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txt

第十九章 开脉.39

作者:琅骑竹马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40

仿佛是在印证郭汜的话,翻滚着的火苗突然如同水波一样波动了一下。

接着,向着一个点即为快速地萎缩着,就连那些已经蔓延到人身上的火焰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离。

“现在,是最好的击杀他的时机!”得到郭汜的提醒,明白过来的李榷,亦是一脸狰狞。

他们和吕布的关系可从来都不好,原本作为董卓麾下数一数二的顶级猛将的他们,在吕布来后,就只能屈居其下,自然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李榷、郭汜二人的眼中精光划过,刚刚对峙吕布被压制的那种颓废的郁郁之气,顿时一扫而空,整个人振奋了起来。

面对杀心大起的几人,吕布的眼中,少有的露出了忌惮,即使以吕布的实力已经看穿了此时此刻局势的恶劣,不过他也没有去避让。

因为他是吕布,他叫吕奉先!

他不屑于避让,这个世界和他对面的武者,除了董卓能够让他破例外,再无其他!

那些武将,只有避让他,没有能让他避让的。

他们,不配!

恐怖的气势磅礴涌动,喘息了几口粗气的吕布,强打精神,手扬方天画戟,缓缓地迈着脚步,向着对面的三人接近,一股股庞大的威压,慢慢向众人笼罩着。

------------

五百六十一 董卓的末日(六)

“温侯!休要和他们纠缠不清,机会已经逝去,我们要准备撤退了!”

就在吕布他们进行着气机交锋、一触即发的时候,高郅的清喝,.

下一刻,手持长枪,浑身气势略有衰退的高郅,赶到吕布的身畔,严阵以待的将枪尖对准面前的李榷、郭汜二人。

很显然,张绣已经被他击败。

当然他也不好受,对方的实力也不弱,加上之前与董卓的消耗,高郅如今也不好受。

“某岂可如此退去?”吕布不听高郅话语,杀红眼的他,还准备继续杀下去。

“温侯,这里是长安,董卓的地盘!我们的军队再怎么也比不上他的多,现在既然没能杀死他,我们就必须要开始考虑撤退了!”

高郅急切的对吕布劝说道。

“想一想,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啊!这些并州将士,撤退不久还不知消息的玲绮、严夫人,这些可都是需要我们考虑保护的人啊!”

“...”吕布沉默了,他如今也开始有羁绊和牵挂了,不再复昔日孤身一人时的潇洒和任性。

哒哒哒~

似乎心有灵犀,瞬间一阵马蹄奔波的声响渐渐接近。

远处那团火红色如火焰般渐渐映入眼帘,四蹄奔飞不断践踏在大地上,赶赴吕布的身畔。

“既然如此...某领军撤退!”

冷眸一阵寒芒闪烁,虽然不甘心,可吕布还是分的轻那头重。

“甚是!温侯,请给我一支军队,我来为你们殿后!”见劝住吕布,高郅抱拳请命。

“好...拜托了,...要活着回来!”吕布也不是婆婆妈妈之辈,他也清楚,现在自己手下,也就高郅战力最高了,断后的事,除开自己外,他做最合适。

“留下八百骑,听高将军令,其余人等,随某突围!”吕布当机立断,回头凝视了一眼董卓,又看了一眼高郅,再不回头,带领大军,奔杀而去。

束发金冠的他,身穿暗金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披赤炎战袍,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赤红怒目、巨大响鼻中,正朝两侧喷着熊熊烈焰!

温侯吕布!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威严莫敢欺,状势若天神!

“聿聿聿聿!”吕布强撑着,右手持握方天画戟高举头顶,左手用力一勒马缰,胯下的赤兔马心意相通,顿时配合着释放它的威势,高高昂起前蹄,人立当场,汹涌澎湃的杀气震的人心胆俱裂!

一骑当先!

直面他的士兵们,无不是哆哆嗦嗦的,大汗淋淋。

这一人一马,是天神下凡么?

