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且听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50
若是外界官军攻城时,那娘们发作起来,怎么守城?”
听了他的话,在场众人尽皆沉默。
本来,秦桧李助等人返回,第一时间清除异己,控制军队。
然而,他们低估了王庆媳妇段三娘的能力。
在发现王庆未曾跟随回来的时候,段三娘立刻收拢了一部分心腹军将,控制了六千余军兵,在城中于李助对峙。
因为顾忌随后到来的卢俊义,两方未曾火并,然而等王庆投降的传进来,火并必不可免。
这城内开战,城外进攻,房州城绝对守不住的。
作为降而复叛的罪魁祸首,秦桧固然不得赦免,主要帮凶李助、李襄叔侄也绝难得好下场。
想到这里,李助二人看向秦桧的眼光越发不善了起来。
察觉到二人起了杀心,秦桧立感紧张,连忙道:“我等降而复叛,决不能被赦免的,与其考虑用我人头邀功请赏,不如想办法突围出去。
“突围?从那面走?即便出去,又去哪里?”李助叹道。
卢俊义所部多马军,到达后立刻封锁了东西北三面,行那为三缺一的阳谋。
不管是否有埋伏,最重要的是南面被挡住了啊。
简直太尴尬了。
除非段三娘愿意被秦桧用糖引去看金鱼,否则绝不可能放他们经过南区的。
砰~秦桧猛地一拍桌子,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官军后援未曾到达,待天黑后,立刻部领大军突围。
就从西门走,杀出去后,一路向西,直接杀到金州城去。
那里距离汉中不远,只要有五千军马,便可席卷汉中,未尝没有机会学汉高祖刘邦,由汉中王混一天下!”
李助二人一听,顿时觉得有希望。
城内尚有大军五万余,其中马军两万。
而卢俊义麾下,总计兵马不过两万,突围想来不难。
再则,出其不意之下,想必西面也不会有防备,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金州(后世安康),占据汉中,地理在手,防守起来也会很容易。
可行性很高。
三人计较停当,各自分头召集心腹商量突围事宜,城中各将也是人心惶惶,如何不同意突围?
计划妥当,待到后半夜时分,西门突然洞开,李助领着大军杀了出去。
官军一触即溃,李助也不以为意,只催促大军沿着筑水往西去。
“军师料事如神,官军果无防备!”李襄兴奋地说道。
秦桧矜持一笑,道:“此时刚刚出门,待过了房山,留下一部挡官军三两日,方才稳妥。”
现在,李助是叛军头领,秦桧自愿做了军师。
不一刻,房山在望。
往西去,最短的距离是房山脚下,筑水南岸之间的官道。
其他道路不但远而且不好走,三五人潜逃可以,大军通行只能让官军不断蚕食后军了。
眼看到了山脚下,秦桧问道:“少主,未知何人留下断后?”
李襄对这声少主感觉很舒服,道:“自有心腹,军师不必疑虑。”
“哈哈哈~李助,可知我王庆等你多时了!”
大笑中,山腰出打出无数火把来,把周遭照的透亮。
李助大惊失色,立刻喝令备战。
“李助!”王庆叫道:“参谋部神机妙算,料到尔等会从此间突围,因此安排我等在此等候。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速速下马投降,给你叔侄留个全尸,否则,只得千刀万剐,枭首示众了!”
“叔父,怎么办?”李襄急忙问道。
“卢俊义军兵不多,此间不可能安排太多人,杀过去!”秦桧急忙谏言。
他往西突围,也是临时起意,也不知道如何就被人料到了。
他却不知道,若是固守房州便也罢了,若是突围,只有往西杀去金州这一条路好走。
房州在筑水南岸,东南方又有粉水,被两条河流夹住,没有足够的船只,大队人马很难通行。
再则,汉中的优势,人尽皆知,诱惑力也是足够大。
所以,随军参谋料定,秦桧突围,必然向西,因此早早安排了王庆在此等候。
“马劲、马勥!”李助大喝道:“随我领军杀散官军!”
事到如今,随着李助的大将不多了,最厉害的也就马劲、马勥兄弟俩,其他的都差了些意思。
既然要攻坚,当然是带厉害的。
只是军兵尚未整顿完毕,只见山腰上突然冲下来一彪军马来。
“杜壆在此,谁敢来战?”
