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啊,民妇并没有毒害老爷,当时民妇……”赵氏刚想辩解,就被一旁站着的赵德踢到在地,赵德还骂着“你这狠毒的妇人,枉费我大哥尽心尽力的对你好,没想到你却毒害了他们,我可怜的大哥哟……”赵德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小叔,我真的没有啊,请你相信我啊……”赵氏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还不忘向赵德解释,此情此景,更是扰乱了在外听审的百姓的心情啊。
“没想到平常端庄贤淑的赵氏竟会干出此等事情,真是造孽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掉着眼泪,似是感到难以置信般。
“是啊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众人附和道。
百姓的对话,都听在上官振英和荷依的耳中。
“赵氏,此刻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本官问你,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大人,民妇真的是冤枉的啊。”赵氏想再说话,可无奈肚中胎儿即将出来,疼的她在地上打滚。
众人又议论道,“这是怎么了啊?”
“看来是赵氏要生了。”
“大人,这赵氏是在使用苦肉计,大人可千万不要中计啊。”赵德担心事出差错,忙忙向县官说道,县官会意,抽出一个签子,对着堂下疼的不得了的赵氏道,“现在人赃俱获,本官宣布,赵氏毒害赵府三十多条性命,令三日后处斩。”
“哎……真是可怜了赵氏腹中孩儿啊!”
“是啊是啊。”
“大人英明。”赵德和张三颇有点高兴的朝着县官行礼,县官摸了摸他的胡子,得意的点点头。
“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百姓纷纷看着身边清新可人的女子,表示诧异。
“何人在此处喧哗?”县官不满的问道。
荷依刚想走上前,上官振英拉着她的手,道“我和你一起去。”
“嗯。”
于是两人便走上朝堂,既不对县官行礼也不对县官问好,两人就这么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荷依见躺在地上的赵氏身下已渗出暗红色的血液,而且她似乎快要撑不下去了,便悄悄的使用仙术,暂时缓解赵氏的疼痛。
“堂下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见到本官还不赶紧下跪?”
“县官,你没瞧见赵氏要生了吗?你到不让她先把腹中孩子生出来,在这和我们讨论一些无谓的礼节,你觉得说得过去吗?”荷依看见县官那尖嘴猴腮的模样就想打人,所以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好。
“混账,赵氏是将死之人,本官如何对待,是本官的事,倒是你们两个狂妄小徒,是不是也想向赵氏一样啊?”县官威胁道,以为这样堂下两人便会知难而退,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县官,犯事的只是赵氏一人,她腹中胎儿没错吧,况且她腹中的胎儿可是赵府的血脉,你不同情那说的过去。”上官振英突然转向赵德那边,一脸怒气的说道,“可是那孩子是你大哥,你赵府的血脉,你竟然毫无表示,未免说的不过去了吧。”
“是啊是啊,那位公子说的有理啊。”百姓又开始议论起来了。
“肃静!”县官再次敲了敲惊堂木。
“也许那女人的孩子还不是我大哥的儿子呢,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孽种也说不定。”赵德心虚的回道。
“赵德,你,你……”赵氏一听赵德这样说,更是气愤,肚子再次猛烈的疼了起来。
“不好,她就要生了,若再不接生,母子都有生命危险。”荷依有点担忧的说道。
“县官,我想还是让赵氏先把孩子生出来吧。”上官振英说的这句话,是肯定句,他的语气让县官有点招架不住。
“你……”县官气的说不出话来,而百姓也在那里起哄。
“让赵氏先生吧。”
“怎么说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
“肃静。”县官最终是说不过去,只好同意让赵氏先生,于是赵氏被抬进府衙后面。
趁着赵氏在生孩子,荷依开口道,“县官,你就这么认定,人是赵氏所杀?”
“那是,人证物证都在,岂能有假。”县官的眼珠子乱窜,不知该看向何处。
“我说你们两人是来捣乱的吧?还是你们和那罪犯是亲戚,不然为何总是替她辩护?”赵德吹鼻子瞪眼睛的指着荷依两人骂了起来。
“放肆。”上官振英站在荷依身前,心中更是气愤。
“放肆,这句话是你说的吗?”县官也是气的站了起来。
“那就要看看,是我说这句话合适还是你。”上官振英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丢在县官的手里,县官看了一会,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爬到堂下,对着上官振英,害怕的抖着,道,“参见状元,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望状元恕罪。”
“哼!那你说,‘放肆’是该你说,还是该我说?”
