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团改称为第7支队。
1945年10月,新四军华中军区和华中野战军成立,对部队进行了统一整编。从天目山撤回到江北的苏浙军区第3纵队整编为华中野战军第8纵队,司令员兼政委陶勇、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彭德清、副政委伍洪祥,政治部主任韩念龙,下辖5个团。原第七支队改为第64团。
改编过后,为了拔除“钉子”,华中野战军司令员粟裕决心发起高邮战役,把高邮城从日伪手中解放出来。他命令第8纵队在6天之内攻克高邮城,以华中军区特务团攻击高邮城南车逻之敌,保障第8纵队侧翼安全,以第7纵队攻歼邵伯之敌,以第6纵队为总预备队。
古城高邮,位于江苏省扬州以北、宝应以南,南、北、东三面均是水网地带,西濒运河、高邮湖,仅有一条运河大堤公路南北贯通,被称为“运河大门的铁锁”。
高邮城驻有日军一个大队和一个炮兵中队,伪军7个团,共6000余人。
陶勇、彭德清、伍洪祥等领导,根据敌情、任务和地形条件,决心向高邮北门实施主要突击,确定以第64团沿运河大堤攻击高邮北门。
“轰隆隆!”“轰隆隆!”炮声震荡着高邮城,一排排炮弹砸向高邮城。12月25日夜,我军发起总攻。从西北角攻上城的第64团第3连突击班,在班长袁金生的率领下,与日寇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格斗,他们打退了敌人一次次的反扑,巩固扩大了突破口,保障了主力投入战斗。我军广大指战员冒密集的枪弹,前仆后继,奋勇冲杀。
26日上午,第64团与第66团攻进日寇旅团司令部,迫使日军高邮城最高司令官岩奇大佐率部投降,高邮城宣告解放!高邮战役,第8纵队歼日军1100人,其中生俘日军独立第90旅团岩奇大佐以下891人,歼伪军3600余人,其中生俘伪军第42师师长王和民以下3493人。缴获各种炮61门,各种枪4000余支。战后,第64团第3连一班长袁金生被华中军区授予“特等战斗英雄”光荣称号。
战如南
高邮战役之后,中央军委对华中野战军再一次进行整编,第64团大部分主力合编并升格为华中野战军第1师第1旅。
粟裕是华中野战军的司令员,统领第1师、第6师、第7纵队、第9纵队、第10纵队、第5旅等部。但仍亲自兼任第1师师长、政委。
华中野战军第1师的兼师长、政委粟裕(兼)、副师长陶勇、副政委王集成、参谋长梅嘉生、政治部主任韩念龙副主任谢云晖。第一旅的旅长张震东、政委卢胜、副旅长兼参谋长谭知耕、主任张日清。
华中野战军经几次整编,力量越来越强,胜仗打得越来越多,苏中七战七捷便是典型。
在苏中七战七捷中,第1旅是第1师的主力部队,越战越勇,下述是第1旅二战如南的简况:
打如南,就是打企图夺占如南的敌整编第49师。
1946年7月中旬,第1旅旅长接到攻打敌整编第49师的命令,急速转兵,带领部队连夜出发。
为了争取时间,旅领导一边行军,一边开会,从旅团到营,直到每一个战士,层层动员。“不怕艰苦,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意图迅速地贯彻到部队,行军的速度更快了。刺刀出鞘,子弹上膛,手榴弹也揭开盖子……
拂晓第1旅第2团插到了通如公路上的三里楼,把敌第49师的退路截断了。此时,公路上尘土滚滚,敌人的山炮营正大摇地摆地向北开去,准备轰击如皋城。第2团团迅速将其包围。此刻,第1团也包围了丁堰,解除了敌人的右翼屏障。正在做着“乘虚而入”美梦的敌整编第49师师长王铁汉,还在命令“多派小部队,尽可能向如皋城挺进而占领之”,可是他和他的师部和第26旅,却被华中野战军的第1师、第7纵队紧紧地夹住了。
“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人高马大的王铁汉急令参谋人员看地图。
“到了鬼头街一带。”参谋报告。
“鬼头街,鬼头街!我们可遇上了鬼!”王铁汉气急败坏地说,“共军主力不是在宣家堡泰兴吗?怎么一下飞到了鬼头街?活见鬼!活见鬼!”
