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柳樱惊的睁大眼睛看向美人姐姐含笑面容, 一时信以为真,连忙摇头,“别, 姐姐这可是朝服,真能送人吗?”
“当然不能。”岑栖乐意看女孩被逗的显露各样娇憨神情。
柳樱一听, 满面错愕的看向眉目含笑的美人姐姐!
果然这么珍贵的东西,自己用脚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但是柳樱见美人一副认真模样,才生不起半点质疑, 没想到竟然上当了?!
“姐姐,干嘛捉弄我啊?”柳樱无奈的询问。
岑栖缓和笑意正经应:“方才见你看的眼眸亮光, 所以才想逗弄几句, 你似乎很喜欢漂亮珍贵的物件?”
柳樱点头坦诚的应:“这么漂亮的衣物和宝石,难道姐姐不喜欢吗?”
“谈不上不喜欢, 可也说不上喜欢, 它们只是用来装饰的物件而已。”岑栖神情归于平常的应答。
亲王朝服的更改,看似比以往更加华丽尊贵, 让众大臣和皇女郡王们更是坚定女帝传位的倾向。
岑栖却觉得这身亲王朝服制作再精细珍贵,只不过是一件用于炫耀的衣物罢了。
可这回答让柳樱觉得美人姐姐仿佛亮着圣光的菩萨, 自己都显得庸俗了不少!
“姐姐这么清心寡欲,以后该不会要去当道姑吧!”柳樱莫名觉得美人姐姐的性情,真是有这种可能!
岑栖听着女孩天马行空般的话语, 回神淡笑道:“皇室女出家是不孝大忌,你这傻话可不许乱说。”
“这样啊, 那就好。”柳樱真担心美人姐姐因为宁郡王那个人渣而断情绝爱, 那自己往后还怎么走剧情!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遁入空门?”岑栖颇有兴致的询问。
柳樱瞧着美人姐姐似明玉般姣美面容应:“因为姐姐除了看书, 好像别的都不感兴趣,这该怎么找情投意合的人啊。”
岑栖看着女孩老气横秋模样, 轻笑出声:“情投意合,恐怕难于登天,将来只能委屈阿樱妹妹陪我相依为命。”
情ai一事,从来都不在岑栖的考虑之中,自然是不懂女孩的担忧顾虑,方才玩笑说道。
“哎!”柳樱震惊的看着说笑般的美人姐姐。
这单身发言听起来好像是个flag!
美人姐姐她可是女主,应该不会真的孤寡一生吧!
“怎么,阿樱妹妹不愿意陪我么?”岑栖见女孩很是诧异模样,禁不住有些在意。
岑栖以为女孩上回放弃出宫,便不会存有离开念头。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相信姐姐也许出宫就能找到看上眼的人!”柳樱没好意思说自己还指望完成女主剧情,好让自己回家咧!
可这应付般的话,很显然瞒不过岑栖的眼睛,连带周身温和气息亦逐渐冷却几分。
岑栖指腹摩suo温凉茶盏,垂眸掩饰失望,缓和出声:“所以阿樱妹妹仍旧打算以后离开皇宫?”
“嗯,我觉得皇宫里的一切都太复杂了。”柳樱没能理解美人姐姐指的离开皇宫,其实就等同于离开她,所以并未察觉危险,直白应道。
岑栖见女孩露出为难的面色,进一步试探问询:“如果西苑里往后的宫人都不再对你诋毁排挤,你会选择留下来吗?”
“不会。”入宫大半年就已经让柳樱担惊受怕不知多少回,现在真的是有些PTSD了。
语落,岑栖抿紧唇角,尽量掩饰不悦,平静气息的出声:“那你出宫以后要去哪?”
“先远远的离开京都,再回家。”
“可你的家就在京都,何必离开?”
柳樱被这突然的问题弄的险些不会回答了。
自己的家,根本不在这个世界,所以如果自己回到现实世界,那就再也见不到美人姐姐了。
而一心打探女孩身份详细的岑栖,眼见女孩突然迟疑,误以为她是对自己心存警惕,顿时眸间冷意更甚,故作疑惑出声:“怎么不说了?”
