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确实以为写出来太俗了,但在单位或学术会议上,我又是一个话痨,后来反省,有几次会议,我自己都觉得说得太多了,甚至说了很不应该说的话。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过着,读书,借书,买书,有时与朋友喝喝酒。无功利,很惬意。然而就在一次喝酒时,张德信先生一句有意无意的嘲讽深刻刺激了我,使我恍然有悟。
张德信几年前去世了,我一直称呼他张老师。他也确实当得起老师的名份,因为他确实在人生问题上给年轻人以热情指导。我自认是获益最多的几个年轻人之一。通过他,我不仅建立了一些人脉关系,而且获得很多人生教谊。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机会比较多,但他始终没有对我只读不写、夸夸而谈说过任何意见,或给予什么提示。但是1991年的一天,我在与张老师,可能还有其他人一起喝酒时,不知说到了什么事,张老师突然轻轻说了一句:“你这么牛逼,怎么一直不见你写的东西?”
这句话让我浑身出汗,一下子陷入尴尬。痛定思痛,我并不觉得张老师说的有什么不妥当,我后来甚至非常感谢张老师这个及时、不留情面的提醒。如果不是这个提醒,我继续浑浑噩噩读书,喝酒,继续乐呵呵,那么几年后评职称,我肯定会遇到挫折。这个提醒来得及时,出汗固然尴尬,但洗心革面,从头开始,让我及时避免了更大失误。我后来一直感谢张老师这个提醒,我对他说过,但他说确实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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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马勇撰“晚清四书”自序之一。
(2) 郝斌:《截屏再瞥周一良》,“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公众号2016年9月14日。
小引
中日两国为亚洲最重要的两个国家,是搬不走的邻居,是一衣带水的邻邦。两国人民之间的交往源远流长,有过很长时间的不愉快,甚至仇恨,但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学习、相互影响始终是中日两国交往主旋律。汉唐以来,两国人民之间的和平贸易往来日渐频密;隋唐以后,中国长时期经济发达,国富民足,社会大致稳定,中日两国间的交往更趋高涨。鉴真东渡,传播文明,促进交流,拉近人民之间的感情。日本朝野仰慕中国文明,遣唐使、留学僧不畏险阻,奔波于两国之间。中国文明声教远被,中土风俗、服饰、饮食,以及深刻绚丽的思想文化,给日本文明以深刻影响。即便经过充分西方化(脱亚入欧)洗礼,今天的日本文明依然在生活习俗、思想文化等方面保留着浓郁的中国文明遗风。许多在中原遗失的文明形态,均可以在日本列岛找到其影子。所谓“礼失求诸野”,此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