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友不慎呐!”Honey自怜自哀了一大把。
☆、七
一曲终,众人气喘吁吁地倒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
强仁拿起毛巾放到利特手里,“哥你怎么了?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呢?”
利特愣了愣,木讷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搭上利特的肩,强仁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真的没什么吗?”
“恩,真的没什么。”利特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李晟敏走了过来,可刚靠近利特他就瞪大了眼睛,惊慌地结巴:“哥你、你的后背怎么、怎么出血了?”
“恩?”
强仁连忙扭头看向利特的后背,果然白色的衬衫上半部分都被鲜血染红了,令人发指。
“哥真的出血了,疼吗?”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接踵而至的是一声赛过一声的惊呼。
“都浸湿了。”
“太恐怖了。”
“哥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快点!”
强仁上手就把利特的衣服拽了下来,见状,顿时又一阵惊叫响了起来。
“天啊!!”
“哥你怎么弄的?你的背面都破皮流出血了,而且上面还都是一道一道的红色抓痕。”
“太残忍了吧!”
“这分明是女人的长指甲的痕迹,怎么会抓地这么狠?”
“哥,不会……真是女人吧?”
众人小心翼翼地向利特投去疑问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低声问:“谁抓的?”
站在门口偷窥良久的Honey听到里面的对话之后,心一直跳个不停,额头连连有冷汗冒出,擦都擦不掉。
就在她听到他们果断地推断出那是女人抓的时候,她不禁恐慌地叫了一声:“妈呀!”
慌乱地拔腿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先找把剪刀把指甲剪了再说!
“妈呀!”
因为起步太猛,裹在脖子上的围巾顿时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迅速刹住车,掉头捡围巾。
一双白色的鞋映在Honey的眼睛里,慢慢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啊!!!”Honey地惊惶尖叫。
李晟敏堵住自己的耳朵,轻蹙着眉等待着她那莫名的惊叫发泄完。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这么惶恐的尖叫声,众人连忙跑了出来,看到是Honey扯着嗓门吼着时,他们一起画了一个问号:“Honey?你什么时候来的?”
当Honey看到利特□的上身时,她立刻完全失去了理智,捂着眼睛倒退两步之后连忙急速跑开了。
那速度,简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她不盗铃”来形容啊!
望着那一点点变小的背影,李赫宰眨了眨小眼睛,大惑不解地问:“她搞什么?”
李东海摇了摇头:“不知道,难以理解。”
金希澈在这一刻也看愣了,一脸的愕然:“居然还有比我还四次元的人,难得呀。”
充满忧伤的眼神凝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苦涩的笑容挂在了利特脸上。
为什么不给我次机会,把事情讲清楚。
Honey支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色足以说明她刚才有多害怕多紧张。
“真是的!诗曼蕾这个臭丫头,出得什么馊主意,说什么让我果断地和他撇清关系,看见他我都无地自容,哪还有什么勇气开口讲话啊!”
Honey一边喘着气一边埋怨着无辜的诗曼蕾。
冷静片刻,Honey蓦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随而清秀的脸庞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心也跟着“砰砰”地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虽然刚才只看了一眼,但利特那颇为宽厚的胸膛还是让她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健壮的腹肌,粗壮结实但没有多余赘肉的手臂,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健康的米色皮肤,细腻又光滑的触感,手指留恋着,心留恋着,身体也留恋着。
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发生了莫名的变化,Honey赶紧收回了停留在利特身材上的思绪,五根手指在脸前扇动着,好热。
Honey拖着异常沉重的步子走进了练习室,倒吸一口冷气,端上不自然的笑容,“对不起,我来晚了。”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看稀有动物那样。
无视这些目光,Honey机械地笑着:“那个……刚才吓到你们了吧,对、对不起。”
李晟敏走上前甜甜地笑了笑:“我有那么可怕吗?看到我就吓的叫了起来。”
李晟敏的话打破了尴尬,强仁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人还以为你遇到色狼了呢。”
Honey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顺便觑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默不作声的利特。
“好了来练习吧。”
“恩……”
Honey低着头绕过利特,走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很不自然地跟着音乐摆起了动作。
面对着大大的镜子,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利特那张精致的脸,所以Honey一直把头埋地很低,甚至低到了人体极限。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所有人都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恨不得把衣服脱光走到空调前吹个几天几夜着,可是有一个人不但没脱衣服,反而还一直裹着厚厚的围巾,就算热得要死也没见她把围巾拿下来。
李赫宰走到Honey面前好奇地问:“你不热吗?”
