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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年缺钱的咩 当前章节:15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郝爸还以为尉珩是商业间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要赶尉勉和媒人走:“滚滚滚,我闺女嫁谁都不会嫁给你们尉家人的!太可恶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隐瞒了身份跑我们这儿来偷师!气死我了!”

尉勉被郝爸撵的满屋子跑,最后不得已只好先跑了出去:“哼,你以为我想跟你们家结亲啊?你们家千香就不是个善茬儿,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我家阿卫(乳名)对她这么死心塌地,还一门心思想要娶她,这下正好!你们不干,我也正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尉勉一边叫嚣一边跑了,郝爸在他走了之后还专门抱了盐罐子出去撒了几把当是驱瘟神,然后才气哼哼的转身回了家。

在尉勉来的时候,郝慈一直就在旁边的小隔间里听着他们说话了,等尉勉跑了以后,她才从小隔间里走了出来,抱着肚子笑的都快软在地上了。

“笑笑笑,你还笑!那个恒卫是尉家人你知道不知道!这下可好了,咱家的手艺全被兴隆饭庄学去了。”

郝爸又气又伤心的坐到了尉勉刚才坐的位置上直叹气。

郝慈笑够了才拍着差点儿歪掉的脸跟郝爸说道:“尉珩离开咱家也这么久了,那么这段时间咱家的生意咋样?光说店里的,不说到外头办桌挣得银钱。”

郝爸闻言想了想,又扳着手指头算了算,才不情不愿的答道:“比以前还好点儿。”

郝慈又笑:“那不就是了?尉珩学了咱们的手艺去,也没见影响到咱家的生意,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学不学的,您瞧,咱家的酱菜好卖吧?城里的各大酱园不是随即也学着咱们弄酱菜了?还真分走了咱们酱园的生意,那他们不是更可恨?”

郝慈一番话说的郝爸哑口无言了。

“难道,千香,你也看上那尉家小子了?”

郝妈果断是当娘的人,见郝慈竟然帮着尉家说话,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郝慈抿唇一笑:“他人确实不错啊,虽说出身挺好,但是也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那些个臭毛病,还跟我一样喜欢做菜,爹,娘,你们看,他在咱家店里学了那么久,还不是啥重活儿累活儿都干了?也没见他叫过苦吧?若是撇开他的身份不谈,你们觉得他够格儿当咱郝家的女婿不?再说了,若是我真与尉珩成亲了,尉家多大的一大树?咱家不也能靠着大树好乘凉?振兴咱郝家可不就在眼前了么?”

郝爸郝妈闻言又对看了一眼,两口子没话说了。

“……那现在怎么办?爹已经把提亲的人都给打走了。”

郝爸被闺女说动了心,但想起刚才跟尉勉急赤白脸的差点儿干仗,一下子又蔫吧了。

郝慈却还是那么个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若是有心想要娶我的,您就是再赶他两次还是会上门的,如果就这么一次就不来了,那么我也无需对这么个没诚意的人伤心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郝爸郝妈还是郁郁寡欢了两天,直到第四天,郝慈的干爹曹雪芹从山上下来了,这老疯子到了郝家以后,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头发整整齐齐的绾成了发髻,胡子也修剪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捯饬了一下,老疯子一下就变成了丰神俊朗的中年美大叔,看上去竟然比郝爸还要年轻几岁。

“……哇,你去高丽转了一圈回来的?”

郝慈看着变身成功的老疯子,呃,曹雪芹啧啧称奇,结果换来干爹的白眼两枚:“你才去高丽转了一圈呢!老子本来就长这样。”

好吧,这嚣张的态度,果断是曹雪芹无疑。

“既然你有这么好条件,那你以前还把自己搞得跟乞丐一样干嘛?”

郝慈好气又好笑。

曹雪芹翘着二郎腿摊在椅子上:“就我一个人在山上,我费那么大劲儿捯饬给谁看?”

“那你现在又是抽哪门子风?没事儿干跑下来变装给我们看,想让我们知道你很帅?”

可能是一开始就相处不太好,郝慈跟曹雪芹一见面就是斗嘴,堪称是大小不良。

曹雪芹听了郝慈这话,嘿嘿一笑,抓过小几上的茶果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我干女儿要订亲了,我这当干爹的,总不好让你丢脸吧?瞧干爹对你多好,不要太感恩戴德哦~”

