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得手了
万有力和唐小宝不放心萧锋单刀赴会,也乔装尾随而来。 ..不过,没有萧锋的命令,他们俩人不敢进入怀石料理餐馆,只能在附近守候,且带了驳壳枪和手雷来。
万有力扮作卖烟的人,胸前斜挂着一排香烟,叫喊叫卖,双目滴溜溜地转,机警地留意着附近大街小巷和怀石料理餐馆的动静。唐小宝个子高些,便扮作黄包车夫,窝在怀石料理餐馆附近的拐角里,不时瞄向怀石料理餐馆,双手都别在腰间,一手摸着驳壳枪,一手触着手雷。
怀石料理餐馆二楼的长崎厢房里,经历五十分钟的融合,萧锋与龙镶玉已经完事了。
喘息一会,龙镶玉似乎才意识到出事了。
她蓦然推翻萧锋,侧身爬起,浑身是汗,泣声骂道:“畜生,没想到你道貌岸然,却对我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我杀了你……”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丝殷红,泪如雨下,芳心一阵裂痛,娇体颤抖不停,伤感无比,愤恨无比,蓦然抓过萧锋携带来的军刀。她虽然是江湖上的女汉子,但是,她也一直承担着作为黄花大姑娘的传统责任,无论与何人恋爱,她始终坚守着那层底线,而今,刚刚认识“板源井一”不过是**半天,堡垒便被攻破,阵地失陷,她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龙姑娘,稍安勿躁!”萧锋倏然跃起身来,双手一夹,夹住了军刀,不让她拔刀出鞘,并低声相劝。
他内力深厚,功力精湛,出手奇快,双手一夹,夹住了刀鞘。里面的战刀,龙镶玉居然拔不动。
萧锋又低声说道:“龙姑娘,此事如若暴露,对我而言,后果顶多是革职为民,驱逐回国。而你呢?游龙帮呢?令兄一家人呢?会否有灭门之灾?你们兄妹俩辛辛苦苦、拼死拼活打出的地盘、财富会不会流失到其他帮会手上?更何况,我只是倾慕你,爱恋你,想娶你为妻而已。我是耍了诡计,但是,我的心里全是你。我只是为了让你成为我事实上的妻子而耍手段,我罪不至死。我顶多不够光明正大。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已经与傅里真订婚,而且,婚期已经逼近。我若不耍些手段,将来得到你的将是那个阴森龌龊的傅里真!你真愿意嫁给人不人、鬼不鬼的阴险小人傅里真吗?”
他语带威胁,令龙镶玉不寒而颤,瞬间呆怔,仇视着萧锋,却不敢动弹,唯有泪如雨下。
萧锋趁机抢过军刀,移放一旁,又坐到她身边,搂着她入怀,双手又抚弄她被他刚才压得扁平的双峰,接着附耳说道:“龙姑娘,我知道你和傅里真订婚了,所以,我才焦急并出此下策。唉,对不起!我太卑鄙了!但是,我是为得到你而卑鄙!我的卑鄙是因为我爱你。傅里真爱你吗?他只是想得到你们兄妹的势力和财富而已。而令兄,无非是拿你的终身大事作为交易。你只不过是龙正啸和傅里真之间的牺牲而已。”
龙镶玉闻言,芳心一阵巨震,娇体阵阵颤动。萧锋所言,她天天都有所思的,她并非那种没有脑子的姑娘。只不过,她确实得承载着游龙帮的兴哀而嫁。
此时,她侧头泪汪汪地望着萧锋,内心甚是痛苦,甚是矛盾。而萧锋是有备而来的,对于后果,他早就想好了,所以,他瞬间能滔滔不绝,劝说龙镶玉别动怒,别动粗!只要不动手,他就能说服她,征服她。
见此形状,萧锋心里更加有数了,于是,他又附耳低语:“龙姑娘,不瞒你说,我堂兄便是板源独立师团长板源井武将军。你也看到了,大岛智子对我多好啊!连吃宵夜,她只单独带着我一人。况且,我已经得到你了,你杀我,我爱你,我宁愿伸长脖子挨你的刀。但是,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你只会引来灭门之灾!而你和我结合,你们龙家将会得到更多更大的好处。至于傅里真,我不是说大话,我要弄死他,易如反掌。我只要在我堂兄面前,多说傅里真几天的坏话,傅里真全家都会被灭门。对我们大、日、本皇军而言,傅里真和那些皇协军只不过是我们圈养的狗。我们说他是傅司令,他就是傅司令。我们说他是不争气的狗、没用的狗,那么,他就会很快被拉去屠宰场挨宰。”
说罢,萧锋又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双唇。
“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倒底是人还是鬼?呜呜呜……”龙镶玉蓦然推开萧锋,泣声质问,一双泪眼幽怨地仇视着萧锋。但是,她没再剑拔弩张,而是芳心忐忑,脑子发涨,再也无法判断萧锋到底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你呆会可去找大岛智子质问。而且,善养寺子正在热烈追求大岛智子,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在大岛智子手下工作,大岛智子得靠我向板源将军美言。同样,善养寺子如果能和大岛智子结合,那么,他的提升,将会速度更快!当然了,你只可质询大岛智子,而不可以向其他人泄露我的身份。否则,你会有杀身之祸,游龙帮会被灭门。我堂兄板源井武是很心狠手辣的,你回忆一下他年初攻打陆水城的情景就知道了,那可是不择手段。至于傅里真,你也不必急于断绝与他的来往,慢慢冷落他吧。等到他感觉该死心了,你再向他亮明底牌。至于我,则会暗中助你和游龙帮一臂之力的。皇协军和善养寺子都威胁不了你和游龙帮,只会给你们游龙帮更大更多的好处。为了证明给你看,我会向大岛智子申请秘密处决现任维持会长龚国栋,助令兄尽快地坐上陆水城的维持会长之职。如何?”
