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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芍药.2

作者:影洵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6:39

“等一下……”就在猫妖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她突然说道。

“怎么,你想说你的遗言?”牡丹一脸挑衅的意味。

“哼!若是伤了我半根毫毛,你们可别后悔!”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清楚,现在我可是上了这南宫简寞的身,你们所伤害的,都只会是南宫简寞,而不是我猫妖!呵呵……”猫妖得瑟的大笑道。

“你……简直就是奸诈的东西!”桂颖气的炸毛了,没想到这猫妖竟然还留有这一手。

“桂花神,我说你也太好笑了吧?若是我猫妖不奸诈,那还算是妖吗?哈哈……”猫妖有恃无恐的大笑道。

“桂颖,先别气,你忘记了,我们还有宝贝的嘛?”菊吟轻笑道,可却是让猫妖感到心里一颤。

“是啊!我们是有宝贝可以来收服她的,我怎么给忘记了呢!”

“你们,想干什么?”猫妖见到眼前四位花神正一脸老奸巨猾‘你死定了’的神情向她逼来,她不禁感到害怕,颤抖着问道。

“你说我们想干嘛呢?就等着接招吧!”牡丹说完,正想把太上老君交与她们的紫金葫芦拿出来时,没想到猫妖竟然趁她们不注意,溜走了。

“快点追,可别让她跑了!”梅芊大喊,于是四神赶紧追了出去。

话说墨辰杰三魔从猫妖那走后,便隐约感到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他们,于是他们也不紧张,不逃,而是停在不知名的荒地上,等候着尾随他们的人。

“怎么?这次就只有石榴花神一个?”墨辰杰嘴角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

“你知道我的身份?”榴玥很惊讶,眼前的三个竟然是上次在南宫府见到的墨辰杰、墨辰逸和墨辰泽。

“哼!你都已经追了上来,怎么?是不是看你身边无其他的花神帮你,所以想装无辜,逃避吗?”

这时榴玥才想起,自己是追着魔出来的,那么就是说,“你们三人便是上次偷袭我们的魔吗?”

“看来你还不笨嘛!”墨辰泽轻笑着。

榴玥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站在墨辰杰和墨辰泽中间的墨辰逸,怪不得我觉得他,很面熟。

“石榴花神,你是想凭你的一己之力,对抗我们三魔吗?”墨辰杰蔑视的看着她,心中感到有点奇怪,为何她要看向逸?

“是啊,石榴花神,难道你忘记了?你们姐妹十二个都和我们三个不分上下,若是只有你一个神,未免有点高估你自己了吧?”墨辰泽附和道。

“高估还是低估,并不是你说了算!”榴玥一脸冷色,她心中也是有点焦急,的确,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们三魔对抗,自己,该怎么办?

“还有我呢!”顿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少女声。

地下站着的神与魔,纷纷抬头看向天上,只见一抹粉色的身影徐徐而下,落在榴玥的身旁。

“桃清?真的是你吗?”榴玥高兴的抓着桃清,感觉就像是在做梦般。

“榴玥,是我,真的是我!”

“行了,若是要上演姐妹相认的戏码,那就滚一边去,别碍着我们的眼!”一向沉默的墨辰逸,竟然开口了,而且走上前去,表现出愤怒的模样。

榴玥知道,他这次正和上次一样,想要帮自己。她来不及想为什么,但是她深深知道,他和他们,是不同的。

“桃清,我们先回去!”说完,便拉起桃清就消失在他们三魔的前面了。

而此刻,墨辰逸为她们的离开而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全然不知,身后的两个此时的面目是多么的可怕。

一阵闷哼声响起,原因是墨辰逸身后的墨辰杰对他使出了一掌,把他打倒在地,嘴角还渗着血。

“大哥,你……”墨辰逸投给他一个茫然的眼神。

“你别叫我大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这一次,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是你还胆敢再犯,那你所受的苦楚,可就不仅仅这一掌而已!泽,我们走。”墨辰杰怒斥完,便和墨辰泽消失在这片荒地上,仅留下墨辰逸一个。

他艰难的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一些枯草,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天,扬起一抹苦笑。

……

南宫浩文和南宫浩珉坐在厅堂里喝着茶,突然轩辕煜隰和轩辕煜瑾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我说,隰,瑾。你们每天都往我这跑,你们是不是太闲了啊?”南宫浩珉忍不住的打趣道。

