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名伪军背部被划伤,鲜血淋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直打滚。
另外四名敌子急急掉转枪口。
梅瑞瑛就地一滚,双刀划地,身子借力发力,蹿入了树林之中。四名敌人只好开枪,并每开一枪,就快步追去。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梅瑞瑛或伏地,或躲在树杆后,闪避着四枝枪击出来的子弹。但是,枪声惊动了傅晓光和犬养熊大尉。这两个畜生赶紧吩咐三名鬼子和七名伪军留下看护金银珠宝、枪枝弹药和十七名民妇,指挥五名鬼子和十四名伪军士兵,迅速奔向枪响的地方。
前有狼,后有虎。
孤女难敌群兽。
梅瑞瑛身上没有枪弹,但是,除了长短双刀之外,还有些小飞刀。她躲在一棵大树后,单手抓着长短双刀,一手拔出小飞刀一甩。
扑嗤一声。
这柄飞刀穿过一名鬼子的咽喉,这名鬼子仰天而倒,弃枪捂脖,双足乱蹬,不一会便歪头而死,血染草地。
所剩下的一名鬼子和两名伪军见状,急躲在几棵树杆后,不时探头一望,然后再开枪。
“叭……叭……叭……叭……”
梅瑞瑛待四声枪响,便又闪身飞奔,跑到另一棵大树后,再取飞刀又一甩。
“啊呀……”第二名鬼子左胸中刀,仰天而倒,其心脏被穿,浑身抽搐一会,便四肢一直,惨然闭目。
两名伪军见状,不敢再追向梅瑞瑛。但是,此时犬养熊和傅晓光及五名鬼子、十四名伪军包抄而至。
步枪、机枪一起朝梅瑞瑛藏身之处射击。
“叭叭叭叭……突突突突……叭叭叭……突突突……”
一棵大树杆,已不足于抵挡四面八方而来的子弹。
梅瑞瑛被近打滚,她双手握刀,或不时划在草地上,借力蹿身,或是就地打滚,或是滚到巨石之后,纵然武功不弱,也毫无还手之力和还击之机。
她险象环生,命倾一时。
鬼子和伪军见状,迅速围困上来,好几枝枪指着了梅瑞瑛的额头。梅瑞瑛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她的长短双刀,被傅晓光迅速夺去。
伪军弃枪涌上,拿绳子捆绑了梅瑞瑛。
“哈哈……天赐良机,送上门来的花姑娘……”犬养熊得意地一番色笑,便伸手摸了梅瑞瑛的脸蛋一下,嫩滑嫩滑的,手感甚好。
“小鬼子,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吐……”梅瑞瑛怒骂一声,横眉以对,又朝犬养熊吐了一口唾沫。
“八嘎……啪……”
犬养熊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口水,发起疯来,骂了一句,甩手打了梅瑞瑛一记耳光,又侧头对鬼子和伪军说道:“你们几个,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手脚也绑了,将她的双腿掰开着绑,老子今儿玩玩这个土妞。”
说罢,犬养熊便将佩刀佩枪横手移交给一名鬼子,又解开了武装带,开始脱衣服。
傅晓光自然知道犬养熊要干什么,便咽咽口水,闪身而退,又对伪军说道:“犬养熊太君要干活,弟兄们闪远些!”
“畜生!你们也是中国人,为什么甘心当鬼子的走狗?”梅瑞瑛又羞又气又惊又怕又无奈,破口大骂犬养熊,又质询伪军官兵的良心。
但是,士兵看长官的。
傅晓光都走开了,这些伪军士兵还能去救梅瑞瑛吗?
犬养熊狞笑着,很快就脱去了上衣。
而梅瑞瑛只骂了一句,便被一名伪军用汗帕堵住了嘴巴。那汗帕又脏又臭,梅瑞瑛几欲呕吐。
她悲哀地闭上眼睛,泪水哗哗而流,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此悲惨之际遇。上天,为何对我不公?我梅瑞瑛冰清玉洁之身要遭鬼子玷辱,谁来救我?
25.
“有鬼啊!”
“傅连长……”
“弟兄们快回来!”
就在此时,鬼子押着民妇的地方却来了看守伪军的惊呼声。傅晓光闻讯,感觉不妙,便大吼一声:“弟兄们,快回去看看。”说罢,握枪赶紧跑向原来的地方。
梅瑞瑛又惊又喜,倏然睁开一双美眸,泪光闪闪,暗道:这么巧?竟然有人来救我?是谁?难不成是萧锋?老萧?
