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朕不是宋钦宗》作者:江湖无水【完结】 > 《朕不是宋钦宗》作者:江湖无水.txt

诸位~且听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41

作者:江湖无水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41

诸位~且听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41

呼喝中,令旗摇动,各船依次开动。

“殿下,京城消息断绝,不宜在陈桥驿耽误,不如领兵绕过此处,直驱开封?”温豫虞琪谏道。

“若是开封城有重兵把守,我军只能强攻,到时候腹背受敌,怕是变数更多。”赵桓看着岸边蓄势待发的敌军,继续道:“传令,全军务必于两个时辰内登陆,最迟明天这个时候,吾要进入陈桥驿!”

“喏!”众人应下。

虽然前锋水军损失了千余人,但是,众人有信心击破阻截。

所向无敌,是强军的必备信念!

见船只靠近,岸上的五千马军跃跃欲试。

半渡而击,乃是屡试不爽的法门。

况且岸边距离城墙不过千步,城内军兵随时可以出来支援。

对此,魏峰并不在意,只按部就班地指挥麾下登陆。

一师五千人,动作迅速,很快就全部登陆。

“杀!”

正当军兵整理队形时,只听一声暴喝,早就急不可耐的马军同时策动马匹,向着尚处于混乱之中的第十一师冲来。

“莫要惊慌,速速整队!”魏峰喝道。

闻令,军兵速度更快了一些。

巨盾长枪兵快速向前,于最前面列成一排。

长枪巨盾,阵型严整,乃是步军对付马军的不二法门。

当然,只有一排,是很难挡住马军冲击的。

眼看马军距离河边不足二百步时,费保猛地挥手,喝道:“放!”

咻咻咻~

数百根手臂粗的长矛,如同闪电一般横贯长空,射入军阵之中。

噗嗤~

啊~

吁~

噗通噗通~

鲜血飞溅,长矛洞穿身体,人马尽皆钉在地上。

人惨叫,马哀鸣,惨不忍睹。

一根长矛,直线之上的三五人马,尽皆洞穿。

前排扑倒,后排避让不及,骑术高超的径直踩了过去,骑术糟糕的,就被连累着带到在地。

立刻,冲锋的马军阵型大乱。

五千人马,只一波射击便折损了千余人。

“撤~撤~”各级军将狂呼。

虽然混迹绿林凭的就是血勇,然而王庆招安了,匪寇摇身一变成了官军,这拼命的意志却薄弱了许多。

伤亡接近两成,立刻溃不成军。

好在,马军四条腿,来去如风,不一刻全部退到了床弩射程外。

冷笑中,魏峰指挥麾下继续整队。

不一刻,三排巨盾长枪成型,刀手、弓弩手各自就位。

五千人如同一个整体,缓缓向前推进。

有了人遮蔽掩护,后方大军络绎不绝地登岸。

此次回京,赵桓带了八万大军回来。

之所以走黄河,乃是因为从沙门岛乘船直接进入黄河,速度更快。

毕竟黄河河道更深,水面更加辽阔,比济水更加适合海船行动。

见马军吃了大亏,陈桥驿城门洞开,万余军兵开了出来。

王庆手下兄弟不少,为了安稳地做这个节度使,他可是带了五万余人过来。

目的很明确,就是阻截赵桓于此。

若是能够独立击杀赵桓,那当然是极好的,若是难以抵敌,只要坚守三日,援军必至。

王庆军依次列阵,两侧又有许多马军策应。

官军也不弱,五千人阵型严整,已经下船的马军快速集结,与王庆军针锋相对,身后更有源源不绝的军队登陆。

当下里,两阵旗号招展,分别列成阵势,各用强弓硬弩,射住阵脚。

一时间,鼍鼓喧天,彩旗迷日。

王庆军阵里门旗开处,一将骤马当先而出。

只见他头顶熟铜盔,身穿团花绣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卷毛乌骓,赤脸黄须,九尺长短身材,手搦两个水磨炼钢挝,左手的重十五斤,右手的重十六斤。

到了近前,这将高叫道:“大将袁朗在此,那个敢上前来纳命!”

