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红楼梦》第七五回:“贾政因说道:“一家子一个人,最怕老婆。”.25
不过你也不能说扔就扔啊!这可是镀金镶宝石的极品刀。
前面还在吹这把刀有多极品,吹完立马就扔了,前脚刚把汉奸佩刀给扔了,后脚郑恩又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柄黄金刀,并且这把比那把看起来更加华丽。
郑恩腆着笑:
“老师,这把好,这把不仅各方面都好过那把,重要的是这把是真鞑子爱新觉罗固山贝子的佩刀。”
郑恩这一惊一乍的,李邦华、冯元飏在这无意间,变得哭笑不得,都哭笑不得了,也就没那么激动了,没那么激动了,也就不过激动兴奋过度,一命呜呼了。
179章 不管瘸子瞎子都招
海战胜利了,并且从各方面调查,都得知这是清虏九成的海上力量,如今清虏手里还剩下的船只,不过是渔船几十,最多还有一两艘大船。
郑恩内心感叹,天下之大,华夏沿海之大,哪怕不用护卫的战船,哪怕只是原汁原味的本土沙船、福船、广船、鸟船。
稍微武装一下,不用武装成战船,只是武装商船水平,哪里又是自家船队不能去的呢?三两成队,互相照应,应付一下新冒出来的海盗寄即可。
俘虏中小型的船两百余艘,留几艘作为巡逻即可,余等都可以作为渔船,给军眷打鱼用,本身这些船就是渔船。
余等大型船只也不用全部编入主力战舰,将唯一的广船及剩下的福船编入主力战舰,再选几艘最好的沙船,作为登陆船使,即可。
余等沙船都编为华夏沿海的内海舰队。
一开始自己麾下就有沙船帮调过来的三十艘沙船,跟清虏一战,又俘虏三十四艘,最好的三艘作为登陆舰编入主力战舰。
如此麾下舰队一为二,分北海舰队,内海舰队。
新建的内海舰队主力是沙船,达六十一艘之多,才一战,不过就好,都快赶上沙船帮的沙船总数了,当然也有抽调三十艘、此消彼长的原因。
另外还有福船两艘,鸟船四艘,海沧船、苍山船等中小船十余艘作为武力震慑。
北海舰队有三桅炮船十艘,鸟船十六艘,广船一艘,福船十六艘,沙船三艘,海沧船等中小巡逻辅助船十余艘。
实力可以说提升了接近一倍,而且,各种船型的搭配更合理的多。
郑恩在举到欢庆之后,没有急着回觉华到上的官署,就在码头之上,盘算起草接下来的安排。
周围是郑家军直属的文武陪同,当将舰队一分为二的计划书做好之后,郑恩递向了一旁一直陪同的甘辉。
“青狼,这个是对于整编之后舰队的安排,时间有限,你给舰队的高层都看看,有人反对,为何反对,有什么好意见,跟我说。
没人反对就这么落实下去,至于船员的空缺,可以从俘虏中整编一小部分做最底层的水手。
水手是最累、最脏、最差的岗位,根本没有多少人主动从事,反正如今各国的底层水手,都是坑蒙拐骗过来的,除了最常见的去酒馆里绑架醉汉,甚至直接从各种监狱调出来的。
自有一套监管他们的方法。”
加勒比海盗这部电影里,就有过主角杰克被灌醉,最后被拉到一艘海盗船上做水手的场景。
所以选一些俘虏做水手,这是可行的,也是惯例,可况郑恩只要选一小部分:
“这些八旗汉军俘虏对于我来说还有大用,不能给舰队太多,而且我也要先挑选一批,青狼你叫舰队高层尽量少挑点。
余等船员空额,可编一个负责招募海师的团队,专业负责去沿海招募,再派船只通知一下家里,看能不能请父……请父亲再拨一批老船员过来。”
说到父亲郑芝龙,郑恩总会勾起这具身体内心可怕的回忆,可郑成功的到来,还是带着十艘三桅炮船,近二十艘鸟船,三千余郑家海师到来,本就寓意深长。
而当自己试探着想找郑成功,调些老船员过来充做骨干的时候,郑成功没由来的摇头叹息,却将整个船队全权交给了自己,恨不得连个护卫都不留,还是自己坚持,郑成功才保留了几百护卫。
当三千郑家海师配合无比的编入自己的私军,郑家军的时候,自己更意识到了之前陷入了多大误区。
虎毒不食子啊!看起来对你最凶残,其实是教育方法不同而已,一个很不值得推行,最难以接受,早该淘汰的,该死的教育方法。
整得跟老鹰教育雏鹰似的,自己前身怎么能不记恨嘛。
一旁的甘辉看郑恩有理解家主的迹象,也是高兴的不行,不过他也是话不多,只是连连点头。
“当然,郑家过来的老船员都是我们舰队的骨干,另外再在南方招募大批船员最好。
这样干脆成立一个郑家军的募兵部门,去各个地方设立征兵点。