“当真?”龙镶玉芳心又是一阵巨震,泣声颤问,伸手抹拭了一下泪水。
“嗯!那是我爱你的誓言!那是我爱你的行动!你等我两天功夫,我会将龚国栋的人头扔到大街上。”萧锋点了点头,举手言誓,甚是铿锵。
然后,他松开她,抱起她,扶她站好,又附身将自己所穿的那套鬼子军装拾起,穿在她身上。因为她的旗袍不能再穿了,既有血染,又被汗水湿透了。
“好!我再信你一回。如果你办不到,我宁愿玉石俱焚,游龙帮与你们在城里的官兵同归于尽。”龙镶玉终究是年轻的姑娘家家,被萧锋三寸不烂说动了,说服了。她看着“板源井一”如此温情地为自己穿衣,芳心或多或少有些触动,于是,她点头答应放过“板源井一”,却也撂下一番狠话。
然后,她抓起小皮挎包,将旗袍塞了进去,艰难地迈着脚步,拉开房门,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怀石料理餐馆,驾车回归大戏楼去了。
萧锋则是穿着白衬衣和西裤,提着军刀,尾随走出厢房,将一大叠纸币塞到侍应生手中,就加快脚步,离开餐馆。到达楼下,一直盯着餐馆的唐小宝,见状急拉黄包车过来。
萧锋看见来拉自己的黄包车夫竟然是唐小宝,不由一怔,斜眼一看,又看到了正在呼喊卖烟的万有力,不由笑出声来。于是,他踏上黄包车,由唐小宝拉着,回归万隆复兴大饭店休息去了。
137.婚前就很矛盾
龙镶玉驱车回归大戏楼,里面熙熙嚷嚷的,很是热闹,便低头快步行走,却感觉腹下有些疼,便扶着墙壁走。 ..
恰巧,傅里真领着一帮人来吃饭,刚好吃完饭,龙正啸送傅里真下楼,看到龙镶玉这个样子,很是奇怪,上前争抢着问:“镶玉,怎么啦?又和什么人打斗啦?受伤了?你咋穿成这样子?要是给皇军看到了,可大事不好!”
“没……没什么事……我今天不舒服!”龙镶玉暗暗叫苦,结结巴巴道了一声,强忍着那份剌痛,赶紧跑进厢房里。
傅里真心想龙镶玉可是老子快要过门的媳妇,谁敢欺负她?便赶紧追进厢房里,关切地问:“镶玉,到底咋回事?谁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龙镶玉心情欠佳,而且,她刚才与萧锋的事情,也不难于启齿,便没好气地说道:“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说罢,便伏头于餐桌上,不再理会傅里真,希望他快点走开。此时此刻,越多人关心她,她心情也越不好。
就在此时,龙正啸及伪军几名军官也抢身进来。
傅里真是阴森之人,他如此关问龙镶玉,还没得到好脸色,不甘心,也感觉没面子,便气呼呼地说道:“喂,你可是老子快过门的媳妇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咱俩可是一家人啊!”
龙镶玉一听,气恼地说道:“傅司令,别老子老子的,本姑娘可没答应嫁给你。你别说的那么粘乎。”
傅里真酒气冲天,也冲脑门,一听之下,心里更不舒服了,蓦然一拍餐桌,骂道:“龙镶玉,你说什么屁话?你还配不上老子呢!你不就是一个江湖卖解的吗?哼!给脸不要脸!你不嫁给老子,那你早说啊!你又与老子订婚干什么?害得老子把妻妾都休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喂喂喂,傅司令,我妹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也喝多酒了,算了吧。”龙正啸闻言,心里可来气了,但是,他身为匪帮老大,不便当众发火,便边劝边推傅里真出去。
傅里真一甩手,龙正啸脚步踉跄,退了数步。
龙镶玉在游龙帮可是几百条汉子捧着的姑娘,牛得很;在江湖上,谁见了她,也得说上几句讨好的话,除了小时候,她这十几年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看到傅里真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珠,又是直骂娘,更是出手甩开她兄长,她不由气愤恼羞,蓦然也一拍餐桌,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傅里真,你敢看不起老娘?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日、本、人眼中的一条狗罢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呸!什么东西?快给老娘滚出去!”
