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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 蒋庆:《公羊学引论》,辽宁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5章。.2

作者:熊逸 当前章节:152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116 蒋庆:《公羊学引论》,辽宁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5章。.2

236 [宋]孙复《寄范天章书一》,《孙明复小集》:国家踵隋唐之制,专以词赋取人,故天下之士皆致力于声病对偶,探索圣贤阃奥者百无一二。

237 参见[宋]苏轼《议学校贡举状》,《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第724页:通经学古者,莫如孙复、石介,使孙复、石介尚在,则迂阔矫诞之士也,又可施之于政事之间乎?自唐至今,以诗赋为名臣者,不可胜数,何负于天下,而必欲废之!

另,宋人已有整个否定科举制度的意见,见[宋]吕乔年/编《丽泽论说集录》卷四引吕祖谦语:后世自科举之说兴,学者视国家之事如越人视秦人之肥瘠,漠然不知,至有不识前辈姓名者。异时一旦立朝廷之上,委之以天下之事,便都是杜撰。

238 参见[宋]范仲淹《上执政书》,《范文正公集》卷八。庆历新政在“精贡举”方面的实施,参见[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百六十四:新制进士先试策三道,次试论,次试诗赋。先考策论定去留,然后与诗赋通定高下。

239 即如司马光也有过同样的呼吁,更在王安石之前,见[宋]司马光《论选举状》,《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臣窃以取士之道当以德行为先,其次经术,其次政事,其次艺能。近世以来,专尚文辞。夫文辞者,乃艺能之一端耳,未足以尽天下之士也。另见《贡院定夺科场不用诗赋状》,《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另见方健:《范仲淹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239-240页:北宋的科举改革从酝酿到完成经历了一个复杂曲折的过程。天圣新制兼考策论和诗赋,迈出了改革的第一步;庆历新制提高策论地位,置其于诗赋之上;嘉祐加试时务策三道,进一步提高策论地位;熙宁则罢试诗赋而独留策论,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是从渐变而突变。

240 [宋]司马光《起请科场箚》,《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

241 钱钟书:《宋诗选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9年,第8页。

242 [清]王鸣盛《十七史商榷》,中国书店,1987年,据上海文瑞楼版影印,卷九十二“唐亡无义士”条:西汉亡,义士不如东汉亡之多,西汉重势力,东汉重名节也。宋亡有文信国,唐亡无一人,宋崇道学,唐尚文词也。

243 事见《后汉书·隗嚣公孙述列传》:述亦好为符命鬼神瑞应之事,妄引谶记。以为孔子作《春秋》,为赤制而断十二公,明汉至平帝十二代,历数尽也,一姓不得再受命。

244 详见钱钟书:《管锥编》,中华书局,1979年,第1079-1080页。

245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正义《春秋左传正义》襄公二十五年孔颖达正义:恪,敬也。封其后示敬而已,故曰恪。

246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宋及楚平。宋成公如楚,还入于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丰厚可也。”郑伯从之,享宋公有加,礼也。

247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若之何使客?”

248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壬午,宋公兼享晋、楚之大夫,赵孟为客。

249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疏《春秋左传正义》襄公二十七年:客,一坐所尊。故季孙饮大夫酒,臧纥为客。……○正义曰:享宴之礼,宾旅虽多,特以一人为客。燕礼者,诸侯燕臣之礼也。经云:“小臣纳卿大夫,卿大夫皆入门右,北面东上。乃云射人请宾。公曰:‘命某为宾。’宾出,立于门外,更使射人纳宾。公降一等揖之。”宾即客也。是客,一坐所尊也。“季孙饮大夫酒,臧纥为客”,二十三年传也。《鲁语》云:“公父文伯饮南宫敬叔酒,路堵父为客。羞鳖小。堵父怒,相延食鳖,辞曰:‘将使鳖长而食之。’遂出。文伯母闻之,怒曰:‘吾闻之先子曰:祭养上尸,享养上宾。鳖于何有?而使夫人怒也!”是一坐所尊敬之事也。案《燕礼记》曰:“公与卿燕,则大夫为宾。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又《聘礼》:燕聘宾,则以上介为宾。此宋公享大夫,以赵孟为客者,《燕礼》谓与己之臣子燕,嫌卿敌公,故以大夫为宾。《聘礼》据特来聘者,敬其使人,故使介为宾。此则兼享晋、楚大夫,异于常礼,以尊敬霸主之国,故令赵孟为客。服虔云:“楚君恒以大夫为宾者,大夫卑,虽尊之,犹远君也。楚先歃为盟主,故尊赵孟为客。”案此享宋为主,非楚为主,服之妄也。刘炫云:“兼享晋、楚之大夫,不以屈建为宾者,宾唯一人,出自当时意耳。”

