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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0 徐中舒:《先秦史论稿》,巴蜀书社,1992年,第5章。.4

作者:熊逸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730 徐中舒:《先秦史论稿》,巴蜀书社,1992年,第5章。.4

1110 《史记·郑世家》:郑武公十年取申侯女武姜,十四年生庄公寤生,十七年生太叔段。

1111 [美]S.E. Taylor L.A. Peplau D.O. Sears:《社会心理学》(Social Psychology, 10th Edition, 2000),谢晓非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02页。

1112 [美]S.E. Taylor L.A. Peplau D.O. Sears:《社会心理学》,第213-214页。

1113 详见钱穆:《先秦诸子系年》,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61-66页。

1114 [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疏《礼记正义·檀弓》:死而不吊者三:畏、压、溺。死而不吊者三:谓轻身忘孝也。畏,人或时以非罪攻己,不能有以说之死之者。孔子畏于匡。压,行止危险之下。溺。不乘桥舡。 ○正义曰:此一节论非理横死不合吊哭之事。○“畏”谓有人以非罪攻己,己若不有以解说之而死者,则不吊。郑玄注引《论语》以证之,明须解说也。案《世家》云,阳虎尝侵暴于匡,时又孔子弟子颜刻为阳虎御车。后孔子亦使刻御车,从匡过。孔子与阳虎相似,故匡人谓孔子为阳虎,因围,欲杀之。孔子自说,故匡又解围也。自说者,谓卑辞逊礼。《论语注》云:“微服而去。”谓身著微服,潜行而去,不敢与匡人斗,以媚悦之也。○“厌”谓行止危险之下,为崩坠所厌杀也。○“溺”谓不乘桥舡而入水死者,何胤云:“冯河、潜泳,不为吊也。”除此三事之外,其有死不得礼亦不吊。

1115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正义《春秋左传正义》:虢叔,东虢君也。恃制岩险而不修德,郑灭之。恐段复然,故开以佗邑。……○正义曰:僖五年传曰“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晋语》称文王“敬友二虢”,则虢国本有二也。晋所灭者,其国在西,故谓此为东虢也。《郑语》:史伯为桓公诈谋云:“虢叔恃势,郐仲恃险,晋有骄侈怠慢之心。君以成周之众,奉辞伐罪,无不克矣。”桓公从之。是其恃险而不修德为郑灭之之事也。

1116 [清]魏禧/撰,[清]彭家屏/参订《左传经世钞》:地险则难制,故不许,然措语纯是亲爱。正德中,梁公储草秦王请地诏,妙用类此。

1117 [清]屈大均《广东新语》卷九“悟主”条:梁文康公事武庙。当秦王请塞上沃地。嬖臣朱宁、江彬为援。公独当制。草上曰。高皇帝令。此地不以封。非有爱也。地广饶。产善马。士卒刁悍。易生戎心。奸萌纵谀。不利社稷。王受地。毋俷德。毋聚奸人。毋多畜士马谋不轨。上览之。大骇曰。不意可虞若是。其勿与。

1118 [明]冯梦龙《智囊》:英明之主,不可明以是非角,而未始不可明以利害夺。此与子房招四皓同一机轴。

1119 《孟子·公孙丑下》。

1120 《史记·孙子吴起列传》。

1121 任伟:《西周封国考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第228页。

1122 岳连建、王龙正:《金文“城虢”为东虢考》,《文博》,2003年6月:……由以上分析可知,皋原字形亦从虎,本为恺甲之名,其义为虎或虎皮,与从虎之虢字义相合。故成皋也可写作成虎,而成、城同音通假,所以成虎即城虎,城虎可解释为以城围虎,正是虎牢之义。前文已经指出,虎牢之名来自于虢,所以成皋之名亦应来源于虢。

1123 《战国策·韩策一·三晋已破智氏》:三晋已破智氏,将分其地。段规谓韩王曰:“分地必取成皋。”韩王曰:“成皋,石溜之地也,寡人无所用之。”段规曰:“不然,臣闻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者,地利也。文人之众,而破三军者,不意也。王用臣言,则韩必取郑矣。”王曰:“善。”果取成皋。至韩之取郑也,果从成皋始。

1124 [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四十六。

1125 [清]王先谦《合校水经注》卷五·河水:成皋县之故城在伾上,萦带伍阜,绝岸峻周,高四十许丈,城张翕险崎而不平。《春秋传》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案:杨守敬,熊会贞《水经注疏》“城张翕险崎而不平”作“城张翕崄,崎而不平”,似不确。)

1126 杨守敬,熊会贞:《水经注疏》,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397-398页:天子射鸟猎兽于郑圃,命虞人掠林,有虎在于葭中。天子将至,七萃之士高奔戎,生擒虎而献之,天子命之为柙,畜之东虢,是曰虎牢矣。然则虎牢之名,自此始也。