“我一早就想感受一下更强的力量。”西凉铁骑中的一个肌肉男武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吕布的眼神就像盯着一个猎物。

“嗤!无知者无畏。”

吕布不屑的笑了笑,若非之前本就干涸的气罡,还连放过群杀招数,之前顺手就将此人宰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胆量这么和他说话。

吕布根本没有看那人,对于他来说,不过区区凝气的家伙,根本不堪一击,即便是他如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杀他也能像杀鸡一样。

“看刀!”肌肉男自我感觉良好,见吕布居然还敢无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起来,大喝一声,将积蓄的力量疯狂的朝着吕布的方向宣泄而去。

手中巨大方天画戟,再次舞动了起来,吕布一勒缰绳,赤兔马心灵相通的迈开步子冲了过去。

方天画戟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狠狠劈下。

一道半月轮闪过……

嗤,鲜血飞溅,人头飞起!

长戟一挑,稳稳的接住那员偏将的人头。

吕布随即勒紧赤兔,喷火的双目横扫一圈,极为不屑的哼道:“区区蝼蚁,也敢在此放肆!”

虽然刚刚那一戟,吕布没有动用丝毫的气罡附着,可是那员至少也有着凝气境界不弱实力的西凉偏将,却依旧被其轻易削斩了项上人头。

把一招练到极点,足以秒杀一切,以点破面很浅显、很通俗的道理。

虽然消耗过度的吕布,暂时体内没了强大的气罡支撑,但是,那股累积已久的赫赫凶威,却依旧能够震慑全场。

无一人敢动!

这可是吕布他靠着自己的强悍实力,实打实的在战场厮杀上,拼搏出来的名号,而且是汉朝朝堂给的,也不是自封的。

黑压压一片的并州士卒此时仿佛化身群狼般,正在疯狂的呼啸。

原本如同墨汁一般的辉光伴随着吕布的怒吼,直冲云霄而去,而并州狼骑的气势也随着吕布的狂吼,一下子撕碎了对方气势封锁。

“给我杀!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下无敌的并州狼骑!”吕布方天画戟再度挥舞,斩下根本不管对方到底到了什么层次,方天画戟锋芒掠过之处,人马俱裂。

孤身一人突入敌军的吕布,对于身旁包围着的士卒,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危险,能阻挡他的人,现在只有身后的张绣他们五个罢了。

一柄数十米大小的金红色巨大画戟虚影狠狠地凝聚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轰击在正前方的西凉士兵人群当中,杀开一条血路。

“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了!”紧随吕布麾下的一名并州老兵突然开口说道,“上一次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我都忘了。”

“是啊!这样的温侯大人,还真是令人心甘情愿的誓死追随啊!”

望着前面纵马奔驰的伟岸身影,并州吕布们,完全没有因为面对的局势生出任何的畏惧。

他们可能不会其他的东西,但如果说作战,他们,绝对是天下第一等的精锐。

尤其是有了吕布当先的他们!

不再是靠着速度进行骑兵大战,而是纯粹依靠着自身的武力进行作战,靠着武力撕碎面前的阻碍。

并州狼骑在吕布的率领下,像是一柄神剑一样缓慢而坚定的朝着凿穿对方的方向前进。

纵横并州不败的战绩可未曾说笑,哪怕是数倍于他们的西凉铁骑,哪怕是无一杂兵的西凉士兵,这一刻也为并州狼骑爆发出来的那种璀璨的意志所震撼。

假如这天下真有那种不败的存在,而现在那不败的强者,就在他们的面前,由那个男人率领的精锐骑兵!

------------

五百六十二 董卓的末日(七)

“并州狼骑!听我将令,加速突击,随我杀出去!”吕布一勒赤兔马,挥动方天画戟横扫一片敌军,再度的大喝一声。

“高郅,多谢了,这次的恩情某吕奉先,记下来了!”

临了,吕布心里最后惦记着身后断后的高郅。

吕布生平第一次,对除了严氏和吕玲绮还有丁原等“亲人”以外的人,有了些许愧疚的情绪。

因为他清楚这个时候留下来断后的威险性,是何其之高!

董卓,到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困兽尚且犹斗,更何况是比野兽还要凶猛得多的董卓?

尤其是陷入围杀,首度感察到死亡危机的董卓,更是恐怖如斯。

面对疯狂输出的他,恐怕没有达到化罡显象境界基础的武将,都不能抵挡住十招之数!

没看见厉害如王越,都因为董卓反噬重击,而被打得吐血重创,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连樊稠都打不过了,狼狈不堪。

如今就算是吕布自己的实力,也已经大损,论起来如今的战斗力,甚至还不如高郅了。

不然,他绝对会选择亲自断后的!