“浩珉,你说什么呢?这次我和大哥来,可是有要紧之事。”轩辕煜瑾解释道。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南宫浩珉收起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问道。

“我和瑾刚从皇宫出来,父皇依旧是沉迷于炼丹之术,这可怎么办!”轩辕煜隰愁眉苦脸的说道。

“而且我们担心澐和振英,所以特地来问问你们。”

“这个,朝堂上的纠纷恐怕我们不能解答你!不过澐和振英,倒是有消息了。他们两个先前遇上了山匪,最后走散了,振英被荷依姑娘救起,他才得以飞鸽传书于我们,不过澐,下落不明。”南宫浩文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澐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轩辕煜隰和轩辕煜瑾的心,不禁紧了紧。

“放心,应该没事。现在振英和荷依姑娘正在寻找。”

“希望他们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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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收猫妖2

榴玥和桃清刚到南宫府大门,就听到南宫浩文说道‘荷依’二字,便二话不说的连跑带跳的进来,激动的朝着南宫浩文询问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这,榴玥姑娘?桃清姑娘?榴玥姑娘,你,你不是在简寞的院子里吗?怎么在这?而且,还跟着桃清姑娘?”南宫浩文和南宫浩珉此刻是傻眼了,难道她们的茅山之术如此厉害?可以瞬间转移?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告诉我,你刚刚说‘荷依’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情?”桃清急的乱了手脚,可以看出她们二人十分激动。

“桃清姑娘,榴玥姑娘,你们搞错了,不是荷依姑娘出事了,而是振英和澐有事,不过振英碰巧遇上了荷依姑娘罢了。”轩辕煜隰耐心的解释道。

“那就是说,荷依没事?是上官振英和轩辕煜澐有事?”桃清一脸释然,但是一旁的四个男子可不爽了,怎么看桃清的样子,似是在幸灾乐祸啊?

榴玥一看不对劲,赶紧解释道:“各位,桃清的意思是,既然他们遇到了荷依,那就表示他们也会相安无事的。”

“是啊!你们都会茅山之术,那荷依也是会的,这下可好了,振英和澐肯定不会有事的。”听了榴玥的话,他们四人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冲冲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待看仔细,发现是简寞。

“寞儿,你怎么了?为何如此匆忙?”南宫浩文和南宫浩珉上前,扶住她,担忧的问道。

简寞见众人都在,便心生一计,转眼间便哭哭啼啼的对着南宫浩文和南宫浩珉道:“哥哥……呜呜……”

“寞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别吓哥哥啊!”南宫浩珉急的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寞儿,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会替你做主的。”轩辕煜隰也是一脸的担忧。

“各位别担心,简寞她什么事情也没有。”梅芊的话响起,众人纷纷往门外看去,见梅芊四人缓缓走了进来。

“梅芊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南宫浩文急着问道。

“南宫公子,你放心吧!简寞只是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便又惊了起来罢了!”梅芊看向简寞,脸上是一脸的和气,但是心中可不这么想,猫妖,难道就只有你会使计谋吗?

“原来是这样啊!简寞,没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多想无益。”南宫兄弟终于松了一口气,便转身安慰简寞道。

“哥哥,不是……”简寞本想辩解,可是却被牡丹抢先了。

“南宫公子,简寞这般也不是办法,不如就让简寞到我们那边住几天,让我们姐妹好好谈谈心,放松放松她的身心,这样便更能促使简寞忘记前几日的事情,可好?”

“这……这样甚好,若是能让寞儿放宽心,倒也好。”

“哥哥……不……”

“寞儿,你就乖乖听话啊,为了你的身体,你就和牡丹姑娘她们去玩玩也可。”

“既然如此,那各位,我们救先和简寞离开了,过几日再把简寞送回来。”

“那就有劳各位姑娘了。”

“没事,我们也想简寞快些好起来罢了。告辞。”

说完,梅芊和牡丹一人扶着简寞的一边,看起来是在扶着她,但实际上却是在控制着她,以防她逃离。

轩辕煜隰见梅芊她们要离开了,便跟着追了上去。

“梅芊姑娘,请等一等。”轩辕煜隰踌躇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轩辕公子,有何事?”梅芊转过头,一脸茫然。

“梅芊姑娘,能否和在下谈谈。”轩辕煜隰说这句话,似是鼓足了勇气。

而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轩辕煜澐和南宫兄弟,都会心的笑了笑。

梅芊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在想,轩辕煜隰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过看他这么紧张,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她让菊吟捉住简寞的左边,便朝着轩辕煜隰,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漫步在南宫府后的林荫小道上,两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在走。

“轩辕公子,你到底找我何事?”梅芊终是忍受不了这一路的沉默,便开口问道。

“梅芊姑娘,这……在下有一事相求!”轩辕煜隰看着梅芊的双眸,诚恳的说道。

“什么事情竟然要你求我?”

