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涛的妻子史丹红,那可是京师吏部侍郎史进承的女儿,那位老丈人官品和自己差不多,但是他一个州的州官,和老丈人的京官还是有差距的。
所以,王仁涛一直都是一个怕妻子的人。虽然一直都知道儿子纨绔,但是他又那里说得上硬话。
王仁涛咬了咬牙,指着王铭,对史丹红气道:“他这样,都是你惯出来的,再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
史丹红看着王仁涛道:“有你这样的当父亲的吗?你的儿子你不管,还骂他,还说他。我家儿子打那郑辰又怎么了,一个寒门庶子,打死活该!”
听见史丹红的话,王仁涛索性直接就走了,离开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话道:“再这样下去,儿子都要被你害了。我也懒得管你们娘俩!”
看着离开的王仁涛,史丹红叉着腰道:“王仁涛,你给我站住,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王仁涛听都没有停一下,直接离开。
看着离去的父亲,王铭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又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己的母亲道:“娘,我爹他!”
史丹红转过来看着王铭道:“乖儿子,别管你爹那死鬼了,你的脸痛不痛!”
王铭点了点头道:“痛,痛死了!”
听见儿子的话,史丹红看向了正在受罚的两个小厮,看了看四个家丁道:“给我使劲打,这两个废物,连自己的少爷都保护不好。”
“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啊~啊~啊!”
四个家丁的力道更大了,不过片刻功夫之后,那两个家丁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就连叫唤的声音都快没了。
打完了这两个小厮,王铭冷笑了一声,看着四个家丁道:“把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丢出我们刺史府,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是,少爷!”
那四个家丁领命,两个抬一个,把那两个奄奄一息的小厮抬走了。
此刻,史丹红溺爱的看着王铭道:“儿子,痛吗?”
王铭点了点头道:“娘,好痛!
史丹红道:“走,娘帮你擦药去!”
王铭道:“好。”
母子俩人手挽手离开了,王铭不开心的对史丹红道:“娘,孩儿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要那郑辰没有好果子吃。”
史丹红道:“儿子,无论你干什么,娘都支持你。”
王铭开心的笑了笑道:“可是,父亲那边……。”
史丹红拍了拍王铭的手背道:“放心吧,你是你爹的儿子,无论你干什么,你爹他也会支持你的,要是万一他敢怎么样,有娘在,不怕!”
“嗯嗯!”
……
……
今天和王铭发生了冲突,回到家以后,李秀儿担心得要死。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郑辰揉了揉李秀儿道:“秀儿,别怕,凡事都有少爷在。”
李秀儿看着郑辰道:“可是,少爷,王铭的父亲可是永州刺史,万一他回去以后,他父亲派兵来抓你,那怎么办?”
郑辰笑道:“当时那么多人在场,挑事的又是王铭,他们不会的。”
李秀儿道:“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
郑辰又说了好一会儿,才消除了李秀儿的一些顾虑。
其实,郑辰很明白,那王铭是什么样的人,只怕现在就已经在计划如何报复他的事情了。
夜色渐深。
郑辰回到了屋里休息,他又从新拿出了“生生不息神功”秘籍,从新熟读了一遍,然后按照上面的修炼方式继续修炼起来。
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最终郑辰也不得不放弃了。
……
……
次日清晨,永州城一个深巷子里。
一声尖叫声惊醒了四周的邻居,没多久,这神巷子里便围满了许多人。
只见在小巷子里,王铭手下的两个小厮已经死得透透的,躺在那里。在他们的尸体上,还有几个苍蝇在飞舞。
陈振南接到群众报案,就带领着手底下的捕快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两人,陈振南特别的苦闷,喃喃自语道:“马文俊的案件都还没有头绪,这又出了命案!哎……。这一次,那王仁涛怕是要拿小鞋给我穿了。”
就在陈振南特别郁闷的时候,小捕快刘蒙来到陈振南的身边道:“大人,这两人我认识。”
陈振南看着刘蒙道:“你认识?”