我们有的是钱,只要钱没花完,多少人过来应召,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瞎子瘸子。
只要没有传染病,只要不是不能动,只要命根子还在,还能传宗接代扩大我们华夏民族,都收。”
这征召的标准之低和疯狂程度将甘辉吓一跳,华夏自古本就不缺人,如今又是乱世,每天饿死的就成千上万。
这么低标准的征召,只要没有传染病,还能动,还能传宗接代,什么佝偻、瘸子、瞎子、驼子都要,可想而知在这个时时刻刻都有人饿死的乱世,应召的华夏百姓会有多疯狂。
甘辉有点张口结舌,其他文武干脆就是目瞪口呆,倒是正儿八经副军师郑家老资历冯澄世,出言劝道:
“公子,这会不会……”
算了三公子虽然年轻,但无与伦比的能力已经向天下人展现了,没看现在还有清虏亲王、宗室固山贝子、固山额真及三百余真鞑子,在送往天津献俘的路上呢。
天津不比荒凉的只有郑家军的觉华岛,光从北京就随军的军眷就有三十万,刚刚还在逃亡,现在安定下来了,胜利就是接连不断,还夺下了远超以往的荣誉,倒是别提会有多疯狂。
只有万人的觉华岛,这点欢呼根本不能比。
想到这里,冯澄世直到三公子自然有他的考虑,于是不再反对,而是本着军师拾遗补漏的心态:
“公子,如此疯狂的征召,在下虽为副军师,但愚钝,也说不上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不过,公子,如果这样落实的话,军饷问题,和岗位问题,是否应当更改一下。
很多时候,比如已经在饿死的边缘徘徊的瘸子、瞎子,征召他们加入我们郑家军之后,不能给他们等同郑家军将士的高昂军饷吧!
而且公子还提议强调要能传宗接代,看来公子是打算给这些本身自己就要饿死,不饿死也无望传宗接代的人,配上配偶,让他们完成本不可能完成的传宗接代……
180章 来者不拒
“又是救了他们的命,让他们不至于冻死饿死,还要给他们配偶,让他们本来一辈子都无望传宗接代的特殊人群,得以传宗接首发
且不说我们需要付出多大的开支,单自古以来斗米恩升米仇这一点,就不应……不值得公子这么去做。”
说真的,在郑恩来看,每一位华夏人都有用,哪怕瞎了残了,只要能传宗接代,扩大汉人这个巨大的大家族,都是大作用。
至于斗米恩升米仇,自己手里可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不劳而获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自己可一直百般注意。
现在称职的副军师冯澄世提出,自己也正好解释一番,而看冯澄世这么能干,这么称职的样子,在这个方面看来是可以交出大部分活,让他帮忙分担的。
这麾下对于庞大了,什么事都有,根本不是一人能忙完的,以前是分担人多,但能扛起大任的少,现在冯澄世倒是算一个。
历史上冯澄世的儿子也是能臣,有机会也挖过来,同时天津投奔自己的程源也是个人才,虽然持才自傲了点,不过自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想到这郑恩连连点头:
“副军师言之有理,受教了,我们现在的将士待遇极高,超过了天下任何一支军队。
哪怕是最精锐、最尊贵的军队,在军饷方面都无法跟郑家军比。
这也是兄弟们为我们卖命的根源,不然什么文武骨干都没有、连威望都没有的我们,那能将几十万人捆绑在一起。
而且那时候是最困难的时候。
现在我们根基有了,威望一时无两,文武骨干也有了,势力算排的上号了,再征召自然不能给这么高的待遇。
这样,副军师,从即日起,所有的郑家军都称之为正军兵,以后不再直接征召正军兵。
再征召的所有新军兵,都编为民军兵,即残疾人士也为民军兵,拿一两的月俸,特殊岗位或者参战才有津贴。
再从民军兵之中筛选身体健康的,择其优者为辅军兵,拿一两半月俸,同样特殊岗位或者参战才有津贴。
辅军兵即是参战兵,立功或表现优异,可提为正军兵,享受跟正军兵一样的待遇,拿月俸加津贴六两的饷。”
大明,军是军,卫所军军户是军,一朝从军入军户,世世代代都是军,世袭兵也。
兵是兵,各大总兵、参将、游击将军、总督督标、巡抚抚标麾下的兵,及各大家族招募的私兵,就是兵。
当兵不用入军籍,也就是当代的事,有权选择要不要世世代代都当兵,而当兵是可以退伍的。
募兵也。