“梅芊姑娘,在下想让你成为我的皇妃!”

“什,什么?”梅芊惊讶的大喊。

“梅芊姑娘,请你先听我说完。”轩辕煜隰脸有点偏红,急忙的解释道:“梅芊姑娘,事情是这样的。……”轩辕煜隰向梅芊说起了现在朝堂上的事情,说皇上是如何被贾道长迷惑,政务是有多么的繁忙,朝堂又是多么的乱。

“可是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何关系?”

“梅芊姑娘,我父皇终日都在幻想着长生不老的事情,可是我都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药,而那个贾道长定是假的,恰好你又懂得茅山之术,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设法告诉我父皇,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也请你帮我把这祸乱朝堂的贾道长驱除。”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吗?”梅芊恢复了冷静。

“我知道,但是只有你才能救轩辕朝,所以我恳求你,帮帮轩辕朝,帮帮天下的百姓,帮帮我们吧!”轩辕煜隰满眼透露着真诚,差点就当场跪下,恳求她了。

“这……容我考虑一下。”梅芊说完,别过身,离开了这里。

轩辕煜隰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多么迫切她可以答应。

……

梅芊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她们在人间的‘家’。

“梅芊,怎么了吗?为何你这么的没精神?”桃清迎面而来,拉着梅芊的手,担忧的问道。

“没事。桃清,你怎么回来了?”梅芊这才想起桃清在这,吃惊的问道,“难道你找到了兰汐她们了?”

“没有!就是因为找不到,也不知道从哪找,所以才回来的!”桃清一脸丧气模样。

“王母的蟠桃宴即将来临,若我们还未找到她们,这可该如何是好?”桂颖也走上前来,亦是一脸的忧愁。

“行了,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猫妖在哪?”

“菊吟和牡丹,榴玥把她囚禁在‘花笼’里了。‘花笼’可是经过我们十二花神竭尽所有的神力和精力共同打造的,就算是天帝,魔界之主,也不可能打开,你们就放心吧。”桂颖回答道。

“走吧,我们去找她们。”

梅芊三神走到牡丹三神的旁边,菊吟见她们都已经来齐了,便说道:“趁现在猫妖已被我们所擒,我们还是早点把它收服,以防有人来捣乱吧!”

“嗯!”

于是牡丹从袖口之间,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色葫芦,她把仙法经过指尖注入到小葫芦的身上,顿时,小小的金葫芦瞬间变大了,而且颜色竟然是紫金相交,释放出夺目的光芒。

“没想到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竟是如此的强大,连它的光芒,猫妖都害怕呢!”榴玥看着笼里的猫妖,轻轻的笑道。

“你们,想干什么?”猫妖看着六位花神脸上那阴险狡诈的模样,而且现在自己又是笼中猫,心中更是害怕。

“没想干嘛,就想把你化为一滩脓水罢了。”桃清阴险的笑了笑。

牡丹把紫金葫芦的口对准猫妖,嘴中呢喃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其她五位花神也没闲着,就在牡丹念完咒语的那一刻,她们齐心协力往紫金葫芦里注入仙术,渐渐的,紫金葫芦飞到花笼的上空中央,呈竖直状。

而花笼内的猫妖,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口中在尖叫着:好疼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六位花神岂会心软,她们加快了咒语和仙法,只见简寞的身上被一个魂魄死死的纠缠住,不肯离开。

“好疼啊……梅芊、牡丹、我的头好疼啊、我是简寞啊……”简寞疼痛的在地上翻滚。

“简寞……”梅芊慢慢停下手中的工作,一旁的榴玥焦急的吼道:“梅芊,你不可以停止。若是你真想为了简寞好,你就必须要继续。”

梅芊缓了一会神,明白榴玥的话后,继续往葫芦里注入仙法。

不知道时间过来多久,六神看到简寞身上的黑气逐渐往葫芦里跑直至消失,她们才停止。

她们收起了紫金葫芦,打开了花笼,把简寞从里面扶了出来,并为她输入一些仙气。

此时此刻,六位花神可谓是筋疲力尽,她们彼此相视,会心的笑了。

……

辕城,尉迟府

“姑娘,你醒来啦?来洗漱一下吧。”鸢儿盈盈一笑,端进来一盆水和洗漱用具。

“鸢儿,谢谢你。”芍药对她露出感激一笑。

“小姐不必和鸢儿客气的。对了,小姐,今日我家少爷在府中,你想见见少爷吗?”