喜悦只是一瞬间,继而,她又神情灰暗,心道:怎么可能会是老萧,他已经负气离队,也曾说过要护送霍建光入城疗伤的。怎么会可能那么巧?唉,难不成是黑山寨的悍匪?唉,惨了,要是黑山寨的匪徒,我也一样会惨遭毒手的。咦,难不成是小南庄的民兵?可是,民兵如何是这伙有枪的畜生的对手?唉……唉……
犬养熊一惊一怔,裤档的小帐篷登时萎缩。
他怒骂一句:“八嘎,黑山寨的土匪,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一名鬼子赶紧将他的衣服和佩刀佩枪递还给犬养熊。
“八嘎,你们去处理。老子要干活。”犬养熊又骂了这名鬼子一句,便伸手去弄裤档。他不甘心,他要将自己的那条小树枝拔弄一番,想要再次让它翘起来。
那名鬼子咽咽口水,只好捧着犬养熊的衣物走开。
梅瑞瑛瞟了犬养熊龌龊动作一眼,芳心又陷入悲哀之中。她又合上双眸,伤感落泪。
鬼子和伪军呼喝着跑向押看民妇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在傅晓光和犬养熊率队走开不到一分钟,便有一个骄健的身影,从一块巨石之后闪身而出,握刀将一名在十七名民妇外围警戒的伪军的脖子划破。
快刀如电,又辣又准。
那名伪军喉管一断,便本能地弃枪,双手捂脖,想按住脖子断裂处,以此止血。但是,那名刀客不仅刀快,而且,相伴而来的动作也快,此人一手抄掠而来,抓住了枪杆,不让枪杆落地发声,又握刀对着这名伪军的腹腔连捅两刀。
这名伪军双手一摊,便倒在草地上。
刀客将枪枝塞进石缝里,单手握着这名伪军死者的一脚,将死者拖进了树林里。然后,刀客又闪身而出,握刀疾步上前,将一名仰天望向巴掌峰的小道的鬼子捂嘴捅死,然后将这名死鬼拖入了树林里,再闪身而出。
这一次,刀客手中多了两把剌刀。
他奔出树林,将两把剌刀一甩,两名正东张西望的鬼子各自咽喉被剌刀扎中,均是仰天而倒。
六名伪军骇然惊问:“什么人?”
“有鬼啊!”
“傅连长……”
“弟兄们快回来!”
他们边颤声嚷嚷,又纷纷推弹上膛,欲向甩刀方向射击。
那些挑夫见状,纷纷惊颤,扔下所挑的金银珠宝和谷物枪弹,赶紧跑开。这是一个逃跑的机会,否则,就要继续当鬼子免费的挑夫和劳工。
十七名民妇则是喜出望外,惊喜欲泣:看样子,如不是有人来救,那也是有良心的鬼来惩罚这些鬼子和伪军了。
苍天有眼啊!
若不是她们被捆绑了,肯定会相拥而泣,激动呼喊。
刀客此时已不得不要显身了,不过,他速度很快,就在六名伪军低头推弹上膛的时候,他如幽魂一般,抢身到六名伪军的身前,左手一探,捏住了一名伪军的脖子,抓着这名伪军的脖子,仍然疾步而行,握刀快步而划。
然后,他五指一松,扔下被捏断喉的伪军,双足一点,腾身而起,一拳击在一名伪军的鼻梁上。
“咔嚓……”打得这名伪军鼻梁折断,满脸是血,仰天而倒,脸形歪曲,即时晕死过去。
十七名民妇看得目眩口呆,均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刀客身子落地,一刀斜削,一名伪军的脖子立断,头颅脱身而甩,鲜血柱溅。
刀客手脚并用,又横腿一扫,将手中杀猪刀脱手而甩。
“啊啊啊……”
十七名民妇看到此,忍不住异口同声惊叫起来。
“咔嚓……砰……啊呀……”一名伪军双腿被扫断,惨叫而倒,哀号起来。另外两名伪军刚一抬头,便被杀猪刀击穿胸腔,连穿而过,均是仰天而倒,胸腔破了个大洞,血水柱溅,惨死在草地上。
这名刀客便是萧锋。
他是来此打猎的,无意中遇到了鬼子和伪军在做无耻之事,愤恨之时,他脑子又很冷静,没有先救梅瑞瑛,而是快狠准地杀敌,营救民妇为上。
萧锋甩刀杀了两名伪军,便又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然后斜着下跪,双膝刚好跪在那名断腿哀号的伪军身上。
这最后一名伪军登时腔骨折断,自伤肺脏,仰天惨死。
萧锋抓起剌刀,握着杀猪刀,急吼一声:“别喊叫,会惹来鬼子的。”他一声喝吼,震慑住十七名民妇,便用剌刀和杀猪刀去划民妇身上的绳子,边割边划边说道:“我是专杀鬼子的战狼萧锋,原**a19旅的三团代理团长,姐妹们快跑!快回家团聚!”
