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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年缺钱的咩 当前章节:150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诶,小掌柜,您叫我?”

阿和正在将刚送到的豆子花生什么的原料一样一样拿出来晒,听到郝慈的召唤,立即拍了拍手就跑进了灶屋。

郝慈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指了下尉珩:“从今天开始,这位……呃,恒卫,就开始在咱们这儿做事了,你先带他一段时间,让他先熟悉酱园的工作。”

阿和应了声“好的”,接着他打量了尉珩一番,眼神儿里也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既然小掌柜这么吩咐了,他也就不多问了,只对尉珩客气的点点头:“我正在晒做酱的原料,你来帮我吧。”

尉珩说着“好”,就跟阿和走了出去。

“好了好了,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我还饿着呢,郝姑娘,赶紧的,今儿个有什么拿手好菜,给我上两个,再来一盘什锦炒饭,还要一盅例汤,快快快,这两天我光挨饿了,早知道我又该先吃了再去的。”

姚公子愤愤不平的揉了揉肚子,探头一看,见灶台上还放着一份郝慈没吃完的葱油饼,不由分说冲上去拈了就吃,郝慈拉都拉不住他。

打从这天起,尉珩就真在郝记当帮厨小工了,无论郝慈让他干什么都毫无怨言,有时候郝妈见他一个人扛一大包上百斤的豆子,或者是郝爸看他一个人在那儿收拾灶房都有些于心不忍,可郝慈在尉珩正式开工之后立过军令状了,说让郝爸郝妈把他当成跟多宝、阿和一样的伙计看,不能对他有特殊待遇,不然她就要赶尉珩走。

因此郝爸郝妈见尉珩干重活儿,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祈求尉珩家真别是什么达官贵人,以后他要不在郝记干了,也千万别记仇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买到薏米了,准备开始做补肾气又排水肿又补血的黑白粥喝,大家想知道怎么做不?很简单昂,黑豆一小把,黑米两把,黑芝麻一小把,百合十片(今天忘记买了),薏米三把,花生2把,大米一把(咩子用小米代替),洗干净泡一会儿,接着上炉子熬到粘稠即可,每天早上坚持吃一碗吧~to elisa:哈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竟然同一天,XD,尉珩是男猪昂~噗to 虫子:是啊,尤其写美食的时候我还肠胃出毛病了,自己不能吃,真是煎熬……T-T

☆、有意思?

尉珩在郝记打工的第八天,尤图之大摇大摆的过来了。

他一来就熟门熟路的跑到了郝记的灶房找郝慈和郝爸,可没想到前脚刚进去,入眼就是一个俊美儒雅的公子哥儿正站在郝慈身边认真的看着她烧菜。

尤图之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招呼了郝慈和郝爸一声:“郝姑娘,郝掌柜,在忙呢?”

郝慈和郝爸听到声音同时抬头,见是尤图之,郝爸先习惯性的露出了个笑脸:“哟,尤哥儿来啦?有日子没见着你了,是不是又上船啦?”

尤图之摇了摇头:“没,这段时间都不用上船,是有点儿别的事儿要办……”他说着眼神儿又飘尉珩和郝慈那边去了:“这位是……?”

郝慈还在那儿认真的给尉珩说鸡豆花的成菜要领,所以回答尤图之的还是郝爸:“哦,这位是恒公子,眼下正在我们这儿学厨子呢。”

尤图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来尉珩出身非富即贵,可这么个本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儿,居然跑到这么个小店儿来学厨?会不会太吊诡了一点?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跑来学厨?这爱好可真不一般。”

尤图之带着点儿酸气的略讽了一句,但尉珩听到后居然头都不抬,依旧专心致志的在那儿看着郝慈将已经调好的鸡浆加冷清汤调稀搅匀倒入锅内,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自讨了个没趣儿,尤图之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了,郝爸难得敏锐了一回,竟然闻出了空气中淡淡的酸味儿,他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将要发作的尤图之,又看了看依旧无知无觉的郝慈与尉珩,忙笑着招呼尤图之道:“尤哥儿来是吃饭的吧?快快快,外头请坐,想吃啥,直接说一声儿就是了。”

郝爸说着就亲自走上前去要迎尤图之到外头堂屋去,尤图之有点儿不悦的抿了抿唇,突然提高了音量对郝慈说了一句:“你干爹让你明天到鸣雁山去找他。”

“干爹?”