“恩?”
“为什么不把它拿下来?”李赫宰指了指围巾。
Honey恍然大悟,双手立刻紧紧捂住围巾,紧张地结巴:“不、不热。”
“拿下来吧,你的汗都把衣服溻湿了,还说不热。”
“我、我真的不热。”说完,Honey就捂着围巾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李赫宰越来越好奇,索性伸手要拽下她的围巾。
Honey一边后退一边颤声说:“我哪里紧张了。”
“连声音都抖起来了,还说不紧张。”
看到自己退一步李赫宰跟一步,Honey抓着围巾的手越来越紧了,脸色苍白地反抗着:“胡说什么,我的声音根本没有抖!”
李赫宰步步为营,把Honey直逼墙角,看到Honey视死如归的表情,李赫宰好奇地问:“你怎么了?我又不想对你做什么。”
Honey颤抖着全身,结结巴巴地恐吓着他:“你、你让开!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说着,李赫宰的手就要去拽Honey紧紧按住的围巾。
“啊!!!”Honey闭着眼恐慌地叫了起来。
所有人吓得一怔,连忙堵住了自己耳朵,照这样下去,他们迟早崩溃。
利特站起身准备替Honey解围时,强仁突然满脸担忧地说:“哥,你的后背又流血了。”
金历旭也皱着眉说:“哥,都染红了。”
利特微微动了动,蓦然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咬住唇,不料又惹来一阵闷哼,被咬住的下唇上的伤口也开始丝丝缕缕的向外冒出血了。
见状,强仁满脸疑惑又急切地问:“特哥你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弄来这么多不常见的伤,真不容易。”金希澈无关痛痒地打趣着。
另一边,趁Honey望着利特的后背发呆时,李赫宰毫不留情地一把将Honey的围巾拽了下来。
在发觉自己脖子变得空荡荡之后,Honey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颈部,在真实的触感传到脑子里时,她又开始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地惨嚎。
众人统一循声望去,在看到Honey暴露在外的脖子时,他们没有堵住耳朵,而是当场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眼花缭乱的殷红色印记烙在白皙的脖颈上,把脖颈点缀的分外绮丽又炫美,犹如一副油画一般,诱惑了所有人的目光,更晃疼了那个人的眼。
看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时,Honey捂着自己的脖子准备落荒而逃,却不料李晟敏上前拦住了她,急切地大声质问:“你的脖子怎么弄的?”
Honey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一时语塞:“我、我……”
“别说不知道!这明明是吻痕!”李晟敏有些声嘶力竭地喊着。
这一瞬间,李晟敏的心活生生疼了起来,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上面一厘一寸的割削着,痛意清晰明了。
看见Honey脖子上的红紫色吻痕,又看见利特那不停向外流血的后背和上面有牙印的唇,再回想一下这两人今天的反常,再迟钝的人也都明白了什么。
李东海和强仁朝利特不约而同地低声询问:“哥,你们……”
Honey蓦然心一横,拉起要开口讲话的利特跑了出去,留下满脸疑惑不解的人们面面相觑。
☆、八
利特看着低头来回暴走的Honey,他鼓足勇气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对上盛满愕然的眸子,轻声说:“对不起。”
Honey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也随之颤了一下,满脸错愕地盯着利特眼里的诚恳和温柔,呆滞了良久。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被爱着的感觉?为什么隐隐约约的觉得得到这些就足够了?
疯了,自己真的是疯了,而且疯得不轻!