“副军师,你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这件事就交于你了,具体设立多少征兵点,给多少津贴月俸,你再一条条的去推敲。
以后你全权负责这件事,那就可能无法抽出身来给我出谋划策了,这样,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才子举荐一下,举贤不避亲,哪怕是您的儿子都可以。
另外再升程源为参军,入主帐参谋军事。”
程源,字金一,江津人,去年刚刚中的进士,还未来得及补缺做官,历史上官至南明兵部尚书。
历史上的评价是慷慨识机变,好谈兵,但是为人躁进,被清议所鄙视,因此不被重用。
中了进士还没来得及补缺为官,本就不讨喜,崇祯不亡,他也够等了才能排到他补上缺。
甲申国难也就是李自成攻破北京,李自成上吊的时候,天津原毓宗等起兵响应顺军,就是程源找到忠明的天津总兵曹友义,一起聚兵反对原毓宗,还想救出被原毓宗囚禁的巡抚忠骨冯元飏。
可惜失败了。
王晓进城的图谋光复天津的时候,他又有参与,之后天津真给光复了,他程源也因此跟郑家军搭上了关系。
刚好他依旧没有官身,又对郑家军有好感,这里也欢迎他放开的谈兵,正好提拔。
不过这样的人,自己却是能用的,对于自己,好谈兵这是好事,至于躁进,就怕他跟不上郑家军进步的步伐。
而程源还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年纪,而立之年,不大不小,刚刚好。
程源还有个哥哥程洵有些才能,明朝以进士为鬼,因为未中进士,又不想以举人的身份报备当官,因此也没有官身,也可以招揽过来。
军议进行了一个时辰之久,详详细细的敲定了各项安排,还好是坐而论道,不然这真是够难站的。
想象一下,掌控着你现在未来和你身家性命的人,跟你开会,你站在那里敢有多余的动作吗?全神贯注的站着一动不动,两个小时,简直是要晕倒的节奏。
有时候一场会议也不是两个小时就能解散的,如崇祯朝的朝会,多是凌晨两三点出发,到目的地只后,一站就是站到黄昏都有可能,其中不乏李邦华这种七旬老者。
想象一下都要命。
所以郑恩提倡坐而论道。
军议商量的差不多了,对于大家来说这种坐着商量事情的军议,简直就是享受,同时也更容易集中精力,不会因为站的脚痛想晕倒,而分心,没听清他人的话,更不会因此碰到要命的回答错话。
只是大家都不懂为何大帅郑恩对于招兵的要求放的这么低,郑家军缺兵吗?还真不怎么缺,算上少年亲兵,七万大军呢,不,现在是八万了。
因为郑成功带来的三千海师,加上从陆师中调了一批,及新招募了一批入海师,再加上招募了一批填补陆师的空缺。
正逢乱世,朝不保夕,为了糊口,想当兵的很多,郑家军又是一人当兵全家吃饱穿暖,因此参加的更多,应征的来了,只要身体健康,郑恩又不想将他们遣送回去,招来招去是越招越多了。
而应征的多是有亲朋的,还有很多干脆是亲朋选出来的代表,来踩点首发
郑家军前期招兵只要健康,来者不拒,并且直接就是正兵,就这样,很快郑家军丰厚军饷及福利传来了。
当然,新兵集训期间是没有战时津贴的,不过依旧是丰厚了。
181章 军犬
觉华岛港口往老城的路上,郑大力与新提上来的两位护卫副统领,带着贴身护卫们,保护着郑恩。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除了护卫们,还可以时常碰到岛上频繁的巡逻队,并且还能看到很多巡逻队都牵着一条军犬。
有了军犬的存在,巡逻警戒变的简单了很多,关键时刻军犬还能发挥很多作用,比如说追击,比如说夜间偷袭。
“汪汪汪~”
狗叫声不时传来,这就是没有训练出合格军犬之前的一些小瑕疵,不过多少经过一些筛选,前身又多是猎犬,因此犬吠声不大,真正有敌军偷袭的时候,那时候的犬吠可就是全营惊动了。
护卫队就有几只全军最优秀的军犬,这不郑恩手里牵着的就是一只黑背,学名德国牧羊犬,还是德国传教士汤若望的好友,从德国带过来送给他的。
汤若望是大明钦天监的官,被从北京一起带了出来,如今在天津行在继续做大明的官,还主攻军工科研。
人依旧是大明的官,狗因为国家需要,也就被征召了,当然郑恩不差他钱。
对于狗,郑恩还是很喜欢的,特别是黑背,在前世年少服义务兵的时候,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因为郑恩一天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架子,加上又经常跟身边人聊家常,直肠子的郑大力在跟郑恩相处的时候,也就真没有什么约首发
