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缀玉心情轻松的摸出金色书籍,冲着伊芙一晃:“和你换!”
伊芙眼睛好象漫画中那样,“Biu”的一下就亮了。两只眼睛亮晶晶随着秦缀玉拿着书的手从左转到右,连眨眼都不舍得。那本书的样式看起来很熟悉,和她手上这本极为类似,唯一不同,在于颜色却是鲜艳的明黄色。
“就换,就换。”伊芙点头有如鸡啄米。忙不迭的把手上这本递出去,生怕对方反悔的样子。
秦缀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这次可不能念出声了。”她郑重道。
伊芙眼睛里画了大大的“?”,不过学者也有他们的小狡猾,她一把先抓过了书,抱在怀里,才很是不以为然的瞥了秦缀玉一眼,好像在说:你懂什么。
这么一打岔,又有了新书看,伊芙竟也把自己被一路拖着跑过来的事情忘记了。
原地。新人们面露惊恐。
刷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由小到大,冲击着耳膜。近了,越来越近了。人们从来不知道,这天空下,竟然还生存着这么多如此可怕的物种!纵使早已知道伊莫顿复活时飞出了万千圣甲虫好似卫队,可是无论看电影的,还是听人转述电影的,都未曾料到,这些鳞甲怪物们成群结队时的声音,竟然会让人这般毛骨悚然。
要出来了吗?人们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武器,高洪亮只觉得手指都痉挛了,一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把食指扣在了扳机上,顿时大惊,接着才反应过来,没有听到枪声,仔细一看,原来忘记了把保险丝打开。
手心被汗液浸满了。
“跑啊!”张杰一声喊,带头领着众人向陵墓深处躲避。白日里游目骋怀能见到天边的戈壁,荒凉的,在方圆几十里,也只有法老陵墓这一座建筑了。
詹岚略一迟疑,她回头看了眼已经几乎见不到身影的郑吒。终于一扭头,一跺脚,跟着张杰跑去。她的反应也不算慢了,然而跑开才发现,她已经落在了中洲队逃难队伍的最后,当然,在他们这一群人的后面,还有那些美国人大呼小叫的跟了上来。
圣甲虫紧追不舍。
美国人队伍里一个人,踉跄了一步,落在了队伍末端。然后下一秒,他被扑天盖地的虫子掩埋了。虫子飞过,只剩下一具骨骼。
中洲队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地下,正是伊莫顿,那个引起了这一切怪物的老巢。向着地下跑,简直就是饮鸩止渴。
然而,虫子就在身后,越来越近了,它们振翅的声音,简直如同地狱魔鬼的召唤。
跑啊,快跑!
秦缀玉突然收了笑容,身体紧张起来,两腿似蹬非蹬,似松非松。
下一个瞬间,近在咫尺的枪声才好像从天边传来。
这是 。
开枪了。
“主神”的提示音突兀在脑海中响起:“杀死对方未开基因锁成员一名,得到正1分。总分2分。”
秦缀玉之前旁敲侧击的推动,郑吒提前一日的设计,至此,顺利!
接下来,只要伊芙顺利念出了《太阳金经》上那句话,中洲队的主线任务就算完成,接下来,就有很大可能会马上脱离这个地方——当然,前提是,“主神”不再发布新的命令的话。
秦缀玉心中紧张,然而,更压抑不住的是内心得意。交好主要人物,不着痕迹的推动布局,终于成功,心中自得自信,几乎在隐约间有了把天下英雄玩弄于股掌的错觉。算计印洲队也就罢了,主要算计的,还是“主神”!
一人两个人头分,无论如何算一笔不小收入了。至于如此导致印洲队队员因此死亡的事实,被她自然忽略了。印洲队成员若恨,还是先去恨那个把他们收到这个养蛊盘里的“主神”吧。
“可惜了”,她语气轻松的和 谈笑道。“居然碰巧是个没开基因锁的,也不知道他们的成员是不是都像郑吒那样强。”
平平扫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郑吒与赵樱空和对方对峙着。
他们的动作很大,算得上千米奔袭。尽管为了等待对方轮回小队的保护时间,他们生硬等到了对方先发来试探攻击,才由詹岚下手,引发了早已埋在预计位置的炸弹,然后一刻也不停歇的借着烟雾,甚至顶着某些被召唤而来的圣甲虫,才启动奔跑。那沙漠上风大沙多,搞得声势极为壮观,两个跑出了个浩浩荡荡的感觉。
小和尚原本有心要和中洲队打默契牌。也就是两家协调一下,共同糊弄主神。无奈对方竟颇有些愣头青软硬不施的样子,上来就先弄死了这边三个人。
印洲队虽然过的不错,可是大部分分数也用在强化上了,如今一来就是个轰炸,每人背了6000负分,心里也怵头的很——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眼下最为经济实用的办法当然是从中洲队哪里找补了,何况又被愣头青气出了心火,因此打架的架势摆的十分凌厉,怎么说,这都是大家刚到轮回世界,根本没有分开,就算死了三个新人,本队的资深者,可还有九个呢。
话虽如此,然而印洲队在经历的恐怖片里,没有经过丝毫试探,像这样直接就与对方硬碰硬的,还真是不多,心中隐约也不是没有畏惧的感觉。硬仗什么的,不是应该那些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物种才选择的?我们这般人类,当然首先要渥谈,磋商,合作……了,打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真的要和这些野蛮人硬碰硬?
印洲队不愿意真打,于是摆了个造型,发动能力,这是威慑状,前两年也有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所谓“上兵伐谋”。谁知道郑吒和赵樱空比他们还不愿意打呢。
那两个一个正在全身小范围颤动,一个双目茫然俨然开了一阶基因锁,连肌肉都泛出红色来,一看就是在蓄力大招,然而却又都不进攻,只在原地摆Pose,小和尚正要把大蛇赶出去攻击,突然奇怪的停了下来。
千年前张翼德单人匹马,于长坂坡当阳桥大喝曰:“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为哪般?”
千年之后,小和尚有了相同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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