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丰是个几百户人家的镇子,高耸的寨墙把镇子围得严严实实,寨墙上面的厚度有三四米。敌人在寨墙上构筑了工事,连墙根下也挖了一个个防炮洞,并对城外干涸失修了的护寨壕沟作了削壁、深挖等整修。敌第76军全部困守在东西长700余米、南北宽约300米的土寨内。
26日16时,独4旅第11团由上蔡村向永丰西关进行对壕作业,第10团由永丰村派1个营向永丰镇西南角实施对壕作业,迷惑和牵制敌人;第12团集结于下蔡村、梁家城为突击队。
当日24时,第11团完成了对壕作业,27日1时第1营向西关发起攻击,一举炸开围墙,仅半小时即占领西关,俘敌营长以下200余人,余敌退入西关路南的两座院子和路北的一座院子里。3时,第12团接替第11团阵地,进行突破准备。
第359旅于26日傍晚由东南逼近永丰镇,由东门以南至东南角实施突破。以第717团对东南角、第718团对东寨墙南段进行对壕作业,扫清登寨障碍,第719团于第718团右翼积极配合佯动。
27日拂晓,第717团攻克东南角砖质坚固方碉,第718团亦将当面外壕炸垮,旅集中炮火在东南角开辟了一条斜坡通路。
11月27日7时,我军发起总攻。炮火准备后,独4旅第12团担任爆破队的3营8连一举将永丰镇西门炸开,爆破手7班长任庭安英勇牺牲。
担任突击队的7连冲进镇内1个排。但永丰镇已塞满了敌人,而且凭借着沿街两旁的房屋和构筑的许多明碉暗堡,用轻重机枪、步枪、手榴弹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阻我部队前进。
尽管我们的战士英勇奋战,不怕牺牲,终因伤亡过大,被迫退出。该团后续部队跟至外壕边,被敌炮火及敌侧射火力封锁,不能前进,部队机智灵活、英勇地向侧面之敌进攻,将西门北侧外壕内之敌1个连消灭。正当此时,据守西北角集团碉群之敌约1个连向我西关实施反冲击,被我击退。该团即以第1营由西关向路南、北三座宅院攻击,歼敌2个连,俘敌200余人。
这次总攻,第359旅、独6旅因缺少攻城有利地形依托,攻击也未奏效。
第一次总攻虽未成功,但敌第76军遭我连续打击,已损失约四分之一的兵力,十分恐慌,拼命求援。
胡宗南为挽救第76军覆灭的命运,派出多架飞机轮番轰炸扫射我阵地,并组织第90军由胭脂山地区向北攻击,企图打通第76军的出路,同时急令第1军、第65军、第38军和第17军由富平、蒲城一线向永丰地区东援。
但我第1、第4、第6纵队等部早已分别进至孙家庄、王庄镇地区和永丰以南的韦庄地区严阵以待,牢牢地阻止了敌人的增援。
一战全歼敌76军(2)
我军在第一次总攻受挫后,独4旅旅长兼政委杨秀山、参谋长马森和12团团长张献奎研究决定采取坑道爆破的办法炸开堡墙,实施突破。张献奎团长亲自组织指挥,部队利用我军占领的外壕边的房屋作掩护,向寨墙根秘密开挖坑道。杨旅长兼政委和马森参谋长亲自到坑道口检查作业情况。
在纵队召开研究继续攻击问题的会议上,杨秀山把12团开挖坑道情况向纵队首长作了汇报。纵队同意此案,要求各部在进攻正面进行坑道作业。
傍晚,独4旅将西门南侧至西南角地段的进攻任务移交给独2旅。
至24时,独4旅3条坑道已有2条坑道装好炸药,第359旅除以炮火扩大了原来的通道外,并在东寨墙靠东南角处开1条坑道。此时敌人已发现我坑道位置,为免遭破坏,我立即发起第2次总攻。
此时,王震司令员、郭鹏副司令员、王恩茂副政治委员到梁家城独4旅指挥所了解主攻部队突破情况,指挥战斗。
28日3时总攻开始,独4旅2条坑道有一条爆破成功,将寨墙上部震成一个缺口。同时,我以迫击炮抛射炸药,寨墙内侧敌人受到重大杀伤。
第12团突击营第2营营长庞观潼率领第9连乘烟雾弥漫敌人恐慌之际,由缺口竖梯首先登上寨墙,占领西门楼及西北角地堡,第12团主力沿寨墙及北街向东发展。
第11团由西门竖梯进入寨内,顺大街及其北侧向东发展。
第10团1营也于第12团和11团之间投入战斗。
独4旅突破后,其他部队也先后突入镇内。
独4旅在激烈地夜间巷战中,部队战术非常灵活,自动组成无数个小集团,排自为战,班自为战,组自为战,互相支援,按照战前训练的样式从建筑物中开辟道路,钻入敌人心脏封锁街道阻击敌人机动,积极主动地寻找敌人,连续不断地穿插分割、包围消灭敌人。
部队战斗情绪极为高涨,互相开展捉俘虏、缴获竞赛,高喊着“活捉李日基”的口号,勇猛地向敌人冲去。