“自然是该您说了。”
“知道就好,本官见此案疑点重重,需要再审,你可以意见?”
“没,没有,状元说再审便再审。”县官赶紧的讨好道。
“县官大人……”赵德刚想阻止,县官的一记眼神便让他把话往肚子里咽。
“很好,那等赵氏出来,我们再继续。”
荷依看着上官振英,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状元,看来自己倒是低估了他。上官振英笑着看着荷依,拉起她的手,走上县官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而县官则扭捏的坐在堂下,大气不敢出一声,整个府衙都静悄悄的,就等着赵氏出来。
……
话说紫薇和尹绝言一起收拾东西下山前往京都,但是刚到山下,就看着一簇簇人群往县衙跑去。
“前面是怎么回事啊?”紫薇一脸茫然的问向尹绝言。
“不知,我们还是找个人问问吧。”尹绝言随手拦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礼貌的问道:“小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前几天我们随城发生了一件血案,今日县官在断案时,被金科状元给拦了下来,现在啊,我们都是要去看看金科状元是怎么的判案。”说完,小伙子就赶紧的跑了过去。
“紫薇,要不我们去看看?”
“嗯,依你。”紫薇心中有很强的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
整个沉静的府衙突然被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打破了,稳婆从内堂里高兴的跑出来,大喊道:“赵氏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而且母子平安。”
“太好了。”外面的百姓都是从心里替赵氏高兴,好像赵氏杀人的事件从未影响到他们似的。
“稳婆,赵氏可以出来吗?”上官振英问道。
“可以,只不过不能大受打击。”稳婆不安的看了一眼县官,吞吐的说道。
“嗯。那麻烦你去把赵氏请出来吧。”
“是。”
不一会,赵氏被两人搀扶着出来,上官振英说了句,赐坐。
“赵氏,你说一下,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上官振英说道。
“状元,刚刚张三不是说了嘛,那天晚上……”县官想插嘴,但是被上官振英狠狠的瞪了一下,最后还是住嘴了。
“是,那天晚上,老爷回来的时候……(事件回到了当天晚上)”
赵老爷怒气十足的走进府,坐在椅子上,赵氏挺着个大肚子由丫鬟搀扶着走了出来。
“夫人,你大着肚子就不要在出来走动了,要是动了胎气,那可怎么办?”赵老爷一脸急切的说道,眼神中露出满满的关怀。
“老爷,没事的。孩子不知有多乖,他啊,是会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过,老爷你刚刚为何动怒?”
“哎,还不是为了赵德的混账事情。”
“小叔又做错什么了吗?为何你比之前还要生气。”
“哎,不提他,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爷,你就不要生气了,当心坏了身体,不然我去拿碗鸡汤给你消消气,可好?”赵氏一脸温柔的安慰道。
“多谢夫人了。”
“老爷,你就坐一会,为妻待会再来。”
“嗯。”
……
赵氏说到这,已是泪流满面,继续道“当我从厨房端出一碗鸡汤出来的时候,全府的下人都昏倒在地上,而且连老爷也昏迷不醒,恰在这时,张三便进来了。”
“赵氏,你刚刚提到赵德,是怎么回事?”上官振英瞥了一眼赵德,只见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那天晚上,老爷就是去见小叔,回来之后才会大动肝火的。”
“你胡说。那天我明明是去另一个省城了,怎么可能去见大哥呢。”赵德很激动的嚷嚷道。
“赵德,你住嘴,本官还没问你呢。”上官振英本来就对赵德不爽了,所以语气自然是不好。
“赵氏,赵德经常闯祸吗?”
“回大人,是的。赵德他喜欢赌,可是每次都是输了许多回来,我家老爷看不惯所以总是说他。以至于他们两人总是发生许多矛盾。”
“你胡说……”赵德想再开口说,再次被上官振英瞪,到嘴边的话再次往肚子里咽。
“赵氏,你可以人证,说赵老爷是与赵德会面的吗?”