“袁朗在此,李襄速速前来受死!”
暴喝中,两个猛将打马出阵邀战。
但凡王庆旧部,谁不知道这两个的厉害?因此都是沉默。
“报~”
后方快马奔来,道:“禀统帅,卢俊义部领大队人马追击而来,其军兵不下三万,最多两刻钟便到。”
前有阻截,后又追兵,走投无路了!
“军师……”马劲叫了一声旧日的称呼,引动了李助的注意力。
“事到如今,计将安出?”马劲问道。
“说不得,只能抛弃大军,寻小路潜逃了。”李助叹道。
“好……”
声音未落,马勥突然出刀,把李助拦腰断成了两截。
事发突然,旁边李襄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马劲一枪刺于马下。
可怜这叔侄俩,满腔的帝王霸业,都随热血泼洒在地。
秦桧离的远,见势不妙立刻催马狂奔。
“呸~本以为跟着你们能封侯拜相,谁愿做那过街老鼠?”马劲骂了一声,道:“兄弟,速速带人追捕秦桧那厮,莫要失了一桩功劳,我且去请降。”
说完,兄弟俩分头行事。
其他各将,只约束军兵,等待谈判结果。
他们早就暗自商量了,能走当然最好,走不了,只要能够保命,投降也无妨。
至于秦桧,如何能够跑的了?
不一刻,马勥提着五花大绑的秦桧回来了。
李助叔侄人死灯灭,秦桧被擒,余者投降,淮西叛乱彻底平息。
二百九十一 直上江宁
火光闪闪,江水滚滚。
一些半沉不沉的楼船露在水面上,无数尸体沉沉浮浮,随着水流四处乱撞。
有些军兵侥幸未死,抱着残木,苦苦坚持着。
双方水战,从昨日一直杀到今日天明,方才彻底结束。
费保下了船,迈着轻快的脚步到了赵桓跟前,拜道:“禀奏陛下,江南叛军水军全军覆没!”
“全军将士之勇武,朕尽皆收入眼底!”赵桓扶起费保,道:“你们辛苦了!”
“此乃臣等本分。”费保回道。
“战损如何?”赵桓问道。
费保道:“贼军意志坚定,死战不退,其临死反扑,也击沉了我军两艘福船,一艘快蟹。
全军阵亡八百余,伤五百余,另有十一条船受损严重,需要会场返修,余者各自带伤,却不妨碍使用。”
“不错,大家打的不错。”赵桓夸道。
“全赖陛下英明神武,因此我等有火枪火炮可用,若非如此利器在手,胜负犹在两可间。”费保道。
以一千多伤亡为代价,全歼江南千余船,击杀、俘获四五万,实乃前所未有之大捷。
其中原因,当然是火器。
跨越时代的武器,第一次大规模集中使用,成贵等人落败实在情理之中。
“陛下,叛军水军全灭,我军是否出发逆江而上,攻打江宁城?”刘韐问道。
“水军酣战一昼夜,虽伤亡不大,然疲惫不堪,全军休整一天,明日早间出发。”赵桓道,
“多谢陛下体恤。”费保道:“然,所谓兵贵神速,又言出其不意,叛军绝想不到水军会全军覆没,正是直趋江宁城下之大好机会。
至于疲惫,我等可以克服,左右不再我等出力,到了江宁休息不迟。”
“剿贼当尽快,然不争这一两日功夫,水军休整一日出发不迟。”
见费保还要说,赵桓抬手道:“朕意已决,卿勿复再言,抓紧时间休息去吧。”
“多谢陛下体恤。”费保拜了一拜,告退了。
赵桓看向韩世忠,问道:“卿亦全程看了水战,在如此多火炮支援下,卿以为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拿下江宁?”