第12团8连战士彭图在上次战斗中负伤住院治疗,还没有痊愈,听说部队出发打仗去了,就赶了七八十里路,找到部队,参加了战斗,他提着手榴弹,单身和敌人拼斗,又身负4处重伤。干部更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做了很好的表率。
第10团第1连连长马战胜带领全连猛冲猛打,每当发现敌人的火力点,他都亲自去炸掉,带领全连连续攻下4个院子,捉了大批俘虏,最后不幸中弹光荣牺牲。
在他的感召下,该连奋勇杀敌,除一个文书、一个炊事员外,全连30多人牺牲,40多人负伤。第11团第6连连长王光华带着一个班就捉了100多俘虏。
激战至天亮,镇内守敌已大部被歼,敌军部依托镇内东北数座院落进行顽抗。独4旅一鼓作气,又连续攻下几个院子,最后仅剩敌军指挥所一处院落。
第11团第5连连长、战斗英雄杜立海带领战士冲进院落,敌据守一个很深的地下窑洞顽抗,他和战士们爬到洞口,往下扔了10几颗手榴弹,将敌机枪炸哑,趁机跳下扑进洞里,俘敌五六十人,活捉了敌第76军中将军长李日基(沙家店战役时任第165旅旅长,该旅被我全歼,李日基潜逃,于此役最终为我活捉)、少将参谋长高宪纲以及第20师少将师长吴永烈、第24师少数师长于厚之。
28日9时30分,守敌全部被歼,永丰战斗胜利结束。敌第76军1.5万余人全部被我消灭。独4旅一战俘敌4个将军,歼敌6000余人。
战斗中,该旅旅长兼政治委员杨秀山、政治部主任李恽和光荣负伤;第359旅第717团副团长周健生、参谋长游凯牺牲。
追歼胡宗南(1)
根据中央军委统一全军编制和番号的决定,1949年2月,西北野战军改称为第1野战军,第2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独立第4旅改称步兵第4师,师长兼政治委员杨秀山,所辖原第10团、11团、12团番号不变。
1949年4月下旬,太原、南京相继解放,震憾了整个国民党反动阵营。胡宗南集团慑于被歼,为延缓其灭亡命运,不得不放弃关中,向汉中撤退,截止5月14日,敌人除第90军仍于泾河北岸外,其主力全部撤过泾河,退至咸阳、乾县、礼泉、永寿地区。
胡宗南为迷惑我军,掩护其主力撤退,以第90军与第36军第28师之2个团跨泾河上下游南北两岸组织防御。其部署是:第90军军部率第61师及第53师第159团位于永乐店地区,第28师之第82团、第83团则布于泾阳塔对岸之高庄、费家崖及马家岩地区。
我第2军于5月16日夜进至高陵附近地区,决心分割歼灭泾河北岸之敌以利渡过追击敌军主力。5月17日拂晓,第5师第14团赶至泾阳塔,当即从东北面一举炸开围墙,突入村内,并以第15团向东南,不到1小时,即将敌第157团团直及2个营全部歼灭,俘敌团长姚景行。与此同时,第4师第12团向永乐店以东之磨子桥攻击,守敌第158团稍经接触即西逃,我追歼敌200余人。
我军击溃永乐店守敌后,第4师、第6师直奔泾阳,守敌慑于被歼,仓皇弃城逃窜,17日10时泾阳被我解放。
第2军攻占泾阳后,奉命于17日下午渡泾河,首先消灭当面之敌,夺取咸阳。当日20时,第4师、第5师分别由花石渡、泾阳塔上下渡口强渡成功。花石渡南岸守敌第52师残部放弃阵地逃窜,泾阳塔南岸之敌第82团、第83团仍据险顽抗。第4师渡河后,当即分左右两路沿泾(阳)咸(阳)公路及其东侧追击前进;第5师渡河后向敌第82团、83团猛攻,因地形多系断壁,不易攀登,仅将敌人击溃。
5月18日5时,第4师左路部队第10团先头第3营第9连进至阎村附近。敌第159团及第158团残部刚逃至该地,敌哨兵发现我军,急忙鸣枪报警。我先头第9连在连长傅福成指挥下,勇猛冲入村内,以手榴弹和短兵火器向敌正集合的队伍轰击、扫射,当场俘敌200余人。第10团主力听到枪声迅速赶到,投入战斗,当即歼敌一部,残敌向西南方向逃窜,第10团分3路尾追,敌逃至南贺村(南壕)南北地区为我右路部队第12团切断退路。我前后夹击,于5时30分将敌全歼,俘敌1200余人。创我军预有准备的不预期遭遇战斗中速战速决全歼敌人的范例。
为追歼逃敌,部队稍事休息,19日第4师经咸阳城西沿陇海铁路、第5师沿咸(阳)扶(风)公路继续西进。20日,第5师追至扶风城郊,发现逃敌第90军尚在该城,当即展开攻击,敌惧歼西逃。
5月22日,第4师第12团向虢镇攻击前进,当日3时攻占虢镇,歼灭宝鸡敌保安团一部,俘敌300余人。同日10时,第5师进抵凤翔东南之三岔堡,查明凤翔守敌为千山警备司令部及其所属警备团、自卫团等共2000余人。遂以第14团由正东、东南攻击,第15团1个营由西关配合攻击,该团主力置于塔陵、曲星断敌退路,并向西北及正西警戒。