[清]翟云升《覆校穆天子传》,五经岁遍斋本:有虎在乎葭中。天子将至,七萃之士高奔戎,请生捕虎,必全之。乃生捕虎而献之天子,命之为柙,而畜之东虞,是为虎牢。(案:东虞当作东虢。)

1127 岳连建,王龙正:《金文“城虢”为东虢考》,转引自陈习刚:《唐五代以前虎牢、虎牢关问题考论》,《武汉交通职业学院学报》,2005年12月。

1128 陈习刚:《唐五代以前虎牢、虎牢关问题考论》,《武汉交通职业学院学报》,2005年12月:郭沫若据西周《小臣单觯》铭“王后返,克商,在成师”,认为“此武王克商时器……成乃成皋,一名虎牢,在古乃军事重地”。郑杰祥进一步指出,成皋在西周初期原称作成,成是沿袭夏商地名而来,成地为夏王朝的东方门户,是商汤与夏王桀战于成的成地,即《吕氏春秋·简选》所云“殷汤良车七十乘,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战于郕,遂擒推移、大牺”之郕。据此,虎牢地即成地。

1129 《吕氏春秋·简选》:“殷汤良车七十乘,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战于郕,遂擒推移、大牺,登自鸣条,乃入巢门,遂有夏。

1130 [清]顾栋高《春秋列国地形口号》,《春秋大事表》,中华书局,1993年,第1011页。

1131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正义《春秋左传正义》:谓之京城太叔,言宠异于群臣。

1132 [日]竹添光鸿:《左氏会笺》,富山房编辑局,明治四十四年:谓之京城大叔一句,极有神采。叔而曰大,别之曰京城,此乃众人所尊称。而隆重尊严,威焰逼人之状如见。

1133 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中华书局,1990年,第11页:顾颉刚谓古人用太字,本指其位列之在前,叔段之称太叔以其为郑庄公之第一个弟弟也。详《史林杂识·太公望年寿篇》。

1134 参见顾颉刚:《中国现代学术经典·顾颉刚卷》,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年,第369页。

1135 [清]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中华书局,1987年,第338页:叔者,段字。

1136 [清]顾炎武/著,[清]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1775页:古人于父之昆弟必称伯父、叔父,未有但呼伯、叔者。若不言父,而但曰伯、叔,则是字之而已。《诗》所谓“叔兮伯兮”,“伯兮朅兮”,“叔于田”之类,皆字也。

1137 杨树达:《驳公羊传京师说》,《积微居小学述林》,中华书局,1983年,第231-233页。

1138 郭沫若:《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转引自周法高、张日昇《金文诂林》,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74年,第3518页:……在古素朴之世,非王者所居莫属。王者所居高大,故京有大义,有高义,更引申之,则丘之高者曰京,囷之大者曰京,鹿之大者曰麖,水产物之大者曰鲸……另:杨宽释“京”的象形为高地上造有半地穴建筑。见杨宽《西周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35页。

1139 杨树达:《积微居金文说》,中华书局,1997年,第232页。

1140 参见[清]徐鼒《九京》,《读书杂释》,中华书局,1997年,第143页。

1141 [汉]毛亨/传,[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疏《毛诗正义》:《定之方中》,美卫文公也。卫为狄所灭,东徙渡河,野处漕邑。齐桓公攘戎狄而封之。文公徙居楚丘,始建城市而营宫室,得其时制,百姓说之,国家殷富焉。

1142 唐兰:《唐兰先生金文论集》,紫禁城出版社,1995年,第376-381页。

1143 杨宽:《西周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35页。

1144 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中华书局,1990年,第11页。

1145《史记集解》:应劭曰:“京,县名,属河南,有索亭。”晋灼曰:“索音栅。”《史记正义》引《括地志》:“京县城在郑州荥阳县东南二十里。郑之京邑也。晋太康地志云郑太叔段所居邑。荥阳县即大索城。杜预云成皋东有大索城,又有小索故城,在荥阳县北四里。京相璠地名云京县有大索亭、小索亭,大小氏兄弟居之,故有小大之号。”案:楚与汉战荥阳南京、索间,即此三城耳。

1146 韩益民:《“郑伯克段于鄢”地理考》,《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4期。

1147 [清]金圣叹《天下才子必读书》卷一,《金圣叹全集》,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三卷,第287页。

1148 约翰·哈蒙德(John S. Hammond),拉尔夫·基尼(Ralph Keeney),霍华德·雷法(Howard Raiffa):《决策中的陷阱》,《商业评论》,2006年第2期。

1149 [美]S.E. Taylor L.A. Peplau D.O. Sears:《社会心理学》(Social Psychology 10th Edition, 2000),谢晓非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36-237页。