郝慈:……!!=_=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咩子下楼去面包房买早餐吃的全麦面包,结果在楼下迷路,走错了三条街……兜兜转转了一个小时才找到面包房……OYZ然后刚才喝优格嘛,优格的那一层是类似于铝箔纸的包装纸,结果舔上头的奶皮的时候,居然把舌头给割了……OYZ,鲜血掉到酸奶上,看起来超惊悚的有木有!!T-T,这两天咩子到底是有多衰啊,抽泣to tity:咩子这人向来是长痛不如短痛,要我一直忍受着眨眼都痛,眼睛还肿成一条线,我情愿狠一点直接把脓包包弄爆算了,至少就剧痛那么一下子……T-T,不过今天真的消肿很多,左眼至少不是一条线了to 漫漫:估摸着是要来MC了,所以积累了一个月的火气就到处乱走了,只是这么杯具正好走到了眼睑那里。偶现在也是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吃,晚上啃了两根玉米,吃了两片全麦面包,嘤嘤嘤,我有罪,我反省……这个月不敢上秤了。to 程佳音:确实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有点肿,但是至少眨眼不疼了,马上要来MC了,那是最好的败火方法了,其实我真的没吃热气的东西啊,我吃的够清淡的了,晚上都才啃番茄而已,这样都能火气大成这样,我真是郁闷了……而且我的指甲还断了,游戏里珍贵的树也没了,刚才舔酸奶盖子还把舌头割破了,555555,我要多惨啊啊啊啊啊!

☆、订亲

“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啊?什么订亲不订亲,我爹他……”“有人在家吗?郝老爷在家吗?我是尉家三公子尉励的亲随,来送个拜帖。”

郝慈正想继续跟曹雪芹抬杠,谁知道外头就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叫门的声音。

而听到“尉励”这个很有尉家人味道的名字之后,郝慈不由得挑高了眉看向似乎早有准备的曹雪芹:“你……知道今天会有尉家的人过来?”

曹雪芹又是嘿嘿一笑,拍拍手跳起来整了整衣服对郝慈促狭的眨了眨眼:“不然呢?”

他说着就一步三摇的去开了门,外头那递拜帖的长随显然把他误以为是郝爸了,一番恭维之后才跟曹雪芹约了下次上门的时间,曹雪芹也难得的没有发神经一一应下了,然后才提了满手的见面礼转了回来。

“这个尉励似乎比他弟弟会做人。”

曹雪芹将送来的礼物都放到了桌上,然后才又坐回刚才的位置继续抓了茶点来吃。

郝慈微微皱了眉头看向他:“你都知道这一切么?所以打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推举尉珩?”

曹雪芹无所谓的点头:“人活的时间够久了,多少就会有那么点儿本事,例如……我能看到你指头上的红线,是连着那小子的,反正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让郝家开枝散叶,那何不找个你真心喜欢的呢?”

郝慈听说自己的红线竟然是连着尉珩的,略微怔忡了一下,下意识的抬高自己的手看了看,但是却没看到什么红线,只看到本该是细腻柔软的少女的手,现在却因为要切菜颠锅什么的,掌心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手上还留着油锅炸油时溅上的伤痕,两只手粗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女的手。

不知道,尉珩的手是不是也像她这样呢?

又过了几日,到了尉励预约的日子,郝爸、郝妈和曹雪芹早早儿的就等在了家里,而尉励也没让大家等太久,约莫就是九点刚过的样子,他就领着侍从和媒人,带了不少东西来到了郝家。

“郝翁,久仰久仰。”

这尉励长的也不错,因为比尉勉长的稍微胖一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一团和气,加上他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所以光是印象分,郝爸就给他打得高了。

尉励先是为前些日子尉勉的失礼跟郝爸道了歉,郝爸也适时的做了自我检讨,因为开局良好,所以后边谈事情那就是顺理成章,尉励情真意切的表达了自家大侄子对郝小姐的倾慕与思恋,感动的郝妈都喷泪了,直说尉珩也是个好孩子云云。

既然大家都已经有这方面的意愿,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尉励代表尉家长辈来提亲,双方家长聊了一会儿,郝妈就去拿了装有郝慈生辰八字红纸的荷包来悄悄递给了媒人,让她带回去问名,接着郝妈跟郝慈就一起去了灶房做饭,请尉珩和媒人婆留下来吃饭。

纳亲、问名、纳吉、纳征和请期之后,已经又是春天了,郝慈满了十五岁,但是经过双方家长的商定,婚期定在了两年后。

尉家先送了一部分聘礼过来,其中竟然包括在深州城的一幢三进宅子,财大气粗的让郝家人很是瞠目结舌。

自从开始议亲之后,郝慈连门都不出了,每月差不多到初一十五的时候,就将巧姑和香香叫来家里帮着一起做点心,到时候再让铺子里的伙计送去郡王府。

而空余的时间,郝慈就在家续写《郝家菜谱》,不知不觉,竟然写成了厚厚的好几本,从主食、炒菜、汤品到点心一应俱全。

但是关于姑娘家要亲手做的嫁衣、鸳鸯被套之类的东西,郝慈真是没办法了,那绣花针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似地,回回都往她手上扎,无奈之下,郝妈只好专门请了两个绣娘回来帮她准备嫁妆。

正当郝慈以为这种难得悠闲的日子可以继续持续到她出嫁为止的时候,郡王府派人来了。

“您的意思是,夫人邀我去做客?不是做菜?”