这不,主仆二人又聊起了家常,并且聊到了以前形影不离,对郑恩充满了溺爱,又因为安全着想及军事方面能力欠缺的问题,不得分开的郑渡。
“三公子,公子他又来信给我了,公子害怕写信给你,会影响到你,因此老是写给我,几乎是一天一封,哪天没有,那也是因为那天信使耽误了。
公子私信,又不能给他人看,遇到不认识的字与读不懂的语句,只能抄下来问副军师,或者问军中给军官上课的先生。
倒把我的识文断字水平,硬生生的提升了不少。
这半个月来,我才知道,以前学文总是学不进去,不说青狼,连大多数郑家养子都比我学文快。
那时候总以为是自己记忆力不好,天生就不擅长学文,现在看来并不是。”
郑恩、郑渡兄弟俩年纪轻轻,却都是国子监贡生,文化水平还是可以的,写信的时候写的自然也是文言文。
想象一下被郑家逼着从小学了近十年文,都只能说字都认不全的郑大力,叫他每天去看文言文的信,时不时还夹杂八股文的段落,想象一下有多难受。
还必须每一封都看,并且每一封任何一个不懂之处,都要主动抄写下来,去研究,去问,还不能光知道这个字的发音,还要完全弄懂这个字的意思,就这样,文化水平想不提升都难,学习速度想慢都难。
郑恩依旧平易近人笑呵呵的样子:
“有这样的二哥,是我最大的幸运呀!
至于为何会觉得以前学不好文,推给记忆力不好、天赋差,现在体会到了,觉得并不是这样。
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人的精力终究有限,而且很多时候,特别是年少的时候,容易受情绪影响。
大力你打小就爱习武,号称郑家养子中武痴,一身功夫难逢对手。
精力都放在了习武之上,对于学文,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学习速度也就跟习武速度形成了反差。
有了这反差,会给自己下一个定论,那就是不是学文的料,每次学的时候都会带走这种情绪,如此约起来更慢,而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习武之上,学文方面精力的愈加减少,使得整个学文的过程都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并且一起学文的养子那么多,先生可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落下,而牺牲他人的时间专程教你。
又不能学以致用,从生活中补回来,这就完成了所谓的天赋差了。
现在的你,主动认真的去学,又能学以致用,还要每天回信,恶性循环的怪圈自然打破了。”
郑大力听的是懂非懂,感觉这有功名的人说话果然不一样,不管是公子的文言文,还是三公子的大白话,总让人听的半懂不懂的。
不过这么多天的主动,也可以说被主动学文,读书人的谦虚算是学到了一些。
“以前感觉自己习武天赋异禀,打败天下无敌手,如今看来也只是在养子中武艺最好,最后才知道自以为如此而已。
君不见张悟道一人就能跟我加青狼两人打平。”
说到张悟道,郑大力有些黯然神伤,郑恩也是感叹连连。
一个刚刚下山,初出茅庐,爱管闲事,怜悯他人,一生正气,用前世的话就是十足圣母表的道士,才十六岁,却在北京撤往天津路上,最重要的一场战斗中,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断后殉国。
实在是让人感叹,唏嘘。
“这么长时间了,可曾找到张悟道的家人或者师兄弟,哪怕是打听到他的山门。
以前好像听他说过,又好像没说,忘记了,现在却连通知一下他的亲人同门,告诉他们张悟道不仅是一位好道士,还是为国捐躯的英雄,这都无法做到。
连张悟道的抚恤金,都不知道发给谁。”
“以前有过一位自称是张悟道师兄的来过军中,打听张悟道的消息,那时候张悟道还在,也没留下联系地址,现在,哎!”
郑大力在叹息。
走到老城,看到从改建老城为星形城堡上下来,集合以待的八旗汉军俘虏们,郑恩秒变微笑,最起码表面上是微笑。
看着去除了真鞑子,还有庞大的一万三精壮俘虏,郑恩笑着打着招呼:
“大家辛苦了!”