“这,不知赌庄的老板可算?在我家老爷遇害的前几日,赌庄的老板曾上门来找。”
“很好,来人,传赌庄的老板。”
“是。”
“绝言,没想到这府衙还真是气派啊。”紫薇牵着尹绝言的手,看着府衙的大门,不禁惊叹。
“若是里面的县官是个正义的人,那气派还说的过去,但若是伪君子,气派也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紫薇,我们进去里面看吧。”
“好啊。”
他们二人挤了许久才挤到前面,而紫薇被堂上坐着的女子震撼了。
“紫薇,怎么了?”
“荷依姐姐,荷依姐姐在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紫薇激动的落下了晶莹的泪滴,而尹绝言却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紫薇,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绝言,我没事,我没事,我只是太激动罢了。”
坐在上官振英身边的荷依感到很熟悉,至于是什么熟悉感,她还感觉不出来,她往堂下看了一周,但还是没看出什么出来,这时,衙役带着赌庄老板进来了。
☆、二十八章:紫薇,荷依相遇
“小民拜见大人。”
“起吧。你就是赌庄的老板,赵德的债主?”
“是的,只不过现在,小民已不是赵德的债主了,前几日他刚把所有的债务还清了。”
“是吗?赵德,本官问你,你怎么会有一大笔钱可以把债务还清?”
“这,这,小民是向朋友借的。”
这时候,赵氏插了一句,“你说谎,谁不知道你滥赌,所以你的朋友都已经和你撇清了关系。”
“赵德,你确定你是向朋友借的吗?”上官振英胁迫道。
“报告大人,堂外有一店小二说那日他看到赵老爷和赵德会面。”衙役走上前,恭敬的说道。
“让他进来。”
赵德听到衙役说的话,差点就腿软了。
“草民拜见大人。”店小二低着头,道。
“店小二,你说你曾看到赵老爷和赵德见面?什么时候,他们见面时的行为举止如何?”
“回大人,赵老爷和赵德是赵老爷当天出事的那天晚上在小店里喝酒,但是突然赵老爷很气愤的给了赵德一个耳刮子,两人相吵的十分厉害,而在二更的时候,赵老爷愤怒的离去,待赵老爷离去的时候,小的隐约听到赵德咒骂的声音,没想到才一会,赵老爷就被杀死了。”
“赵德,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府上下的性命,是不是你所为?”上官振英问道。
“大人,冤枉啊,张三可是亲眼看到了赵氏毒害的事实啊。”赵德还不死心,继续辩解道。
“回老爷,其实草民并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到的时候,赵老爷他们已经死了。”张三赶紧说道。
“张三,你……”赵德简直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赵德,你因为一点小事而弑兄杀人,你该当何醉?”上官振英看着赵德心虚的神情,便进一步说道。
“没有,我只不过是让他帮我还债而已……”赵德说出了这句话,他才意识到,后悔。
“现在证据确凿,而且赵德也亲口承认,本官宣布,赵氏无罪释放,赵德弑兄杀人,三日后处斩,众位可以异议?”
“状元大人英明……”
此刻,赵德是真的感到心惊了,他‘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上了。
“县官,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可不要让本官失望啊!”
“是,下官遵命。”
“荷依,我们走吧,相信他们会好好处理的。”上官振英牵着荷依的手,走到堂下。
“民妇多谢大人帮民妇申冤。”赵氏虚弱的跪在上官振英和荷依的身前,泪眼婆娑的叩谢道。
“赵夫人,你严重了。请起吧。”上官振英赶紧的把赵氏扶起,并吩咐稳婆好好照料她。
堂外的百姓见没戏好看了,也纷纷散了去。
“荷依姐姐。”
荷依和上官振英走没多远,荷依就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她也震惊了。
“荷依姐姐,荷依姐姐……”紫薇挣脱尹绝言的手,快速的往荷依的身边跑去,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可谓泪流满面。
“紫薇,怎么了这是?好了,别哭了。”荷依赶紧安慰道,手拭去了紫薇的泪水,有点好笑的说道。
这可是上官振英第一次见到荷依也有柔情的一面。
“紫薇,这是……”尹绝言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紫薇的肩膀,紧张的问道。
“绝言,我为你介绍,她是我的姐姐荷依,荷依姐姐,他是绝言。”
荷依看出了,当紫薇说道尹绝言的时候,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便知道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端倪。
“你们好,在下上官振英。”上官振英见荷依没打算介绍他的意思,便自己为自己介绍了。
“在下尹绝言,这是内子紫薇。”尹绝言朝着上官振英做了个揖。
“紫薇,这是怎么回事?”荷依听到尹绝言这样说,心中不禁一紧,赶紧的质问道。
“荷依姐姐,你听我解释,好吗?”