这话说的够粗也够直接的。
几名伪军军官倏然脸色大变,纷纷伸手抚枪。
傅里真气得脸色泛白又泛青,扬手指了指龙镶玉,张着大嘴,直喘粗气,竟然久久说不出话来。
“傅司令,回去歇会吧。晚上,龙某贵府拜访,给你赔罪!”龙正啸生怕事情闹大了,赶紧又推又劝,将傅里真推出了厢房。几名伪军军官见状,急忙跟上。
“哼……”
龙镶玉望着傅里真的背影,又一脚将餐桌踢翻,然后提包出门,直奔三楼自己的闺房。
龙正啸把傅里真哄上车,小跑回来,探头看看厢房没人,便直奔三楼龙镶玉的闺房,嘭嘭地把门敲得其响。但是,龙镶玉正在沐浴更衣,丫环打开房门。
“那臭丫头呢?她今天吃枪药了?”龙正啸抢身进来,气呼呼地质问小丫环。
“老爷,龙姑娘在沐浴呢!”小丫环吓得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禀报龙镶玉在沐浴。
“哼……呆会让她下楼到我办公室来。”龙正啸闻言,又气又恼,背手转身,抛下一句话就走了。
龙镶玉却没去见他,沐浴后便躺**、上了。她忽然感觉“板源井一”的话是对的,傅里真是狗仗人势啊!本姑娘尚未嫁给他,他便对本姑娘当小丫环一般,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了。倘若真是嫁给他了,那本姑娘算什么?就是他的贴身丫环,晚上陪他睡觉,白天由他打骂出气?哼!
本姑娘才不吃他那一套,大不了,游龙帮和皇协军拼一场!
138.阴险毒辣的小人
这女人一来气,就有点不顾后果。 ( . . m)傅里真本来就是小人,而且还很阴险毒辣,不择手段。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和那么多的皇协军,其实就是日、本、人的狗。但是,这句话,不能让他听到啊!现在,龙镶玉居然当众骂他是日、本、人的狗,把他气得够呛的,都差点背过气了。
他坐上轿车之后,还喘不过气来,直到回到傅府,这才喘过气来。虽然他把妻妾都休了,但是,他的一妻三妾还是跟他住在一处别墅里。这处别墅就在城北的中兴路上,这中兴路上一带,都是达官贵人的住宅,不是别墅,就是几层楼的小洋房,几乎都有前庭后院的。
他的妻子邹丽娟、大妾洪冬樱、二妾马菊兰、三妾欧阳红看到傅里真是被人架着下轿车的,赶紧跑来服侍他,搀扶着他去卧室,端茶倒水,拿毛巾给他擦脸,给他按摩,替他抚顺他闷在胸口的那口气。
“他娘的,龙镶玉,你这泼皮,尚未过门,就敢跟老子叫板,看老子不治死你们龙家,不拆了游龙帮。”气顺了,傅里真又爬起身来,破口大骂龙镶玉。
“老爷,咋回事呀?这龙镶玉不是你快要过门的媳妇吗?你疼她都疼到把我们给休了,她还想咋样?”邹丽娟闻言,便心生一计,来个火上添油。
“是啊,老爷,你不就盼龙镶玉给你添丁吗?现在咋样?她那么大的脾气,是不是怀上了你的种?”大妾洪冬樱见状,也拉风箱,让傅里真的火烧得更旺。
二妾马菊兰、三妾欧阳红可不敢吭声,因为这两个年轻的女人,在傅家没地位,还经常挨邹丽娟的骂和打。
“呼呼呼……娘的,来人,叫韩坚带人去,把城南的**,全给老子砸了……”傅里真在妻妾的添油加醋下,气晕了头,喘了几口气,大喝了一声。
“司令,有啥指示?”副官傅晓志是他的亲侄子,闻声而来,在傅里真**前立正敬礼,请求示下。然后,他又斜视了欧阳红一眼,希望她能传递什么信息,以便及时了解傅里真的心思。但是,欧阳红此时正在弯腰收拾傅里真刚换下来的衣服,准备交给丫环去洗,没看到她的情、夫、傅晓志的眼神。欧阳红年轻啊,傅里真娶了这么多的妻妾,身体可应付不过来,所以,她就偷偷地搭上了傅晓志,以慰她的寂寞,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不不不,老爷,这可使不得。在你的支持下、引荐下,龙正啸现在已经有了、日、本、人撑腰,那些**,善养寺子现在也是有股份的。游龙帮现在是财大气粗,不能随便动的。”关键时刻,邹丽娟怕惹出大事来,毕竟她是傅里真的元配,而且,她还生活在傅家,更加是曾跟随傅里真见过世面的女人,赶紧相劝傅里真。
大妾洪冬樱向来都是看邹丽娟的脸色行事的,闻言之后,便也劝道:“老爷,冲动不得。要治龙家,办法是多种多样的。你能把胡振兴弄死,能把萧锋驱逐出陆水城,难道还治不了龙家?何必要兴师动众地砸游龙帮的场子呢?”
“叔叔,侄儿有个办法,可治龙家。”傅晓志跟着傅里真许久了,从傅里真身上学到了很多阴险的东西,见状明白咋回事了,便附身下来,要向傅里真提建议。
傅里真瞪了他一眼,喝道:“说,什么办法?”
