围了过来。
万有力说道:“那,咱们去哪里落脚?黑山虽大,但是,因为矿藏多,鬼子侦察人员多,鬼子挖矿的地方多。大白天的,咱们出去可不方便。”
萧锋说道:“咱们不能穿着军衣出去。困难时刻,让我想起了当年在赣闽一带剿匪的一些事情来,当年的红军虽然困难很多,也遭遇种种封杀。可是,他们乔装打扮很有一套,打探消息很有一套,和老百姓的关系很融洽,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在帮他们。所以,咱们得学学人家的好做法。第一,要跟黑山里的老百姓处理好关系,要帮他们挑水、打扫卫生、种田;第二,咱们现在没几个人,遇到鬼子不能硬拼,得运用游击战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第三,咱们没吃没喝没穿的,也没有弹药补给,连卫生员也没有了,所以,咱们得学学当年的红军,打土豪,分田地,找些土郎中来当卫生员。弟兄们,往后啊,咱们也没有军晌了。跟着萧某,更多的是吃苦,很可能牺牲了,也没人知道咱是打鬼子的英雄。所以,我奉劝大伙,趁现在能走,就走吧。这打鬼子,干的是玩命的活,不能讲一时义气。”
“团座,别再这么说了,俺们跟定你了。”
“团座,俺说了,你和弟兄们就是俺的家。”
“团座,俺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陆水城。俺老家来的七名弟兄,除了俺,其他的六名弟兄已经牺牲在战场上。俺不拧几名鬼子头颅回乡,俺无脸见人啊!”
“团座,你刚才说了,俺们留下来,便是前世修的缘分。要走的话,俺昨夜就跑了,何须等到现在。”
众人听了萧锋的话,都激昂地答话,都表示坚定地跟随萧锋继续浴血打鬼子。
“那行,我们去玉龙潭。猴子,引路。其他弟兄,把能抱走的枪枝弹药全部带走,大伙辛苦些。这些家伙,可是保咱们脑袋的家伙。”萧锋见再无异常,便下令出发。
众人各抱一堆枪弹,萧锋和霍建光扛着两箱炮弹,万有力背着一门掷弹筒,张雷挟着两挺机枪,走出神仙窟,迅速跑进密林里,艰难地行走在荆棘之中,然后披荆斩棘,正午时分,来到了玉龙潭。
玉龙潭也是a19旅到陆水城之前,萧锋和万有力探路经过的一处隐敝的水潭,四周丛林,荆棘密布。水潭位于百尺悬崖之下,碧水飞流直下,喷珠吐玉,状如龙舞。水潭旁的荆棘丛中,有一处山洞,藏身于此,若不是自己弄出什么动静来,敌人是发现了不他们的。
于是,萧锋一行九人便在此暂时栖身了。
歇息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大伙坐在玉龙潭旁,吃着干粮,仰看急流奔腾而下,悬崖之颠,腾云驾雾,俯看潭中水花四溅,别有一番情趣。
沉默寡言的张雷,颇有感慨地说道:“难得有此闲情啊!如果不是傅里真害咱们,咱兴许一辈子也看不到如此美景。”
此言引发了众兄弟的感慨。
填饱肚子,天也黑了。
萧锋说道:“弟兄们,咱们在深山老林里,难得闲情。但是,战火没有停。其他军团的弟兄们,还在与倭寇浴血奋战。所以,咱们不能总闲着。而且,明天也没有粮食了。咱得去弄些粮食来。大伙把冲锋枪、掷弹筒和炮弹、子弹藏好,随身携带手枪,备足子弹,各挂两颗手榴弹,带好短刀,随我夜转黑山,查探鬼子动静,顺便弄些粮食来。”
“是!”众人应令起身,各自准备。
然后,万有力打着手电筒,在前引路,走出玉龙潭,翻山越岭,看到有亮光的地方,都悄悄地去一趟,查看了鬼子和伪军驻扎的地方,侦察了鬼子挖矿的几个矿洞。
凌晨四点左右,他们来到了西南山麓的唐庄,潜入老财主唐锦民府中,盗得几袋米面、几串辣椒、几块腊肉,便返回玉龙潭,又睡了一天。
傍晚时分,众人生火做饭,饱餐一顿,萧锋便傍着火堆,画了几张图,召集众人观图商议。
萧锋指着其中的一张图,说道:“据昨夜咱们的侦察,在黑山东北山腰,有处采矿点。鬼子抓了许多民工挖矿。为了讨好鬼子,伪军营长傅传新抓了附近几个村庄的民女民妇供鬼子玩乐。但是,驻守矿点的鬼子并不多,只有一个小队。伪军则有一个连。傅传新只是每天晚上来巡视一会就走。为了和黑山当地的百姓搞好关系,寻求百姓的支援。弟兄们,你们看看咱们是不是要营救这些被迫供鬼子玩乐的姐妹们?”