郝慈正在小心的控制着火候,不让鸡豆花被冲散呢,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尤图之说的是谁。

不知为何,尤图之见她还是没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心中的火气就跟灶膛的柴火似地烧的噼里啪啦的,他随即又提高了音量说了一声:“就是那个怪老头儿!他说日子看好了,就是五天后,最适宜上契,所以让你明天到鸣雁山去拿食材回来做准备。”

幸好此时那一团鸡豆花已经凝成了雪花状,郝慈没失手,这才松了口气,让尉珩将已经放入了油菜心的大汤碗拿过来,接着又把大勺交给他,让他将鸡豆花舀入汤碗中,进行后续的工作。

“什么?那怪老头儿还记得这件事呢?这么久没他的信儿,我还以为上次只是他喝多了随便说说而已呢。”

郝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皱着眉头看向了尤图之。

“那老头儿言出必行的很,而且我跟他喝酒这么多次,就没见他喝醉过。”

见郝慈终于看向自己了,尤图之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许多,雪白的两排牙也瞬间笑了出来:“对了,那老头儿住的地方难找的要死,明天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郝慈想了想,叹气:“可以不去吗?我真的不缺爹。”

她这句话被尉珩听了去,貌似戳中了他的笑点,他竟然又勾着唇角笑了笑,尤图之正好用眼角的余光在瞄他,看到他这明媚勾人的一笑,小心肝儿竟然也不受控制的顿了一顿,也看的有点儿发呆了。

郝慈等了一下,没听到尤图之的答复,抬头一看,才看到他正注视着尉珩的方向,回头看看,尉珩已经完成了鸡豆花的最后工序,正拿了托盘准备将这道极其考验功夫的菜给客人送去呢。

“怎么了?你也想吃这道鸡豆花不成?”

郝慈没看到尉珩刚才色如春花般迷人的一笑,还以为尤图之是看着这鸡豆花想要也来一份呢。

尤图之听到郝慈的话才回过神来,他有那么一瞬间为自己差点儿狂奔上断背山(咦?)而感到羞耻,所以他忙垂下了眼睑不敢再看郝慈和尉珩:“看你们刚才做,好像挺麻烦的,就算了吧,行了,还是给我随便上几个快炒的菜吧,只要有肉就行,然后还有一大盆米饭。”

他说着就急忙转身想出去,可他才刚掀开灶房的帘子,才反应过来先前说的那事儿还没定论,他拍了下脑门儿,又急急转过身来对郝慈说道:“明儿个要去鸣雁山,你记得多带点儿干粮和水,去那老头儿住的地方,山路可不好走。”

这次他说完就离开了灶房,郝慈想要反驳也没机会了,尉珩对她说了句:“我去上菜。”接着就端着鸡豆花走了出去,而郝爸等尤图之和尉珩都离开了灶房,这才“哧溜”一下溜到了郝慈的身边神色暧昧的笑道:“闺女啊,爹看这尤哥儿是不是对你有点儿那个意思?”

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感情迟钝星人的郝慈一下子没明白过来:“那个意思?哪个意思?”

郝爸见闺女一脸茫然,笑的更是荡漾:“就那个嘛,尤哥儿是不是中意你哦?”

“中意?我!?”

郝慈一听郝爸这话差点儿没喷他一脸盐汽水——拜托!她现在的生理年龄才多大!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也没生的多天香国色,顶多就是清秀可爱而已,也没有那种万人迷的命格,再说那尤图之看上去也不像个萝莉控啊!郝爸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尤哥儿对她有意思的哦?

郝爸还以为郝慈这反应是害羞,他笑眯了一双眼睛用很八卦的语气继续说道:“是啊,你刚才光一门心思做菜了,都没看到尤哥儿看见你和小卫站在一块儿时的样子哦,老爹也是男人,自是能看出来他拈酸吃醋的样子,呵呵,闺女啊,眼瞅着你也快及笄啦,及笄以后就能嫁人了,爹瞅着尤哥儿这人就不错……”

一提到婚姻大事,郝爸瞬间变身成了媒人公,自顾自的在那儿说起了尤图之的优缺点,压根儿就没想起要问过郝慈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郝慈脸皮子抽搐着急忙离开了灶房往酱园去躲她爹,快走到灶房门口了才提醒道:“爹,尤哥儿刚才说要几个肉菜,还要一大盆饭,我过酱园去看看,他要的菜您就趁手做了吧。”

她说着就赶紧跑了,生怕又被郝爸抓回去当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样念叨的两耳生疮。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最近咩子被大少抛弃了,上周末周日连续加班不在家,周六一大早不是跑去踢球么?也不说回不回来吃饭,结果咩子等到下午三点多都没见人,自己也没吃饭!差点儿饿到低血糖!然后周日下午五点多说马上回来陪我吃饭,结果到八点多了还没见人,发个短信一问,好嘛,人家吃过了,我去,你吃过了不会说一声啊!害我一直等!敢情儿我的厌食症都是大少害的!to 袖子:表叫我乖乖,寒……!!=口=to elisa:是啊是啊,你咋知道?胃好,牙口就好,噗……to 铅笔:才来啊~死相~XDto LE:嘤嘤嘤,咩子在节食,还要写美食,我是要多自虐!to 小重:日更啊,每天一更……OYZ,咩子的身体不行,没办法坐太久的说