韩世忠沉吟片刻,回道:“以如此多火炮覆盖射击,一日便可拿下城墙,然而拿下全城,怕是要有一番苦战。”
“哦?”赵桓笑了。
韩世忠道:“贼人伪立国都于江宁城,其中必多精兵猛将,且贼人普遍意志坚定,绝不会轻易退却。
臣并各部将士,已经做好了逐屋争夺之准备。
然,不论战事如何困难,臣等一定拿下江宁城,以告江南百姓,朝廷军兵之勇武能战。”
赵桓微微颌首,道:“贼子方亳立都江宁城不过月余,只要拿下,贼心必然震动,东南百姓也会动摇。
只要严明军纪,执行先前的许诺,愿意与贼首同死的百姓必然不多,如此,方能大体保证东南之完整。”
不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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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闪闪,江水滚滚。
一些半沉不沉的楼船露在水面上,无数尸体沉沉浮浮,随着水流四处乱撞。
有些军兵侥幸未死,抱着残木,苦苦坚持着。
双方水战,从昨日一直杀到今日天明,方才彻底结束。
费保下了船,迈着轻快的脚步到了赵桓跟前,拜道:“禀奏陛下,江南叛军水军全军覆没!”
“全军将士之勇武,朕尽皆收入眼底!”赵桓扶起费保,道:“你们辛苦了!”
“此乃臣等本分。”费保回道。
“战损如何?”赵桓问道。
费保道:“贼军意志坚定,死战不退,其临死反扑,也击沉了我军两艘福船,一艘快蟹。
全军阵亡八百余,伤五百余,另有十一条船受损严重,需要会场返修,余者各自带伤,却不妨碍使用。”
“不错,大家打的不错。”赵桓夸道。
“全赖陛下英明神武,因此我等有火枪火炮可用,若非如此利器在手,胜负犹在两可间。”费保道。
以一千多伤亡为代价,全歼江南千余船,击杀、俘获四五万,实乃前所未有之大捷。
其中原因,当然是火器。
跨越时代的武器,第一次大规模集中使用,成贵等人落败实在情理之中。
“陛下,叛军水军全灭,我军是否出发逆江而上,攻打江宁城?”刘韐问道。
“水军酣战一昼夜,虽伤亡不大,然疲惫不堪,全军休整一天,明日早间出发。”赵桓道,
“多谢陛下体恤。”费保道:“然,所谓兵贵神速,又言出其不意,叛军绝想不到水军会全军覆没,正是直趋江宁城下之大好机会。
至于疲惫,我等可以克服,左右不再我等出力,到了江宁休息不迟。”
“剿贼当尽快,然不争这一两日功夫,水军休整一日出发不迟。”
见费保还要说,赵桓抬手道:“朕意已决,卿勿复再言,抓紧时间休息去吧。”
“多谢陛下体恤。”费保拜了一拜,告退了。
赵桓看向韩世忠,问道:“卿亦全程看了水战,在如此多火炮支援下,卿以为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拿下江宁?”
韩世忠沉吟片刻,回道:“以如此多火炮覆盖射击,一日便可拿下城墙,然而拿下全城,怕是要有一番苦战。”
“哦?”赵桓笑了。
韩世忠道:“贼人伪立国都于江宁城,其中必多精兵猛将,且贼人普遍意志坚定,绝不会轻易退却。
臣并各部将士,已经做好了逐屋争夺之准备。
然,不论战事如何困难,臣等一定拿下江宁城,以告江南百姓,朝廷军兵之勇武能战。”
赵桓微微颌首,道:“贼子方亳立都江宁城不过月余,只要拿下,贼心必然震动,东南百姓也会动摇。
只要严明军纪,执行先前的许诺,愿意与贼首同死的百姓必然不多,如此,方能大体保证东南之完整。”
不论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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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 搦战
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山川秀美,且有龙气。
最重要的是,江宁有山水环绕,易于防守,因此,但凡江南建国者,多以江宁城为都城。
然而,在火炮的威慑下,明教上下只能待在石头岗上,眼睁睁地看着官军登陆建立大营。
石子岗位于城南,明教于上面设立了营寨,并由石宝亲领大军一万驻守。
若是攻城,这石子岗倒是可以绕过去,但是免不了腹背受敌之忧。
但是攻打石子岗,不提其本身的显要,便是城内大军亦可随时出来支援。
这便是守城时于城外险要处设立营寨的意义,互为犄角,令敌军不得不分兵应对。
山顶上,石宝问道:“圣王,官军已经登陆,如何应对?”