他疾步划割而过,将捆绑民妇的绳子全部割断,一共说了三句同样的话,便又握着剌刀和杀猪刀,蹿入树林里。
十七民妇哆嗦着,四散而逃,隐入草丛和树林之中。
此时,傅晓光率领鬼子和伪军堪堪赶到,见状朝萧锋开枪。萧锋一手背手收刀,一手着地,就地翻滚,滚到那些担子前,取下两颗手雷,磕在石头上,又一甩而出。
“嗖嗖……轰轰……啊啊啊啊啊……”
几名鬼子和伪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而亡。
两颗大树还因为折腰,倒塌而下,将两名伪军压翻在地,哀号大喊救命。
傅晓光和其他鬼子伪军急速闪避,也纷纷取下腰间的手雷和手榴弹,准备扔向萧锋。
借着一阵烟雾的掩护,萧锋从萝筐里抓了几枚手雷,又磕在石头上,再甩向烟雾方向。
“嗖嗖嗖……嗖嗖嗖……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些鬼子和伪军刚取下手雷和手榴弹,尚未甩出去,便又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而亡。傅晓光吓怕了,赶紧握枪跑开。
其他鬼子和伪军纷纷转身而跑,四散而开。
26.危难中重逢
“这些东西肯定是送给黑山寨的,是鬼子是想收编黑山寨的匪徒。 .t.绝不能让这些东西存在下去,否则,鬼子又添新力量,而且还会得到黑义峰这处易守难攻的宝地。”萧锋仍借着烟雾的掩护,略一思索,便从萝筐里抓起几枚手雷,起身就跑,边跑边将手雷磕在腰间的杀猪刀上,然后反手一甩。
“轰轰轰……轰轰轰……”
一阵浓烟腾空而起,鬼子让劳工挑来的金银珠宝、谷物、枪枝弹药全部被炸毁。黑山寨得不到,鬼子也别想挑回去。
接二连三的轰炸声,惊天动地,犬养熊无论如何,也拨不硬自己的那根棍子。反而因为不断传来的轰炸声而惊颤,最后一阵轰炸声传来,让犬养熊心惊胆颤,他双手掩耳,赶紧跑开,再也不敢想像着和花姑娘的“干活”了。
萧锋炸了鬼子的金银珠宝、谷物和枪枝弹药,便边跑边拔刀而出,他穿花绕树,奇快无比,来到了梅瑞瑛跟前,看到梅瑞瑛衣衫破碎,满脸泪水,不由心头一疼,低声说道:“指导员,委屈你了。”便握刀划断了她身上的绳子。
“老萧?老萧!真是你?!”梅瑞瑛听到期盼的熟悉的声音,蓦然睁眼,热泪盈眶,惊喜呼喊。
她身上的绳索断开,便张开双臂,搂住了萧锋的脖子。
萧锋怔住了,呆住了。
他的身子激伶了一下。
美人忽然纵体入怀,他怎能不激动?不受剌激?
无论他如何英雄了得,终归也是血肉之躯。再好的武功,也挡不住美人的体香与体温。
他唯有喃喃地说道:“是我……是我!”
“什么人干的?来者有多少人枪?”
“没看清!”
“不知道啊!”
此时,撤退的鬼子和伪军经过附近,傅晓光向伪军问话。
萧锋骤然清醒过来,本能地伸手,搂着梅瑞瑛的纤腰,身子一旋又一斜,轻轻地斜倒在草地上,用脚一撑树杆,怀抱着梅瑞瑛,蹿入草丛之中。
梅瑞瑛伏在他宽厚的胸怀里,感觉很是温暖,幸福的暖流迅速在全身掠过。不过,就此瞬间,萧锋已经松开她,反手从腰间里拿出两枚手雷,放在梅瑞瑛的小腹上,低声说道:“指导员,鬼子靠近,你就扔手雷。我有枪,我可以远距离击倒鬼子。”说罢,便起身躬身观望那些鬼子和伪军。
“唉……”梅瑞瑛芳心隐隐失望,幽叹一声,便也起身,抓起了两枚手雷。她双颊晕红,脸泛涟漪,胸口起伏,仍然很激动之中。
萧锋掏出双枪,伏在草丛中,对准路过的鬼子和伪军。不过,鬼子和伪军吓怕了,不敢再搜索,虽然有对话,但是,快步下山去了。因为犬养熊丢失了金银珠宝、谷物和枪枝弹药,再也无法上黑山寨去谈判,也无条件可以谈判了。现在,犬养熊又闹不清敌人到底有多少人枪,逃命要紧。
枪声和轰炸声,惊动了黑山寨的匪徒,陆长寿、赖土坤、吴良率领匪徒疾冲下山,在巴掌峰一带布控,生怕有什么大部队攻击黑山寨。刚才的轰炸声,太吓人,也让黑山寨匪徒震惊异常。
“指导员,咱们走!”萧锋看到鬼子和伪军跑步下山,巴掌峰那里人声鼎沸,自知双拳难敌四虎,便收起手枪,拔出杀猪刀,转身去扶梅瑞瑛。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梅瑞瑛衣衫破碎,左脸颊还有一个五指印,显然她被鬼子打过了,不由心一疼,低声问:“鬼子军官打了你?”便颤抖着手,抚摸了她的左脸颊一下。
“嗯……我吐他口水……骂了他……”梅瑞瑛忽然似小女孩一般,扑在萧锋怀里,失声而泣,娇体颤动,双峰摩娑着萧锋的胸。
“娘的,这帮畜生……”萧锋怒骂了一句,便感觉身子一阵酥一阵麻,没骂下去,呆楞在草地上,身子缓缓斜倒。
两人幸福地相拥在草地上。
“报告军师,有鬼子的尸体,有伪军的尸体。”
“嗯!看看撒落的谷物,被炸碎的金银珠宝,还有这些断枪枝,可以看出,上山来谈判的鬼子和伪军遭到了袭击。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袭击鬼子和伪军呢?”
