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说得那么哀伤,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好好好,见到她时我会告诉她的。”朴成浩这难得一见的落寞使她差点落出泪来。
“筱攸谢谢你了,来,我们干杯,祝我和Ivory永远幸福。”
尽管阴阳两相隔,我依然爱着她,永远地爱着,一分一秒不停息。
“干杯,永远幸福。”笑着与朴成浩碰杯之后,李筱攸仰头将一瓶啤酒都倒进了喉咙里。
所以她没有看到,在她一点点把酒喝进去的时候,朴成浩的眼神和微笑是多么的恐怖和阴冷。
☆、二十四
Chapter16(2)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正在洗澡的李筱攸赶快找了块大大的毛巾把自己裹了上,揪着胸口的毛巾,李筱攸走到门前把门打开了,在看到门外的那个人时她怔住了。
“成……成浩?”她完全没有料到敲门的人竟然是本应该在巴黎和Ivory举行婚礼的朴成浩。
“可以让我进去吗?”朴成浩的声音低低的,样子也十分憔悴。
“好。”
李筱攸端了杯水放到朴成浩的面前,“我先去换件衣服。”
“嗯。”
趁李筱攸换衣服的时候,朴成浩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间别墅的内部。
最吸引他的还属那些关于男人的东西,首先门口摆放着几双男人的皮鞋,而卫生间里也出现了男人的用品,刮胡刀、男士的护肤品应有尽有。
再向卫生间的里面走走,朴成浩赫然发现了一条男人的内裤,和几个在垃圾桶中静静的躺着的并且已经使过了的安全套。
朴成浩从鼻腔中嗤笑出来,他完全没有料到李筱攸和那个明星已经发展到这种关系了,他以为李筱攸只是和那个明星简简单单的玩玩,毕竟那个明星拥有帅气的面孔和迷人的气质,可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原来李筱攸和那个明星已经在床上做过了。
难道真的爱上了吗?难道李筱攸终于动真情的吗?才会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他!
可是,你既然拥有了自己的幸福,那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的幸福!!你真的那么狠毒吗?就算自己拥有了,也要毁掉别人的?!
你这个自私的女人!
从房间里出来的李筱攸没有察觉朴成浩眼里的仇恨,坐在沙发上两人相继沉默了。
看着朴成浩憔悴而又消瘦的面容,李筱攸忍不住发起了疑问:“你怎么变这样了?瘦了好多。”
还不是你害的!现在居然假心假意地询问我来了,你装得可真好啊!
朴成浩双眼死死盯着李筱攸,像是要用眼睛杀死她一样。
而李筱攸只感觉后脊梁骨凉飕飕的,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你……你怎么了?”他眼神好吓人,跟看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朴成浩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有酒吗?我们来喝两杯怎么样?”
“酒?都在冰箱里。”说着李筱攸就要起身,可是被朴成浩拦住了。
“我去拿吧。”
走到厨房把冰箱门打开之后,朴成浩忽然看到冰箱里存有很多的黄鳝鱼,过了几秒他突然阴冷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十分可怖。
李筱攸接过朴成浩手里的啤酒,搁在嘴边抿了两口,然后就放在手中无趣的玩弄了起来。
而朴成浩将一瓶啤酒一下都灌进了嘴里,低着头沉默了良久他才低低地说:“我恐怕不能和 Ivory结婚了。”
“为什么?”听到他的话李筱攸立即皱起了眉头。
“因为……”朴成浩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无比的复杂,在这一刻他的声音都抖了起来,“因为Ivory她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所以暂时先把婚礼放下了。”
“原来是这样啊,刚才吓死我了。”李筱攸大大地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气。
“看来你很希望我和 Ivory结婚。”
“当然了,我和 Ivory是姐妹啊,看到她得到幸福我也很高兴啊。”
姐妹?哼!有你这样的姐妹 Ivory才会死的这么惨!