俘虏们都看着这个大晚上还穿着臃肿的铁甲,前呼后拥,脸庞年轻的过份的青年,并不认识他是谁,作为俘虏,也没有回应招呼的意思。
“俘虏们,我就是打败你们的郑家军大帅,我有多年轻你们是看到了的,不过依旧是以三十条船打败了你们三百条……
我很年轻,别的不说,单是海上,我自信能成为清虏的噩梦,最少五十年的噩梦,如果我能活到一百岁,那就是八十四年的噩梦……
……
那么你们是想继续认贼作父做汉奸奴才,还是跟我一起,做你们的世代仇人的噩梦呢?”
ps:确认过眼神,后天28日上架,求首订。
首订,即第一个章节订阅,满三千首订上精品频道,上精品对于我这个扑街来说就是质的飞跃,对于您们来说就是十个万更,不,二十个,分期。
站着求。
182章 宁远中左所
郑渡来信无外乎询问弟弟郑恩的现况,还有就是询问海上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并且问什么时候一起回那个“远离危险”的福建老家。
郑恩并没有回去,更没有继续庆祝下去,而是在天刚亮,就领着大军乘船出发。
除了两千晕船严重的军官团军官、先后又连夜调来的一营将士、及刚刚补齐的燕云铁骑营、少年亲兵营,三营多的人马留守看押俘虏一起改建觉华岛星形城堡以外。
三千晕船不是特别严重的军官团军官,复仇营一万一千与鞑子有仇的将士,还有一支一千人的精锐敢死营。
除海师以外的一万五千人,踏上了征程。
“这敢死营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别将其中的倭人军都害死了。”
自觉文化水平提升了很多的郑大力主动参与军事了,还有拾遗补漏的意思,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郑恩还盼望着麾下人才越来越多呢,对于这种主动学习的人还是很鼓励的,因此,哪怕这个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的问题上,还是做出了回答。
“大力,这学习的态度很不错,青狼已经出任一方担负重任了,期待你也有这么一天。
新任的两位副护卫统领大副方大洪、二副施琅,也都是郑家的老人,有他们保护,我的安全你也可以放心。”
郑恩先鼓励一句,油滑一些的施琅也是拍着胸膛保证,才解释到:
“一千敢死营,有三百赎罪的汉奸部队原八旗汉军,每一位都跟鞑子有些家破人亡之仇,并且都被我们勾起了对鞑子的仇恨。
三百刚刚做汉奸的关宁军,这些都是三千关宁俘虏中,筛选出来的、对世代仇敌鞑子以及剃发易服,有着很深仇恨之人。
三百大哥带过来的倭人军,一百由洋人、黑人、东南土著、朝鲜世界各地组成外籍军,都来至于我们郑家的老下属。
其中当初教堂就追随我们的神父杰夫·特郎布作为千总,杰夫不仅名字响亮,还是荷兰海军最好统帅马顿的远房族人,本人也是从过军,特别是擅长火炮。
大副千总是当众杀了白甲兵真鞑子的、原汉军旗牛录章京解罪,这位可是一直没有忘记鞑子对他的家破人亡之仇。
二副千总是一早就追随我们郑家的倭国浪人吉原一郎,这个倭国浪人以前叫做吉原一郎并不重要,现在他的名字是郑秋田,他的郑姓来源于入赘我们郑家一位远房旁支。
如此编制的敢死营,倒戈的可能性很低的,真有奴性深入骨髓的人倒戈,也是极个别的。
再说,就算他们全部因此而死又能如何呢?”
郑恩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但郑大力却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这敢死队不是原汉奸就是异族,死完了能怎样呢?