“尉迟少爷?”芍药努力的回想,但是在她的脑海里,的确没有这号人物。

“姑娘,你忘记了吗?你便是少爷救起来的啊!”鸢儿现在可是对眼前既美丽又善良的芍药姑娘说声服了,才短短几天,姑娘就忘记了少爷。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不好意思啊,鸢儿!”芍药歉意的笑了笑。

“小姐,你不必和鸢儿说抱歉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小姐,我们去正堂吧。”

“那好吧。”

芍药和鸢儿两人走到花园的时候,鸢儿拍了拍脑袋,惊悟道:“姑娘,鸢儿忘记带东西了,现在要回去取,不然老爷夫人知道了,非得被骂死了。”

“鸢儿,那你快回去取吧,我自己一个人去正堂便可。”芍药看到鸢儿一脸的着急,急忙的说道。

“姑娘,鸢儿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傻丫头,快去吧!我自己可以的。”芍药安慰道。

“谢谢姑娘了。”鸢儿行了个礼后,转身便匆忙的离开了。

芍药因为看着鸢儿背影,所以到没有看到她脸上露出的一丝狡诈。她笑了笑,便往正堂的方向去了。

鸢儿走到离花园有一段距离时,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老爷,夫人。”鸢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鸢儿,怎么样了?”尉迟夫人脸上充满的欣喜。

“回夫人,一切就照您所说的一样进行中。”鸢儿低着头,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鸢儿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姑娘,鸢儿是为了你好!

☆、二十五章

芍药绕过一丛又一丛的花圃,心中暗叹,没想到这尉迟府的花园竟如此壮观,可谓是百花齐放啊!

远处,有一个墨绿色的身影站在亭台之上,他的脸棱角分明,眉宇之间还带着一点点的俊秀之气,他看着池里的鱼儿,出神了。

芍药本想绕过此人,因为她的目的是要去正堂见尉迟家的人,可不能迟到,不能因为一个帅气的男子而让别人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但是,这老天便是要让她事与愿违。

芍药在打量那男子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的花盆,发出一阵响亮的声音,同时,已为凡胎肉体的芍药,此刻她的左脚疼得让她快掉眼泪了。

男子回过身,看到了,快步走了过去。具有磁性的男音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芍药泪眼婆娑,抬起头,又赶紧的低下,心里暗惊,没想到这男子近看更好看,她不免犯起了小小的花痴。

尉迟寒洛见眼前的女子甚是奇怪,脚明明疼得受不了,甚至于眼泪就要落下,可是她竟然没有喊疼和哭出声音来,心中不免对她有了一点点的敬意,丝毫看不出她便是自己所救的女子。

“姑娘,让在下帮你一把吧!”尉迟寒洛说完,手刚要碰到芍药的时候,就被芍药推开了。

“对不起,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可以。”芍药依旧是低着头,在她的潜意识里,男女是授受不亲的,而且她也忘记了,自己是被眼前的他就上来的。

“姑娘,现在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你的脚已经肿起来了,你确定你可以吗?”尉迟寒洛不禁感到好笑,这女子时把他当成什么了?

“我可以的!”芍药坚定的说道,然后她试着站起身,虽然脚踝很痛,她也忍了,坚决不让眼前的男子看笑话。

尉迟寒洛见她如此执着,也没有说什么,他跟在她的身后,防止弱不禁风的她会受伤。

果然,芍药一蹦一跳的要蹦上台阶时,一个重心不稳,她华丽丽的摔倒了,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甚至还感到一丝温暖,她睁开眼睛一看,她顿时羞红了脸,因为她此刻正在尉迟寒洛的怀里,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尉迟寒洛。

“姑娘,现在真的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还是我帮你吧!”尉迟寒洛没有管芍药的反应,径自的把她抱起来,走到亭台里面,把她轻轻的放在石椅上。