郝慈看到请帖,也难免吃惊的挑高了眉。

“嗯,是呢,还请郝小姐到时候准时前来。”

前来送帖子的是个挺可爱的姑娘,一笑露出俩儿虎牙,她把话传到了之后就匆匆离去,郝慈看着手中的帖子,心里充满了疑惑。

“郡王府的夫人请你过去做客?为什么呀?”

晚上等郝爸郝妈回来了,郝慈见此事儿说给了他们听,并且把那请帖也给他们看了,郝爸郝妈对于郡王夫人的突然邀约也是一头雾水。

“啊,该不会是小郡王的寿辰又要到了,还想请你过去帮着做菜吧?”

郝爸算了算日子,一拍巴掌提出了个猜测。

“那也用不着请我去做客啊,到时候了直接派个人过来说让我过去不就行了?她可是堂堂老郡王的续弦夫人,我不过是个厨娘,这么客气作甚?”

郝慈摇摇头否定了郝爸的推论。

“那……难不成听说你要成亲了?想把你叫过去说说话?”

郝妈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闺女,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咳咳,说句不好听的,我又不是嫁到他们家去,叫我过去说哪门子话啊?我跟他们家唯一的交集就是每月两次做点心送过去而已,平日里都没往来,今日突然热络了起来?真是奇了个怪了。”

郝慈还是照样百思不得其解。

“嗐,那些有钱有权的人的想法,咱们坐在这儿能猜到个啥啊?那夫人在你及笄的时候,不是还当过正宾么?想来应该不是讨厌咱们家才是,总而言之,到时候你过去见见她不就知道了?”

郝爸向来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乐天派,他哈哈笑了笑,就打着哈欠回房休息去了。

郝妈怜爱的看了郝慈一眼,伸出手来摸了摸郝慈不由自主皱起来的眉头:“是呢,你爹说的对,到时候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说咱家也没钱没势的,郡王府应该也不稀得为难咱们是不?不过呢……千香啊,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人家这高门大户的,突然对咱这么客气,九成九是有事儿想让你去做,而且这事儿肯定还容易不了……唉,怎么偏挑了这个节骨眼来找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回想上一年的十二月,运气十分的好,圣诞节聚餐抽奖,咩子还抽中了一台烤箱,而且圣诞节那天还……唉,只可惜后来就是乐极生悲,2012年的开头真的很悲情,现在想起来都很想哭,于是今年十二月,该倒霉的就倒霉吧,一次性把霉运都倒完好了,这样希望下一年能够一切顺利,能够心想事成,嗯嗯(感觉偶真是很阿Q啊!)to tity:XD,是挺有意思的,总是情不自禁把咩爸的影子往上套(咩爸就这种性格的人)to 程佳音:年底了,衰一衰,明年就转运了,我家楼下的路很乱很杂啊,主干道分道四通八达,跟蜘蛛网一样,面包房在五条街以外,我才迷路三次,很厉害了,XD

☆、专用厨娘

别看郝妈好似单纯不解世事,可该敏感的时候她也是相当敏锐的,她的一番话正是郝慈在担心的事情。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郡王府突然请她这小厨娘上门做客,绝对是有事儿要找她帮忙,而且这事儿一准儿还小不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得她这小厨娘才能办成的呢?莫非是要让她往仇家的饭菜里下毒不成?!!=_=

总而言之,郝慈自己吓自己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到了到郡王府做客的日子,郝慈紧张的一宿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俩儿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都能cos国宝滚滚了。

郝妈也特地没去店里,而是留在家帮郝慈梳洗打扮,因为这次是要上门做客,所以必须比上门做菜要打扮的好一些。

郝慈把那一袭做好之后还没来得及穿过的雨过天青色襦裙拿了出来换上,头发简单的绾了个半发髻,还是簪了尉珩送她的乌木簪子,接着又戴上了郝妈专门给她打得耳环、腕钏和金锁片,收拾妥当了才在郝妈的陪同下出了门。

郝妈一直把郝慈给送到了郡王府门口,目送她递了请帖被请了进去,才略显紧张的叹了口气,接着她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是了,千香也这么大的人了,回头还是得再给她觅两个丫头的好,不然一个姑娘家出个门都没人陪着……”

她说着话就赶紧朝着牙行走了去,之前一家子人都在店里忙,居然都忘了该是时候请些丫环杂役之类的回来帮着操持家务,不然到时候千香嫁过去尉家,连个陪嫁丫鬟都没有,怕是要被夫家笑话哩。