当然了,现在再来说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深吸一口气,吕布眼眸寒芒一掠,不再犹豫。

必须突围了!每一分一秒,都是耽误,他不能辜负身后高郅的断后的宝贵时间!

眺望前方,西凉士兵已经在他们的将领的催促下,四面八方的向着吕布他们围堵过来。

比起吕布他仓促集合,带来支援高郅的廖廖千骑,董卓在这里的军队人数,无疑是要远远超过的。

现在,都成为了吕布他们撤退道路上的妨碍!

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敌军刀削般的脸庞,吕布的脸庞,尽是冷峻沉着如山一般。

跟随在他左右的并州士兵们,仿佛也为吕布的沉着所感染,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敌军,更无一丝惧色。

“杀!”

马蹄猛烈刨土,赤兔浑身火一般的毛发肃立,吕布手臂抬起,一转手中的画戟,一声大喝,没有任何犹豫率先发动了攻势。

剑眉一横的他,与赤兔一同再度杀出,浑身杀气迸射,方天画戟一横厉声喝道:“并州军的健儿们,随本将并肩而战,杀溃眼前敌人!”

“杀溃眼前敌人!!”

杀!杀!杀!

一众并州军的健儿们,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隆隆的啸声遍传四野,直令意图他们阻拦的西凉军为之色变。

震天的喊杀声中,并州狼骑轰然而出,如漫卷的洪水一般遍野而过,无数的并州狼骑,紧紧的跟随在他们的主将吕布身后,一同杀出。

“呼呼呼...”

冲在最前面的并州骑兵,将指向苍穹的枪矛压低,无数寒刃仿佛要合成一柄,令天地动容的巨大箭头,撕裂空气,如死神的獠牙,冲着正前方,扑面而去。

甚至正面的人,都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隐隐震动。

马蹄踏地之声,敌人的喊杀之声,还有杂乱的空气爆鸣声,更是震刺着战场上众人的耳膜。

赤兔马一声嘶鸣,吕布策马如风在无数双惊恐的眼睛中,如红色的闪电般杀出,寒光流转的方天画戟,无情的砍向那些措手不及的敌人。

赤兔马到底是,不是一般马所能比拟得上的神驹,全力爆发的它,就象一个放着强烈光芒的太阳,象太阳一样光明,更有象太阳一样的高高在上的气质。

夺目璀璨的光亮笼罩马背上的吕布,渲染得吕布整个人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其他骑士在他身后,都象是凭空的矮了一截。

赤兔马开始加速,铁骑卷起尘土,转眼冲到并州狼骑的最前方,方天画戟划过一道灿烂的光弧,气势磅礴。

精神不振的吕布,仿佛一下子也被带动,难得的再度升腾一股气罡,道道金光射向身边的西凉骑士,瞬间扫倒一片,方天画戟轮扫过后,吕布带着一种压倒的气势扑向一个个敌人,将他们一一扫下马来。

轰!

遭遇到吕布正面冲锋的一名西凉骑兵,倒了血霉。

被超高速奔驰的赤兔马,狠狠一撞的他,全身就象被霹雳击中一样,所有感觉都失去了,身体象要裂开一样,整个人从飞背上飞了出去。

倒地,成为了肉泥!

这令天地肃杀的威慑力,顷刻间就将那个方向上,转向不及的西凉军的抗抵意志压垮。

混乱与杀戮已经成了今天战场上的主题,到处都是在拼杀的人们,断臂残肢混合着血液与泥浆踩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嘶吼声火山般喷发而起,由近而远四面扩散开来。

只须臾间整个山峦下,成千上万号将士,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喊杀。

无畏的杀声,声震四野,竟是令迎面而来的汹汹之敌,为之色变。

杀与被杀,成为了主旋律...

一名并州狼骑的老兵,在双方接战的瞬间一刀划过,拿下了属于自己的战绩。

一手撩敌首,没有片刻犹豫,老兵继续向前,手中大刀劈砍,眼中略微闪过些许可惜。

没时间去拿对方人头了,要是换作以往,他绝对要搁置在自己的马鞍上,这些,可都是战功!

