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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作者:Six7 当前章节:74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0:37

昨晚出了太多汗,花雅今早起来时头没有那么疼了,全身干爽,甚至睡觉的衣服全部重新换了一套。

湿润,热喘,欲望,痛感历历在目。

江旋如同发泄的野兽,将他抵在书桌,修长的手指按着他的喉结,后颈被撕咬,不重,但虎牙重复地碾磨那块皮肤已经破了皮儿,他这会儿感觉到还有点火辣辣地疼,要不是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江旋脸上,恐怕差点儿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第三次睡成了汤勺式睡姿,第n次觉得江旋属狗。

花雅深吸一口气,屈膝踹了过去,但江旋早有预料,长腿卡住他的腿弯,胳膊收紧,两人身上的热源互相传达。

“江旋。”花雅恼火地闭了闭眼,压着声音说。

“嗯?”江旋还带有睡音,低哑地回。

“你硌到我了。”花雅说。

腰间的手松了,江旋往旁边儿滚了一圈,随后叹了口气,“抱歉。”

维持不到两秒,他又腾地翻身过来,轻轻地用手背探花雅的额头,“脑袋还疼么?”

花雅把他的手打开,闭眼说,“不疼了。从我床上下去,昨天的话你记性被狗吃了?”

“嗤,”江旋看着他扬起嘴角,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什么话?”

“我们——”花雅话还没说完,江旋隔着被子紧紧将他抱住。

“不可能,我告诉你花雅,别再对我说这种话,”江旋嗓音埋在他脖颈里又沉又闷,“我能做出什么我自己也控制不了,你别逼我。”

“我不会离开桐县,不会转学。”

“高考之后,我俩一起考到远方好不好?带上奶奶,还有......苗禾。”

花雅听着这话,双眼茫然看天花板,半晌,才开口,“别下承诺,你做不到。”

“我做得到!”江旋抬头,眼眸泛红,手指紧扣着他的手腕儿,重复,“我做得到。”

花雅轻按了按江旋的后颈,叹气说,“你先起来,你好重。”

“不起,”江旋猛吸了口被子和花雅身上的皂香,“你先答应我别再说那种话了,你昨天不理我,我难受得要死了。”

“谁不理谁啊?”花雅翻了个白眼,“不是你单方面不理我吗?”

“我哪敢啊姐姐,”江旋说,“我就是难受,想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我哪儿做得不好吗?”

“不是。”花雅食指点着江旋英挺的眉宇,“你现在好像一只狗。”

“嗯啊,狗就狗吧,”江旋破罐子破摔,“快说。”

“我.....”花雅顿了顿,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看看吧。”

“不。”江旋拒绝。

“看你表现。”花雅头疼地扶额。

门栓被扭动着,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看向卧室门口,还好,是锁着的。

“小椰,小旋,”花丽珍轻声喊,“你俩醒了没?”

“醒了外婆。”花雅清嗓回。

“噢,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花丽珍问,“烧退了没呀?”

“退了。”花雅说。

“好,起来吃早饭咯,把小旋也喊起来,外婆熬的粥。”花丽珍说着走开了。

昨晚烧得有些迷糊不清,花雅本以为江旋过来帮他排完汗就走了,但看样子好像这位少爷很自来熟地对外婆说直接睡在这儿,他是说怎么今早醒来江旋睡在他身旁。

注意到花雅挑眉看过来的目光,江旋心虚地扣了扣鼻梁,下床套上自己的运动裤,上半身赤|裸,肌肉练得结实不夸张,是少年人专属的薄肌,但颇具力量感,肩宽得跟双开门似的。

他拿起花雅书桌上的小黄花头绳儿,微微笑了笑,昨晚随着动作,头绳儿被他解开,花雅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在烟花的照耀下,那张脸纯洁又漂亮。

“扎头发么?”江旋问。

“嗯。”花雅非常有保护意识地将自己裹得很厚。

“我来给你扎吧。”江旋说。

花雅不相信地睨了他一眼,“你会吗你就扎?”

“会,”江旋拿起搭在椅背自己的黑色卫衣穿上,指了指椅子,“来,坐着。”

花雅狐疑地走过去,“扎疼了我揍你。”

“我脸直接伸到你手上。”江旋笑着说。

他抓起花雅柔顺的头发,手法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扎了个麻花辫,扎的虽说没那么好,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有模有样的了。

“你.....”花雅对着镜子照了照,“你特意学过?”