Honey的目光蓦地一下转冷,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那天酒喝的太多了,而且还吃了不该吃的药,才会犯下那种错的。”
躲在暗处的某人和某人还有某人,听到Honey的话不禁疑问:“哪种错?”
“谁知道,继续听。”
利特握住Honey的手越来越紧了,满目哀伤地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可是那时侯我是正常的。”
Honey皱紧了细眉,情绪复杂地吼着:“那个时候没有人是正常的,除非他不是正常人!”
利特的目光沉滞在Honey清秀完美的脸上,他露出了一个饱含迷恋又蕴藏深情的微笑,轻声说:“筱攸,我爱你。”
Honey的脑子轰地一声,失去了运转的能力,身体也同时猛地一震,当场愣住了。
利特的话给了她这么大的冲击力是她始料不及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的让她的神经线处于紧绷状态,仿佛千钧一发般惊心动魄。
某人某人和某人听到利特的话之后也好不到哪去,瞪大的眼睛完全可以和鸡蛋相媲美了,张大的嘴足以塞下个乒乓球。
Honey忽然笑了笑,笑得令人捉摸不透:“不要跟我说你想要对我负责,我告诉你,我不需要!还有我叫Honey,不是筱攸!”
利特看着她刺眼的笑容,他的心钝钝地疼了起来,微蹙的眉也渐渐拧紧,
“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会告诉你,我真的爱上了你!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你对产生了感情!”
某人讶然:“天啊,这是真的吗?特哥竟然、竟然……”
某人感叹:“想不到啊想不到,朴正洙这小子隐藏得够深的。”
Honey的身体又猛然一震,心也跟着翻起了惊涛骇浪,声音听似波澜不惊实则却掺了一丝颤抖:“你是在可怜我吗?我再重申一遍,我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利特一把将Honey带到怀里,紧紧地拥住,颤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十几年前一走了之,你告诉我你会回来找我的,让我完成欠下你的承诺,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在我快忘记你时,你才出现?!”
他记起来了,把自己记起来了!十几年前的事全都记起来了!他没有忘记自己,他居然还记得欠下自己的承诺!
Honey突然鼻子一酸,泪水就这么涌到了眼眶里。
她一直认为从巴黎回到韩国是这辈子最错误的做法,她一直在怀疑只为了讨回儿时小朋友们相互许下的承诺,就从巴黎飞回首尔到底值不值得,今天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值得!不管放弃了什么,不管抛弃了什么,都值得!
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有两个孩子正在悠闲的躺上面,突然小女孩对着小男孩笑着说。
“正洙啊你去做歌手吧,你长得这么帅一定可以红遍半边天的。”
“真的吗?我可以吗?”
“恩,到时候你可别假装我不认识我哦。”
“不会的,如果我长大后真的成为了明星,我就来娶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正洙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到那时你一定把我忘记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么漂亮的筱攸忘记的!”
“如果忘记了怎么办?”
“恩……恩……”
“看吧,没诚意。”
“如果把你忘记的话,我就从此不叫朴正洙了。”
“好,来拉钩。”
可爱的小拇指相互紧紧勾勒住,大拇指盖下了此生不变的印章,稚嫩的笑声回荡在湛蓝的天空中。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你把我忘记了,所以才会以“利特”这个名字展露在华丽的舞台上,创造着一遍一遍炫丽的奇迹,散发着王者的气息,挥洒着折翼天使才会具有的纯洁与绮丽。
原来你已经把我忘记了……
Honey把缓缓地头埋在利特的怀里,低低地啜泣着,身躯不停地颤抖。
儿时的记忆一下全都涌入了脑中,一遍遍回放着。
“正洙啊,我可能不能看到你成为明星了。”
“为什么?”
“因为我……我要和爸妈移居巴黎了。”
“可以不走吗?为了我留下来。”
“我和爸妈说过了,可他们不同意。”
“筱攸,你走了之后还会回来吗?”
“等你成为了万人瞩目的明星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着你娶我。”
“为了娶到你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正洙啊,加油!”