话分两头,郝妈去了牙行买丫环和杂役,郝慈则是进了郡王府,一路被人引到了一个小花厅稍等,接着又走出来个小丫环带路,然后就跟上年县君大人召她一样,她在郡王府走过了一村又一店,领路的丫环也越换越高级,最后就在她走到脚都有点发酸的时候,终于停在了一个名叫积香亭的水上亭子底下。

“请郝小姐先上去稍歇片刻,夫人稍后就到。”

郡王府的丫环仆人有赤橙蓝绿褐白黑七个等级,由腰带颜色划分,最高等级是红色,最低级的是黑色,其次是白色,将郝慈引到这亭子来的侍女腰带是蓝色,说明她是三等侍女,仅次于各主子房里的大丫环和二等丫环。

“谢谢姐姐了。”

郝慈微微向那侍女欠了欠身,接着那侍女就转身离开了积香亭,而郝慈在她走远之后,便拾级而上,走到了那一直伸展到池塘中央的亭子上。

正因为亭子在水上,满池的莲花将开未开,所以即使现在太阳出来了,也不会让人觉得炎热。

郝慈站在亭子里看着眼前波光潋滟的美好景色,吸气,吐气,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可真是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啊……

正当郝慈完全无法融入绝美景色,还在那儿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环佩叮咚的声音,她忙不迭的回头一看,只见夫人在好几个侍女的陪同下,正从不远处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女郝慈,见过夫人。”

郝慈忙不迭的赶紧跑下亭子去迎接,夫人温和的笑了笑,略略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起身说话。”

郝慈这才敢站直了身子,但头依旧不敢抬起来,还是看着自己的鞋尖。

“郝姑娘,无需拘束,今日召你来,是有个事情无论如何想请你帮忙的,来,我们坐上头说吧。”

来了来了,没想到夫人一到就说明了意思,郝慈有些惴惴不安的跟在队伍的最后走上了积香亭,本来她还想站在一旁说话的,但夫人身边的侍女却笑着请她坐到了夫人对面的位置,随后又有侍女送上了各色水果、点心和香茗,可是郝慈哪儿有心情吃啊?在夫人的再三邀约下,才端起茶杯来轻轻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水。

这个时候,夫人又闭口不提有什么事需要郝慈帮忙了,只是笑眯眯的问郝慈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例如爹娘身体好吗?郝记的生意咋样啊?最近又研究了什么新的点心啊?上次的那个神马神马点心真的很好吃啊balabala……

不得不说这位夫人真是个话题高手,拉着郝慈东拉西扯唠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嗑,等郝慈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之后,才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看向了她:“郝姑娘,其实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我家县君专用的厨娘?”

“……诶?”

郝慈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呵呵,是这样的,我家县君大人也到了出嫁的年龄,幸得圣君惦念,还帮她指了一桩婚事,不过县君从小就娇生惯养,从来没出过远门,也挑嘴的很,我怕她到了京城吃不习惯,所以想找个合她心意的厨子跟着她一起过去,正好她非常喜欢郝姑娘的手艺,郝姑娘是个女子,跟着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吗?郝姑娘。”

夫人说着端起茶盅来抿了一小口茶水,脸上的表情很温柔,但是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睛里去。

郝慈见状心里一紧,抿了唇坐在那儿不说话了。

“呵呵,突然提出这种要求来,是不是吓着郝姑娘了?不过我们鸿家就这么一个金枝玉叶的姑娘,现在她要出嫁,肯定也要嫁的好好看看不是?再说郝姑娘不用担心,你就陪着她到京城,然后等她出嫁了以后,你就可以回来了,主要是这一路上的饮食还得请你多费心。”

好吧,从夫人的这番话不难听出,郝慈基本上没选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可是小女家中尚有老父老母,实在是……”

“郝姑娘方才才说过,令尊令堂身体健康,郝记生意兴隆,而郝姑娘现在也不怎么去郝记了吧?唔,如果郝姑娘实在不放心令尊令堂的话,那么我可以与郝姑娘签下契约书,保证在郝姑娘离家的这段时间,代为照顾令尊和令堂,这样如何?”

去!!你这明摆着就是想要把郝爸郝妈当成人质了吧?