方亳看着江边的正在快速成型的大营,沉默不语。
又不敢半渡而击,只能看着喽。
“圣王,官军嚣张,不过依仗火器之利,臣请出阵搦战,也好杀一杀他等的锐气!”刘赟请令道。
他杀了刘锡,是为拿下婺州之首功,因此觉得官军不过如此。
但是,方亳可是知道,官军之中高手有多少。
当初方腊领人埋伏太子,出动的高手已经相当不少,结果不但未曾杀了太子,反而自己吃了一箭,因此身亡。
“不可轻举妄动,只固守险要处……”
方亳话未说完,只见山脚烟尘飞扬,一彪马军只冲官军大营而去。
“来人,速速拦住金芝公主!”方亳喝道。
胆敢不顾圣王禁令主动出击的,明教上下除了金芝公主方百花,别无旁人。
方百花只带了五百人,提着方天画戟,正要去官军大营前搦战。
“圣王,已经来不及,臣请令下山接应!”许多武将拜道。
方百花性格虽然要强了些,然而光明磊落,武艺也不差,深得许多单身狗的倾慕。
此时见她独自冲营,自然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遇险。
石宝沉默片刻,道:“圣王,便由某家走一遭,接应公主回来。”
考虑到士气问题,方亳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岸边,高高竖起的云梯车上,早看见方百花一行人了。
“五百人,想来有人搦战,随朕去看看。”赵桓笑道。
不一刻,赵桓在梁红玉、縻胜、卞祥、董平、扈三娘、徐宁、索超等人的护卫下,领着三千人出了营地。
双方相隔一箭之地,各自勒马对峙。
皇帝打眼看去时,只见对面领头的乃是一个女将军。
如何模样?但见金钗插凤,掩映乌云,铠甲披银,光欺瑞雪,踏宝镫鞋翘尖红,提画戟手舒嫩玉;柳腰端跨,叠胜带紫色飘摇;玉体轻盈,挑绣袍红霞笼罩;脸堆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年方二八女将军。
见皇帝看得呆了,梁红玉暗生不满,道:“陛下,贼将乃是女子,且容臣妾出阵接战。”
“岂敢劳动贵妃大驾,便由末将代劳。”
轻喝中,扈三娘已经打马而出,到了近前。
勒马提刀,扈三娘喝道:“飞凤营副统制扈三娘在此,来将通名!”
“江南圣国金芝公主,御前禁军统领方百花是也!”报了名姓,方百花挺起方天画戟指着扈三娘,喝道:“好贼子,原以为只依仗火器之利,却不想还敢出营接战!”
扈三娘回道:“区区叛贼,祸国殃民,何足惧哉?若非为了早日剿平尔等,还百姓一个安稳,姑奶奶定当一刀一个砍杀了!”
“朝廷暴虐无道,我等起兵,乃是为民请命,实属顺应天道,尔等必然铩羽而归!”方百花回道。
扈三娘不耐口舌之争,喝道:“口气倒是不小,只是不知本事如何,且来一战!”
“只恐尔等用火器暗算于人!”方百花道。
扈三娘不假思索地说道:“若是用火器害你,便算不得英雄,今次来战,便凭手中双刀,定让你败得心服口服!”
“久闻飞凤营大名,本公主仰慕已久,自然相信你的承诺。怕只怕……”方百花故意停顿片刻,道:“只怕你身后那狗皇帝不愿意,只要以火枪害人!”
这话一出,方百花的心思昭然若揭。
当初方天定与太子偶遇,却被火枪暗算害了性命,方百花如何不知道火器厉害?
她出来搦战,便打算提前激将,让官军不用火器,来一次公平地较量。
只是这个承诺,扈三娘可给不出来。
“怎么,不用火器,不放暗箭,不敢答应么?”方百花不屑道。
梁红玉驱马而出,道:“我乃当朝贵妃,飞凤营统制梁红玉,我便答应你,今次搦战,不以多欺少,不用暗器,不放暗箭,全凭各自本事分胜负!”
“好,果真巾帼英雄,女中豪杰,那便来……!”
“公主且慢!”
方百花喝彩未毕,石宝已经领着十余将,两千人到了身后。
见对面又来了许多大将,赵桓手一挥,让人回营召集大将去。
梁红玉回答,当然不可能是她自作主张,而是皇帝的首肯。
凭借火器一路平推,当然是最省心省力的方法,但是恐怕明教普通军兵也不会服气。
人都是这样,你之所以牛逼,不过是因为有钱,换做相同环境试试?