刘蒙点了点头道:“嗯,认识,这两个人都是那王刺史之子王铭的狗腿子。”
“哦,那王铭本就是一纨绔公子,他的手下,怎么会死在这里?”陈振南心中有些奇怪。
刘蒙道:“大人,你随我来看!”
陈振南看了看刘蒙,跟着刘蒙走到了那两具尸体旁,刘蒙把两具尸体都翻过去趴在地上,露出了皮开肉绽的屁股。
此刻,刘蒙指着那两位小厮皮开肉绽的屁股道:“大人,你看这两人的屁股,这就像是我们衙门里面打板子用的水火棍打伤的一样。”
陈振南仔细看了看,很肯定的道:“没错,就是被棍子打的,上面还有棍痕。”
刘蒙又说道:“所以,据我猜测,这两人怕是在刺史府犯了什么大错,被刺史府惩罚了打死的。”
陈振南又仔细的看了看,道:“如果真是这样,两人都是刺史府的家奴,被打死了,我们也管不着了。哎!不过,看他们被打成这样而死,真是太惨了!”
刘蒙指着那两个被打死的小厮,对陈振南道:“大人,那他们怎么办?”
“哎!”
陈振南叹了一声道:“你去查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家人,如果有,通知他们来领人,如果没有,找个地方就埋了吧!”
刘蒙行了一个礼道:“知道了,大人!”
刘蒙组织着其他捕快,把这两具尸体抬走了。
此时此刻,陈振南的心情并不太好,那被打死的两位小厮,就算是刺史府的家奴,但是,那也是两条人命啊!
陈振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或许不会再有后续了。
96、赎回金簪子(求包养)
接下来的十天,郑辰本以为王铭要来找他的麻烦,结果并没有来。
反而郑辰的奇物居生意越来越好。陈慕瑶帮忙把郑辰的香水香皂推广出去以后,果然吸引来了无数的才子佳人郑辰。
这段时间,每天香水香皂的销量一直稳定在三百两银子以上。
这十天以来,郑辰赚到的银子已经有几千两,每天忙碌得特别充实。
这天下午,把店子里面的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以后,郑辰把李秀儿和马玲都叫了过来。
郑辰看了看马玲道:“马玲姐,你那边有信得过,合适的人,就介绍两个到店里来工作吧!以后,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马玲有些紧张的看着郑辰道:“东家,这我还没准备好呢!”
郑辰笑了笑道:“没事,我信得过你。”
马玲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还真认识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们也是我的邻居,两家条件一般,人我也信得过。”
郑辰笑道:“哪行啊,你觉得可以就带过来上工吧!工钱,现在就暂时按照一个月三两银子给她们,后续慢慢加!”
听见郑辰的话,马玲连忙道:“谢谢东家,谢谢东家,如果要是她们知道,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郑辰笑道:“那你明天就把她们带过来,直接上工吧!”
马玲点头道:“好。”
郑辰又看着李秀儿道:“秀儿,一会儿陪我去刘福福伯家一趟吧,是时候把他们接回来了。”
李秀儿甜甜一笑道:“好啊,如果要是福伯他们知道你把他们接来,肯定会特别开心的。”
“嗯!”
随后,郑辰又跟马玲交代了几句道:“马玲姐,那你自己一个人守店了,我和秀儿去办点其他事情了。”
马玲应道:“好的,东家。”
郑辰带着李秀儿离开了奇物居。
走在永宁河畔的大街上,郑辰看了看李秀儿道:“秀儿,你先带我去当初你当金簪子的当铺,少爷现在我有钱了,先去把你的金簪子当回来吧!”
听到郑辰的话,李秀儿还是有些小小的感动,她看了看郑辰道:“少爷,就在我们永宁县那边城北的商业街。”
郑辰笑道:“直接带少爷去。”
“知道了,少爷!”
今日早也不同往日,想想郑辰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时候,李秀儿还典当金簪子来维持生活。而现在已经是身怀几千两银子的土豪。
两人来到了城北商业街,找到了当日李秀儿典当金簪子的“兴隆典当”。
进去的时候,那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满脸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郑辰和李秀儿走了过去,那掌柜的看了郑辰和李秀儿一眼,又埋头继续算账,问道:“有事吗?”