魏峰投靠东宫时间不短,虽然凭本事做了统制,却没什么功劳。

“反国逆贼,何足为道?”暴喝中,魏峰打马而出,叫道:“东宫大将魏峰在此,叛国逆贼,速速前来受死!”

“无名之辈,何敢猖狂?且吃爷爷一挝!”袁朗叫道。

“闲话休提,逆贼受死!”呼喝中,魏延舞着一把偃月刀,骤马直抢袁朗。

那袁朗道一声“来的好”,使着两个钢挝来迎。

两骑相迎,三并互交,两将就在阵前摆开厮杀。

魏峰有家传的绝学,医有先祖遗风,袁朗是绿林中的豪杰,一身本事少有能及,两人战在一起,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不一刻,两人交手三十余合,难见胜败。

城头上,王庆见袁朗战魏峰不下,惊道:“素闻那赵桓治军厉害,却不想其军中还有如此猛将。

袁朗本事堪称全军第一,却不能拿下一个无名之辈,为之奈何?”

“使相何必涨他人威风?且看末将去杀他几个!”

说着,一将领着四将径直下了城墙。

李助无奈,道:“使相莫怪,我这侄儿便是这般性子。”

“军师无须忧虑,年轻人正要如此争胜。”王庆毫不在意地说道,继续观看下方厮杀。

原来,下了城头的乃是金剑先生李助的侄儿李襄,其手下有四个统兵偏将,叫马犟、马劲、滕戣、滕戡,乃是两对兄弟,都有高强本事在身。

平时里,李襄几人与袁朗并不和睦,此时见他吃瘪,当然想要趁机呈现威风。

下城上马,穿甲戴盔,到了阵前,李襄叫道:“袁朗,速速退回,看我擒拿这将。”

袁朗如何能听李襄的安排?

全做充耳不闻,只把双挝抡的飞起,不断打向魏峰。

魏峰亦不甘示弱,只把偃月刀舞的滴水不漏,应对了袁朗双挝的同时,还能抽出机会攻击。

见两人任然捉对厮杀不休,李襄暗狠,却不干涉,只叫道:“房州节度使统兵官李襄在此,速来一个受死的!”

“贼子恁地猖狂,且吃我一戟!”

暴喝中,一将从马军阵中狂奔而出,挺戟就来与李襄厮杀。

二百四十五 有人死

头上三叉冠,金圈玉钿;身上百花袍,织锦团花;甲披千道火龙鳞,带束一条红玛瑙;骑一匹胭脂抹就如龙马,使一条朱红画杆方天戟。

官军中杀出来的战将,正是梁山上有小温侯之称的吕方。

此时,吕方作为都指挥使,与赛仁贵郭盛一道,统管一千五百马军。

他距离战圈最近,因怕魏峰被围攻,又要立功,便把整理队伍的任务交给了郭盛,当先杀了出来。

尚未冲到近前,对面五将中出来一人,喝道:“大将马劲在此,来者何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温侯吕方在此!”吕方回道。

“原来却是山洼草贼!”马劲不屑地冷笑一声,喝道:“合该你这帮草寇该灭,且叫宋江那厮出来受死!”

“哇啊啊啊~”

吕方大怒,挺戟便刺。

马劲不慌不忙,只把枪挡住这当胸一戟。

这又是一对半斤八两的,就在阵前厮杀起来。

不一刻,两人大战五十余合,不见胜败。

马勥见自家兄弟与人激斗不下,担心有失,便拍马而出,要与马劲双并吕方。

这边,一将喝道:“贼将无耻,欲以多欺少乎?”

看这将生得赤发黄须,原来却是人称锦毛虎的燕顺。

他原是羊马贩子出身,因折损本钱,流落江湖,在清风山落草,与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一同打家劫舍。

宋江杀人潜逃,要去投奔花荣时,误入清风山被擒,要被剖心做醒酒汤,幸好其及时说出了名字,方得幸免于难。

也因此,燕顺等人结识了宋江,并随之上了梁山做了一把交椅。

这人武艺不怎么样,义气确实没得说。

虽然只是一个指挥使,然而见吕方有被围攻之危险,立刻拍马而来助战。

这边,马勥见来了一将,不敢怠慢,立刻举兵迎上。

不过五合,燕顺颓势明显,已经只有啊。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休得伤我兄弟!”大喝中,又一将挺戟拍马而出。