郝慈觉得一股子怒气直窜脑门,她拢在袖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但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

郝慈微微垂下了眼,在心里将对面的夫人给抽了几十个耳光,总算觉得解了点气,然后才讷讷说道:“不知道夫人是否可以让小女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和父母商量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难得大少中午不回来吃饭,于是咩子就兴冲冲的跑去上次买面包的面包房对面的army navy吃汉堡,结果……掀桌!长滩岛的army navy汉堡明明很好吃啊!为毛到了马尼拉就变得这么难吃了!肉饼松散,酱汁甜腻,愣是害我咬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啊!还好薯条依旧好吃,于是就吃了一盒薯条,嘤嘤嘤,又毁了一个心中的美食……双泪垂PS:今天走去那家店,过去的时候没迷路,回来的时候又迷了一次路,而且是在我家楼下的主干道,那两条主干道,右手边的主干道尽头是沙特大使馆,中间主干道的尽头是马来大使馆,我应该走马来大使馆这条路回来,谁知道走过沙特大使馆的时候就直接转弯了,结果绕了一个大圈才到家……OYZto tity:虎摸,吃太多也要稍微停一下来发展剧情的嘛,XDto elisa:我也是好朋友来了诶,所以今天才敢跑去吃薯条汉堡,谁知道那个汉堡还那么难吃!!嘤嘤嘤,我好桑心,结果还被陶子姐姐知道我跑去乱吃东西,再三警告我晚上不准吃东西,嘛,幸好那个汉堡让我倒足了胃口,不吃就不吃~耸肩,我总觉得末日来临,变成丧尸比还是活人好,XD,至少是我吃人,而不是等着被吃吗,噗

☆、一道回京

郝慈真没想到郡王府的夫人会给她出这种难题,不对,这还不是出题,而是命令。

她不知道郡王府在深州城的势力如何,但是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虽然被削了一遍,可还是没削成白板,郡王的名头摆在那儿,要是想对付他们家这种白丁,那还不是跟捏死个蚂蚁似地简单?

“什么?那夫人怎么能这样呢?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逼着你上她家去当厨娘?不带这么不讲理的!”

是夜,郝家的家庭会议,郝爸听说了白天郝慈的遭遇顿时拍桌而起。

郝慈却有点头痛的抚了抚额头:“爹,您先坐下吧,咱家好不容易又兴旺起来了,还是别去惹郡王府的好。”

“那你说怎么办?你还真去当他们家的厨娘不成?这,这要爹娘怎么去跟尉家交代啊?”

郝爸脸色难看的叹着气又坐了回去。

郝慈咬着下嘴唇想了想:“要不然,把尉家的人都请来,咱们商量商量?反正我跟阿珩的婚事也定在两年后了,若是只把县君大人送到京城就能回来的话,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吧?”

郝爸郝妈也没了主意,只能愁眉苦脸的对看一眼,然后苦逼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郝爸就写了拜帖让店里的小二帮着送去给了尉勉,尉勉本来一直反对跟郝家联姻的,但无奈尉家上下似乎对于这门亲事都乐见其成,他一人闹腾也翻不出个浪花儿来,所以只好气闷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接受现实是接受现实,跟郝家交恶的裂痕还是没那么容易修补的,所以在接到郝爸的拜帖之后,尉勉故意拖着就是不去郝家,也没有把这个消息送到顺州去告诉尉励和尉珩,结果就是在耽误的这么几天里,郝慈就被郡王府的那位夫人实施了高压政策,不答应也得答应当县君大人的专属厨娘了。

郡王府再废,那也是皇家的人,地方官都不敢动他们分毫,那位夫人又是个雷厉风行果敢决绝之人,但凡她想到的事情,必须就得赶紧办好,可以说,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

或许正是这种人才能担得起郡王府这么大一头的家,要是老郡王娶了郝妈这种性格的女人的话,估摸着郡王府现在早就败得没影子了吧?而且郝慈原来那个位面的郝妈也是夫人的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所以即使觉得自己被强迫了,郝慈倒也没觉得那位夫人有多面目可憎。

当尉珩闻讯赶来郝家的时候,郝慈已经进了郡王府,尉珩想尽办法也没办法跟郝慈见上一面,不过还好郝慈在入府之后不久,就给郝爸郝妈捎出信来,说下个旬假可以回家来一趟,尉珩也只能在深州城再多等几天了。

尉勉因为贻误军机,被三哥尉励狠狠批评教育了一番,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件事,一个不小心尉珩可能就跟郝慈成不了亲了,这让他多少有些内疚,在郝慈被郡王府放回来之前,都蔫头耷脑的夹着尾巴做人,连尉珩的面儿都不敢见。

好容易挨到了旬假,郝慈在郡王府给县君大人做好了早点才去领了牌子出门,晌午时分又得赶回去给县君大人做午饭。

不过那位夫人倒是不曾待薄郝慈,在她入了府之后,不但一人住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偏院儿,而且还拨了两个粗使丫头给她用,在灶屋里头也是有四五个帮着打下手的,虽然手脚不若郝记的那些个用惯用熟的学徒麻利,可郝慈的工作还是被大大的分担了不少。

“千香,你可回来了。”

这次郝慈回来,服侍她的小丫环之一,小米无论如何也要跟她一起回来,说是夫人说的,要尽心尽力的随侍姑娘左右云云,但郝慈估摸着夫人的意思也是怕她偷偷跑路,所以才专门让这小丫环跟着,也当个眼线。

郝慈回到家未久,尉珩就匆匆赶了过来,原本未婚男女在成亲前基本上是不能见面的,就算要见,也得有家长陪着,可鉴于尉珩和郝慈当年就已经朝夕相处了,两人结伴上鸣雁山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在尉珩来了不久之后,郝爸郝妈就借口去给他们做饭而退场了。

“你怎么也回来了?”