☆、上山

第二天一大早,郝慈一家子还没走到郝记的门口,大老远的就看到尤图之背着个大竹篓子等在了郝记前头。

郝爸估摸着已经跟郝妈说过了尤图之的事情,虽然郝妈也觉着郝慈现在年纪还小,谈婚论嫁什么的确实早了点儿,但俗话都有说了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尤图之本来长得就还可以,听说还挺会挣钱,深州城里还有一进宅子,最重要的是他爹娘都不在了,下边也没有弟弟妹妹什么的,要是郝慈以后跟他成了,连婆媳问题都不用考虑了呀!小两口儿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了~

一想到这些,郝妈就觉得尤图之简直就是最佳女婿的人选,于是走向他的时候,脸上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笑容:“尤哥儿,来了呀?吃了没?赶紧进去吧,让千香给你下碗鸡汤面。”

尤图之见他们终于来了,先是向着郝爸郝妈行了一礼问了好,然后才朗声说道:“我是来接郝姑娘到鸣雁山去找怪老头儿的,鸣雁山虽然不太远,但是怪老头儿住的地方比较难找,我怕去太晚了,太阳落山了还没找到就麻烦了。”

因为昨天郝爸跟郝慈提了下尤图之的事情,现在郝慈再见到尤图之,心里头总是有些别扭尴尬,她微微红了脸别开视线:“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吧?再说你昨天不是还让我准备些食物和水一并带着吗?总要进去拿的吧?”

尤图之点头,顺手将背后背着的大竹篓拿到了前面:“嗯,我连家伙什儿都带上了,呆会儿你有啥要带的,都搁这里头我一起背着吧。”

尤图之这句话可是让郝爸郝妈对他更满意了——多好的孩子啊,这么会照顾女孩子,日后一定不用老婆干重活儿的说!要知道他们家千香早早儿的就出来扛起家计,日后嫁人,自是要过几天舒坦安心的好日子才是。

郝慈倒是没她爹娘想的那么多,她听了尤图之的话,倒是往他的竹篓子里头看了一眼,只见里头放了镰刀、绳子、火石还有开山刀什么的,各种工具一应俱全,没看出来,尤图之还是野外生存达人昂。

郝慈略带赞许的点点头:“挺好,东西都带的挺齐,行了,呆会儿把吃的东西带上就可以了,进来吧。”

她说着就率先开了门进入郝记,郝爸和郝妈忙一左一右的迎着尤图之也走了进去,郝爸还着急忙慌的赶紧生了火,然后从一直煨着的大锅骨头高汤中舀了两大勺出来做汤底,准备要给尤图之和郝慈煮碗汤饼吃。

“爹,今儿个就您一人在店子里头,菜牌子就挂些你拿手的菜吧,要是有客人自己带了食材过来要求加工的,您看着是您能做的呢,就您接了做,要是您做不来的,就让阿卫帮您做。”

尉珩在郝记学厨这么几天,郝爸刚开始还以为他一富贵公子哥儿,想必厨艺好极也有限了,谁知道人家真动起手来,嗬!大师级的有木有!基本不输给郝慈啊!郝爸真心都不好意思让他叫自己师父了。

“让我帮着做什么?”

结果郝慈这儿正说尉珩呢,那边尉珩就撩开灶房帘子走了进来。

郝慈差点儿被他吓一跳,窒了一窒才想起来答道:“今儿个我要出门,你跟我爹上灶,可以么?”

尉珩眨了一下他那双漂亮的凤眼,摇头:“我要跟你一起去。”

郝慈、郝爸、尤图之:……

“我们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办,你跟着去算个什么事儿啊?”

尤图之一听尉珩也要去,率先发难了。

郝慈倒是没先急着一口否决让尉珩同行,她只是略显不解的问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儿么?就要跟着一块儿去?”

“知道,鸣雁山,那个地方,虽然野兽众多,但山势陡峭,基本没什么路,所以一般猎户都不愿意到那儿去,因此我要跟你一块儿去。”

尉珩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愠不火,但郝慈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要跟我去,保护我?”

郝慈此言一出,尤图之脸上顿时出现了恼怒之色:“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保护不了郝姑娘,还要你这么个娘娘腔来保护她么?”

尉珩听到“娘娘腔”三个字,微微皱了下眉头,他漂亮的眼睛看向尤图之:“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但是,我要去。”

尉珩的声音说得好听是清朗温润,但要说得难听……那就是真的没啥感情,无论他跟你说什么,都像是在轻描淡写的陈述一件不足为道的事情,除了那次他跟郝慈说到关于对厨艺的见解时泄露了一点狂热的情绪之外,别的所有时候,他都沉静自若的根本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而且尉珩是个一旦有目标就绝对要达成的人,这种人,现代的叫法是:偏执狂。

郝慈又从尉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这让她差点儿哑然失笑。

“好吧,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准备准备,呆会儿就一起走。”

一听郝慈同意了尉珩同行,尤图之和郝爸的脸色同时难看了起来。

“千香……”

郝爸想要提醒郝慈一句,但郝慈却微笑着看向他:“爹,您也听见了,鸣雁山那地儿道路崎岖难走,那个怪老头还指不定要给我多少东西让我带下山呢,多带个人总归多把子力气帮忙不是?不然您以为就您闺女这小身板儿还能扛着东西从上山下山?”