所以,明教来人搦战,正合皇帝心意。
让明教败得心服口服,才有利于减少伤亡。
不是官军的伤亡,而是底层叛军的伤亡!
说到底,双方每一个壮丁,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多活一个,国家便有力一分。
石宝刚才也听到梁红玉的回答,却更加谨慎几分,喝止了方百花后,又喝问道:“贵妃所言,可能代表全军?”
赵桓闻言,打马而出,回道:“贵妃说言,乃是朕之旨意,只盼尔等愿赌服输!
另外,若是不想比斗,亦可回转,告诉方亳,若是尔等愿意招安,朕可给方亳一个节度使,余者量才使用,亦不加害一人。
朕期望,尔等可以慎重考虑,做出利国利民之选择!”
石宝见赵桓亲出,眼睛一缩,有心要来个斩首。
只是赵桓身边簇拥着十余人,看着都不好惹,又顾忌火器厉害,因此只得按下心思。
“既如此,石宝在此,谁敢来……”
“杀!”
石宝尚未说完,方百花已经打马而出,直抢扈三娘。
二百九十三
一双银刀舞动,直如风飘玉屑,雪撒琼花;一条画戟翻飞,恰如疾风骤雨,闹海蛟龙。
扈三娘双刀用的漂亮,方百花画戟使得威猛,然而只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得谁。
眨眼间,三十合过去,两人还是不见胜败。
“陛下,继续下去,那贼将定然后继乏力,败于扈三娘之手。”张伯奋解说道。
闻言,赵桓放下心来。
两个女将打的确实好看,赵桓却不想己方大将落败失了锐气。
果然,两个正在征尘影里,杀气阴中,一个使方天画戟,一个使双刀,又斗到二十余合。
果如张伯奋所言,方百花力气不济,由先前的强攻变为了咬牙招架。
方天画戟威力确实强,然而兵器沉重,尤其消耗体力,本不适合女子使用,因此情势变换,实属正常。
却不想,扈三娘突然一个不慎,一刀被月牙勾住,脱了手。
“不好,准备救人!”
皇帝命令刚下,扈三娘已经调转马头,向本阵跑来了。
方百花大喜过望,在后紧追不舍。
“公主,小心有诈!”石宝大声提醒道。
方百花闻言,立刻清醒过来。
扈三娘已经开始占据了上风,如何无缘无故就被勾落了一把刀?
迟疑间,有心要退,只是扈三娘就在不远处,实在舍不得到手的功劳。
却不想,一丈青便把那把刀挂在马鞍鞒上,袍底下取出红锦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等方百花马来得近,扭过身躯,把套索望空一撒。
刷地,空中长出一片红花来。
方百花看得亲切,然而距离太近,又是太过突然,实在措手不及,瞬间被套索裹住了。
扈三娘猛地用力,把方百花拖下马来。
“来啊,拿下贼将!”
皇帝金口玉言,立刻有军兵向前,把方百花捉了。
“威武~威武~威武~”
随行出营的官兵放声高呼,为扈三娘喝彩不迭。
两个女将对阵本就好看,又是己方胜利,当然要尽情欢呼。
那边,刘赟见了大怒,忿力向前,就要来救方百花。
扈三娘可不怕,立刻就要拍马去迎敌。
“姐姐歇息片刻,看小弟接这一阵!”
能这样卖萌的,当然还是小正太的岳飞咯。
天资出色,年纪又小,岳飞在军中着实有不少哥哥姐姐。
因此,扈三娘兵其他人便不同他争抢了。
刘赟见对面来了个雏儿,先是恨不得一口水吞了,随即又是暗喜。
“公主被擒,若是拿下这小将,或可交换回来!”
计较已定,刘赟再次踢马,直抢岳飞。
“我乃岳飞是也!来将通名,免得做了无名鬼!”
“杀你者,刘赟是也!”