李秀儿拿出了典当单,递给那掌柜的道:“我来取货!”
掌柜的接过典当单看了看,随后去找东西去了,片刻以后,掌柜的拿着一个首饰盒走到了柜台前。
李秀儿看到那个首饰盒,开心的笑了笑。
掌柜的把首饰盒放在柜台上,然后看着郑辰和李秀儿道:“五十两银子。”
李秀儿愣了一愣道:“什么?五十两银子?掌柜的,这金簪子当时我可是才当了十两银子的。”
掌柜的斜着眼睛看了看李秀儿道:“典当行有典当行的规律,五十两银子,不二价!”
李秀儿郁闷的看了看掌柜,又朝郑辰求助的看了一眼。
此刻,郑辰笑吟吟的看着柜台后面的掌柜道:“掌柜的,做人可要厚道啊!”
那掌柜的看着郑辰冷笑了一声道:“我已经很厚道了,不然收你的可不就是五十两了。”
看着那掌柜满脸无所谓的态度,郑辰心里有些不爽,这他么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
郑辰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掌柜,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悄悄的摸出了一根银针来,夹在手中。
同时,郑辰又拿出了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来,递给那掌柜道:“来,拿着。”
看着郑辰递过去的五十两银票,掌柜的脸都要笑烂了,他伸出手来,去接那五十两银票。
与此同时,就在掌柜的接过银票的一瞬间,郑辰夹在手上的银针奇快无比的刺了出去,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刺在掌柜合谷穴和神门穴之上。
郑辰的刺穴手法何其高明,那掌柜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拿到银票,当铺掌柜仔细的看了看,笑得更加灿烂了。这钱,赚得简直不要太轻松。
此刻,看到郑辰把银票递给那掌柜的,李秀儿心里特别难受,她看着郑辰道:“少爷,你干嘛呢!那金簪子最多不过二三十两就能买新的了。五十两,我们不要了。”
郑辰看着李秀儿笑了笑道:“秀儿,这金簪子可是你的东西,花再多钱,我都愿意把它赎回来的。”
听见郑辰的话,李秀儿满满的感动,她看着郑辰道:“谢谢你,少爷!”
“不客气!”
柜台后面的当铺掌柜看着在那甜甜蜜蜜的郑辰和李秀儿,猥琐的笑了笑道:“东西拿着赶紧走吧,别在我这里亲亲我我的。”
听见当铺掌柜的话,郑辰从柜台上拿过首饰盒,递给李秀儿道:“秀儿,来,拿着。”
看着郑辰手中的首饰盒,李秀儿拿了过去,打开看了看,自己最爱的金簪子就躺在首饰盒里面,她的心情更是美滋滋的。
李秀儿开心的说道:“就是它,少爷,那我们走吧!”
当铺掌柜也跟着起哄道:“赶紧走,赶紧走!”
郑辰转过头来,看着当铺里面那位满脸笑容的掌柜,正色道:“掌柜啊!其实有点事,我想问问你。”
掌柜的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郑辰道:“什么事?”
郑辰一本正经的看着掌柜的道:“你最近是不是老是心神不宁,肚子经常会痛,没有食欲。而且,你现在还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开始有些不舒服,有些痛了。”
听了郑辰的话,掌柜的心里一震,郑辰的每一句话,都说到关键点上去了。
97、去见老管家
当铺掌柜的脸色变幻不定,他咬了咬牙,看着郑辰道:“你在胡说什么?”
郑辰神秘的笑了笑道:“有没有胡说,只有你才知道,我跟你讲,那是病,得治疗,要是不及时治疗,那肯定是要出人命的,等病入膏肓,那一切就来不及了。”
当当铺掌柜的脸色十分难看,郑辰心里面暗自得意,嘴上又说道:“有病就得治,掌柜的,我可是神医哟!专治任何疑难杂症,如果你想要治好你的病,想通了,就来永宁河畔的奇物居找我,你这病,我收你五百两银子,包你痊愈!”
说罢,郑辰没在停留,拿着李秀儿径直离开了“兴隆当铺”。
看着郑辰离开的背影,当铺掌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暗道:“这个小书生,怎么会知道我身体状况的,哎哟!”