细看这将: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

正是与吕方相爱相杀,又形影不离的,梁山上的赛仁贵郭盛。

因见吕方不能克敌,又见燕顺形势危急,郭盛已经顾不上整顿军兵,连忙出来助战。

郭盛尚未到近前,只听马勥一声暴喝,砰地挑飞了燕顺手中刀,随后倏地一枪,直刺燕顺胸口。

锦毛虎手中失了兵器,正是心慌意乱,待反应过来急忙要闪躲时,已经迟了。

噗嗤,长枪透胸而过。

低头看了眼喷溅的鲜血,燕顺只觉得通体冰凉。

片刻功夫,眼前一会一黑,噗通栽落马下。

“贼子,敢杀我兄弟,纳命来!”

怒吼中,郭盛赶到,挺戟直刺马勥。

马勥不屑一笑,舞枪接住。

“都说东宫兵精将猛,今日一见不过如此!”马勥冷笑道。

郭盛不语,只挺戟狂攻。

然而马勥的本事比他兄弟强了不少,应付起来轻轻松松。

船上,见折了燕顺,赵桓并不是太过在意。

燕顺虽然讲义气,却不算好汉。

当初他手下的喽啰捕捉宋江,固然是山贼发财的本分,但这几人要吃人心醒酒汤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人吃人,这与禽兽何异?

不,准确地说,比大部分禽兽也不如。

自然界中,不到迫不得已的境地,大部分禽兽是不会轻易吞吃同类尸体的。

讲真,若非梁山一体难以分割,如燕顺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被招安的。

只是,东宫……不,是朝廷的的脸面和大军的士气不能丢了。

赵桓挥手,道:“让韩世忠牛皋出战,杀了那几和叛将!”

……

头上三叉冠,金圈玉钿;身上百花袍,织锦团花;甲披千道火龙鳞,带束一条红玛瑙;骑一匹胭脂抹就如龙马,使一条朱红画杆方天戟。

官军中杀出来的战将,正是梁山上有小温侯之称的吕方。

此时,吕方作为都指挥使,与赛仁贵郭盛一道,统管一千五百马军。

他距离战圈最近,因怕魏峰被围攻,又要立功,便把整理队伍的任务交给了郭盛,当先杀了出来。

尚未冲到近前,对面五将中出来一人,喝道:“大将马劲在此,来者何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温侯吕方在此!”吕方回道。

“原来却是山洼草贼!”马劲不屑地冷笑一声,喝道:“合该你这帮草寇该灭,且叫宋江那厮出来受死!”

“哇啊啊啊~”

吕方大怒,挺戟便刺。

马劲不慌不忙,只把枪挡住这当胸一戟。

这又是一对半斤八两的,就在阵前厮杀起来。

不一刻,两人大战五十余合,不见胜败。

马勥见自家兄弟与人激斗不下,担心有失,便拍马而出,要与马劲双并吕方。

这边,一将喝道:“贼将无耻,欲以多欺少乎?”

看这将生得赤发黄须,原来却是人称锦毛虎的燕顺。

他原是羊马贩子出身,因折损本钱,流落江湖,在清风山落草,与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一同打家劫舍。

宋江杀人潜逃,要去投奔花荣时,误入清风山被擒,要被剖心做醒酒汤,幸好其及时说出了名字,方得幸免于难。

也因此,燕顺等人结识了宋江,并随之上了梁山做了一把交椅。

这人武艺不怎么样,义气确实没得说。

虽然只是一个指挥使,然而见吕方有被围攻之危险,立刻拍马而来助战。

这边,马勥见来了一将,不敢怠慢,立刻举兵迎上。

不过五合,燕顺颓势明显,已经只有啊。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休得伤我兄弟!”大喝中,又一将挺戟拍马而出。

细看这将: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

正是与吕方相爱相杀,又形影不离的,梁山上的赛仁贵郭盛。

因见吕方不能克敌,又见燕顺形势危急,郭盛已经顾不上整顿军兵,连忙出来助战。

郭盛尚未到近前,只听马勥一声暴喝,砰地挑飞了燕顺手中刀,随后倏地一枪,直刺燕顺胸口。

锦毛虎手中失了兵器,正是心慌意乱,待反应过来急忙要闪躲时,已经迟了

二百四十六 大意啊

“好贼子~胆敢暗箭伤人!”