1150 [清]倪涛《六艺之一录》卷三:是器乃太叔居京而作,其为周器无疑。(《锺鼎款识》)右髙三寸九分,耳髙一寸,阔八分,深二寸二分,口径三寸四分,腹径四寸四分,容一升,重一斤十有三两,三足,铭四字。案:《春秋?隐公元年》书郑伯克段于鄢,盖郑伯者,郑庄公也。庄公弟有曰共叔段者,尝请京,使居之,因谓之京城大叔。则大叔者,庄公之弟耳。大叔强跋,遂缮甲兵以袭郑,而公伐京焉。大叔入于鄢。公又伐鄢。故《春秋》书其恶以为昆弟之戒,而诗人有曰《大叔于田》以刺其多才而好勇者是然。则是器乃大叔居京而作之耳,其为周器可知。(《博古图》)卷十一:右通盖高六寸二分,深三寸,口径长六寸八分,阔五寸,腹径长七寸一分,阔五寸三分,容四升,共重五斤十有二两,两耳,四足,铭十一字。案:《春秋?隐公元年》经书郑伯克段于鄢。《左传》言: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姜氏爱叔段,请京邑,使居之,因谓之京城太叔者,疑出于是也。诸簋铭款有言旅簋,有言宝簋,而此曰飨者,因飨礼以锡其器,若肜弓言一朝飨之者也。(《博古图》)

1151 《左传·昭公元年》:郑徐吾犯之妹美,公孙楚聘之矣,公孙黑又使强委禽焉。犯惧,告子产。子产曰:“是国无政,非子之患也。唯所欲与。”犯请于二子,请使女择焉。皆许之,子皙盛饰入,布币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乘而出。女自房观之,曰:“子皙信美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妇妇,所谓顺也。”适子南氏。

1152 [清]惠栋《九曜斋笔记》“经术”条:“潜邱语:以《禹贡》行河;以《洪范》察变;以《春秋》断狱,或以之出使,以《甫刑》挍律令条法;以《三百五篇》当谏书;以《周官》致太平;以《礼》为服制,以兴太平。斯真可谓之经术矣。”

1153《汉书·武五子传》:初,贺在国时,数有怪。尝见白犬,高三尺,无头,其颈以下似人,而冠方山冠。后见熊,左右皆莫见。又大鸟飞集宫中。王知,恶之,辄以问郎中令遂。遂为言其故,语在《五行志》。王卬天叹曰:“不祥何为数来。”遂叩头曰:“臣不敢隐忠,数言危亡之戒,大王不说。夫国之存亡,岂在臣言哉?愿王内自揆度。大王诵《诗》三百五篇,人事浃,王道备,王之所行中《诗》一篇何等也?大王位为诸侯王,行污于庶人,以存难,以亡易,宜深察之。”

1154《汉书·儒林传》:王式字翁思,东平新桃人也。事免中徐公及许生。式为昌邑王师。昭帝崩,昌邑王嗣立,以行淫乱废,昌邑群臣皆下狱诛,唯中尉王吉、郎中令龚遂以数谏减死论。式系狱当死,治事使者责问曰:“师何以无谏书?”式对曰:“臣以《诗》三百五篇朝夕授王,至于忠臣孝子之篇,未尝不为王反复诵之也;至于危亡失道之君,未尝不流涕为王深陈之也。臣以三百五篇谏,是以亡谏书。”使者以闻,亦得减死论,归家不教授。

1155 [清]陈廷敬《午亭文编》卷二十八:吾观《叔于田》二篇之诗,而叹其上骄下谄,国无道之甚也。三代之衰也,善恶赏罚不明乎上,而是非毁誉之在下者恒得而别白之,盖犹直道在人心,而公议在人口也。若叔段者,不义而得众,而国人之美之者,以其弋猎驰骋,举火暴虎,饮酒服马之事竞为谀悦,而无复三代之遗风。叔虽欲不为乱,岂可得哉?

1156 《榖梁传·昭公八年》:秋,蒐于红。正也。因蒐狩以习用武事,礼之大者也。

1157 [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夏官司马·大司马》: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如战之陈。〇以旗者,立旗期民于其下也。兵者,守国之备。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兵者凶事,不可空设,因蒐狩而习之。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收众专于农。

1158 郭沫若:《两周金文辞大系》图版27,释文55。另参杨树达:《积微居金文说》,中华书局,1997年,第168-170页,第202-203页。赵英山:《古青铜器铭文研究》,台湾商务印书馆,中华民国七十二年,第一册,第163-176页。

1159 《左传·隐公五年》:故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

1160 各典籍记载互有出入,如《左传·隐公五年》载“春蒐、夏苗、秋狝、冬狩”,《公羊传·桓公四年》载“春曰苗,秋曰蒐,冬曰狩”,《榖梁传》载“春曰田,夏曰苗,秋曰蒐,冬曰狩”,诸家注释也各不相同。