第15团主力进至指定地区时,与姚家沟逃窜之敌第57军警卫营遭遇,将敌全歼。第14团副近凤翔城后,当即占领南关。随后,炸开城门,部队奋勇突入城内,当即冲进警备司令部,经半小时战斗,全歼守敌,俘敌千山警备司令中将李梦笔及副司令兼警备团长张振格以下1200余人。
胡宗南为防止我军由斜峪关插入汉中断其退路,以第36军南渡渭河。该军主力置于斜峪关以南沿秦岭布防,以第165师扼守斜峪关及其以北之军事要地五丈塬、棋盘山。
第2军集中力量攻击五丈塬之敌,以第4师(欠第12团位虢镇)由阳平镇渡河向五丈塬西北攻击,第6师向五丈塬南端及斜峪关西侧攻击,第5师集结于蔡家坡,准备随时渡河参加战斗。
追歼胡宗南(2)
第4师第11团于24日10时许进占塬坡。11时许,攻克龙泉源等敌前哨阵地。尔后,继续向棋盘山发起攻击,敌全线动摇溃退。
第4师、第5师在此期间共歼敌近5000人,解放高陵、泾阳、扶风、凤翔等县城。
进军西宁,全歼“青马”
在解放陕西诸多城市之后,第4师随2军参加解放西安、扶眉战役,歼灭了胡宗南主力,尔后奋起直追,配合友邻。
兰州被攻克后,青马(指青海马步芳)残部沿甘青公路向西宁逃窜。我第4师、第5师部队按原定计划由循化、永靖渡黄河向平安驿、乐都攻击前进,全力围攻西宁。
8月26日,我先头第5师前进120华里,越过空气稀薄、气候寒冷的甘(肃)青(海)交界处的达里加山,进至贺隆堡(贺龙布)。27日,第5师附工兵团继向循化挺进,抢占古什群渡桥。
循化之敌新编骑兵军及地方反动武装,在我军未到之前,焚烧了黄河南岸积存的木料及义马庄仅有的2只木船,裹胁黄河南岸居民中的部分水手,逃至黄河北岸沿古什群上下河滨布防,并将古什群黄河木桥烧毁,企图阻止我军前进。
黄河流经循化附近的山峡,水流湍急,非当地熟悉水性的水手,是不能泅渡的,在此紧急情况下,我军一面在旧桥址以火力掩护架桥,一面积极联系群众,收集船只,寻找水手。经过两天多的努力,因原有桥梁工程浩大,一时难于架起,而收集的木船亦为数甚少,遂决定分由义马木庄、察尔汉大寺(查个打斯)、循化3处动员木料、羊皮筒子、绳索,雇请当地水手绑扎木排引导北渡,骡马则由水手牵引渡河。
8月30日,第5师第14团4个班及师侦察队1个排,在炮火掩护下,从敌防守薄弱的草坝滩强渡成功,建立了滩头阵地。31日,第14团主力由此北渡,守敌纷纷逃窜,撒拉族民团60余人向我投降。9月1日,该团进占甘都。
9月9日,我部队分别于循化、永靖全部渡过黄河。在渡河过程中,有25位同志(第4师10人、第5师15人)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
青马残敌逃至西宁后,马步芳、马继援、马步銮乘飞机逃离青海,所留残部窜往海宴、大通等地。西宁市各族各界人民在临夏赴西宁的劝降团宣传我党民族政策的影响下,组成欢迎解放军代表团,于9月5日来化隆与我5师部队接洽,欢迎我军进驻西宁,并派汽车5辆迎接第5师。5师给西宁派出的代表解释,1军先进西宁,请他们先迎接1军。第5师部队于9月9日在第1军之后进抵西宁,第4师部队于9月10日进驻西宁市北郊地区。
西宁解放后,青马残部在我军事压力和政治感召下,纷纷投降,青海全境获得解放,青马——马步芳的反动武装至此彻底覆没。
向新疆进军
随着全国解放战争胜利进程的发展,1949年3月,中共中央七届二中全会对解放全中国作出了战略部署。会议期间,王震主动请缨率部进军新疆。
1949年9月28日,第1野战军前委根据军委的指示,命令第1兵团部率第2军、第6军火速进军新疆。
10月12日,第2军按第4师、军指和第5师主力、军直及第6师主力顺序,用接收的美制大道奇、杰姆西、雪佛莱等各式型号的400多辆汽车往返倒运,沿兰新公路转迪(化)喀(什)公路梯次前进。
13日,副军长顿星云率领第4师12团与兵团战车第5团为前卫部队进抵哈密。14日,我4师和5师主力相继到达哈密。
10月23日,第4师全部抵达焉耆。26日,由焉耆出发,徒步行军970至1195公里,于11月20日至26日分别进驻巴楚(12团3营)、伽师(12团团部及1营)、岳普湖(12团2营)、喀什(师部和10团、11团)等地。
30日,又集中车辆运送11团进驻莎车。其骡马大队由12团原副团长周治坤率领,从酒泉出发进到喀什,历时近3个月,步行61天,行程2840公里,是全军进疆中徒步路程最远的单位。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2军第4师,从井冈山、大别山,走向延安,再走向华北、新疆,英勇顽强,无所畏惧,从胜利不断走向胜利。勇往直前,是该师的鲜明个性。