咕噜咕噜~
突然间,当铺掌柜的肚子开始叫唤了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肚子里面传入了掌柜的大脑。
“好痛,好痛,要拉了,要拉了!”
掌柜的叫唤着,赶紧离开了柜台。
……
……
李秀儿和郑辰离开了当铺,李秀儿还是有些心疼的看着郑辰道:“少爷,五十两银子,真的太贵了。”
郑辰笑吟吟的说道:“秀儿,何必去在乎那些,嘿嘿!虽然少爷我用五十两银子赎回了金簪子,但是,我会把多的都敲诈回来。”
李秀儿看着郑辰道:“少爷,那当铺掌柜的身体真的有问题吗?”
郑辰猥琐的笑了笑道:“对,不过问题不大,不过他敢吃我们的钱,就得给他一点教训。”
李秀儿嬉笑道:“嘻嘻!少爷,我发现你挺坏的。”
郑辰一本正经的道:“是吗?其实你家少爷我,一直都是一个腹黑的人呢!”
李秀儿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郑辰大笑了一声道:“哈哈!走,现在带去我找刘福福伯他们,也是时候把他们接过来帮忙了?”
李秀儿笑道:“如果福伯他们知道少爷去找他们,肯定会特别激动的吧!”
“哎!”
郑辰叹息了一声,道:“希望吧!”
“一定会的。”
……
……
城北的一座破旧的四合院里,一位看上去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正躺在床上,不时的咳嗽着。这位老人,正是郑家曾经的管家刘福。
刘福的床前,她的老伴刘婶儿抓住了刘福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刘福道:“相公,你说,我们命怎么就那么苦呢!跟着郑家,郑家倒了,然后出来吧,又经常受到别人欺负,玉华帮马文俊家做事,谁知道马文俊被杀,我们家玉华又进了大牢,到现在还没有拜托嫌疑。现在,你又病倒了,哎!你说。我们刘家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见老伴的抱怨,刘福叹了一声道:“娘子,你跟着我刘福,受苦了。”
刘婶儿摸了摸眼泪道:“不苦,不苦,只是你现在的身子,我很担心你。”
刘福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能顶多久顶多久吧!如果我实在顶不住的时候,你就把我送出去,送得远远的,让我自生自灭。”
滴答!
刘婶儿眼睛里面的眼泪终于包不住落了下来,她看着刘福道:“你这老家伙说什么呢!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刘福一脸认真的看着刘婶儿道:“娘子,我是说真的。”
刘婶儿赶紧用手按住了刘福的嘴巴道:“不许说了,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不然,玉华那里怎么办?”
想到自己儿子刘玉华,刘福的心有些悸动,刘福这一辈子就刘玉华一个儿子,现在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娶妻。之前又因为一些事情,进了大牢。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的儿子该怎么办?
“哎!”
刘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娘子,我也想身子骨好好的,先去帮玉华洗脱冤屈。可是,现在身体每况愈下,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刘婶儿的眼泪就没有停过,看着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她一个女人,没有一点办法。
刘婶儿哭泣道:“这个贼老天,它一定是瞎了眼,才会把这些灾难降临在我们家头上,相公,我明天就去拜拜菩萨,让她救救我们。”
刘福无奈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刘婶儿,心里特别的难受,他并没有反对刘婶儿,而是支持道:“好,你想干什么就跑什么干什”
“嗯嗯!”
夫妻二人继续温存着,聊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
……
在李秀儿的带领下,郑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特别破旧的四合院前。
相比马玲家的房子,刘福家的四合院明显要好很多,不过和那些条件好的却又差了一些。
郑辰看着这座破旧的四合院,问李秀儿道:“这里就是福伯家吗?”
李秀儿点了点头道:“嗯!对。”
郑辰道:“看这情况,他们家过得似乎也不是特别好啊!”
李秀儿道:“福伯当时他们离开郑家的时候,把私房钱都给老爷用了,已经没有什么钱了。哎!”