霍建光拍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如果咱们能救出这些姐妹,当地的百姓必然感激咱们。”
万有力却奇疑地说道:“但是,这也暴露咱们的身份,必定引来大批鬼子和伪军的搜山。或许,鬼子还会重兵封山。往后,咱们的队伍不仅不能壮大,或许还会被鬼子迅速剿灭。”
霍建光闻言,怒道:“你他娘的要是怕死,那你也离队出走。老子这里可不收留怂包软蛋。”
万有力不敢再吭声了,因为霍建光脾气大,又是他的顶头上司,警卫排长,而万有力只是个班长。
登时,玉龙潭除了水声哗哗,便无其他杂音。
萧锋说道:“弟兄们,咱们此时去惹鬼子,当然只能智取。凭咱们九人,岂可与之硬拼?”此言一出,众人不住点头,心也宽了些许。
萧锋又说道:“咱们九人,分成三组,一组由猴子带队,叫作侦察组,身手敏捷的。一组由霍建光带队,叫作行动组,武功要高强的,届时,能用刀的,就不要用枪。一组叫作接应组,由张雷带队,主要负责重火力,这一组三人,一人负责扔手榴弹,所以,全身挂满手榴弹;一人负责机枪扫射;一人负责掷筒弹和炮弹。得手之后,咱们告诉那些姐妹们,咱们就是黑山抗倭义勇军的。我随行动组行动。”
霍建光拍好叫好,说道:“好嘞。老子一天不杀鬼子,手就痒痒的。”
张雷奇异地问:“团座,为何咱们不直接打出a19旅的旗号?”万有力急急捂嘴,差点笑出声来。他领会了萧锋的意图,但是,张雷却没他灵活,所以还在迷茫。
霍建光怒道:“你他娘的咋脑子就那么不使?你昨夜侦察的时候,不是偷听到鬼子和伪军正通辑咱们吗?咱们现在已经成了鬼子和傅里真嘴里的叛国者,那些龟孙子不是说咱们就是逃兵吗?不是说咱们出卖了旅座吗?不是说咱们与鬼子理应外合,接应鬼子入城吗?不是说咱们叛变投敌之后又因为利益问题出逃了吗?”
张雷就是不服气,气呼呼地说道:“可咱们做了此等好事,也不能没人知道啊!今夜,咱们营救那些民妇,不就想洗白了咱们的身份吗?”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咱们嘞,还是暂时隐藏身份的好。反正做了好事,始早会有好报应的。昨夜,咱们盗了唐庄的米面,虽然可以充饥十天八天的,但是,不是长久之计。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我不习惯,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咱们得与老百姓长期搞好关系,谋求生存之道。在打鬼子的这几年里,我听说八路军也好,新四军也罢,每次打仗,都将不少伤员寄养在老百姓家里。而这两支番号的弟兄们,都是靠老百姓主动送粮食,还有很多老百姓主动送子弟参军参战。所以说,暂时隐藏身份好,等队伍壮大了,等杀了傅老贼,等咱们的蒙羞被洗清,咱们再亮出原有旗帜。”萧锋赶紧出来圆场,详细认真地分析情况,以此打消众人的顾虑。
“对啊!团座说的太好了。”
“团座就是高。”
“好策略!”
