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别我就是说着玩呢!”柳樱到底还是怂的没敢继续嘴硬逞强。
自己真做了那种事,以后如果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那岂不是始乱终弃?!
岑栖见怀里的人羞红面容, 漂亮明眸躲避,少女忸怩情态分外可人, 故作遗憾的调戏道:“那真是太可惜,难道朕在阿樱眼里就如此没有吸引?”
平日里柳樱从不掩饰喜爱漂亮美人的心思,因此岑栖多少怀疑她是个小色胚。
可没想到柳樱色心有余胆量不足, 真是个胆小鬼。
柳樱见美人姐姐如此问话,连忙应:“没有, 您可是这个世界最好看的人呢!”
“那阿樱怎么对朕一点都不上心?”岑栖手臂圈禁怀里纤细身段, 指腹勾引般的探近她衣带缠绕,悄然动作, “明明若是换作别的美人姐姐, 阿樱早就两眼直勾勾了。”
“我哪有这么色咪咪啊?”柳樱无辜的应声,暗想自己最多是欣赏一下美貌而已嘛。
岑栖秀美眉目流露清浅淡笑, 倾身而近,附耳道:“没关系, 无论阿樱是什么模样,朕都喜欢。”
语落,薄唇轻啄, 让人犯痒的紧!
衣带落地,毫无防备的柳樱只能束手就擒, 暗叹真是大意了!
寂静殿内呓语声响, 窗外绚烂晚霞弥漫, 交叠身影似双生藤蔓,相互缠绕, 不分彼此。
黑夜交替,明月高悬,宫灯摇曳之时,中秋夜宴在宫乐之中展开,蝉鸣声亦不曾停歇。
王公贵族,三公九卿陆续列座,酒宴陈设,宫饼亦由宫人奉上,舞姬似飞燕环绕,技术超群。
柳樱看的目不转晴,直至被轻捏住耳垂,不得不移开方向,方才回了神。
岑栖幽幽道:“好看吗?”
“好看!”柳樱丝毫未曾察觉危险的直白应。
这舞姬真不愧是京都第一,实在是赏心悦目的很!
岑栖薄唇抿紧瞧着柳樱眼露惊艳的模样,心间滋味繁杂,掌心端起酒盏出声:“朕倒觉得很一般。”
柳樱意外道:“这还一般呀,您会不会要求太高?”
“难道你是要因为一个舞姬而跟朕争执不成?”
“绝对没有!”
大过节,招谁惹谁,美人姐姐怎么一幅低气压?!
很显然缺乏自觉的柳樱,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锅。
待宴席过半,柳樱开始节日活动出声:“桂花树下有很多小福袋,其中有日常物件,又或是玉佩珠钗,当然还有一些宝珠,惊喜满满,您要一块吗?”
岑栖眼见柳樱毫无半点察觉,一心只顾着玩乐,闷闷不乐道:“朕有些乏了,你自己去吧。”
柳樱见此,倒也没有犹豫,欣然应:“待会我给您也取一个福袋。”
说罢,柳樱起身进入灯火林间,岑栖眉眼显露哀怨,视线看着俏皮身影离去,满是无奈。
此时霍琇目光远观女帝那方,暗叹那柳贵妃真是不知从哪得来如此福气,竟然让女帝这般宠溺。
贵妃,通常都要怀有子嗣,再不然亦要在妃级待上三五年,才可进升品级。
她倒好,一入宫就是贵妃,日常待遇更是皇后规格。
更别提女帝从未入深宫宠幸旁人,这个柳贵妃简直就是受尽独宠。
今夜的中秋宫宴分明举办的就像是一场玩乐,实在有失皇家体统。
可女帝却准许柳贵妃的宴席活动,简直是溺爱亦不为过。
人声鼎沸处,不少惊喜呼声响起。
很显然已经有运气好的人找到丰厚奖赏。
柳樱穿过林间,却并不急着取福袋,而是在人群之中转悠,目光落在温亲王岑芯那方!
哎,可算是找到女主了!