4师发祥于湘鄂西、湘赣、鄂豫皖、川黔陕,并参加了这些地区根据地的开辟和创建。因此,她部分连队和指挥员来源于红4师、红73师、红32师。长征后,改编成为第358旅、第359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编为新4旅、晋绥8分区第5支队、第115师赵洪支队、晋绥第8军分区新6支队等,在晋、察、冀地区参加了抗日根据地的开辟和敌后游击战争,“南泥湾精神”的主要创造者之一。解放战争中,历经改编、扩展,由独4旅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军第4师,参加了保卫延安,保卫陕甘宁边区、解放大西北的一系列主要的战役战斗。
4师曾转战19个省区,参加战斗逾千次,仅在解放战争中就参加战役35次,战斗315次,歼敌近13万人,其中俘敌约8.6万人,毙伤敌约4.4万人,毙俘敌将官达21人。
第4师在历史上,曾涌现过一批又一批荣誉单位和英雄模范人物,“红5连”、“老虎团”、“钢铁连队”、“生产训练模范团”、“宜川战斗第一功”、“勇往直前硬8连”、“风雪高原开路先锋连”等荣誉单位名扬四海。
直接领导过后来成为第4师的种子部队的将领有任弼时、贺龙、徐向前、关向应、肖克、王震等,在第4师先后担任过领导或从第4师走出来的将军有一大批,如:王炳南、孙德清、刘英、卢冬生、吴焕先、杨秀山、廖汉生、冼恒汉、李井泉、张宗逊、黄新廷、张平化、余秋里、贺炳炎、解学恭、赖万芳、张献奎、林海清、顿星云、曾光明、吴子杰、马森等等。
第4师不愧是一支历史悠久、功勋卓著、英雄辈出的王牌部队。
方志敏等在弋横领导农民武装暴动(1)
1927~1928年,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华大地的中部、南部、东部、北部、西北部,先后爆发了上百次不同规模的武装起义。
1928年元月,赣东北响起了春雷。方志敏、邵式平、黄道等人,在弋阳、横峰一带,领导农民武装暴动。
方志敏1899年8月21日出生在江西省弋阳县九区漆工镇湖塘村一户普通的农民家庭。由于家境贫寒,读了几年私塾,12岁开始在田间劳动,共同的劳动,共同的苦难,使他对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民有了深厚的感情。他有空就帮助孤寡老人干活,为不识字的人家写信,村里家家户户都夸他是个好后生。
17岁那年,在村里祠堂的极力保举下,方志敏有幸重新读书,进了弋阳县立高等小学。
方志敏不是个死啃书本的书呆子,他上学读书是为了寻求真理,救国救民。
在县立高等小学,方志敏把九区的十几名同学团结起来,成立了“九区青年社”,读进步书籍,积极进行反帝反封建活动。他创办了《寸铁》旬刊。
1919年秋,20岁的方志敏,考入江西省立南昌甲种工业学校不久,即被选为学生自治会领导人。当时,五四运动的革命浪潮已经涌入江西,方志敏参加了南昌学生联合会,并加入了进步青年学生组织“江西改造社”。他又参与编辑《新江西》社刊。
1922年7月,方志敏来到上海,在共产党员赵醒农的帮助下,进入上海大学做旁听生。在这里,他结识了瞿秋白、恽代英、张太雷、蔡和森、邓中夏等许多共产党人,经常听他们讲课,受到了深刻的教育。这年8月,在赵醒农的介绍下,方志敏加入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党组织委派赵醒农、方志敏开展江西的革命工作,他们便从上海回到南昌。
1925年7月,国民党江西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召开,赵醒农当选为国民党省党部的主要负责人,方志敏当选为执行委员,同时被任命为国民党江西省农民部部长。
农民部长,主要任务当然是抓农民运动,方志敏深入四乡,广泛发动农友乡亲闹革命。几个月时间,全省农会会员便发展到5万多人。
1926年11月,江西省农民协会筹备处在南昌正式成立,方志敏当选为筹备处委员长兼秘书长。
南昌起义时,方志敏正在吉安发动农民开展“二五减租”斗争,得到起义的消息以后,他马上回到家乡弋阳湖塘村。
1928年1月,方志敏在弋阳、横峰一带,领导农民武装暴动!