郝慈此言一出,立即堵住了郝爸的嘴,他只能悻悻地看了尉珩一眼,然后朝着尤图之叹了口气。

既然主人家郝慈都开口答应了,尤图之这带路的自然没有置喙的余地,他只能愤愤地抿了下唇,接着略显粗鲁的将竹篓子往灶台上一放:“赶紧的收拾了上路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再不早也得有吃早饭的时候,不然我可不保证我有力气爬山。”

郝慈说着,从一旁的鸡笼柜里头拿出了一套大小不一的刀具,这些寒光闪闪的刀子从大到小搁在一副皮套中,郝慈将之围在了腰上,接着她又拿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用包袱皮包上,然后才放到了尤图之的竹篓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居然就走了……OYZ,好吧,姑且当做是调整身体吧,明天继续游泳,顺便开始跳郑多燕的减肥操,希望偶能够坚持,打滚。to elisa:哈啊?为毛又罢工?搬来新公寓没有新闻台了,N久不看新闻,都落伍了……

☆、腌梅子

“你带这些做什么?还不如多带点儿干粮呢。”

尤图之看到那一大包瓶瓶罐罐,都不知道那有什么用,接着又见郝慈从柜子里拿出个生铁小锅子往竹篓里放,他眉间的川字纹更深了:“你怎么还连锅子都带上了?难不成你还准备在山上做饭啊?”

郝慈一脸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啊,现在正好是春天,到处都是好吃的呢,你让我那么费劲巴拉的去爬山,然后还啃干巴巴的饼子当干粮啊?我才不遭这个罪呢!”

再说现在有两个壮劳力帮着拿东西,她不带白不带哦~XD

尉珩一听郝慈准备在山上开伙,俩儿眼睛顿时放出了光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上去。郝慈瞥到他这个表情,心里顿时黑线了一下——这小子,该不会就是算准了她要在山上开伙吃野味,所以才坚持要跟着去的吧?

无论怎样,等郝慈收拾妥当,郝爸的高汤汤饼也做好了,一人给舀了一大碗,又拿出郝慈自己个儿酿的果醋和酱料来让他们自己调味,尤哥儿懒得动手,直接把自己那碗推到了郝慈面前,让她帮自己调味。

而尉珩还是第一次在郝记吃早饭,以前在饭庄的时候,早上也吃汤饼,可是调到汤饼里的都是肉酱之类的更像是臊子之类的东西,像郝家这样调入果醋和香脆虾米酱之类的来提鲜开胃的吃法倒是第一次见。

所以在郝慈帮尤图之那碗汤饼调味的时候,他将郝慈先放什么后放什么,什么东西放多少一一记了下来,接着再重复一遍郝慈的动作,把面拌匀了以后再吃一口,嘿,汤头酸酸辣辣的,却又没有掩去汤底该有的鲜甜,酸酸甜甜的果醋和香脆可口的虾米酱之类的味道恰恰好,融合在汤中以后,又将汤头中大骨头的鲜味又往上提了一点,让人不由得就开了胃口,想要多吃一点。

等吃过了早饭,郝慈、尤图之和尉珩就一起出了门,等走出了码头,尤图之又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辆驴车来让郝慈他们坐上去,接着他把东西放到郝慈脚边让她看好,就小鞭子一扬,抽的那毛驴撒蹄子就跑了起来。

这会儿靠牲畜拉着跑的车还没有很好的避震,郝慈坐在小车后头都快被颠飞出去了,刚吃的汤饼也在肚腹间翻腾着,真心都快吐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出丑,郝慈急忙转移注意力,主动跟尉珩说起了话:“那鸣雁山离这儿远吗?”

尉珩见她脸色不太好,晓得她是坐不惯这车子,便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递给她:“若是难受想吐的话,就吃点儿这个压一压。”

郝慈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里头是一颗一颗用油纸包好的腌梅子,光是用闻的就让人生津解渴了。

“谢谢了。”

郝慈拿了一颗腌梅子出来去掉油纸放到嘴里,又咸又酸又甜的滋味立即在舌尖上迸开,大量口水分泌了出来,胸腹间的恶心感顿减。

尉珩抿唇一笑才又答道:“鸣雁山离白滩码头并不是很远,就在深州城的东南角,据说山顶有一巨石,因为长期风吹雨打,石头上被蚀出了一个孔洞,只要有风吹过,就会发出像是大雁鸣叫的声音,所以才得名鸣雁山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去过那儿?”

如果那次在码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他刚来深州,那么算起来他在深州呆的日子并不长啊,怎的对深州的地理环境这么熟悉?