郝慈看着尉珩,嘴角忍不住的一个劲儿往上勾。

青春期的少年真是一天一个样,不过又是数月未见而已,但尉珩又长高了一些,少年时期的清丽也渐渐被青年的倜傥而取代,不过这年岁的孩子,还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气质最是撩人的时候,所以还跟着郝慈身边的小米在见到尉珩之后,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敢多看他一眼。

尉珩此时眼里只有郝慈了,他大步走到了郝慈的面前,执起她的手之后又细细看了她一回,见她神色平静,并没有什么被强迫的怨念,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又抬手将她滑落脸颊边上的细碎发丝拨到了耳后,然后才柔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郝慈又对他笑了笑:“没什么,本来我还想给你去封信说一下的,但爹娘说你已经赶回来了,我就没写。”

“嗯,事情经过我已经听岳丈大人和岳母大人说过了,只是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替你的人,毕竟县君大人是女子,要找个合意的厨娘随侍着也挺难,不过我们的婚期在两年以后,从深州去京城,走水路的话,一来一回,不过半载,倒也耽误不了多少时候,另外我爷爷奶奶还有娘亲也在京城,正好可以让他们对你照拂一二,你不用担心。”

其实担心的是尉珩吧?他这孩子,只有在紧张或者对什么有兴趣的时候才会一口气说很多话,不然平时都是闷嘴葫芦,说一句答一句而已。

郝慈笑眯眯的看他紧张,随后才反手捏了捏他已经微微带上了汗的手:“还是坐下说话吧,顺州的生意可还好?”

“嗯,挺好,我已经与三叔商量了,顺州那边我就不过去了,只在这边呆着便是,若是等到县君大人出阁之日,我便与你们一道回京。”

“一道回京?这边的事情你可以撒手不管了么?”

郝慈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了尉珩的正事。

但尉珩此时才看着她笑了笑:“这边的生意都已经做起来了,我在这边呆着也无甚事情可做,前些时候娘亲便已来信催我回去,我本也想等着咱们订亲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再与你一道回京见我的家人,没曾想你就遇着了这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莫急莫急,这好歹是个大波折么,总是要交代清楚的,很快就能转回美食上了。to elisa:我去,都沦落到要吃人肉了,还介意人肉酸不酸?to 程佳音:XD,再忍耐一下下,美食才会更加诱人,哇卡卡卡卡

☆、离别

在家匆匆和尉珩见了一面,跟家人吃了一顿不知道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聚餐,然后郝慈就跟小米匆匆的赶回了郡王府。

从这天以后,郝慈再也没能回过家,七月初七乞巧节刚过,郝慈就跟着县君大人一起上了船,由水路往北方去了。

在郝慈临走之前,匆匆给郝爸郝妈去了一封信,说了自己离开的时间,所以在她上船之前,郝爸郝妈已经等在了港口,一家三口因此还得以见了一面。

郝爸郝妈就跟全天下的父母亲一样,在孩子出远门的时候,都怕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大包小包的准备了许多东西,吃的都有一拖板车。

“爹,娘,先前郡王府已经采买了足够多的东西了,我在船上饿不着,这些东西全都有,就不用再带了。”

郝慈收下了郝妈赶制出来的秋冬衣裳和鞋子,但吃的她却没收下。

“多少带点儿吧,虽然爹娘的手艺不如你,可好歹也是家里的味道。”

郝妈说着就哽咽了,郝慈忙拿了手巾子给她擦眼泪:“好好好,我收下便是,爹,娘,我此次一走,不知道何日才能回来,留你们两老在家,要多保重身体,铺子里的事情,能交给底下孩子们去做的,就让他们做去,不用太亲力亲为了,银子够使就好,若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来的,可找尉家三叔,他人好心善,定会帮忙。”

郝慈也不放心郝爸和郝妈,殷殷嘱咐了一大堆,听的郝爸郝妈涕泪齐下,场面非常催泪。

正当郝慈还在跟郝爸郝妈话别的时候,小米从船上走了下来向郝爸郝妈道了个万福,然后才对郝慈小声说道:“姑娘,已经快要开船了,咱们还是先上去吧。”

