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咔嚓咔嚓...
请,管凉四周。
浓浓的沉闷犹如铜钟的声响回荡在虚空之中,更是久久不能散去,耳边的声音,还有眼前的这一幕更是成为他们人生中最无法忘怀的一幕。
寒风袭来吹在脸颊上,此时吕布嘴角泛起了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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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九 颓废男子
“传我将令...所有于城内霍乱者,杀无赦!十息之内,尚逗留于街道者,视用于叛逆奸细,一律论斩,格杀勿论!”吕布手臂下落,将手中的强弓放回到身后跟随的亲卫手中。
淡淡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此时所有人却感觉到了一股充斥着浓浓霸气的感觉。
吕布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眼中,是那么的醒目,士兵们一个个目光落到吕布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带上发自内心的钦佩和崇拜情绪。
这便是他们的将军,他们的主公,有着天下第一称号的男人!
“嘘!”
吕布两根手指放在嘴边,用力吹嘘了一下。
顿时,便迎来了回应。
远处的街道拐角处,那团火红色,如火焰般渐渐映入眼帘。
赤兔!
哒哒哒~
一声嘶鸣,浑身犹如火焰缭绕一般的赤兔,四蹄奔驰,踏踏踏踏的沉闷巨响,赶赴而至。
光亮如火的毛发油光发亮,如炭火般的毛发此时在光线的照耀下,犹如火云般闪烁着流光。
奔赴到吕布身前的时候,赤兔马一声轻嘶,稳稳停住,而后缓缓踱步,摆动着脑袋,靠近吕布,以示亲切。
“呵呵...”吕布感受着爱马传递的情绪,轻轻笑了笑。
粗壮的手掌,缓缓抚摸在那柔顺光亮的毛发上,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绝世宝玉般,生恐一个不慎将其损坏。
此马当真是无愧于神俊之说,浑身气势不亚于一些军中悍将。
火红如炭的毛发更是随风飘荡,仿佛火焰般,比一般战马还要高出一个头颅的赤兔更是骄傲的打着响鼻。
吕布咧了咧嘴,翻身上马,黑色的瞳孔不断闪烁着精光,随后直接一扯缰绳。
“驾!”
火红色的马匹,再配上吕布此时身披同样血红色的西川百花红巾袍,犹如一团火焰般,强劲的风声不断在耳边回荡,眼前的景象快速闪现,一股愈加有力的感觉不断升起。
轰!
一股气浪瞬间爆发,强大的气血之力震动四方,于吕布浑身上下,浓郁的煞气犹如凝滞一般的弥漫虚空,激荡虚空!
闪烁流光,绚烂夺目,气势恐怖至极,如一座巍峨神山,盖压而下!
他的目光冰冷如冰,环视八方,眸光睥睨,一声冷哼,震撼长空!
瞬息间,周围的黑衣死士倒飞,衰落十丈之外,口中鲜血狂喷,满脸惊恐之色,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神威男子,如视神魔!
“尔等皆死!”
吕布冷冷出声,气势强大,句句话语,就仿佛大锤,敲在那些于其前方的黑衣死士的心中,让他们一个个身心震动,面色都白了几分。
这些之前还表现得悍不畏死的黑衣死士,如今面对上吕布的时候,却是一个个面面相觑,紧张的步步倒退,双目惊恐至极,浑身汗水不停冒出,头皮发麻,双手颤抖。
这可是吕布吕奉先啊!
这等非人的存在,他们怎么对付?
要知道,就算是家主和其他几位大人,共同决定了要对吕布进行遏制,对于他前进步伐的限制,对于他麾下人才的限制乃至刺杀...
可是!
这些都不包括吕布本人啊!
对于袭击吕布的事,家主他们都是支口不提,可想而知,吕布的恐怖!
事实也委实如此。
吕布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没有人能够抵挡他一招,上至黑衣死士的首领,下至普通死士,在吕布面前都只不过是一击的事。
光是看着吕布他独自一人毫无压力地屠杀着那些实力不弱的黑衣死士,单单两方的士气,就会产生极大的差异。
有黑衣者心中警兆大生,吕布的强大,带裹着死亡危机滚滚袭来,让他惊恐骇然,恨不得立即逃离!
只是可惜,吕布早已锁定住前方的敌人,见此刻有人蠢蠢欲动,当下一击奉上。
无奈长叹,浑身气势急剧掉落,很快,他就身躯一软,跌倒在地,口鼻溢血,气息微弱。
如此一来,黑衣死士们更加气势衰弱,他们恐惧了,就算身后的“同伙”拼命的催促,也不为所动,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而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生命,谁会愿意送死呢?