“谢谢你。”芍药沉默了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

“不用客气。姑娘,你的脚伤并无大碍,只需多休息,不要走动便可。”尉迟寒洛帮芍药检查完脚踝,眼睛对上她的双眸,他现在才发现,眼前的她冰肌玉骨,明眸皓齿,淡扫蛾眉,盈盈秋水,仙姿玉色,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人就陷入这般奇妙的状态中。

这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咳咳”

在亭台中的两人纷纷回过神,看向亭台外的尉迟老爷,夫人和鸢儿。

两人纷纷站起身,无奈芍药有伤在身,站不起来,只好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尴尬。

“爹,娘,你们来了。”尉迟寒洛假装拍拍衣袖,一脸亲切的走到尉迟老爷,夫人身旁,微微做了个揖。

“洛儿啊,芍药姑娘这是怎么了?”尉迟夫人明知故问的问道,她一脸关切的走到芍药的身边。

“原来这位姑娘名为芍药啊,在下尉迟寒洛,刚刚让姑娘见笑了!”尉迟寒洛对着芍药展开一抹歉意的微笑。

“公子严重了,错不在公子。”芍药微微颔首,脸依旧是红润。

“娘亲,芍药姑娘的脚扭伤了。”尉迟寒洛对着尉迟夫人报告道。

“原来是这样啊!芍药啊,伤的严重吗?鸢儿,快点去请大夫过来。”

“是,夫人。”

“夫人,不必了,其实我伤的不严重……”芍药本想拒绝,可是鸢儿早已经离开了半会了。

“来人啊,扶芍药姑娘回房间休息。”尉迟老爷喊道。

顿时,走上前来两位丫鬟,她们一人一边搀扶着芍药,离开了。

尉迟寒洛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晃神了。

“呵呵……”尉迟夫人见到自家儿子终于开窍了,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娘,你笑什么?”尉迟寒洛一头雾水的看着自个的母亲。

“你娘是笑你终于长大了!呵呵……”尉迟老爷也打趣起自己的儿子。

“爹,娘。洛儿不明白你们的意思,孩儿不是已经长大了吗?我现在还到了弱冠之年呢!”

“洛儿啊,你爹说的‘长大’可是通男女之情,而不是说你到了弱冠之年,懂吗?”尉迟夫人说完又笑了起来。

这时,尉迟寒洛才明白自个的父母说的是什么,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洛儿,你还记得你上次救回来的那位落水的姑娘吗?”

“记得,怎么了吗?娘亲。”

“那位女子就是芍药姑娘。”

“是吗?若你们没提起,我倒还真的忘记了。”

“说起来,芍药姑娘倒也命苦。”尉迟夫人说到这,脸上露出一股伤感。

“娘,这是怎么回事?”不知为何,听到娘亲说到她命苦,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紧了一紧?

“哎,这芍药姑娘啊原本是要上京寻人,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劫匪,她倒也是一个贞烈女子,宁愿死也不落入那劫匪手中,所以才会投河的。”

“原来如此,那芍药姑娘要寻之人,可找到了?”

“洛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与你毫不相关的女子了?”

“娘,你又笑话孩儿了。”

“好了好了,娘说笑的。不过说也奇怪,你爹派了许多人出去,都没有寻到一点点消息,看来还得多花些功夫寻才可以。这段日子,洛儿你若没事就多陪陪芍药出去散散心吧啊!”

“娘,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似的?”尉迟寒洛打量起眼前的母亲,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东西来。

“难得我的洛儿肯对女子上心,为娘的又怎么会阻止呢,老爷是吧?呵呵”

“娘……算了,我还是和阿文出去办事好了!爹娘,孩儿告辞。”说完,尉迟寒洛带着下人阿文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老爷,我说的没错吧,洛儿果然对芍药很满意。”

“是啊,我们的洛儿终于长大了。只不过那芍药的意思……”

“老爷,这你就放心吧,刚刚我看的出来,芍药对洛儿也是有意的,只要我们寻到芍药的家人,我们就立刻上门提亲去。”

“就依夫人了。”

“呵呵……”

……

随城的一座山林里头有着一个用树木而制成的木屋,周边种植着花花草草,在花草的旁边还置放了几个架子,上面都晒着一些草药。

紫薇在木屋里头做着一些早饭,突然,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原来是自己佩戴的守护花晶在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光芒。

“难道梅芊她们出事了?”紫薇握着守护花晶,心里揣测不安。

“紫薇,我回来了。”门‘吱呀’的开了,进来一个翩翩公子哥,只不过他背着一个竹篓。尹绝言见无人回应,再次的喊道,并走到厨房里看,“紫薇,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紫薇回过神,结巴的说道,“绝言,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尹绝言刮了一下她那白皙的鼻子,神情也跟着她严肃了起来。

“绝言,你还记得我和你初次见面时说过,我是来寻亲戚的吗?”