怒吼中,王庆军中,一将挺着丈八蛇矛,拍马直取牛皋。

“无知叛逆,谋反狂徒,太子到此,尚不投降!直待骨肉为泥,悔之何及!”

呼喝中,栾廷玉挺枪拍马而出,来战这将。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此时见来了个高手的样子,立刻抢了出来。

马蹄翻飞,两人瞬间接近。

那将把丈八蛇矛挺起,倏地当胸刺来。

迅若闪电,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矛尖已经到了胸口前。

栾廷玉吃了一惊,却并不慌乱,于间不容发时拨转长枪,格开了这一击。

双马分开,栾廷玉勒转马头,喝道:“阁下如此本事,必非无名之辈,且通名来!”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房州节度使麾下大将杜壆是也!”回了名姓,杜壆喝道:“尔能接我一矛,本事不弱,报上名来,也免得做了那无名野鬼。”

“东宫麾下第八师统制官,栾廷玉是也!”通了名姓,栾廷玉继续说道:“尔本事不弱,如何做那附逆之事?不如归顺朝廷,凭你丈八蛇矛,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当不在话下。”

哈哈哈~杜壆仰天大笑,道“节度使乃是陛下钦封,朝廷通过,如何就是逆贼了?

倒是你那口中的太子,却已经为陛下去了储君之位,此时乃是逆贼无疑!

你若迷途知返,及时弃暗投明,或可保全身家性命!”

“逆贼矫诏,如何能信?有志之士当追随太子殿下拨乱反正,以护国安民!”栾廷玉道。

“闲话休说,且吃我一矛!”杜壆喝道。

栾廷玉抖擞精神,喝道:“正要领教!”

情知嘴炮无益,两人浅尝辄止,停止了哔哔,各自举起兵器,厮杀在一起。

一个矛如毒蛇,直取要害,一个枪如闪电,不离命门;使矛的出身绿林之豪杰,王庆手下可称雄,舞枪的本为教师之俊杰,东宫所属不弱人。

只见寒光交错,杀机纵横,两人斗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败。

这边,韩世忠看了一阵,见栾廷玉虽不占优势,却未落入下风,放下心来。

因见郭盛力气散乱,只在苦苦招架,韩世忠不再犹豫,策马狂奔过去。

“大将韩世忠在此,贼将休得猖狂!”

见韩世忠打马而来,马勥猛地劈开郭盛手中的方天画戟,转身接住。

郭盛有心双并,奈何双臂酥软,几乎提不动方天画戟,只得按下心思,打马回归本阵。

刚刚策动马匹走了几步,只听身后一人暴喝道:“败军之将,如何敢回?”

郭盛回头看时,只见一将舞两条铁简,正在快速追来。

郭盛心中骇然,急要打马加速时,却不防久战之下,不但自己吃力,坐骑也是精疲力竭,着实快不了。

看那将来的迅速,气势又是强横,郭盛哀叹一声,就要勒转马头拼死一战。

“且回军阵之中,待力气恢复再战不迟!”

说了一句,牛皋开弓搭箭,倏地撒手。

见寒光直冲面门而来,那将只把铁简挥舞,击飞了夺命暗箭。

“暗箭伤得旁人,与我酆泰何用?”

大喝中,酆泰放弃了郭盛,偏转马头,直直杀向牛皋。

牛皋驻马当地,并不闪避,只同时抽出两只箭,一起搭在弦上。

稍微调整了呼吸,牛皋猛地开了个圆月,再次撒手!