郝慈闻言,这才擦了擦眼泪,然后扬起个笑脸对郝爸郝妈说道:“那,爹娘,孩儿先走了,等孩儿到了京城,会马上给你们写信报平安的。”

“嗳,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千万要小心,保重身体,早些回来。”

郝爸说着又掩面痛哭了起来,郝妈更是伤心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郝慈向郝爸郝妈道了别以后,小米招来个船工帮着把拖板车上的吃食给搬到船上放着,然后才和郝慈一道上了船。

站在船舷上与父母挥手告别,郝慈的心中也很酸楚,小米一脸羡慕的站在旁边小声说道:“姑娘的爹娘对姑娘真好。”

郝慈吸了吸鼻子,看向小米:“正因为对我太好,所以离别时才更加不舍。”

小米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然后才也红了眼眶低下头:“我的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卖到了郡王府做工,我现在连他们长成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郝慈还是第一次听小米说起自己的身世,不过大户人家的奴仆,若不是家生子儿,肯定就是外头买回来的丫头小子,而且一般都是签的死契,就是花一点点钱,就把丫头小子的一辈子给买了,从此他们跟父母生死各不相干,只能在主人家做工做到生老病死,所以若不是真的穷的没办法了,谁也不会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卖出去。

不过郝慈明白这个理儿,她却是个素来不会安慰人的,见小米一副要哭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个所以然来,最后她只是牵起小米的一只手笑了笑:“好了,甲板上风大,咱们还是先回舱房,看看县君大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吧。”

可就是当郝慈和小米手拉手准备往舱房底下走的时候,在楼梯口,正巧一个高大的男子正走上来,郝慈和小米就先站到了一边,而等那个男子走到光亮处,郝慈定睛一看:“咦?尤哥儿?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上来的那人正好就是尤图之。

尤图之听到郝慈的声音一抬头,两人对上眼,他明显一愣:“你,你才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县君大人的厨娘,在她上京的路上专门给她准备饮食的。”

没想到这次出行,船上竟然还有熟人,郝慈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尤图之从船舱底下走上来,看了看郝慈,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小米:“你怎么又成县君大人的厨娘了?你不是郝记的厨娘么?”

郝慈闻言,“呃”了一声干笑道:“这个中间比较曲折,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对了,怎么这么久没见着你了?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啊?一直没回深州城吗?”

尤图之听了她这问话,脸上的表情顿时暗了下来,他静静地看了郝慈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直到不远处有兄弟招呼他过去帮忙,他应了一声,然后才看向郝慈沉沉的说道:“马上要开船了,甲板上乱的很,你们还是先下去舱房吧。”

他说着就大步朝着招呼他的同伴那儿走了过去,郝慈目送他离开,总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

难道是因为他在工作?不想让他的同伴看到他跟姑娘家交往甚密的样子?

郝慈暗自揣度着个中缘由,然后才跟小米循着木梯阶下到了船中部的舱房。

因为是厨娘,所以郝慈、小米和红豆(另外一个服侍郝慈的丫环)的舱房就被安排在了后舱靠近灶房的房间,屋子不大,只有一张睡榻,小米和红豆就不得不打地铺了。

郝慈放好了自己的东西,整了整衣裙,就走去位于船舱中部的县君大人舱房那儿询问她是否想吃些什么,但县君大人正托腮坐在舷窗旁边看着外头波光粼粼的大海,好一会儿了才开口问郝慈道:“郝姑娘,那是什么鸟?”

郝慈听了县君大人的问话,愣了一下才探头往窗外看去,只见海面上正有几只海鸥在追逐嬉戏,随即笑着答道:“那是海鸥。”

“海鸥……吗?”

县君大人说这回头看了郝慈一眼,便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海面不说话了。

郝慈看着县君大人略显忧郁的侧脸,晓得她是在为这段未知的旅程而感到迷茫和惴惴不安。

想也是,县君大人长到现在十七岁,据说从来没有离开过郡王府半步——这要怎生的忍耐力,才能忍受十七年来日复一日的呆在同一个地方啊?可现在好不容易能够离开家门了,却是千里迢迢的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这样子的事情,别说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少女了,就是郝慈这上辈子见过大风大浪的现代女子,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瘆得慌。

思及此,郝慈又觉得自己被迫成为县君大人的厨娘,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令人厌恶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一天跳两套操,不知道是不是体力变好了,还是上午那套操真的不累人,跳了一半都没见流汗的说,而且下午吃多了,超有罪恶感……T-Tps:纪念咩子开跳两套操,今日双更~to 程佳音:JJ抽了好几天了,之前一直发文发不上的说,要刷N次。是说,作为吃货,最大的杯具就是原来的美食竟然变成糟粕了,超想骂人的说!!to tity:快了啦~XD