朴成浩压制住内心的仇恨,让嗜血的眸子露出了一丝令人怜悯的忧伤:“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见不到她了,听说她在某个地方很忙,如果你见到她请帮我转告一下,说我很想她。”
“你为什么说得那么哀伤,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好好好,见到她时我会告诉她的。”朴成浩这难得一见的落寞使她差点落出泪来。
“筱攸谢谢你了,来,我们干杯,祝我和Ivory永远幸福。”
尽管阴阳两相隔,我依然爱着她,永远地爱着,一分一秒不停息。
“干杯,永远幸福。”笑着与朴成浩碰杯之后,李筱攸仰头将一瓶啤酒都倒进了喉咙里。
所以她没有看到,在她一点点把酒喝进去的时候,朴成浩的眼神和微笑是多么的恐怖和阴冷。
Chapter16(3)
朴成浩的手指轻轻抚上李筱攸光滑的脸颊,淡淡地说:“睡吧,安心地睡吧,最好永远的都不要醒来。”
他拿起李筱攸喝过的啤酒瓶,放在手中狠狠地捏扁了,然后深不可测地笑了笑:“你没有想到我会在酒里下药吧,如果我再多放一点点,你的命就没了,不过我不会这么做的,我要你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你体会到失去最爱的人那种痛苦。”
把她的手机从皮包中拿出,翻开之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幸福的笑脸,笑靥如花的李筱攸头靠着同样笑得十分灿烂的利特的肩上,就连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可以感觉到那种淡淡的美好。
而朴成浩却冷冷一笑,在手机上按了几个按键之后,他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将沙发上被药迷昏的李筱攸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这件淡蓝色的睡衣很适合你,你是不是只有在那个男人面前脱过衣服,你爱死他了吧,不然按照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跟男人上床的,他应该也很爱你吧,我看得出来,他注视你时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也躺在了床上的朴成浩一手支着头,一手玩弄着早已沉睡过去的李筱攸那长长的头发,继续漫不经心地说着:“我猜过了今晚他就再也不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你了,李筱攸,你的幸福从今晚让我进门起的那一刻,就悄悄地戛然而止了。”
粗糙的大手抚着细嫩的脸庞,朴成浩露出了一副令人发指的微笑,用近乎变态的声音说:“宝贝,晚安。”
夜,寂静得无声无息,诡异的因子盘旋流动的空气中。
“特哥,曼蕾的妹妹好漂亮。”李赫宰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
利特边整理桌子上的资料边问:“你喜欢她?”
“……”李赫宰低着头沉默了。
“喜欢就喜欢,害羞什么,再说喜欢就去追啊。”
“可是我还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呢。”
利特笑着瞥了李赫宰一眼,“我听筱攸说过,曼雅以前在巴黎留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可是好像是曼蕾不同意她交外国的男朋友,所以曼雅就和她男朋友分手自己一个人回了韩国。”
“曼蕾为什么不同意曼雅交国外的男朋友?”
“好像在很久以前曼蕾就是被一个国外的男人骗了,所以她现在才会变得这么强势。”
利特的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翻开手机看到短信息上的字之后情不自禁地笑了。
李赫宰看到他看着手机这么入神,就伸手把手机抢了过来,然后还大声朗读了出来:“早点回家,有惊喜。”
李赫宰在头顶上画了一个问号,“惊喜?筱攸要给你什么惊喜?”
利特抿着唇摇了摇头,因为他心里也在疑问着,筱攸她到底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Chapter16(4)
清晨,白白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在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缕阳光撒进了大大的卧室里。
床上的人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晕沉沉的脑袋正好撞到了宽宽厚厚的胸口上,李筱攸下意识的伸手抱紧了他,像是撒娇似的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弄得,痛得要死。”
被她抱着的男人没有讲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李筱攸在他的胸口那使劲蹭了蹭,一脸的笑容说:“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他依旧搂着她的肩膀点点头没有讲话,而她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奇怪,继续说了下去。
然而未语脸先红,李筱攸咬了咬唇,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床上的男人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而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却禁不住打击让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了下来。
“当”地一声,硬物砸到了地板上。
李筱攸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门口的人,她惊恐地叫了起来:“啊!!利特?!”