方志敏带领楼底蓝家村的暴动队伍,首先烧毁4户地主的300多份田契、借据,没收了他们的土地,分了他们500担粮食及金银财宝衣物……
一村暴动,十村响应。村村寨寨,人声鼎沸,火光冲天。手拿大刀、长矛、棍棒、土枪的贫苦农民,冲进地主老财的庄园,开始了一场亘古未有的翻天覆地的大革命。
弋横起义后,方志敏挑选青壮年,编成工农革命一个连。即工农革命第2军第2师第14团第1连。
一年后,独立连发展为独立营。
1929年4月,第14团改称江西红军独立第1团。革命武装发展到1000多人。
方志敏率领独立团,向反动武装进行猛烈进击,1930年4月消灭了凶恶的德兴黄柏塘靖卫团。之后,胜利突袭乐平鸣山,打得敌人狼狈逃窜。
这次战斗,缴获了几台机床,上过工业学校的方志敏,深知机床的珍贵,他让同志们把这些机床运回根据地,办起了第一个兵工厂。
连连胜利,使独立团愈战愈勇。
攻取德兴城!
占领河口镇!
智取景德镇!
在赣东北创办第一所红军医院。
部队由1000多人发展到4000多人。1930年7月独立团扩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10军。根据地扩大到方圆500余里。人口已起超过100万。
1930年11月下旬,赣东北省苏维埃政府成立,方志敏任主席。他不顾自己患有严重的肺病,起早贪黑地工作。赣东北先后设立了红军大学五分校、列宁师范以及女子职业学校,还开了煤矿、炼铁厂、榨油厂、被服厂、造纸厂、农县厂等等。
方志敏等在弋横领导农民武装暴动(2)
毛泽东对方志敏在赣东北的革命行动,十分赞同,当时虽然他还没有处于党的最高领导地位,但作为具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家、战略家,他慧眼识珠,认为方志敏的方向,正是中国革命的方向。他在给林彪的一封信(发表时改题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批驳了林彪及党内一些人当时对时局估量的一种悲观思想,对方志敏则给予了高度评价。
1931年11月,在毛泽东在主持下,第一次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工农兵代表大会在瑞金召开。大会授予红10军一面奖旗,奖给方志敏一枚银质奖章。方志敏被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临时政府执行委员会委员。
红10军中的红军战士,闽南红军游击队保留下来的数万人,像一颗颗红色的种子,有的后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23军及67师中开花结果。
闽西农民武装起义
闽西反了!
1928年3月4日,郭滴人、邓子恢等人领导了龙岩县的后田暴动;3月8日,朱积垒等人领导了平和县的长乐暴动;6月25日,郭慕亮等人领导了上杭县的蛟洋暴动;6月29日,张鼎丞等人领导了永定县的溪南、金丰等地暴动。
永定暴动之后,邓子恢来永定与张鼎丞会合,他们认真分析了全国的形势和闽西的情况,一致认为,毛泽东的“工农武装割据”思想最为正确,在闽西革命的出路,也必须建立红军部队,搞起苏维埃政权,实行土地革命。
7月下旬,永定、上杭、龙岩农民起义武装编成红军第7军第19师,辖第55、56、57三个团。
队伍组成后,立即分头去各乡逮捕反革命分子,收缴反动派手中的武器,开展革命活动。
敌人把起义队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调集反动武装,大举向革命力量进攻。福建省防军第一混成旅陈国辉部,第二混成旅郭凤鸣部,饿狼般一次又一次扑向闽西。
闽西起义武装缺乏作战经验,更缺乏武器弹药,在十几倍、几十倍敌人的进攻面前,连连失利,最后不得不转入地下活动,组成游击队,侍机打击敌人。
正在闽西斗争最艰难的时候,毛泽东带领队伍来了,红4军的主力部队来了。
1929年1月14日,红4军党代表毛泽东、军长朱德、政治部主任陈毅便率领该军主力,从井冈山出发,直逼赣南。2月10日,红4军在大柏地伏击尾追之敌刘士毅部,将其大部歼灭,生擒该部团长肖致平、钟桓以下800多人。
3月11日,毛泽东率领部队越过武夷山南麓,进军闽西,到达长汀县境内。3月14日,长岭寨一仗,打得当地军阀福建省防军第二混成旅郭凤鸣部溃不成军,歼敌2000余人,旅长郭凤鸣被击毙,余部四散逃命。红4军解放了长汀城,成立了长汀临时革命委员会,组织了地方工农赤卫队。
不久,蒋桂军阀开战,毛泽东率部回师赣南,攻占于都、兴国、宁都等县,扩大了赣南革命根据地。
