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系依然是早两天放寒假,但两人约定好要一起去邻市玩三天再各自回家,所以祝时舟就在宿舍等了白子凝两天。
提前一晚到了酒店,第一天的行程是清早起来先去附近一个很有名寺庙参观,再去吃本地的特色早市,中午逛景点,下午逛景点,晚上继续逛景点。
这个计划由白子凝提出,祝时舟买票做攻略。
玩了大半天,在运动健康里的步数突破一万步后,白子凝早已累得不行,他放弃了晚上的行程,两人直接回了酒店。
白子凝想在沙发上躺会儿恢复体力,便让祝时舟先去洗澡。
等白子凝洗完澡出来后,他发现祝时舟正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东西,看得很仔细。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他一下反应过来是什么。
祝时舟这时也发现他洗完了,脸色无异地把小盒子丢回床头的置物架里,叫白子凝坐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白子凝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后退一步,“我突然想起忘记洗脸了,我再去洗一遍!”
吹完头发上了床,祝时舟关掉房间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他把被子往白子凝那边分了些,“睡吧宝宝,明天还要去植物园呢。”
白子凝没说话,往祝时舟的方向拱了拱,祝时舟一把搂过他,在他额头、脸颊,以及嘴巴上,分别落下几个吻。
然后又躺好了。
没过几秒,他感觉自己腹前伸来一只手,绕着他的肚子画圈。
祝时舟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别胡闹,不想睡觉了?”
“你装什么正经人啊?”白子凝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祝时舟笑了,他的胸膛随着笑声一起颤动,白子凝贴着他,能感觉到微微震动的幅度。
“我是想,但你看起来有点害怕,不着急。”
“我害怕?”白子凝提高声音反问,似是觉得祝时舟说了什么看不起人的话,他直接隔着内裤摸上祝时舟的性器。
那里已经微微硬了,白子凝感受到热度的瞬间立刻想收回手,心里那股气却支撑着他不能退缩。
祝时舟倒吸一口气,白子凝听到了,有些得意且故意地戳了两下,“让你小瞧我。”
下一秒他就被祝时舟翻身虚压在身下,祝时舟俯在他耳边警告,“别撩我火,宝宝。”
在小夜灯散发出的昏黄灯光下,白子凝能清楚看到祝时舟的眼神,锐利得可怕,像是下一秒要把他拆吞入腹一般。
白子凝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没做到最后一步,自己刚才第二次澡不就白洗了?
想到这里,他梗着脖子挑衅:“床头的避孕套里有你的型号吗?你该不会戴着大吧?”
他知道自己完全是在胡说,之前周末出去玩,两人已经有过很多亲密接触了,互撸、腿交都做过了,所以祝时舟的大小和持久时间,他最清楚不过。
是那种会让他手酸、磨破腿皮,磨到腿根发红,第二天要哼哼唧唧让祝时舟给他揉一揉的程度。
只是他现在脑袋已经混乱,祝时舟身上热,呼出的气也热,令他难以思考。
听到这话,祝时舟倒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一声,保持着俯在白子凝身上的姿势,伸直胳膊拿过床头的避孕套和抽纸。
他把抽纸放在白子凝枕边,解释道:“等会儿给你擦眼泪用。”
白子凝立刻虚了,刚才还燃烧着的微弱火焰霎时变成一堆灰烬,余下的最后一缕热气是从脑袋顶冒出的。
还未来得及后悔,嘴巴就被祝时舟亲上,湿润的舌头直接闯入口腔,舔逗着每一个角落,水声啧啧作响。
哪怕已经亲过无数次了,他还是不怎么会换气,祝时舟温热的大手从他脸颊摸到脖颈,再移到到胸前的两点揉弄着。
这感觉很奇妙,有些痒,又不自觉想要更多,直到被冰凉的戒指蹭过乳尖,白子凝忍不住呻吟出声。
很快两人就赤裸相对了,互相抚慰的事情早已熟练,但这次是祝时舟单方面摸着白子凝的阴茎,指尖摩擦着龟头,快速上下撸动着柱身,祝时舟懂怎么让白子凝更舒服。
白子凝浑身发软,只能喘气哼叫。
不到十分钟,他就射了出来,精液糊了祝时舟一手。大脑还在放空时,沾满精液的手指画着圈揉上他的后穴。
白子凝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有精液的润滑,祝时舟很快就探进一个指节,过程中白子凝不停扭动哼唧,被戳中某个凸起的点时反射性地叫出了声。
像有一道闪电直冲天灵盖,很怪的感觉,但是好爽。