“我看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一谈吧。”上官振英见氛围如此尴尬,便赶紧解围道。
“就依你所言。”
于是,四个俊男美女便在附近找了个客栈坐下,喝茶‘谈天说地’。
“上官振英,尹公子,我和紫薇有话要谈谈,你们可以先回避一下吗?”荷依很有礼貌的对着两个男子说道。
“可是……”尹绝言明显的放心不下紫薇。
“绝言,没关系的,你和上官公子先回避一下吧。”紫薇报以一个安心的微笑。
“那好,我等一下再过来。”
“嗯,去吧。”
荷依见他们两人离开了,转身看向紫薇,紫薇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头低下不敢看着荷依。
“你不是要向我解释吗?”荷依开口问道。
“荷依姐姐,事情是这样的……”紫薇便像荷依说起她当日从天空中掉落下来,如何遇到尹绝言,两人如何产生恋情的事情一一跟荷依说了。
“紫薇,你这不是明知故犯吗?”荷依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紫薇。
“姐姐,刚开始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初来凡间,对什么事情都是怀着恐惧的,我能够想象,若是没有绝言,纵使我是一个神仙,我也会死在凡间。姐姐,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但是紫薇,你应该知道,仙凡相恋,后果是有多么的严重,难道你要放弃自己的性命吗?”
“我紫薇今生能够爱一人,即使此刻要我死,我也无憾了。”
“紫薇,你醒醒吧!你们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荷依姐姐,难道你不也是和我一样吗?我看得出来,上官公子对你,也是有情的啊!”
“紫薇,够了,你别说了。总之这件事情,即便我成全,那其他的神呢,你能保证他们也能成全你吗?”
“荷依姐姐,也许你还不明白,爱上一个人是有多么幸福的。当你也爱上的时候,你便会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从前都没有决心要做一件事情,但是这次我做了,为了绝言,更是为了我们的爱情,所以我必须坚守,我必须下定决心,无论后果有多严重,牺牲有多大,我都不会后悔。”
荷依看着紫薇那一脸的坚定,那是她从未看过的,虽然和紫薇生活了上万年,但是她还是第一次有决心要做好一件事,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见。
“荷依姐姐,请你不要管我的这件事情,好吗?”紫薇几乎是哀求道。
“罢了,我不会管,我也管不着,罢了……”
……
上官振英和尹绝言出来外面瞎逛,两人由于是初识,所以并没有多大的话题可以聊。
氛围就是这么的尴尬。
“上官公子,似乎很喜欢荷依姑娘啊。”尹绝言打破了这个沉静。
“是吗?你看得出来?”上官振英很震撼他会这么说,难道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上官公子看荷依姑娘的眼神是那么的灼热,对她的关心也是那么的明显,试问怎么会看不出呢,可谓是旁观者清啊!”
“那尹公子呢,对紫薇姑娘亦是情深。”
“是啊,我尹绝言此生只与她一同度过,一生一双人!”
“真是绝美的誓言,在下佩服。”
“哈哈,上官公子你不必羡慕,你也可以的,只要你坚定自己的内心的最真切的想法,想必你的誓言会比我的更绝美。”
“尹公子说笑了,想必她们应该谈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也好。”
他们两人回到客栈,尹绝言见紫薇的双眼微肿,吓得他赶紧跑过去,关切的问道:“紫薇,没事吧?”
“绝言,我没事。”
荷依把他们之间的情感看在眼里,本来想劝劝紫薇回头是岸的,没想到自己却被紫薇说服,所以她决定,从尹绝言身上下手。
“尹公子……”荷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上官振英拉开。
“上官振英,你干嘛?”荷依皱着眉头,不满的问道。
“两位,你们好好谈谈,我带荷依出去透透气。”上官振英朝着尹绝言眨了一下眼,最后硬拉着荷依出了客栈。
“上官振英,你松手!”荷依满脸怒气的盯着上官振英。
“荷依,你先别生气,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上官振英示意荷依上马,然后两人共坐一匹马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客栈内
“绝言,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
“紫薇,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有一天,连你都不能阻止我离开你呢,你会怎么办?”