利特轻轻擦拭着Honey梨花带雨的脸,温柔地低喃:“因为总觉得欠了你什么,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回想着过去,直到那天我那个男人叫你筱攸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在我的过去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可是我居然差点把你遗忘了。”
“叔叔,你的公司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朴正洙的练习生?”
“怎么了?”
“可不可让他出道?”
“我有这个打算,但是……”
“你都耽误他六年的时间了,还想让他过着看不到未来的日子吗?”
“筱攸啊,公司的事你不懂,做歌手要具有一定的能力。”
“叔叔你是说他没有能力吗?如果他真的没有能力的话,他又何必要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宿舍、学校、练习室来回跑,叔叔我想问你,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好吧,我会考虑的。”
Honey红红的眼中噙住了透明的泪水,幽怨地低泣着:“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她不知道在这一刻自己为什么要哭,她更不知道利特的温柔居然让自己产生了贪恋,仿佛躲在利特的怀里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了,因为她总觉得利特会保护她。
“叔叔你为什么要让OK组合流产?为什么让他们空欢喜一场?你知道吗?那些练习生的梦就因为你的一句话而破灭了。”
“这是市场的问题,把这些新人推出来之后红不起来,对他们来说岂不更残忍。”
“叔叔你别说的这么事不关己好不好,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们火不起来!?”
“好了先别生气,我正在筹备一支男子组合,规模和人数都在盘算中,等我规划好了再通知你。”
“这次这里面一定要有朴正洙!”
“知道了。”
利特低下头吻干Honey脸上的泪水,挽起宠溺和骄纵的笑容,轻声耳语:“因为埋在心底太久了,堆积的东西又太多了,才会渐渐地把李筱攸这个人忘掉,不过现在不会了,以后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 Junior?这支组合的名字吗?”
“恩,怎么样?”
“叔叔,这里面有朴正洙吗?”
“不仅有,还是队长,但是他已经不叫朴正洙了。”
“那叫什么?”
“利特。”
“利特?什么意思?”
“世界上最特别的人。”
“最特别的人………”
Honey注视着利特温柔的笑脸蓦然哑然失笑,抿了抿粉嘟嘟的唇之后,倏地佯装起了生气的样子,气鼓鼓地问:“用什么相信你?别说拉钩,我可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女孩了。”
“叔叔,这支组合为什么突然改了名字?”
“你不觉得Super Junior更适合他们吗?Super 、Super,超级、超级,是啊,我旗下的艺人全都是最超级的。”
“叔叔原来你也很自恋啊。”
“李筱攸你真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我按照你的意思让朴正洙出道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了,今天去见见我朋友的儿子成浩吧。”
“那个朴成浩真的像叔叔你所说的那样优秀吗?”
“当然了!我已经和那边的人说好了,今天就去见见面。”
“如果不好我可不买账哦,别忘了,我可是李秀满的侄女,李筱攸啊!”
将Honey紧紧搂在怀里,利特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确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女孩了,现在你是女人,而且是我朴正洙的女人!”
“筱攸你要去韩国吗?”
“恩,有件重要的事要办。”
“你走了我们的婚礼怎么办?”
“朴成浩你还没和我求婚呢吧!没求婚结什么婚!”
“等你从韩国回来我会正式邀请我的新娘参加这场婚礼的,你别想跑!”
“我要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没问题,我还要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说到做到哦,两个月后我会准时回来的,一定要等着我哦。”
“等一辈子都没问题!”
Honey揽住利特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聆听着深情眷恋的节奏,“你的女人?身体是,可心是吗?我爱你吗?”
“你是不是喜欢利特。”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何必从巴黎飞会韩国来找他呢。”
“我只是来找他兑现承诺,讨回他欠下我的债。”
“讨债?兑现承诺?就算他承认了你们那些年少无知的诺言,就算他决定娶你,你会嫁给他吗?如果不会,你来韩国的意义又是什么?再说他也不一定会傻得要死来娶你。”
“喂!我可是富二代啊!诗曼蕾你太瞧不起了我吧!”