随着大军继续厮杀,刀光奋力砍杀,他手中的大刀还没有扬起收摆回来,便迎来了新的敌人,毫无疑问,仓促反应的他,也被对方砍中。

这个战场,已经没有弱者。

当并州老卒咬着牙,忍住疼痛,将自己手臂抬起,刀刃斩向对方的时候,对面的刀锋,也劈砍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就算是刀枪加身,哪怕是真的到了面临死亡这一步,并州狼骑也并不害怕。

已经彻底决死的并州老卒,眼眸寒芒闪掠。

“杀!”

单手抓住劈砍在自己身侧的刀杆,手中的大刀带着黑色的辉光狠狠地朝着对面砍去。

“噗呲!”

死亡已经临近,两人双双坠马。

刀刃翻滚倒转着,扎在了地面上,而后被大批骑兵精锐碾过,二人化为肉泥。

并州狼骑,依旧前行!没有人,能够阻拦他们归去的脚步!

------------

五百六十三 董卓的末日(八)

战斗还在继续,战场上的厮杀声,.

征战双方,此时也是随着杀伐,不约而同的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大汉边地男儿的原始冲动,在心底跃跃欲试。

好在山峦上的董卓受到了重创,没有丝毫搭理山下局势的念头,在董卓的眼中,或许就算是下面的士兵死光了,也不及他自己的安危来得重要。

董卓不负责,那么负责指挥的权利,自然瞬着向下排去。

可是,李儒,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张绣、樊稠、徐荣三将借受重创,一时之间无法恢复,为亲卫护持,撤向一旁。

李榷、郭汜二人,更是行事诡异,不知道为了什么,对视一眼后,赫然放弃了继续追杀吕布等人的念头,甚至连对付留下来殿后的高郅和那八百并州狼骑的想法都没有!

这两个人,悄然无息的,就从整个战场上消失了。

消失之前,还带走了西凉铁骑。

抛开董卓本人和军师李儒的威望外,李榷、郭汜二人在西凉铁骑里面的声望,便是最高了。

以二人为令,西凉铁骑,自然不会抵抗。

于是乎,在场的西凉军,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能够担负指挥的将军!

整个山峦附近的西凉军一下子各自为战了起来,或留守原地,或跟着追杀吕布,或抽空扫荡战场,或去找高郅他们麻烦。

无组织的西凉士兵,混乱起来。

如此情形,对于高郅他们,无疑是最为有利的。

当然,西凉士兵到底是西凉士兵,不是寻常杂兵可以比拟的,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士兵们,也会爆发猛烈的攻势。

而且,这里的战斗如此声威,恐怕就连附近的郡县兵卒,这个时候,也都会接到命令,全数的往此处支援了过来。

时间,他们拖不起!

所以,高郅他们,必须打个时间差!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就是拼着一口气的事情了。

高郅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恢复着损失的体力。

他闭目的时间非常短暂,只有寥寥的三秒,就是这短暂的三秒里面,他的耳边,已然全都是充斥着马蹄的轰隆声,和杂乱无章的各种呼号声。

每一丝力量都是接下来战斗的保证,必须抓紧时间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毕竟,现在的高郅,可是担负着为吕布军断后的重任!

八百并州狼骑们,亦是依附高郅的身后,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然后用余光观察着最外围的战斗

一旦西凉人的战线近来,他们所有人都会竭尽全力的进行爆发。

这些位于高郅身后的并州骑卒们,虽然大多数都出于气竭状态。

但出于各自相顾、映衬的想法,竟然没一个动弹的,而且最后纷纷把眼睛看向了高郅。

“啊!”高郅没有动弹,但是西凉军一名武将,却是率先的找上了高郅,枪刺而来。

“....???”长枪刺出后,武将愕然瞪眼。

猛地一个转身后,那武将犹如触电一般,拨马退后十几米,再次摆起了架势。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碎了他的心灵。

他决绝的最强一击,居然没能给高郅带来一点伤害,甚至于连他那外面抵挡的气罡,都没有刺破!

而且,在众人惊呆的眼神中,他分明的看着长枪,缓缓的刺进了胸膛,穿到了高郅的背后。

这下子,西凉武将,瞬间懵哔了,这不可能!