250 [汉]刘向《五经通义》,《汉魏遗书钞》:二王之后不考功,有诛无绝。郑玄曰:王者存二代而封及五郊,用天子礼以祭其始祖、行其正朔,此谓通三统也。三恪者,敬其先圣、封其后而已,无殊异者也。

251 [清]全祖望《武王不黜殷辨》,《鲒埼亭集外编》卷四十八,《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787-1789页:或有问于予曰:“谢叠山《上刘丞相书》谓:‘纣之亡也,以八百国之师,不能抗夷、齐二子之论,武王、太公廪廪无所容,急以兴灭继绝谢天下。殷之后遂与周并王。……’”予曰:“叠山当元人既下江南,恩延宋祚,特有为言之也。不然,曾是‘民无二主’之旨,而儒者乃未之闻也哉?”

252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正义《春秋左传正义》“襄公二十五年”孔颖达正义:《乐记》云:“武王克殷,未及下车,而封黄帝之后于蓟,封帝尧之后于祝,封帝舜之后于陈。下车而封夏后氏之后于杞,投殷之后于宋。”《郊特牲》云:“天子存二代之后,犹尊贤也。尊贤不过二代。”郑玄以此谓杞、宋为二代之后,蓟、祝、陈为三恪。杜今以周封夏、殷之后为二王后,又封陈,并二王后为三恪。杜意以此传言“以备三恪”,则以陈备三恪而已。若远取蓟、祝,则陈近矣,何以言备?以其称备,知其通二代而备其数耳。二代之后,则名自行其正朔,用其礼乐,王者尊之深也。舜在二代之前,其礼转降。恪,敬也。封其后示敬而已,故曰恪。虽通二代为三,其二代不假称恪,唯陈为恪耳。

253 [清]王闿运《春秋公羊传笺》:大谓推而大之也。书春三月皆有王,存三统也。不先自正则不足治人,故以王正月见一统之义而三统乃存矣。

254 [明]方孝孺《释统中》,《逊志斋集》卷二。

255 [清]何焯《义门读书记》第十二卷,中华书局,1987年,第184页。

256 《汉书·王褒传》。

257 饶宗颐:《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上海远东出版社,1996年,第4页:再考《大戴礼·诰制篇》:“虞史伯夷曰:明,孟也;幽,幼也。明幽,雌雄也。雌雄迭兴,而顺至正之统也。日归于西,起明于东,月归于东,起明于西。虞夏之历正,建于孟春。”此论“至正之统”一义,本于阴阳幽明之说,以明历正建春之旨。此“正统”说之初义,与《春秋》王正月正相应也。同书第8页:“统”之观念与历法最为密切,盖深为《周易》“治历明时”一义所支配。

258 [宋]欧阳修《正统论》,《欧阳修全集》,中华书局,2001年,第267页。

259 [宋]欧阳修《明正统论》,《欧阳修全集》,中华书局,2001年,第279页。

260 《孟子·万章上》:万章曰:“尧以天下与舜,有诸?”孟子曰:“否。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然则舜有天下也,孰与之?”曰:“天与之。”“天与之者,谆谆然命之乎?”曰:“否。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曰:“以行与事示之者如之何?”曰:“天子能荐人于天,不能使天与之天下;诸侯能荐人于天子,不能使天子与之诸侯;大夫能荐人于诸侯,不能使诸侯与之大夫。昔者尧荐舜于天而天受之,暴之于民而民受之,故曰: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曰:“敢问荐之于天而天受之,暴之于民而民受之,如何?”曰:“使之主祭而百神享之,是天受之;使之主事而事治,百姓安之,是民受之也。天与之,人与之,故曰: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舜相尧二十有八载,非人之所能为也,天也。尧崩,三年之丧毕,舜避尧之子于南河之南。天下诸侯朝觐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讼狱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讴歌舜,故曰天也。夫然后之中国,践天子位焉。而居尧之宫,逼尧之子,是篡也,非天与也。太誓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此之谓也。”

261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问曰:《春秋说》云“《春秋》设三科九旨”,其义如何?○答曰:何氏之意,以为三科九旨正是一物,若总言之,谓之三科,科者,段也;若析而言之,谓之九旨,旨者,意也。言三个科段之内,有此九种之意。故何氏作《文谥例》云“三科九旨者,新周、故宋、以《春秋》当新王”,此一科三旨也;又云“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二科六旨也;又“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是三科九旨也。○问曰:案宋氏之注《春秋说》:“三科者,一曰张三世,二曰存三统,三曰异外内,是三科也。九旨者,一曰时,二曰月,三曰日,四曰王,五曰天王,六曰天子,七曰讥,八曰贬,九曰绝。时与日月,详略之旨也;王与天王天子,是录远近亲疏之旨也;讥与贬绝,则轻重之旨也。”如是,三科九旨,聊不相干,何故然乎?○答曰:《春秋》之内,具斯二种理,故宋氏又有此说,贤者择之。