傅晓志笑道:“叔叔,兴师动众砸场子,肯定不行。不过,咱们可以去堵他的场子啊!不让人进去赌,不就行了吗?游龙帮的**还有收入?那些想赌的人,不全进鳄鱼帮的**了吗?”
“哈哈哈哈……好小子,可以啊,你学到叔父的一些真本领了。好,此事交给你了。不过,要找个借口来,比喻说,发现游龙帮**一带有新四军的侦察兵出现……”傅里真是有仇必报之人,鸡肚心肠,虽然只是与龙镶玉斗了气,两人还是订了婚约的,但是,他感觉不治治龙家,很难要回面子啊!所以,又出下三滥的手段了。
他翘指称赞了傅晓志一番,又补充了一点阴计。
“哈哈哈哈……还是叔父高明!好,小侄马上去办。”傅晓志被赞了一下,得意大笑起来,抬头之时,看到欧阳红含情地望着他,不由更是得意。
他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139.狗咬狗的好戏开场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暂时没有战火的陆水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此时是夏未初秋,夜晚的天气凉爽,普通人是出来乘凉,富贵人是出来找乐。
城南游龙帮的志博云天大**,楼高三层,每层都近两千多平方米的场地,一楼是赌跑马的;二楼是赌溜狗、斗鸡、掷骰子、台球;三楼是百家乐、廿一点、轮盘、番雄、大小。
同样,在城北还鳄鱼帮的乐翻天**,规模较少,种是一样多。傍晚时分,傅晓志就带着一个连的兵力,在志博云天大**外围拉起了警戒线,称是发现了新四军的探子,正在搜索抓捕逃犯。
如此一来,那些好赌之人,便纷纷转场,跑到城北的乐翻天**去了。情况突变,游龙帮的弟子守到晚上八点,还不见伪军撤兵,开始意识到伪军是故意的,便派弟子跑到大戏楼向龙正啸报告情况。
龙正啸此时刚从傅府回来,傍晚时分,他三次驱车去傅府求见傅里真,都被挡驾了,心里颇为烦闷。恰好今夜大戏楼没有名伶的戏,客人相当较少。
接此报告,龙正啸明白是傅里真掏的鬼,不由愤然地对着办公桌就擂了一拳,骂道:“这个傅里真真不是东西!难怪萧锋非要找他报仇不可!看来,胡振兴将军确实是傅里真害死的。他娘的,老子都快要与他成为亲家了,无非今天正午小妹心情欠佳,一时冲撞了他,他就想法治我游龙帮。哼!这个王八蛋,总有一天,老子要收拾他。”
那弟子躬身抱拳,接口说道:“是啊!帮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傅晓志就是堵住那些人不让进咱家的**。哪里是在抓什么新四军士兵呀?哪次见那些黄皮狗子这么积极抓人的?不明摆着故意整咱家**嘛!再说,敝帮给傅里真进贡的少啊?”这弟子叫龙正英,是龙正啸的堂弟,长得很精灵,不过,他也不是添油加醋,确实在如实禀报情况。
龙正啸一时有气无处出,便指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龙镶玉就骂:“臭丫头,你看看,傅里真向咱们下毒手了吧?你都快嫁给他了,何必跟他较劲呢?咱们的**,养的弟子是最多的。近二百弟兄啊!这傅里真真要对咱家**封场几天,咱**就得倒闭,那么多弟子喝西北去呀?”
“哥,你说什么呢?啊?你现在咋变成这么势利呢?你的良心给狗吃了?我是你亲妹啊!那傅里真算什么?他不过是鬼子的一条狗。你为了那点钱,就这样欺负自家的妹子?我问问你,我和你是不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娘生的?是你替我作主,让我嫁给他的。我可没答应!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龙镶玉也不是吃素的,闻言大怒,站起身来,走到龙正啸的办公桌前,拍着桌子,大吼起来,声声质问龙正啸,言罢,转身摔门而去。
“嘭……”
房门关得老响了。
“你……你……龙镶玉,你给老子回来……他娘的……这……这算什么?反了?”龙正啸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吐词不清,说话都颠三倒四了。权威受到挑战啊!