1161 蓝永蔚:《春秋时期的步兵》,中华书局,1979年,第211页。

1162 《左传·成公十三年》。另参《礼记·王制》: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无事而不田曰不敬。

1163 [汉]毛亨/传,[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疏《毛诗正义》《国风·齐风·还》。

1164《后汉书·马融传》:而俗儒世士,以为文德可兴,武功宜废,遂寝搜狩之礼,息战陈之法,故猾贼从横,乘此无备。融乃感激,以为文武之道,圣贤不坠,五才之用,无或可废。元初二年,上广成颂以讽谏。

1165 [宋]朱熹《诗集传》第四卷,《朱子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一卷,第471页:国人戒之曰:“请叔无习此事,恐其或伤女也。”盖叔多材好勇,而郑人爱之如此。

1166 [宋]黄震《黄氏日钞》卷四“献于公所”条:晦庵以公为庄公,华谷遂以为叔段在郑,从庄公出田暴虎以献,气陵其兄。愚恐叔段强恣于外,未必入郑肯从庄公田,叔段君临大邑,未必可身自襢裼。若段果从庄公之狩,而献于公所,正是退守人臣之分,安得言相陵耶?岷隐曰:“言勇力之士暴虎以献于叔也。此诗御中节、射中度,既事而退,意甚闲暇,知暴虎者非指叔言也。”愚案:公所之公,非公侯之公也。段为京城之主,其所寓即公之所也。此句恐合依岷隐说,此乃言叔段在京城田狩之事,故诗曰“叔于田”,安得改释为庄公之田而叔从之以暴虎耶?

1167 [汉]毛亨/传,[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疏《毛诗正义》:正义曰:……仁是行之美名,叔乃作乱之贼,谓之信美好而又仁者,言国人悦之辞,非实仁也。

1168 [清]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中华书局,1987年,第339页。

1169 [清]俞樾《群经平议》卷八“洵美且仁”条。

1170 如程颢提出的理学命题,见[宋]程颢、程颐《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中华书局,1981年,第16页:学者须先识仁。仁者,浑然与万物同体。义、礼、知、信皆仁也。[宋]吕乔年/编《丽泽论说集录》卷七引吕祖谦语:仁与礼通彻上下,自足以该括天下之理。

1171 [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仪礼注疏》卷二十·聘礼第八:公揖入,每门、每曲揖。(每门辄揖者,以相人偶为敬也。)参见白奚:《“仁”与“相人偶”——对“仁”字的构形及其原初意义的再考察》,《哲学研究》,2003年7月。

1172 [汉]许慎《说文解字》:马,怒也,武也,象马头髦尾四足之形。

1173 [清]俞樾《群经平议》卷八“洵美且仁”条:《笺》云:“言叔信美好而又仁。”《正义》曰:“仁是行之美名。叔乃作乱之贼,谓之信美好而又仁者,言国人悦之辞,非实仁也。”樾谨案:《礼记·中庸》篇:“仁者,人也。”郑注曰:“人也,读如相人偶之人,以人意相存问之言。”然则古所谓仁者,乃以人意相存问之意,故其字从人、二也。此章以仁称叔,见有叔则能以人意相存问,故巷有人;无叔则莫能以人意相存问,故巷无人也。孔颖达徒震于仁之名而不达古义,未得其旨。尝谓诗人之辞非如后人苟且趁韵者。首章言“巷无居人”,故曰“洵美且仁”;次章言“巷无饮酒”,故曰“洵美且好”;三章言“巷无服马”,故曰“洵美且武”。末一字皆与首句相应。《说文·马部》曰:“马,武也。”于人言仁,犹于马言武,皆古训也。

1174 李珍华,周长楫:《汉字古今音表》,中华书局,1999年。

1175 [清]阮元《论语论仁篇》,《揅经室集》,中华书局,1993年,第194页:元此论乃由汉郑氏相人偶之说序入,学者或致新僻之疑,不知“仁”字之训为“人”也,乃周、秦以来相传未失之故,训东汉之末犹人人皆知,并无异说。康成氏所举相人偶之言,亦是秦、汉以来民间恒言,人人在口,是以举以为训,初不料晋以后此语失传也。

1176 于省吾:《泽螺居诗经新证·泽螺居楚辞新证》,中华书局,2003年,第74-76页。

1177 [清]顾炎武/著,[清]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231-233页:孔子删诗,所以存列国之风也,有善有不善,兼而存之。犹古之太师陈诗,以观民风;而季札听之,以知其国之兴衰。……是以《桑中》之篇,《溱洧》之作,夫子不删,志淫风也。《叔于田》为誉段之辞,《扬之水》、《椒聊》为从沃之语,夫子不删,著乱本也。……后之拘儒不达旨,乃谓淫奔之作,不当录于圣人之经。是何异唐太子弘谓商臣弑君,不当载于《春秋》之策乎?……