8.营救民女
众人心里明白了,纷纷称赞萧锋一番,然后跑回山洞,做足准备,在夜色的掩护下,摸到了黑山东北山腰的鬼子的采矿点外围。 hp://
鬼子用竹子搭了一个高台岗哨,还有探照灯。高台岗哨有两名哨兵,一人持“三八大盖”步枪在高台上来回观望,另一名鬼子则伏在机枪前。矿点四周,拉了通电的铁丝。一旦发现情况,铁丝马上通电,防止劳工逃跑,防止外围有人进入矿点。但是,这个铁丝并没有完全将矿点围起来,目前,只能围在正东方向的平地里,西、北、南三面高地因为怪石巨石,而没有拉起铁丝,不过,鬼子在西、北、南三面派驻了些鬼子把守,搭起了一些帐篷。
猴子领着两名弟兄,各握着一把剌刀,在前探路,霍建光、萧锋和另两名兄弟则是尾随行动,猴子率队通过了,霍建光和萧锋便率队尾随。
到了西面高地上鬼子帐篷附近时,猴子纵身而起,凌空下捞,搂着鬼子哨兵的脖子,握刀下剌,一刀捅入鬼子哨兵的腹部又横切上划,将鬼子哨兵的腹部划了一个“十”字,将鬼子哨兵的肠肚划断划烂。
然后,猴子搂着鬼子哨兵顺势倒地。那鬼子哨兵脖子被勒,无法出声,但是,临死前拼命挣扎。另两名兄弟则抢身过来,一人握拳,对着鬼子哨兵的裤档狠击两拳。一人分开猴子的手,对着这名鬼子哨兵的脖子又横划一刀。
鬼子哨兵这才气绝气亡。
后面的萧锋见鬼子帐篷没什么动静,便拔出杀猪刀,快步蹿来,掀开鬼子帐篷,里面有一盏小马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十名小鬼子横躺在一张很大的简易木板**里。
“小鬼子,爷爷来报仇了!”萧锋低声嘀咕怒骂,握着杀猪刀,顺着**沿,对着鬼子的脖子,用力一划而过。几秒钟时间,便将十名鬼子的脖子划破。
十名鬼子在睡梦中本能地伸手捂着脖子,浑身抽搐,无法吭声呼救,慢慢惨死。张雷、霍建光等人潜进来,见状便赶紧抢手雷、抢机枪、拿罐头。
萧锋回身说道:“别抢!赶紧换上鬼子的衣服,咱们假扮鬼子到北面、南面去杀其他鬼子。张雷兄弟,你指定一名兄弟,端一挺机枪,拿十枚手雷,守在帐篷前。占据这西面的制高点。其他人,跟我来。”说罢,便收刀入鞘,赶紧换上鬼子的军装。
其他人赶紧换装,然后随萧锋出发,赶往北面高地的鬼子驻点。北面高地帐篷前的鬼子哨兵看到有一队同类过来,以为是巡逻队,便举手敬礼。
萧锋举手还礼,蓦然背手,拔出杀猪刀,闪电般一划。
鬼子哨兵脖子立断,人头飞甩而出。
猴子抢身而上,扶住要倒地的无头之身,扶着兀身,放在地上。而霍建光附身一冲,双手一捧,托住了鬼子那颗头颅,生怕头颅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萧锋旋即冲进帐篷里,里面的情形和刚才西面的情形一样。萧锋仍然握着杀猪刀,顺着**头,对着鬼子的脖子,快步握刀,一划而过。
又是十名鬼子毙命!
霍建光率部抢身而入帐篷,赶紧收拾手雷和机枪、罐头、子弹等。
萧锋还是那句话:“张雷兄弟,你指定一名兄弟,端一挺机枪,拿十枚手雷,守在帐篷前。占据这北面的制高点。其他人,跟我来。”
说罢,萧锋又率队乔装成的鬼子巡逻队,大摇大摆地来到北面制高点,用同样的办法,杀了北面制高点的鬼子,夺取了枪枝弹药和罐头食,指定一名兄弟端机枪留下控制制高点,便甩钩绳至采矿点,众人抓着绳子,滑落到矿区。
就在萧锋六人双足踏入矿区的时候,矿区四周忽然亮灯。板源混成独立师团联队长、小岛无良大佐,傅里真、林森,陆水城宪兵队队长、少佐善养寺子,陆水城鬼子特高课课长、少佐大岛智子,在一队鬼子和伪军的拥簇下,出现在萧锋面前十余丈远,早早埋伏在矿区四周的鬼子和伪军端枪而起,水泄不通地包围了萧锋等人。
“有埋伏!”