262 《史记·孔子世家》:乃因史记作春秋,上至隐公,下讫哀公十四年,十二公。据鲁,亲周,故殷,运之三代。《索隐》:亲周,盖孔子之时周虽微,而亲周王者,以见天下之有宗主也。

263 [清]孔广森《春秋公羊经传通义》卷六:周之东迁,本在王城,及敬王避子朝之难更迁成周,作传者据时言之,号成周为新周。犹晋徙于新田谓之新绛,郑居郭郐之地谓之新郑云耳。

264 成周、王城与洛邑之考证参见梁云:《成周与王城考辨》,《考古与文物》,2002年第5期。李民:《说洛邑、成周与王城》,《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2年第1期。李民:《洛邑、成周与王城补述》,《中州学刊》,1991年第2期。

265 [清]孔广森《春秋公羊经传通义》卷六:治《公羊》者,旧有新周故宋之说。新周虽出此传,实非如注解,故宋传绝无文,唯《谷梁》有之,然意尤不相涉。是以晋儒王祖游讥何氏黜周王鲁,大体乖硋,志通《公羊》,而往往还为《公羊》疾病者也。

266 [清]朱一新《答问新周》,《无邪堂答问》,中华书局,2000年,第98页:问:新周王鲁,于《传》无据。宣十六年《传》之新周,孔巽轩以新田、新郑证之,似为直捷。答:经典中绝无以成周为新周者。宣十六年《传》:“成周者何?东周也。”上云“成周”、“东周”,下忽云“新周”,无此文义。如其说,则“外灾不书”三句成赘文矣。且即以新田、新郑解新周,而故宋黜杞,仍无说以处之,其说非也。(《公羊》之故宋与《榖梁》故宋绝异。巽轩牵合为牵合为一,亦非。大抵此书于公羊学尚浅。)

267 陈思林:《〈春秋〉和〈公羊传〉的关系》,《史学史研究》,1982年第4期。

268 《左传·隐公元年》:众父卒。公不与小敛,故不书日。

269 《榖梁传·隐公元年》:大夫日卒,正也。不日卒,恶也。

270 [晋]范宁/注,[唐]杨士勋/疏《春秋榖梁传注疏》:释曰:五年“冬,十有二月,辛巳,公子彄卒”,僖十六年“三月,壬申,公子季友卒”,皆书日。今不书日,故云恶之。益师之恶,经传无文,盖《春秋》之前有其事也。麋信云:“益师不能防微杜渐,使桓弑隐。若益师能以正道辅隐,则君无推国之意,桓无篡弑之情。”所言亦无案据也。

271 《史记·匈奴列传》:太史公曰:孔氏著《春秋》,隐、桓之间则章,至定、哀之际则微,为其切当世之文而罔褒,忌讳之辞也。另见[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定公元年:于是此孔子畏时君,上以讳尊隆恩,下以辟害容身,慎之至也。

272 [唐]刘知几《史通·内篇·曲笔第二十五》:肇有人伦,是称家国。父父子子,君君臣臣。亲疏既辨,等差有别。盖父为子隐,直在其中,《论语》之顺也。略外别内,掩恶扬善,《春秋》之义也。自兹已降,率由旧章。史氏有事涉君亲,必言多隐讳。虽直道不足,而名教存焉。

273 《韩非子·五蠹》: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说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中古之世,天下大水,而鲧、禹决渎。近古之世,桀、纣暴乱,而汤、武征伐。《商君书·开塞》:上世亲亲而爱私,中世上贤而说仁,下世贵贵而尊官。