“啊,”江旋说,“买了个假人头练了下。”

“练这个干什么?”花雅透过镜子看站在身后高自己几厘米的少年。

“因为,”江旋和他相望,“想给你扎。”

拾掇好出了门,坐在院子里石凳的苗禾看见他俩站了起来,目光稍稍一瞬讶异地落在江旋身上,倒没有先前那么冷酷的表情了,很快跑到花雅面前,皱眉遗憾地说,“姐姐,昨天我,去参加,竞赛,没去,看你的,比赛。”

“没事儿,”花雅揉了把酷妹的头,“竞赛考得怎么样?”

“第一呢。”苗禾腼腆地笑了笑。

“嚯,这么厉害。”花雅竖了个拇指。

“奶奶说,你发烧,了,”苗禾笑容没坚持两秒,担心地问,“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花雅说。

“那就,好,”苗禾走到石桌上拿了个蓝色水杯过来,“我给你,煮了点儿,红糖,生姜水。”

“谢了宝贝儿。”花雅惊喜地接过,眉开眼笑的。

站在一旁当空气的江旋看着花雅温婉的笑容猛然一怔。少年长发被他扎成凌乱松散的辫子搭在外套帽子上,没有扎上的头发就垂在脸侧,微微弯腰一手摸着苗禾的头,一手拿着蓝色水杯。

随即他又想起刚花雅喊了苗禾什么,眼神复杂起来,这鸡毛醋,真的哪哪都在吃。

“吃饭了哦乖乖们嘞。”花丽珍系着围裙端了一锅粥出来。

江旋积极地走进厨房去端菜,走得那叫一个昂首提胸,花雅跟在他身后,正打算出声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少爷将近一米九的高个一头撞在了门楣上,“咚”的一声,撞得干响。

“哎操.....”江旋往后退了步,捂着额头看了看低矮的门楣。

“嗨呀!”花丽珍听见声响连忙来到江旋跟前儿,“手拿下来奶奶看看撞成什么样了?”

“没事儿奶奶,没事儿,”江旋忍着疼痛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没注意到。”

“哎哟都红了咧,”花丽珍担忧道,“这个门楣就是矮,小椰都撞了几回。”

“我......”花雅实在没有忍住自己的笑腔,“我刚想提醒你来着。”

江旋扭头看了他一眼,花雅笑得开心,苗禾也在笑他,怪丢脸的,这个出糗出的,他弯腰叹了口气,“以后就注意了。”

早餐做得很清淡,花丽珍顾及着花雅昨晚发烧,包的包子都是素菜馅儿,但是味道很好吃,种类也挺多的,避免江旋和苗禾吃不惯,她还给炸了茄盒。

“弄这么丰盛啊外婆。”花雅喝着粥说。

“今儿元旦节嘛。”花丽珍笑着说,“而且小旋和小苗也来了呀,对了小旋,你要晕点儿酒吗?”

“什么晕.....酒?”江旋愣地看向花雅。

“喝酒。”花雅给他解释。

“这么硬核?”江旋非常震惊。

“几十年的习惯了,”花雅说,“一天三顿都要喝,但喝得不多。”

“喝吧。”江旋点点头。

“葡萄酒还是青梅酒?”花丽珍乐呵地问,“都是小椰酿的。”

“都行奶奶。”江旋笑了笑回。

花丽珍进屋去拿酒了,他抬头,看着院子里已经干瘪的葡萄藤和青梅树,夏天他来的时候,所有花草树木绿油一片,飘散着花香气,被打理的很好。恍然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淅淅沥沥下雨的夏夜,等回来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

那个时候,他和花雅完全不熟,相看两厌的状态,现在回首,只感觉自己被狠狠打脸。

“除开小椰,都陪奶奶喝点儿。”花丽珍给三个杯子倒满酒。

“小苗就别喝了吧。”花雅说。

“喝,”苗禾说,“我已经,会,喝了。”

“哟,好久学会的?”花雅扬了扬眉。

“前,两周,”苗禾端起杯子抿了口葡萄酒,“你做的,度数,不高,像喝,果啤。”

“靠,还点评上了是吧小禾苗,”花雅啧了声,“我明年度数给你们做高点儿的。”

江旋笑着,直接将葡萄酒一饮而尽。

“喝这么快干啥呢?”花丽珍佯装不满,“就不能陪奶奶小口小口地抿啊?”

“错了。”江旋滑跪。

江旋这一待直接就待到了下午,住惯了别墅的少爷面对家庭氛围很好的乡村小院儿的自建房,身心彷佛都被朴实无华的乡土给净化了,油然地生出我想在这儿过一辈子的想法。

花雅不知道江旋脑袋里和别人不同的回路,应着手机里丁丞的话,“行,待会儿过来。”

“去哪?”江旋问。

“练车。”花雅说。

“驾校吗?”江旋一愣,“你们不是还没成年吗?”