怒不可竭的利特紧咬着牙齿,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一样,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李筱攸立刻从床上跌了下来,拉住利特的手急急地说:“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狠狠地甩掉李筱攸的手,利特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喊:“你还解释什么?我都看到了听到了!李筱攸,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惊喜?什么惊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用力地摇着头,急切地解释着,“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睡着了,醒来就,就……”
“不要再找借口了!”与李筱攸怒目而视,利特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过身朝外面走去了。
李筱攸连忙绕到利特面前拦住了他,带着哭腔似地哀求着:“别走利特,我求你了!我可以向你解释,你听我说!!”
“你不用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李筱攸,到此为止吧。”利特用尽全力不去看她脸上流淌下来的泪水,狠心推开面前的人,浑身颤抖着朝门前走去。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朴正洙!!”她站在原地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脚步顿了一下,利特的身体仍然微微的颤着,沉默良久,最后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依旧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门马上就要关上了,心急如火的李筱攸想追上去,可是不料脚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一样,身体慢慢地向下倾斜,头就这么撞到了锋利的桌角上。
下一秒血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然后从下巴滴到了领口,几秒后淡蓝色睡衣的前襟就被染成了血红色。
李筱攸颤抖着全身,从地上一点点爬起,冲着一直在看好戏的朴成浩怒目切齿地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朴成浩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冷冷地笑着:“李筱攸,你要搞清楚,是你对我说‘我爱你’的,我逼你了吗?”
“我根本不知道床上的人是你!再说你为什么会跑到我床上来?”李筱攸吼得嗓子都沙哑了,脑袋也蒙蒙的。
突然,朴成浩走上前死死地捏住李筱攸那布满红色液体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害死了Ivory。”
过大的震惊使李筱攸一时愣住了,“Ivory死了?”
朴成浩用力推开被自己捏住的人,而李筱攸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又摔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说是我害死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电话里和Ivory说了什么,你一定是说了刺激她的话,她才会分神撞到了前面的车!”
李筱攸恨恨地盯着自以为是的家伙,锁着细眉吼:“你根本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说这样报复我Ivory就会活过来吗?!”
朴成浩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仍然一脸的冰冷笑容:“就算不会我也要彻底的毁掉你,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和失去的痛苦!”
语毕,扬起阴冷的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李筱攸拿起手边的杯子朝门口狠狠的砸去,被摔得七零八碎杯子犹如她那颗心,碎得找不出完整的地方。
某个地方在滴血,一直在滴,不断地汩汩向外流出,染红了眼前的一切。
最后,流出的泪都变成了血红色的。
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流泻到了整间屋子,照到身上,不但不暖,反而浑身打起了颤栗。
好冷……
将身体缩卷成一团,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殷红的泪打湿了眼前的一切。
☆、二十五
Chapter17(1)
天渐渐地黯了下来,房间里静得只听得到时钟在滴答滴答的作响。
突然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诗曼蕾轻轻地唤了一声:“筱攸。”
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任何响声。
诗曼蕾走进卧室里,看到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人,她恐慌地叫了起来:“啊!!!”
只见角落里的那个人衣服上沾满了已经干涩的血渍,一向柔顺的长发也乱糟糟的挡在脸前,最令人害怕的就是那一脸仍在络绎不绝的流出的鲜血。
在看清是货真价实的李筱攸之后,诗曼蕾连忙跑到她身边,蹲下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皱着眉问:“筱攸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醒醒,回答我啊!”
李筱攸抬起被血染红了的苍白的脸,在一片腥红中认清诗曼蕾的脸,她慢慢抽泣了起来:“曼蕾,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像是被活生生的挖出来一样。”
泪如雨下的李筱攸拽住诗曼蕾的衣袖,哭得越来越凄惨,越来越悲恸:“他不想听我解释……他和我说到此为止了!他不爱我了,再也不爱我了,再也不可能爱我了,再也不……”
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滑落,虚弱的身体也开始向一边徐徐倾斜。
诗曼蕾用力扶住软软的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她,“筱攸你怎么了?筱攸你醒醒!筱攸!”
医院。
诗曼蕾迈着焦急的步子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徘徊着,看到医生从里面出来,她立刻迎了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正在输血。”
她微微愣了愣,突兀眉峰皱成了一个川字:“输血?怎么会这么严重?”