1178 事见《左传·文公元年》。

1179 《旧唐书?高宗中宗诸子》:孝敬皇帝弘,高宗第五子也。永徽四年,封代王。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大赦改元。弘尝受《春秋左氏传》于率更令郭瑜,至楚子商臣之事,废卷而叹曰:“此事臣子所不忍闻,经籍圣人垂训,何故书此?”瑜对曰:“孔子修《春秋》,义荐褒贬,故善恶必书。褒善以示代,贬恶以诫后,故使商臣之恶,显于千载。”太子曰:“非唯口不可道,故亦耳不忍闻,请改读余书。”瑜再拜贺曰:“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回车。殿下诚孝冥资,睿情天发,凶悖之迹,黜于视听。循奉德音,实深庆跃。臣闻安上理人,莫善于礼,非礼无以事天地之神,非礼无以辨君臣之位,故先王重焉。孔子曰:‘不学《礼》,无以立。’请停《春秋》而读《礼记》。”太子从之。

1180 [宋]朱熹《诗集传》第四卷,《朱子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一卷,第469页。

1181 [清]崔述《读风偶识》卷三“名字之附会”条:大抵《毛诗》专事附会。仲与叔皆男子之字,郑国之人不啻数万,其字仲与叔者不知几何也,乃称叔即以为共叔,称仲即以为祭仲,情势之合与否皆不复问。

1182 顾颉刚:《中国现代学术经典·顾颉刚卷》,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年,第369页。

1183 程俊英、蒋见元:《诗经注析》,中华书局,1991年,第224页。

1184 褚斌杰:《诗经全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年,第85页。

1185 黄海烈、陈剑:《〈诗〉篇新证》,《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6年1月。

1186 刘海琴:《“暴虎”补证》,《语言研究》,2005年2月。姚孝遂:《甲骨刻辞狩猎考》,《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第48页。裘锡圭:《说“玄衣朱▓【造字:衤+暴】▓【造字:衤+金】”——兼释甲骨文“虣”字》,《裘锡圭自选集》,大象出版社,1994年,第73-76页。

1187 联系“襢裼暴虎”的前一句“火烈具举”,这种明火执仗的围猎行动大约只是针对老虎的——姚孝遂把殷商的几种狩猎方式作了区分,像“火烈具举”这种情况在那时候专门是打老虎的。见姚孝遂:《甲骨刻辞狩猎考》,《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第41-45页。

1188 [汉]许慎《说文解字》:诗,志也,从言。

1189 如《尚书·尧典》:“诗言志。”《左传·襄公二十七年》:“诗以言志。”《荀子·儒效》:“诗言是其志也。”《庄子·天下篇》:“诗以道志。”

1190 “诗言志”多有异说,此不细辩。参见韩高年:《礼俗仪式与先秦诗歌演变》,中华书局,2006年,第52-57页。陈桐生:《从出土竹书看“诗言志”命题在先秦两汉的发展》,《文艺理论研究》,2007年第5期。朱自清:《诗言志辨》,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

1191 另有一些影响极小的传承,如《汉书·楚元王传》:“元王亦此之诗传,号曰《元王诗》,世或有传。”今年考古发现也有与三家诗及毛诗不同者,见胡平生、韩自强:《阜阳汉简诗经简论》,《文物》,1984年第8期。

1192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孔子既没,子夏居西河教授,为魏文侯师。

1193 《论语·先进》: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1194 [唐]司马贞《史记索隐》:子夏文学著于四科,序诗,传易。又孔子以《春秋》属商。又传礼,著在礼志。

1195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诗序》:案《诗序》之说,纷如聚讼。以为《大序》子夏作,《小序》子夏、毛公合作者,郑玄《诗谱》也。以为子夏所序《诗》即今《毛诗序》者,王肃《家语注》也。以为卫宏受学谢曼卿、作《诗序》者,《后汉书?儒林传》也。以为子夏所创,毛公及卫宏又加润益者,《隋书?经籍志》也。以为子夏不序《诗》者,韩愈也。以为子夏惟裁初句,以下出于毛公者,成伯璵也。以为诗人所自制者,王安石也。以《小序》为国史之旧文,以《大序》为孔子作者,明道程子也。以首句即为孔子所题者,王得臣也。以为毛《传》初行尚未有《序》,其后门人互相传授,各记其师说者,曹粹中也。以为村野妄人所作,昌言排击而不顾者,则倡之者郑樵、王质,和之者朱子也……