祝时舟一边在白子凝身上各处点火,一边慢慢扩张,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微小水声,被他在白子凝皮肤上落下的亲吻声盖住。
因为动作慢,所以白子凝的不适感没那么强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昏沉沉的脑袋又清醒过来。
低下头一看,祝时舟正在往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戴套,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联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白子凝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装聋作哑。
没过两秒,枕头就被掀开,露出祝时舟忍耐着的脸。好帅,白子凝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这两个字。
目光相接,两人都笑了,他的笑声被祝时舟吞进嘴里。
难耐地挺了挺身子,白子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杵在自己小腹上,这才想起他刚才射了一次,而祝时舟还没有发泄。他偏开头躲开祝时舟的吻,看着对方湿润的嘴巴,小声说:“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又立刻补充,“要轻轻的。”
祝时舟的喘气声明显变粗重了,他拿过枕头垫到白子凝腰下,俯身亲了他一口,“宝宝真好。”
祝时舟的阴茎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白子凝疼得出了汗,他倒吸气想缓解疼痛,甚至想说算了不做了,但一仰头看到正上方祝时舟的脸,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秒。
最后一点送进去后,聚在白子凝眼眶的泪水终于落下。
祝时舟亲他的眼泪,衔着他的下唇说宁宁好厉害,全部吃进去了,然后将他胸前红嫩的两点舔弄得濡湿水淋。
等祝时舟确定白子凝适应后,毫无预兆地抽出一半,又迅速顶进去。
“啊,别动!”白子凝叫起来,但此时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因为祝时舟完全不给他商量的机会,抓着他的腿,大幅度操弄起来。
全身的感知细胞好像全集中到后穴了,祝时舟的阴茎在里面捣弄的感觉异常清晰,进出时反复蹭过那个点,一股一股的酥麻感层层叠加。
白子凝被这无法言说的舒爽弄得有些怕,“好怪。”他颤抖着,想让祝时舟停下来缓一缓,便叫他的名字,“停下,等会儿再继续。”
而祝时舟充耳不闻,反而一个劲地顶着那个点猛撞。
一连串呻吟声从白子凝口中溢出,他甚至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微微有些恼,他拍祝时舟的后背,“走开啊臭石头!”
祝时舟终于有了反应,他咬了一口白子凝的脸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白子凝啊了一声,“你属狗的啊!”
祝时舟没回应,按住白子凝推拒的手,缓缓抽出自己,再猛地送进去,激得白子凝尖叫。
他问:“谁是臭石头?”
“你是!”白子凝捶他的胸膛,又坏又硬的石头!
而接下来不管白子凝怎么骂,祝时舟都不再出声,只一个劲地猛干。
白子凝被操得受不了了,终于想到服软,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慢点……哥哥……”
在听到称呼的那刻祝时舟好像停滞了一秒,随即更猛烈地挺腰撞击起来。
白子凝止不住地晃,他想逃开这爽到痉挛的快感,只能一边哭一边讨饶,“太快了,哥哥,真的太快了。”
“哥哥慢点,求求你了。”
他的哭声听起来很委屈,却换不来祝时舟的心软。
连续顶撞了几十下后,祝时舟抽出性器,在白子凝还未反应过来时,抱着他翻过身,从背后顶了进去。
背后位进的太深了,白子凝叫出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哭着,口齿不清,“呜呜,好酸。”
“哪里酸?”祝时舟一边动,一边舔咬着白子凝的耳垂问。
“肚子,肚子好酸。”白子凝抽泣着说。
接着一只大手就摸上他的肚皮,两人下腹早已变得湿淋淋,而这只手完全不像是在安慰,更像在挑逗。手掌在白子凝湿软滑腻的小腹上游走,“是这里吗,宝贝?”然后又换个地方轻轻按压,“还是这里呢?”