哪里有什么鬼!我军围住敌人以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第1旅第3团与友邻部队一起顺着鬼头街、高家庵,一段一段地消灭敌人。
更使王铁汉真正见鬼的是,“共军”好像钻进了他的肚子,把他的五脏六腑全看透了。他调东面的部队,我军就打东面;他调西面的部队,我军就打西面。神出鬼没,使他处处被动。
其实,这里的秘密在于,第1师缴获了敌一台报话机,陶勇派秘书随时收听王铁汉指挥部的情况,这样一来,王铁汉的动向就被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战至黄昏,第1旅攻进了王铁汉的指挥部,王铁汉还想收缩兵力,做垂死挣扎,呼叫左路的第79旅靠拢,但第79旅已被王必成指挥的华中野战军第6师打得所剩无几了。
7月20日,敌整编第49师大部被歼。
王铁汉,这个平日里自吹自擂所谓“天王老子拿我王某也无可奈何”的敌师长,被我人民解放军打软了,软得像一团屎蛋,狼狈地甩掉中将军服,化装成伙夫溜掉了。
战士们编成顺口溜讽刺道:
苏中第二战,
战场在如南。
中将师长王铁汉,
被我军打成软屎蛋!
如南战斗,华中野战军共歼敌1万余人,第 1旅作出了重大贡献。
7月21日,中央军委、毛泽东来电祝贺:“庆祝你们打了大胜仗。”同时指示:“敌情尚严重,望将参战主力集中休整,补充缺额,恢得疲劳,以利再战。”
合歼王牌军(1)
1947年2月7日,第1师于大官庄整编为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原辖第1、第2、第3旅依次改番号为第10、第11、第12师;第1至第9团,依次改番号为第28至第36团。
这就是说,原1旅改编并升格为第10师,下辖第28、第29、第30团。师长卢胜,副师长俞炳辉。
1947年5月,在陈、粟首长的统一指挥下,第4纵队参加孟良崮战役,与兄弟部队一起,全歼国民党王牌军整编第74师。
5月11日,蒋介石命令以整编第74师为中心,以整编第25师为左翼,以整编第83师为右翼,限于12日攻占华东野战军指挥部坦埠。
这对于整编第74师和他的师长张灵甫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国民党整编第74师是蒋介石的王牌,是五大主力中的主力,蒋介石把这支嫡系部队称之为“模范军”、“精锐之师”。整编74师,原为74军。最早任这个军军长的是蒋介石的心腹干将王耀武。这个部队受过美国军事顾问团的特种训练,武器装备完全是美式的。美国特使马歇尔亲自到这个部队检阅过。宋美龄也多次到该师讲话,代表“委座”慰勉。因此,蒋介石亲自指定整编第74师为国民党军队的“典范”,命令各部队的教育训练要以第74师为标准。这个备受蒋介石宠爱的“天之骄子”,一再充任直属国民党陆军总部的南京警卫部队,成为护卫蒋家王朝的“御林军”。
整编第74师师长张灵甫深得蒋介石的信任与钟爱。他身材魁梧,性情强悍,反共立场极为顽固。他早先毕业于黄埔军校,后又受训于“陆大”甲级将官班。抗战期间,蒋介石以其“作战有功”一再升迁,由旅长升为师长,又升至军长。
内战开始后,国民党进攻解放区,几次都以整编第74师打头阵。去年侵犯我淮南之天长、六合,苏北涟水、沭阳,今年又侵占我陇海线之新安镇,山东之临沂、蒙阴,这次重点进攻,整编第74师又被放在突出位置。
接到命令以后,师长张灵甫,马上召集副师长蔡仁杰、参谋长魏振钺开会。张灵甫鼓吹说:“弟兄们,天赐良机,又到整编第74师擦胭脂抹粉、风光露脸的时候了,进攻坦埠,打陈、粟指挥部,可是去叼肥肉。南京蒋总座看着我们,徐州的顾长官看着我们,在前线督战的汤司令更是看着我们,成败得失,在此一举,万望弟兄们精诚协力,建功立业!”
张灵甫命部队由垛庄经孟良崮西麓向坦埠杀奔而来。
陈毅、粟裕调5个纵队担任围歼敌整编第74师的任务。战至15日,已将整编第74师紧紧地包围在了孟良崮。
孟良崮及其四周,暗岩林立、草木稀少,怪石陡峭,裂缝纵横。整编第74师把所有能攀登的山石都堆满鹿砦,凡能容身的岩缝,都修筑成掩体、防炮洞,更加易守难攻。
但是,为了粉碎敌人对山东的重点进攻,为了消灭国民党王牌军整编第74师,我第10师勇士们冒着枪林弹雨,与敌人厮杀起来。
一会儿我军冲上山头!
一会儿又被敌人反击下来!
我军再次冲上去!
又被敌反击下来!