看着这四合院,郑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真如李秀儿说的那样,把福伯他们叫回去上工,让他们生活得更好,也算是帮助自己那从未见过的父亲还债吧!
郑辰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敲响了福伯家的大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四合院内刘福的房间内。
正在聊着属于他们的话题的刘福和刘婶儿听见敲门声,心里面有些慌张。
刘福和刘婶儿互望了一眼,刘婶儿慌慌张张的拉着刘福的手道:“是谁?不会是官府的人来通报什么吧!”
刘福拍了拍刘婶儿的手道:“肯定不是的,我儿子只是有嫌疑,他绝对不会杀人的,我们相信他,肯定没事的。”
刘婶儿紧了紧拉着刘福的手道:“相公,我还是怕!”
刘福继续安慰道:“别怕,肯定没事的。”
咚咚咚!
敲门声一声接一声的传过来,刘福的心里其实同样十分慌张,但是他是一家之主,他必须保持镇定!
过了好一会儿,刘福看着刘婶儿道:“快去开门吧!”
刘婶儿顿了顿道:“相公,那我去了!”
“去吧!”
刘婶儿缓缓站起身来,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屋子,来到自家大门处,她犹豫了一下,才喊道:“谁啊,有事吗?”
“我,郑辰!”
98、福伯
嘎吱!
四合院大门被急促的打开了,刘婶儿满脸震惊,却又不敢相信的看着门外的郑辰,呆如木鸡。
看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的大婶儿,在来的路上,郑辰早就从李秀儿那里知道了她是谁。
郑辰微笑着看着刘婶儿喊道:“刘婶儿,好久不见!”
刘婶儿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淡然的问道:“少爷,你怎么来了?”
郑辰温柔的说道:“我来看看你们,福伯呢?”
刘婶儿道:“在里面。”
看着眼前并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的刘婶儿,郑辰指了指屋子,敞开天窗说亮话道:“刘婶儿,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们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刘婶儿犹豫了一下道:“少爷,寒舍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有什么事,就外面说吧!”
听见刘婶儿的话,郑辰和李秀儿互望了一眼,他们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刘婶儿似乎有些不欢迎他们啊!
其实仔细想想,当初福伯一家为了郑辰那他没见过的爹,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帮助他们郑家。最后,福伯一家却又被他们郑家无情的抛弃了。郑辰心里面就有些释然了。
做到底,做得不对的还是他们郑家。
看着眼前的刘婶儿,郑辰再一次道:“刘婶儿,求求你,让我们见见福伯吧!好吗?”
想到屋子里面那个已经病倒了的相公,又想到以前的很多很多事,又想到她的儿子刘玉华,刘婶儿的眼泪一直在眼睛里面打转转。
刘婶儿摸了摸眼泪道:“少爷。我们家现在已经遭天谴了,够惨了!反正我们家已经脱离了你们郑家,你就放过我们家吧!”
刘婶儿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李秀儿和郑辰一愣。
郑辰连忙道:“刘婶儿,可能你误会我们了,今天我主要是来和你们道歉的,我……。”
郑辰的话还没说完,刘婶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谢谢你,少爷。道歉就不用了,以前我们刘家承蒙你们照顾,已经很谢谢你们了。”
“刘婶儿,其实我……。”
郑辰又要继续说,刘婶儿又摆了摆手道:“少爷,你走吧!”
郑辰一阵语塞,心情却是特别的难受。
屋内。
躺在床上的刘福看见刘婶儿出去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人影,心里有些担心了起来,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口中喃喃道:“老婆子这是怎么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时候了吧?”
刘福心里担心,努力的从床上起来了。他慢悠悠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处的刘婶儿。
刘福顺着目光又看了过去,也看见了郑辰和李秀儿。
刘福心里奇怪的自语道:“少爷他们怎么来了?”
刘福又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来到门口。刘婶儿看见刘福出来,有些心疼的一把扶住了刘福道:“相公,你起来干嘛啊!”
刘福拍了陪刘婶儿的手背道:“你半天不进去,我这不担心你嘛!”