1196 张西堂:《诗经六论》,商务印书馆,1957年,第120-124页。

1197 李嘉言:《诗序作者》,《李嘉言古典文学论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38-47页。

1198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钦定诗经传说汇纂》:《诗序》自古无异说,王肃、王基、孙毓、陈统争毛、郑之得失而已。其舍《序》言《诗》者,萌于欧阳修,成于郑樵,而定于朱子之《集传》。

1199 傅斯年:《诗经讲义稿》,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9页。

1200 [清]范家相《诗渖》卷二:《诗序》既非子夏作矣,然则毛之序其出于私见而妄传之耶?抑别有所据而非苟耶?曰:亨与苌之授受彰彰然也。河间献王造次必于儒者,山东儒者多从之游,使毛公授受不明,献王岂肯信之?诸儒宁不群起而攻之?

1201 [清]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中华书局,1987年,第338页-342页。

1202 李学勤:《〈诗论〉的体裁和作者》,《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年,第51-61页。

1203 李学勤:《〈诗论〉说〈关雎〉等七篇释义》,《齐鲁学刊》,2002年第2期:“我曾提出,《诗论》为亲闻孔子诗学的弟子所作,对照文献,最可能是子夏。《汉书?艺文志》载,毛公之学,自谓传自子夏;到三国时,陆玑更坐实《诗序》为子夏所作。现在看,《诗论》和《诗序》、《毛传》,在思想观点上虽有承袭,实际距离是相当大的,即以《关雎》等七篇而论,差别即很明显。《诗序》不可能是子夏本人的作品,只能说是由子夏开始的《诗》学系统的产物。但无论《诗序》还是《毛传》,都确实有《诗论》的影子,这对我们认识《诗》学传承,十分重要。”另见房瑞丽:《〈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诗论〉作者身份及思想内涵探析》,《兰州学刊》,2005年6月。

1204 卢盛江:《上博楚简〈诗论〉谳疑》,《南开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3月。

1205 黄怀信:《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诗论〉解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第316-322页。

1206 刘毓庆、郭万金:《子夏家学与〈诗大序〉——子夏作〈诗大序〉说补正》,《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1月。

1207 参见王廷洽:《〈诗论〉与〈毛诗序〉的比较研究》,《新出土文献与古代文明研究》,上海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9-46页。

1208 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一册,第166页。

1209 方铭:《〈孔子诗论〉与孔子文学目的论的再认识》,《文艺研究》,2002年第2期。傅道彬:《〈孔子诗论〉与春秋时代的用诗风气》,《文艺研究》,2002年第2期。

1210 王志:《〈毛诗序〉溯源》,《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6年9月。

1211 韩高年:《礼俗仪式与先秦诗歌演变》,中华书局,2006年,第63页。

1212 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2005年,第193页:《说文解字·丌部》云:“▓【造字:走之旁+丌】,古之遒人,以木铎记诗言。”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云:“《孟子》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迹’即‘▓【造字:走之旁+丌】’之误。”程树德《说文稽古篇》曰:“此论甚确。考《左传》引《夏书》曰:‘遒人以木铎徇于路。’杜注:‘遒人,行人之官也。木铎,木舌金铃。询于路,求歌谣之言。’伪《胤征》本此。《王制》:‘命太师陈诗以观民风。’《公羊》何注:‘五谷毕入,民皆居宅,从十月尽正月止,男女相从而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男年六十女年五十无子者,官衣食之,使之民间求诗,乡移于邑,邑移于国,国以闻于天子,故王者不出户牖,尽知天下。’”

1213 马银琴:《上博简〈诗论〉与〈诗序〉诗说异同比较——兼论〈诗序〉与〈诗论〉的渊源关系》,《简帛研究2002,2003》,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102-103页。

1214 王志:《上博简〈孔子诗论〉与汉儒所传周代采诗说》,《九州学林》,2004年第3期。

1215 王志:《〈毛诗序〉溯源》,《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6年9月。

1216 黄海烈、陈剑:《〈诗〉篇新证》,《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6年1月。

1217 [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夏官司马·大司马》:火弊,献禽以祭社。〇春田为蒐。……火弊,火止也。春田主用火,因焚莱除陈草,皆杀而火止。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诗》云:“言私其豵,献豜于公。”春田主祭社者,土方施生也。

1218 《周礼·夏官司马·大司马》: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及所弊,鼓皆駴,车徒皆噪,徒乃弊,致禽馌兽于郊,入献禽以享烝。

1219 《逸周书·作雒解》,黄怀信、张懋镕、田旭东:《逸周书汇校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第566页。

1220 [清]惠栋《春秋左传补注》卷一:《周书·作雒》:“大县城,方王城三之一;小县立城,方王城九之一”,不举中者,从可知此周公相成王作雒所定之制,故云先王之制。