“那时候,我应该心疼而死吧。”
“绝言,不要这样说,答应我,不管将来事情如何,你都不要寻死,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吗?”紫薇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紫薇,你真傻,如果你不在我身边,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绝言,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紫薇,是不是荷依姑娘和你说了什么?”尹绝言试探性的问道。
“绝言,我告诉你,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我不想瞒你了,不想了……”紫薇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紫薇,慢慢说,我不逼你,你慢慢说,别哭了,好吗?”紫薇哭得尹绝言心乱如麻。
“绝言,其实我不是一个凡人。我是神,我是天界的花神,紫薇花神。”
“什,什么?呵呵……这也难怪,难怪你会凭你一己之力把李四他们打跑。”
“绝言,你不怪我?”紫薇眨着微肿的双眼,问道。
“傻瓜,这个有什么好生气的,相反,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因为你终于相信我,愿意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尹绝言宠溺的摸了摸紫薇那乌黑的发丝。
“谢谢你,绝言,谢谢。”
“好了,别哭了好吗?再哭就不好看了。”
“嗯。这一次我要上京寻我其他的姐妹花神,然后,我可能会回天界。”紫薇越说越小声,但还是被尹绝言听到了。
“紫薇,你,要回天界?能不能不要走,能不能不要离开?”尹绝言现在才是真正的慌乱。
“绝言,你放心,为了你,我不走,即使要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我也不会离开。”
“紫薇,谢谢你,谢谢你留在我的身边。”尹绝言轻轻吻了紫薇的额头,两人幸福的相拥在一起。
☆、二十九章
而上官振英把荷依带到了距离小镇不远的溪边。
“你有话要对我说?”荷依跳下马,肯定的说道。
“呵呵,知我者莫过于荷依。我知道你反对,所以便把你带了出来。”
“反对?我反对什么?”
“反对你妹妹和尹绝言的事情,你的表情那么明显,谁都猜的出来。”
“我反对那又如何?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荷依丝毫不给上官振英留情面。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的感受。如果让她知道你教唆尹绝言放手,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如何待你?”
“这个,不需要你管。总之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她好。”荷依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真的是为了紫薇好吗?
“你真的是为她好吗?你刚刚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恋情,是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的,如果你破坏他们,你妹妹是应该有多恨你,你懂吗?”
“我都说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凭什么要管?”荷依此时陷入了失控状态,她朝着上官振英大声吼道。
“就凭我爱你,我上官振英爱你荷依。”上官振英抓着荷依的肩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就凭我上官振英,一生一世只爱你荷依。”
荷依此时愣住了,她丝毫没有想到上官振英会说出这样的话,“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爱,而且我也不会爱。”荷依激动的想挣脱开上官振英五指,但都是徒劳的。
“荷依,你冷静一点!”
“不……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上官振英此时心中充满了一腔怒火,他按住荷依的头,狠狠的吻向荷依那红润的双唇。
荷依更是激动,她使出全身气力想推开他,但是她越推,上官振英吻得越深,最后她失去气力,被上官振英那霸道且强有力的吻征服了,整个身体瘫倒在他的怀里。
不知时间过了有多久,感觉到两人都快窒息了,上官振英才停了下来。
“荷依,相信我,爱情并不是你所恐惧的那样。”上官振英那略显粗糙的双手抚摸着荷依那白皙幼嫩的脸庞,一脸深情的说道。
“可是这事并不是你想决定就决定的啊,这并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你明白吗?”荷依哭了,晶莹的泪滴缓缓的划下脸庞,滴到上官振英的手心里。
“可是荷依姐姐,只要我们有那个信心与勇气,我们是可以做主的。”突然,紫薇和尹绝言现身在他们两人的眼前,紫薇微笑着对荷依说道。
“紫薇……”荷依看着紫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而上官振英却被突如其来的两人吓到了。
“难道茅山之术竟如此厉害,能够瞬间移动?”上官振英赞叹道。
“什么茅山之术啊,这是仙术。”紫薇嘟囔着,什么嘛,居然敢说我的仙术是妖道所用的法术?
