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河.2
彻底粉碎。格拉戈列夫将军的第46 集团军也已经顺利向阿波斯托洛沃方向发展进
攻。
大本营给我们规定了两项任务，要求我们分两步完成：第一步，夺占阿波斯托
洛沃、马里扬斯科耶、切尔托姆雷科、肖洛霍沃，从而切断德军部队从尼科波尔向
西的退路；第二步，把部队转向尼科波尔。
在波得巴甫洛夫卡，我已考虑出下一步的进攻作战方案。我利用已经与部队建
立的通信线路，传达了我的决心。我下令要求：
近卫步兵第29 军军长经由卡缅卡河实施突击。任务是进至阿波斯托洛沃、扎
波罗热一线，进而向马里扬斯科耶发展进攻。
近卫步兵第4 军军长经由肖洛霍沃实施突击。任务是切断敌人经过佩列维茨庄
园的通路，尔后任务是进至切尔托姆雷克、叶卡捷琳诺夫卡、基洛沃一线。
近卫步兵第28 军全线发起坚决的进攻。任务是在日终前夺占基洛沃、新伊万
诺夫卡地区。
近卫步兵第27 师，当第46 集团军（配属坦克第11 旅和坦克第5 团）从该
师所占领的地区通过之后，当即集中于扎波罗热茨、新伊万诺夫卡地域。
我们越是往南推进，道路情况越是糟糕。连绵的雨天加杂着飞雪。乌克兰的黑
上层松软泥泞。而且软土层较深。履带车辆简直无法沿道路行驶。越野汽车排成一
行向前行驶，每辆走过之后，都留下深深的车辙，后面的车辆便陷进车辙里，泥层
淹没到油箱。沿道路到处是陷入泥泞里的德军车辆。陷在泥泞里的还有坦克和装甲
车。大量火炮被丢弃在泥泞中。
集团军先头指挥机构设在一个大镇子里。我们在地图上分析了解了一下当前的
情况。这里机械化军长塔纳斯齐辛将军突然来找我们。他是来求援的。
他们掌握着几千辆汽车，但是缺少油料和弹药。同时，由于十分泥泞，车辆的
轮子空打转，开不动。他来要求我们拨给他一些马车，帮助抢运油料和弹药。
清晨我们听到了火炮的轰鸣声。进攻的计划正在被执行着……。
德军指挥部正急于把重型技术兵器撤出合围。第聂伯河下游地区尽是一些灌木
丛生、芦苇遍地的沼泽地。德军第6 集团军和坦克第1 集团军的步兵部队已经穿过
这些不毛之地撤走。敌人把汽车、火炮、坦克和各种大车和货物丢得到处都是，堵
塞了道路，狼藉于村镇和田野。其数量简直无法统计。
战利品的数量与日俱增，我们的部队在卡缅卡至阿波斯托洛沃的大道上发现一
大队（足有10 辆）德军“虎”式坦克。坦克还都完整无损，可是都陷到泥里去了，
一直陷到炮塔。德寇准备沿着第聂伯河下游的沼泽泥滩地的丰肠小路逃跑。这些小
路是不能通行任何车辆的。因此他们把技术兵器统统丢掉了。
德寇的飞机对准医院进行轮番轰炸。这时我才想起来，这是我用明语使用电台
惹出的祸害。记得当时我身边没有密码簿，我与参谋长弗拉基米罗夫在通话时，使
用的是自己规定的暗语。我曾告诉他，我在医院里。这种“伊索寓言”式的语言，
是瞒不过德寇的。他们马上就猜到了，在医院一定有一个重要的指挥枢纽。敌人不
停地轰炸。我们在这里只好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敌人把炸弹扔光为止。我们不是
不想抵抗，因为我手里没有高射炮。等着挨打，伤亡是免不了的。战争总归是战争
嘛！
我们转移到了新的指挥所。这回吸取教训，进行了严密的伪装。不久便与部队
沟通了联系。
凡是一些重大的战役都有一个高潮。同尼科波尔集团作战中，大科斯特罗姆卡
战斗就有这样一个高潮。自从丧失了阿波斯托洛沃坚固的抵抗枢纽之后，德军指挥
部对于抵抗苏军的进攻已经失去信心。德军指挥部为了对实施进攻的近卫第8 集团
军的部队进行抵抗，动用了全部预备队。其中包括从第聂伯河左岸调过来的部队