“真是万幸,如果病人再晚来一会,性命就难保了,额头上的伤口大约在4到6厘米,而且伤口特别深,病人也没有即时到医院清理和包扎,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低头沉默了一会,诗曼蕾又问:“她的眼睛怎么样了?毕竟那么多血都流到了眼睛里。”
“清理后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除了血在流进眼里时看到的事物都是腥红色的之外,就没有特别危害身体的地方了。”
“谢谢您。”朝医生微微鞠了一躬,诗曼蕾就向后退了两步瘫坐在椅子上,大大地叹出了一口气。
望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她忽然怅惘一笑:“永远俯视着别人的李筱攸,终于有一天为了一个男人陷进去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丢了总是引以为傲的自信和洒脱,该喜该悲……”
打着点滴的手动了动,微微睁开红肿的眼睛,一片刺目的阳光,让李筱攸很不舒服的皱起眉,可是阳光不屈不挠的追着她的视线,使她不得不把头艰难的扭到另一边,本以为这样会舒服些,但是没想到碰到了额头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瞬时弥漫了她的全身。
“呃……好痛!”李筱攸痛得喊了出来。
“哗——”窗帘被拉了上,诗曼蕾走到病床前,关切地轻声问,“筱攸你怎么样了?额头很疼吗?眼睛好些了吗?”
似乎是某个地方的疼痛大过于额头上的疼痛,一脸木然的李筱攸睁大了没有任何曱光泽的眼睛,呆呆地愣了许久。
她那苍白的脸没有了一点血色,唇也变得干干涩涩的,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变得消瘦,颓废,沮丧,黯然失色。
“筱攸……”诗曼蕾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视线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唇微微颤抖了起来,诗曼蕾以为她要说什么,然而却是未语泪先流。
泪水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沁湿了白白的枕头,留下了一片不可磨灭的泪迹。
“他不要我了……”声音低低的,颤颤的。
像一字一字的砸在了心头那样,痛苦、悲恸。
Chapter17(2)
朴成浩将腿搭在另一只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利特,语气十分轻浮地说:“怎么样,这家酒店很不错吧。这是首尔市最好豪华的酒店,我猜你一定没进来过吧?也对,像你这种靠脸蛋吃饭的三流明星怎么配到这里来呢。”
握紧的拳头嘎巴作响,手背上面的青筋也凸起来了,但是利特忍住了,因为他想知道朴成浩约他出来要说什么事。
“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利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欠揍的人。
朴成浩挽起了深不可测的笑容,挑挑眉与利特直视着:“你能来,就说明你还在乎她,你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被点破心事的利特微微地颤了颤,但还是沉默了。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朴成浩的嘴角扯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直视着利特缓缓地说,“你以为李筱攸真的爱你吗?不,你错了!她始终都没有爱过你,你一直是替代品,因为没有我她寂寞了,所以就用你来填补空缺,可是你始终都不可能代替我在她心里的位置,她一直想回到我身边,但因为Ivory的关系,她无法接近我,但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甚至就连我和Ivory马上结婚的前几天她还在试图拆散我们,前段时间她们两人还见过面,李筱攸还在劝说Ivory,要Ivory离开我。”
利特慢慢垂下了眼,低低的眼眸里有没有泪谁都没有看清,他没有任何言语反抗,他没有办法说“事实根本不是那样的。”他开不了口,因为他相信了,相信了那个男人口中的话。
他亲眼见过筱攸在咖啡馆里低三下四地求Ivory,那时的他为什么没有发现她的反常呢?他居然一直傻傻的相信着他的筱攸对他是有感觉的。
一股热流迅速蹿到喉咙口,几乎要冲上头顶,利特死死咬着唇,不让呼之欲出的泪水有机可乘。
看到痛苦的利特低着头不语,朴成浩淡淡一笑,继续说:“你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那片处曱女血?”