尉珩闻言微微一笑:“先前因为要收些山货,所以深州附近的几座山都跑遍了,倒是没想到在鸣雁山那儿收到了好东西,所以特别记得那个地方。”

“哦?收到了什么好东……哎哟!”

不知道是尤图之的赶车技术不过关,还是因为他听到后头郝慈跟尉珩相谈甚欢觉得不爽,反正在他“喝”的一声又扬鞭抽小毛驴之后,郝慈那边的车轱辘突然从一个比较大的石头上碾了过去,颠的她立即就飞了起来,“扑通”一下子正好就落到了尉珩的怀里,冲势之大,差点儿两人一块儿抱着滚地上去。

“你没事吧?”

幸好尉珩紧紧地抓住了车辕,这两个瘦子才没成为深州“车祸”死亡头两人。

郝慈呲牙咧嘴的揉着额头坐起来,气不过一拳擂在了尤图之宽阔的背上:“尤哥儿!你想摔死我们啊!你到底会不会赶车哦?那么大一片石头都没看到啊?”

尤图之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要是怕摔下去,就抱住我的腰好了,担保一路平安。”

郝慈一听这话,顿时黑线三千尺——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像她来的那个位面古早前、非常老土的一种泡妞招数?大概九十年代前期的时候,有些小混混骑着摩托车泡妞儿,就专门把后座改装的高高的,让妹纸坐上去之后得整个人趴在他们背上,然后他们就可以骑着车去走很颠簸的路……于是你们都懂的~

“呸!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啊?你慢点儿!!把我颠晕了就算了,你要是把我这些瓶瓶罐罐给打碎了,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郝慈抹去了满头的黑线,又捶了一下尤图之的背当是威胁,然后才挪回刚才的地方坐好,接着检查起竹篓子里头她那些宝贝有没有被刚才那一下给弄坏的。

也幸好之前尤图之没回头看到郝慈被颠飞之后扑进尉珩怀里那一幕,所以现在他的心情大好,便也就从善如流的将驴车的速度减慢了一点。

待车速平稳了,他回头一看,见郝慈正专心致志的检查她的东西,朝阳金红色的光线一点一点落在她细嫩又粉嘟嘟的脸上,甚至连她脸上那一层浅浅的、绒绒的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少女出嫁的时候要开脸,就是去掉这一层小小的汗毛),尤图之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一软,一汪甜水就咕嘟咕嘟的冒出来了。

而此时坐在郝慈对面的尉珩也正在看她,眼前的少女低垂双眸,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排小扇子,密密的,翘翘的,挡住了她那双过于坚定自信的眼,所以此时的她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她的脸型很好看,标准的瓜子脸,虽然作为一个小姑娘来说,脸颊稍嫌瘦了一点,可是下巴的弧线很美,但最好看的还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就像是一弯饱满的红菱,嘴角微微上勾,嘴唇的部分红艳艳的,看上去软软的,像是很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家大少生日啊,可怜的孩纸还要连转轴在好几个地方开会,唉,我家大少的开会技能真是飞速进阶中,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招聘专职开会人员的?他超资深诶!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尉珩蓦地收回了已经不知道飘去哪里的心思,他有点儿心虚的垂下了眼睑,不敢再往郝慈那边再看一眼,心脏却是不听话的急跳了起来,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脸变得太红,随即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能对人家一黄花大闺女有那么龌龊下流的想法。

郝慈还不知道自己“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瞬间秒杀了两颗型男帅哥的心,她只是一心的在那儿检查自己的宝贝,确定宝贝们都没事儿了,她这才长出一口气,脸上扬起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这突然而至的笑容又让毫无防备的型男帅哥们小心肝儿颤了一颤,两人赶紧屏息静气,一个默念她还未及笄,一个则直接开始背起了般若波罗密心经……

毫不知情的郝慈就这样跟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少年到了鸣雁山的山脚下,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大概有二十几户人家,许是尤图之常来,村里的人都跟他熟悉了,他还没停下驴车就开始有人跟他打招呼:“诶,尤哥儿,今儿个这么好兴致,又来行山?”

尤图之闻言慢慢停下了驴车,然后才笑着指了下坐在后头的郝慈和尉珩:“带他们来取些食材回去办桌。”

跟尤图之打招呼那人看上去像是个农人,身上还背着锄头,不知道是正要去田里还是已经忙完农事回来了,他探头看了下郝慈和尉珩,小姑娘没见过,倒是那位公子还有点儿印象:“咦?这位是……是上次来过的公子吧?”

尉珩点了下头:“是的,上次就是在你这儿收到了两斤竹荪,品质不错,下次若还有,定再留着卖与我。”

那农人闻言,一下子也想起了尉珩就是上次那个出手阔绰的公子,顿时笑眯了眼:“原来还真是那个公子,呵呵,难得来一趟,不然上我家坐坐?呆会儿叫我婆娘烧些山菜给你尝尝鲜哩。”

尤图之一听,顿时不依了:“嘿,我说你这老牛头,我来这么多次,也没见你留我到你家去吃饭呢!今儿个见着人家有钱长的又俏的公子哥儿,怎的就这般大方了?”