此时的地上,可谓是人间地狱的惨样,铺满了断臂残肢,空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血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味,好像什么东西被烧焦,但又混合这油脂的味道。
“嘞嘞咧...吕奉先,还真是强大的可怕的男人啊!”一声浅语,伴随着淡淡硝烟,徘徊虚空。
在吕布前进的街道上,一个怪异装扮的人,横立于前。
头发很长,而且略显凌乱,刘海一根根随意地搭在额前。
嘴唇四周纵横交错的胡茬更是显出他饱经风霜的生活。
耷拉的眼皮下,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似的,散乱地盯着前方。
这幅沧桑型的大叔模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几步走下,那个男人突然顿住,回头,看向身后的吕布及众人。
顿时,这一抹落寞之色达到顶点,直扑众人视线而来。
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先不管这话有没有错。
只是现在,也没见这个男子脸上有太多表情,也没见他又任何大动作,他只是很平静的望着吕布等人。
没有任何做作,没有任何刻意地追求,只有一个很自然的眼神。
但就是他那淡淡的小眼神,他眉宇间的那一抹疲惫之色
不用一言一语,他们就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疲惫,彷徨,和心中的无奈。
这是一个干脆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你很强,但不管如何...世家的势力是难以想象的...即便是如今有着天下第一称号的你,与之相比,也不过...如一只小小的蝼蚁,一脚就能碾碎!
”颓废男子目光呆滞的盯着吕布,嘴角喃喃自语,如同陷入了魔怔。
缓缓举刀。
“咔...咔嚓!”伴随着刀锋出鞘。
一股淡淡的迷雾升腾而起,更有一种让人厌恶的气息,若隐若现。
颓废男子的脸色一阵扭曲,头开始不自然的抽搐,瞳孔中心,亦是开始隐隐约约的,散出一种诡异的红光。
而与此同时,在他的刀柄上,隐隐约约的,慢慢的浮现出许多条红色的触须,很细,而且并不是实体,好像雾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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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 刀舞锋寒
看着自己手中的刀锋,颓废男子眼中,也不由得露出几分迷离之色。
这是一把意义深长的刀,也是他的最强之刀!
“这个家伙...有点不对劲啊!”吕布眼眸微微波澜。
以他那惊人的视力,完全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怪异的神态!
还有那身与四周浑然融为一体的古怪气质,越是直视,越觉深邃。
当然,具体如何,还无法确认。
毕竟战斗之中,除非对方的气势,确实强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否则在没打过之前,谁都不可能断定谁比谁更强!
下一刻,颓废男子的杀机大起,眸光如刀,浑身强大至极的气势直冲云霄!
前倾着身子,握刀的身形,急奔而行。
暴喝一声,双手持刀,整个人气势猛的沉了下来。
一刀劈出。
轰——哗啦!
虚空之中,传出剧烈的炸响声,同时泛起无数肉眼可见般的空气涟漪,仿佛,在其正前方的虚空之中的空气,都被那一股强势无匹的力道带着,正连绵不绝的往后翻滚。
只见长刀劈砍,凄厉呼啸着,每一击都带起白雾般的劲流,接连不断的将虚空之中的空气排空。
刀锋之上,发出强烈的嗡鸣,又骤然沉寂下去。
汹涌的杀意缭绕在刀刃之上,让人心生悸动。
暴喝一声,长手刀锋,往前直刺。
他身躯横移,满脸冰冷,浑身气势爆发,杀机沸腾,手中长刀如一挂天河,狠狠斩下!
如果在这一刻把时间放慢,就会发现那柄刀上刀芒凝聚成一团一团。
在无法计量的弹指间,刀芒如击溃大坝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刀锋挥舞的轨道完全无法预测,再加上连劈的频率,如果有人面对颓废男人的刀,非常容易便手足失措。
简直是看得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如何躲避。
嘣嘣嘣嘣嘣,一连五响,五道迅影飞射出去,在空中划过完全不同的轨迹,宛若龙蛇齐舞!
看似随意的横成直线。
可仔细看去,却可以发现一个惊人的结果..
那就是---要害!
只要一刀推出!
所有的要害便会被同时斩中!不会有任何人有活命的可能!!