“嗯,记得啊。”

“绝言,最近几日我总是感到心里很不安,所以我想尽快前往帝都,寻我的姐妹们。绝言,你肯和我一起去吗?”紫薇的心里没底,她不确定他是否肯和她一起。

“傻瓜,你都不嫌弃我一个穷小子,那我又怎么会弃你而不顾呢?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我没有忘记!绝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阻挠,无论她会受到多大的惩罚,那也无所谓了,因为自己知道,此刻是幸福的。

“那我们待会吃完早饭,我们就上路吧!”

“嗯。”紫薇破涕而笑。

……

水仙自从离开了‘浣花楼’后,也没地可去,终日在路上晃悠,也不知道怎么去帝都。某日,她正想飞过眼前这座毫无温度的大雪山时,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飞速的飞到他身边。只见他已经几乎差点就要被冻僵了,倒在雪地上。

“这不是我那日所救的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水仙蹲下身,而在这时,她脖子上的守护花晶也发出了五彩光芒,心中暗道不好,“这守护花晶只有十二花神其中一个遇到了危险才发出来的,难道说有神遇难了?不行,我得赶紧赶回去。”水仙踌躇了许久,当她想转身离开时,但是看到地上被冻僵的他,心中还是不忍离去。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你碰上我,不知是你的幸运还是我的霉运!”水仙用仙术把他带到了大雪山的山脚,不过说也奇怪,整座雪山都被雪,寒气所包围着,而这山脚却是四季如春。

水仙娴熟的把仙气注入男子的心脉中,为他驱寒,过了一会,男子身上的雪霜已经消失,体温也逐渐上升,水仙这才吐出一口气。

“你醒了?”水仙俯瞰着地上躺着的人,见他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便问道。

“嗯。你是?”男子慢慢坐起来,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按在地上,表示头很痛,身体很疲惫。

“水仙。”水仙简短而有力的回答,她现在可是对眼前的他,虽然说长得很俊朗,可是她为了他可是牺牲了她宝贵的时间,所以她对他没有好感。

“水仙?你就是上次救了我的姑娘?”轩辕煜澐惊呼,他忍住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不仅仅只是上次,这次也一样!”水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在下轩辕煜澐,多谢水仙姑娘的救命之恩。”轩辕煜澐朝着水仙做了个揖,一脸的真诚。

“行了,不必向我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不过,你怎么会倒在这大雪山中呢?”

“在下前往大雪山是为了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前去?”

“地脉紫芝。”

“什么?地脉紫芝?”水仙这句可谓是吼了出来的。

“水仙姑娘,地脉紫芝值得你如此大惊失色吗?”轩辕煜澐一脸茫然的模样。

“你可知这地脉紫芝是何物?你要它又有何用?”水仙强迫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但语气仍是带着一丝的愤怒。

“知道啊,它不是产于大雪山‘地突灵泉’中的异果吗?在下寻它自是要救人之用。”

“你也知道它是异果,可是你可知道它又称为仙果?”

“知道啊?在下不明白姑娘你为何如此激动。”

“紫芝果可是仙果,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凡人所寻到的。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二十六章:水仙的拒绝

“不可能的。若是没有这紫芝果,在下远在帝都的父亲,便真的救不回来了,而且没有它,天下势必会大乱。”

“你说什么?帝都?你是从帝都来的?”水仙听到了关键词语,由一脸的怒气转变为半信半疑。

“是的。在下的确是帝都人士。”

“轩辕煜澐,我和你来交换一个条件,可好?”

轩辕煜澐看着水仙那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在转悠,心中暗想眼前活泼可爱的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你不敢?”

“呵呵,既然姑娘你都提出来了,在下岂有不敢之说。姑娘,你请说吧!”

“很好。轩辕煜澐,我帮你寻地脉紫芝,你把我带到帝都去,怎么样?这个条件怎么说也是对你有极大的好处的。”

“姑娘,要在下带你到帝都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自己也说了,这紫芝果实在是难找,你这么有把握能找到?”

“你不信我?我连你都救了,还怕找不到紫芝果吗?”水仙现在心中可是怒气十足,眼前的男子竟然不相信她,她可是堂堂天上的花神耶!