274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楚庄王》:《春秋》分十二世以为三等:有见、有闻、有传闻。有见三世,有闻四世,有传闻五世。故哀、定、昭,君子之所见也,襄、成、文、宣,君子之所闻也,僖、闵、庄、桓、隐,君子之所传闻也。所见六十一年,所闻八十五年,所传闻九十六年。于所见,微其辞,于所闻,痛其祸,于传闻,杀其恩,与情俱也。是故逐季氏,而言又雩,微其辞也;子赤杀,弗忍书日,痛其祸也;子般杀,而书乙未,杀其恩也。屈伸之志,详略之文,皆应之,吾以其近近而远远、亲亲而疏疏也,亦知其贵贵而贱贱、重重而轻轻也,有知其厚厚而薄薄、善善而恶恶也,有知其阳阳而阴阴、白白而黑黑也。百物皆有合偶,偶之合之,仇之匹之,善矣。诗云:“威仪抑抑,德音秩秩,无怨无恶,率由仇匹。”此之谓也。然则《春秋》义之大者也,得一端而博达之,观其是非,可以得其正法,视其温辞,可以知其塞怨,是故于外道而不显,于内讳而不隐,于尊亦然,于贤亦然,此其别内外、差贤不肖、而等尊卑也。义不讪上,智不危身,故远者以义讳,近者以智畏,畏与义兼,则世逾近,而言逾谨矣,此定、哀之所以微其辞。以故用则天下平,不用则安其身,《春秋》之道也。

275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秋,书再雩,旱甚也。

276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九月戊戌,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

277 《榖梁传·昭公二十五年》:季辛,又雩。季者,有中之辞也。又,有继之辞也。

278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于所传闻之世,见治起于衰乱之中,用心尚粗觕,故内其国而外诸夏,先详内而后治外,录大略小,内小恶书,外小恶不书,大国有大夫,小国略称人,内离会书,外离会不书是也。于所闻之世,见治升平,内诸夏而外夷狄,书外离会,小国有大夫,宣十一年“秋,晋侯会狄于攒函”,襄二十三年“邾娄劓我来奔”是也。至所见之世,著治大平,夷狄进至于爵,天下远近小大若一,用心尤深而详,故崇仁义,讥二名。

279 《汉书·王莽传上》:莽念中国已平,唯四夷未有异,乃遣使者赍黄金、币、帛,重赂匈奴单于,使上书言:“闻中国讥二名,故名囊知牙斯今更名知,慕从圣制 。”

280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正集》卷十:世率以东汉无二名者,亦不尽尔,第以不甚显,故人罕知。余读《后汉书》及《通鉴》,得数十人识于后……

281 《公羊传·定公六年》: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此仲孙何忌也,曷为谓之仲孙忌?讥二名,二名非礼也。

282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隐公元年:何氏云“《春秋》定、哀之间又致大平,欲见王者治定,无所复为讥,唯有名,故讥之,此《春秋》之制也”。另见同书昭公元年:何氏云“为其难讳也。一字为名,令难言而易讳,所以长臣子之敬,不逼下也。《春秋》定、哀之间,文致大平,欲见王者治定,无所复为讥,唯有二名,故讥之,此《春秋》之制也”。然则所见之世,文致大平,二名者小过,犹尚讥之,况名不辟君,乃小恶之大者乎?当须正之亦可知矣。总三世言之,昭为大平之首,所以不讥二名,而定、哀之间乃讥之者,盖欲析而言之,未当孔子之身故也。

283 [汉]袁康《越绝书》卷第十五·越绝篇叙外传记第十九,《中国野史集成》,巴蜀书社,1993年,第一册,第142页。

284 [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疏《礼记正义》卷三:案《异义》:“《公羊》说讥二名,谓二字作名,若魏曼多也。《左氏》说二名者,楚公子弃疾弑其君,即位之后,改为熊居,是为二名。许慎谨案:云文武贤臣有散宜生、苏忿生,则《公羊》之说非也,从《左氏》义也。”

285 《左传》、《史记》皆未载,见于昭公元年《春秋左传正义》:灵王,公子围也,即位易名熊虔。

286 [宋]魏了翁《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一百九十:古人无改名者,惟有弑君者三人:楚公子围弑君而改名熊虔,吴公子光弑君而改名阖闾,楚公子弃疾弑君而改名熊居。

287 [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疏《礼记正义·曲礼下》正义曰:“已孤不更名”者,不复改易,更作新名。所以然者,名是父之所作,父今已死,若其更名,似遗弃其父,故郑注云“亦重本”也。

288 [清]陈立《白虎通义疏证·姓名》:文王时有散宜生、苏忿生,《公羊》岂不知之,徒以二名者过之微,至定、哀之间无他恶可贬,故但讥二名而已。故注以为《春秋》之制,此《公羊》先师微言大义也。

289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定公三年:定、哀之时,文致太平,若有相灭,为罪巳重,故皆书日以详其恶。[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定公六年:《春秋》定、哀之间,文致太平,欲见王者治定,无所复为讥,唯有二名,故讥之,此《春秋》之制也。

290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定公六年:云《春秋》定、哀之间,文致太平者,实不太平,但作太平文而已,故曰文致太平也。