1221 参见[清]张聪咸《左传杜注辨证》卷一。侯志义:《采邑考》,西北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118-121页。

1222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疏《春秋左传正义》:方丈曰堵,三堵曰雉。一雉之墙,长三丈,高一丈。侯伯之城,方五里,径三百雉,故其大都不得过百雉。

1223 详见扬之水:《诗经名物新证》,北京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147-151页。

1224 马世之:《中国史前古城》,湖北教育出版社,2003年,第20-24页。

1225 丘光明:《中国历代度量衡考》,科学出版社,1992年,第6页。

1226 曲英杰:《先秦都城复原研究》,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47页。

1227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疏《春秋左传正义》:侯伯之城,方五里,径三百雉,故其大都不得过百雉。○正义曰:……诸说不同,必以雉长三丈为正者,以郑是伯爵,城方五里,大都三国之二,其城不过百雉,则百雉是大都定制,因而三之,则侯伯之城当三百雉,计五里积千五百步,步长六尺,是九百丈也。以九百丈而为三百雉,则雉长三丈。贾逵、马融、郑玄、王肃之徒为古学者,皆云雉长三丈,故杜依用之。侯伯之城,方五里,亦无正文。《周礼?冬官?考工记》“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谓天子之城。天子之城方九里,诸侯礼当降杀,则知公七里,侯伯五里,子男三里,以此为定说也。但《春官?典命职》乃称上公九命,侯伯七命,子男五命,其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皆以命数为节。郑玄以为国家国之所居,谓城方也如《典命》之言,则公当九里,侯伯七里,子男五里,故郑玄两解之。其注《尚书大传》以天子九里为正说,又云或者天子之城方十二里。《诗?文王有声》笺言文王城,“方十里。大于诸侯,小于天子之制”。《论语》注以为公“大都之城方三里”,皆以为天子十二里,公九里也。其驳《异义》,又云“郑伯城方五里”。以《匠人》、《典命》俱是正文,因其不同故两申其说。今杜无二解,以侯伯五里为正者,盖以《典命》所云国家者,自谓国家所为之法,礼仪之度,未必以为城居也。

1228 详见贺业钜:《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史论丛》,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6年,第6-9页。

1229 曹远谋、徐伯勇:《郑州与开封》,《中国古都研究(第十五辑)——中国古都学会第十五届年会暨新郑古都与中原文明学术研讨会论文集》,1988年,第138页。

1230 许宏:《先秦城市考古学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00年,第92页。赵丛苍、郭妍利:《两周考古》,文物出版社,2004年,第47页。

1231 成周与王城是一城还是二城,历来争议很多。与本文相关的问题是:考古发现的这座王城到底是二城之一还是仅仅是天子的宫城,或是内城。如果它只是宫城或内城,而全部城郭按《逸周书·作雒解》的标准“城方千七百二十丈,郛方七十里”的话,其他城垣遗址与之相比就很难超标了。参见梁云:《成周与王城考辨》,《考古与文物》,2002年第5期,第54-55页:西周时期的洛邑只有一个城,它位于瀍水两岸,又叫“成周”,并无所谓的“王城”。平王东迁后在今涧河东岸兴建了新的都城,还叫“成周”,有时候也叫“王城”;同时在今汉魏洛阳城那里修建了用于驻扎诸侯国军队的“翟泉”城,敬王把都城迁到“翟泉”。扩建之,并改名叫“成周”;而把原来的旧都叫“王城”。“成周”与“王城”遂一分为二,形成前者在“洛阳”,后者在“河南”的格局。另参李民:《说洛邑、成周与王城》,《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2年第1期。李民:《洛邑、成周与王城补述》,《中州学刊》,1991年第2期。

1232 许宏:《先秦城市考古学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00年,第62,90,93,96页。

1233 贺业钜:《考工记营国制度研究》,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5年,第33页。

1234 张鸿雁:《春秋战国城市经济发展史论》,辽宁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82-83页。另据许宏:《先秦城市考古学研究》,北京燕山出版社,2000年,第99页:两城城垣主要属于东周时期,小城之始建年代不早于战国,而大城较之可能略早。

1235 [晋]杜预/注,[唐]孔颖达/疏《春秋左传正义》:以君讨臣而用“二君”之例者,言段强大儁杰,据大都以耦国,所谓“得儁曰克”也。

1236 [清]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七:故太仆谢三宾者,家富耦国。

1237 《管子·霸言》:夫上夹而下苴,国小而都大者弒。主尊臣卑,上威下敬,令行人服,理之至也。使天下两天子。天下不可理也。一国而两君,一国不可理也。一家而两父,一家不可理也。