这一按,酸麻感又翻倍地涌上来,白子凝眼泪流得更多了,他想避开祝时舟的手,整个人却被牢牢禁锢在对方怀里,一乱动,后穴的感受就愈发清晰。
“好爽……好舒服……”他随着祝时舟的每次挺腰而颤动,眼泪糊了满脸。
眼前白光一闪,他战栗着哭着射了出来。
白子凝重重喘着气,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朵烟花炸开,仿佛要升空一般。
祝时舟的阴茎缓缓退出白子凝软热的后穴,抱着他翻了个身,换回正面相对的姿势。他的龟头隔着套子顶着白子凝腿上的痣戳,大腿面上水淋淋一片,留下黏湿的痕迹。
等不应期过后,白子凝恢复了些神智,他软绵绵地拍了一下祝时舟的胳膊,毫无力度地命令:“抱抱我。”
祝时舟笑起来,嗯了一声后伸手环过白子凝的后背,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
“哎呀不是这样抱,”白子凝抱怨道,“我想躺着抱。”
因为没剩多少力气,白子凝为了省力,两手搭在祝时舟肩膀上,下巴搁在对方脖颈侧休息。
想到刚才被咬的脸颊,他侧过头对着祝时舟的脖子就咬了一口,以牙还牙。
还没等他得意,他就感觉自己屁股被托起一点,祝时舟又硬又热的阴茎重新塞进他微微翕张的后穴。
“啊……”白子凝叫了一声,“你怎么……”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颠得说不出话来了,大脑完全被快感侵占,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和甜腻呻吟。
而那包本就剩下一半的抽纸,到最后确确实实被用完了。
第二天白子凝睡到中午十一点才醒,睁开眼意识还没回笼时,就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腰酸、腿软、屁股痛。
祝时舟这个大骗子!大笨蛋!昨晚明明都说不要了,他还那么用力,抱着自己翻来覆去地弄。
虽然终于做到最后一步,有了最亲密的接触让他感觉很甜蜜,但同时免不了生气。
身侧没有人,白子凝刚转过头想找人,就听见祝时舟的声音,“醒了宝宝。”
白子凝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我买了粥和卷饼,还热着。你先起来喝点,我喂你。”祝时舟拆开粥盖,用勺子搅拌均匀,然后想扶白子凝起来。
白子凝避开他的手,自己气哼哼地撑着床起身,结果腰一酸,差点没撑住,祝时舟眼疾手快地给他背后塞了两个枕头,这下舒服多了。
祝时舟舀起一勺粥喂到他嘴边,“我不是故意的,宝宝。”
“你觉得我会信吗?”白子凝翻了个白眼,喝下第一口粥。昨晚到最后他说了那么多好话,祝时舟也没放过自己。
“可是宝宝那么可爱,谁忍得住啊?”
“那你、你也不能来三次,你最开始答应了我要轻轻的,言而无信。”白子凝最受不了祝时舟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像撒娇一样,他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规劝,“我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阶段,要适度,不可以纵欲。”
祝时舟立刻检讨,“都是我的错,怪我。”
白子凝还想再装一装的时候,就听对方继续说,“怪我看到宁宁又直又白的腿就忍不住了,怪我让宁宁哭得嗓子都哑了,怪我顶得太用力害宁宁疼了,怪我不知节制,让宁宁射了四次,伤害身体,唔——”
嘴巴被一只手捂住,白子凝脸红透了,他早就应该知道,祝时舟完全是个臭流氓!
他决定喝完粥后先晾他一小时!
一碗暖暖的粥下肚,白子凝舒服不少。他擦擦嘴,准备躺回去玩会手机,顺便晾一晾祝时舟。
可谁承想祝时舟把垃圾丢掉洗过手后,拿着一管似乎是药膏的东西过来了。
“你要干什么?”白子凝谨慎地拉高被子。
“我看看你后面,宝宝,应该肿了,我给你抹点药。”
“我才不要!”白子凝强烈拒绝,让祝时舟给他后面上药的画面太羞耻了,况且现在是大白天,他怎么也无法接受。
“诶你别过来啊,你、我不要抹药,我很健康,没有肿。”这个理由没有动摇祝时舟,白子凝又紧急让步:“那我自己来,这太私密了,我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抱你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过了。”祝时舟淡定道。
最终拒绝无果,晾人计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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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鼹鼠本鼠真的完全不会开车,但评论区的鱼鱼太热情了,我硬着头皮骑来一辆自行车。⚠️如果在观看过程中感到快萎了请立刻退出并忘掉这一章,让小祝、宁宁和鼹鼠在你们心中依然保持着完结章的形象好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