利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诧异和恐慌。
“看来你感觉到了。”朴成浩依旧淡如清风地笑着,“她和你做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曱女了,那片看似是处曱女血的红色液体其实是黄鳝鱼的血!黄鳝鱼的血和人血用肉曱眼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你被她骗了,白曱痴!呵,她还不一定用这种方法骗过多少个男人了呢。”
泪无声无息的流到了脸上。
黄鳝鱼,他记得。
那天他问她冰箱里的黄鳝鱼是干什么用的,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才说是诗曼蕾留在她家的,到现在才弄清楚,原来那些令人作呕的黄鳝鱼是用来欺骗他的。
利特感觉他的天塌了,李筱攸给了他一个华丽短暂的梦,却留下了一个残酷而又漫长的现实。
白曱痴?对!他就是个白曱痴!天下第一大白曱痴!他居然还傻乎乎的认为她在和他发现关系前是多么的纯洁呢!!
轻轻转动着手上十分贵重的戒指,朴成浩忽然笑得玩味起来:“别傻了,也许在你上通告的时候她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下欲齤仙欲死呢,她发曱情时妩媚的模样和高曱潮时的叫声,我见过听过无数遍了,李筱攸可真是极品啊,说她是尤物都不为过,喂,我说大明星你享受够吧?!怎么样,她曱的曱下曱面包得你很舒服吧?”
听到朴成浩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利特慢慢闭上了满是泪渍的眼睛,缄默几秒后,额头上青筋暴起的他突然猛地站起身来,举起拳头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地一拳揍在了朴成浩的脸上。
浑身剧烈颤抖的利特用血红的眼睛盯着跌在地上的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许你侮辱她!”
留下这句话,利特就忍着泪转身走了出去。
朴成浩看着利特愤怒的背影一点点远去,他蓦然淡淡地笑了起来,用拇指慢慢擦去嘴角的血,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摩擦着,他笑得越来越灿烂越来越可怖了,“能击垮李筱攸,流这么一点血算什么。”
☆、二十六
Chapter17(3)
诗曼蕾走过来看着李筱攸比额头上的纱布还要苍白的脸,她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这两天你在医院里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回到家里了,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好不好?”
李筱攸没有讲话,没有任何光泽的眼睛仍然没有目标的直勾勾地看着远处。
“告诉我你想吃什么?”诗曼蕾握住她冰冷的手,紧紧地攥着,“我请首尔最顶级的厨师给你做。”
干裂的唇微微轻启,涣散的视线也慢慢移到了诗曼蕾的脸上,李筱攸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拉面。”
“拉面??”诗曼蕾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李筱攸注视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告诉她没有听错,
虽然难以理解她为什么突然想吃拉面,但诗曼蕾还是痛快的答应了,“好,你等等,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做。”
不一会儿一碗精致的拉面就摆到了李筱攸的面前,诗曼蕾拿起筷子放到她手里,然后笑着说:“这碗拉面可是最大牌的厨师给你做的,要不是我认识人家,人家一定不会屈身用顶级的技术做碗拉面的。”
李筱攸低头看着这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她慢慢挑起了一条面放到了嘴里,吃着吃着她忽然哭了起来,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碗里。
“你……你怎么了?”她脸上的泪水弄得诗曼蕾措手不及,连忙拿起纸巾给她擦拭。
李筱攸眼含泪水的看着桌上的拉面,颤抖着声音说:“不是这个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
“这里面没有利特的味道……也没有他煮出来的幸福的味道……”说着她哭得更凶了,一边抽泣着一边呜咽地说,“一点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突然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一股一股的向上涌,李筱攸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里,趴在水池边哇哇得吐了起来。
这几天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她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胃里的绿色酸水,就算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她也会不可自制的一遍一遍地干呕。
李筱攸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这个人明显消瘦了不少,眼睛红红肿肿的,脸色也苍白到找不到一点气色和红润,就像飘过白的白纸一样。
纤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额头上的纱布,眼泪再次汹涌地决堤,李筱攸转过身不再看镜子里憔悴的人,身体沿着墙面一点点滑落在地板上。
她抱住膝盖哭得泣不成声,豆大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庞滑下,流向嘴角,满嘴的咸味和苦涩。
诗曼蕾站在门外,忍不住黯然垂泪……
Chapter17(4)
反复无常的天气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变得乌云密布,本来是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李筱攸,忽然转过身像是对着诗曼蕾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找他去!我一定要解释清楚!我不能让他一直误会我!”