以前不关心这些事,现在开始关心了,郑大力才发现,爱兵如子的三公子,爱的是有圈子的。
清虏海师主力是一败涂地,郑恩又派出了四支由一艘三桅炮船、几艘鸟船、福船的分舰队,巡视整个渤海湾,所有的海寇、清虏船只,都在打击范围内。
剩下三艘三桅炮船及十多艘战船,就敢领着彻底沦为武装运输的内海舰队六十一艘沙船,大摇大摆的前去攻打清虏。
一路畅通无阻,达到了宁远中左所龙港。
不畅通都难,三艘三桅炮船,三支围剿清虏残余船只的分舰队,清虏还能不能留下一条,哪怕是小渔船,都说不准。
龙港的军营区极大,除了原有的建筑,还有大量新搭建的帐篷,其中一个帐篷还是插着黄龙旗,以表示这个帐篷的主人原先是清朝宗室,爱新觉罗的一员。
可惜这个爱新觉罗永远都回不到这个帐篷了。
海师出征一天未归,哪怕是一点音讯都没有,留守的八旗驻军已经有些紧张了,不过才过去一天,清兵又多是常胜不败,紧张程度也是有限。
最多就是安排人日夜观察海面。
就在这清兵海师出征的早上,因为上次寨桑武耽误了一些时间,海师出发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凌晨,所以是早上出征。
如今又是第二天的早上,打着八旗清兵旗号的舰队“回来了”,日夜看守的守卫高兴的回去通知。
当守将领着全部守军、三个八旗汉军牛录六百人,出来迎接主子的时候,突然发现“清兵海师”有着不对劲。
因为这支还是虽然打着清朝的旗帜,很多暴露在外面的将士,还穿着八旗甲胄,但这船只出现了变故。
之前出发时,船的总量比这多,而现在船的数量少了,但是几乎全是大船,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有小船被遮挡住了。
而且,八旗的甲胄,其实是模仿的明军边军的甲胄得来的,很多干脆就是从明军中夺过来的。
只是事后根据所属旗的不同,染上了相应的颜色,又因为没有几根头发,所以都喜欢带八瓣儿帽儿盔。
就算是八瓣儿帽儿盔,也是最早出现在明军之中,只是明军组成很杂,有募兵,有军户,有私兵,有土司兵等等,而盔甲的制式又各不相同,并且甲胄、特别是铁甲,多是自备的,私兵、土司更是连衣服都是自备的。
明军主要看旗号,因此跟统一军服的和统一带八瓣儿帽儿盔的清兵比起来,后者反而对这种制式的甲胄、头盔更具代表性。
言归正传。
当一艘平底的沙船,直接开到了码头,并且镶蓝旗汉军牛录章京解罪从船上跳下来,指挥一众“镶蓝旗汉军”,牵着缆绳将沙船靠上码头泊位的时候。
这同样是镶蓝旗汉军的守将,官职更高一级的甲喇章京,虽然跟解罪不是同一个甲喇的,但是这叛明投靠杀全家的仇人改名解罪以来,他的名字却是让大家都记住了。
内部名声有了,以前的老兄弟,毛文龙的养孙、养曾孙,都升官发财了,再看到同是养曾孙一辈还原地踏步的他,不说其他的,记住他解罪是肯定的。
ps:6月28上架,求首订,满三千首订,我上精品,你二十个万更,站着求。
183章 第一次海上伐清(一)
解,放在姓氏中读xie,跟谢姓同音,不过不管是解罪还是谢罪,意思都差不多,当初的东江镇被往死里逼,最后投了后金,而尚可喜又是最后一批才投的。
和第一批随毛文龙养孙孔有德、耿仲明叛明的东江镇一部还有些不同。
第一批是因为跟鞑子有世仇、杀鞑子无数、整个家族都被鞑子杀光的总上司毛文龙,无缘无故被袁宗焕先是被停了东江镇的供给,让皮岛之上饿殍无数。
这些可都是东江镇跟鞑子打生打死的东江镇将士的亲人,自己保家卫国为国流血,亲人却跟着自己为国流泪,还眼看着亲人饿死这得有多寒首发
更寒心的还在后面。
整个家族都殉国的毛文龙,凭借几十人几条小舢板,就打出了偌大基业,打的鞑子不敢南下,凭借无与伦比的对外军功,远超大部分对内而成就名将的军功,做到武将顶级的毛文龙。
到了迟暮之年,还有尚方宝剑在手,却被逼着去拜见袁宗焕,临走的时候麾下将领要带大军去,却被他拒绝了。
赤胆忠心,孤身拜见袁宗焕,却被袁宗焕趁机,用手里的另一把尚方宝剑给斩了。
一手建立东江镇,全家殉国,孑然一身,无任何后代,为国作战了一辈子,到了迟暮之年,还能找到勾结后金的理由?还能做出叛国的事情?还有理由、有必要、有动机叛国吗?
真要叛国,还会拒绝将领们提议的带兵前往,而坚持只身去见袁宗焕吗?