（这些部队原来在左岸用于牵制近卫第3 集团军）。
在近卫步兵第29 军和近卫第4 军左翼当面又出现了德军新到的几个师。
这些师到达后当即对各军实施了反冲击，各军的进攻暂时停止下来。道路还是
泥泞不堪，由于弹药不足，我们在打退敌人的反冲击后，不能立即转入进攻。敌人
在反冲击中伤亡无数。可是我军也没有力量一举打到第聂伯河岸和最后封闭合围圈。
航空侦察报告，在新锐部队反冲击的掩护下，德寇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出合围圈，把
技术兵器和重型武器统统丢弃存大路上和河滩地里。
2 月8 日我们得知，什列明将军的第6 集团军的步兵第66 军的部队和列柳申
科将军的近卫第3 集团军的步兵第32 军已经进至尼科波尔。
我认为，尼科波尔市的解放乃是各兵种，数个集团军甚至数个方面军组织协同
动作的光辉范例。这座城市是被近卫第6 和第3 集团军解放的。但是近卫第46 和
第8 集团军的作战行动对于这个城市的解放，也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敌人丧失阿波斯托洛沃和大科斯罗姆卡之后，即开始急速地从尼科波尔撤退，
扔下了他们曾拚命坚守过的锰矿。
2 月29 日是粉碎敌人尼科波尔集团的最后一天。为了对付这股敌人，从去年
11 日起到现在，近卫第8 集团军一直与其它各军团①并肩作战。
1944 年2 月24 日，我们接到方面军司令员的一份训令。训令要求近卫第8
集团军和其它集团军准备发起新的战役。
我集团军面临的任务是，首先把敌人赶过因古列茨河，尔后在该河右岸占领登
陆场。
2 月25 日，因古列茨河左岸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战斗一直持续到2 月29
日。
我们的部队向河岸发起猛攻，不断肃清左岸坚固阵地上的敌人。有时战斗平静
下来，好像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局面。无线电和有线电通信都没有反映出什么情况来。
这使我心中不解。于是我决定下部队去看看。越野车没有一辆能开得动。我只得乘
坦克牵引车前往。这种车实际上是一种没有火炮和炮塔的T —34 式坦克。
我看了近卫步兵第4 和第29 军的司令部并到了几个师之后，才发现，我们的
部队没有充分利用有利于进攻的一切条件。比如，在敌人沿河岸设置的防线中，其
兵力部署只是一个梯队。诚然，泥泞的道路妨碍了我军的进攻。
但是，同样也限制了敌人发挥机动性。我心想，一定要想办法使人们振作起精
神来，要动员他们采取积极的作战行动。
步兵师发起了进攻。德军指挥部和士兵们都万万没有想到，我军会在这样泥泞
难行，而且没有炮兵支援的条件下发动进攻。我们刚一冲上去，敌人就慌张起来，
丢下了武器逃跑了。在这一天，近卫步兵第82 师向前推进大约① 在地面部队中，
苏军一般把集团军以上的军队统称为军团。——译者16 公里，进至因古列茨河，
占领了新库尔斯卡亚至舍斯捷尼亚地段。
本来应该继续发展进攻。这次又是泥泞妨碍了我们。可是有一件事，倒是帮了
我们的忙。我从前沿回集团军司令部时顺便到希罗科耶——阿波斯托洛沃铁路线的
路堤上看了看，发现铁轨和枕木虽被拆掉，但是路基上还可以通行汽车。我回到司
令部后，马上吩咐工兵主任特卡琴科上校，要他组织力量在路堤上修筑道路，以便
于部队、技术兵器和弹药的运输。并且要他规定严格的车辆行驶制度，重点保障载
重车辆开赴前线。
方面军指挥部赋予我们集团军的任务是，3 月1 —2 日在因古列茨右岸夺占登