说着李筱攸就像风一样跑了出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利特的宿舍门前,李筱攸拼命的敲打着门,“利特!我知道你里面!你出来!出来听我解释啊!!”
利特站在门前任她敲着吼着,就是没有动一下。
“你出来听我说啊!!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进过!”李筱攸一边哭着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啜泣着,“当时我以为床上的人是你!!我一直以为是你,所以我才说了那些话!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吗?那么你那天去求Ivory怎么解释?!你冰箱里的黄鳝鱼怎么解释?!
不,不用解释了,我已经得到了答案!也得出结论了,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
利特的心猛地收紧,像是被焦油滚烫一样,下一刻泪水就溢满了眼眶。
“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听到利特冰冰冷冷的话从门的另一侧传来,李筱攸浑身剧烈一颤,她掉着泪,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和你解释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我床上来!我可以保证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李筱攸全身颤抖的哭著,泪流不止:“朴正洙,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难道你不爱我了吗……真的不爱了吗……”
听着门外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利特心痛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像是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住,他一直流泪,捂着嘴哭着。
他想原谅她,想冲出去一把抱住她,想轻轻地吻干她脸上的泪水。
可是当他想起朴成浩对他讲的话,当他想起她张开大腿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无法原谅她!一点都不能!!
隔着一扇门的两人一起沿着门背对着滑了下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隔了一扇无情的门。
一扇门,两个人,泪如雨……
“哥……”李东海心疼地看着地板上的泪流满面的利特,低低地说,“哥,把门打开吧。”
“不要。”利特将头侧了过去,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外面完全黑了起来,天地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不一会瓢泼大雨就从天而降,驱赶着路上的行人。
李晟敏在楼下听到上面的声音,他连忙跑到了楼上,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坐在宿舍门前哭得满脸是泪的李筱攸,李晟敏蹲在她面前皱着眉问:“筱攸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额头怎么弄的?”
李筱攸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声音弱弱的,“不爱我了,利特他……他不爱我了。”
说完她就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地朝电梯走去,单薄的背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李晟敏看到李筱攸走进电梯没有追过去,而是转过身敲起了宿舍的门,“哥!哥你出来!筱攸她受伤了!!”
听到李晟敏的话利特心头一颤,连忙站起身,打开门追了出去!
大雨把李筱攸全身都浇湿了,摇摇摆摆地步伐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迈着,可是没走两步就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瘫软的身体,已经半昏迷的李筱攸就这么任他把自己抱了起来。
站在远处的利特眼睁睁地看着李筱攸被朴成浩抱进车里,然后扬长而去的车子被大雨一点点湮没,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被浇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的利特感觉他连哭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觉得今天的雨水流进嘴里格外的苦涩,是一种痛彻心扉的苦,连心都被感染到了……也顺便彻底地瓦解了他。
Chapter18(1)
一个星期后,公司的周年庆到了,公司的全体成员都参加这次盛大的PAPTY,不管是已经出道的艺人还是默默无闻的练习生都悉数到场,PAPTY上热闹无比,一眼望去尽是俊男靓女,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时,在高级的百货公司中,一位顶级的造型师正给李筱攸挑选合身的衣服。
她呆呆地坐在那儿,也不管身边的人怎么折腾自己,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头发梳了一次又一次,想必是个十分重要的聚会吧。
终于过了好半天,经过造型师的精心打造,一位能够夺取所有人视线的美女新鲜出炉了。
李筱攸站在镜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的人,面前这位美女犹如“镜中花,水中月”,唯美但不真实。整体看来仿佛顷刻之间就能把别人的魂魄吸附过来。
黑色的柔纱短裙肆意垂下,裙子的下摆轻柔到仿佛风一吹就可以翻天覆地。
一袭轻盈柔弱的公主裙,配上随意披在肩后的黑色瀑布,再加上这一副巧夺天工的五官。
镜中的人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美的令人窒息!