哪怕刺出一枪的他,脸上却并没有露出笑容,反而是一种惊惧的表情爬上了那员武将的脸。

刚才的那一击,他并没有感受到刺到东西的感觉。

残影——这是他的脑海中紧接着冒出的念头,与此同时那员武将,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高郅身形闪掠,抬手一击,长枪的枪尖便划开了此人的半个胸膛。

但他并未继续用力结果此人,而是转手一抽,用枪尖逼得哀嚎不断外加血肉模糊的西凉武将,不断前冲。

“啪塔...”

尸体挑飞,高郅勒马,傲然屹立。

提枪直指对方,单手持枪,但是一身气势压在枪尖之上,白色气罡缓缓附着其上,那种无坚不摧般锋芒毕露的感觉,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高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高郅咧了咧嘴,扫视四周一圈,原本有些俊朗的脸颊,变得愈发的森然狰狞起来。

浑身煞气积聚,配合着身上浸渍的鲜血,还真别说,高郅他此时笑来,竟然显得格外豪气,一时间,竟然有种声震满山的错觉!

舒展了一下身体,一阵如同爆豆一般的响声传了。

“谁也不能从此而过。”

高郅缓缓地抬起了头,双眼猛地睁开露出强烈的战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此处,一方通行。”

生或者死,就这么简单,而随着血雾的浸染,见到高郅神威的并州狼骑们,同样肆意的吼喝着,发泄他们的得意与恐惧感。

他们的眼底,都出现了一抹赤红,到底人少,断后这种事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尤其是八百对上万,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此时,高郅斗将得势后,并州狼骑们,气势一下子暴涨起来。

相反的,西凉士兵们,则是信心击碎,一个个阴沉着一张脸,闭口不再说话。

“我们一起上!先解决了他,拿下功劳!”沉默片刻,西凉军中,还是一员武将,当前杀出。

“滚!”高郅大喝道,声若惊雷,声音凝聚的气波,直接将震惊当中的那员西凉偏将,打飞了出去,斑斑鲜血散落了下来。

冷峻一瞪,高郅手中的长枪,更是不断的变幻攻击的方向。

“杀!”

“杀!”

“杀!”

“杀!”

四声大喝同时响起,一人不可挡,那么四将其上!

一时间高郅被四名战将围绕在中心,犹如走马观花般,铛铛~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旁。

一牵而动全身,高郅他们的斗杀,其身后对峙的并州西凉二军,亦是蠢蠢欲动。

“杀!!!”

杀声大起。

八百并州狼骑,也集结军势,与包围上来的西凉士兵,厮杀缠斗在一处,那场景,正所谓似如火如荼,却又恰如其分!

------------

元宵节快乐(番外)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啊!”

仰望星空,高高在上的圆月,是那么的茭白,若盘珠润圆,散发柔光。

高郅负手立于府内长亭内,轻叹一声,眼神游离不定。

算起来,今天,便是元宵佳节。

农历正月也可以叫做「元月」,古人称夜为「宵」,由于正月十五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

说起来,高郅也是来到这个世界才知道,原来元宵节,还恰是起源于汉朝,起因,则是源始于史上著名的“诸吕之乱”。

自昔日的汉高祖刘邦死后,吕后之子刘盈登基为汉惠帝。

惠帝生性懦弱,优柔寡断,大权渐渐落再吕后手中。

汉惠帝病死后,吕后独揽朝政把刘氏天下变成了吕氏天下,朝中老臣,刘氏宗室深感愤慨,但都惧怕吕后残暴而敢怒不敢言。

吕后病死后,诸吕惶惶不安害怕遭到伤害和排挤。

于是,在上将军吕禄家中秘密聚会,共谋作乱之事,以便彻底夺取刘氏江山。

此事传至刘氏宗室齐王刘囊耳中,刘囊为保刘氏江山,决定起兵讨伐诸吕随后与开国老臣周勃,陈平取得联系,设计解除了吕禄,“诸吕之乱”终于被彻底平定。

平乱之后,众臣拥立刘邦的第二个儿子刘恒登基,称汉文帝。

文帝深感太平盛世来之不易,便把平息“诸吕之乱”的正月十五,定为与民同乐日,京城里家家张灯结彩,以示庆祝。

从此,正月十五便成了一个普天同庆的民间节日——“闹元宵”。

也就是后世沿袭的元宵节。

按照后世的热闹,元宵节的传统习俗包括出门赏月、燃灯放焰、猜灯谜、吃元宵、耍龙灯、耍狮子、踩高跷、划旱船、打太平鼓等传统民俗表演。

不过,汉朝还没有那么多规矩,只需要在当天燃灯即可。

时值夜晚,恰如灯火万家城四畔,灯火阑珊与天上星辰交相辉映。

说实话,高郅也是第一次,直面古时的节假日的大规模风俗。

燃灯...