“只有朴成浩那种人才会因为钱而和你在一起,我说李筱攸,你还是趁早回巴黎吧,你连来首尔的原因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兑现承诺。”
是啊,到底,来韩国的,意义,究竟,在哪?
目的,又是,什么?
☆、九
利特捧住Honey的脸,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的目光中充斥着深深的爱恋,他轻柔地低声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低下头,双_唇慢慢覆盖住性_感的红唇,利特搂住Honey的细_腰,品尝着她柔软的香_唇,感受着她鼻端喷出的芳香气息。
虽然在被利特吻住那一刹那Honey吃了一惊,但她还是忍不住生涩地回应了起来,双手揽住利特的脖子,打开牙关让利特的舌头滑进自己的空腔里,然后,与它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Honey胸前那两团富有弹_性的柔软正挤压在利特健壮的胸膛上,让他忍不住抬起左手握住了那浑_圆的蓓_蕾,顿时Honey的身体里就像是通了电一般猛地一颤,又使她不禁呻_吟出声。
见状,闻声,某人的下巴顿时掉了下来:“天啊!”
某人的大眼睛瞪爆了:“Dad!”
某人惊得丢了魂,无语状态:“……”
还不知道被偷_窥了的两人仍然在激烈的交缠着,利特的薄唇又Honey被咬出了血丝,顿时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了两人的空腔里,尽管这样唇_间的交锋都没有丝毫缓和,两人仍忘情的用牙齿啃咬着、让舌头交缠着。
被挑逗起了热情的利特不停地揉搓_着Honey的椒_乳,而且手劲越来越大,可Honey不但没有喊痛反而还感觉到一波波的快_感正冲击着全身,不可遏止地扭动着软_绵绵的身体。
利特那不安分的大手不满足现状,又探进了Honey薄薄的衬衣里,温暖的大手游走在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在每一寸白_嫩的肌肤上,Honey无比惬意的享受着利特的爱_抚,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销_魂的呻_吟声。
当被吻出_血丝的唇离开彼此时,Honey已经完全软在利特怀里,双_腿支撑不住身体,Honey只好把头靠在利特宽厚的肩上,藕臂死死搂住利特的腰,而她现在鼻端呼出的粗气足以说明她有多紧张又有多渴望。
终于,一直不肯前进的大手实施了行动,绕过纤瘦的腰_肢,滑过平坦的小腹,修长的指尖慢慢向那两座凸起的娇乳靠近,利特鼓起勇气冲破胸_罩的阻碍,蓦然一把抓_住了Honey那既玲珑又饱满的蓓_蕾,真实的触感传进利特的脑子里,撩动着他那蠢_蠢_欲_动的欲_望。
见状,偷_窥的三个某人彻底震惊了!!
某人的双_腿一软,猛地瘫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结巴着:“快看特哥的手……手、手!”
某人的下巴彻底脱节了,怎么使劲都合不上:“My Gad!朴正洙他搞什么?!”
另一个某人受不了刺_激直接选择晕了过去,所以继续无语状态:“……”
Honey将能红得滴出_血的脸深深埋在利特的怀里,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在随时都有人员出没的练习室里发出放_荡的呢喃声,但随着利特灼热的挑逗和带有冲击力的揉_捏,Honey还是情不自禁的吐出了一声动人的呻_吟声,这下她的脸埋得更深了。
浑_圆娇_嫩的椒_乳被利特揉搓得越来越挺硬,这弹_性十足的手_感冲击着利特的神经,使他的脑袋一阵发热,急切地想做点什么。
利特把自己万恶的手依依不舍地从Honey的衬衫里拿了出来,转过身将怀里的Honey托到桌子上,让她坐在上面。对上那对深邃又迷离的眸子,利特低下头深情的吻住了Honey嫣红的樱_唇,两人的皓齿和香舌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趁Honey没有防备,利特的手又探进了Honey那香_艳无边的裙里,炽_热的大手来回摩挲着、抚摸着Honey那两条结实又修长的玉_腿,贪婪到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嗯……”Honey忍不住嘤咛出声,为了防止再次呻_吟,她放开了利特的唇和舌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满心期待和渴望的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进攻。
但出人意料的是,游走在修长的大_腿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Honey抬起头满脸疑惑和失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怎么了?”