可是苍白的脸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额头上的纱布教不会她什么是神采飞扬,她只知道美丽的外表不可能是她真正的魅力,因为失去利特,就如失去了一切,连同总是引以为傲的魅力。
“小姐,我们走吧。”守在她身边的人朝她恭敬地鞠了一躬。
李筱攸轻轻地叹出一口,然后,脚下的高跟鞋踏出了凄美的步伐。
走出百货公司外,一个人正打开一辆黑色车的车门,她抚了抚裙摆优雅地弯身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的向前行驶着,车窗外的景物在眼前一闪而过,就如她的幸福一样,匆匆地滑过,抓不到一丁点痕迹。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穿过人群,走到正举着杯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李秀满身边,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小姐已经到了。”
李秀满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他走到聚光灯下,拿起话筒满脸笑容地说:“今天不仅是为了庆祝周年,我还要给大家介绍一个人,我的侄女今天也来到了这个PAPTY上。”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推开了,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的女生款款向里面走去。
在人群中的利特看清走进来的人是谁时,他当初愣住了,社长的侄女??李筱攸是社长的侄女??听说社长的侄女是个富商家的千金小姐。
她真的是吗?那么的有钱!钱多到扔都扔不完!
不要!!利特拼命地摇着头!不停地在心里喊着,李筱攸那不是你该走的位置!那是给社长侄女预备的!你怎么可以抢了她的风头呢!!离开!快点离开那里!!
可是事实的残酷的,李筱攸不仅没有离开那里,反而走到了李秀满身边,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不是荣誉,不是灿烂,而是像尖锐的针一样活生生的刺进了她的骨头里那般的疼痛!
看着台下连连称赞李筱攸的众人,李秀满满意地笑了笑,又拿起话筒说:“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件喜事!那就是我侄女李筱攸将与财阀集团的继承人朴成浩近日举行婚礼。”
下面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只有一个人在满脸痛苦的望着她。
李筱攸皱着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李秀满,想反抗却又欲言又止。
握住她颤抖的手,李秀满苦口婆心地说:“筱攸啊,你妈妈也从巴黎回来了,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成浩也天天盼着把你娶进家门呢。”
这下李筱攸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朴成浩天天盼着把她娶进家门?把她杀了都不解气,为什么要娶她呢?!
李筱攸侧过头刚好看到了人群中的利特,她的脚步自觉的向前挪了一步,可是看到他憎恨和气愤的表情时,她迟疑了。
“我们请筱攸给我们弹首曲子怎么样?”
深情地凝视被李秀满的话打断了,李筱攸被推到了钢琴前,她抚好裙摆坐到椅子上,然后慢慢抬将纤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随而悠扬的琴声如流水一样,泻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这深深的夜里空气中充斥着伤感带有思念的曲调,她的眼睛似乎有着晶莹的东西在滚动着,凄凉而又优美。
一首悲恸无比的曲子弹奏完毕,被带进音乐世界里的众人仍在留恋着刚才哀伤又动听的声音。
虽然弹完了一曲,但李筱攸没有站起身离开,而是忍着泪又弹了一曲,这次是边弹边唱了起来。
一曲终,她已泪流满面。
☆、二十七
Chapter18(2)
PAPTY在一阵掌声和一片莫名的哀伤中结束,被强制性拉到车里的李筱攸焦急的向车窗外张望着,在散去的人群中找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男人之后,她打开车窗,在车子即将远去的时候,朝外面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朴正洙!!”
利特浑身一颤,慢慢转过身去,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听着残留在空气中的回声,他的双眼不知不觉中流出了泪。
来到朴成浩的别墅里,李筱攸来不及去问下人为什么把她带这里来,她就冲进书房里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响过几个嘟声以后,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李筱攸急急地开口说:“利特你听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跟我商量,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好不好?!我只要一次机会!求你了!”
对面沉默了许久,最终他还是给了彼此一次机会,这次机会也许是意义上的最后一次。
“好。”
听到他的话,李筱攸立刻乐翻了,激动万分地说:“半个小时后我们公园里见!一定要不见不散!”
把电话挂断后,李筱攸就像重获新生的小鸟一样又欢呼雀跃起来,可是在看到门外那张轻浮的脸后,她立刻皱起了眉,语气十分强硬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朴成浩双手环胸倚着门框,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想娶你啊。”
“你疯了吧?!娶我?!你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吗?”