每一仗,都打得很艰苦。我军每攻克一个阵地,都要经过数次、十几次的冲锋,反复争夺,短兵相接,白刃肉搏。孟良崮,每一块石头都被血染红了。
5月13日,我军发起对整编第74师的围歼战。第4纵队对敌第51旅据守之马山、佛山、上高潮、南山、罗汉山等阵地展开攻击,歼敌一部。14日,敌向垛庄、孟良崮地区收缩。第4纵队当即按野司既定计划发起全线攻击,左路第12师经马山、新兴进至当阳逼近540高地;右路第10师经旧寨进至荆汶,先头逼近520高地;第11师进至葛墟。至15日拂晓,第4纵队与友邻第1、第6、第8、第9纵队将敌整编第74师全部及整编第83师一个团紧紧包围于520高地、孟良崮、芦山地区。
5月15日,战况空前激烈,每一阵地均经反复争夺。全纵指战员坚决执行命令,忍饥耐渴,猛打猛冲,奋勇作战。敌顽抗无效后,倾全力多次突围,均被击退。第10师攻占西540高地的大山腿后,即向主峰发起攻击。师长卢胜、副师长俞炳辉亲临第一线指挥。副师长俞炳辉不幸中弹,身负重伤,被抬下火线。
合歼王牌军(2)
第10师第30团副团长黄竞,哪里战斗激烈,他就奔向哪里,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有他的身影。阵地上,他和战士们一样冲锋,拼杀。在攻击600高地战斗中,他头部中弹,英勇牺牲,年仅27岁。
黄竞牺牲的不幸消息传出后,干部战士极为悲痛,大家喊着“为副团长报仇”、“血债要用血来还”的口号,更加勇猛前进。
这时,3个战士押着一个俘虏,来到卢胜师长面前,说是敌人的大官。经审问验查证件,原来是整编第74师参谋长魏振钺。
魏振钺是在540高地指挥所被攻破时俘获的。师长张灵甫、副师长蔡仁杰等腿快逃上了主峰。
师长张灵甫,带着他的残兵败将,只得往一起龟缩,最后钻进一个山洞,在报话机旁张灵甫一改过去骄横傲慢的态度,苦苦向左右的整编第25师师长黄百韬和整编第83师师长李天霞呼救。黄百韬的援救被我军坚决阻击。而李天霞象征性地增援了一下,并无拼死相救。从内心讲,李天霞是希望张灵甫从此完蛋的,因为在争当整编第74师师长这个肥缺时,李天霞败给了张灵甫,他一直耿耿于怀。
堂堂一个“国军”中将,一个“王牌师”的师长,像一只被追得无路可逃的豺狗一样,蹿进山洞。他到了自己的最后时刻,阎王爷已经在摸他的鼻子了!
张灵甫是一个复杂的人物。他出身贫寒,儿时十分聪颖,18岁考入陕西省第一师范学校,酷爱诗词书画。如果他的人生之路照此走下去,以他的天赋和才气,可能成为一个著名的教师或文化人。但是,后来他从军了,先投河南军官训练团,后进黄埔军官学校。从此,开始了他征战杀伐的铁血生涯。他打过不少仗,负过伤,流过血,深得上司的赏识。这也铸成了他性格中的另一面:冷酷无情,嗜杀残忍。他当团长时,听到几句流言蜚语,竟在西安枪杀了妻子吴海兰。
亡命之徒张灵甫图以山洞做掩护,苟延残喘,但山洞恰恰成了他的坟墓。人民解放军在外面喊话,令其放下武器,张灵甫拒不投降,战士们冲进山洞,张灵甫被当场击毙。
我军攻占了孟良崮周围所有的高地,敌整编第74师指挥机关已被粉碎,但在收拢部队、清点战果时,华野指挥部电台发现孟良崮地区仍有敌人电台活动,这说明山里还有残敌。
粟裕副司令员和参谋长陈士榘立即指示各纵清查毙俘敌军实数。当数字报上来后,一核对,只有2.5万人,与敌军的编制数相差很大。粟裕令各纵队继续进行战场搜索。当时,虽然是下午两点多钟,但是,天空乌云密布,能见度很低。第10师和兄弟部队不顾疲劳,踏着乱石满山遍野搜索。在孟良崮与雕窝之间的山谷中,又发现残敌,我军勇猛出击。敌人因失去指挥机关,早已军心动摇,死的死,降的降,7000多人全部解决。这下子,使歼敌总数达3.2万余人,与敌编制数字正好相符。
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1)
在第4纵队编成内,第10师于1948年11月初参加著名的淮海战役。
至11月22日,黄百韬兵团被全歼、黄自杀身亡,淮海决战第一阶段结束。
之后,第10师继续参加围歼杜聿明集团。
黄维兵团是蒋介石嫡系部队,其中的第18军,即原来的整编第11师,又是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一,也是在10年内战时,陈诚赖以起家的部队。
淮海大战刚拉开战幕时,为了加强兵力,蒋介石就命令华中“剿总”白崇禧将在豫西作战的黄维兵团,东调徐州。但白崇禧为了桂系的利益。迟迟不放。徐州被围,蒋介石下了死命令,才让黄维兵团东援。
黄维率领12万人马,沿蒙(城)宿(县)公路攻击前进,很有气势,他也是信心十足的。开头两天,进展尚可,每天前进几十里,但一与中原野战军接触,情况可就不妙了,我军灵活机动,巧妙牵制,使黄维兵团变成了爬行的乌龟。
当时,中原野战军兵力并不多,除了3个纵队比较充实,好几个纵队都不满员,总兵力只有15万人,但刘邓首长决心很大。邓小平政委说:“只要歼灭了南线的敌军主力,中野就是打光了,全国各路解放军还可以取得全国的胜利,这代价是值得的!”