袁宗焕所谓的“十二该杀”,不过是掩盖事实的笑话罢了。
为国奉献一身,有着泼天对外大功的毛文龙就这么带着“十二该杀”的罪名被斩首了。
袁宗焕杀了毛文龙之后,给崇祯上书的时候,倒是透露了一些他的杀人动机。
袁宗焕原话是:“毛文龙一介匹夫,不守法竟至于这种程度,是因为海外便于作乱……”
也不知道断子绝孙、迟暮之年的毛文龙,作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袁宗焕内心深处瞧不起武夫,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文贵武轻的最大悲哀。
亲人饿死了一批,救自己出水火的无缘无故主帅被杀,辽东陆上光复的土地也很快丢了,岛上也不给龟缩了,鞑子也不让打了,因为袁宗焕要跟鞑子议和。
你自己要议和,将主战的毛文龙杀了,倒是说杀鞑子的毛文龙投鞑子。
东江镇也分批迁回内地,迁回内地做什么呢?从事什么工作呢?
大明这个时候还没有流寇在内鞑子在外的内忧外患,只有外患。
外患袁宗焕不让打了,内忧又没有,只会打仗的东江镇余部,哪里能在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内地安置下来。
东江镇在安置地享受的是这样的待遇:
崇祯四年,袁宗焕与后金议和的计划失败,修生养息的后金大军,在皇太极带领下围攻大凌河城。
东江镇余部被想了起来,前去救援,同意了,海上走碰到飙风折返,那就走陆路,之后陆路东江镇余部所过之处,沿途闭门罢市,士兵得不到补给苦不堪言。
行军的这段时间,很长时间都是大雪天,天寒地冻的,寒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
一个从未被当做人来看待,还要被拉出来为国而战的心。
这就是为国征战,使得鞑子无法全力南下的东江镇,在毛文龙死后享受的待遇。
最终,又饿又冻还要支援大凌河城的东江镇一位小兵,在大雪天里,实在是受不了了,而去大户王象春家吃东西不给钱。
就东江镇这往死里逼的待遇,属于东江镇的一个小兵,也不知道去哪挣钱,给自己买一口吃的活命。
最终东江镇一部,在毛文龙的带领下反了,之后又有耿仲明领着东江镇一部响应,而尚可喜却领着剩下的一部去围剿这些同僚。
这同僚间的厮杀,不言而喻。
孔有德、耿仲明被同僚打败了,还在海上逃亡辽东的路上,被尚可喜所部的原同僚截杀打的大败。
之后有响应孔有德、耿仲明的皮岛兵变,又被最后的东江镇余部给镇压了,说白了就是对明依旧不死心的,镇压了对明死心的。
到崇祯六年,也是毛文龙死后的第六年,东江镇在辽东旅顺等陆上的根基尽毁,东江镇最后的尚可喜部,还遭到了沈世魁谋害。
最终尚可喜带着最后的东江镇余部,投了后金,做了汉奸。
到了最后关头才投了后金,这一点不能掩盖当了汉奸的事实,但能坚持到最后的,往往都是意志坚定的,其中就有解罪这种对明,或者说对汉族不死心的人。
而镶蓝旗汉军都是最后才随尚可喜做的汉奸,同是同命相连,曾经的同僚反了,这一部还坚信朝廷,几次帮助朝廷镇压曾经同僚的人。
这个时候面对解罪这种,仍然对明抱有幻想的同僚,做出的选择往往是包庇。
也就是为何解罪改个这反动的名字,还没有出事的原因。
镶蓝旗汉军甲喇章京看到依旧冷冰冰的解罪,走了过去打招呼,以前解罪还是他的上级。
论东江镇军中辈分,还是他的叔叔辈,换句话说,解罪是初代东江镇,而如今毛文龙死了十多年,甲喇章京他们是投了鞑子之后的二代了,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原东江镇了。
“解叔,战况如何?王爷又在哪里?”
解罪抬头看了看曾经的后辈,现的上级,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面对前辈,这位甲喇章京还挺尊敬的,并没有为对方的失礼而生气。
直到走到他身边的解罪,突然爆发,将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甲喇章京还一脸懵逼,这时候解罪看着骚动的三个牛录镶蓝旗汉军吼道:
“你们的甲喇章京犯了十二该杀之罪,王爷命我逮捕他,识相的自缚双手,等待王爷处置,这样还能饶了尔等。
更能保住你们甲喇章京的命!”