“NONONO,此言差矣。”朴成浩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悠着,“我虽然恨你,但是我绝对不会恨一样人见人爱的东西。”
看到李筱攸满脸的疑问,他大方地坦白:“我家的钱虽然足够让我挥霍一辈子了,但再多点我不在乎啊!所谓多多益善嘛。”
“钱?”李筱攸咬着牙低声说,“原来你娶我是为了钱!”
朴成浩一脸玩味的摊了摊手,挑起她消瘦的下巴,轻轻吐出一口气,“别妄想和他重归于好了,远的先不说,今天你能不能走去这个大门都是个问题呢。”
“呸!”李筱攸朝朴成浩棱角分明的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睁大眼睛无所畏惧地瞪着他,“今天就算死,我也要出去!!”
推开贴近自己的身体,李筱攸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了出去。
朴成浩边抬手擦拭着脸上的口水,边放荡不羁地笑了笑。
眼看半个小时就要过了,李筱攸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看着钟表上的秒针一圈一圈的转着,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躁动。
经过内心的挣扎,她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决定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可是当她走到客厅离大门一步之遥的时候,一道十分熟悉又严厉的声音从她的后面传来。
“你想去哪?”
果然还是被阻止了……
李筱攸慢慢转过身看着老妈,直接无视掉老妈身边的朴成浩,她面无表情地回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李母微微叹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成浩还是说对了,你是去找你叔叔公司旗下的那个艺人对不对?筱攸啊,你还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个明星有什么好的,一没钱,二没社会地位,说穿了就是给你叔叔公司里打工的一员,他能给你幸福吗?他给得起吗?”
“你懂什么?!”李筱攸浑身颤抖着,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气愤,朝老妈大声地咆哮,“钱钱钱!!你只认得钱吗?!没钱又怎么样?!没钱就不能得到幸福吗?!你有钱,可是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我告诉你,幸福它是用钱永远也买不到的!!所以,我真的特别可怜你!!”
“混账!啪——”气得每个细胞都在颤栗的李母想都没想直接上手给了李筱攸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大的客厅里,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小到大她没有动过李筱攸一根手指头,因为是独生女,所有全家人无时无刻不在宠着她,她因为要打理公司,所以很少有时间陪她,时间久了从而她就对她产生了愧疚之情,因此她就更不舍得打她了。
今天李母一定是气急了,气愤之下才动手扇了她一巴掌,可是在看到她脸上五根鲜红的手指印之后,李母立刻后悔了。
李筱攸低着头默默不语,两边的长发微微落下挡在了脸面,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有瘦小的双肩在微微颤抖着。
难以察觉的一丝笑意闪过朴成浩的眼中,他走到李筱攸身边,装模作样地哀求,“筱攸,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你给我一次机会怎么样?我一定让你爱上我的,我保证!”
李筱攸猛地抬起充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畜生!不要在这里装了!”
听到李筱攸的话,朴成浩立刻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不想再看他令人作呕的神情,李筱攸转过身提步向外走去,可是没走两边后面就传来了李母的威胁声:“你要敢走出这里一步,我从此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脚步虽然顿了一下,但一脸决绝的李筱攸还是迈出了坚定的步伐,可是当她高兴的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时,却不料脑袋被人重重地一击,最后的意识便是眼前一黑,在晕过去之前她含着泪说了一句话。
“他在等我……”
Chapter18(3)
时间一分一秒的爬过,湛蓝的天空慢慢被乌云遮挡住,似乎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果然过了不久天空就下去起了倾盆大雨。
孑然一人站在树下的利特开始不安起来,眼睛忍不住向四周张望着,这时远处有一个人正慢慢地向他走来,雨伞挡住了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走到利特面前,微微提高手中的雨伞,用一抹讥笑的语气说:“不要再等了,她不会来了。”
利特皱起眉攥着拳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讲话。
“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吗?!她一直在玩弄你!”朴成浩轻蔑的看着利特,嗤笑着,“你也许不知道吧,你之所以会在这里等,全都是因为我和她打了一个赌,赌你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在这等她等到天黑,啧啧,大明星没想到你挺痴情的嘛,可惜了,我输给了李筱攸一个百个亿,一个百个亿你见过吗?我猜一定没有,一个给□公司打工的哪来那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