“不是驾校,”花雅说,“他舅找了个二手车等他练着,成年了直接拿本儿去。”

“哦,这样拿本儿是快,”江旋说,“你们这么着急练车干什么?”

花雅看着他,“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江旋:“......”

“到时候再给你说。”花雅说,对坐在院子里写作业的苗禾交待,“小苗,我出门一趟,奶奶回来就说不用做我的饭了。”

“好。”苗禾乖乖地应了声。

桐县这个小县城,什么方面都管得很松,前几年的钢厂也开不下去倒闭了,现在无人经营,政府也不打理,私人老板又不敢轻易投资,毕竟是这个经济不发达的十九线城市,亏产还是很恼火。

丁丞他舅亲自把车开到钢厂这边儿,手把手地教他俩。

“哎对,慢松离合,少给点儿油,”丁丞舅舅坐在副驾驶给丁丞指挥,“看见前面的电线杆了吗?”

“看见了。”丁丞点了点头。

“嗯,撞上去。”丁丞舅舅淡淡地说。

“啊,不好吧。”丁丞说。

“不好你还不打方向盘转弯!”丁丞舅舅突然暴喝,吓了后座的花雅一跳。

“靠!舅你别一惊一乍的!”丁丞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猛踩刹车,车子顿时熄火,往前一耸。

“你下去下去,”丁丞舅舅不耐烦地挥手,“小花你来。”

花雅有些忐忑地坐上了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听见丁丞舅舅说,“离合踩到底,挂一档,拉手刹。”

他一一照做,还做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开了一圈,整体效果是比丁丞好那么一点儿。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丁丞舅舅把丁丞狠狠说了一通,放缓了语气转头对花雅说,“小花你下去,我怕他待会儿带我俩一起死。”

“啊?”花雅忍着笑,“好的。”

三秒后。

丁丞直接将车开到了花坛上,速度太快,前面车的保险杠直接撞断了一截儿,车灯都凹进去了。

丁丞舅舅骂骂咧咧地下车,把驾驶位的丁丞揪出来自己坐了上去,将车倒出来。

“我他妈真没有开车的天赋。”丁丞点了根烟抽,递给花雅时,花雅咳了声拒绝了。

“这才第一天,”花雅安慰说,“慢慢来。”

“那你为什么会学得比我好?”丁丞问。

“天赋吧。”花雅说。

“操!这不是一样吗?”丁丞乐了。

丁丞舅舅这会儿就是一变色龙,轮到花雅时喜笑颜开,轮到丁丞时脸黑得像煤炭,教了他俩差不多一个小时实在教不下去了,今日份练车结束。

“丁叔,开到于师车行吧,”花雅说,“我把保险杠和车灯给你换了。”

“麻烦了小花。”丁丞舅舅没好气地瞪了丁丞一眼。

“舅,真不怪我啊,我第一天摸车能开出什么名堂,”丁丞嘟囔地说,“你好像个超雄。”

“超什么?”丁丞舅舅语调上扬,“我把你打成熊。”

“哟,这是撞杆儿了?”于叔摘下满是漆黑汽油的手套,笑着看开进车库的桑塔纳说。

花雅对着车前面损坏的部分拍了张照,“不是,撞花坛了。”

丁丞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撞的。”

“你还好意思说,”丁丞舅舅走了过来,“这是二手的,随便修修就行,修了等这两个小孩儿造。”

“噢,教他俩练车呢?”于叔了然说。

“对,先练着嘛,到时候拿本儿就不用费那么多时间了。”丁丞舅舅说。

“也是,”于叔说,“我家小孩儿对车不感兴趣,之前喊他练还闹呢。”

于佳阔对车不敏感花雅是知道的,估计是他爸就是开汽修厂的,看车看多无感了,但谁能逃过高考那个成年的暑假去拿本儿呢?

“靠,你还把我发朋友圈。”丁丞刷到万年不发朋友圈的花雅最新发布的那条,点了个赞搓搓脸说,“我面子真大啊,今年的第一条朋友居然是我。”

“嗯呢。”花雅收起手机,拿上工具开始修车。

修完车已经晚上八九点了,新年车多,花雅连带着把车库其余几辆给修了,搁在存储柜的手机铃执着不停地响,他从车盘底下钻出来,换的工装服已经被汽油染脏了。

“喂?”