随着时间的流逝,现代可不会有专门的灯火点燃的辉煌景象,比起现代的霓虹灯,高郅却是觉得这些手工制作的竹笼灯火,更加的有魅力。

虽然随着吕布的称王,随着并州势力在他和吕布的不懈努力下,不断的向外积蓄扩张。

白马长枪高长恭的威名,也日愈扩散,荣华富贵,权势力量,日益增长。

在这个时代,他也能够拍一拍胸膛,说道一声,自己不愧对穿越者的身份了。

只是,欢乐,也愈来愈少了...

权势,和自由,或许,还真的是相对对立的关系吧?

“你怎么在这里啊?娘亲他们都在前院,等着祭拜天地呢!”

吕玲绮轻灵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高郅恍惚回神,扭头望了望吕玲绮,展颜一笑。

“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们这就过去吧。”高郅上前扶握住吕玲绮,二人携手,向前厅走去。

元宵节,作为官方,他们也是需要有所仪式的。

就好比天子祭天的对象,就是在祭祀太一神,并且是在春秋两季进行祭祀活动,地点通常位于东南方向的郊野。

而汉武帝时期,同样把太一神的祭祀活动,正式定在了正月十五这一天。(太一:主宰宇宙一切之神),是故司马迁创建《太初历》的时候,也特意将元宵节列为重大节日。

虽然有些故作姿态的嫌疑,但是礼不可废,这也是这个时代的“规则”,即便是如今的赵王吕布,也不能避开。

大小官员,携带着大小礼品,已经聚荟在前院位置,等高郅到来后,众人便正是开始仪式。

由如今的最高官--被册封为赵王的吕布,做为领头人,上前点香,拜祭天地。

而后,文官念诵致辞,神情专注,再其后,陆续官员上前送礼,拜天,一盏盏油灯准备妥当。

一篮篮准备编制好的灯篮,被仆从奴婢,呈流水线般的,尽然有序的摆设完好。

继而再有侍卫,上前两步,统一用火把点燃灯火,烟雾缭绕,灯火辉煌!

...

“呼...”长吐出一口浊气,好不容易才结束了持续了一个时辰的“仪式”,高郅感觉自己快脱一层皮了。

下次!

下次他绝对不会再参加这种繁琐的仪式了!

立完flag,高郅眼波流转,视线落到一旁撅着小嘴,同样郁闷的吕玲绮脸上。

望着吕玲绮委屈郁闷的小脸蛋,高郅很可耻的坏笑了一声。

“嘿嘿,玲绮,等下晚上随我去一趟前厅,我给你做一个好吃的。”在吕玲绮怀疑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高郅低声细语,转移话题的同时,上前搂住吕玲绮的柔嫩腰身。

“什么?”吕玲绮没有抵触,顺从的依靠在高郅胸膛,微微一愕,美目转动,近距离凝视着高郅,见他一脸神秘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起来。

“嘿嘿,秘密,待会给你一个惊喜。”高郅也不透露,亲了一口妻子,笑着抽身,扬长远去。

“...真是的,坏东西,总是故作玄虚!”吐了吐小香舌,吕玲绮望着高郅的背影,没好气的抱怨一句。

嘴角却是悄然翘起。

夫妻间的情趣,总是一点一滴的积累。

....

夜半,吕玲绮蹑手蹑脚的,轻声来到高郅约好的地方,推门而入,小心翼翼的关好门后,小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好香!什么东西?”吕玲绮顺着香气四溢的方向,望去。

灶台上,一碗汤状物,伴随着半敞的大锅,香气飘荡。

在汉代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类似现在农村里常用的土灶,甚至出现了类似现在的烤炉,在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陶瓷器皿,供给人们做日常使用。