只通名,不废话,两人已经碰面。
刘赟把铁枪举起,倏地当头劈落,就要给岳飞天灵盖来一下。
岳飞眼明手快,早把铁枪平举一隔,望上直飞起来。
两杆铁枪相交,铮地一声响,火光迸散。
两杆铁枪交错,犹如巨蟒队毒龙,端的难解难分。
两个斗到十合之上,刘赟急切赢不得岳飞,心中想道:“这个雏儿在我手里斗了许多合,倒恁地了得,只得设计了!”
心忙意急中,刘赟卖个破绽,放岳飞长枪擦身而过,就去抢那铁枪。
却不妨岳飞应变极快,见刘赟自讨苦吃,立刻横挥枪杆,砰地一声砸在其腰间。
噗通,刘赟落地,只摔的七晕八素,昏头涨脑,一时不能动弹。
“枪下留人!”
呼喝中,石宝飞马而出,要来救刘赟。
岳飞担心有失,倏地一枪,把刘赟钉死当场。
“好,鹏举武艺大进,又是如此果断毒辣,倒是可以提拔一次了!”赵桓夸奖道。
刘赟固然轻敌了,岳飞自身的本事才是胜利的根本,且下手果断,让赵桓十分欣慰。
好歹,未来的岳王爷没有被他养废了。
有言在先,石宝不好继续寻找岳飞晦气,只喝道:“圣国大将石宝在此,谁敢战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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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尉迟孙立是交角铁幞头,大红罗抹额,百花点翠皂罗袍,乌油戗金甲,骑一匹乌骓马,使一条竹节虎眼鞭,赛过尉迟恭。这呼延灼却是冲天角铁幞头,锁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
各跨乌骓健似龙,呼延灼对尉迟恭。双鞭遇敌真奇事,更好同归水浒中。
官军阵里韩滔见说折了彭玘,便去后军队里尽起军马,一发向前厮杀。宋江只怕冲将过来,便把鞭梢一指,十个头领引了大小军士,掩杀过去。背后四路军兵,分作两路夹攻拢来。呼延灼见了,急收转本部军马,各敌个住。为何不能全胜?却被呼延灼阵里都是连环马官军。马带马甲,人披铁铠。马带甲,只露得四蹄悬地;人披铠,只露着一对眼睛。宋江阵上虽有甲马,只是红缨面具,铜铃雉尾而已。这里射将箭去,那里甲都护住了。那三千马军,各有弓箭,对面射来,因此不敢近前。宋江急叫鸣金收军,呼延灼也退二十余里下寨。
威武~威武~”
随行出营的官兵放声高呼,为扈三娘喝彩不迭。
两个女将对阵本就好看,又是己方胜利,当然要尽情欢呼。
那边,刘赟见了大怒,忿力向前,就要来救方百花。
扈三娘可不怕,立刻就要拍马去迎敌。
“姐姐歇息片刻,看小弟接这一阵!”
能这样卖萌的,当然还是小正太的岳飞咯。
天资出色,年纪又小,岳飞在军中着实有不少哥哥姐姐。
因此,扈三娘兵其他人便不同他争抢了。
刘赟见对面来了个雏儿,先是恨不得一口水吞了,随即又是暗喜。
“公主被擒,若是拿下这小将,或可交换回来!”
计较已定,刘赟再次踢马,直抢岳飞。
“我乃岳飞是也!来将通名,免得做了无名鬼!”
“杀你者,刘赟是也!”
只通名,不废话,两人已经碰面。
!
!威武~威武~”
随行出营的官兵放声高呼,为扈三娘喝彩不迭。
两个女将对阵本就好看,又是己方胜利,当然要尽情欢呼。
那边,刘赟见了大怒,忿力向前,就要来救方百花。
扈三娘可不怕,立刻就要拍马去迎敌。
“姐姐歇息片刻,看小弟接这一阵!”