291 《公羊传·昭公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舍中军者何?复古也。[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注疏》:善复古也。……○解云:襄十一年时,于司马之下为之置中卿之官,令助司马为军将,添前司徒司空之属为三军,逾王制,故于彼经云“作三军”以讥之。今还依古礼,舍司马,不复令作将军,故曰舍中军。

292 梁启超:《春秋中国夷狄辨序》,《饮冰室合集》,中华书局,1988年,第一册(二),第48页。

293 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三联书店,2004年,上卷,第750页。

294 杨向奎:《清代的今文经学》,《绎史斋学术文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327页。

295 [宋]邵雍《瞻礼孔子吟》,《击壤集》卷十五。

296 《荀子·宥坐》: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卯。

297 详见钱穆:《先秦诸子系年》,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55-57页。

298 [清]俞樾《湖楼笔谈》,《九九销夏録》,中华书局,1995年,第264页:阴疑于阳,必战。诚哉是言乎。是故有孔子则有少正卯矣,有子产则有邓析矣。桓谭《新论》曰:“少正卯在鲁,与孔子同时。孔子门人三盈三虚,惟颜渊不去。”然则少正卯者,疑于孔子者也。……孔子不杀少正卯不能治鲁,然非孔子不能杀少正卯。

299 [宋]石介《摄相》,《徂徕石先生文集》,中华书局,1984年,第51页。

300 [宋]苏轼《孔子诛少正卯》,《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第2000-2001页:孔子为鲁司寇,七日而诛少正卯,或以为太速。其叟盖自知其头方命薄,必不得久在相位,故汲汲及其未去发之。使更迟疑两三日,已为少正卯所图矣。

301 参见汪中论孔、墨之争。[清]汪中《墨子序》,《汪中集》,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筹备处,中华民国八十九年,第140页:世莫不以其诬孔子为墨子罪,虽然,自儒者言之,孔子之尊,故生民以来所未有矣,自墨者言之,则孔子,鲁之大夫也,墨子,宋之大夫也,其位相埒,其年又相近,其操术不同,而立言务以求胜,此在诸子百家,莫不如是。是故,墨子之诬孔子,犹老子之绌儒学也,归于不相为谋而已矣。

302 《汉书·儒林传》:辕固,齐人也。以治《诗》孝景时为博士……。窦太后好《老子》书,召问固。固曰:“此家人言矣。”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书乎!”乃使固人圈击彘。

303 参见钱穆:《两汉博士家法考》,《两汉经学今古文平议》,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186-187页。

304 参见[清]俞樾《左传异说》,《九九销夏録》,中华书局,1995年,第19页:经与子判然为二,不能合也。国朝李集凤著《春秋辑传辨疑》,事多主左,义多主胡,并尊之曰左子、胡子。左氏于数千年后忽有左子之称,良可怪矣。

305 《隋书·经籍志》:汉时,又诏东平王苍正五经章句,皆命从谶。俗儒趋时,益为其学,篇卷第目,转加增广。言五经者,皆凭谶为说。唯孔安国、毛公、王璜、贾逵之徒独非之,相承以为妖妄,乱中庸之典。故因汉鲁恭王、河间献王所得古文,参而考之,以成其义,谓之“古学”。当世之儒,又非毁之,竟不得行。魏代王肃,推引古学,以难其义。王弼、杜预,从而明之,自是古学稍立。

306 [清]全祖望《原纬》,《鲒埼亭集外编》卷四十八,《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798页:铜符金匮,萌于周、秦之世。王泽既衰,伪言日起,但百家杂流,不过自名为子,而纬则窃附于经,是以儒者不免为所惑。

307 [日]安居香山、中村璋八/辑《纬书集成》,河北人民出版社,1994年,中册,第576页:孔子母徵在,游大泽之陂,睡梦黑帝使,请己已往梦交,语曰:汝乳必在空桑之中。觉则若感,生丘于空桑。

308 《吕氏春秋·古乐》:帝颛顼生自若水,实处空桑。

309 《吕氏春秋·正味》:有侁氏女子采桑,得婴儿于空桑之中,献之其君。其君令烰人养之,察其所以然,曰“其母居伊水之上,孕,梦有神告之曰:‘臼出水而东走,毋顾!’明日,视臼出水,告其邻,东走十里而顾,其邑尽为水,身因化为空桑”,此伊尹生空桑之故也。

310 [唐]司马贞《史记索隐》引干宝《三日纪》:徵在生孔子空桑之地,今名空窦,在鲁南山之空窦中。无水,当祭时酒扫以告,辄有清泉自石门出,足以周用,祭讫泉枯。今俗名女陵山。