叫做老牛头的农人被尤图之这么一说,老脸一红,啐他一口:“你小子吃的比猪还多,上次拿了只野鸡到村长家让他炖了吃,结果把村长家的存粮都差点儿全吃完了,酒也喝的不剩啥了,村长到现在一喝酒就说后悔邀你一块儿跟家吃饭呢!”

尤图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咧着嘴笑了笑:“我后来不是还专门送钱给村长了么?村长咋不提这事儿呢?”

“是啊,送钱来又吃了村长一顿嘛,送的钱还不够给一顿的呢,村长可不敢再收你的钱了,行了行了,不跟你们多说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位公子,下回你再来收山货,我再留你吃饭吧,有这位哥儿在,我家的粮食都吃不过立夏去。”

老牛头说着摇着头走人了,尤图之颇为孩子气的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才一挥手招呼郝慈和尉珩:“走了走了,从这儿开始就只能靠两只脚了。”

郝慈点点头,正想伸手去拿自己的小包袱,但尉珩却先她一步将她的小包袱拿了起来:“我帮你拿吧,你上山的时候多加小心。”

郝慈愣了一下,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才又对尉珩伸手道:“行,不过你把我那套刀给我,我得拿着那个才有安全感。”

尉珩闻言,微微挑了下眉,但还是将那个小包袱递给郝慈,让她将那一套刀具取出来围在了腰上,然后才又拿过了那个小包袱。

“呿,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放心好了,有我带着你,绝对不会让你伤到一根毫毛的。”

尤图之抱着胳膊看着郝慈绑好那套刀具,呲了呲牙。

郝慈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再说你们俩儿都拿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不是?总不能因为我是女孩子就觉得特别娇贵了?”

她说着就率先往前走了去,尤图之和尉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轻轻地被戳了一下,尉珩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随即也迈开步子跟着郝慈大步走向了前。

尤图之将驴车寄存在了村长家,村长一看到他就跟防黄鼠狼似地去给粮仓上锁,郝慈见刚才那个老牛头居然说得都是真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弄得尤图之很是有些丢脸,赶紧拽着他们俩儿就离开了村长家。

从村子到鸣雁山大概两百米的一段还是挺好走的,绿树葱葱,绿草茵茵,因为现在是春末夏初,草丛里还开着一丛一丛的野花,各种颜色都有,真的是怒放,那蓬勃的生命力扑面而来,乱花渐欲迷人眼,郝慈只恨手上没个照相机。╮(╯▽╰)╭

但是从这两百米以后,山势一下子就变得陡峭了起来,郝慈刚开始还能尽力迈开了步子从这块石阶半跳跃到那块石阶上,可再往上走了不到一百米,郝慈就不得不手脚并用的开始“攀岩”了。

反观尤图之,这位仁兄人高腿长,但平衡能力超级好(估摸着是常年在船上工作练出来的),他就像是一只身手矫健的猎豹在山岩间跳跃腾挪,好些地方在郝慈看来,基本上也就堪堪够让她侧着身子站着而已,可尤图之都可以毫无鸭梨的一迈腿就站了过去,还能站在那儿把郝慈拽上去!

而尉珩表现的也不错,看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贵公子哥儿,可是走了这半天,竟然还能跟的上,时不常的还扶一下或者拉一把郝慈,下盘功夫真挺扎实的。

“哟呵,没看出来,练过?”

尤图之见始终没办法甩开尉珩,本来小心眼儿的还想挑些更难走的道儿来挑战尉珩极限的,但转头一看吧,郝慈已经累得两条腿都打颤了,心一软,还是尽量挑些最好走的路带他们走吧。

“快到了么?”

郝慈第N次问这个问题,她现在真是恨死这个娇弱的身体了,要是以前,要是上辈子,就她那强健的体魄,美国大裂谷都爬它个来回了,何况这什么小小鸣雁山!

尤图之回头看了郝慈一眼,见她汗如雨下,原本粉嫩的小脸儿现在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心里一揪,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她此地离目标还有山长水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少生日,给俺母上打了个电话,结果母上告知我家嘿嘿因为吃了药耗子……木了,T-T铅笔,我家嘿嘿走了,嘤嘤嘤,母上哭的很伤心,唉,缘分尽了,本来母上还想从我弟的朋友那儿拿一只虎斑猫回来的,可是下年我准备要宝宝了,不准她养了,免得到时候养了之后要送走她又要伤心。唉……to 77:呃,迷信啊,第三章不就迷信了么?to 一一宝宝:虎摸,好滴~XDto elisa:你姐姐还没回来么?餐馆又恢复营业了吧?多谢了昂~我家大少说过了三十就不想过生日了,噗……

☆、野味

郝慈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到答案是啥了,她心里的小人顿时OYZ在地上开始猛捶地,但她面儿上也只能叹口气,接着又一咬牙:“行吧,那就赶紧走吧,不然真天黑了,咱们这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事儿。”

她说着就想继续往上爬,但尉珩见她脚步虚浮,两只手也在发颤,赶紧一把拉住她:“不行,你得休息,再这么走下去,你会扛不住的。”

郝慈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而且早上吃的那一碗汤饼早就不知道消化到哪儿去了,她倒是想赶紧一屁股坐下歇歇气哦,可现在他们正在半山腰上吊着呢,上哪儿找地儿休息去啊?