能这样卖萌的,当然还是小正太的岳飞咯。
天资出色,年纪又小,岳飞在军中着实有不少哥哥姐姐。
因此,扈三娘兵其他人便不同他争抢了。
刘赟见对面来了个雏儿,先是恨不得
一百九十四
倏,枪出如电,只听叮地一声脆响,石宝头盔应声而落。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见石宝突然翻转劈风刀,直直对着韩世忠的脖子削了过去。
刀势迅捷,留在旁人眼中只有一道白光。
间不容发之际,韩世忠猛地低下身体。伏趴在马鞍上。
铛~
劈风刀插着过头盔滑过,却正中其上的立纽。
只一下,铜制立纽飞了出去。
没了立纽,绑带自然松开,头盔也随着刀势飞了出去。
石宝反应极快,瞬间再次翻转劈风刀,直直斩了下去。
韩世忠好似早有预料,铁枪倏地从背后弹出,直取石宝面门。
面门乃是要害,不如后背有铁甲保护,中一枪必死无疑,因此石宝连忙回刀,挡开了这要命的一枪。
瞬息之间,两人与死亡擦肩而过,各自分开。
头盔不在,两人披头散发,天顶上都是白气蒸腾,胯下坐骑,也是不断地喷着白气。
顶级武将对决,当然要全神贯注,全力以赴,便是战马也比寻常辛苦了许多。
若非两人胯下都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宝马,怕是四五十合就要换马再战。
“来啊,鸣金收兵。”赵桓喝道。
“陛下,尚未分出胜负,此时撤兵,恐坏了我军士气。”梁红玉道。
赵桓道:“两人武艺,只在伯仲之间,继续厮杀下去,恐有损伤。
再则,我军四将四战,杀一擒一败一,便是让他一场又如何?”
赵桓当然清楚名将不可能不经历危险,只是现下没什么必要让韩世忠搏命。
而且,赵桓对石宝也是十分欣赏。
尽管知道石宝投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还有一丝奢望,假如他会投降呢?
山顶上,方亳自然不知道赵桓的心思,却也揪心的紧。
方百花被擒还在其次,主要是担心石宝的安危。
王寅在扬州被火枪暗算,此时石宝便是江南圣国的武力担当,综合实力更是武将之首,方亳可舍不得他折在了此处。
因此,石子岗上首先响起了收兵号角,随后官军大营也响起了。
两人闻声,同时勒马。
韩世忠道:“尔本事不逊于我,奈何做贼?”
“何为官,何为贼?那狗官横征暴敛,戕害百姓,比之我等为民请命的贼又如何?”石宝反问道。
韩世忠沉默,不能回答。
曾经,韩世忠只部领亲兵冲阵,阵斩西夏监军驸马,然而主持军事的童贯却怀疑他的勇武,压下了奖赏与提拔。
当时,韩世忠真恨不得杀了童贯。
至于江南变乱的主要原因,韩世忠也是明白的紧,因此不能回答石宝。
“石宝!”赵桓打马而出,道:“尔为名将大将,不会不知道朝廷政令,且李彦人头送到各处,你定也知晓。
朝廷诚意十足,百姓必有快活日子,尔何不回去劝劝那方亳。
虽方亳父兄皆亡于朕之手中,仇恨不共戴天。然,愿尔等以东南苍生为念,选择招安。
他方亳富贵不失,尔等亦可留着有用之躯为国效力,朝廷亦可集中精力对付外患,实乃三便的事。”
石宝沉默片刻,道:“好,某家回去后,自当转达!”
“好。”赵桓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若是愿意招安,最低便是一个统制。”
石宝不为所动,回道:“圣公待我不薄,这条命便报答了圣王,一切全凭圣王决断!”
“静候佳音!”赵桓笑道,目送石宝离开。
“陛下。”刘子翼看着石宝的背影,欠身道:“此人厉害,如此放走恐为我军大患,是否……”
说着,刘子翼提了提手中的火枪。
未尽之言跟明显,那就是背后给石宝一枪。
赵桓思忖片刻,道:“区区一将,难当火枪火炮之威,不值得坏了朕的信誉,且待来日罢。”
皇帝这么说,刘子翼自然不会太过坚持。
只说石宝回了山顶,立刻下马拜道:“臣无能,致使公主失陷,刘赟战死,请圣王责罚。”
方亳立刻上前扶起石宝,道:“此非卿之罪,且卿之本事,朕尽收眼底,何罪之有?”