“这……好吧!在下信你。”轩辕煜澐答得可算是勉强,他感到很无奈,她救了他和找不找得到紫芝果,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那我们快走吧,时间紧迫!”

说完,水仙便拉起轩辕煜澐的手,往山上走去。

轩辕煜澐第一次被女子拉着手,虽然他知道眼前的女子这样做是有违常理,可是在他的心底里,却希望他们能一直如此,永不放手。

善良天真的水仙,心中只想着赶紧找到地脉紫芝然后赶紧去找牡丹她们,全然不知道身后的他在想些什么。

他们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上了雪山。刚到半山腰时,水仙就觉得身旁的他有些不大对劲,转身一看,果然。

“你冻成这样,何必死撑?”

“你一个弱女子都不怕这等寒冷,我一个大丈夫岂能低头。”轩辕煜澐的身上又开始结起了冰霜。

“你该不会为了这个思想而让自己冻的快成冰柱了吧?”

轩辕煜澐别过头,不语。

水仙心中大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我可是神,而你只是一个凡人,能比得过我吗?水仙松开轩辕煜澐的那即将冻僵的手,轩辕煜澐只觉得心空荡荡的,他别过头,看着水仙,但是接下来水仙的行为更是让他感到惊讶。

水仙一把抱住轩辕煜澐,看着轩辕煜澐呆呆的愣在那里,以为他已经冻僵了,便闭上双眼,集中会神的用念力把仙气传到轩辕煜澐的身体里,轩辕煜澐此时感到身体不再冰冷了,他很好奇,为什么总是在自己支持不下的时候,她总能使他找到活下去的动力?

轩辕煜澐想着想着,手不听使唤的环绕着水仙的纤纤细腰。

“奇怪,为什么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心,会跳的很快?”水仙皱着眉头,暗自想道,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和我所接触的其他人的味道不一样,能使我感到轻松,自在。

渐渐地,轩辕煜澐身上的冰霜再一次的退去时,他们两人,也松开了彼此,和原先不一样的是,水仙的脸颊通红,头微微低下,不敢直视轩辕煜澐。

“怎么?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违常理了?所以感到歉疚了?”轩辕煜澐见到眼前的她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所以忍不住调侃几句。

“哪有,我做的事情怎么有违常理了?况且我这是在救人。”水仙毫不服气的辩解道。

“如果是知道的人,就明白你是毫无他心,但若是不知道你的人看到你这样做,那你的名誉算是毁了。”

“名誉毁了又如何?我才不稀罕呢,况且再过不久,我就该离开这了。”不知为何,当自己说道离开时,会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感,而这个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不允许你说离开这种话。水仙,我轩辕煜澐答应你,就算你的名誉毁了,我也不会不要你,所以我不准你离开,知道吗?”看来轩辕煜澐完全扭曲了水仙的话,他以为她失去了名誉要自尽……

“呵呵……你这人好好笑啊!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会娶你,等找到地脉紫芝之后,我们会帝都,我会迎娶你的。”轩辕煜澐一脸坚定,诚恳的眼神焦距在水仙身上。

水仙明显的被吓到了,她感到很开心,高兴取代了刚刚的失落感,但是,“你凭什么这样说?就算你想娶,我也不会嫁。”水仙说完,转过身,是啊,她和他是不会在一起的,她可是神啊,而他呢,只是一介凡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信我会给你幸福?”轩辕煜澐捉住水仙的双肩,想要寻求答案。

“不,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事,我也不想说。我们还是尽快找到地脉紫芝吧。”水仙逃避他的问题,挣脱开轩辕煜澐的束缚,径自的往半山腰上走,轩辕煜澐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山巅。看着周围白雪皑皑的一切,他们感到豁然开朗,似乎刚刚的争吵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在这里等着,我帮你去取紫芝果。”说完,水仙朝着轩辕煜澐的周围画了一个圈,产生了透明的结界,是为了防止寒气渗透到轩辕煜澐的身上。

“你……”轩辕煜澐刚想说和她一起去,水仙竟然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你到底是什么人?”轩辕煜澐喃喃自语道。

水仙她到了大雪山的山脉,看着旁边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地突灵泉,地突灵泉有大也有小,泉水是碧绿色的,还冒着一团有一团的白烟。

“雪女,你出来。”水仙望着山脉,朝着它吼道。

不一会儿,就在水仙的身旁,幻化出了一个妖娆美丽的白衣女子,此女子全身通白,连发丝也是银白的,脸上无半点血色,给人以冰的感觉。

“花神,请问有何吩咐。”

“雪女,请给我一个紫芝果。”

“花神,雪女斗胆问一句,你要紫芝果有何用处?”