刘邓巧妙部署了一个口袋,黄维兵团大摇大摆地钻了进来,我军扎上口袋,完成了对黄维兵团的包围。
黄维兵团,是非常难啃的硬骨头。
兵团司令官黄维,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性格内向坚毅,从来不服输,曾任国民革命军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师长;1937年去德国学习,回国后任第67师师长,率部参加过“八一三”淞沪抗战;1940年任第54军军长;来12兵团前,任新制军官学校校长兼陆军第三训练处处长。
兵团副司令官胡琏,也不是等闲之辈。胡琏是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生,从小聪颖好学,进入行伍,潜心研读兵书,治军很严。从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直线上升。内战开始时任整编第11师师长,多次与人民解放军作战,整编第11师改编为第18军后,又任军长。这个军相当兵团建制,12兵团司令官本应由他胡琏当,因为白崇禧说了一些坏话,他才当了副职。胡琏用人全看能力,不徇私情,他作战机警,注意侦察,又经常研究对方指挥特点,打胡琏很难。在华东、中原战场,我军几次想吃掉胡琏集团,都没能如愿。
我军逐渐缩小包围圈,到11月25日,将黄维兵团压缩在宿县西南以双堆集为中心的横宽不足15里的狭小地区内。黄维、胡琏严令部队向外突击,每天纠集三四个团或一两个团的兵力,在空军和炮兵的掩护下,向我军占据的阵地攻击,妄图冲出包围圈。敌军白天攻占的阵地,我军晚上又夺回来,反反复复,异常激烈。
中原野战军在围歼黄维兵团时,华东野战军正在合围杜聿明集团,南线还要阻击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国民党军统帅部还在继续调兵淮海战场,情况非常复杂。总前委认为,必须迅速歼灭黄维兵团,而后再集中全力歼灭杜聿明集团。著名军事家刘伯承对此形象地比喻为吃一个(黄维兵团),夹一个(杜聿明集团),看一个(李延年、刘汝明两兵团)。
为了尽快歼灭黄维兵团,总前委决定调集战役预备队华野第7纵队、第13纵队及特种兵纵队参战。12月6日下午,我军东、南、西三个集团,同时向黄维兵团发起总攻,如潮水般向敌人涌去,敌人阵地一块块丢掉,已无有效抵挡。12月15日晚17时,我军向黄维兵团进行最后攻击,敌人尽管拼死抵抗,还放了毒气弹,终究无济于事,黄维兵团全军覆灭。在四散逃跑中,兵团司令官黄维、副司令官吴绍周被俘,兵团副司令官胡琏侥幸逃跑。
在我军围歼黄维兵团时,蒋介石为了保住主力,挽救其全军覆灭的命运,命令“徐州剿总”总司令刘峙到蚌埠监督李延年、刘汝明兵团迅速北援;命令“徐州剿总”副总司令杜聿明率邱清泉、李弥、孙元良3个兵团,放弃徐州,绕道萧县、永城南下,妄图击我中原野战军的侧背,以解黄维兵团之围,然后共同南撤。
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2)
总前委及华东野战军首长及时查明敌人行动后,当即以11个纵队向西穷追猛打。第4纵队与第1、12纵队由潘塘镇、褚兰、朝阳集地区经徐州以南向萧县、永崮寨方向急进。追击中,纵队政治部颁发了《为全歼敌邱、李、孙三个兵团,对政治工作贯彻两大要求的指示》,要求全纵指战员充分认识敌人总退却、总崩溃的形势,发扬“三猛”精神,不让敌人喘息,积极歼灭敌人。
全体指战员不顾敌机袭扰,不顾饥渴疲劳,克服重重困难,日夜兼程,追击敌人。后勤人员和支前民工,在部署多变和部队急速行动的情况下,保证粮弹供应和伤员的后送。
12月3日晚,第10师第30团一举歼灭张寿楼之敌一个连,从俘虏口中得知前面大镇子郝汉楼为敌第8军据守,但数量不详。团长刘春山命令第3营攻歼郝汉楼守敌,以保障主力继续前进。第3营第7连、第8连突然发起冲击,占领了部分工事的房屋。这时才知道,郝汉楼有敌人1个师指挥所和2个团建制的3个步兵营,还有1个炮兵营,敌我力量太悬殊了!
第3营教导员瞿钦民、副营长黄浩,决定趁敌仓促转入防御,惊魂未定,士气低落,工事不坚,建制混乱之际,迅猛攻击。他们指挥突进镇子的第7、第8连连续扩大战果,命令第9连跑步投入战斗,后又得到团警卫连的支援,4个连队经一夜激战,全歼敌一个师指挥所及3个步兵营、1个炮兵营,俘敌副师长以下1800余人,创造了以少胜多的范例。战士们把这次战斗形象地比喻我们用一把“小刀”,砍死了敌人一头“大牛”!