此时,不远处有一番对话传来。
萧锋再度警醒,附耳对梅瑞瑛说道:“咱们走,匪徒搜索来了。咱们两人可对付不了那么多的匪徒。”说罢,轻轻掀翻伏在自己身上的梅瑞瑛。
“嗯!”梅瑞瑛柔声应答,双手握紧两枚手雷。
萧锋借着荆棘和树杆的掩护,握刀蹿身,奇快地闪到另一棵大树下,拾起了梅瑞瑛的长短双刀,又回身掠来,回到了梅瑞瑛身边,将双刀递还给梅瑞瑛。
梅瑞瑛快速缚好双刀,萧锋牵过她的手,拖着她就跑,专找荆棘丛中走。萧锋在前,挥刀砍荆棘,梅瑞瑛躬着身子,幸福地跟着他跑。
27.2
萧锋牵着梅瑞瑛,跑出两里许,不见身后有什么动静,便在小虎峪停下来。 ..
这里水秀谷幽,空气清爽,小溪潺潺,草虫低鸣,石林环抱。萧锋松开梅瑞瑛的手,说道:“洗把脸吧!把我的衣服穿上。”然后便席地而坐,脱去了上衣。
“哎呀……”梅瑞瑛听说萧锋要把上衣让给自己穿,马上意会到什么,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红肚兜已经露出来和若隐若显的双峰,不由惊叫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
萧锋将上衣一抛,罩在梅瑞瑛的头上。
梅瑞瑛眼前一黑,倏然惊醒,伸手扯落衣服,赶紧跑去小溪边,洗手洗脸,更换衣服。
萧锋光着膀子,坐在树荫下,长长地嘘了口气,心想:我和梅瑞瑛重逢了,世界真小。仅仅相隔一天,又相见了。唉,我是随她回游击队?还是另觅他处安家?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我什么时候可以杀傅里真为旅座报仇?如果我杀了傅里真,我是继续从军,还是从此归隐?唉,旅座的家人怎么样啦?真想去看看夫人和旅座的闺女胡红雪。
正当萧锋思索之时,梅瑞瑛却穿着萧锋的上衣,回来了。她看着膀宽腰圆的萧锋,望着他胸前一块一块的坚实肌肉,怔住了,傻傻地观赏着如此一个壮汉。
萧锋看到身旁有个人影,马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一笑,说道:“看什么呢?坐下吧。女人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强壮的男人?”
梅瑞瑛马上惊醒,满脸绯红。
她小岛依人地坐在萧锋身旁,转移话题,笑道:“你想什么呢?别歪想!哦,你这件衣服,汗味很浓,臭死了。呵呵……”
萧锋闻言,神色却凝重起来,说道:“我在想我的出路在何方?我是不是该去找我军校的同学,继续从军?还是留在黑山打游击,伺机入城暗杀傅里真?旅座的家人,现在生活怎么样?傅里真会不会派人去查找旅座家人的下落,然后暗杀旅座的家人?”他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梅瑞瑛。因为他很敬重梅瑞瑛,感觉梅瑞瑛不仅仅是一个知识女性,更重要的是,梅瑞瑛经历也丰富,且能领导一大群男人。
“抗战大业,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一支军队的事情,而是全国人民的大事。只有众志成城,才能抵御外侮。老萧,留下来吧,和游击队一起,在黑山一带与鬼子周旋。鬼子来自岛国,岛国人少、地少、资源少,鬼子拥有的资源,始终难以支撑这场战争的。论持久战这本,你真的看完了吗?你味出什么了吗?老萧,你想想,你留在黑山,假如每天杀一名鬼子,一年三百多天,你能杀多少鬼子?久而久之,鬼子经得起你杀吗?”梅瑞瑛当然不想萧锋远离她,这个时候,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不仅从大局着想要留住萧锋这个军事人才,而且,自己的感情上似乎也不可缺少了这个壮实而且武功高强的男人。所以,她的脸色也随之凝重,耐心地劝说萧锋留下来和她一起抗战。
她从大道理说到具体细节上,言辞里也表达了她的一番苦心。
“嗯!瑞瑛,你说的太对了。你的话,有些就是从论持久战里来的。你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对论持久战中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题,现在理解了。嗯,我一定坚定抗战的信心,我就留在黑山一带打游击了。”萧锋点了点头,动情地直呼其名,激动地横臂,搂住了梅瑞瑛的细腰。