陆场，并进至泽廖纳亚、安德列耶夫卡、绿盖、戈罗赫瓦特卡地区。根据方面军训
令的要求，我集团军到达该地区后，应立即沿特罗伊茨科一萨福诺沃、新布格方向
发展进攻。方面军在训令中还规定，我集团军应在希罗科耶、安德烈耶夫卡地域构
筑渡口，以保障近卫机械化第4 军和近卫骑兵第4 军进入突破口。这两个军是方面
军的骑兵机械化集群，由普利耶夫中将统一指挥。
左邻的第6 集团军此时已把战线转向西南。
为遂行此项任务，我决定以集团军右翼实施主要突击，把近卫步兵第28军投入
战斗并命令潘科夫将军的近卫步兵第88 师经由因古列茨镇和泽廖诺耶镇实施进攻。
进攻开始的时间定于3 月3 日。
经过侦察和现地勘察表明，因古列茨河右岸构筑了十分坚固的工事。那里设有
全断面掩体、炮兵阵地和地雷场。总之，敌人依托泛滥的因古利茨河构成了数个坚
固筑垒的防御地区。突破这样的防御，首先需要大量的炮弹，但是我们至今还缺少
弹药。弹药的运输也极端困难。
3 月3 日上午11 时，近卫第8 集团军发起了总攻。在数个地方强渡因古列茨
河之后，一天之内向前推进5 —6 公里。先是夺占了几个彼此不相连的登陆场，迸
而又将其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凸向敌人防御纵深的突出部。现在这个登陆场已经
从泽廖诺耶延伸到安德烈耶夫卡（扎别列什纳亚）、宽达恰、尼科格——科捷尔斯
克火车站。我集团军的部队以右岸为依托，把炮兵、坦克和弹药运过了河。
常言道，战争之中，人们对于死亡已经司空见惯，不以为然。我说这话不对！
怎么处理该军的指挥问题？它刚刚执行集中的任务，它还没有受领战斗任务。
通过无线电下达战斗任务，是不可能的。
于是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决定，用波—2 式飞机把集团军装甲坦克兵机械化兵司
令巴音卢布从特罗伊茨科—萨福诺沃地域接到巴什坦卡。他的任务是接替该军的指
挥，并在第二梯队集结，同普利耶夫的骑兵机械化集群和近卫步兵第28 军各师保
持密切联系，制止敌人穿过新布格一尼科拉耶夫路线向西突围；一旦发现敌人向西
突围，立即对其实施反突击。巴音卢布受领任务后经过一小时就动身起飞了。3 小
时后，我接到他的密码电报，他顺利着陆，已经到达坦克第23 军司令部。
敌人不断地实施反冲击，越来越使我们感到，德军指挥部确实急于组织这些军
队突围。突围的方向是指向新波尔塔夫卡、巴什坦卡和巴尔马舍沃。
其主力分两个集群集中在两个地域。北集群有5 —6 个师；南集群有3 —4 个
师。
新波尔塔夫卡有一个已被我军占领的德军列车式军械仓库。列车里装的是弹药，
停在新波尔塔夫卡至弗拉基米罗夫卡的铁路支线上。因此，我们特别担心这些弹药
重新被敌人夺占。假若敌人一旦夺得这些弹药，他们就会在火力上占优势。
我吩咐炮兵司令波让尔斯基将军，调一个弹药较少的炮兵营来。给该营装备上
缴获德寇的尚能使用的火炮，并在仓库附近占领发射阵地，让他们不要吝惜仓库里
的炮弹，朝着新谢尔盖耶夫卡、马列耶夫卡地域的敌人集团猛打。
这时我不敢怠慢，忙带上一个作战小组，离开特罗伊茨科萨福诺沃地域，驱车
前往新波尔塔夫卡。同我一起前往的还有集团军军事委员谢苗诺夫将军、炮兵司令
波让尔斯基、集团军副参谋长别利亚夫斯基上校、工兵主任特卡琴科和司令部参谋。
我们于3 月12 日早晨到达新波尔塔夫卡。到达后，当即与近卫第28、第4 军
以及坦克第23 军沟通了联系。当我们在现地研究了情况后才知道，我们这次赶来，
是十分及时的，敌人在这里已经集中了相当大的兵力、兵器，展开了部队，准备突