“我、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为什么?”
柳樱看着美人姐姐,实在不想撒谎,只得应:“我真正的家在另一个世界,很远很远的地方。”
岑栖眉眼显露怀疑,困惑试探出声:“当初你是怎么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
一直以来岑栖都对女孩的头疾隐患都有些担忧。
可女孩说的如此认真确凿,又让人不得不信。
若是精神失常,可女孩平日里看起来又并无其它异常,除却提及真实来历的时候。
“我那天本来在学校课堂趴着睡觉,结果一睁开眼就来到这里了。”柳樱对此,同样很是困惑,怎么偏偏是自己倒霉穿进小说世界了呢。
“你确定不是在说梦话?”岑栖探手搭在女孩额前质疑道。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实在是不可信。
柳樱无奈的看着美人姐姐解释道:“姐姐,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我现在清醒的很。”
果然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会信!
岑栖却不甚放心出声:“既然你不知具体方位,那你出宫离开京都做什么?”
“先出宫再说嘛,总比待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好吧。”
“我看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语毕,岑栖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竟然真信了女孩的糊涂话。
她要出宫离都,自己岂能如此容易答允。
更别提女孩曾把自己认错成她人,岑栖为此还与她置气,可现下看来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
自己没必要因本就不存在的人,而对女孩斤斤计较,否则才是跟着她犯傻。
柳樱见美人姐姐明显不信,便也没有再争辩,心生感慨真不愧是小说女主,简直比现代人还要唯物主义呢!
“姐姐,我可是有制定出逃计划的。”
“计划,说来听听?”
岑栖觉得女孩要么是头疾带来的影响,要么就是想象太过丰富,所以分不清梦境现实。
至于女孩与那小宫人俞翠对赌术的共同认知,兴许两人曾经相识,只不过如今失忆才模糊不清吧。
柳樱满是信心的说:“首先我们要存很多的钱,然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出宫,骑着马一路狂奔向夕阳的山岭,从此逍遥自在,多么美好的大结局呀!”
说完,柳樱脑袋里已经幻想播放电影结尾曲。
结果美人姐姐冷淡嗓音,忽地转频出声:“早上出发,哪来的夕阳,而且京都附近是平原河道,更没有你所说的山岭,骑马不过半日就会被拦截抓捕。”
语落,柳樱脑海里浮现自己身披枷锁的可怜模样,顿时冷静许多,迟疑出声:“那就换个计划,我们坐船顺着河道离开,这样比骑马更快,而且河道有很多船,她们想抓也没那么容易,怎么样?”
岑栖看着不曾死心的女孩出声:“你没有户籍凭证,莫说坐船,连出城门都困难,而且难道不知河道亦有士兵巡检吗?”
一连遭受两次挫折的柳樱,顿时没了信心,眉眼低垂应:“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
户籍凭证,这个就是古代版的身份证么?
古代出行真是麻烦啊!
岑栖见女孩终于放弃挣扎,方才转移话题道:“我看你还是好好待在宫里养伤吧。”
也许是因为女孩遭受上回生死危险,所以她才会胆怯想要离开宫廷。
自己一定要尽力安抚照顾她才是。
柳樱见此,便也没有反驳念叨:“说的也是。”
现在美人姐姐的腿还不利索呢,这事急不得。
午后天色暗淡时,西苑宫人准备抬架出行,柳樱随同一道赴年宴。
除夕年宴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宴会,宏伟壮观的宫殿内里除却酒桌陈设,还有规模壮观的鼓乐琴师。
柳樱亦步亦趋的跟在美人姐姐身旁行进落座,视线瞧着宫殿里自己双手都抱不住的大梁柱,仰头看向宽阔屋梁,其间可见精美漆画,烛火照耀之下隐隐泛金光,禁不住感慨:“姐姐,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不会是传说中的金銮殿吧?”