还好尤图之并没有二的太彻底:“是呢,咱还是先休息休息吧,走,我知道个可以歇脚的地儿,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郝姑娘,你还能坚持一会儿不?”

一听有歇脚的地方,郝慈顿觉精神一振,她点点头:“可以的,走吧。”

郝慈和尉珩又跟着尤图之走了一段儿,突然之间眼前就豁然开朗,一大片平整的树林出现了!

“这,这是……?”

郝慈有点儿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呢。

“这就是底下的村人能到达的鸣雁山的最高点了,鸣雁山就是这里奇怪,半边是岩壁,半边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子,但是从这里再往上,你瞧,这一段儿像不像被宝剑直直的劈出来的?光光的连鸟都没办法落脚,所以这儿又叫雁不落。”

尤图之拉着郝慈,将她带上那一处平地,郝慈到处看了看,眼前这一大片树林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去了,而靠着山峰的这一段,则真像是被宝剑直接切掉了一半,整个山壁经过多年来的风吹日晒,竟然变得光滑无比,太阳一照,都能隐约反射出炫目的宝光来。

“哇,这地方还真是鬼斧神工呢。”

郝慈对于这大不同的奇景啧啧称奇。

尤图之笑的就像是郝慈刚称赞了他家一样:“是吧?嘿嘿,来,到这边来。”

他说着就背着他的竹篓子往树林中走了去,郝慈和尉珩跟着他,边走边东张西望,只见这片树林的树木并不是很高大,树与树之间也并没有生的很密,所以阳光还能透过树枝的缝隙撒到地上,让灌木丛、草地和花朵继续生长。

“哇!!”

正当郝慈沉醉于这油画般绚烂的自然美景中时,她左侧方的灌木丛突然一阵悉悉索索,接着一大团黑影子就猛地从她面前闪了过去,吓得毫无防备的郝慈顿时大叫出声。

尤图之和尉珩则是在郝慈大叫的时候同时出手,结果还是尤图之手长了那么一点点,一把就抓住了那一大团黑影。

“哈哈,别害怕,不过是只肥兔子而已。”

尤图之提着两只兔耳朵,哈哈大笑着将那只胖的都成了一个超大毛球的灰兔子递到了郝慈的面前。

郝慈定睛一看,那只兔子被尤图之提在手里还在蹬腿儿挣扎,模样十分可笑,她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在兔子的下巴那儿挠了挠也笑道:“好你个胖兔子,竟然敢来吓我,呆会儿瞧我不把你煎皮拆骨烤来吃。”

尤图之&尉珩:……

姑凉,你长得这么天真无邪,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可爱的笑脸说出这么凶残的话来啊?

估摸着那兔子也感觉到了郝慈的杀气,俩儿红彤彤的眼睛瞪着看了郝慈一会儿,突然之间两腿一蹬就开始装死,郝慈又笑嘻嘻的戳了戳它肥肥的肚子:“这么快就死了?正好,现在就可以把你的皮剥了,回头看看能不能做一双兔皮手套呢。”

悲催的胖兔子真想给郝慈跪了,姐,你的凶残到底有木有下限啊啊啊啊!T-T

既然落到了尤图之的手里,那么任凭那胖兔子使出蹬鹰腿来,自然也是逃走不能的,而这么快就有第一只猎物自己送上门来,郝慈明显心情大好,HP也恢复了一些,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尤图之带着郝慈和尉珩在树林子里头转了一会儿,突然郝慈就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这儿有河?”

郝慈可没想到还有这么好待遇啊,居然还有河?那她还带那么一大葫芦的水来做什么哦?

尤图之笑着点了点头,再带着郝慈和尉珩拐了一下,一条波光粼粼、清可见底的河流就出现了。

“呀,这儿还有鱼呢!”