酆泰双简交错,把一枝羽箭劈断。

“哈哈哈~你奈我……”

噗嗤~

一箭正中胸口,酆泰当即翻落马下。

在地上滚了几滚,酆泰再也动弹不得,那坐骑滴溜溜地跑远了去。

也是乐极生悲,若是集中注意力,酆泰即便不能劈开第二止箭,来个镫里藏身是没问题的。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牛皋。

射翻了酆泰,牛皋也不在意,继续环顾全场,随时准备接应旁人。

至于暗箭伤人非好汉所为,牛皋并不在乎。

他本是穷人家出身,为了生活而打猎,因此练出了一手卓绝的箭法。

从来没人告诉他,两军对阵之时要提前说一声再放箭,否则要被人耻笑的。

事实上,进入东宫后,牛皋先是跟着陈朕鹏的。

陈朕鹏是积年老军,之所以历经多战而安然无恙,诀窍就是要敢拼命,另外能阴人的时候下手不要迟疑。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

这是陈朕鹏孜孜不倦给牛皋灌输的理念,对此,牛皋深以为然。

若非要给其他人表现的机会,也不能显得自己抢攻心切,牛皋就该举弓,把贼将一一射翻了。

见牛皋没有补刀的意思,一将拍马而出,叫道:“统制稍歇,待小弟去取了那厮首级来!”

只见这将生的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髭须,瘦长膀阔,虽然持着长枪,穿甲戴盔,也不能掩饰其清秀模样。

正是原来梁山寨中,坐了第第七十四把交椅,星号地异星,人称白面郎君的郑天寿。

他本是苏州人氏,以打银为生,因好习枪棒败坏了家财而流落江湖,因经过清风山时被劫,与王英大战五六十合不分胜败。

燕顺见他本事不弱,便邀请上山坐一把交椅,郑天寿没有推辞,便成了清风山三当家,后来随着宋江上了梁山。

本来,他自知本事不强,上去十有八九也是送人头的,便不打算出阵。

奈何,王英抢了一个人头尚且不知足,又撺掇这个兄弟去抢人头,还美其名曰为大哥报仇。

郑天寿耳根子软,又不好驳斥了王英的脸面,便出了阵来。

对此,牛皋不置可否。

郑天寿也觉得不好意思,只是退回去更加丢人,便打马而出,到了酆泰跟前。

此时,酆泰趴伏在地,动也不动,差不多已经凉透了。

郑天寿跳下马来,拔出腰刀,对着酆泰脖子就斩了下去。

突然,只听铛地一声,郑天寿只觉得手中一震,腰刀已经不翼而飞。

待他急要后退时,酆泰已经翻身而起,一简砸在肩膀上。

啊~

惨叫中,郑天寿晕死在地。

待要补一简结果了郑天寿,牛皋已经举弓转了过来。

酆泰不敢怠慢,就势翻上郑天寿的坐骑,伏案走了。

二百四十七 主动出击

“东宫如此凶猛,当如何是好?”

城头上,王庆忧心忡忡地问道。

本来,他以为以麾下各将的本事,阻拦东宫三五个月也没问题的。

却不想,本事最高的杜壆被栾廷玉拦住,未显上风,袁朗被魏峰接住,也是半斤八两,马劲还在与吕方纠缠。

至于马勥,却只能苦苦招架,已然被韩世忠压着打。

另外,还有一持弓大将,虎视眈眈地掌控着全场,随时准备开张。

“使相,未免各将再失,且鸣金收兵,待明日再战不迟。”左军师左谋谏言道。

“不可!”右军师刘敏道:“敌军连日颠簸,正是疲劳时,我军据此已有三日,正是以逸待劳。

若是放任敌军安营扎寨将息一夜,其力气恢复,我军优势安在?

且我军兵丁精锐,将官勇猛,正好一鼓作气杀出去,挫一挫废太子的锐气,也好过了这三天。”

王庆的谋主,毫无疑问乃是李助,但是军师不止李助一个。

左谋,乃是王庆初占据房山时收服的文人,颇有智谋,深得王庆信任。

刘敏本是其他山寨的大当家,颇有谋略者,贼人称为刘智伯,他因见王庆势大,便收拾了山寨投靠了王庆。

本来,要是不招安,有的是职责名号安排这两人。

但是招安后,只有一个节度使,其余都没确定?

为了安抚手下,也好让朝廷发放俸禄,王庆便临时给手下安排了些官职。

左谋是左军师,李助第一副手,刘敏是右军师,比左谋低一些。

这下子,刘敏不愿意了。

只是他不敢找王庆的麻烦,只处处别左谋的苗头。

听见左谋谏言收兵,刘敏便谏言全军出击。

关键是,刘敏说的还有道理。

以逸待劳,不用则过期作废?