虽然殿内供暖,但岑栖掌心仍旧捧着一方手炉,墨眸倒映女孩稀奇张望模样,柔声道:“这里可不是金銮殿,只不过是宴会的齐乐殿罢了。”
“可是这里看着好气派啊。”柳樱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眼光太浅,禁不住感叹。
金銮殿,恐怕只会更加的壮观华丽吧。
岑栖笑而不语,视线看向宴席之间就坐的王公大臣们,宁芷亦在其中。
而一直告假的二皇女亦难得露面,两人目光交错时,对方避讳不敢直视。
因增加新封亲王的惠亲王,席座亦与往日有所不同。
惠亲王临近岑栖席桌,颇为傲慢的看向她一副淡然模样,视线落在她身侧那打扮娇俏的小侍读,心思难耐的出声:“二妹,你身旁这小侍读模样不错,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本王如何?”
岑栖闻声,微蹙眉看向挑衅目光的惠亲王应:“听闻惠亲王的内君已有身孕,请收敛心思。”
“小妹,真是吝啬。”惠亲王眉眼显露不悦,却不敢答允,只得停了声。
“怎么了?”柳樱偏头绕过美人姐姐身侧,瞧见那方讨人厌的惠亲王,才发现这人正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让人发毛!
“别乱动,没事。”岑栖正身挡住柳樱,神情压下厌恶应声。
待女帝君后入席,众人纷纷起身参拜,“臣等恭祝圣上君后新春大吉!”
“免礼,今夜年节,诸位尽心!”女帝落座出声。
宫乐渐响,连带宴席之间气氛亦是轻快不少。
柳樱心思落在各样美食,手中执筷给美人姐姐布菜,偶尔偷偷尝小口。
“姐姐,这个好吃!”
“嗯。”
岑栖虽是应声,却无心品尝美食,心间回想先前惠亲王的言语目光就觉抵触。
等迟钝的柳樱察觉到美人姐姐食欲不佳时,自己小嘴已经沾上油腥,吃的正欢。
“姐姐,身体不舒服么?”柳樱担忧的凑近询问。
岑栖回神应:“无事,只是宫宴大多油腻之物。”
柳樱一听,眼睛像雷达一般扫射菜肴,而后盛着小碗的炖汤递近,劝道:“这个是萝卜,清淡的很,多少吃些吧?”
这种宫廷宴会最早也得到亥时才会结束,而美人姐姐平日戌时就会准时用膳,如果什么都不吃,待会就该难受的挨饿了。
岑栖见女孩紧巴巴的看着,方才提起汤勺配合的食用。
“怎么样?”
“清润鲜甜,很不错。”
柳樱闻声,这才松了口气,转而趁着没人注意,小口啃着美人碗碟里不爱吃的鸡腿,嗫嚅道:“我觉得其实烤鸡腿更好吃呢。”
岑栖哑然失笑的看着女孩脸颊鼓鼓囊囊偷吃模样,从袖中取出丝帕递近出声:“你这般满嘴油光,旁人很容易看出偷吃。”
“哦,好。”柳樱接过丝帕擦了擦小嘴,而后将丝帕收进袖兜。
而不远处的惠亲王手里拎着酒盏,目光侧向窥视动静,虽是岑栖阻挡大部分视野,可还是能观察出不对劲。
这岑栖竟然能将自己贴身之物给身旁的小侍读。
两人的关系,未免太过亲密。
惠亲王越想越觉得岑栖多半是对小侍读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心思。
平日里总是假模假样故作清高的岑栖,如果让自己抓到把柄,那她的名声就得跟自己一样声名狼藉不可!
待又一曲献舞尽时,不知不觉已是宴会过半。
众人酒酣耳热,而柳樱吃撑打嗝,亲王皇女献礼祝贺,宫乐渐停。
按照辈分礼节,安亲王与蓉亲王先行起身入殿中祝贺。
“圣上,这是一座花费数月由百余匠人在完整玉石雕刻的江山图屏,以祝王朝强盛不衰,疆土永世长存。”安亲王颇为满意的恭贺祝词。
“你真是费心思了。”女帝面上浮现笑意,慷慨奖赏道。
安亲王叩拜谢恩,蓉亲王则献上一把玉箫出声:“圣上过去最爱之乐便是玉箫,此箫乃是名师所制,小小心意,以祝新春之喜。”
女帝抬手示意令官呈上玉箫,探手取出物件,仔细观看道:“这可不是宫廷制作之物,不知那位名师?”