刘婶儿笑道:“我没事。”
看见刘福的那一刻,郑辰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刘福的脸色不好看,走路更是十分不便,郑辰自然也看出来刘福身患重病。
“哎!”
郑辰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抱拳道:“福伯!”
刘福微笑道:“少爷,你来了,里面坐吧!”
郑辰点点头道:“好的,福伯!”
“相公,家里那么寒酸,少爷去且不是……。”刘婶儿显然还是不愿郑辰进去的。
刘福瞪了刘婶儿一眼道:“妇道人家,多嘴。”
刘婶儿赶紧闭上了嘴巴,刘福又道:“寒舍寒酸,希望少爷不要见怪。”
郑辰笑道:“福伯,你对我们家有恩,我又怎么会见怪呢,走吧!进去聊。”
“好嘞!”
李秀儿主动上去,帮助刘婶儿把刘福扶着往里面走,郑辰则在后面主动把大门关上了。
几人来到了福伯家的厅堂里,福伯和郑辰在上位坐了下来。
这时,福伯又看了看身边的刘婶儿道:“老婆子,去帮少爷和秀儿泡杯茶去!”
“好好好。”
刘婶儿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就要去泡茶去了。
郑辰连忙道:“刘婶儿,谢谢你,不用了,我们不渴的。”
李秀儿也说道:“刘婶儿,就不麻烦你了。”
刘婶儿停了下来,福伯马上又道:“老婆子,赶紧去,少爷难得来我这里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刘婶儿又转身离开,泡茶去了。
郑辰也不忍心打断了别人的好意,他心里叹息了一声。
此刻,福伯看了看郑辰道:“少爷,当时我们离开郑家的时候,你才十三岁,一晃而过,你又长大了。”
郑辰笑了笑道:“是啊,福伯,真是对不起,这几年来,从来没有来看过你老人家。”
福伯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你现在能来,福伯我就很高兴了。”
“呵呵!”
郑辰又笑了笑,看着福伯道:“福伯,你的身体?”
听见郑辰的话,福伯顿了顿,叹息了一声道:“已经病了很久了,如果你晚来几天,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了。”
郑辰沉重的道:“福伯,你瞎说什么呢!我对医术颇有研究。要不。我帮你看看吧!你的病,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福伯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郑辰道:“少爷,你会医术?”
郑辰认真的说道:“对,我现在就帮你看看吧!”
福伯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看着郑辰,在福伯的记忆里,自己这位曾经的少爷,那可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家伙,现在突然说他会医术,这个反差,让福伯有些没想到。
福伯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少爷。不过,我这病已经病入膏肓,病了很久很久了。以前也求医过很多人,但是都没有效果。少爷,你也别太勉强。”
这明显是不相信郑辰的医术啊,郑辰也没有生气,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曾经郑家的老仆人,对郑家有大恩情的。
郑辰认真的看着福伯道:“福伯,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99、帮福伯治病
看着郑辰那坚毅的眼神,福伯莫名的有些心安,福伯道:“好,少爷,我相信你。”
郑辰让李秀儿搬了把凳子,坐在福伯的身旁,然后说道:“福伯,我先给你把把脉。”
“好。”
福伯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椅子扶手上,郑辰也伸出右手放在福伯的脉搏上,认真的把脉。
这时,刘婶儿已经泡好了四杯茶端了过来,刘婶儿看见郑辰在帮自家老头子把脉,心里有些奇怪。
刘婶儿把其中三杯茶分别放在了郑辰他们身旁的桌子上,而她自己的那杯放在了另一侧。
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刘婶儿才开口问道:“相公,你们这是?”
福伯看了刘婶儿一眼道:“别说话,少爷在帮我看病。”
听见福伯的话,刘婶儿看了看郑辰,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伴儿。她的内心有些好奇,这位三年前啥都不懂的少爷?真的会岐黄之术吗?