12月5日拂晓,第10师和友邻纵队把杜聿明率领的3个兵团包围在萧县、永城之间的陈官庄、青龙集、李石林地区。
被围之敌在我军连续攻击下,其外围部队不断被歼,但其主力争取了时间,很快转入野战防御。从12月6日起,我军逐渐向里围攻。
当东北野战军进了关,完成了对平津塘之敌的战略包围,封闭了平津之敌由海上南逃的道路以后,淮海战场的最后歼灭战就开始了。
1949年1月6日,华东野战军从四面八方开始猛烈攻击。战斗开始时,首先集中炮兵火力对包围圈内敌人的炮兵进行压制射击。解放战争三年来,在各个战场,大都是敌人的炮火压制我军,敌人一向所仗恃的陆空联合火力,曾使我军遭受过巨大伤亡。而今天,我军的炮兵终于在战场上有了发言权!
炮火不断向里延伸,跟进的步兵迅猛异常。在20天的战场休整中,我军一直未停止战壕作业。这些战壕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有的战壕挖到敌前沿四五十米,最近的只有二三十米,在这样的近距离猝然发起冲锋,敌人哪里挡得住!战斗第一天,敌人即被我军歼灭十多个团的兵力。
徐州“剿总”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所主任杜聿明,虽然内心恐惧,表面还能佯装镇定。而一向骄狂而又感情外露的第2兵团令官邱清泉,却坐卧不安,以酒消愁。
9日上午,敌人在20多架飞机的掩护下,施放毒气,拼死向西突围。但我军冒着毒气和弹雨,英勇还击,敌军一次次被打退。当日下午,李弥兵团全线崩溃,邱清泉兵团一步步向后龟缩。
入夜,华东野战军几个纵队紧缩包围圈,敌军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第4纵队尾敌追至竹安楼西南的飞机场,第10师第 29团第1营营长张志礼率一个营在军事政治攻势下,迫敌第42师残部2000余人投降。
子夜,敌第72军军部投降。
10日,敌第5军被歼。
国民党军有“五大主力”,也称五个“王牌军”,即新1军、新6军、第5军、第18军、整编第74师。
1947年5月,在孟良崮战役中,整编第74师被歼,敲响了第一个“王牌军”的丧钟;
1948年10月,在辽沈战役中新1军、新6军,随同廖耀湘兵团,魂断辽西;
在淮海战役的第二阶段,第18军被歼于双堆集;
此时第5军被歼,是国民党最后一个“王牌师”的覆灭!
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3)
随着第5军被歼,邱清泉的兵团指挥部、杜聿明的前进指挥所,全都土崩瓦解。
随后,杜聿明被我第4纵队第11师俘虏,淮海决战也就此宣告结束。
渡江、进军上海(1)
淮海战役后,1949年春天。我各路野战军迎来了胜利的春天。统一编制序列,中央军委命令,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第23军,第10师改称第67师,师长杜屏、政委李彬山,下辖步兵第199团、200团、201团。
1949年4月初,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来到了长江北岸。
4月21日晚7时半,第67师开始渡江。
第67师在军编成内,担任渡江第一梯队,第200团担负先遣突击团。
突击船队在前面开路,后面的大部队千帆竞发。不管岸边的敌人怎样疯狂反击,我军勇士一往无前,誓死抢占滩头阵地。敌人一处一处溃败,滩头阵地一段一段失守……
当晚20时,第23军及第67师攻占了王坍港、天生港、下三圩港、桃花港等重要地域,与友邻第28军、第29军一起,巩固和扩大了登陆场,继续向敌纵深发展。
22日早晨,第67师第201团于潘墅镇、师姑墩一带与反扑之敌一个师遭遇,该团在运动中以勇猛动作发起冲击,第1营攻占师姑墩,打垮敌一个团的反扑。第3营第8连一举突入潘墅镇,与敌人4个营展开近战搏斗,击毙敌师长,打乱了敌人的指挥,残敌被迫向武进方向逃去。
之后,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沿丹阳、金坛、溧阳之线南追逃敌。
各部队顶风冒雨,踏着泥泞的道路,不怕牺牲,不怕疲劳,不怕饥饿。有的团队连续四五天急行军,没有得到很好休息。有的团队一天只能吃上一两顿饭。但被胜利鼓舞着的广大指战员,越追劲头越足。
5月3日,解放杭州。
5月12日,解放上海的战役打响。
至5月24日,第23军部署第67师由梵王渡强渡,之后江湾攻击。
只有三四十米宽的苏州河,算不上什么大江大河,只是一条大的脏水沟,但堤岸很陡,水深没人,敌人为了阻止我军渡河,在河的北岸进行了严密布防,铁丝网一层连着一层,岸边的沙袋工事密密麻麻,桥头堡的射击孔喷出一条条火舌。