破合围圈。
我集团军准备于3 月14 日拂晓发起坚决的进攻。
当敌人发现不能在白天突围时，便改为夜间实施突围。3 月13 日夜间2 时，
德寇展开密集的散兵线和纵队开始突围，行进中发挥步、机枪火力。这时我们的炮
兵已无法射击。于是步兵和坦克对敌人进行了抵近射击。敌人不顾我步兵和坦克的
射击，一味地向前推进。夜间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伤亡；其实大量的敌人已被我消
灭。
夜间2 时，我命令近卫步兵第35、第47、第57 师和步兵第353 师，从北向南
实施进攻。
在夜间，很难看清歼灭敌人被围集团的情况。根据步、机枪火力的激烈程度，
大致能估计出一些情况。天亮后，我们根据战场上堆积如山的敌人尸体判断出，德
寇是企图窜至因古尔河，并企图渡过河右岸逃生。
方面军司令员要求近卫第8 集团军果敢地行动，以全部兵力渡河。普利耶夫将
军奉命于3 月22 日夜间，把骑兵机械化集群带到特罗伊斯科耶、新敖德萨地域的
渡河点。
但是由于天气不佳，影响了命令的执行。从南面吹来了海风。布格湖在平常的
天气，就是一个严重的水障碍。如今海风把水涌进了湖面。湖水猛涨，颇有淹及我
们几个登陆场的危险。因此，必须当机立断，下令让已经夺占了登陆场的部队，赶
紧离开登陆场，转回左岸。
两小时之后，我们的军队已经陆陆续续地在桥上通过了。
集团军司令部渡过南布格河，来到右岸，部队报告说，敌人企图抵抗，但在我
打击下，全线崩溃。我们乖机俘虏3OO 名官兵。根据俘虏口供判断，我们的当面之
敌是德军步兵第9 、笔17、第358 、第294 、第302 、第325 师和罗马尼亚步兵第
15、第24 师。
至4 月1 日，集团军的军队已经进至季利古尔湖，使用部分兵力从北面进行迂
回，从行进间强渡该湖。在这里，我们交了好运气。刮起了北风，湖水下降了。
敌人在防守季利古尔湖畔的阵地失利之后，整天慢慢腾腾地向西南方向撤退。
敌人以后卫部队阻止我们推进的企图未能得逞。这些部队被我军击退和歼灭了。
方面军司令部一再催促我们加速前进。我军鼓足干劲，接连克服数道水域。
方面军4 月1 日的命令，要求近卫军第8 集团军于4 月2 日日终前进至多布良
卡、阿列斯培罗沃地区。
我军有时不得不暂时停止下来。因为需要把各先遣支队运过一道一道的水域。
同时还需要把主力、炮兵、弹药拉上来。否则先头部队会遭到敌人火力杀伤。
4 月6 日，近卫第8 集团军的部队克服了一些河流和湖泊以及无数的大小河湾
之后，最后到达敖德萨前的哈吉别伊湖的别尔卡、旧万达利诺夫卡地段。
德军指挥部定会估计到，正是在这里，他们才有可能阻止我军渡何，赢得一些
时间，以便在敖德萨组织防御。湖面最狭窄的部分为800 米，深约两米。
敌人本来有可能在右岸组织防御，但近卫第8 集团军赶在了敌人的前面，从行
进间渡过了该湖。
敖德萨的大门已经被打开。
普利耶夫的骑兵机械化集群此时突然从右边迂回，从西北方向直逼敖德萨。
乌克兰第3 方面军的右翼部队已把集中在敖德萨的敌人集群全部割裂。
在敖德萨战役中，乌克兰第3 方面军的各集团军在各自的地段上遂行任务时，
能够彼此密切配合，相互协调，统一步骤，统一进度。这无疑已作为大兵团协同作
战的光辉范例，载入了史册。
第5 突击集团军和第3 集团军已经沿黑海海岸运动。不过，其它几个集团军所
实施的夹击性的侧敌行军对于第5 突击集团军和第3 集团军的沿海岸运动，起了策
应作用。敌人由于害怕遭到合围，撤退了。乌克兰第3 方面军和第6 集团军随后紧
追不舍，不让敌人有机会组织巩固的防御。