郝慈几乎是飞奔到河边去先洗了把脸,要不是顾虑到背后还有俩儿男人,她都想脱了鞋子用冰凉的河水泡泡脚了。

“这河水是上边一个瀑布的支流,水很好,底下的人经常跑到这儿来带水下去酿酒什么的,回头下去了你们可以去尝尝,味道真不错。”

尤图之说到酒就在吞口水,郝慈瞟他一眼,嗤笑:“我们又不是你,那么贪杯。”

她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分配工作了:“阿卫你去采些能吃的野菜和蘑菇来,尤哥儿你再去打点儿猎,实在不行抓两条鱼回来也行,我们赶紧吃了还得继续往上走呢。”

“什么叫实在不行啊?老子就没不行的时候。”

尤图之见郝慈怀疑自己打猎的本事,立即又嚷嚷了两句,只是这两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郝慈只能瞪他一眼,接着就开始将自己的刀具、厨具和各种调料瓶子一一拿出来准备好。

尉珩和尤图之的速度都很快,郝慈才刚搭好灶用火石引上了火,尉珩就先抱着一包新鲜野菜和蘑菇走了回来,郝慈简单的看了一下,全都没错,都是可以吃的,这才让尉珩拿去水边清洗。

而尤图之也就比尉珩慢了一点儿,但是他却抓到了一条比郝慈手臂还粗的蛇(已经扭断脖子shi了),另外一只手上还提溜了三只像鸡有像鸟的东西。

“这是什么?”

饶是上辈子的郝慈都快成食材百科全书了,可是到了这个位面,偶尔还是会蹦出些似是而非的神奇物种来增加她的见识。

“这是栗子鸡,长的像颗毛栗子,吃起来也有股子栗子味儿,非常好吃。”

尤图之刻意将那条蛇丢到了郝慈的脚边,见她非但没有被吓到的表情,而且还顺手就将那条蛇给提了起来看了看,心里头真的有些诧异——只能说,能当厨子的姑娘,胆子都不是特别小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去买菜,想买珍宝烤鸡来着,可是那超市太远了,大少死活不愿去,唉……结果跑去中国餐厅吃了白切鸡,又只吃了三块就饱了,大少说我真是眼睛大肚子小,好,明天可以去游泳了。to elisa:不是我家放的,是楼上不是小菜园吗?别家的就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放了耗子药毒耗子,结果我家嘿嘿跑去抓耗子玩儿……于是杯具了,T-T百元店??欧元?人民币?日元?哇靠,国内都十元店而已诶!百元店也是你们家开的?那你家好有钱嗷!!to ??:代我家大少谢谢乃昂~XDto 博:谢谢~to lll:后边你就知道了~

☆、郝慈杀兔

“好嘞,现在可以做烤兔子,干煎蛇段,黄泥栗子鸡之外,尤哥儿,再去抓条鱼上来炖汤吧,别浪费了阿卫采回来的这些鲜蘑菇呢。”

郝慈眨眼间的功夫就定出了菜单,接着她让尉珩帮着先把洗好了的野菜烫出来,呆会儿用来凉拌,而她则从刀具组里头挑了一把小银刀,又拿起了刚才找到的一条比较趁手的木棍,径直走到了放兔子的地方。

只见郝慈一把拽住了那胖兔子的耳朵和后腿,手起棍落,“咚”的一下就用木棍敲在了兔子的额头上,把它敲得昏死了过去,接着立即拿出那把小银刀来在兔子的脖子那儿一划拉,兔血顿时溅出去N远。

郝慈的手法狠绝利落,因为她本身是个长的还不错看的姑娘,于是做起杀兔子这种事情来,就别有一番残忍的美感。

尤图之和尉珩看着她在给兔子放完血之后,又在兔子的四条腿腕腕处各切了一刀,然后只听“嗤嗤”几声,郝慈竟然就已经剥下了一张完整的兔皮,先前那只胖嘟嘟圆滚滚卖萌无极限的灰兔子,这会儿就变成了一只赤条条面目狰狞能吓哭小盆友的果奔兔了。

“我滴个乖乖,拜托以后一定要提醒我,没事儿千万别惹厨艺非常好的女人。”

尤图之被郝慈的干净利落、心狠手辣给吓着了,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鸡皮疙瘩冒出来了一波又一波。

尉珩则是被郝慈的好刀工给刺激到了,作为一个厨子,刀工是基本功,但他自问如果是他来处理那兔子,一定没有郝慈这么娴熟利落,而且也剥不下那么完整那么好的一张皮子来。

将兔子剥到果奔之后,郝慈抬头一看,尤图之正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还没去摸鱼,顿时皱了皱眉头:“尤哥儿,鱼呢?”

现在尤图之正是害怕她的时候,见她一皱眉,赶紧衣服都没脱就一个猛子扎河里去了,等他“噗”的从水里冒出来之后,两手抱着一条超肥超大的鱼,郝慈见状,马上就多云转晴笑了起来:“尤哥儿,真有你的,干得好。”

得了郝慈的夸奖,尤哥儿这才松了口气,抓着那鱼上了岸,郝慈让尉珩再帮着把鱼杀了,她去换了把刀,又将那兔子开肠破肚,将里头的内脏都给清了出来。

尉珩在杀鱼的同时还不住眼的在观察郝慈处理兔子,却见郝慈处理兔子的方法也跟旁的厨子不一样。

她用手中的那把比较细长的刀子将兔子肚子划开以后,并没有直接伸手进去将内脏掏出来,而是继续用那把刀子在兔子肚子里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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