“岑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柳樱走近唤。
闻声,温亲王回头见是柳樱,眼露亲切应:“我想挑一个福袋给母妃。”
柳樱抬手指着其中一个福袋,悄悄提醒出声:“那你挑这个吧,它里面是玉佛坠饰。”
“多谢。”温亲王上前取出福袋。
“不用客气,你最近怎么样?”柳樱环顾左右,方才询问。
温亲王微叹,欲言又止道:“皇姐和母妃都想要给我说亲。”
柳樱好奇道:“说亲是好事啊,你怎么一幅不高兴的样子?”
难道女主还念着俞翠那个人渣!
“我、我心里已经有属意的人。”
“谁呀?”
温亲王面露娇羞姿态应:“她就是上回我们在虎关镇遇到的官卫。”
“原来是那个看来有些怪怪的人啊,那她知道吗?”柳樱松了口气,觉得那个官卫人挺好的,至少比俞翠那人渣好太多了!
“嗯,我有向她表露心意。”
“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么主动呀!”
柳樱一直觉得女主有些太温柔被动,还担心她这性子太吃亏呢。
温亲王害羞之余,又有些愁闷,眼露失落,低声道:“可她拒绝了我,并且选择去边境御敌。”
这话惊的柳樱下巴都合不拢,竟然会有人拒绝小说女主!
“别难过,肯定不是你的问题,以后会找到更好的人!”柳樱连忙安抚道。
“可我还是很喜欢她,先前从皇姐那儿打听到,年底边境将士换防,她兴许会回京都。”温亲王眼露坚定,全然不同往日怯弱模样。
柳樱摸不着头脑的问:“可你刚才说官卫拒绝你,那等她回京都,应该也不见得会答应啊。”
温亲王摇头应:“因为她是以想要建功立业为理由拒绝我,所以我想等她京都,或许就没有阻碍。”
这话说的柳樱都不好劝,暗想女主会不会太纯情好骗。
也许那官卫就是委婉那么一说,女主她咋就真信了呢?
“柳樱,你能帮我吗?”温亲王满是希望的问。
“我帮你什么啊?”柳樱觉得什么忙都可以帮,可是追人恋爱自己真是一点都不会。
温亲王思量应:“我还是想要离开京都,所以不管官卫最终答应与否,希望你能暂时替我阻当皇姐或是母妃向圣上递交的请婚奏折。”
婚姻,对于岑芯而言是很重要的事,自然不想听命于人。
而皇姐和母妃挑选的婚事人家,满是朝堂政治的联姻算计,这无疑是岑芯无法接受的事。
可是岑芯又没有办法拒绝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方才只得求助柳樱。
话音未落,柳樱脑袋里响起嗒嗒地打字声。
[请玩家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帮助温亲王佳人成双奔赴自由!]
此时的柳樱才发现那不知不觉变化的数据,已经升至90%!
原来这玩意不是好感度,而是任务剧情条啊!
惊喜来的太突然,柳樱愣了好一会。
温亲王见此,以为是太为难人,便改口道:“若是不方便的话就不麻烦。”
“不麻烦,我保证帮你!”柳樱连忙应声。
“太好了,我真是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嘛!”
柳樱见温亲王这么感激模样,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最初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任务,恐怕自己都不会去主动了解她。
当初俞翠说自己跟她一样,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呢。
“对了,你知道你母妃最近都在忙什么吗?”柳樱差一点就忘了美人姐姐的事。
温亲王摇头,眼露黯然的应:“我回宫之后,其实只见过母妃一回。”
并非是害怕母妃白日和夜间的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而是岑芯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母妃,因而觉得陌生至极。
柳樱见温亲王对她母妃似乎有些伤心难过的紧,犹豫的出声:“这样啊,你别掺和也好,我感觉婧太妃好像有很多小心思。”
真是想不明白心思多疑的婧太妃,怎么会生下这么善良温柔的女主呢?
温亲王意外柳樱的话语,担忧的询问:“莫非是母妃出了什么事吗?”
“那倒也没有,只是我昨日去淑德宫送中秋宫礼,才发现婧太妃防备的不碰任何吃食,而且提到洛妃时特别的反常。”
“洛妃,莫非是圣上的母妃么?”
柳樱颔首应:“是啊,你也知道吗?”