在其刀锋的寒芒覆盖之下,从外面视线来看,吕布看上去就像风雨中飘摇的独木,疾风骤雨之下堪堪坚持着,每次都差一点被寒芒潮吞没。
吕布眼睛微微眯起,身上冒出一道辉煌炫目的光芒。
强大的刀客即使不用刀芒也可以同时一刀砍死数名敌人,但那是因为刀道境界形成了碾压的结局,能够一瞬间在一般的敌人之中找到破绽并做出应对,才能出现砍瓜切菜一般的场景...
他是谁?
他可是吕布...吕奉先啊!
拳握炎流,火星璀璨夺目,悍然轰出。
“当~!”
如同撞钟一般的嗡响带着道道ròu眼可见的震荡波向四面八方传去。
钢铁长刀,瞬间化作一片红黑之色。
附着气罡后所带来的恐怖强度瞬间将颓废男人的破坏力增幅了数倍不止!辅以刀锋的冲击力,饶是吕布,也只能够感到一股完全无法阻挡的大力,一下贯入了他的全身!
“砰~!”
毫不犹豫的将手臂上的力量卸到全身。
但这股力量明显超过了吕布仓促之下的技巧上限!残留的力量仍是摧枯拉朽般的打破了吕布防护,将吕布整个人劈飞出去十数米远!
在空中带起一抹银亮如同瀑布般直泻而下!狠狠的斩向吕布的心脏!
感觉自己的双手有些被震的麻,不过并不是影响战斗,活动了一下双臂的颓废男子再次冲上前去。
这一次,他手中的刀锋,开始变的有些虚幻,表面的锋芒,都仿佛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微不可查的锐光,自刀锋之上一闪而过。
单手扶住刀柄,整个人瞬间消失...
而后下一秒...
“轰~!”的一声闷响!
只见一股强风轰然之间爆发开来!无数刀芒在风中狂舞,形成一道锋刃暴风,直接将吕布吞噬在内!
手中的那把刀锋,舞的简直密不透风。
‘砰砰砰砰~~’
金铁交戈声密密麻麻、接连不断的响起。
吕布快速的挥舞着方天画戟企图阻挡从四面八方卷来的刀芒。
但在这次颓废男人手中的刀锋和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接触后,方天画戟的戟尖上,开始不断出现火花,一瞬间,光芒璀璨夺目。
二人之间的交手,不断产生巨响,肆意破坏着四周的环境。
而双方现在都显的斗志昂扬,可能也双双的打出了杀意,开始主动的展开了,拼杀起来,
颓废男子两只黑色的眼睛变成了血色,开始用煞气,来对他进行刺激大脑,以提升反应能力。
分别挡住自己的前后,来自吕布的冲击力。
叮的一声,就听到好像刀剑碰撞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剧痛,和强烈的挤压感,好像是要将金属,挤成两段的力量。
反手一削,并没有想象中的坚硬感觉,而是好像打在一堆胶皮上,坚固,而且有些弹性。
吕布的双臂收在胸前,反手向左右两侧挥拳。
咚,咔、咔、咔。
就在吕布的身体两侧,大气都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气势雄浑,一式刚猛至极的形意炮拳顿时轰出!
如一座火山突然爆发,一道沛莫能御,雷霆万钧的强大拳罡瞬间成型,带着刚激猛烈,无坚不摧之势,义无反顾的直接冲出!
这一拳还未到,颓废男人就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澎湃的力量和震动。
如果真的被这拳打中的话,恐怕,不死也要重伤的吧?
吕布气势汹汹的一拳砸向颓废男人的后背,正在半空之中的颓废男人迅速转身将手中的刀锋横持,以刀背一面挡在身前..
‘砰~!’
一声闷响。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响彻四方,拳罡与刀背对撞,好似彗星袭月,烟尘四起!
颓废男人整个人拖在地上被砸飞出去数米远,半个身子都被地上的石子摩擦的血ròu翻飞!
尽管有刀作为抵挡,但颓废男人的全身仍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
喘着粗气,他也是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双臂那麻木的感觉、也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内脏的剧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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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一刀锋与画戟的碰撞
“喝!”
吕布轻喝一声,拳头握捏,大股闪烁的金芒,汇聚凝聚。
“轰隆隆!”
伴随着灼热气焰的压下,一道道璀璨的金光从天空上倾泻而下。
而后,一道惊雷响起,再其后,仿佛间,似乎有着一道细微的破裂之声,悄悄的响起,旋即便是陡然见到,无数的金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天际,一闪之下。
“该死!”