如今的赵王府,自然也不会缺少。

不过,吕玲绮现在关注的可不是这个。

她好奇的看着,碗里白圆滚滚的食物,虽然没有品尝,但不难猜测,这是一个面食。

虽然汉朝普遍还是在吃麦子和粟米,水稻的传播率还较少,这个时候,还是广泛用的是麦子,但其实,水稻的应用,还是存在的。

而且,由于汉时,曾由于与西域相互沟通,西域的不少饮食文化流入中原,为大汉吸纳。

比如胡饼的存在,非常像现在的馕,相比之前秦朝的蒸制面食,汉朝的胡饼口味上确实领先很多,各种文化的汇入,至少,汉朝在面食改进上,有了很深的见解。

“你尝尝。”高郅给吕玲绮盛了一碗,递过去。

“唔...好甜!你...放了饴糖的吗?”吕玲绮美目眯起,感受着嘴中盛开的甜蜜滋味,半是享受,半是好奇的问道。

“嗯,专门为你做的,还是我自己亲自做的,这个吃食我唤它,叫做汤圆。”高郅咧了咧嘴,笑到。

条件有限,没有后世花里胡哨的各种口味,所以他做的汤圆里面,确实是放的吕玲绮口中的饴糖。

中国古书上出现“饴”字,是在汉代,饴糖可能是最早的硬糖。

东汉张衡著的《七辨》中,有“沙饴石蜜”之句。

这里“沙饴”二字,是指制得的糖有微小的晶体,可看作是砂糖的雏形。

“好吃吗?”高郅问道。

“嗯,好吃(「・ω・)「!”吕玲绮又用瓢羹,捞起一个汤圆,递到高郅嘴边。

“你也吃。”

“好!我们一起吃!”

“嗯!”

“真甜。”

“嗯,和你小嘴一样。”

“讨厌!...唔...”

月华洒下,人影却已经由两个叠为一道....

天上月正圆,地上人安乐!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

五百六十四 董卓的末日(九)

“聚集兵力,注意周围,不要被围住了!向将军方向靠拢,给我...杀!”吕布留下来配给高郅的并州狼骑的副将萧滁,一脸肃杀的神情,喝令着四周的八百并州狼骑。

因为早在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会有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所以并州狼骑的等人脸上,一丝震惊也没有,有的只是一股锐利。

“杀啊!”隐在八百并州狼骑士卒中的副将,猛的再一次爆发出了一声凌厉的吼声。

“杀。”一阵齐齐的大吼声中,杀气盈天,几近风云变色。

一支精锐的军队,在失去主帅的情况下,也仍然可以因为强将的威严,而不会分崩离即。

高郅,便是这样的一名,强将!

在经验老道的副将率领下,以一种刚猛的气魄杀入了西凉士兵的战线,到底是没有了西凉铁骑的映衬,哪怕是已经密集化的战线,面对并州狼骑这种攻势,也骤然出现了后凹。

这个时候的并州狼骑,并不算劣势。

他们在副将的率领下,以斜插式冲锋杀入对手的范围内,一切敢于阻拦的西凉士兵,都在铁蹄的冲锋下,彻底消亡殆尽!

而接下来,在一击成功之后,这些士兵却并不是继续冲锋,努力向前,反而就势散开阵型,分成一簇簇单独的序列在有些混乱的西凉军步卒两翼轻驰而过。

他们时而直入敌军阵中阻碍西凉士兵的军势集结,时而齐齐冲杀,打断敌人的聚齐,这种奇妙节奏,宛如是在鸣奏着一曲杀伐的音曲。

按照正常情况,不过八百人的军队,对付拥有七八千的军队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更容易会折兵损将。

但是,当是八百冲锋的骑兵,对上全是步卒的时候,八百骑兵所能够带来的破坏力,完全可以当八千兵力用!

当然,随着西凉士兵的逐渐反应过来,他们的处境也渐渐堪忧起来。

毕竟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算强军也有由强转弱的时候,何况已经破败不堪,人数只有区区八百之数的并州狼骑?

要知道再怎么精锐的军队,也终究不是冷冰冰的机器,终究还是是由人组成的。

他们会累,会疲惫,会恐惧,也会死亡。

如此,就算西凉军没有明确的将官能够站出来,坐镇中军,对四周西凉大军进行统一的指挥,累战已久的高郅他们,恐怕都很难再撑上半个时辰。

陷入围杀的并州狼骑,也开始遭受重创,大量的骑兵被人从马上拖下来击杀。

“该死的!”