“快,保护团座!”
霍建光、万有力、张雷骇然惊叫,赶紧背靠背地护住了萧锋。其他三名弟兄则是端着枪左转、右转、团团转,一下子便急得满头是汗。逃出陆水城仅仅两天两夜,没做出一点好事来,反而又身陷重围。
他们不是怕死,而是悲哀啊!
“哈哈哈哈……萧锋,现在你该知道傅传新为什么替皇军抓来那么多的村妇了吧?哈哈,老子就知道你会在黑山上转悠的,昨夜,唐庄的老财主唐锦民府中被盗,不是你们干的?老子不派人抓些村妇来,哪能把你这小子逮住?”傅里真见状,得意地仰天大笑,然后道出了他的阴谋。
9.中了奸计
萧锋明白自己中计了,也明白自己一伙昨夜觅食惊动了傅里真。 hp://娘的,这个傅里真,真是狐狸精!太狡猾了!但是,对于萧锋来说,作为军人,就意味着与死神相伴,死不可怕!可恨的就是自己竟然踏入了傅里真所设的骗局里。
现在,他明白了,傅里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之前,自己太轻敌了。
萧锋双手一伸,分开护着自己的霍建光、万有力和张雷三人,朗声说道:“傅里真,你不愧是两头蛇,我现在才明白你的绰号是怎么来的?你太毒了!好,我输了。不过,你逮到老子了,又能咋样?老子今夜就和你这畜生拼命!”说罢,扬起了手中的两把勃朗宁手枪。
这两把勃朗宁手枪,一把是金色的,一把是银色的。乃是胡振兴几年前送给萧锋的手枪。这对金银鸳鸯手枪,是特制的,射程和装弹量也与一般的勃朗宁手枪不同。
“老子不怕死!来呀!”
“老子活着打鬼子,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群畜生!”
霍建光和张雷各自大吼了一声,又抢身去护萧锋。
但是,萧锋双臂一张,将他们弹开。
萧锋急忙低声说道:“弟兄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冲动!如有可能,你们尽力突围。如果留得有用之躯打鬼子,那比为萧某而死更有意义。”说罢,上前走了几步。
他的心在思索,在考虑是否有没有可能抓一两个人质,以确保自己的这支队伍安全出逃。
他的枪,始终指着傅里真。
鬼子人群中,大岛智子肌肤如瓷玉般光滑,身材修长。
她虽然身穿戎装,但是,佼好身材仍然清晰可见,漂亮的鹅蛋脸甚是冷艳,就像一个美丽的瓷娃娃。
她灵活转动的双眸慧黠地盯着萧锋,听了萧锋盈满英雄气慨之言,她心里暗道:这就是萧锋?好帅气的中**人!之前的a19旅几千官兵,傅里真心里装的对手只有萧锋一人。现在看来,萧锋不也是轻易中计了吗?萧锋虽然帅气,却空有一身好皮囊,他不过是有勇无谋的一介武夫而已。怎么傅里真如此看重萧锋?把萧锋作为对手!