方面军准备强攻敖德萨。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数道水域已被克服，数个集团
军的官兵立功受奖。
近卫第4 军各部队于5 月10 日连续打退敌人的数次进攻，给敌人以重大杀伤。
为了防守近卫第4 军和第28 军的接合部，近卫第57 师于傍晚时开始向前运
动，任务是于夜间渡过德涅斯特河，到达右岸，并在那里组织防御，梯次配置在两
个军的接合部上。
5 月10 日，在一天之内德军4000 余名官兵被击毙、60 多辆坦克被击毁、
15 架飞机被我击落。
方面军指挥部设在拉兹杰利纳亚火车站。夜间3 时，马利诺夫斯基被轰轰隆隆
的炮声所惊扰。他命令方面军的航空兵全部出动，制止敌人对登陆场的进攻。早晨
航空兵集团军司令苏杰茨来到我的观察所。随后方面军炮兵司令涅杰林将军也来到
了这里。我同意苏杰茨对敌人的坦克和步兵纵队进行突击。同时我请求炮兵司令涅
杰林多拨给我们一些弹药。
当天下午，敌人企图以全力从舍尔佩伊向北发展进攻，以便进至集团军的主要
渡口。当近卫第57 师的部队投入战斗后，敌人被迫暂时停止进攻。根据俘虏口供
和近卫第4 和第28 军地段上敌人尸体上槁到的文件证明，当面进攻之敌是：步兵
第17、第294 、第330 师和坦克第3 、第13、第14 师。在5 月11 日一天的战斗
之中，敌人的飞机共出动1200 个架次。
在这些日子里，敌人的航空兵使用了箱装式炸弹。箱中装有小型炸弹，每颗炸
弹重量约为1.5 公斤。这种箱装式炸弹由“福克—乌里弗”式歼击机投掷。箱子在
空中炸开，小型炸弹自行飞落地面，对生动力量进行大面积杀伤比较有效。不过只
要头顶上有10—15 公分的防护层，完全可以抵挡住这种炸弹的杀伤。我们的战士
很快就搞清这种所谓“新式武器”，都管它叫“蛤螟”，并很快学会了进行防护的
方法。与此同时，我们的航空兵也装备了类似的炸弹。不过性能比敌人的优越，不
但能杀伤生动力量，而且能击毁敌人的坦克。
5 月11 日一天的战斗中，敌人遭受重大损失——死伤不下5000 人，约有50
辆坦克被击毁。
5 月11 日，马利诺夫斯基来到布托尔地域。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战场，
看到有近百辆敌人的坦克被摧毁和被燃烧，方知敌人在该地段上曾发动过大规模的
进攻，要恢复态势，需要兵力和时间，特别是需要弹药。单凭步兵去对付坦克，那
简直是罪过。
5 月15 日方面军司令员下令：“近卫第8 集团军应停止扩大登陆场的战斗，
原地转入坚固的防御。”5 月16 日至22 日期间，敌人出动预备队多次发起进攻，
但均被我击退，并遭受重大损失。
敌人的最后一次进攻，是5 月23 日清晨由步兵第17 师和坦克第3 师实施的。
进攻从凌晨4 时30 分开始持续到8 时。敌人共4 次发起冲击，均被我步机枪火力
和炮兵火力压制下去。敌人的许多坦克被我炮兵和反坦克手榴弹击中燃起大火。很
明显，敌人已经拿出最后的一点兵力。敌人整整打了近两个星期，已经精疲力尽，
快要被迫停止进攻了。
我军在防守登陆场过程中，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已把敌人彻底拖垮。
1944 年6 月5 日，近卫第8 集团军被调为乌克兰第3 方面军的预备队，尔后
又遵照大本营的决定，开始准备编入白俄罗斯第1 方面军的序列。
近卫第8 集团军参加解放乌克兰南部地区的战斗，至此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