1238 [宋]吕祖谦《左氏传续说》卷二:并后如褒姒、申后之类,匹嫡如齐僖公宠夷仲年之类,两政如狐突谏晋太子……耦国如郑京城、晋曲沃之类。

1239 [宋]吕祖谦《左氏博议》卷五“辛伯谏周公黑肩”:辛伯之谏周公而谓并后、匹嫡、两政、耦国,才八字耳,综古今乱亡之枢而莫能移焉。汉高帝犯之而有人彘之祸,唐高宗犯之而有武氏之篡,晋献公犯之而有里克之衅,隋文帝犯之而有张衡之逐,齐简公犯之而有田阚之乱,齐王芳犯之而有曹马之争,晋元帝犯之而有武昌之叛,唐明皇犯之而有范阳之变。小犯则小受祸,大犯则大受祸,影随形,响随声,未有如是之速也。

1240 参见吕思勉:《乱时取二妻》,《吕思勉读史札记》,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第873-875页。

1241 《孟子·万章上》引孔子语。《礼记·曾子问》、《礼记·坊记》作“天无二日,士无二王”。

1242 《论语·颜渊》。

1243 《全唐文》卷五百八十二。

1244 [明]杨慎《柳子六逆论》,《升庵集》卷五十二。

1245 《国语·楚语上》:灵王城陈、蔡、不羹,使仆夫子晰问于范无宇,曰:“吾不服诸夏而独事晋何也,唯晋近我远也。今吾城三国,赋皆千乘,亦当晋矣。又加之以楚,诸侯其来乎?”对曰:“其在志也,国为大城,未有利者。昔郑有京、栎,卫有蒲、戚,宋有萧、蒙,鲁有弁、费,齐有渠丘,晋有曲沃,秦有征、衙。叔段以景患庄公,郑几不克,栎人实使郑子不得其位。为蒲、戚实出献公,宋萧、蒙实弒昭公,鲁弁、费实弱襄公,齐渠丘实杀无知,晋曲沃实纳齐师,秦征、衙实难桓、景,皆志于诸侯,此其不利者也。“且夫制城邑若体性焉,有首领股肱,至于手拇毛脉,大能掉小,故变而不勤。地有高下,天有晦明,民有君臣,国有都鄙,古之制也。先王惧其不帅,故制之以义,旌之以服,行之以礼,辩之以名,书之以文,道之以言。既其失也,易物之由。夫边境者,国之尾也,譬之如牛马,楚暑之出纳至,虻饔之既多,而不能掉其尾,臣亦惧之。不然,是三城也,岂不使诸侯之心惕惕焉。”子晳复命,王曰:“是知天咫,安知民则?是言诞也。”右尹子革侍,曰:“民,天之生也。知天,心知民矣,是其言可以惧哉!”三年,陈、蔡及不羹人纳弃疾而弒灵王。

1246 [明]朱朝瑛《读春秋略记》卷十一:叔氏有郈,季氏有费,皆大都而耦国,叔季以此拒公室,家臣即以此拒叔季,报施之反,理势然也。

1247 《左传·昭公三十二年》史墨答赵简子:物生有两,有三,有五,有陪贰。故天有三辰,地有五行,体有左右,各有妃耦。王有公,诸侯有卿,皆有贰也。天生季氏,以贰鲁侯,为日久矣。民之服焉,不亦宜乎?鲁君世从其失,季氏世修其勤,民忘君矣。虽死于外,其谁矜之?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古以然。

1248 [清]《日讲春秋解义》卷八:至大都耦国之害,则昭十一年《传》载申无宇之言备矣。

1249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二十九《日讲春秋解义》:是书为圣祖仁皇帝经筵旧稿,世宗宪皇帝复加考论,乃编次成帙。说《春秋》者莫夥于两宋。其为进讲而作者,《宋史?艺文志》有王葆《春秋讲义》二卷,今已散佚。张九成《横浦集》有《春秋讲义》一卷。《永乐大典》有戴溪《春秋讲义》三卷。大抵皆演绎《经》文,指陈正理,与章句之学迥殊。是非惟崇政迩英、奏御之体裁如是,亦以统驭之柄在慎其赏罚,赏罚之要在当其功罪。而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者,则莫精于《春秋》。圣人笔削之旨,实在于是也。故孟子曰“《春秋》,天子之事也。”公扈子曰:“有国者不可以不学《春秋》,《春秋》国之鉴也。”董仲舒推演《公羊》之旨得二百三十二条,作《春秋决事》十六篇,其义盖有所受矣。是编因宋儒进御旧体,以阐发微言。每条先列《左氏》之事迹,而不取其浮夸。次明《公》、《榖》之义例,而不取其穿凿。反覆演绎,大旨归本于王道,允足明圣经之书法,而探帝学之本原。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圣圣相承,郑重分明,以成此一编,岂非以经世之枢要,具在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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