311 [日]安居香山、中村璋八/辑《纬书集成》,河北人民出版社,1994年,中册,第576页:孔子母徵在,梦感黑帝而生,故曰玄圣。孔胸文曰:制作定世符运。

312 [汉]许慎《五经异义》,《汉魏遗书钞》:《诗》齐、鲁、韩、《春秋公羊》说圣人皆无父感天而生,《左氏》说圣人皆有父。谨案《尧典》“以亲九族”,即尧母庆都感赤龙而生尧,尧安得九族而亲之?《礼谶》云“唐五庙”,知不感天而生。(《生民》疏)驳曰:玄之闻也,诸言感生得无父,有父则不感生,此皆偏见之说也。《商颂》曰:“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谓娀简吞鳦子生契,是圣人感见于经之明文。刘媪是汉太上皇之妻,感赤龙而生高祖,是非有父感神而生者也?且夫蒲卢之气妪煦桑虫成为己子,况乎天气因人之精就而神之,反不使子贤圣乎?是则然矣,又何多怪?

313 《隋书·经籍志》:炀帝即位,乃发使四出,搜天下书籍与谶纬相涉者,皆焚之,为吏所纠者至死。自是无复其学,秘府之内,亦多散亡。

314 [唐]司马贞《史记索隐》:《家语》云:“梁纥娶鲁之施氏,生九女。其妾生孟皮,孟皮病足,乃求婚于颜氏征在,从父命为婚”。其文甚明。今此云“野合”者,盖谓梁纥老而征在少,非当壮室初笄之礼,故云野合,谓不合礼仪。故《论语》云“野哉由也”,又“先进于礼乐,野人也”,皆言野者是不合礼耳。正义男八月生齿,八岁毁齿,二八十六阳道通,八八六十四阳道绝。女七月生齿,七岁毁齿,二七十四阴道通,七七四十九阴道绝。婚姻过此者,皆为野合。故《家语》云:“梁纥娶鲁施氏女,生九女,乃求婚于颜氏,颜氏有三女,小女征在”。据此,婚过六十四矣。

315 《公羊传·闵公元年》:《春秋》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

316 [宋]王应麟《困学纪闻》卷七“公羊”:汉武尊公羊家,而董仲舒为儒者宗。“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二言得夫子心法。太史公闻之董生者,又深得纲领之正。尝考公羊氏之《传》,所谓谶纬之文与黜周王鲁之说,非《公羊》之言也。苏氏谓:何休,公羊之罪人。晁氏谓:休负公羊之学。五始、三科、九旨、七等、六辅、二类、七缺,皆出于何氏,其《墨守》不攻而破矣。

317 [宋]王应麟《困学纪闻》卷七“公羊”翁注引苏东坡曰:“三传”迂诞奇怪之说,《公羊》为多,而何休又从而附成之。详见[宋]苏轼《论春秋变周之文》,《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第76-77页。

318 [清]皮锡瑞《经学通论》,中华书局,1954年,“论存三统明见董子书并不始于何休据其说足知古时二帝三王本无一定”条:晋王接,宋苏轼、陈振孙,皆疑黜周王鲁,《公羊》无明文,以何休为公羊罪人,不知存三统明见董子书,并不始于何休,《公羊传》虽无明文,董子与胡毋生同时,其著书在公羊初著竹帛之时,必是先师口传大义,据其书可知古时五帝三王,并无一定,犹亲庙之祧迁,后世古制不行,人遂不得其说,学者试取董书三代改制质文篇,深思而熟读之,乃知《春秋》损益四代,立一王之法,其制度纤悉具备,诚非空言义理者所能解也。

319 马勇:《汉代〈春秋〉学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0年,第90-91页。

320 参见汪高鑫:《论汉代公羊学的大一统思想》,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9月:不过,何休的这一思想更多地还是表达了一种理想。何休所谓《春秋》“三世”说,其实是“文愈治而世愈乱”的。对此,何休当然很明白。故当他用“夷狄进至于爵”的义例去解说“太平”之世的历史时,就难免会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如哀公十三年,《春秋》记曰:“公会晋侯及吴子于黄池。”《传》曰:“吴何以称子?吴主会也。”《解诂》则释曰:“时吴强而无道,败齐临晋,乘胜大会中国。齐、晋前驱,鲁、卫骖乘,滕、薛侠毂而趋。以诸夏之众,冠带之国,反背天子而事夷狄,耻甚不可忍言,故深为讳辞。使若吴大以礼义会天下诸侯,以尊事天子,故进称子。”在此,何休一方面指出吴“强而无道”这一事实,一方面又不得不囿于所定之例,而为吴进爵。