“老大,消消气,消消气。嘞,你坐会,我去泡茶。”龙正英甚是机灵,见状不妙,紧急灭火,抢身过来,扶着龙正啸坐到藤椅上,然后去烧水,去泡茶。
“不用了,我给善养太君打一个电话。”气归气,但是,一坐下来,龙正啸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致电善养寺子。
他吩咐龙正英一句,便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到了宪兵队去。不过,善养寺子此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在宪兵队。龙正啸放下电话,甚是苦恼。
龙正英忽然心生一计,说道:“老大,警察局李局长不是与傅里真不和吗?傅里真封咱们的场子,你何不和李局长通通电话?将情况告诉他,请他想法子帮帮忙。平常时,你打麻将,输给他那么多钱,他应该会帮忙的。”
“也对!”龙正啸感觉龙正英言之有理,赞了他一句,便抓起电话,拨到了李立意的家中。
李立意今晚喝多了,平素又与龙正啸交好,闻言之后,便怒发冲冠,答应派警察封鳄鱼帮的场子。龙正啸放下电话,笑了,说道:“走,驾车去城南的乐翻天**附近看看。”
龙正英哈哈一笑,答道:“好嘞!”便拉开房门,抢先下楼去了。果然,当他们堂兄弟两个驱车到达城南时,发现一大堆的警察在胡乱的抓乐翻天**的赌客,名义是抓捕盗匪。龙正啸坐在轿车里,笑道:“走,回咱家**去。”
待回到城北的志博云天大**时,发现了鬼子的几辆轿车,傅晓志跪在地上,正在挨打。
龙正啸喃喃地说了一句:“咋回事?”不等轿车停住,便推开车门,跳下车去,近前一看,却是龙镶玉拉来大岛智子和几名鬼子士兵来撑腰。大岛智子有求于萧锋,知道萧锋在利用龙镶玉,龙镶玉在大戏楼被龙正啸骂了一顿,不服气,便驱车前往定安别墅,请求大岛智子前往城北志博云大**撑腰。大岛智子驱车到达,跳下车门,就扇了傅晓志几大耳光,把傅晓志打得牙血直流、眼泪汪汪的,赶紧跪地求饶,下令马下撤兵。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那些在乐翻天被赶出来的赌客,又跑回志博云天大**来了。龙正啸笑呵呵地赶紧躬身相请大岛智子到大戏楼看戏。大岛智子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转身上车,驱车而去。
140.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娘的,龙正啸真以为他的翅膀硬了吗?啪啪啪……”傅里真今天没心情,晚饭后在小院子里散步,听了傅晓志捂着腮子的报告,气得破口大骂龙正啸,用拐杖敲得地板啪啪响。
“报告,鳄鱼帮帮主许旭辉求见。”就在此时,门卫推门进来,引见鳄鱼帮帮主许旭辉。
“许帮主,对不起!本司令今夜想帮你一把的,没想到,给李立意那个狗杂种弄砸了!你放心,最近,我会找个机会收拾他的。”傅里真转身面对许旭辉,不待他说话,便主动圆场了。其知道许旭辉的来意,更重要的是,他看到许旭辉那鼓鼓的大皮包,里面肯定放着不少大洋啊!
果然,许旭辉向傅里真欠欠身,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司令!谢谢司令!小的今夜来此,主要是来看望司令的。感谢司令一直以来的关心照顾!刚才,小人路过龙盛百货的时候,看中了司令喜欢的一只皮包。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说罢,便将大皮包递与傅里真。
“许帮主,客气了。这么小的事情,竟然劳你费心。谢谢啊!辛苦了!走,到厅堂里坐坐。”傅里真接过皮包,感觉还挺沉的,便客气起来,邀请许旭辉到厅堂去喝茶。他向来都这样,看菜吃饭,看礼请人进厅堂。
“司令,小人得回去善后,今晚被警察局抓走了三十多个小兄弟啊!”许旭辉是来求傅里真办事的,哪有心思喝茶?哭丧着脸,向傅里真诉苦。
“许帮主,这个……你放心,我马上给李立意那王八蛋去个电话,让他放人。”傅里真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伸手拍拍许旭辉的肩膀,便转身走进室内,跨向房,抓起电话,要求接通李立意家的电话。
李立意听说是傅里真来电话,只得接电话,刚抓起电话,他便圆滑地说道:“哎呀,是傅司令啊?哪阵风让你如此关心小弟啊?哦,有件事,小弟向你报告一下,今晚,警察局接报有新四军的人混进了城南乐翻天**,结果小弟派人去抓了三十多个人,经审讯,发现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现在,没事了,小弟已经让手下人放人了。”
“哈哈哈哈……李老弟,你真是忠心耿耿对皇军啊!维持治安,防止新四军的人进城闹事,警察局做的对啊!治安要向你以及警察局的弟兄学习。老弟,明天正午,老哥请你到口福楼吃顿便饭。请你赏脸。”傅里真知道李立意很圆滑,但是,没想到李立意这么圆滑,奸笑两声,便盛赞了李立意一番,又邀请李立意见面吃饭。
“哈哈,老哥,小弟能有今天,都是向老哥学习,以老哥为榜样的。哦,对了,明天正午,小弟要城外的逍遥村催收粮食,皇军给的任务重啊!”李立意知道傅里真请自己吃饭,是假情假意的,便也找了个借口搪塞。
“哈哈哈,老弟过誉了。愚兄倒是把催粮食的事给忘了。好,那就改天吧。改天!老弟晚安!”傅里真又奸笑两声,也知道李立意在搪塞自己,便顺手推舟,此事作罢。
两人在相互道好之中,放下了电话。
电话声音大,许旭辉听到了,看到傅里真放下电话,赶紧躬身道谢:“谢谢司令为小人解围!谢谢!小人告辞了。往后司令但凡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尽力办好。”
“好啊,许帮主,以后本司令就多多仰仗你了。”傅里真也挺客气地相送他出府,目送他上车。毕竟,收了人家一皮包的大洋啊!