蓉亲王抬首应:“回圣上,臣不才,自封名师亲制而成。”
语落,众人面色各异,安亲王最是眼露不屑,女帝失声笑道:“行,蓉亲王的心意朕收下,只是制作玉箫的手艺不行,还是比较适合舞刀弄枪。”
蓉亲王叩谢应:“谢圣上。”
语落,两位亲王入席,柳樱于一旁好奇道:“这人好大胆子啊。”
岑栖闻声应:“蓉亲王是圣上最小的妹妹,又不怎么理会朝政,这种场合自是不必争风头。”
“难怪她看起来有些像纨绔子弟,轻松的很。”柳樱能感觉到这个人跟宫宴里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眼见熙亲王惠亲王出席,岑栖抬手让另一大宫人推动坐轮行进,摇头示意柳樱不要动作。
柳樱只得乖巧点头,眼眸不解看着突然更换人手的美人姐姐,心想难道上回太庙自己马虎,所以被担心再掉链子嘛?!
三位亲王入大殿中央,熙亲王备上的贺礼是一头完整白虎皮毛,惠亲王则是献上百年灵芝。
柳樱紧张的看着美人姐姐,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不让自己陪同上场。
原来美人姐姐送的一套完整古籍书卷,这份量可不轻,自己现下还搬不得重物。
“臣献的是一整套失传的古籍,此书原本是因编撰典书而从民间收集的古籍之一,后因史馆众官员苦寻辩字,方才译解此书见世。”岑栖命宫人逞上物件。
令官双手接过呈上案台,女帝翻阅其中卷册,眼露意外道:“这竟是失传已久的太公阴符!”
语落,众人皆是哗然,熙亲王惠亲王最是面色不佳。
而柳樱满头雾水完全不能get大家的点。
难道这就是代沟么?
“这可是稀世珍宝,赏!”女帝欣然接纳说道。
三位亲王叩谢回席间,而后便是皇女成队贺礼。
眼见美人姐姐回到席桌旁,柳樱没心思看别处,探究问:“那是什么书啊?”
女帝,竟然这么高兴。
岑栖迎上女孩漂亮又不太聪慧的眼眸,轻笑应:“太公,你都不知么?”
“我太公的话,那可有些年头,这个得我问我爸爸才知道呢。”柳樱没能察觉美人姐姐话里的揶揄,一本正经的应答。
“傻,我指的姜太公。”岑栖真是被女孩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被逗的心情愉悦。
“哎,原来是那位传说之中会法术的老人家。”柳樱尴尬的挠头讪笑,这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嗯,太公阴符传闻记载姜太公的智谋策略,其中兴许还有你说的法术咒语。”岑栖顾及场合不好逗女孩,只得适可而止。
柳樱一听,心间更是激发兴趣,细声追问:“姐姐,真的有法术咒语吗?”
“法术,岂能如此轻易修习,你就别打主意了。”
“我这不是好奇问问嘛。”
眼见美人姐姐神秘不答,柳樱再挠心挠肺,亦只得停了话语。
而其它皇女的献礼则显得平常许多,无外乎金子银子宝石之类的物件。
待烟花绽放夜空时,除夕宴会亦随之结束。
夜风凉飕飕的厉害,飞雪漫天,宫道亦是铺设积雪。
宫队行进无声,柳樱虽是吃饱不怕冷,可小短腿跟着行进,总归有些吃力。
抬架之上的岑栖,亦有些不忍大病初愈的女孩在身侧冒风雪步行跟随。
其实原本岑栖是不打算让女孩赴宴。
可想到她整日待在西苑,又因大病而避风宅在主殿,估计早就想去外面瞧瞧热闹了。
如此一想,所以岑栖才没有留她在西苑。
正当岑栖心间迟疑之时,女孩忽地抬眸迎上目光,眉眼弯弯笑意浓烈,连忙迈动小腿走近唤:“姐姐,怎么了?”