“哈哈哈哈……”傅里真看到萧锋握着双枪指着自己,却仗着自己人多枪多,一点也不惧,他又是得意地仰天大笑,说道:“萧锋,虽然你输了,但是,傅某仍然佩服你。在往昔的a19旅,你是傅某最看重的汉子。不过,你跟错人了。你说说,你跟着胡振兴那死鬼,能有什么出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愿意归顺傅某,归顺皇军。傅某不仅放你和你的弟兄们一马,而且,傅某将说服皇军,给你重用。”
“哈哈哈哈……傅里真,别做梦了。萧某今夜输了,那是智不如人,没有彻底认清豺狼的本质。是萧某眼拙!是萧某有勇无谋。不过,萧某今夜杀了三十多名鬼子,也有赚了。现在再杀几个,那就赚翻了。死就死,反正萧某已拉那么多鬼子垫背,死了也值!”萧锋仰天大笑,又上前了几步,讥讽傅里真一番。
霍建光背手取下手榴弹,背手拧盖拉栓,因为萧锋的背影掩盖了他的动作,因为万有力和张雷在他身体的左右侧,无意中替他打了掩护。张雷抱紧手中的歪把子机枪,万有力则是握着两把德式全自动20响的驳壳手枪。
他们三人都想在临死前拼死一搏,多拉几个鬼子垫背。
“哈哈哈……萧锋,几秒前,我还很瞧得起你。现在,你已经一文不值了。傅某告诉你,你刚才所杀的三十人,全是民工所扮的假皇军士兵。哈哈哈哈……姓萧的,你回头看看,现在西、北、南三面高地的人,是不是你的人?你留下的三名兄弟,全已人头落地了。哈哈哈哈……”傅里真闻言,又得意地仰天大笑,告诉萧锋所杀的并非是倭寇,而萧锋刚才在西、北、南三面高地留下的三名士兵也已经被杀掉了。
“你……姓傅的,想不到你已经卑鄙到拿自己同胞来垫背,畜生!你他娘的十八代都是畜生!”萧锋气得双眼血红,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说罢,萧锋扣动板机。
“叭叭叭叭叭叭叭……”七八发子弹击向傅里真。
但是,傅里真听到萧锋破口大骂,便知道萧锋要开枪了,他在萧锋刚骂第一句的时候,便闪身而退。并且,他拉开了小岛无良。傅里真不是一般的狡猾,他不仅善于保护自己,而且,也善于讨好鬼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岛无良的卫兵、傅里真的警卫员纷纷中弹倒地。
而万有力和张雷却本能地回身,望向西、北、南三个方向。果然,他们之前留下来控制高点的三名兄弟已经不见了,三个方向的制高点,全是端枪准备射击的鬼子。
霍建光愤然地大吼一声:“老子和你们这帮畜生拼了。”蓦然将两颗已经开始冒烟的手榴弹甩出,掷向小岛无良和傅里真等人之中。
“嗖嗖……”
武功奇高的宪兵队长善养寺子、特高课长大岛智子则是纵身一跃,凌空伸足,将霍建光掷来的两枚手榴踢飞转了个方向。
人群中,小岛无良甩开傅里真,拔出军刀一举,大声吼道:“射击!射击!”
萧锋是懂得倭语的,他听到小岛无良吼令-射-击,他急忙也大吼一声:“弟兄们,卧倒!”便就地一滚,边在地上滚,边朝鬼子开枪。
万有力、张雷、霍建光三人急急就地打滚。
四周的鬼子和伪军接到了命令,伸手扣向板机。
10.游击队相救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叭叭叭叭……”
可惜的是,萧锋的另外三名弟兄被鬼子和伪军无数子弹打得稀巴烂,无不全身穿孔,流血不止。 ..至此,萧锋的队伍仅剩下他和霍建光、万有力、张雷四人。
就在此时,半空中,又有几十枚手榴弹,分别扔向西、北、南三面高地的鬼子,以及砸向矿区四周的鬼子和伪军。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叭叭……叭……”几乎同时,几声枪响,岗哨高台上,两名鬼子哨兵被击毙,倒堕而下,探照灯也被击碎。
“大佐,快闪开!”小岛无良的警卫员赶紧的抱着小岛无良伏在地上。其他鬼子军官已本能地伏地,而傅里真、林森两只老狐狸习惯地抱住了身边的两名警卫员,倒在地上。
霍建光扔出的两枚手榴弹因为被善养寺子和大岛智子纵身所踢而转了个方向,便在半空炸开。
其他方向掷来的手榴弹,则在矿区四周的鬼子和伪军伏兵之中炸开。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探照灯被击碎,但是,矿区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声如春雷掠过,惊天动地。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西、北、南三面高地的那些鬼子被身后扫来的机枪、步枪、驳壳枪击倒在血泊之中。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刚刚的几枚手榴弹炸开,凌空又砸来数枚手榴弹,落下的方向仍然是矿区四周鬼子和伪军伏兵。
弹片纷飞,碎石四溅,将不少鬼子和伪军击得全身洞穿,成为血人。
矿区西面高地上,萧锋耳畔听到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萧团长,别忙着打鬼子,先逃出去再说。”
就这么一个声音,让萧锋等人乖乖听话。
萧锋大吼一声:“弟兄们,撤!”他和霍建光、万有力、张雷在混乱中,攀爬着绳子,欲逃离矿区。
万有力外号是“猴子”,动作奇快,他单手抓着绳子,双脚不时点着矿区的坯壁,另一只手不时拍拍坯壁,迅速爬到了矿区外,然后掏出双枪,跑向萧锋攀爬的位子上面,一边开枪打鬼子一边大喊:“团座,快点!快!”