再则,主动出击,也能解救被纠缠住的各位大将,可谓是两全其美。

王庆沉吟片刻,道:“传令刘以敬、上官义、李雄、毕先、柳元、潘忠,即刻进兵,击破废太子。”

嗵嗵嗵~

战鼓擂响,令旗挥动。

城下,刘以敬等人确认命令,立刻驱动大军,向对面逼去。

场中,魏峰、栾廷玉等人各自拨开对手兵器,拨马便走。

两万军队杀过来,绝非一人可挡,只能同样以大军对抗。

看王庆军马上就过来了,韩世忠大急,一声暴喝,把马勥刺落了马下。

方才,郑天寿被阴了的过程,韩世忠也看了个大概。

大体上,牛皋以为酆泰必死无疑,因此未加确认。

至于郑天寿更是活该,吃了那么久的人心醒酒汤,却连别人诈死时没有血迹也未发觉。

如此,难怪郑天寿吃了一简。

“这简过后,肩膀彻底报废,为了保命,只能截了。”楚闲摇头道。

指挥使的伤情,且是唯一的,已经足够汇报太子了。

“人没死就好!”赵桓淡淡地说道。

没本事还要逞能,简直不知所谓!

“咦,王庆军出击了?”赵桓惊喜地说道。

原以为王,王庆大军出城,只是为了押阵,却不想是用来刚正面的。

简直不能更好。

赵桓正觉得王庆实力太强,明天攻击会有相当大的阻力,很可能耽误太长时间。

却不想,王庆发疯了,不好好防守城墙,却派兵出来野战。

哪有什么好说的,直接留下!

“传令全军后退,背水而立,给王庆两万大军让出空间来。

待其接近,步军拖住,马军抄截后路,务必不能让他回去!”

听了赵桓的计划,虞琪立刻盘算出了计划,并一一传达下去。

“使相,不能再走了,前面便是床弩射程!”左谋再次劝谏道。

“使相快看,废太子的水军正在撤离!”刘敏兴奋地叫道。

“不错,其军阵也在后退!”李助惊喜地叫道。

“使相!”刘敏叫道:“战船启动,步卒后退,莫非赵桓要跑?”

“定是如此!”王庆叫道:“来人,告诉刘以敬,定要把东宫军兵全部赶进黄河里去!”

王庆却没发现,后退中的东宫军一直犹如一个整体,未见丝毫散乱。

反观出击的两万军,前面几排歪歪斜斜,盾牌更是无法连接。

至于大盾后的长枪手么,那长枪看着稀稀拉拉的,已经没了枪阵的威慑力。

大体上,牛皋以为酆泰必死无疑,因此未加确认。

至于郑天寿更是活该,吃了那么久的人心醒酒汤,却连别人诈死时没有血迹也未发觉。

如此,难怪郑天寿吃了一简。

“这简过后,肩膀彻底报废,为了保命,只能截了。”楚闲摇头道。

指挥使的伤情,且是唯一的,已经足够汇报太子了。

“人没死就好!”赵桓淡淡地说道。

没本事还要逞能,简直不知所谓!

“咦,王庆军出击了?”赵桓惊喜地说道。

原以为王,王庆大军出城,只是为了押阵,却不想是用来刚正面的。

简直不能更好。

赵桓正觉得王庆实力太强,明天攻击会有相当大的阻力,很可能耽误太长时间。

却不想,王庆发疯了,不好好防守城墙,却派兵出来野战。

哪有什么好说的,直接留下!

“传令全军后退,背水而立,给王庆两万大军让出空间来。

待其接近,步军拖住,马军抄截后路,务必不能让他回去!”

听了赵桓的计划,虞琪立刻盘算出了计划,并一一传达下去。

“使相,不能再走了,前面便是床弩射程!”左谋再次劝谏道。

“使相快看,废太子的水军正在撤离!”刘敏兴奋地叫道。

“不错,其军阵也在后退!”李助惊喜地叫道。

“使相!”刘敏叫道:“战船启动,步卒后退,莫非赵桓要跑?”