当时,我军没有什么像样的渡河器材。战士们找来几只小船,绑了几个木排,冒着敌人的枪弹,勇猛地向前冲击。为了尽快消灭敌人,解放上海,指战员们都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前边的同志倒下去,后边的接着上,有的人负了轻伤,连包扎都顾不得,爬起来再战。第67师第199团,由曹家渡一举强渡成功,之后,第200团、第201团,接连渡过河去。
离苏州河北岸不远,是国民党政府的中央造币厂,第67师过了河以后,两面夹击,不到一个小时即攻占该厂,俘敌交警1000余人。
25岁的沈明章,是第199团第7连指导员,他率领一排战斗到东大名路的转弯处。敌一个警戒班被歼后,大部逃进一幢四层楼房,楼房周围筑有3米多高的围墙,铁栅门有火力封锁。沈明章找市民查问,原来这里是敌人第一交通仓库,守敌有6个连500多人。里面由一个副团长统一指挥。
虽然敌人多我十几倍,沈明章却沉着冷静,决定利用敌人不了解我情的有利条件,用军事压力和政治瓦解的两手,迫敌投降。他命令一排用火力封锁大门和窗户,然后向里高声喊话:“国民党军队的弟兄们,现在解放军把上海四面包围了。北平、南京都解放了;上海这座孤城还能挺几天?大家千万不要为反动派卖命了,快投降吧,我们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在军事和政治攻势下,敌人动摇了,要求我军去一名团长进行谈判。沈明章说:“我就是团长!”带领文教、卫生员进入大楼,面对敌人枪口,不慌不忙,向敌人讲明形势、前途。使敌副团长以下500多名官兵,放下武器,全部投降。
汤恩伯的京沪杭警备司令部,是敌人在上海的军事大本营。就在上海战役打响时,汤恩伯还在狂妄地叫嚣:“死守上海没问题,共军休想攻进来!”但在人民解放军的强力攻击下,外围阵地一层层土崩瓦解,他的大本营也岌岌可危。27日拂晓,第67师和兄弟部队一起,攻进这座最高指挥机关,汤恩伯早已溜之大吉。
渡江、进军上海(2)
上海,终于解放了。
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虽然在上海战役第二阶段投入战斗,但战果是辉煌的,共歼敌1万余名,缴获汽车200余辆,以及大量枪支弹药、金银珠宝等。
抗美援朝中英勇的四次反击(1)
第23军作为第三野战军的主力部队,从1949年8月初,一直是秣马厉兵,准备解放台湾的。1952年夏季,根据国内国际形势的变化,中央军委突然决定第23军参加抗美援朝作战。
1952年11月1日,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到达朝鲜东海岸,接替第20军防务。
T字山是美军的叫法,在第23军的地图上,标的是205高地。因为该山形状像汉字的丁字,我军叫它丁字山。
1953年1月12日的凌晨,美第8集团军第7师第31团以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在4辆坦克和数10门火炮的支援下,向205高地南山的第23军第67蚰第201团第1连第3排阵地,发起突然进攻。三排长乐志洲,勇敢、沉着,率领同志们连续打垮敌人4次冲锋,毙伤美军50多人,缴获轻机枪4挺,半自动步枪7支,手枪1支。
美军试探性进攻受挫,但并不甘心。从1月20日起,连续4天,每天出动大批飞机,发射大量炮弹,对205高地进行狂轰滥炸。
1月25日上午,美军一个加强营,在8个炮兵营、一个坦克营和一个战斗轰炸机联队的支援下,向205高地及城山、芝山阵地连续进攻,一天之内向我阵地发射炮弹近17万发,投掷炸弹22万多磅。
为了显示力量,扩大影响,侵朝美军总部邀请了大批高级军官、记者至现场观战采访,范佛里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指挥才能。
对于敌人大规模进攻的阴谋,我军早就有所察觉。负责守卫205高地任务的第201团做了充分的准备。战斗英雄、副团长黄浩,亲自到前沿第1营掌握情况,指挥部队利用坑道,巧妙地打击敌人。敌人大量使用火力袭击时,我军隐蔽于坑道,在敌火力间歇时,迅速跃出坑道,利用野战工事抗击敌人冲锋。
第1连第1排排长负重伤,3班副陈志挺身而出,不顾燃烧弹烧着了衣服,烧焦了耳朵,以顽强的毅力代理排长指挥。在第3排侧射火力和炮兵的支援下,连续击退了美军5次集团冲锋。战斗小组长刘开发,右眼负伤,血流满面,就用左眼瞄准射击敌人,他高声鼓动战友:“同志们,狠狠地打!有我们在,敌人就休想上来!”