“叔父,那小侄的牙板咱办?”傅晓志看到傅里真收了一大皮包的大洋,不由口水直咽,碍于许旭辉刚才在傅府,他不便说什么,现在,许旭辉走了,他便委宛地提出要求。因为他今晚挨了大岛智子四个耳光,是替傅里真挨的,其中右腮牙板被大岛智子打掉了。
说罢,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傅里真。
“混帐东西,明天去补补,不就行了吗?嘞,拿去镶个好牙板。”傅里真如何听不出来,他骂了亲侄子一句,从皮包里拿出一筒大洋,塞到傅晓志的手里。
“谢谢叔父!谢谢叔父!”傅晓志感激涕零地朝傅里真欠欠身,转身而去。然后,他到院子里绕了一圈,便偷偷地潜进了欧阳红的房间里,钻进欧阳红的被窝里。
141.老同学聚会却不欢而散
萧锋美美地睡了一个下午,然后下楼去吃晚饭,回到房间里洗个澡,便教万有力学习收发电文。 ..
八点多钟,唐小宝探听情况回来,向萧锋报告了游龙帮和鳄鱼帮两个大**发生的事情。萧锋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唐小宝替萧锋点燃一支烟,笑问:“师父,今晚的事情,是你意料之中的?否则,你怎么会笑呢?”
万有力笑道:“傻徒弟,昨夜的时候,你师父就说过,今天要逼游龙帮的正副帮主就范的。你忘了?”
“哈哈哈……对对对!师父真是神机妙算!”唐小宝大笑起来,拍拍后脑,想起了昨夜临睡前萧锋所言了。
萧锋吐了口烟圈,说道:“猴子,小宝,你们都是机灵人。既然伪警局和伪军对着干,那么,说明伪警局长李立意和伪军司令傅里真原本就是有矛盾的,而且矛盾很大。另外,从今晚发生的两件事来看,傅里真已经和游龙帮产生了矛盾。现在,鳄鱼帮、游龙帮、伪军、伪警四家都有矛盾了,咱们是不是添点油?加点醋?让他们四家的火烧得更旺些?”
“哈哈哈哈……”万有力和唐小宝感觉挺有趣的,都大笑起来。萧锋又吐了口烟圈,正色地说道:“猴子,你和小宝想法偷袭李立意一下,打他一顿,然后抛下一句话,就说李狗皮,你敢和我傅司令作对?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当傅司令是病猫?哼!如此一来,李立意必然对傅里真恨之入骨,势必联合龙正啸报复傅里真。”
“哈哈哈哈……”万有力和唐小宝又大笑起来。
“嘀嘀嘀……”
忽然,电台响了。
萧锋赶紧蹲下身子,接发电文。
电文是韩坚发来的:老弟,出来溜溜狗,老地方。
萧锋赶紧复电:好!
然后,他就关上电台了,起身对万有力和唐小宝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今晚一起去找傅里真住宅的地下管,一起核对清楚他住宅对应的地下管。”
“是!”万有力和唐小宝两人立正敬礼,接令准备去了。
萧锋换上长袍,戴上礼帽,便乘电梯下楼,走出大堂,召来一辆黄包车,直奔梅天良的诊所。
韩坚从后门迎进萧锋,领着他直奔地窖。
地窖里,吊着马灯,摆了一桌子的酒菜,桌子旁,端坐着一个人,也是长袍加礼帽,还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样子挺斯文的。
“罗新中?是你这个臭小子?哈哈哈哈……”萧锋进入地窖,眼望着这个斯文小子,先是一怔,略一打量,认出来了,原来是当年在军校的同班同学,不由激动地上前,伸手敲打了对方的脑袋一下,甚是热情地搂着他的肩膀。
“喂喂喂,老萧,我现在可是少校副官,你可别把老子的脑袋敲坏了。”罗新中却不高兴了,反手抓住了萧锋的手,把萧锋给训了一顿。
“哈哈哈哈……老罗,别神气,老子也早当过少校营长,那可是一把手。你只不过是一个副官嘛!老子还当过代理团长呢!”萧锋也是心高气傲之人,闻言甩开罗新中的手,坐到他的身旁,不过,却也不想把气氛弄僵了,便哈哈大笑起来,自嘲了一番。
“老萧,可你现在身份不明啊!而我这个少校副官,却是货真价实的。”罗新中却一本正经,仍是学生时代的生气息。
“好了,好了,别比官衔了。同学聚会,喝点小酒。来,我敬二位抗战前沿的英雄。”韩坚也看出气氛不对,赶紧倒酒,又举起酒杯,向萧锋和罗新中二人敬酒。
“同学嘛,久别重逢,比一比,也是正常的。这样,以后的发展就更有动力了。”罗新中握着酒杯,却仍然趾高气扬。因为他现在确实是顺风得意之时。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干!”萧锋见状,便不与之计较了,道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
“爽快!”韩坚赞了一句,也举杯一饮而尽。
罗新中却只舔了一下酒杯,就放下了。
“哦,萧兄弟,我来介绍一下,罗新中现在咱们**驻秀水县的吕复生将军的那个旅,他就担任吕将军的副官。今晚,他乔装混入城中,就是代表吕将军来见你的。没想到吧?你们两个,竟然是中央陆军军官大学的同窗啊?”韩坚为了缓和气氛,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指着罗新中给萧锋介绍情况。
“是嘛?恭喜恭喜!老罗,有什么好消息,传达一下?”萧锋虽然心高气傲,但是,骨子里却又是圆滑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所以,他马上转移话题,切入正题。
“旅座听韩坚说你斩了武田智健的人头,那可是鬼子的一名佐官啊!所以,他很高兴。他派我来,主要是实际接触你,切实了解你的情况。不过,你也别高兴。我部现在也如罗兴华的独立团一样,是一支杂牌军,内部也颇为复杂,而且没有职位空缺。如果你要来,暂时也只能是总教官之位。”罗新中偏好打官腔,说官话,介绍了情况,却也直戳萧锋的痛处。
不过,萧锋仍然是豪迈一笑,说道:“哈哈哈哈……看来,吕将军是豪爽人。我喜欢!来,我敬二位一杯。感谢二位的关心和支持!”