“定是如此!”王庆叫道:“来人,告诉刘以敬,定要把东宫军兵全部赶进黄河里去!”

王庆却没发现,后退中的东宫军一直犹如一个整体,未见丝毫散乱。

反观出击的两万军,前面几排歪歪斜斜,盾牌更是无法连接。

至于大盾后的长枪手么,那长枪看着稀稀拉拉的,已经没了枪阵的威慑力。

二百四十八

“杀~”

噗嗤~

“啊~”

呼喝不绝,刀枪入体,立刻就是鲜血飞溅,惨叫连绵。

王庆的两万大军顶着箭雨,如愿以偿地冲到了近前,却被一边倒地屠杀。

太子军前排举盾而立,掩护长枪戳刺,刀手来回扫荡,后方还有弓弩射击不绝。

只杀得王庆麾下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不一刻,王庆大军伤亡过半。

“跑啊~”

“撤~”

呼喊中,兵丁转身就跑。

“回过去,继续杀!”

“稳住!”

“逃跑者杀!”

呼喝中,李襄挺剑,一连刺死了几个溃逃兵丁。

“将军,官军凶猛,实在打不过啊!”一个头目哀求道。

“直娘贼,那官兵也是一个脑袋,如何就……”

话未说完,只听轰地一声,一直游弋在两侧的马军,动了!

齐排并行,如墙而进!

训练大半年,东宫马军就练了一招,墙式冲锋。

本来以为去了道州会有用武之地,却不想道州怨军不堪一击,轻易就被摆平,回京路上却用上了。

两侧马军冲锋的路线,正是败兵与陈桥驿城门之间的方位。

若是放任官军冲锋扫荡,怕是这剩余的万把人一个也回不去。

溃败中的军兵不成阵型,又是心慌意乱的背对马军,可以预见,这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不好,快走~”

惊呼中,马勥马劲护着李襄,向着城中狂奔而回。

兄弟两个自认本事不错,却也不敢抵挡这千军万马的冲锋,只能走为上。

那些军兵,更是沒命般狂奔,只恨爹娘给少生了两条腿。

危急关头,杜壆挺起丈八蛇矛,喝道:“兄弟们,随我截住官军!”

“袁朗,你拦住另一边!”杜壆又补充道。

“驾~”

本与城门左近观战的马军,齐齐策动战马,正面迎向了官军马军。

马蹄阵阵,犹如惊雷滚动。

王庆在城墙上,感觉着微微跳动的城墙,目瞪口呆。

“早知如此,直接于东宫招安,如何会有这等祸事!”王庆喃喃自语道。

“使相,就凭东宫这精锐,我等怕是难以阻挡,不如回房州去!”左谋道。

虽然马军尚未接阵,左谋已经看到了结果。

在他眼里,东宫是绝对挡不住的,不如回去另寻出路。

“城内尚有六万大军,又有城墙坚守,援兵不日即至,如何能够轻易离开?再则,官军就在城外,恐怕不会放我等离开!”刘敏道。

“不错。”李助道:“左右已经与东宫对上,再背弃当今,真的是人厌鬼弃,再无回环余地。

须得坚守待援,同时立刻通知开封府的相公们,告知我等最多阻挡两日。”

“不错!”王庆醒悟过来,喝道:“来人,立刻派信使回东京,找童枢密要援兵!”

几句话的功夫,城外马军已经接近。

“举枪~”

呼~

无数长枪平举,组成了枪林。

不好!杜壆大惊。

对面长枪,长约两丈,比大部分兵器长了许多。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在正面对撞之前,己方要先承受一波攻击!

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双方撞在了一起。

人仰马翻,筋断骨折。

此时,杜壆也看清楚了,对面的长枪枪头乃是圆锥,根本捅不死人。

但是,不需要捅杀。

双方对冲,速度飞快,那圆锥撞在身上,立刻就是筋断骨折,五脏六腑碎裂。

至于继续端坐马上?想都别想!

那么大的力道,除非是把人绑在马背上才能稳得住。

但是,王庆虽然拉扯出了一只马军,却不是连环马这种,如何能把骑士与战马相连?