听到“卿”这个称呼,石宝不由皱了皱眉头。
往常,方亳要么直呼其名,要么以叔父相称,绝不会用这劳什子的“卿”的。
“卿”非“亲”,很明显,方亳对石宝起了芥蒂。
只是其中原因,石宝实在不明白。
方百花的确是被活捉了,可是当时的情况,石宝要领人强抢,恐怕都得死在火枪之下。
至于其他的,石宝自忖也没什么问题啊。
他哪里能够想到,问题出在赵桓留他说了几句话的上。
当然,算不得离间计,却由不得方亳不多想。
实在是连战连败,太过打击人了。
杭州被抢了一条城墙,江宁城尚未派出援兵,官军便到了城外,让方亳感觉压力山大。
因此,方亳不得不对石宝敲打一二。
“目下,官军已知卿之本事,为出其不意计,朕打算由方杰驻扎石子岗,明日再行搦战,杀他几个兵将鼓舞士气,卿意下如何?”方亳道。
石宝能说什么?当然只能回答一句“全凭圣王决断”咯。
而且,单以武力论,方杰的本事不在石宝之下,出其不意之下,说不得真的可以杀几个朝廷大将。
“圣王。”石宝谏言道:“公主被擒,想来性命暂时无忧,若方杰出阵,不妨也拿两个活口,作为交换。”
“此时倒是可以试试。”方亳微微颌首,道:“刘赟本驻扎牛首山上,此次随朕查看敌情,却不想坏了性命,牛首山上三千军兵也没了主持。
朕意,卿便去牛首山驻扎,如何?”
“但凭圣王吩咐……”
“陛下!”娄敏中道:“石子岗乃是江宁城外第一条防线,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方杰武力不逊色于石宝,谋略却差了一筹不止,恐怕守不住石子岗。
不如,还由石宝为此间主将,再遣方杰来此相助,可好?”
娄敏中也察觉到了方亳的态度的变化,因此出言献策,想要调和其中的变故。
只是君无戏言,刚刚说出去的话,如何当场就收回去了?
因此,方亳道:“待明日方杰搦战结束,两人再相互交换吧。”
不得不说,官军兵临城下,给了方亳相当大的压力,并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方亳的心态。
否则,方亳绝不可能对石宝如此说话,也不会做出这种决定来。
二百九十五 琼英
且说刘法在唐斌崔野等人的配合下,全歼田彪主力,顺利过了抱犊山。
前方大军初败,后方增援遥不可及,上党城立刻慌作一团。
没待刘法挥军攻打,上党便主动开城投降。
原以为首府既降,余者不足为虑,可以收拢大军直趋铜鞮城,直接攻打田虎的。
却不想,大军行至鹿台山下时,被田虎派人拦住。
好在,后方来了援军。
宋军大营南三十里,看无数烟尘到了近前,呼延灼驱马到了近前,道:“兄弟,终于来了!”
权都统制杨志道:“听闻奏报,顺利拿下了隆德府城,如何就在鹿台山被拦下了?”
“兄长有所不知,且听小弟说来。”呼延灼道。
上党守城偏将金鼎、黄钺见事不可为,便聚集军民,先杀死副将叶声、牛庚、冷宁,将三个首级,悬挂竿首挑示宋军,后大开城门出降。
军民都备下香花灯烛,迎接宋兵入城,刘法也传谕各门将佐,统领军马,次第入城。
当时城中兵不血刃,百姓秋毫无犯,欢声雷动。
也因此,耽误了几天时间。
大军到鹿台山下时,田虎已经差了殿帅孙安,统领将佐十员,军马二万,扎下了营寨。
当时刘法令呼延灼、欧鹏、邓飞三人领兵前往搦战。
呼延灼与孙安战到五六十合,不分胜负,然自感力气不济,主动退却。
后来各将轮流上前搦战,先期支援来的欧鹏、邓飞分别杀了北将陆清、姚约。
“当时四人分作两团斗,那贼将陆清与欧鹏正斗,被欧鹏卖个破绽,赚陆清一刀砍来,欧鹏把身一闪,陆清砍个空,收刀不迭,被欧鹏照后心一枪剌死。
姚约见陆清落马,拨马望本阵便走,被邓飞赶上,举铁链当头一下,把姚约连盔透顶,打个粉碎。
其后刘安抚使驱兵掩杀,北兵大败,杀死了一两千。
本想乘胜进兵,然而孙安那厮守御有方,实非短时间内可下。
本想绕路进兵,却不想贼人援兵又至,我等便不敢分兵了。”
听了呼延灼介绍,杨志问道:“来援贼将何人,居然让刘安抚使亦是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