5月,闽西敌人军力空虚,毛泽东又率军入闽,在地方党组织和革命群众的密切配合下,从5月下旬到6月中旬,红4军三次打下龙岩城,敌第一混成旅全部被歼。五六月间,永定、龙岩两县革命委员会先后成立。
这样,以龙岩、上杭、永定、连城、长汀五县为中心的闽西革命根据地便初步形成了。
龙岩农民起义武装连同闽南红军游击队保留下来的红军骨干,像一把把火种,其中的一小部分成了后来第23军及第67师的基础。
悲壮的先遣队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主力红军长征前,为了牵制调动敌人,派红7军团为北上抗日先遣队。
1934年7月初,中央命令在福建连城地区的红7军团速回瑞金待命,指挥机关到达瑞金后,党中央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的主要领导人和那位共产国际派来的李德,接见了红7军团领导人寻淮洲、乐少华、粟裕、刘英。宣布由红7军团组成北上抗日先遣队,立即向闽、浙、赣、皖等省出动。
先遣队进入闽中以后,立即引起了国民党反动派的震惊,急忙部署在福建的第87师王敬久部火速迎击,又令在湖北整训的第49师伍成仁部由长江水路东进,开往福建。担任“围剿”中央苏区的国民党东路军总司令蒋鼎文,也急忙从漳州飞到福州。
这时,中央命令先遣队攻打福州。福州没有攻下,却暴露了力量,引得敌人更加疯狂的追击和堵截。
先遣队继而转战闽东、闽北,伤员不断增加,因为找不到民夫抬担架,大部分伤员由干部战士抬着走,部队行动异常艰难。后来,先遣队经浙西、皖赣连到达方志敏创建的闽浙赣苏区,已是伤亡惨重,疲惫不堪。
“老红10军回来啦!”
“子弟兵回来啦!”
闽浙赣省苏维埃主席方志敏和广大人民群众,热情欢迎先遣队的到来,因为先遣队的前身红10军是1933年从这里调往中央苏区的,当地籍干部战士很多,他们回到了家乡。由于中央苏区丧失,主力红军长征,闽浙赣苏区也处于敌人大举进攻之中,形势十分严峻。根据上级命令,先遣队与闽浙赣苏区的新红10军合编,成立红军第10军团。对外仍称北上抗日先遣队。军团司令员为刘畴西、政委是乐少华、参谋长是粟裕、政治部主任是刘英。
不久,为统一对红10军团的领导,成立了军政委员会,方志敏任军政委员会主席,随军团行动。为了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先遣队从1934年12月下旬到1935年1月上旬,在皖南和皖浙赣边的泾县、太平、青阳、石蝶、黟县、休宁、祁门、屯溪、歙县、溪溪、婺源、开化等十余县往返转移,进行大小战斗十几次,因为敌我力量悬殊,先遣队消耗很大,处境愈来愈险恶。
1935年1月16日,先遣队的先头部队,在方志敏、乐少华、粟裕、刘英的率领下,来到赣东北敌人陇首地段封锁线的山脚下。几位领导人感到形势严峻,决定趁敌人兵力不足,当晚全部通封锁线。他们派人通知后边军团司令员刘畴西带领主力迅速跟上。
傍晚,先头部队正要整队出发,后边的刘畴西派通信员说,大部队疲劳,当晚不能再走了。这是关键时刻的犹豫,犯了兵家大忌。方志敏和粟裕商定,敌情紧急,一刻也不能耽搁,先头部队马上就走。方志敏知道刘畴西犹豫迟疑,便决定自己留下来去带领大部队,让粟裕率先头部队立即前进。此时,敌陇首地段封锁线的兵力尚不足,粟裕带领先头部队通过时,山上碉堡里的敌人只是打枪。粟裕派出两个战斗班佯攻,吸引敌人火力,上半夜全部通过封锁线。后边的主力部队,由于刘畴西的优柔寡断,行动迟缓,敌人在封锁线上增加了兵力,再也突不出去了。
方志敏没有接出大部队,也一起陷入敌人重兵包围之中!广大指战员是勇敢顽强的。第19师、20师来到怀玉山东南的山地和北部的冷水坑、玉峰等地。第21师在王龙山北部同敌人进行殊死的血战,但为时已晚。在重围之中,弹尽粮绝,伤员不断增加,又遇天气骤变,雨中加雪,同志们只能以树皮草根充饥,难以支持。最后,只有少数人突围出来,大部壮烈牺牲。方志敏、刘畴西被捕。
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方志敏在狱中同敌人作坚决斗争,最后被敌人杀害。
但方志敏烈士的血没有白流,他的名字,在中国人民心中,在子孙万代中,永远闪光夺目,永远是巨大的力量。
粟裕率部挺进浙南
北上抗日先遣队参谋长粟裕和政治部主任刘英率领先头部队400多人突围出来后,无时无刻不在挂念方志敏和大部队。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一个星期以后,才得知主力部队遭到失败的消息。