所以,长枪掠过,落地者无数。

此时万马奔腾,无数马蹄踩踏而过,落地者立刻就是一滩肉泥。

按照力的相互作用,持枪骑士把对手撞下马,自己也不会好受,甚至胳膊会骨折。

然而,那长枪经过特别设计,只要有剧烈撞击,握手之前立刻折断,完美地卸了反震力。

扔掉断枪,立刻抽出备用兵器在手,举着臂盾趴伏马背上。

双方速度极快,迎面只在一瞬间,趴伏马鞍上目标极小,除非马术武力极其出色才能瞄准,否则只能失之交臂。

因此,只见王庆所部不断落马,太子麾下却伤亡寥寥。

砰~再次拨开一枝长枪,眼前豁然开朗。

稍微松了口气,杜壆回头一看,目眦欲裂。

身后四千多马军,只剩千余,损失三千。

再看袁朗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模样。

一个回合,损失六千余兵马,为王庆麾下马军的一半。

简直要了亲命了!

赵宋缺马,不止是是朝廷,民间更甚。

王庆落草,东拼西凑,多方努力,不过有了万五马军。

这没了六千余,真可谓伤筋动骨。

“鸣金收兵,鸣金收兵!”王庆凄惨地叫道。

声音之凄厉,比死了爹娘还悲痛。

其余人也是面色惨然,不能言语。

他们居高临下看得更加明白,这一合,只打落了千余官军。

六比一的交换比,莫说王庆,便是辽金西夏这样马多的国家,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交换比啊。

听到城内传来的鸣金号令,杜壆略做犹豫,喝道:“撤!”

剩余马军早被杀破了胆,此时听到撤退命令,各自勒转马头,跑了。

逃跑时也是心惊胆战,深恐官军要来赶尽杀绝。

幸好,这群马军忙着追杀步军,收拢战马,并没有追击。

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墙式冲锋威力确实不小,然而必须保证严密的阵型,用来追击并不具备速度的优势。

见马军败亡,城内又响起了收兵号令,步兵绝望了。

“爷爷饶命,小的愿降。”一个兵丁跪倒在地,哀求道。

立刻跪地求饶者一片。

他们跟着王庆做那无本的买卖,可是想要吃香的喝辣的的,可不是为了送命的。

此时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不降更待何时?

“接受俘虏,运回船上关押,事毕后全部送往流求!”赵桓吩咐道。

这是内战,能少杀就少杀。

正好,这群战俘都是年轻力壮之辈,送去充边正合适。

得了命令,各将立刻收拢俘虏,收拾战马兵器甲胄,打扫战场。

那如山的尸体,都摞在一起,泼上火油一把火烧了,以防止瘟疫产生。

当然,太子麾下的,单独烧化,骨灰收集保存,待得空一并安葬。

王庆只呆呆地看着,并不派人骚扰。

今天这一战太过刺激,他需要好好消化一阵。

二百四十九 火器出击

喔喔喔~

随着远方的鸡鸣,天边出现了一丝鱼肚白。

沉寂的太子大营和陈桥驿,瞬间热闹了起来。

昨日大战结束,大军绕到了陈桥驿北面三里处安营扎寨后,便是一夜好歇。

王庆不是没有商量过袭营,然而城外游骑不绝,太子营寨又是两道寨墙,外面鹿角、铁蒺藜、陷坑、壕沟一应俱全,实在是无机可乘。

而且,一战下来,王庆包括手下都被打怕了,也不敢出去。

“殿下,一夜休息,大军精力尽复,可一鼓作气杀往开封城去!”温豫谏道。

“大军饱食后,打破陈桥驿,便立刻赶往开封!”赵桓道。

大军从沙门岛登船,渡海入黄河后又晃荡了三天方才到陈桥驿。

虽然没有奔波之苦,然而路途疲劳不可免。

因此,赵桓才要大军在这陈桥驿外修整了一夜。

直扑开封不是不可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开封城内定然屯扎了大军。

若是僵持不下时王庆突然从后背杀出来,恐怕不止功亏一篑那么简单。

全军用餐完毕,大军到了陈桥驿外。

旌旗招展,刀枪闪耀,骑士来往奔驰,传递消息,军兵精神抖擞,耀武扬威。

在张伯奋和縻胜一左一右护持下,赵桓打马到了城墙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