动情之时,情难自禁。
“嗯!”梅瑞瑛甜甜地应了一声,歪头靠在萧锋的肩膀上。两人耳厮鬓磨,身子发热。萧锋情不自禁地侧头过来,双唇印在梅瑞瑛的双唇上。
梅瑞瑛迷乱地张开双臂,搂住了萧锋的脖子。
两人喘息粗重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忽然,有女子呼救的声音响起小虎峪。
萧锋和梅瑞瑛两人蓦然惊醒,赶紧分开对方,都站起身来。石林外,但见几个黑衣短衫的汉子追逐着几名衣裳破烂的妇女,正从北面方向过来。
萧锋赶紧牵着梅瑞瑛绕树而转,闪身于一株树杆后,低声说道:“那三名民妇,正是我刚才所营救的民妇,她们是被掳往矿区的那批妇女,遭受折磨,又被鬼子当作礼物送往黑山寨,以此图谋收编黑山寨。我救了她们,帮她们跳出火坑,没想到黑山寨的匪徒在搜索咱们下落的时候,见到她们,又起了歹心。当然,这是我的揣猜,不一定是真的,不一定是对的。”
梅瑞瑛闻言,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如此!你肯定是对的。”便反手拔下长短双刀。
萧锋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瑞瑛,你缚好双刀,照顾好三位大姐。我来应付五名黑衣汉。”说罢,双足一点,蹿身而出,附身拾起两块小石头,左右开弓,甩了出去。
“好功夫!”虽然,梅瑞瑛之前已见识过萧锋的功夫,但是,此时再看,仍然忍不住赞叹出声。
“啪啪……哎呀……哎呀……”
两块石头分别砸中了两名黑衣汉,一名黑衣汉脸部开花,满脸是血,双手掩脸,惨叫哀号;另一名黑衣汉胸腔挨了一石,仰天而倒,惨叫出声,后脑又磕出血来,四肢乱颤。
“什么人?”
“谁?”
另外三名黑衣汉见状大惊,颤声大喊,东张西望。
萧锋在巨石后一跃而出,凌空一掌斜拍,掌风刚猛,出手奇快,身法奇快,立时将一名黑衣汉的脖子打折。继而,萧锋右手握刀斜削,又将另一名黑衣汉的脖子削断,头颅斜飞而出。黑衣汉兀脖溅血,无头尸身砰然而倒。
最后一名黑衣汉吓得惶恐大喊:“鬼啊!”转身想跑。
萧锋愤怒地将手中杀猪刀甩了出去。
“嗤……”
那把粗重的杀猪刀穿黑衣汉的后心而过,透前胸而出。
最后一名黑衣汉连萧锋是什么样都没看清,便扑倒在地上,当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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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崇拜战狼
梅瑞瑛直看得目眩口呆,暗道:原来老萧在巴掌峰杀鬼子救民妇,就是这么杀鬼子,就是这么救民妇的。他的武功真棒!我没看错人。确如所说的,女人天生就喜欢他这种模式的男人。嘻嘻,我咋想这个问题呢?我可是指导员!呵呵!
直到三名民妇跑到梅瑞瑛身前,梅瑞瑛才从傻笑中回过神来。她立即拦住了三名民妇,说道:“三位大姐,别慌!我们是救你们的好人。我是黑山游击队的指导员梅瑞瑛。”
三名民妇停下脚步,脸露喜悦之情,激动泪下,泣声说道:“哎呀,原来是游击队的大好人啊!”
萧锋拾起杀猪刀,别回腰间,便一一去查看黑衣汉的尸身,从中搜到了一些子弹和手榴弹、钱和铜板。他将一名黑衣汉身上的小布包取下,将子弹和铜板、钱全放入小布包里。又用黑衣汉的衣带,将所有的步枪和手榴弹捆绑好,将一把驳壳枪握在手中,然后走向梅瑞瑛。
梅瑞瑛在劝慰三名民妇,掏出汗帕给三名民妇擦拭泪水。交谈中,梅瑞瑛知道三名民妇是来自唐庄的,刚才获救后,走岔了道,反而被黑山寨的汉子发现了。于是,黑山寨的汉子便起了歹心,直追而来。
土匪窝里,最缺的就是女人啊!虽然这三名民妇并无什么姿色,不过,却是土匪所缺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就行!
萧锋过来,笑道:“三位大姐,还记得我吗?”
一名民妇抹拭泪水,定眼一看,见是萧锋,便激动地说道:“是你?俺记得,你是专杀鬼子的战狼萧锋,原**a19旅的三团代理团长!”