321 周予同:《经学历史》序言,[清]皮锡瑞《经学历史》,周予同/注,中华书局,1959年,第3页。

322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册,第245页。

323 杨向奎:《〈公羊传〉中的历史学说》,《绎史斋学术文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

324 《论语·八佾》: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325 《论语·雍也》:子曰:“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

326 《后汉书·儒林传》:太傅陈蕃辟之,与参政事。蕃败,休坐废锢,乃作《春秋公羊解诂》,覃思不窥门,十有七年。又注训《孝经》﹑《论语》﹑《风角七分》,皆经纬典谟,不与守文同说。又以《春秋》驳汉事六百余条,妙得《公羊》本意。休善历筭,与其师博士羊弼,追述李育意以难二传,作《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党禁解,又辟司徒。髃公表休道术深明,宜侍帷幄,幸臣不悦之,乃拜议郎,屡陈忠言。

327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楚庄王》。

328 《汉书·董仲舒传》。

329 《论语·为政》: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330 [宋]朱熹《论语集注》为政第二:愚谓多闻见者学之博,阙疑殆者择之精,慎言行者守之约。凡言“在其中”者,皆不求而自至之辞。言此以救子张之失而进之也。程子曰:“修天爵则人爵至,君子言行能谨,得禄之道也。子张学干禄,故告之以此,使定其心而不为利禄动,若颜、闵则无此问矣。

331 [清]刘逢禄《论语述何》释“多见阙殆”:谓所见世也。殆,危也。定、哀多微辞,上以讳尊隆恩,下以避害容身,慎之至也。

332 [清]宋翔凤《论语说义》二,《皇清经解续编》卷三百九十,第8页:《论语》为微言,故与《春秋》之辞同。

333 [清]康有为《春秋董氏学》,《康南海先生遗著汇刊》(四),宏业书局,1987年,卷二“三世”:三世为孔子非常大义,托之《春秋》以明之。所传闻世为据乱,所闻世托升平,所见世托太平。乱世者,文教未明也;升平者,渐有文教,小康也;太平者,大同之世,远近大小如一,文教全备也。大义多属小康,微言多属太平,为孔子学当分二类乃可得之,此为《春秋》第一大义,自伪《左》灭《公羊》而《春秋》亡,孔子之道遂亡矣。

334 《礼记·礼运》: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已;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已。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已,大人世及以为礼,域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已。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也。以著其义,以考其信,著有过,刑仁讲让,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势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

335 [宋]吕祖谦《与朱侍讲元晦》,《东莱别集》卷八·尺牍二:比看胡文定《春秋传》,多拈出《礼运》天下为公意思,蜡宾之叹,自昔前辈共疑之。以为非孔子语。盖不独亲其亲、子其子,而以尧舜禹汤为小康,真是老聃、墨氏之论。胡氏乃屡言《春秋》有意于天下为公之世,此乃纲领本源,不容有差,不知尝致思否?

336 白寿彝总主编:《中国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三卷上册,第200页。

337 事关天理与人欲这一对理学核心概念。参见[宋]程颢、程颐《河南程氏遗书》卷二十三,《二程集》,中华书局,1981年,第312页:人心私欲,故危殆;道心天理,故精微。灭私欲则天理明矣。

338 参见[宋]陆九渊《陆九渊集》,中华书局,1980年,第378页。

339 [清]阎若璩《尚书古文疏证》,据乾隆十年眷西堂刻本影印,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244,246页。(案:近年“走出疑古时代”之风大兴,对阎若璩的考据也有了新的质疑,参见杨善群:《辨伪学的歧途——评〈尚书古文疏证〉》,《淮阴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3期。)

340 [清]魏源《书古微例言上》,《魏源集》,中华书局,1978年,第115-116页:若伪古文之臆造《经》、《传》,上诬三代,下欺千载,今既罪恶贯盈,阅实词服,即当黜之学校,不许以伪经出题考试,不许文章称引,且毁伪孔《传》、伪孔《疏》及蔡沈《集传》,别颁新《传》、新《疏》,而后不至于惑世诬民。