高郅见此情形,眼中戾气一闪而逝,浑身气势再度扬起,望向自己对面,已经气喘吁吁的四将,杀意盎然。

既然你们来势汹汹,就拿你们来祭旗,震慑大军!

“喝!”

高郅驱马上前,发出了一声冷哼,眼中尽是寒芒,浑身气力再挤几分,长枪抖擞!

一点寒芒闪掠,随后...枪出如龙!

噗!

噗!噗!噗!

寒芒积耀,白光闪掠。

人马交错,四名西凉铁骑的将领,瞬息毙命!

西凉士兵们的气势,在这一刻忽然停顿了下来。

就仿佛好似于一个即将那啥的男人,在关键时刻,突然被人卡住了脖子。

使命的瞪着眼睛,很是无力的憋屈样。

杀,杀,杀。”随着高郅的这一波一挑四杀穿对面四将的震撼战绩,并州狼骑的气势,真正的到达了顶峰,前所未有的顶峰。

原本已经渐渐倾颓的气势,一扫而空,神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犀利,行动更加精干。

士卒们的杀气,一下子变得更加凌烈,目光更加的血腥,求生的渴望,使得他们被刺激得产生浓重的喘息声,犹如野兽。

强烈的血气之勇,使得士卒们的战斗力飙升百分之三百。

就算是已经摇摇欲坠、重伤不支的士卒,此刻也咬牙坚持,继续厮杀。

气势达到顶峰的军队,就算是昏庸无能的将军,也不会让士卒停下。

因为,这正是一鼓作气,杀溃敌军的机会啊!

就在这一刻,并州狼骑的士卒随着高郅他的一声大吼,疯狂的加速起来。在铺天盖地将他们团团围住的西凉大军中,犹如一柄尖刀,横插心脏。

他们冷漠,他们无情,他们杀起来毫不手软。

如乘风破浪,无可阻挡。

在气势上就显得不足,在高郅的步步压迫下,那些西凉士兵的脸上,还是情不自禁的隐隐露出了或恐惧,或狠毒,或惨白,或通红的各种情绪波动。

一下子,山峦下,没有大将指挥的西凉士兵阵型大乱,一下子充满了混乱,混乱,战场上,充斥着各种惨叫声,哀嚎声。

混乱,是能引起弥漫的效果。

冲击之下,混乱,在迅速的扩散。

白马长枪的身影,依旧奋战厮杀,双目略显几分黯淡,却依旧不乏凌厉,身材修长挺拔,手上握着一杆长枪,抖动如长龙翻搅,锋芒毕露。

就如同他手中的长枪一样,整个站在那里,就给人以一种刚而不折的凌烈气势。

此时,高郅身上的甲胄上,早已经也沾染着无数的鲜血,甚至在他的左肩膀上,还有着一道狭长的伤口...正往外边流淌着鲜血。

这一刀是一个校尉级别的人,趁乱奔袭一击砍下的伤痕,要不是高郅反应迅速,怕不是连他这条手臂都有被留下来的可能性!

他也不是铁打的,在面对混乱却庞大数量的西凉士兵的时候,消耗过度的高郅,同样有些吃不消。

不过,那人也没占到便宜,整个人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冷风,在凌厉的呼啸。

杀伐,在无情的延续。

“咯咯咯,看起来,董卓这次还真的是招惹到了不得了的对手了呢,嘻嘻,还真的是要感谢一下我们的温侯和这位高郅将军了。

那么,现在,该我们...登场的时候了呢!”嘴角微微上扬,站在山峦侧道的貂蝉眼眸中,掠过丝丝诡笑。

遥遥望着两军的厮杀,微风拂过散乱的发丝,她那秀美的脸颊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

------------

五百六十五 董卓的末日(十)

“呵呵...”

貂蝉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躯,可爱的撇了撇嘴角。

冷笑一声,她那魅力四射的眼瞳,逸彩波澜。

目光腾挪,似乎透过一个个厮杀搏斗的身影。

直达厮杀的战场之前,似乎,可以从中,看到了高郅的身影。

貂蝉抿了抿红唇,美瞳浅眯,敏锐无比的眼里,闪烁光华。

“还真是一个合格的配合呢!”

她在判断着距离,随着视线之中,距离的接近,她的目光越来越集中,但是手,却越来越放松。

“李榷、郭汜他们两个,准备得怎么样了?”貂蝉语气稍缓,话锋一转,问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