十二该杀,这些二代可不知道是什么,当解罪带领“镶蓝旗”将他们全部捆绑起来之后,甲喇章京才知道十二该杀,是老大帅的“罪名”。
ps:明天上架,求首订。
ps:书友群132351271,欢迎大家进流
184章 第一次海上伐清
龙港北面是宁远中左所堡,南面是宁远卫城,往北出了宁远中左所,就到了广宁卫的辖区。
锦州、松山、大凌河,都在曾经的广宁卫辖区。
如今龙港落入再次落入明军之手,狭长的辽西走廊等于被从中截断,龙港搭建的清虏海师营区将旗帜一换,也成了一万五千登陆的,大明郑家军的营区。
原来清虏水师的主帐,镶蓝色的龙旗没有了,换成了日月同辉旗,聚在这里军议的清虏将领也没有了,换成了大明郑家军将领。
想不到汉人还能以大明官兵的身份踏足这关外之地,所有将领都很激动,脸上都挂着笑容。
主座之上的郑恩这次却是没有笑,而是淡淡的道:
“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呢?这里在崇祯十六年的时候,还是大明的土地,如今崇祯十七年,变成了清虏的土地,并且现在是五月初。”
也就是说,五个月前这里还是大明的疆土,这样算起来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兴奋的。
众将收敛了笑容。
郑恩这才看向了参加军议的敢死营右部副千总:
“许新生,如今你随解千总,智取龙港有功,加上之前帮忙劝说关宁俘虏之功。
如今也因功升为许副千总,你是关宁军出身,在此之前,关宁军在一月前还是大明最精锐的部队,这个我是肯定的。
后面发生了做汉奸的事情,那时你还是底层的百总,整个关宁势力军民,因为大汉奸吴三桂、王永吉、高第三人带头,而成了汉奸部队,你的全家也因此落入了鞑子手里。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家人落在鞑子手里为了身家性命,犯了错误,也不能说罪不可赦,何况抓住机会及时改过。
只要你这次带大明大军找到鞑子绑架关宁军眷的地点,顺利的救出军眷,也包括你这种浪子回头及时改过之人的家眷,那么我将保证再次提拔你这种有功之人。”
郑恩的话还是很有蛊惑性的,再说都已经重回大明怀抱了,自然不能让家眷继续让鞑子把持。
许新生知道,关宁军民内部是很有一部分人抵抗剃发易服的,再说这世世代代的仇,不知道有多少亲朋死在对方手里,这深入骨髓的仇恨那有那么容易忘记的。
不说别人,不说那些关宁高层,身为底层旗总的许新生知道,这关宁军就多有记仇的,只是家人因为吴三桂三人,而落入了鞑子之手,不得不如此而已。
因为抵触做汉奸,抵触剃发易服,而流血的关宁军,从整个关宁势力军民或主动或被迫加入汉奸部队以来,这种奋起抵抗的血就从未听过。
关宁军不想投靠世仇,不想做汉奸,不想剃发易服,是很多的,不然吴三桂也不用多此一举的提出什么“请清兵入关勤王”,之后一朝剃发易服,将脸打的啪啪响。
不过脸打了,关宁军眷却实打实被卖给了鞑子,想反抗,就要掂量掂量全家性命在你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郑恩前世,都二十一世纪了,别人侮辱家人都是很多人不能容忍的,何况是更注重孝道的明朝。
杀你全家就更不能容忍了。
许新生本就是被迫做的汉奸,现在可以重做汉人,还能救出不愿做奴隶的家人,何乐而不为呢?
许新生去掉头盔,露出光溜溜的光头:
“回大帅,末将对这丑陋不堪的金钱鼠尾巴是痛入骨髓,如今一朝悔过,可以重头开始蓄发恢复汉家衣冠。
末将是夜里睡觉都能笑醒。
大帅您是不知道,这条金钱鼠尾巴,让我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而我父亲大人更是坚决不愿剃发,眼看着就要被鞑子逼死了。
这个时候,大帅愿意出兵救我我父亲大人,末将就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许新生一家人还未剃发易服,看样子关宁势力还有很多军眷坚持不愿剃发易服,这正是关宁势力人心最浮动的时候,也是原本牢牢掌控关宁军的高层们,最失人心的时候。
这个时候解救一批大明最精锐的关宁军出来,那就是赚一批,而且这些被救出来的、有家不能回的关宁军,最后只能跟着郑恩走到黑。
“好!废话不多说,兵贵神速,因为晕船的原因,已经迫不得已休息了一会儿,既然许副千总愿意配合,那么事成之后,敢死营新建的千总部,你就是千总。
敢死营既然称之为营,未来也要设营级军官,一个营,一个游击将军、两个副游击将军,作为营中第三个千总,你许新生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王晓、吴鹏是军中升迁如飞的奇迹,昨天还是旗总的你,希望能够像王晓、吴鹏二人一样,因为军功,成为第三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