激战至下午3时半,敌人进攻的锐气已尽,观战的记者们也没了兴趣,美军只好撤退。此战,我军仅以11人伤亡的代价,歼敌150余人。
美军在丁字山的惨败,使其国会内部争吵不休,也引起西方舆论的讥笑。
这是第67师给刚刚上台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的当头一棒!
范佛里特的牛皮吹破了。他给总统的献礼不成,反倒招来了麻烦。2月10日,美第8集团军司令离职退休,由泰勒接替了范佛里特的职务。
石岘洞,是朝鲜三八线北部的一个小村庄。它的北山,只是个小高地,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石岘洞北山,既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也不是什么险关隘口,按说是不值得兵家你争我夺的。
但为了更多地消灭敌人,积极配合停战谈判,激战在石岘洞北山反复进行,侵占者为美军第8集团第7师!
反击者为志愿军第23军第67师!
第一次反击。
1953年3月6日21时52分,第67师第201团第5连,利用夜暗接敌,迫近敌人铁丝网。这时,10班发现敌20余人正沿交通壕向铁丝网运动,敌我相距仅30余米,3排长机智地投出一枚手雷,带领10班勇猛突入敌阵地。第2排5班从主峰与西南无名高地之间插进去,断敌退路,之后,向敌侧后攻击。其余两个班也迅速投入战斗。
由于我炮兵火力猛烈压制主峰之敌,使其不敢出援,经10分钟战斗,第5连歼守敌一个排又一个班,共53人,生俘美军2人、伪军1人。
第二次反击。
3月23日20时,第201团第5连,从隐蔽地进至冲击发地。在炮火的支援下,对石岘洞北山之敌,第二次发起反击。激战一个多小时,全歼敌3个排又2个班,毙伤敌人100余名,俘美军2人、伪军5人。之后,我军主动撤出战斗。3月28日,新华社广播了这个胜利消息。
抗美援朝中英勇的四次反击(2)
第三次反击。
4月16日22时,第201团第五连,在炮兵、坦克的支援下,对石岘洞北山之敌,第三次发起反击。第5连连长朱金余带领第2排,冒着弹雨冲锋,仅9分钟即攻占主峰。战斗中朱金余一条腿和一只手被打伤,他忍着剧痛爬上主峰,坚持指挥战斗,直至光荣牺牲。
战斗到17日1时,第5连和随后投入战斗的第4连全歼守敌一个加强连。之后,他们修整工事,准备打敌反扑。
17日4时,美军开始反扑。坚守次峰的第5连第1排连续打退敌人5次反扑。全排只剩下14名同志,代理排长胡祖卿进行组织调整并鼓励大家与敌人血战到底。8时15分,敌人又以一个营的兵力发起第6次反扑,阵地上打成了火海。
剩下8个人了。他们还在坚持战斗!
只有4个人了。他们仍然坚持战斗!
最后,每人手中只剩下一枚手雷了。他们冲入敌群,拉响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次战斗持续了两天三夜,毙伤敌人1000余人。鉴于大量歼敌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军于18日主动撤出战斗。
第四次反击。
石岘洞北的仗越打越大,为了大量歼敌,也为了永久占领并巩固这个阵地。第23军首长决心以第67师全部,在炮兵、坦克支援下,第4次反击石岘洞北之敌。
敌人经我3次反击,警觉性非常高。守敌已从一个加强连,增至两个步兵连和一个火器连,并增筑了大量发射点和掩盖交通壕,设了6道障碍物。
第67师确定第200团4个连、第199团6个连、第201团3个连,共13个步兵连,配以炮兵和坦克,进行大规模反击。任务区分是:第200团6连担任攻击,其余部队打敌反扑。
接受任务后,各部队积极进行战前准备,召开了各种会议,组织了步、炮、坦的协同,进行了敌前练兵。
为了出敌不意地发起战斗,并使后续梯队适时投入战斗,第67师在石岘洞北山的山腰部,距敌障碍物仅120米处,打了一条屯兵坑道,战士们称它为“特别坑道”。在敌人鼻子下挖坑道,可不容易。敌发觉后,多次出动兵力破坏,都被我炮兵及警戒部队击退。广大指战员克服了重重困难,“特别坑道”终于筑成。这个坑道总长102米,有7个出入口,可容纳一个加强连,并能囤积大量弹药、粮食、饮水、急救包等。
第67师的创造精神,得到了志愿军司令部和兵团首长的高度赞扬。因为这一工程的完成,使反击部队有了良好的出发阵地,使后续梯队能快速投入战斗,又可使伤员得到及时抢救,而且削弱了敌人一向仗恃的空军和炮兵的作用。
7月6日深夜,我军冒着大雨发起反击。炮兵以平均每平方米落弹一发的密度,向敌阵地急袭3分钟,紧接着,第200团第6连在连长陆昌荣的率领下,分3路发起冲击。这场冒雨战斗打得非常残酷,第6连每个人都变成了泥人,后来,每个人又都变成了血人!