话是如此,他心里却想:罗新中,你不就是一个少校副官嘛?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感觉你其实挺可怜的,军校毕业这么多年,连主官也没当过。哼,什么总教官?老子真要去求你呀?老子就凭手中的十多个人,留在黑山一带打游击,一样会壮大队伍,届时,你和吕复生来求老子吧!
“咣……”三人碰杯,两人一饮而尽,罗新中仍是舔了酒杯一下,就放下酒杯了。
韩坚一边倒酒,一边说道:“罗副官,萧兄弟在抗战前沿,战绩有目共睹啊!战狼的名号,可不是骗来的,那是滴着血汗争来的。如果不是上峰的严要求,我真想离开军统,和萧兄弟一起上前线打鬼子去。他娘的,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窝囊啊!每天都有鬼子在屠杀我们的民众,我气啊!”
他对萧锋和罗新中的称呼和口吻变了,称萧锋是兄弟,称呼罗新中是罗副官。他悟出了罗新中的官场口味。
“嗯!老萧打过几次仗,弄出了些名堂。比如,不费一枪一弹,挟质鬼子军官,营救出三十名新四军战士、唐老爷子一家。又比如,血洗义正道观,给新四军的游击队报了仇。然后,还有,不杀一人,不废枪弹,逃出了罗兴华的狼窝。”罗新中听韩坚称呼他为罗副官,似乎舒服些了,便打着官腔,历数萧锋的战场功绩。
“哈哈哈哈,罗副官,谢谢你记得萧某的点滴苦劳。麻烦你回去报告吕将军。萧某有意投奔吕将军,不过,还待于萧某再立几件新功。希望下几次新功,战绩会大些。否则,吕将军就算接纳萧某,萧某也无颜去当几千官兵的总教官啊!来,我敬你。”萧锋实在听不下去了,但是,也不想闹出僵局,便打个哈哈,笑了一笑,掩饰心中的不满,然后举杯向罗新中敬酒。
“咣……”
两人碰杯,萧锋一饮而尽,罗新中又舔了一下酒杯,然后放下酒杯。
“萧兄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干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现在,鬼子既怕你,又恨你。那帮畜生,正满黑山地搜索你。可是,你却能举重若轻、泰然处之,并在城里潇潇洒洒过日子,在鬼子的眼皮底下潇潇洒洒地过日子。韩某佩服啊!来,兄弟,愚兄敬你!和你合作愉快!”韩坚也不想再与罗新中聊下去了,更不想与罗新中喝酒了,便给萧锋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相敬。
“咣……”
两人碰杯,均是一饮而尽。
“二位,夜了,而且,本副官向来不胜酒力。所以,今晚到此为止,明天,我采购些物资,劳烦韩营长帮助出城。谢了!”罗新中似乎这才看出气氛的不对,不过,他生气很浓,既瞧不起老同学,也不想与韩坚近乎,于是,他站起身来,立正敬礼,提出告辞。
“好!韩某送你!”韩坚起身,也没回敬军礼,便领头走出地窖。萧锋坐着,向罗新中挥了挥手,便自个倒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罗新中索然无味,转身而去。
142.英雄亦可爱
“兄弟,你刚才那番话,等于告诉罗新中,你不去吕将军的部队了。唉,若是吕将军能来此就好喽。唉,吕复生到底是一个粗人啊!罗新中又生气太浓。我想,他的独立旅恐怕也干不出什么名堂来。”韩坚回来,低声问了萧锋一句,又长叹了一声。
“韩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弟经历了一番血雨腥风,饱受了一顿挫折,受了不少的白眼,总算对人生有新的领悟。以前,旅座在世时,我说的这些,我是接触不到,也领悟不到的。现在领悟了,也未尝不是好事。不过,请你放心,萧某一定能拉起一支队伍来,独立抗战,没有后援,自然要比有、奶、喝的部队要艰难艰苦许多,但是,这样也更能锻造一支真金不怕火炼的队伍来。而且,人少未必就是坏事。只要队伍精悍,能打胜仗,便是好队伍。”萧锋给韩坚倒了一杯酒,虽然有些苦闷,但是,仍然豪迈,表明心迹之后,便举杯向韩坚敬酒。
“好兄弟,我相信你。”韩坚除了内心的苦笑,也只有鼓励萧锋了。他端起酒杯,与之一碰,便仰头一饮而尽。
萧锋也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挟了块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韩兄,能否多给我一台电台?如果有的话,我指挥部队作战,会更方便些。你看,今晚你给我发条电文,我马上就到了。这就是有电台的好处。那可是千里眼、顺风耳啊!”说罢,又给韩坚倒酒。