利特又将Honey柔若无骨的身体抵在了墙上,感受着酥_胸的柔软和弹_性,他温柔地低喃着:“我怕你又赖账,出去之后你又该说你当时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了。”
Honey嫣然一笑,轻捶了一下利特的胸膛,
利特顺势握住了自己胸口的那只小手,脉脉凝视着她深幽的双眸,无比诚恳深情地说:“筱攸,我爱你,是真的!”
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吻,“所以以后我来守护你,好不好?”
Honey从刚刚的忘情中醒了过来,看着利特蕴含温柔眷恋的精致脸孔,她渐渐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迷惘中………
Chapter5(2)
因为腿软,所以李赫宰是被金希澈和李东海拖着走的,一路三人无话,各个表情呆滞,脸色一会儿绯红一会儿煞白。
三人一走进练习室其他人都围了过来,急切地询问:“你们看到了什么?特哥和Honey怎么样了?”
李东海表情恍惚地喃喃着:“为什么会这样。”
金希澈的大眼睛完全没有了色彩,一片黯然,“朴正洙太让我刮目相看了。”
李赫宰的神情更丰富,错愕、呆滞、难以置信,最后只能无言地咽了咽口水。
强仁拍了一下完全不在状态中的三人,蹙着眉问:“你们怎么了?到底看到了什么,能把你们弄成这样。”
见那三人仍沉默,大家做了最不堪的设想。
“特哥和Honey不会……?”神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已经……?”强仁更加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那什么了吧?”为了烘托气氛,神童和强仁一起更更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了起来。
那魂不守舍的三人一起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太震撼了。”
“啊!!”闻言,练习室的全体人员一起惊呼了起来,那惊憾的表情完全不亚于看到奇迹。
这时利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愕然的神情之后,不禁疑问:“你们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
强仁朝利特冲了过去,激动的抓着他的肩膀问:“Honey呢?”
利特不明所以地指了指外面,“回去了。”
“哥你……你、你……”强仁一咬牙一跺脚心又一横,冲破语塞的阻碍,感慨激昂地问,“哥和Honey做过了什么?”
利特先是一怔,满脸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弟弟们,有些惊慌又有些心虚地问:“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强仁张大的嘴完全可以塞下两个鸡蛋兼一个乒乓球。
“什么时候?怎么发生的?哥你背上的伤痕也是Honey抓的吗?还有她脖子上的唇印真的是你的杰作吗?你们两个真是、真是!”
利特咬了咬红肿的唇,有些难为情地沉声讲:“那天晚上Honey她喝醉了,又吃了那种药,我也没、没把持住,所以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呀!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跟我们说?”金希澈从刚才的呆愣中缓了过来,又恢复了以前的英气。
“哥,你太让我们震惊了。”李赫宰也醒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安抚了一下小心肝。
“特哥,想不到呀,接吻技术不错嘛。”李东海笑嘻嘻地打趣着一直红着脸的利特。
利特愕然抬头,吃惊地问:“你们……”
“刚才看见的。”偷_窥的那三个某人一起笑眯眯的答道。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一直躲在人群最后面没有讲话的李晟敏在这一刻听到了自己心碎了的声音,分外动听。
幽暗的酒吧时而歌舞升平、激情四射,时而哀伤隐约、凄凉无比。
看着这些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男人们和女人们,Honey边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拿着酒杯,边听着诗曼蕾的询问:“利特和你道歉了?”
“恩,但是看到他道歉时的样子,我有一瞬间心疼了。”
“他和你说他爱上你了?”
“恩,但是听到他深情的话时,我有一瞬间心颤了。”
“他忍不住和你接吻了?”
“恩,但是在吻到他蜜色的唇时,我发现我有可能再也离不开他了。”
“你爱上他了!”
“理由。”
“他是你的男人,而且是第一个男人。”
“就这么简单?”