带着好奇心,刘婶儿的目光一直都在郑辰和福伯的身上。
郑辰把了把福伯的脉,他又看着福伯道:“福伯,麻烦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福伯赶紧把舌头伸了出来,郑辰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他又把福伯的眼皮翻起来看了看。
最后,郑辰微笑着看着福伯道:“福伯,是不是一到晚上,你就咳嗽得特别凶,特别厉害。”
福伯点了点头道:“嗯,没错。”
郑辰又道:“晚上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全身发冷,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差。”
福伯脸色喜色,开心的说道:“没错,没错,少爷,你一点都没有说错。”
郑辰笑道:“我已经知道你这是什么病了,你这是阴气过重,阳气不足引起的寒症,而且久病不愈,寒症越来越严重,最后你就病得特别严重了。”
听见郑辰的话,刘婶儿急促的问道:“那要怎么治?”
郑辰道:“这病对我来说,小问题,问题不大。我先帮福伯扎几针吧!”
福伯有些激动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郑辰道:“不客气。你现在先把上身衣服全脱了,我好帮你施针!”
“好。”
福伯在刘婶儿的帮助下,褪去了上衣。
此刻,郑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开始帮福伯扎针。
寒症,自然要用“烧山火”针法。这套针法,对寒症的治疗,那是能够起到最大的作用。
郑辰起手第一针,依旧扎在了头顶的百会穴上。
一股暖流从百会穴处往底下传入,福伯不由舒服得抽了抽。
接着,郑辰又开始扎第二针,第三针!
郑辰每扎的一根银针,就有一股暖流在流动。而且郑辰的每一针都扎得特别认真,特别仔细。
大约过了一刻钟,福伯的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他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
福伯的身上已经满身大汗,他的皮肤都变得有些发红。
扎完了银针,郑辰看着福伯问道:“感觉怎么样?”
福伯回答道:“热,我就感觉特别的热,这种感觉,自从我病了以后,就没有出现过了。”
郑辰笑道:“那就对了,等我这一次扎完针,你在吃几副药,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福伯有些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郑辰嘴角一翘道:“当然,其实等我扎完针,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刘婶儿有些不信的道:“真有那么快吗?”
郑辰道:“有。”
旁边的李秀儿也插了一句嘴道:“福伯,刘婶儿,我们家少爷的医术,那可厉害着呢!他说行,那就行。”
听见李秀儿的话,福伯和刘婶儿又把目光转向了郑辰。
他们曾经心目中的那个纨绔子弟郑辰,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少爷,谦谦有礼,说话又特别客气,并没有一副少爷架子。
福伯和刘婶儿感到特别的欣慰,刘婶儿忍不住说道:“少爷,如果以前老爷和少爷你能和你现在一样,也许,郑家不会丢!”
郑辰笑了笑道:“失去的,我会慢慢拿回来的,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你们继续帮我,我给你们开工钱。”
听见郑辰这句话,福伯和刘婶儿有些诧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福伯开口道:“少爷,郑家不是没有了吗?你怎么还请我们呢?”
郑辰信心满满的笑道:“以前的郑家没了,没有关系,那我们就让郑家从新在永州城立足就行了。”
看着信心满满的郑辰,刘婶儿和福伯心里暖暖的,福伯更是说道:“少爷。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我刘福,会在后面支持你的。”
郑辰笑道:“谢谢,那福伯,等你身体好了,就去帮我吧!”
说到这里,福伯和刘婶儿互望了一眼,福伯才说道:“少爷,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哎!”
听见福伯的叹息声,郑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福伯沉默了一下道:“我儿子现在还在大牢里,我想帮他沉冤昭雪。”
福伯家以前的情况,郑辰早就从李秀儿那里知道了所有。
郑辰和李秀儿听到福伯的话,心里有些小小的震惊。郑辰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福伯,玉华哥他怎么了?”
福伯和老伴儿刘婶儿又互看了一眼,刘婶儿开口道:“少爷,你有所不知啊!我儿子一直在城西马员外家做长工,但是就在半个月前,马员外的儿子马文俊死了。到现在一直没有找到凶手,我儿子被马家冤枉,到现在还在大牢里。”
听见刘婶儿的话,郑辰看着福伯他们道:“那玉华哥他是在永宁县大牢吗?”
刘婶儿回答道:“对,哎!”