“无事。”岑栖瞧着女孩面容神情并无疲倦,方才消了些担忧。
而这会兴致不错的柳樱,却不知宫廷之大超出自己的想象。
一行人回到西苑时,已经是深夜。
岑栖更衣沐浴回到床榻静卧时,亦有些困倦。
外间进来的柳樱,更是哈欠连天,落坐床榻询问:“姐姐,今天还要练习吗?”
“你这般困就免了吧。”
“那不行,康复训练一天都不能少,否则效果不好的。”
柳樱虽然是有些困倦,不过还不至于倒地瞌睡,便自顾折腾动作。
因着美人长期不行走,所以只凭柳樱一个人其实有些困难,所以便准备拐杖。
岑栖被女孩搀扶坐起身时,心间意外她的坚持,一时亦不好推辞。
拐杖驻地时,细碎声响,柳樱搀扶于一旁,生怕让美人姐姐磕磕绊绊受伤,出声:“姐姐慢点,不急的。”
岑栖秀美眉目之间渗出细汗,呼吸亦是急促,视线看着即将触手可及的墙,缓缓柱动行进,侧身依靠墙壁撑歇息。
重新行走的难度有些超出岑栖的想象。
柳樱连忙探手搀扶住美人姐姐,稍稍踮脚探手擦拭她面上细汗,劝解出声:“姐姐,要不先练到这吧。”
“不行,既然开始训练就要完成整套。”岑栖垂眸看向女孩,亦不愿让她担忧,“现在我已经在慢慢好起来,不是吗?”
“嗯。”柳樱能感觉美人姐姐已经很累,但是也明白自己劝不了美人姐姐,只得陪同。
深夜里西苑主殿里烛火未灭,而窗外的风雪亦是不曾消停。
新年之处,宫殿各院还不如京都世家宅邸热闹忙碌。
早间柳樱服侍美人姐姐用膳,便无所事事的很。
“姐姐有什么需要拜年的人吗?”
“没有。”
柳樱一听,诧异间道:“一个都没有吗?”
岑栖迎上女孩意外神情,只得解释:“亲王皇女们并不交好,我又深居宫廷之中,不便往来。”
“那姐姐就没有别的长辈吗?”柳樱只听提过先帝,按理美人姐姐应该有一个不知是男妈妈,还是漂亮阿姨的亲人吧?
“我的母妃在生育之时离世,先帝亦早已驾崩,所以没有走亲访友的长辈。”
“姐姐原来有两个妈妈啊。”
岑栖并不明白女孩话语之间的意外,只以为她是想出宫探亲,便直白出声:“女帝深宫之中虽然多是侍君,不过亦有少数妃嫔,只是多数难过生育之关,听闻你的生父亦是产难病故,如今莫非要告年假回柳府吗?”
柳樱连忙摇头应:“姐姐,都说柳府不是我家,所以我就待在美人姐姐身旁,哪儿也不去。”
再说柳府,可不是安全好玩的地方!
岑栖被女孩讨好话语取悦,眉目含笑的应:“你今日嘴这么甜,莫非是想卖乖讨压岁礼钱不成?”
“姐姐,要给我压岁钱嘛?”昨天忙的不行,柳樱就没想起这回事!
“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你还是多看些书吧。”岑栖笑看女孩捧近的双手,随即将一本书册放置其中说着。
柳樱笑容逐渐消失,视线瞧着掌心的书册,只得哀怨翻着书册,嘟囔道:“姐姐,我又不打算考状元,过年就休息会嘛。”
语落,柳樱忽地停顿话语,惊喜的看向书册之中夹着一张银票,稚声响亮道:“哇,我发财了呀!”
岑栖忍俊不禁的看着憨态可掬的女孩,其实昨夜一直等着她来跟自己祝新年讨礼钱。
可是昨夜女孩直接累的昏头睡过去,今早亦不出声,岑栖都以为她不想要压岁礼钱。
真是个糊涂的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