“这件事说简单就简单,说不简单就很不简单。”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说这能简单吗。
“可是,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凝思片刻,Honey蓦然抬起头轻轻一笑,一口笃定地说:“曼蕾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想最重要的应该是,他还记得早已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的李筱攸!”
利特爱的正是那个纯真的李筱攸,至于Honey,只是一次蜕变,抑或,一次伪装。
那么,从今以后应该脱去“Honey”这张面具,用“李筱攸”来面对他了。
☆、十
Chapter6(1)
李筱攸将整个练习室逡巡了一遍,佯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询问:“利特呢?”
强仁笑吟吟地问:“为什么这么关心特哥的去向?”
“因为……”李筱攸一时语塞。
“因为什么?”强仁不依不饶。
李筱攸抓了抓头发,“我只是随便问问。”
强仁仍不怕死地问:“只是随便问问?到底因为什么?”
一旁的神童挑着小眼,笑眯眯地说:“是不是因为,呵呵。”
“呵你个头啊!快说啊!”李筱攸一叉腰,立即摆出了女王的架势。
强仁收敛了刚才的调侃笑容,轻咳了两声,“特哥去上节目了,所以今天没有时间来练习。”
“哦。”李筱攸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难道你没发现希澈哥和赫宰、晟敏也都不见了吗?”
听到神童的话,李筱攸抬起头看了看,满脸愧疚地说:“现在发现了。”
“哎……”神童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了,她现在眼里只看得到特哥。”李东海拍了拍神童的肩,满脸的同情。
李筱攸红着脸结巴着:“谁、谁说的!”
强仁、神童、李东海一口同声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
李筱攸说完就心虚地转身逃了出去,所谓“走为上策”啊。
一边走李筱攸一边在心里纠结着,难道是真的?真的爱上了他?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对不起成浩?即使是成浩背叛在先,但她的心里还是有愧疚,最重要的是,她仍然割舍不下和朴成浩这么多年的感情,与甜蜜的回忆。
怎么办才好……
蹲坐在地板上,手里捧着手机,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李筱攸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你在等特哥的电话啊?”
“恩。”李筱攸撅着嘴诚实地点了点,回味两秒之后猛地抬起头,李筱攸果然对上了一双含着戏谑的眸子,并且还笑成了月牙形状。
她连忙摆手否认:“不是!我在等朋友的电话。”
强仁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调侃着:“朋友啊,什么朋友?像特哥那么亲密吗?”
“亲密?”李筱攸仰起头看着强仁,一脸迷茫。
“就是……”强仁慢慢蹲□,在李筱攸耳边满脸神秘的说道:“就是在你家里…….”
“啊!!”李筱攸惊声尖叫,推倒一旁的强仁,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瞅着地下的人,想用目光把他绞死!
“喂!!”李筱攸的脸色千变万化,一会儿嫣红一会儿蜡白,可真算得上是一道难得一见的风景线。
强仁站了起来,他的月牙眼越来越月牙了,“酒喝多了不怪你,我们能理解。”
“不用你理解!让开!”
脸颊上挂着两个红番茄的李筱攸第二次抵抗不住,临阵脱逃。
“什么啊!真讨厌!”
李筱攸一边气冲冲的向前走一边小声嘀咕着,可不会儿她哑然失笑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的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那天晚上无比撩人的□记忆,利特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凡是他爱抚过的地方都会燃起一片炽热,使她无比享受,又想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李筱攸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身体也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她双手捂着红得欲滴的脸,大口大口吸着气,试图缓解并且克制住这种不可名状的躁动与灼热。
真是要疯了!
Chapter6(2)
“你不回家到我这干什么?”诗曼蕾发起了牢骚。
整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的李筱攸端起了谄媚的笑容:“家太大,就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所以就来我这儿蹭吃蹭喝?”
李筱攸继续谄媚地笑着:“你做的饭好吃啊。”
“自从你和利特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你就没有回过家吧。”
“恩,我都不敢回去了。”
诗曼蕾无奈地白了李筱攸一眼,话题一转,低声说:“我妹妹该回国了。”
“哪个妹妹?”