“哦,对对对对……”另两名民妇闻言,也定眼细看萧锋,终于认出来了,便异口同声称是。
“呵呵,战狼萧锋?好霸气的外号!好!好!”梅瑞瑛闻言,灿烂而笑,朝萧锋竖起了拇指。
萧锋一笑,便对民妇说道:“三位大姐,快回家团聚吧。呆会,可能黑山寨的人还会搜索过来。”
“俺们是唐庄的,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一名民妇泣起说道,颇为伤感。
“那你们跟我走,呆会,我们送你们回去。”萧锋明白了,主动引路,将那把驳壳枪递与梅瑞瑛,然后扛起四枝步枪,便走在前面。
“呵呵,又有枪了。”梅瑞瑛接过驳壳枪,甚是激动,赶紧追上萧锋。萧锋说道:“你的大部队呢?我正想问你为何如此落魄?衣衫不整,连枪也没了。”
“唉,是秦民义不听劝,连累队伍几乎全军覆灭……”梅瑞瑛长叹一声,别好手枪,与萧锋并肩而行,述说了游击队昨夜发生的悲剧。
“哦,原来如此。不过,那也不能凭你们几个人去劫鬼子的军车。万一,你们所劫的不是粮车,而是装满一卡车鬼子的车,怎么办?就凭你从小南庄拉了些壮汉来?就凭你们几个用石头砸鬼子?一卡车的鬼子至少有二十个以上,你们就算能砸死十个鬼子,可另十名鬼子开枪呢?”萧锋恍然大悟,对昨夜惨剧没有评论,却提醒梅瑞瑛不要去劫鬼子的军车,在人数不多又没有枪枝弹药的情况下,实在太危险了。
“嗯!那我得抓紧回去,找到埋伏在公路边的秦民义等人,然后带他们回玉龙潭找你和猴子。”梅瑞瑛闻言,吓出一身冷汗,然后提议分开走。
萧锋点了点头,又将所有的手榴弹塞给了梅瑞瑛,再三叮嘱她要小心,无论遇到何事,都要开枪和扔手榴弹。
梅瑞瑛感动落泪,提着手榴弹,握枪跑开了。
她美丽的倩影迅速隐入了树林之中。
萧锋扛着四枝步枪,将三名民妇护送回唐庄,受到了唐庄民众的热烈欢迎。老财主、老族长唐锦民老泪纵横,千道万谢,还给了几袋米面和钱粮给萧锋。
萧锋干脆将四枝步枪和子弹袋都赠予唐锦民。
因为唐锦民也有一支二十人的小武装护院。
经唐庄民众宣传,战狼萧锋的霸气大名,就此传开了。专杀鬼子的战狼,原来是一名二十多岁的武功高强壮汉,帅气阳光。民妇对男人的宣传,往往更具杀伤力。
黑山一带的人们在传崇他的外号时,尤其是年青人,无不崇拜萧锋,不少年青人都希望能遇上萧锋,拜萧锋为师。至于山里的姑娘家,在择偶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唉,要是你是萧锋就好了。
天黑时分,萧锋跑回玉龙潭,但见梅瑞瑛领着秦民义等人已经先到了玉龙潭。
萧锋将两袋米面和一袋钱粮放到万有力身旁。
秦民义看到萧锋回来,热情相迎,激动地握着萧锋双手,说道:“萧兄弟,太感谢你了。俺老秦有愧啊!之前的事,对不起!对不起!老秦向你作检讨!俺老秦为游击队惨败之事,已经向队员们请求辞去队长之职,并由梅指导员兼任。稍后,找到大部队,俺老秦还会主动向上级请求处分。”
武仁添、卢林坤、花福顺三人立正向萧锋敬礼。
梅瑞瑛站在一旁,含笑地看着萧锋。
萧锋松开秦民义的手,侧身向武仁添三人回敬军礼,又回正身子,对秦民义说道:“老秦,咱们都是中国人,都是抗击倭寇的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以前有点小误会,是正常的,因为当时咱俩初次见面。你不了我,我也不了解你。还有,傅里真的一纸公告,又萧某描黑了。所以,当时你不相信我,是可以理解的。好嘞,咱们团聚了。我和瑞瑛也说过,我将留在黑山一带,和你们一起打游击。”
“好,太好了!有萧兄弟你这样的虎将相助,咱们一定能打出一片新天地。现在,咱们最缺的就是枪枝弹药。今夜,咱们得行动行动,找些鬼子或伪军,劫些枪枝弹药来。这回,俺和指导员一定要细听萧兄弟的建议再作决定。”秦民义是爽直人,知错就改,谦虚了很多。
回玉龙潭的路上,他听梅瑞瑛说萧锋夺回来了四枝步枪,还有一些子弹。可现在,萧锋没扛着那几枝步枪和弹药回来啊!秦民义心想:是不是萧锋把枪枝弹药藏起来了?