“仙术?这是怎么回事啊?”上官振英现在可是糊涂了。
“上官公子,紫薇和荷依姑娘,是神仙,她们可是花神哦!”尹绝言解释道。
“什么?花神?难道说,你们都是?”上官振英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
“怎么,你有意见?”荷依挑着眉,不爽的问道。
“没,岂敢有意见。”上官振英悻悻的回答道。
一旁的紫薇和尹绝言都笑了起来。
“荷依姐姐,这么说,你不反对了?”紫薇还是很紧张的问道。
“不反对了,也许,是我的错!只是,我担心,若是王母蟠桃宴那天,我们该怎么办?”
“荷依姐姐,这个我们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也许吧!对了,紫薇,那日你和兰汐,芍药,水仙四个都坠落凡间,其她三个呢?”
“这个,我不清楚,因为我们四神是完全相反方向而分离的。”
“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们三神才行。”
“那你们不上帝都了?”尹绝言问道。
“上帝都是其次,主要是要找到其她三位花神才可。”荷依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我们都陪你们去找吧!我顺便要寻一下澐,我担心他会有危险。”上官振英也是一脸紧绷状态。
“嗯。就这样吧!”
帝都
秋风瑟瑟,落叶轻悠悠的飘落在水面上。一对璧人站在湖边看着碧绿色的湖水,若有所思。
梅芊的脑中回想着,前几日与牡丹她们的对话。
“梅芊,轩辕煜隰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吗?”牡丹、菊吟、桂颍、榴玥、桃清围着梅芊,问道。
“嗯。他希望我能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
“他说,轩辕王朝的皇帝身边有一个贾道长,此人妖法颇为厉害,教唆轩辕皇帝唤出轩辕朝的镇朝之宝,所以他希望我能帮他把这贾道长驱逐出轩辕朝。重新使朝堂恢复秩序。”
“那你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如果我帮他,可行的办法是下嫁于他,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进皇宫。”
“一定要嫁吗?”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心很乱。”
“梅芊,你说的那个贾道长,会不会也是魔界之妖?”菊吟一脸严肃的分析道。
“有这个可能,一般来说,人是不可能修炼的,这是人界千百万年来不变的规矩,而这轩辕皇帝身边居然有一个自称贾道长的人,而且此人还有法术,所以有可能会是妖!”牡丹接着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梅芊问道。
“看来要想收拾他,也只有必须整天呆在皇宫里,才有机会下手,所以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梅芊所说的,下嫁于他,反正这也是假的。”
“真的,要下嫁?”梅芊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也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只有早点把祸害人间的妖根除,我们才能全然离开。”
“好吧!我会尽量试试的。”
……
“梅芊,你考虑的如何了?”轩辕煜隰一脸期待的看着梅芊。
“轩辕煜隰,我同意帮你的忙,但是可以不嫁吗?”
“这……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很谢谢你答应帮助我,但是,请你唤我煜隰。”
“嗯!煜隰。”
“那明日你便和我一起进宫,可好?”
“好。”
梅芊就这样精神恍惚的回到了住处,牡丹几人簇拥而上,问道:“梅芊,怎么样了?”
“我明日便会与他进宫,到时我会看看贾道长到底是妖还是人的。”
“对了,简寞醒了。”
“我们去看看吧。”
五神围着床上躺着的简寞,梅芊一脸担心的问道:“简寞,你感觉如何?”
“梅芊,我没事,只是头有些疼痛罢了。”简寞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由牡丹扶着坐了起来。
“没事的,再过几天,你便痊愈了。”菊吟安慰道。
“嗯。不过,这是哪里啊?”简寞望着四周,都很陌生,但是却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现在就在我们家中。”桃清笑呵呵的答道。
“我明明记得我在南宫府的,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呢?”
“哈哈,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简寞,我们陪你出去走走吧,这样对身体有好处的哦!”