温亲王迟疑的出声:“常有传我跟圣上样貌相似,母妃跟洛妃容貌亦是如此,不过母妃很不喜洛妃,并且好像很恨她。”
“恨?”柳樱意外这个词。
毕竟恨,可是跟爱不相上下的极端情绪。
“母妃夜里犯病时,曾多次提及洛妃,并且用极难以入耳的词来辱骂洛妃,我甚至怀疑,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跟圣上母妃亦有相似之处,所以才招来母妃犯病时的侵扰。”
“这么说的话,你母妃岂不是对洛妃恨之入骨啊?”
温亲王犹豫颔首道:“我也是如此猜想,可是并不明白究竟为何缘故。”
平日里向来温和待人的母妃,竟然会是那般恐怖狰狞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柳樱一听,暗想婧太妃的嫌疑好像越来越大了啊。
“你怎么突然对我母妃一事如此在意?”
“其实是因为有确切消息证明当年洛妃的死因有疑,所以正在查过往的事。”
温亲王面露诧异,满是不敢相信,摇头喃喃道:“不可能吧,母妃再恨洛妃,亦不可能下此毒手啊。”
柳樱上前安抚应:“我也希望如此,不过婧太妃昨日避讳问话,实在很可疑,本来不该告诉你,但是作为朋友,才没有隐瞒。”
“我知道了,多谢你能冒这么大危险来告知,如果我查到什么消息,亦会及时告诉你。”温亲王当然明白此事重大,所以才更是感激柳樱。
如果母妃真的谋害洛妃,那圣上绝不会放过母妃,岑芯不由得陷入痛苦挣扎。
不多时,两人各有心思的分道。
柳樱看着温亲王心神恍惚的模样,不免自责,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白。
毕竟女主一向是个孝顺女儿,如今让她去查亲生母亲的罪证,岂不是在往人家伤口撒盐?
可现在这种情况,再加上时日久远,当年的人,大多死亡或是病故,线索实在少的可怜。
这是自己唯一能替美人姐姐想的法子。
柳樱见温亲王离开眼前,方才转移视线看向树上悬挂的众多福袋,暗想自己今年还没有送美人姐姐乞巧节礼物。
不如就趁今天送个惊喜小礼物!
从林间取出福袋的柳樱回到宴席桌前,偏头看向自饮自酌的美人姐姐,好似心情仍旧不见转好。
“我给您挑了一个福袋,不如拆拆看吧?”柳樱忐忑的说着。
没想美人姐姐却冷着脸,眉眼阴鸷的看了过来,让人不寒而栗。
岑栖面色阴沉道:“看来你跟温亲王私会聊得相谈甚欢啊。”
柳樱微愣,没想到美人姐姐会派人监视自己,解释应:“只是凑巧遇到而已。”
“朝三暮四,你真当朕是蠢笨无能不成?”语落,岑栖将酒盏愤愤摔落一旁,动静不大,却招来不少观望。
霍琇等三位妃君最先发现女帝怒火,霍琇暗自显露笑意。
岑栖碍于宫宴当场,只得呼吸平复心境,隐忍出声:“来人,贵妃身子不适,将其送回西苑。”
柳樱面色略显苍白,掌心微紧的握住福袋,完全没有想到美人姐姐会如此不信任自己。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这般难堪离场,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从席桌前起身的柳樱,既气恼又伤心,转身离开,暗想自己以后再也不想见美人姐姐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像美人姐姐这样胡乱吃醋的女人呢!
夜幕深深,明月高悬,西苑主殿内一片冷清,矮榻旁的柳樱生气啃着宫饼饱腹,碎碎念叨:“为了今天的宴会,一直都没有吃饱肚子,结果竟然就这样关自己禁闭,真是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坏女人!”
先前柳樱听到系统发布最后一个任务,心里还有些舍不得美人姐姐。
可现在柳樱恨不得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小说世界。
柳樱脸颊鼓鼓的啃着宫饼,目光看见被放置一旁福袋,探手拆开露出其间爱心挂坠,更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只要自己稍有不服从,美人姐姐转眼就能不问青红皂白的让自己从天堂堕入地狱。
这么喜怒无常猜疑不断,怎么可能是爱呢。
至少绝对不符合柳樱关于爱的理解。
也许自己不过是美人姐姐解闷逗乐的物件,所以她才会如此随意处置。
柳樱如此想着,心更是凉了半截,暗想与其等着以后被美人姐姐打入冷宫,还不如早点跑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