军人最怕缺的就是枪枝弹药,那是另一种生命。
29.战狼影响力
“老秦,劫什么?枪枝弹药,我这里都有。 ( . . m)当初,我从陆水城出逃的时候,路过几处阵地,拾了些枪枝弹药。”萧锋一笑,又侧头望了梅瑞瑛一眼,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自己的实力,然后,他又回正头,对秦民义说道:“还有我的警卫排,虽然二十多名弟兄当了逃兵,但是,他们把枪枝弹药留下来了。”说到此,他的语气有些沉重。
“萧兄弟,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秦民义一听,乐坏了,又蹦又跳,似小孩子从大人手中拿到糖饼一般。
“猴子,拿一枝步枪,两挺德式冲锋枪,两把盒子炮和相应的子弹袋、弹匣过来。”萧锋虽然心情沉重,但是,不忍心破坏了气氛,便转身走向万有力,低声吩咐他去拿枪枝弹药。
万有力应令而去。
卢林坤是炊事班长出身,看到米面,打开一看,也高兴得手舞足蹈。他衣衫褴褛,他这手舞足蹈的,更象足了叫花子。他将提一袋米面提到秦民义跟前,说道:“队长,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可俺这个小媳妇,有了米面,却丢了大铁锅。今晚,望着这么好的米面,俺们肚子会更饿。”
梅瑞瑛过来,笑道:“那就背起米面,一起去小南庄。天黑了,咱们就是黑夜里的幽灵,在夜里,鬼子和伪军都玩不过咱们,黑山寨的土匪也拿咱们没办法。”
“嗯!”
众人都点头同意。
“哦,老萧,这几枝枪可能不够。因为小南庄有咱们的民兵。我们需要争取民兵加入游击队。唉,咱们游击队差不多打没了,找到主力部队之后,可不好向上级交待啊!你看,是不是可以多拿些枪枝弹药出来?”梅瑞瑛看到花福顺端着一枝三八大盖而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到武仁添和卢林坤端着德式冲锋枪在很新鲜地比划着,看到秦民义握着万有力送的驳壳枪爱不释手,便灵机一动,又向萧锋提出要求。
“好!我这里还有十几枝步枪和冲锋枪。另外,还有掷弹筒和炮弹,歪把子机枪。只要你把人带来,我想足够给新兵配置的。我也相信,你们将会是一支实力不一般的游击队。不过,发展新兵的事情,处理群众关系,不是萧某的特长。我就不去了。而且,霍兄弟的伤也不轻,也需要照顾。”萧锋爽快答应,但是,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去小南庄。
“唉,枪枝弹药的事情先放下。要走一起走,至于霍兄弟,我来背。”秦民义一听,可不乐意了,马上反驳萧锋的意见,并快步走向霍建光,去背霍建光。
“秦兄,别别别,别客气,我来背。我一起去就是了。我让猴子再扛几枝步枪去。因为,此时也不是咱们露富的时候。呵呵,不是萧某小器,别误会。而是我觉得你们的制度很严格,你们的民兵应该有他们的上级组织,你们未必可以马上转化过来。”萧锋是擅长思考的人,而且,他是小猎户出身,反应特别快。
梅瑞瑛暗赞自己没看错人,明白萧锋的意思,便笑道:“老萧说的对。这民兵和县大队都归张记管。我们擅自让民兵加入游击队可能不太好。行,此事先搁置一边,待到了小南庄再说。哦,你们背人,也别争了,你们两条大汉,每人背一里地。公平吧?”
“哈哈哈……”众人大笑,秦民义背起霍建光,一起走向小南庄。山路陡峭,弯弯曲曲,确实不好走。但是,误会消除,众人心情舒畅,尤其是萧锋和梅瑞瑛两情相悦。
再难走的路,也变得好走了。
到了小南庄,梅瑞瑛找到庄里的支持抗战的先进人物张大娘,将来意作了说明。
张大娘随即让家人做晚饭,又派儿子鲁小北去找其他的保垒户和民兵,然后热情迎接秦民义、萧锋等人一行。
恰好,张大娘的女儿鲁水清是白天萧锋所救的一位民妇,这鲁水清是嫁到唐庄去的,今天获救,便就近回了娘家,她端茶倒水之时,见到萧锋,不由激动下拜,泣不成声地感谢恩人相救之德。
鲁小北领来的其他保垒户、民兵一看萧锋是救民妇的恩人,而且是传说中的“战狼”,个个崇拜无比,激动无比,年青的民兵们都争着要拜萧锋为师,都要求参加游击队打鬼子,为民妇们报仇雪恨。
张大娘的小地窖很快就挤满了下跪的小伙子。
秦民义、花福顺、武仁添、卢林坤没想到萧锋在民众中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他们无不瞠目结舌地呆站着,楞楞地望着萧锋。梅瑞瑛自然更是欢喜无限,因为她爱上了萧锋,而且,萧锋也爱上了她。
万有力扶霍建光坐起来,低声说道:“霍兄,你看,俺们团座无论到哪里都很风光啊!以前,俺只以为那是官兵弟兄们瞧在旅座的颜面上。现在看来,团座真是很有魅力的。”
霍建光笑道:“团座若没有魅力,你会跟着他那么长时间?你早就继续当小偷去了。”
“哈哈哈哈……”万有力讪笑出声,赶紧伸手捂嘴。
“弟兄们,你们过誉了。萧锋不过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也不是什么战狼。我当时说我是战狼,无非是想吓吓小鬼子的。哦,我欢迎大伙加入游击队,欢迎你们和我将来朝夕相处,一起切磋武功,相互促进技艺。打鬼子是长期的事情,需要万众一心,需要众志成城。不过,这个……收徒弟的事情,得咱们的指导员梅瑞瑛同志批准啊!”萧锋一路上听梅瑞瑛说了很多革命的道理,抗战的道理,所以,他既做顺水人情,又帮着提高梅瑞瑛的威信。
现在,他也知道,自己爱上的姑娘梅瑞瑛不仅仅是指导员了,而是指导员兼任“队长”了。他本来就敬重梅瑞瑛,此时明白自己爱上了她,便自然而然地心向着她了。
“呵呵……”梅瑞瑛在小地窖的角落里,灿烂地笑了。
她需要这种威望。
她理解萧锋的用意。
她更需要快速壮大她的游击队。否则,找到主力部队之后,她不好向上级交待啊!虽然,游击队的覆灭,是秦民义造成的,可她也是指导员,与秦民义是平起平坐的。她一样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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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越来越细心
“指导员,你就批准吧。 ..”