“嗯。”简寞身体还很虚弱,所以被桃清和菊吟搀扶着下了床,到外面去了。
“太好了,猫妖总算是根除了。”桂颍松了一口气。
“是啊,只要找到兰汐四神,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回天了!”突然,牡丹觉得有点不舍。
“糟了,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榴玥拍拍自己的脑袋,大喊道。
“什么事啊?差点就被你吓到了。”
“上次我们去找简寞的时候,不是有几团魔气从她的闺房跑出吗,然后我追了上去,你们猜,上次和我们对战的那三只魔是谁。”
“难道是我们认识的?”
“没错,他们就是住在南宫府的墨辰杰,墨辰逸和墨辰泽。”
“什么?这下可糟了。”梅芊急的跺跺脚。
“怎么了?”
“轩辕煜隰曾跟我说过,轩辕皇帝身边的贾道长是为了引出轩辕朝的镇朝之宝,轩辕剑。而这三只魔竟然出现在人间,还和猫妖有联系,所以他们肯定是要抢夺轩辕剑,为轩辕剑而来,而背后的主谋便是魔界之主,魔君了。”
“这下可惨了,我们十二个才勉强是他们三个的对手,更别提对付魔君了。”桂颍消极的想道。
“没事,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以不变应万变。但是现在简寞已经痊愈,必定是要回南宫府的,可是墨辰杰三魔又在南宫府,这可怎么办啊?”榴玥说道。
“不然,我和桃清假借照顾简寞为由潜入南宫府,暗中盯着墨辰杰三个,以防他们乱来,可好?”牡丹想了一会,提议道。
“也只有这样了。我和菊吟入宫对付贾道长,牡丹和桃清潜入南宫府盯着墨辰杰三魔,那桂颍、榴玥你们就做后援,以防墨辰杰三魔有什么计划可以应付。”梅芊道。
“嗯。那就这样了。我们一定要尽快行完事,王母的蟠桃宴只剩下没多少时间了。”
“记住,一定要赶在蟠桃宴前回天。”梅芊再一次的强调道。
☆、三十章:分工合作
第二天,六位花神和简寞站在她们住所的门前。
“我们大家各自小心点,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莽撞,知道吗。”
“梅芊,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得有点懵懂啊?”简寞一脸无辜的笑道。
“没事没事,简寞,待会就由我和牡丹送你回去吧!”桃清急忙的掩饰道。
“那梅芊她们呢?她们不和我们一起吗?”
“简寞,我们都有事情要办,所以就先让牡丹和桃清送你回去,等我们把事情办完,就来找你,可好?”
“嗯,那就这么说定咯!”
众花神看着一脸幸福的简寞,突然觉得之前为她做的一切功夫,都没有白费。
梅芊看着牡丹,桃清和简寞走了之后,便对桂颍和榴玥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和菊吟就先进宫。你们两个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乱来,知道吗?”
“梅芊,你以为我们还小啊,放心啦,我们绝对不会乱来的,相反,你和菊吟才要多加小心,也不知道那个贾道长是什么来路。”桂颍一脸的警告。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总之我们大家都有万事小心。”榴玥制止了正在为彼此好而争吵的两人。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
桂颍和榴玥看着离开的两人,会心的笑了。
在往皇宫的路上,菊吟一脸凝重的问起梅芊:“梅芊,你答应轩辕煜隰,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原因?”