诗曼蕾给了说话不经大脑的李筱攸一记响栗,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就一个妹妹,你说哪个?”
李筱攸满脸哀怨地瞥了瞥诗曼蕾,“曼雅不是在法国留学吗?毕业了?”
“恩,曼雅想留在韩国,可她男朋友坚决反对。”
“所以分手了?”
“但愿吧。”诗曼蕾叹了一口气。
李筱攸满脸不解地疑问:“但愿?你这个做姐姐的居然希望妹妹和男朋友分手。”
“法国巴黎太浪漫,不适合诗曼雅。”
“对,你们姐妹两个从小就特别现实。”
“恩?”
“喜欢赚钱,不喜欢男人。”
“你倒是喜欢男人,你的男人呢?”
李筱攸满脸怅然地摇了摇头:“一天没看到。”
“去哪了?”
“上通告。”
“通告?成浩什么时候上过通告啊?”
听到诗曼蕾的话之后,李筱攸微微一怔,沉思几秒后恍然大悟,对上诗曼蕾戏谑的笑脸,她急急地辩解着:“我刚才说笑呢,你别当真啊。”
“说笑?能把自己男朋友认错,李筱攸还真有你的。”
“你就没出过错吗?”
“我没交过男朋友。”
李筱攸蓦然眼前一亮,春光满面地说:“曼蕾,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是我叔叔旗下的艺人,长得特别可爱,笑起来也特别讨人喜欢。”
诗曼蕾一口否决:“免了。”
李筱攸直接无视了诗曼蕾的坚决:“上次我在酒吧跟你提过,因为当时我心情不太好就没谈下去,现在继续怎么样?”
“够了。”
仍然孜孜不倦:“我记得他是85年出生的,哪天我得去合一合你们两个人的八字。”
“行了。”
依旧喋喋不休:“他看起来有些小男人,不过实际特别Man。”
“停止。”
继续津津乐道:“他喜欢粉红色,超爱的,简直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顶峰。”
“还有完吗?”
仍旧侃侃而谈:“他还喜欢中国的双截棍和中国功夫,我曾经亲眼看见过他Show功夫,帅呆了!”
“闭嘴!”诗曼蕾爆发了。
无视掉,依然夸夸其谈:“他的皮肤特别滑,就像女生那样,又白又嫩,看得人直想咬上一口。”
“李筱攸你要再说,我就去倒追利特!”
“知道了,我不说了。”李筱攸华丽丽的举上白旗投降了,还在嘴间打了一个封条。
“早该这样了。”诗曼蕾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快半年了,我又来更文了。
☆、十一
Chapter6(3)
虽然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但有没有做到聚精会神那就只有李筱攸一个人知道了,其实早已神游的她思绪完全飘飞了,落在一个男人身上,想知道今天一整天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还有就是……有没有想过她?
李筱攸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笑意装着满满的甜蜜和幸福,悄悄弥漫在了流动的空气中。
拿起遥控器调换着频道,李筱攸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欠,可是在镜头定格在那个人身上时,她立刻来了精神,瞪大眼睛死盯着电视屏幕。
“上午录好的,下午就播放吗?可能是吧。”李筱攸自问自答着。
本来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的,可在看到电视机里的那个人的行为之后,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满脸愠色地吹出一口气,李筱攸拧着眉头狠狠按住了电源键,帅气的脸庞和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就这么变成了一片黑色。
将遥控器摔到一边,李筱攸嘟起了粉唇,咬牙切齿地说:“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原来是和别的女艺人亲热去了,搂着腰干什么,直接摸胸啊!朴正洙真是讨厌!”
“气死我了!!!”李筱攸的怒吼可谓是响彻天地、威震四方、惊天地泣鬼神啊!这栋公寓差点塌了。
翌日,李筱攸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了练习室,强仁一看到她就围了过去,笑眯眯地打趣着:“中国的国宝亲临我们练习室,真荣幸啊。”
“呀!让开!”李筱攸送了强仁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