“指导员,萧英雄的话,你听到了吗?”
“指导员,俺姐被鬼子……那个了……呜呜呜……俺要学武功,练枪法,俺要打鬼子报仇!”
刹那间,所有的年青人和民兵都涌向梅瑞瑛,向梅瑞瑛提出申请,纷纷要求加入游击队。有人含泪下跪,有人泣不成声控诉鬼子恶行,有人抱拳拱手、热切期盼。
“大娘,张记来了,还带了抗委直属武装大队过来。”就在此时,有人跑进地窖里,报告黑山地区抗委记张清廉和直属武装大队到了小南庄外。
可能人多,张清廉不便一时进来。也可能是因为不了解村里的情况。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按照惯例,先派人过来接头,摸清情况再进村。所以,张清廉一时不敢造次。
“同志们,弟兄们,张记来了,呆会你们向他请求加入游击队。只要加入游击队,你们便有希望拜萧英雄为师了。呵呵!”梅瑞瑛打蛇沿棍上,又将难题推到了即将到来的张清廉身上。忽然间,她也感觉到,时代呼唤抗战英雄,民众需要这种可以被崇拜的偶像。而今天出现的这位英雄,竟然又是自己所爱之人,真是一举两得啊!
“走,迎接张记去!”
“太好了,张记一定会答应的。”
“老张上次养伤,就住在俺家,他敢不答应?”
“老张上次到庄里来,俺爹还送一篮鸡蛋给他。他要是拒绝,俺让俺爹向他要回来。”
一帮年青人闻言,纷纷走出地窖,主动迎接张清廉去了。
“鲁小北,告诉小伙子们,别把声势弄得太张扬了。这山上,还有与鬼子勾结的黑山寨呢!”梅瑞瑛还真是想事周到,赶紧提醒鲁小北。这两天,秦民义似乎主动让出了队长之位,所以,在梅瑞瑛独立主事游击队的这两天,她又成熟了许多,考虑问题,更加注重细节了。
鲁小北马上应令跑了出去。
“大娘,外头布置警戒人员没有?小南庄也不完全是净土啊!有些地主老财,还是很恨你们的。还有一些人,可能会暗中投靠鬼子。”梅瑞瑛经历了游击队覆灭的惨剧之后,又在萧锋提醒下不要劫鬼子卡车事情之后,变得格外小心,她待年青人走开后,便走到张大娘跟前,低声相问。
“嗯!钱大娘,孙大娘都在屋子外头。庄子外,有鲁民、鲁铁匠把风。俺女婿就在屋顶上观望。”张大娘点了点头,又介绍了几个警戒人的情况。
梅瑞瑛这才放心。
张大娘随即出去了。
“指导员,你鼓动那么多年青人加入游击队,不知道老张会否同意?会否对你有看法?”秦民义有些替梅瑞瑛担心,走到她跟前,好心劝说。
他是深爱着梅瑞瑛的,虽然现在他知道要赢得梅瑞瑛的爱已经不太可能,但是,他的心仍是向着她的。
“刚才,我说了,让年青小伙子们去找老张。只要老张同意就行。再说,老张是记,他应该有大局和全局观念。我鼓动年青人加入游击队,又不是鼓动年青人去做傻事。就算我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是,也错不到哪里去!”梅瑞瑛这回颇为自信,胸有成竹地解释了一番。
秦民义无奈地点了点头。
梅瑞瑛便走向**沿,因为萧锋在安慰霍建光。
“霍兄弟,饿坏了吧?要不,你先吃点东西?”萧锋扶起霍建光,低声劝说。
“等等吧。他们的老大还没到,咱先吃饭,那就显得咱们太没素养了。咱们可是从**里出来的。”霍建光倒是有大局观念,反而说了些道理。
“哈哈哈哈……”万有力闻言,大笑起来。
“先吃吧,不碍事的。”鲁水清倒是细心,闻言,便端一碗粥过来,劝说霍建光。因为萧锋是她的恩人,霍建光是萧锋的兄弟,也算是她的恩人。她是一种本能的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