“还在车行吗?”江旋问。

花雅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新年第一天的杰作@丁丞,新年第一单。以往江彧还是他金主的时候,不让他修车,他直接将男人给屏蔽了,但加上江旋之后却忘了屏蔽这少爷。

“在啊。”花雅说。

“哦,我来接你吃饭。”江旋直接直截了当说。

“不用,我——”

于叔进来招呼他说,“小椰,待会儿跟叔回家吃饭昂。”

“是这儿吧?应该就是这儿。”一阵声音从车库门口传进来。

“已经来了。”江旋笑了声说,随即挂掉了电话。

两个穿着很高奢潮气的男生看见花雅和于叔站定在门口。

其中一位的面孔花雅很熟悉,想了半天没想起叫什么名字来,但他知道是江旋的好兄弟。

“你们好,是来修车吗?”于叔很懵地问。

“不是叔,”侯翰铭笑着露出白牙,“来接人吃饭的。”

“小椰,你朋友啊?”于叔看向花雅问。

“额.....”花雅顿了顿。

江旋此时也走了进来,淡淡地勾起唇角,“走吧。”

这就是行动派吗?

“我换个衣服,”花雅说,“叔,我跟我朋友去吃饭。”

“好,”于叔点点头,家长似的嘱咐了句,“吃完早点回家哦。”

“嗯。”花雅往工具房走。

“这是什么清纯自立的小白花。”韩横低声啧了声,“你小子是真敢追啊。”

花雅脱掉工装服,换上今早嫌冷的冲锋衣,高领兜着他的下颌,将他精致巴掌大的脸衬托的更小了,江旋给他编的辫子早就松了八百年,图方便他还是用鲨鱼夹夹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的。

车行门前停了两辆车,一辆帕拉梅拉,一辆X7,在这个县城里显得格外高调。

“坐这辆。”江旋替他拉开了X7的车门,刚刚进车库的那位男生顺势坐上了驾驶位。

“你好,韩横。”韩横在花雅上车后打招呼说。

“我,侯翰铭,还有印象吗?”侯翰铭从副驾驶捏过头说。

花雅听到名字才记起来这哥们儿是暑假买他们炒酸奶的潮男,“有点儿,花雅。”

前面的帕拉梅拉冲他们按了按喇叭,示意他们先走。

“阿烬身体不好,”侯翰铭说,“萡子得开慢点儿。”

“他们都是我兄弟,元旦节来玩儿的。”江旋说。

“桐县没什么好玩儿的。”花雅嗓音淡淡地说。

“是的,”江旋说,“其实最主要的是另一件事儿。”

“什么?”花雅看着他。

“饭吃了再说吧。”江旋说。

桐县好吃的馆子不多,就那么几家,但他们还是去了花雅和于佳阔几个公认的那家私房菜,显然是提前做了攻略的,没有问东问西。

X7正准备停在路边,花雅开口提醒,“这儿没划线,电子眼抓到会扣分,找找前面有停车位没。”

“我操?”韩横方向盘一拐又重新往前开,“你给阿烬发消息,叫他给萡子说停在划线的位置里面。”

“行。”侯翰铭说。

停好车,帕拉梅拉才缓慢地跟上来。

花雅看着下车的两个人,就是上次给江旋打视频讲题里的那对儿小情侣,余烬裹得比他还严实,露出的两个眼睛很亮。

“棠萡。”棠萡主动对他打招呼,“他余烬。”

“花雅。”花雅说。

“我知道,我记着呢,”余烬笑着说,“托你的祝福,我现在康复了很多。”

“真好。”花雅笑了笑。

“进去坐着聊吧,”江旋说,“外面怪冷的。”

他们提前预订了包间,服务员领着几个男生往里走,这么晚了,来吃私房菜的客人还挺多,饭馆一片热潮。

“今晚都不喝酒哈,”韩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pad说,“点两瓶椰奶喝不喝?”

“嗯,椰奶热一下。”江旋特意对服务员说。

“椰奶干嘛热啊?也没冷到这地步吧。”侯翰铭懵逼说。

“花雅感冒了。”江旋说。

“噢,噢,”侯翰铭偷乐了一下,“那就热吧。”

花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旋这几个朋友很体贴,能看出来各位身上的矜贵气儿很重,但却没有纨绔的味儿,落座在小县城的饭馆里还挺适应环境的。

饭桌上聊天的气氛很融洽,也很有话题。

江旋的这些兄弟,韩横最大,读大学,其次棠萡,在美国读书,江旋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弟弟。

“他们是来给我送车的,”江旋胳膊搭在花雅的椅子靠背,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不是要练车吗,我会,我十二岁就被我爷扔进部队里学车了,我还开过坦克你信不信?”

“牛在天上。”花雅喝了口温热的椰奶。

“什么?”江旋问。

“吹牛。”花雅说。

江旋嗤了声,“我可以教你,然后呢,他们都认识你,因为我对他们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谁。”

“花雅,”江旋看着他说,“我的朋友永远不会对你找茬,今天过后,你出了什么事儿,他们都会帮助你。”

“这就是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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