“哈哈哈哈,好!兄弟,我会尽快的给你再弄多一台电台。你放心,我看好你,歇尽全力支持你。说不定,哪天我脑子发热,辞职不干了,就会去找你。到前线去杀鬼子,真他娘的痛快啊!不过,老子现在只有看的份,顶多也是杀杀汉奸,过过手瘾而已。”韩坚仰天大笑,但是,答应了萧锋的要求,也表明了心迹,只是笑到后来,笑声有些苍凉。
“韩兄,其实你对小弟的支持已经很大了。就拿小弟想找个东家这件事来说,你已经帮我找了罗兴华、吕复生两支部队了。只是,小弟不争气,没给你争回面子。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永远铭记。在内线斗争中,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发电文来,我一定鼎力相助。再说了,杀汉奸、除叛徒,也是奋斗在抗战前沿啊!你现身处的危险,一点也不比我少。你也要保重,为人处世更加谨慎些。”萧锋见状,赶紧劝慰,盛赞韩坚在内线斗争中的贡献,好让韩坚舒服些,不那么压抑。
“哈哈,好!兄弟,就凭你这话,咱哥俩今夜不醉不归!”韩坚闻言,果然心里舒服些了,大笑起来,又举杯向萧锋敬酒。
“咣……”两人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二位兄弟,别再喝了。你们两个,现如今都战斗在敌人的心脏里,都不容易,都时时刻刻有潜在的危险。”梅天良收拾好诊所里的东西,也走到地窖来,看到韩坚有些醉意了,赶紧抢走酒坛,劝说韩坚和萧锋别再喝酒。
“韩兄,听梅大夫的。等我下次拿出更大的战绩,再请你喝个痛快!”萧锋也看出韩坚有些醉意了,怕他回去说酒话、说梦话,不小心泄密,便也赶紧劝说韩坚。
“好!听二位兄弟的。哎,今晚,咱哥三几个痛快啊!男人,有酒喝,就好!兄弟,愚兄明白你们俩的意思。我保证,我回去之后,不惹事,不说酒话,不说梦话。好了,晚安!”韩坚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有些摇摇晃晃的,拍拍萧锋和梅天良的肩膀,抛下几句醉话,便转身而去。
“萧兄弟,要不要送送他?”梅天良赶紧附唇于萧锋耳边,低声征求意见。
“不用!韩坚只是心情有些欠佳,这点酒,对他还不算什么。他这个人嘞,很耐醉的。不象我,要是我真醉了,啥事也干得出来。哦,对了,梅大夫,我想请你帮帮忙。”萧锋分开他,摇了摇头,分析了一下韩坚的个性,便又把话题扯到正题上来。
“哦?萧兄弟,你说,只要梅某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帮,一定办。虽说我只是民间的郎中,但是,我佩服你的抗战精神和浑身的胆气。”梅天良反问一句,又盛赞萧锋一番。
“大岛智子其实是一个双、性、人,但是,她主要是女儿身。如果你把她的小黑棒给剪除了,再给她上点什么药,让她彻底地变成女儿身,那么,她一定会更加感激我,相助我。最近,她帮了我不少忙。当然了,这是秘密。绝不能泄密,否则,她会难堪的,会仇视我的,于我偶尔的内线斗争可不利。”萧锋便坦承地把大岛智子身体里的毛病道出来,又正告梅天良一定要保密。言谈中,他还谈了自己与大岛智子的友谊。
“你相信鬼子里面也有好人?她会不会只是利用你?”梅天良显然对手术有把握,但是,对大岛智子却有怀疑。
“梅大夫,我学过哲学。当然,我文化功底不深。不怕你笑话,当年,我上军校,其实是靠旅座走关系、送礼把我送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里去的。但是,我毕竟当过多年的警卫营长,以我当时的地位和身份,凡是要见旅座的人,必须通报我,有不少名人、名将、殷商、女人,我是有过接触的,我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基于哲学理论和我在现实生活中的那些经历和阅历,我相信,鬼子里面也有好人,而且,大岛智子良心未灭。如果能适时地给她帮助,她一定能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吗,在新四军、八路军的部队里,就成立了反战同盟会,里面主要是有觉悟的、被俘的、被同化过来的原鬼子官兵。”萧锋对于梅天良的提问,略一沉思,便从哲学和现实两个方面来例证自己的设想以及对大岛智子的看法。他希望梅天良能帮这一忙,争取大岛智子到正义的一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