第1排在向主峰冲击中,被敌人力阻住了。4班战士许家朋挺身而出,抱起炸药包冲向敌堡。前进途中,他右腿被打断,左腿负伤,但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硬是爬到敌堡跟前。当他拉起导火索时,可惜炸药受潮未能起爆。此时,敌人机枪疯狂扫射,战友们一个又一个倒下去,在这万分紧急时刻,许家朋以有我无敌的英雄气概,扑向敌堡枪眼,用胸膛堵住枪口,敌人机枪顿时成了哑巴。许家朋用鲜血和生命为胜利开辟了道路!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我军全部攻占主峰、次峰。虽然敌人拼死多次反扑,都被我军打退。
从此,我军彻底占领石岘洞北山,敌人再也无力争夺了。
战后,许家朋被追认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志愿军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
凯旋
1958年春天,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撤离朝鲜回国。
1958年3月12日上午,朝鲜劳动党中央书记、内阁首相金日成及其他领导人,在志愿军司令员杨勇等领导同志的陪同下来给第23军送行,受到了广大指战员的热烈欢迎。金日成接见了部门以上首长,然后同英模代表进行座谈,合影留念。
欢迎大会上,金日成作了重要讲话,他首先转达了朝鲜劳动党、共和国政府以及全体人民对志愿军即将返回祖国表示热烈的欢送。并对中朝两国人民和军队在反侵略战争中结成的深厚友谊作了高度的评价。他说:“同志们留在历史上永远是光芒万丈的丰功伟绩,把无限友爱情谊留在我国人民的心坎里。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之间,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之间,用鲜血凝成的战斗友谊和团结,将是永远不灭的,并将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金日成还亲手把朝鲜祖国解放战争纪念章佩戴在吴瑞山军长、谢福林政委等军、师首长的胸前。
随同金日成一起来第23军的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崔庸健等党政军领导人,在志愿军政委王平的陪同下,分别向第23军第69师和第67师广大干部、战士表示热烈欢送,赠送了锦旗、祖国解放战争纪念章和朝中友谊章以及大批礼品。
第67师在归国途中,一路受到朝鲜人民群众的热烈欢送,从第一列列车发车起,到最后一列列车止,连续13天的时间里,只要列车一到,他们就把鸡蛋糖果等各种食品送到车厢。在铁路运输中,得到了朝鲜铁道部门的大力帮助,列车全部按计划正点发车、安全运行,顺利凯旋!
这是一支历史悠久、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英雄部队,她经历了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的血与火的洗礼和考验,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又经历了战备训练、边境自卫还击作战和各种急难险重任务的锻炼。
这支部队发端于方志敏领导的弋横农民起义武装,张鼎丞、邓子恢等领导的闽西农民起义武装,王占春等领导的闽南红军游击队。后来的67师的血脉中就流淌有这几支红色武装的血。
这支部队的红色种子在白色恐怖中进行艰苦的奋战,同国民党反动军队的“围剿”进行浴血战斗,经历了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方志敏等人被俘、英勇牺牲。
为了抗日,具有红色种子性质的一部分红军指战员渡过长江北上,面对数万敌军的“围剿”,取得了黄桥之战的重大胜利,在抗日战争中取得了一系列对日伪军作战的胜利。与此同时,这部分红色种子生根发芽,被编入新四军第2支队第4团的一部,后成为苏皖支队的一部分,之后编入苏北指挥部第3纵队第3、7团,再后来改编为苏北指挥部第3旅的第7团,第8纵队第64团。
在解放战争中,先后参加苏中七战七捷,参加孟良崮战役,与兄弟部队一起全歼国民党王牌军整编第74师。与此同时,后来成为67师骨干部(分)队的抗日力量,逐步扩大,并被先后改编为华中野战军第1师第1旅、第4纵队第10师,淮海战役之后即1949年春天,第10师改称67师,属23军,第一任师长杜屏、政委李彬山,辖第199、第200、第201团。建国初,又参加了抗美援朝,在丁字山战斗中创造奇迹,给新上任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当头一棒……
第67师的征战历史,是中国人民追求民族独立与自强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可歌可泣。直接领导过这支部队或从这支部队走出来的战将有一大批,现略举几位:方志敏、张鼎丞、邓子恢、王占春、粟裕、刘英、卢胜、王胜、曾山、张震、叶道之、廖海涛、陶勇(张道庸)、吴庭真、梅嘉生、张震东、黄才胜、吴载文、李干辉、韩念龙、刘先胜、严昌荣、王澄、阮英平、杜屏、李彬山,等等。在历次战争中,牺牲和幸存的战斗英雄、立功人员数千人,英雄战斗集体几十个。
英雄是由无数鲜血和生命铸成的,牺牲的除方志敏之外,团以上领导有数十人,如团长黄才胜、严昌荣、林少克,政委吴载文、陆骏等,他们用生命书写了英雄的第67师的辉煌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