341 [清]龚自珍《资政大夫礼部侍郎武进庄公神道碑铭》,《龚自珍全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141-143页:阎氏所廓清,已信于海内,江左束发子弟,皆知助阎氏;言官学臣,则议上言于朝,重写二十八篇于学官,颁赐天下,考官命题,学僮讽书,伪书无得与。将上矣,公以翰林学士,直上书房为师傅,闻之……自语曰:辨古籍真伪,为术浅且近者也;且天下学僮尽明之矣,魁硕当弗复言。古籍坠湮十之八,颇藉伪书存者十之二,帝胄天孙,不能旁览杂氏,惟赖幼习五经之简,长以通治于天下。昔者《大禹谟》废,“人心道心”之旨,“杀不辜宁失不经”之诫亡矣;《太甲》废,“俭德永图”之训坠矣;《仲虺之诰》废,“谓人莫己若”之诫亡矣;《说命》废,“股肱良臣启沃”之谊丧矣;《旅獒》废,“不宝异物贱用物”之诫亡矣;《冏命》废,“左右前后皆正人”之美失矣。今数言幸而存,皆圣人之真言,言尤疴痒关后世,以贬须臾之道,以授肄业者。公乃计其委曲,思自晦其学,欲以借援古今之事势,退直上书房,日著书,曰《尚书既见》如干卷,数数称《禹谟》、《虺诰》、《伊训》,而晋代掇拾者百一之罪,功罪且互见。公是书颇为承学者诟病,而古文竟获仍学官不废。

342 [美]艾尔曼:《经学、政治和宗族——中华帝国晚期常州今文学派研究》(Classicism, politics, and kinship: the Chang-chou school of new text Confucianism in late imperial China, by Benjamin A. Elman, 1990),赵刚/译,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第14,16页。

343 《左传·成公十五年》:十一月,会吴于钟离,始通吴也。

344 《公羊传·成公十五年》:曷为殊会吴?外吴也。曷为外也?《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王者欲一乎天下,曷为以外内之辞言之?言自近者始也。

345 刘师培:《群经大义相通论》,《刘申叔遗书》,影印民国廿五年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350页《离娄篇上》云:“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案:《公羊传》云:“《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四夷”,又曰:“王者欲一乎天下,必自近者始”,即“天下之本在国之义”,此节可与《大学》首章参看。

346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成公十五年”:言自近者始也。明当先正京师,乃正诸夏。诸夏正,乃正夷狄,以渐治之。叶公问政于孔子,孔子曰“近者说,远者来”;季康子问政於孔子,孔子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是也。

347 [清]刘逢禄《公羊何氏释例》卷四·诛绝例第九。

348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成公十五年”:内其国者,假鲁以为京师也。诸夏,外士诸侯也。谓之夏者,大总下土言之辞也。不殊楚者,楚始见所传闻世,尚外诸夏,未得殊也。至于所闻世可得殊,又卓然有君子之行。吴似夷狄差醇,而適见于可殊之时,故独殊吴。……[疏]“《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解云:即经云“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高无咎”以下是也。云内诸夏而外夷狄者,即经序诸大夫讫,乃言“会吴于钟离”是也。○注“不殊楚者楚始”至“得殊也”。○解云:即僖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霍”之属是也。○注“至于”至“之行”。解云:即宣十一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者,是不殊楚之经也。言卓然有君子之行者,即彼注云“不日月者,庄王行霸,约诸侯,明王法,讨徵舒,善其忧中国,故为信辞”也。然则讨徵舒,明王法,胜郑而不取,令之还师佚晋寇之属,皆是卓然有君子之行矣。

349 杨向奎:《论何休》,《绎史斋学术文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166-167页。

350 [清]孔广森《春秋公羊通义》序。

351 陈其泰:《清代公羊学》,东方出版社,1997年,第84页。

352 [清]魏源《公羊春秋论下》,《魏源集》,中华书局,1976年,第132页:夫使无口授之微言大义,则人人可以属辞比事而得之,赵汸、崔子方何必不与游、夏同识;惟无其张三世、通三统之义贯之,故其例此通而彼碍,左支而右诎。是故以日月名字为褒贬,公、榖所同,而大义迥异,则以榖梁非卜商高弟,传章句而不传微言,所谓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者。此江公与董生齐名,而董生之业卒显欤!

353 [唐]刘知几《史通·外篇·杂说下第九》。

354 田余庆:《说张楚——关于“亡秦必楚”问题的探讨》,《秦汉魏晋史探微》,中华书局,2004年。

355 雁侠:《中国早期姓氏制度研究》,天津古籍出版社,1996年,第193页:姓氏制度产生后,经过商周时期的演变,到春秋战国时,姓氏逐渐混一。郑樵《氏族序》:“三代之后,姓氏合而为一,皆所以别婚姻而以地望明贵贱”,顾炎武《日知录·氏族》:“姓氏之称,自太史公始混而为一,本纪于秦始皇则曰姓赵氏,于汉高祖则曰姓刘氏”,皆认为姓氏混称发生在汉代。其实,《战国策·赵一》中记载,知伯的谋臣知过见知伯不听其劝谏,料定知伯必败,为了避祸,而“更其姓为辅氏”。表明春秋战国期间姓氏已经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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