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赵宝云的声音从大老远过来,她刚和季驰忙完工地上的纷争,听到有人在自己地盘如此狂妄,顿时更来气了。
走近看到骆意秋晕倒再地,脸上还有淤青,心里那把火烧的更旺了:“保安,给我把人赶出去。”
高林扶着骆意秋:“人还有气。”
“废话。”朱晓云翻白眼,“我已经报警了。”
“谁让你们报警的?”男人说着话又要动手,高林瘦瘦高高根本不是对手。
钱秒吓坏了:“平哥,你别这样。”
男人那在乎这样,他前些日子我才从局子里出来,这是听钱秒说有个男的在追她,还给送了礼物,结果第二天又送了别人更贵的。
这显然是渣男。
他教训渣男天经地义。
他刚抓紧高林的衣领,手已经被人抓住,他眼尾刚要扫过去,骨头传来咔嚓一声。
疼痛迫使他的脸部扭曲,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人给我。”季驰接过骆意秋,很轻松把他抱起来,“先把他带出去。”
这条街是商业街,附近有相应的警察局,十分不到警察过来,查过监控后把人带去了警察局,季驰把人送上救护车,也跟着去了警察局。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黑了,赵宝云给季驰下达了通知,当晚辞退了钱秒。
钱秒站在大马路边哭得妆都花了:“为什么要开除我,我也是无辜的啊,谁让骆意秋做出这么渣男的行为。”
“他开口追过你?”季驰没有看她。
“不是想追我,那为什么要送我礼物,还那么贵?”钱秒吸了吸鼻子,“分明是他的问题。”
“我记得你有对象?”季驰擦了擦手指,“你既然有对象何不拒绝,要搞出这么多事情?”
钱秒低着头不说话了。
她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男朋友是谁,只敢隐晦说些身份衬托他的身份很尊贵,说到底对方有家室,她主动当小三的事情,还没几个人知道。
“你吃过不少人好处,公司一直知道,你和陈大伟关系一直不纯洁,只不过给不了你想要的。”季驰说,“你在私群的表演非常好。”
起初他不知道那和稀泥的群友是谁,后来听骆意秋知道是钱秒,背地调查了些资料,她和陈大伟有金钱交易,但有一天不知道原因交易中断了。
钱秒微微动:“你怎么……”
“还有些事情,我也很清楚。”季驰轻笑,“骆意秋送你礼物,是撞见了朱总送你。”
钱秒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朱总是谁,但觉得不礼貌撞见了你们,还随意猜测对方年轻大。”季驰随便糊弄他,“想送你礼物表示乱猜测的歉意。”
钱秒咬着唇。
季驰懒得看她,关上车门去了医院。
他擦过药,人已经醒了,一半脸肿的严重,赵宝云正在喂他吃稀饭。
“你平时多锻炼锻炼。”赵宝云很是心疼,“你学学季驰,单手就给人拧骨折了。”
说这话时,赵宝云脸上还有点自豪。
“我才不弱。”骆意秋想证明,但举不起胳膊,“我还是有肌肉的。”
“得了吧。”赵宝云一脸嫌弃,“改天去报个班,真怕那天你走大街上被人一巴掌扇死。”
骆意秋:“……”
“小秋啊,”赵宝云放下粥,“你觉得季驰怎么样?”
骆意秋摸脸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藏了这么多年的性取向被发现了?什么时候暴露的?
难道他刚刚被打晕了,说了梦话?
赵宝云双手互捏,不知如何开口,酝酿了一会刚要开口,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赵总。”
季驰把买来的食物放在柜子上,完全没有察觉病房的情况不对劲。
“大晚上还要辛苦你跑一趟。”赵宝云说,“吃过宵夜了吗?”
“赵总,小蜜在公司等你。”季驰说,“有个视频会议。”
“那我赶紧回去。”
赵宝云也不多久留,说走就真走,视频会议多数由小蜜接手,一般没有季驰的事情。
这次主要负责跟进项目的也不是他。
骆意秋扫过那碗被喝过的粥:“吃饱了?”
“没有。”骆意秋另一只手去拽香蕉,“我还有点饿。”
“我帮你。”
季驰手指修长有劲,撕香蕉皮的动作很慢,骆意秋轻抬眼皮见他黑眸下的睫毛。
第一次发现还挺长的。
“吃吧。”季驰把香蕉给他,“我去趟洗手间。”
骆意秋大口嚼着香蕉,望着输液管发呆,茫茫生涯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打,还被打成这样。
闲着没事,他哼起了晴天的调,刚哼到副歌,季驰就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个纸杯:“喝点热水。”
骆意秋老老实实一口气喝光,一半身体行动有些困难,另一半只能勉强活动。
“怎么喝洒了。”骆意秋有点嫌弃自己,“我擦擦。”
他还没摸到纸巾,对上了季驰那双平静的眼睛,随手季驰拿起纸巾在他唇边擦了水渍。
骆意秋心乱成麻花。
他能听到心房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这副羞涩,脸红的表情在季驰面前,不止一次出现了,今天却和平时不一样。
季驰发现,他今天要比平时可爱太多。
意识到自己想法偏离,顿时有些诧异,他扔掉纸巾:“我先回去了。”
骆意秋疯狂点头。
接连两天,季驰都会来看他,也会给他买些水果和软的零食,骆意秋都欣然接受。
赵宝云忙起来没空,都是晚上打电话问问情况。
“明天就能出院了。”
“出院了在家里休息两天。”赵宝云说,“这事我没跟你妈说,我怕她把你转进骨科。”
骆意秋小时候在赵宝云家摔了一跤,李美凤知道以后,当天送他去了医院,明明没什么大碍,死活要四处折腾,一回这家骨科,一会那家整形。
赵宝云也是怕了她的,真怕说了,骆意秋能快点好都好不起来。
“不告诉她。”骆意秋呵呵笑,“太晚了,我睡了干妈。”
赵宝云没有继续聊,互相到了晚安,电话即刻挂断。
脸也消肿了,能像往常那样躺着玩手机。
骆意秋给季驰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明天可以出院了,为了感激季驰,决定请他吃饭。
季驰:【又请我吃饭?】
骆意秋:【是该请。】
他巴不得天天和季驰吃饭。
季驰:【在哪吃?】
楼下没什么好吃的,骆意秋不爱吃西餐,小吃摊不够重视,去赵哥那里又会很吵,他犹豫片刻,想到了一个最佳常所——
【我家。】
消息在十分钟后回复了个OK。
骆意秋顿时兴奋不已。
这三天和季驰的相处,季驰的眼神,手,嘴角的笑意,挥之不去。
他感觉自己成了变.态。
自己办理完出院手续,骆意秋拿着自己外套去医院外打车,天气太过于毒辣,附近正是围堵。
他站在阴凉处等车,手机弹了信息。
季驰:【现在出院了?】
骆意秋:【嗯嗯,在等车。】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骆意秋很想念自己的车车,要是车车在手,何必如何麻烦。
他正感叹没车的苦恼,手机再次响起了铃声,季驰的电话。
“你在等车?”
骆意秋“嗯”了一声:“好热,我待会应该能打到。”
“不用打了。”
骆意秋下意识:“什么?”
身后停车场的出口响起一道喇叭声,骆意秋闻声转头,在空中与季驰的眼神交汇。
季驰单手捏着手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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