面对满天乌云和敌人设下的一道道封锁线,粟裕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志敏同志,先遣队的同志们,我们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
1935年2月初,中共闽浙赣省委转达中共苏区中央分局指示:以先遣队突围出来的人员为基础,组成红军挺进师,任命粟裕为师长,刘英为政委。并令挺进师迅速进入浙江境内,开展游击战争,创建革命根据地。
粟裕、刘英含悲忍泪,重新整顿队伍,原来偌大一个军团,如今只剩下几百人,损失是太惨重了!但他们决心保住这星星之火,使其将来发展成燎原之势。
中央分局要求挺进师进入浙江境内开展游击战争,创建根据地,但首先进入浙江什么地方,并没有明确指示。经过认真分析研究,粟裕、刘英选中了浙西南的仙霞岭地区。那里层峦叠嶂,林深路曲,既便于隐蔽,也便于机动。
挺进师镇压了一批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建立各种群众组织,发展红军游击队和地方武装。仅仅4个半月时间,队伍发展到近千人,扩编为5个纵队和两个独立支队。游击根据地扩至江山、浦城、龙泉、遂昌、松阳等5个县。
浙江是蒋介石的老家,老家起火,老蒋发火,妄图一举消灭红军游击队。但他知道光靠地方保安团队是不中用的,便调集了大量正规军。他委任第18军军长罗卓英为这次“围剿”的总指挥,纠集32个正规团、8个保安团,共7万多人的兵力,进攻浙西南。
你烧我的麦场,我捣你的祠堂,你占我的前庭,我袭你的后院。面对几十倍敌人的进攻,粟裕、刘英决定,除留下第2、第5纵队就地坚持,其余兵力转移出去,寻机打击敌人,另建游击根据地。
粟裕、刘英率领挺进师主力转入浙南后,担任中共闽浙边临时省委书记的刘英,带一小部分人单独活动,做群众工作。粟裕则带领大部队以武装斗争开辟新的革命根据地。
从1927年南昌起义到这时,粟裕已亲历了8年残酷军事斗争,从班长、连长、营长、团长、师长到军团参谋长,各级领导职务都担任过,经过大大小小战斗无数次,他以毛泽东在井冈山时总结的十六字诀为指导,结合实际总结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经验。
粟裕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弄得敌人晕头转向。尽管敌人多我红军游击队几十倍,却无法将我军消灭;而我军则抓住战机,一次又一次地打击敌人。
到1936年12月,挺进师在浙南地区再次发展到一千五六百人,活动范围扩大到三十几个县境。
1936年底到1937年春,国民党闽浙赣皖四省边区主任刘建绪,调集主力部队和地方保安团43个团的兵力,用拉网式“围剿”挺进师,始终无法将这股革命的火焰扑灭。
英雄的闽南红3团
话分两头。主力红军长征后,闽南红3团仍坚持在闽粤边区的南靖、平和、漳浦一带活动。
此红3团也是后来成为第23军以及第67师的红色老底子。
1934年底,国民党中央军第80师,粤军张瑞贵部和李汉魂部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对闽粤边区发动了残酷的“清剿”,敌人所到之处,烧毁房屋与山林,抢掠农民粮食,强迫移民、并村,搞成许多“无人区”,以此孤立红3团。
面对敌人残酷进攻,闽粤边特委决定,只留下部分武装在靖和浦根据地坚持游击战争,大部分武装兵分两路,实行军队与地方相结合,分散开展游击活动。团长张长水带领一路以梁山为依托,向漳浦县的霞美、社浔、沙西的海边地区发展。团政委何鸣和副团长陈桃庆带领另一路,经平和坂子,绕过小溪,进入毛山,与活动在漳龙公路的闽西红8团相呼应,在龙潭、崎路一带开展游击战,而后与活动在饶和浦的闽西红9团建立联系。营长卢胜和朱曼平、林路等在坪水、五南、内外溪根据地坚持斗争。他们以班为单位,开展小规模的、分散的游击战,搞得敌人疲于奔命,终日不得安宁。
1936年9月3日上午,卢胜带领40多名班、排长和老战士组成的便衣队,分散行动,直奔云霄城。他们有的扮成“富豪”,有的装成商贩,有的假做砍柴夫。进了县城,突然将银庄包围起来,两名警察拔枪要反抗,游击队“啪啪”两枪,结束了他们的性命。胖经理吓得六神无主,战战兢兢地交出了钥匙。这次袭击云霄城,缴获钞币1万余元,银元300多块。这批款子除解决游击队的经费和冬衣外,还分了一部分给贫苦百姓。
正当红3团这支队伍元气上升,继续发展壮大之时,又遭了一次重大挫折。1937年夏,当时任闽粤边特委代理书记、红3团团长的何鸣,在与当地驻军国民党第157师进行和平谈判时,丧失了应有的警惕性,没有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同意将红3团和闽粤边独立营,改编为福建保安独立大队,归第157师指挥,将部队近千人开进漳浦城内。