“菊吟你,你说什么呢?”梅芊尴尬的笑道。
“梅芊,你不必骗我,你应该知道,你也骗不了我。”
“菊吟……”
“梅芊,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
“菊吟,谢谢你。”
“这没什么,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呵呵……”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到了皇宫大门,轩辕煜隰正在那里迎接她们。
“你们来了,我带你们进去吧。”轩辕煜隰在看到梅芊的那一刻,一脸的兴奋。
“嗯,劳烦你了。”
轩辕煜隰把梅芊和菊吟安排在不同的住处,当然,梅芊就住在轩辕煜隰的宫殿中,至于菊吟,就先被安排在轩辕煜瑾那。
等安排好之后,轩辕煜隰,轩辕煜瑾和梅芊,菊吟四人便来到了太和殿。
“大皇子,二皇子。”依旧是那两个将士,他们朝着他们做了个揖。
“你进去通报,说本皇子有事要找父皇。”轩辕煜隰一脸严肃的命令道。
“是,请两位皇子稍等片刻。”说完,将士便进去通报了。
“菊吟,你感觉到了吗?”梅芊戒备的问向身旁的菊吟。
“怎么样?感觉到什么了?”轩辕煜隰和轩辕煜瑾一脸期待的问道。
“他的气味很小,看来他的功力很弱。”菊吟回答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轩辕煜隰和轩辕煜瑾两人一脸的茫然。
“没事。”梅芊随口敷衍道。
正当轩辕煜隰想再深问,那将士就出来了。
“回两位皇子,皇上说不见。”
“那你去跟父皇说有两位仙人求见。”轩辕煜隰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这……”将士满眼疑虑的看着他们身后的她们,最后还是回答了“是。”
过了片刻,将士回复说:“两位皇子,皇上有请。”
“嗯。我们进去吧。”于是乎,四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太和殿。
刚打开门,梅芊和菊吟则是大吃一惊,因为太和殿里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而轩辕煜隰和轩辕煜瑾对这一切可谓是习以为常,习惯了就好。
“煜隰,你说有两位仙人,在何处啊?”皇帝着急的赶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与欣喜,而他的身后,跟着贾道长。
“皇上,依贫道所看,大皇子殿下可是唬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仙人不仙人的。”贾道长一脸鄙夷的说道。
“国师,本皇子希望你能放尊重一点,仙人可不是你这等人可以污蔑的。”轩辕煜隰一看到他就来气,心中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好了,煜隰,你该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国师你也别和孩子动气。煜隰,你说的两位仙人,就是这两位?”皇帝有点轻蔑的看着梅芊和菊吟。
“是的,父皇。”
“哼!两个女流之辈,还敢冒充仙人。”贾道长会一会拂尘,一脸鄙视道。
“是吗,那本姑娘就让你看看,女流之辈是如何变成仙人的。”菊吟一个冷笑,轻轻一个弹指,一个金黄色的光从指头弹出,撞进贾道长的眉宇之间,使他连连倒退。
贾道长这回可惊了,他先前就有与魔界皇子会面,而且魔界皇子告诫他要多加小心,没准还会碰上天上的神仙,难不成这两个女子便是魔皇子所说的神仙?糟了,这下可怎么办,凭我一个小妖的气候,怎么能敌得过两位神仙啊?
“怎么,贾道长,难不成你害怕了?”轩辕煜瑾挑衅道。
“害怕?怎么可能?”贾道长镇定的整理一下衣袖。
“父皇,不如我们就让两位仙人和贾道长比一比,谁的法力高强,可好?”
“这,皇上,这炼丹即将在望,贫道可不能离开半步。”贾道长急忙阻止道。
而皇帝却在犹豫,他心中也是很想知道这贾道长和两位仙人的法力谁高谁低,可是一方面这长生不老丸又……
“皇上,你就放心吧,这炼丹之术讲究的是功力,如果这人在炼丹的时候不能离开半步,那就说明,这人的功力很浅,根本不值的一提,就是不知道贾道长,在炼丹的时候,可以离开吗?”梅芊讽刺的笑道。
“国师,你是否需要证明一下你的功力有多深呢?”
“既然皇上都提议了,那贫道就献丑了,献丑了。”贾道长回答的好不干脆。
“很好,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把比试的时间定在明日早上于太和殿门前,你们可有异议?”
“谨遵旨意。”众人朝着皇帝鞠了一躬,表示同意。
……
南宫府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简寞笑盈盈的对着正在品茶的南宫浩文和南宫浩民说道。
“寞儿,看来你去游玩了一下,气色好多了啊!”南宫浩文宠溺的摸了摸简寞的头。
“大哥,之前寞儿的气色很不好吗?”简寞眨着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这……”南宫浩文疑惑的看向牡丹,牡丹急忙到他耳边低语道:“简寞好不容易恢复了,你就别再拿之前的伤心事来刺激她了,懂吗?”
南宫浩文示意,说道“没,没什么,既然寞儿回来了,那我们就得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大哥,我总觉得你怪怪的。”
“好了,寞儿,你现在回来了,就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知道吗?”南宫浩民最终看不过去,开口道。
“好吧,对了,二位哥哥。牡丹和桃清最近几日要在我们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