“雪女,难道你想违抗我的意思?”

“花神息怒,这紫芝果千年才开一次花,万年才结一次果,所以才说是仙果。而花神你既无病又无痛,要它何用?况且如今我手上,也才只有紧紧三颗。”

“本花神要它自然是有用处的,至于怎么用,你还管不着,现在我只问你,你到底给不给?”

雪女见水仙动了真格,心中暗想自己只是一个看守雪山的小小仙,怎能和她花神相斗呢,于是,“花神,请稍等。”

只见雪女飘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地突灵泉边,从里面慢慢渗出一个小小的紫色果实,雪女笑盈盈的把紫芝果双手奉上。

“谢谢你,雪女。”说完,水仙便消失在山脉中,回到了山巅,解除了结界,把紫芝果交给轩辕煜澐,“现在,你应该实现你的承诺,带我去帝都。”

“你是怎么找到的,听人们说这紫芝果很难找,你是怎么找到的?”轩辕煜澐一脸的钦佩,对水仙更是多了一份好奇。

“你不用管那么多,总之你现在带我去便可。”

“那我们走吧。”

……

……

“我们已经把整个‘随城’都寻遍了,为何还是没有找到澐呢?”上官振英和荷依坐在某个客栈中喝早茶,他坐立不安道。

“别着急,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荷依镇定自如的回答道。

“希望如此吧,我们赶紧吃吧,待会继续赶路。”

“嗯。”

突然,客栈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荷依稍微皱了一下眉,表示不满。一旁的上官振英知道,只要荷依做这个动作,便是表示她此刻的心情很糟。

上官振英唤来小二,问道:“小二,外面怎么回事,如此吵闹?”

“这位客官你有所不知,前几日这随城的大户人家赵府发生了一桩惨案,整个府邸的人都死绝了,只留下赵老爷的同胞兄弟赵德和已十月怀胎的赵夫人两人,事发过后,赵德去报官,说是找到了凶手,所以官府里的衙役都前往赵府捉拿凶手。”

“凶手抓到了,便好。”

“只不过啊,这凶手竟然是赵夫人,你看这不是造孽吗,哎……”小二叹着气走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荷依问向上官振英。

“奇怪?哪里奇怪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怎么可能杀死全府的人呢?”荷依看向门外,一个怀有身孕的邋遢妇女被衙役的枷锁锁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神情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爱啊,试问一个如此有爱的女人怎么会狠下心杀死全府的人呢?

上官振英也往外面看去,他看了看荷依那灼热的目光,终是摇摇头,道“若是你不放心,我陪你一同去看看。”

荷依没有说话,只是呆看了上官振英一眼,她突然发觉,他的笑容有让自己感到如沐春风的感觉,她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跟在衙役的身后,到了官府。

县官身着墨绿色官服,头戴乌纱帽,两撇微微翘起的胡子倒是给他增添了一个滑稽感。

堂下跪着罪犯,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有点尖酸刻薄的男人。

“嘭”,县官手拿惊堂木,拍一下,原本吵闹的府衙立即安静了。

“堂下犯人赵氏,你弑夫谋害全府,可知罪?”

“大人,民妇冤枉啊”赵氏沙哑的声音响起,想必是喊了许久了。

“冤枉?人证物证都在,你何冤之有?”

“那敢问大人,人证物证又是什么?”妇人似是不死心,追问道。

“来人啊,传人证物证。”

“威武……”两旁站着的衙役拿着手中的木棍,非常整齐的敲着地面。

“小的张三参见大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身穿粗布衫,他进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站着的赵德,跪下朝着县官行礼。

☆、二十七章:上官振英断案

“张三,你把那日你所看到的事情,都一一说出来吧。”

“是,大人。那日小的如同往常一样在打更,那时正是三更,小的突然听见赵老爷府中传来一些怪异的声响,便跑了过去,只见赵府大门是开着的,小的心中害怕但是想探个究竟,所以就进去了,没想到在大堂里,所有的下人都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而赵老爷则晕倒在椅子上,他的身边还站着赵氏,赵氏手中拿着一碗汤,想必就是赵氏毒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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