☆、晕船

可能是刚出门不习惯,在开船以后,县君大人只喝了点甜汤,吃了点儿点心就早早儿的睡下了,郝慈另外在灶房里备了些解乏和防止晕船的食物,然后就在舱房里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郝慈自己个儿也没带啥,无非是几件换洗衣服和女人家的东西,因为来不及回家准备,基本上她的东西都是郡王府一手准备的,当时问她缺啥要帮她去买的时候,她也没好意思多吃多占,所以她的东西反倒比两个丫环的都少。

三两下就收拾好了,两个小丫环看起来有些困乏,郝慈就让她们先在舱房里休息会儿,自己则走了出去,又绕到县君大人那边看了看,听说县君大人还没起,她就直接走到甲板上去了。

现在他们已经离开港口很远了,四周一望无际的全是深深浅浅的蓝绿色海水,看上去美不胜收。

甲板上的船工们忙着各自的事情,偶尔有经过郝慈身边的,都会跟她打招呼,似乎把她误以为是随行的小姐之类的人物了。

郝慈也懒得解释,只是笑眯眯的跟每一个人打过招呼,就站在了船舷旁,远眺着深州城的方向,想到郝爸郝妈舍不得自己的样子,心里多少又有些难过了起来。

“坐船不晕么?”

正当郝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她回头一看,正是尤图之一脸别扭尴尬的站在不远处。

郝慈笑着摇了摇头:“还好,这船挺稳的,还不会晕。”

“……站在这儿风大,你别吹太久了。”

尤图之看着郝慈一会儿,抿了抿唇,转身欲走,但郝慈又叫住了他:“尤哥儿,你……你不当我是朋友了么?”

郝慈总觉得尤图之好像在躲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感觉很僵硬很尴尬,她回想了一下他们相处时的日子,她似乎并没有做过或者说过让尤图之不高兴的事情,而就是某个时候开始,尤图之不再到郝记来了,也不来找她玩了,那个时候她因为郝记的事情多而忙忽略了这一点,可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郝慈是真的将尤图之当成了朋友,上辈子她的朋友很少,基本上都只是限于同事的关系,所以朋友之间应该怎么相处,她似乎并没有太留意,不过她向来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有什么话都不会憋在心里暗自揣度思量,所以她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

尤图之听到郝慈的话,脚步顿了下,他背对着郝慈站了一会儿,似乎心里正在犹豫挣扎,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道:“我们,只是朋友?”

他用的是问句,所以郝慈愣了一下。

不是朋友,难道是……兄妹?(噗,杯具的尤哥儿)

“那个,其实我还一直把你当成哥哥一样来看待的!你跟我干爹的关系也这么好,所以我……呃,你怎么就走了?”

呜哇,女生最伤人十句话的榜首啊!好人卡之外的必杀哥哥卡啊!

郝慈不说还好,一说尤图之身上的黑煞气就宛如实质般的散发了出来,他的拳头捏紧,放松,再捏紧,再放松,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就朝着舱房底下走了下去,郝慈追着他到梯阶处,再探头,他已经到最底层的船工休息区去了,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又走回原先站着的地方看着大海发起呆来了。

郝慈一直站到红豆蹬蹬蹬的跑上来找她,说县君大人醒了,但是没啥胃口,让郝慈赶紧下去想想办法。

郝慈拢了拢头发,忙跟红豆走了下去,到了县君大人的舱房一看,县君大人竟然是有些晕船了,恹恹地靠在榻上,她随侍的大丫环翠玉和琥珀,一个端了水盂,一个拿了绸巾候在边上,应该是怕她要吐。

“郝姑娘,县君大人说是头晕胸闷,你有啥法子能缓解一点儿不?”

翠玉和琥珀见郝慈进来了,站的比较近的琥珀忙招呼了郝慈。

郝慈因为对于食疗也有一定研究,之前县君大人体弱,来潮时总是全身发冷,腹中绞痛还崩带漏下,但经过郝慈两月的营养餐补,竟是大有好转,所以县君大人房里的几个丫环嬷嬷什么的都把郝慈当成半个大夫了。

郝慈走到县君大人的身边看了看她,又问了几句她哪里不舒服,县君大人皱着眉头轻声说了,郝慈这才笑着直起身子来说道:“初次上船的人,都很容易晕船的,这就是个习惯的问题,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儿治,跟船走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

“可是,难道就看着县君大人这么难受么?”

翠玉打小就跟在县君大人身边,忠心耿耿的堪称忠犬。

郝慈想了想,才让红豆和小米到灶房去拿她先前备下的东西:“头晕恶心的话,吃些酸梅子、蜜饯,要不嘴里含一片腌姜片也成,尽量别喝稀的,多吃点儿干的,就算吃不下也要吃,因为胃里有食儿,就不容易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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