萧锋身手不凡,但是,论轻灵动作,不如万有力,不过,在万有力一边开枪打鬼子一边催促下,萧锋很快就爬到了矿区外。
傅里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掏枪射击。
“叭叭叭……”
“哎呀……啊……砰……”
霍建光腰部中弹,惨叫出声,双手一松,差点摔落下去。萧锋见状,急忙手腕一抖,将自己抓着的绳子一甩,绳子缠在霍建光的腰间,喊道:“建光,抓着我的绳子,我拉你!”
张雷后心中弹,双手无力,十指松开,从半空中摔下来,凄厉惨叫,全身骨折。
万有力见状,泣声大喊:“雷子哥……雷子哥……”他滴着泪水,赶紧向傅里真开枪,逼得傅里真就地打滚。
“叭叭叭……”
“猴子……团座……来生……还做兄弟!走好!”张雷已经骨折,又后心中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拼尽全力,嚷嚷了一句,就取出手榴弹,拧盖拉栓,含笑地面对包围而来的狰狞的鬼子。
“轰……”
一声巨响,一团烟雾。
张雷和几名鬼子同时被炸得血肉横飞。此时,萧锋刚刚拉上负伤的霍建光,望着坯壁下的那团烟雾,泣声大喊:“雷子……兄弟……”
万有力大声吼叫:“小鬼子,老子饶不了你们这帮畜生!”他放下双枪,取下两只手雷,互磕一下,扔向矿区。
“轰……轰……”
矿区里的鬼子又死伤一片。
“萧团长,节哀顺变!先走吧,我们的人快支持不住了,鬼子援军很快就到……”身后,有一个温柔动听的声音在劝慰萧锋,并拉起了萧锋的手腕。
女的?姑娘?哪家姑娘来救我?
萧锋脑际灵光一闪,蓦然回首,透过火光和泪眼,朦胧地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一张圆满端庄的脸,一双似水柔情的眼睛。
萧锋点了点头,掏出双枪,朝矿区里的鬼子和伪军开了几枪,便转身就跑。
“叭叭叭叭……”
“突突突……突突突……”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矿区里外,虽然鬼子和伪军早有准备,要抓或要打死萧锋等人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现在忽然杀出一支奇兵,且在黑暗中不时扔来手榴弹,让鬼子和伪军都乱套了。
所以,萧锋、万有力扶着霍建光,还有那位靠前来救的姑娘,都顺利跑开了。萧锋握枪,边打边掩护万有力和霍建光撤退。
“萧团长,这边……”端庄姑娘没有萧锋跑的快,呼喊了一句。萧锋赶紧转身,朝那位姑娘跑去,并在她在引路下,和万有力、霍建光一起,逃离了矿区,逃入了深山,来到了“神仙窟”。
神仙窟外黑漆漆的,洞内却是火把高举,亮如白昼。
两队壮汉挨着洞壁严肃站立,约有二十余人,洞里面,萧锋曾睡过的那块巨石上,平躺着十余名伤者,几名汉子正在给伤者敷药和止血。
“姑娘,这神仙窟住不得!我前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但是,惭愧的是,我的警卫排有部分士兵当了逃兵,所以,我跑到玉龙潭去栖身了。我不知道我的逃兵会否被鬼子抓住,万一有人被抓,我怕逃兵会领着鬼子搜索到这里来。”萧锋随腰别驳壳枪的姑娘跑进神仙窟里,稍一环视洞内情景,便马上拉住这位姑娘的手,低声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