7月16日早晨,国民党第157师师长黄涛以集合训练为名,调集了16个连队的兵力将红军游击队包围缴械。
这就是著名的“漳浦事件”!红3团又遭厄运。毛泽东曾经为此发表过多次讲活。
幸亏卢胜、王胜等人机智地突围出来,在闽粤边特委的领导下,他们整理队伍,重建红3团。卢胜任团长兼政委,王胜任参谋长。在党的领导下,在红9团的支援下,他们扩充部队,恢复根据地,半年时间,又发展到300多人。
第4团在白土成立(1)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坚持在闽南、浙南、汀瑞的红军游击队,编为新四军第2支队。
第2支队下辖两个团,即第3团、第4团。
第4团从小到大,由弱到强,在战争中一步一步成长壮大起来,10年后成为23军及67师的主体力量。
1938年2月,新四军第2支队第4团在白土成立。
第4团的主要领导人是:
团长 卢胜
副团长 叶道之
参谋长 王胜
政治处主任 廖海涛
4团刚成立时,只辖2个营和1个特务排。
第1营由闽南红3团保留下来的骨干组成,共300多人。
第2营由闽西地区部分红军游击队组成,也是300多人。站在镇子边上一棵大榕树下,团长卢胜给刚成立的团队讲话。严格说起来,这还不能算做一个完整的团,只是一个团的架子。但卢胜讲话却高亢有力,充满了信心:
“同志们,我们这些人,是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广州起义以后,在各地拿着梭镖、长矛、土枪、土炮起来暴动的。从革命那天起,10多年来,国民党哪天不追我们,打我们,悬赏我们的头,抄我们的家?我们有许多同志牺牲了,还有的伤了,残了;也有的人经不住严酷斗争的考验,走了,散了;更有那些无耻之徒,叛变了,投降了!
“如今剩下多少?十不存一,只有一点点人了!但我们是火种。有火种,革命的烈火就不会灭。有火种,就能烧起漫天大火!今天,我们党与国民党谈判成功,我们取得了合法地位,大家多年抗日的愿望实现了,我们要挺胸阔步,开赴前线打日本鬼子!”
这年卢胜刚刚27岁,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团长,已经有10年革命经历了。
1911年11月,卢胜出生在海南琼海县万泉河畔的芳岭村。从小丧父丧母,与年迈祖母相依为命。1926年夏天,祖母病逝后,卢胜的生活更无着落。此时,他的家乡兴起了农民运动,他便积极参加了农会,1929年2月,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1927年,卢胜参加农民自卫军,多次和同志们一起攻打驻博敖港的反动武装,缴获了许多武器装备,他还带领农民自卫军镇压了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分子陈和卿。不久,上级调他担任县委交通联络员,他机智、勇敢,不畏艰险,多次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1928年夏,国民党调集4000余人对琼崖苏区进行“围剿”,因寡不敌众,革命据点全部被敌军攻破,红军和农民武装被迫撤出根据地。组织上决定,采取各种形式分散隐蔽地方革命武装人员,卢胜从海南乘船逃到新加坡。
到了新加坡,开始他在一家制胶厂当工人,后来到外国轮船上当海员。这期间,他不断进行革命活动,引起了英国殖民者和地方当局的嫉恨。曾两次被捕入狱。1932年夏,新加坡以“危害治安”的罪名,将卢胜驱逐出境。
这年秋天,卢胜几经周折回到了厦门,12月,经杨全明介绍,由共青团员转为中共正式党员。入党后,组织上派卢胜到厦门一家菜馆当厨师,以此为掩护开展党的工作,1933年1月,党决定他去漳州闽南红3团参加军事斗争。
从此,卢胜开始了他的革命军事生涯,一辈子都在为党的武装斗争和人民军队的建设呕心沥血,成为我军著名将领。
1955年秋,卢胜被授予中将军衔,后任福建省军区政委、福州军区副政委、福州军区顾问组组长、福州军区纪委书记等职。
经过近一个月的整训,1938年3月1日,第4团誓师出征,卢胜等人率领机关和第1、第2营,经古田、瑞金、赣州、樟树、玉山等地向皖南集中,4月18日,到达泾县田坊镇。
3月18日粟裕率领红军挺进师保留下来的队伍,从浙江平阳县山门镇出发,经丽水、衢县,到达田坊,编为第4团第3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