郑辰笑道:“那没事,我们永宁县的陈县令那可是青天大老爷,玉华哥早晚会沉冤昭雪的。”
福伯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少爷,可是这都半个多月了,之前我和你刘婶儿也去看过你玉华哥,可是听说一点破案的消息都没有。”
郑辰笑了笑道:“没事,我和陈县令很熟,过两天我去找他看看情况,一定会让玉华哥早点洗脱冤屈的。”
福伯和刘婶儿眼睛一亮,连忙谢道:“谢谢少爷!”
100、这个东家没跟错!
郑辰笑道:“谢我干啥,你们家的事情,就是我郑辰的事情。这样,我明天就去拜访陈县令。你们就等我好消息吧!”
福伯和刘婶儿脸上堆满了笑容,曾经的小少爷是真的长大了。
福伯和刘婶儿同声应道:“知道了,少爷!”
陪着福伯他们又聊了好一会儿,郑辰才把福伯身上的那些银针拔了下来。
这时,郑辰看着福伯道:“福伯,你现在起来走走看。”
福伯在刘婶儿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然后刘婶儿搀扶着福伯站了起来。
福伯走动了两步,感觉没有任何的不适,他看着刘婶儿道:“你放开我,我自己试试。”
“好。”
刘婶儿松开了搀扶着福伯的手,福伯很自然的走了几步,福伯高兴的看着郑辰道:“少爷,你的医术太神奇了,我还真的感觉已经没事了一样。”
郑辰笑道:“你多休息几天,就会彻底痊愈了。”
看着精神好了很多的福伯,刘婶儿的心情也是特别的好。
“哈哈!”福伯爽朗的笑了笑。
郑辰则看向道:“刘婶儿,你家里有文房四宝吗?”
刘婶儿道:“有的,少爷要用吗?”
郑辰道:“嗯!我帮福伯开两副药,让他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我马上去拿!”
刘婶儿离开去拿文房四宝去了。
而福伯看着郑辰道:“少爷,之前你说让我们回去帮你,我看这样吧!明天我和你刘婶儿就过去。”
郑辰笑道:“福伯,我也想你早点来,但是,你现在身子还需要静养,等养好一点又来。”
福伯道:“可是,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郑辰道:“那不行,我可是希望福伯你健康长寿呢!”
福伯笑了笑道:“好吧,一切都听从少爷安排。”
刚聊了几句,刘婶儿就把文房四宝拿来了,放在桌上。
郑辰走了过去,李秀儿帮忙磨墨,郑辰拿起毛笔,写了两付药方,然后郑辰把那两副药方递给福伯道:“这两副药方,拿去各开三副药,每副药吃三天,等你吃完,就能够彻底痊愈了。”
福伯接过药方道:“少爷,谢谢你!”
郑辰笑道:“福伯,可一定要好好调理身体,知道吗?”
福伯道:“知道,知道,嘿嘿!”
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郑辰又从身上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福伯道:“福伯,这个你拿着,拿去买点好的。多补补!”
看着郑辰手中的十两银子,福伯并没有接,他摇了摇头道:“少爷,我不能要你的银子。”
郑辰道:“这就算是我孝敬你老人家的,行吗?赶紧拿着。”
福伯依旧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要。你帮我看病,然后又要帮我儿子洗脱冤屈,对我们已经很好了。你的钱,我不能要。”
郑辰直接把银子塞在了福伯手中道:“我郑家曾经很亏欠你们,我父亲落难的时候,你们还帮助过他,这十两银子算什么。”
“哎!”
看着手中的银子,福伯的心里沉甸甸的,他紧紧的攒着那十两银子,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时,郑辰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郑辰又看了看刘婶儿和福伯道:“福伯,刘婶儿,那我就先告辞了,等福伯身体好了,就过来吧!”
刘婶儿连忙道:“少爷,你们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我赶紧去做饭。”
郑辰道:“不用了,我和秀儿吃了饭才过来的。”
福伯道:“吃过就在吃一点,你刘婶儿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好得很。”
郑辰笑道:“真不用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郑辰转身就朝屋外走去,李秀儿也跟在郑辰的身后准备离开。
福伯看着说走就走的郑辰和李秀儿,心里暗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