颓废男子暗骂一声,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如同金红烈阳坠撞般落下的身影,颓废男子死寂的双眼之中,却是蓦然的涌上了点点火热。
一道斩击,直接砍在吕布挥击而下的光芒之中,虚空之中无处借力的颓废男子,直接被震的倒退了一大截。
然而,就在他倒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身形猛的一滞。
整个人竟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的强行折了回来!
双手更是齐齐握住刀柄,再次带起一道刀光直袭吕布的咽喉!
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能用出如此刀技的吕布,一时之间,亦是根本俩不及抵挡。
只能将气罡硬化覆于上半身!同时身体用力的向侧偏移...
‘锵~!’
一溜火花在吕布那经过气罡附着,变得比钢铁还要硬的皮肤上划过!
噗呲!
手臂上,虽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滚滚直流,可也仅仅只是划开了一层皮肤而已,却还根本就没能割穿吕布的血ròu!
“嘶...”吕布咧了咧嘴,感觉手臂有些酸麻感。
视线上挪,只见在对方刀锋上,有血珠滴落。
颓废男子手中的刀,此刻样貌低凡,却通体暗红,犹如凝构的鲜血,锋利的刃锋处,有着细密的锯齿,一眼看去,便是透着森森狰狞之意。
轰!
一边在脑海里面快速转动着思绪,吕布一边握拳轰击。
“咚咚!”
拳掌交接,低沉的闷响声在二人手中响起,而在那刚刚接触的霎那,原本一脸凶光的颓废男子,面色却是微微一变。
那从对方的拳头之上所传来的大力,震得他的骨骼都是隐隐作痛,而且最让得他感到震惊的是,对方的气罡,仿佛是蕴含着一种极为灼热的炎流一般,在接触的瞬间,便是令得他的皮肤传出了阵阵刺痛与灼伤。
一时之间,让他感到很是难受。
“看你的眼神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强的刀客。”吕布眼神微微认真,并且提起了自己的方天画戟:“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伙伴--[方天画戟],同样也是一柄神兵!”
“哼!多说无益!”颓废男子眼神波澜了一下,喘了几口粗气,再度举刀。
吕布摆了摆头,手中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轰!”
二人狠狠的砍在一起!形成一道ròu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冲面四散而迸溅之去。
“噶支...噶支~”
吕布和颓废男互相发力,方天画戟和长刀在大力的作用下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
看上去,谁都无法压倒谁!
“喝啊啊啊!”
僵持终究被打破,一道低沉巨声响起,颓废男子的双腿,都是被震得生生插入地面半尺。
不过,意料之中的溃坝,还是没有出现。
二人武器的反震弹开,那一道壮硕的身影,同样是倒射而出,最后脚步踉跄的落地,目光泛着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道颓废的身影。
显然是有些无法想象对方,竟然正面接下了他的全力攻击!
“赫赫...”见吕布也“不过如此”,颓废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怪异的笑声,于其嘴边响起。
“看来,今天还是有些希望,完成任务啊!”手臂举抬,一股股清风,呈递漩涡状荟聚。
在他这般催动下,那面前的螺旋着发出尖锐鸣声所散发而出的波动,也是愈发凌厉。
“呜呜!”
当荟聚于刃锋的螺旋转风宛如一团风暴,高速的旋转着,将空气都是震荡得发出破风之声,刺耳的传荡开来。
与此同时,刀锋之上的光亮,也是愈发的璀璨,那锋锐无匹的波动,也是刚猛得令人心悸,而也就在那股尖锐的波动强盛至顶点时,他森然一笑,双掌重重相合,然后持握长刀,作劈山之状,狠狠挥下!
面色阴寒的盯着吕布,雄浑的气罡缭绕在他的周身,只见得那璀璨光泽顿时化为一道足有数丈庞大的光影,暴射而出!
光影之上,蕴含着极强的锋锐罡气,光影伸缩不定,宛如一柄裂山巨刃一般,凌厉得令人感到心寒。
招招狠辣,直指要害,完全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吕布单臂持戟,左手缓缓摊开,雄浑而可怕的焰炎罡气飞快的在掌心凝聚,而后顺延着方天画戟开始蔓延。
眨眼时间,其双掌乃至手上持握的方天画戟上,竟是变得有些璀璨起来,一股极端刚猛的波动,扩散而开!
下一刻,吕布眼神也是陡然变冷,手指豁然握捏,虚空探爪状,蓦然点出,面前那早已准备完毕的金红色火焰,立刻疯狂旋转起来,而后便是宛如那爆发的火焰风暴,带着轰隆隆的破风之声,划破天际,对着那道凌厉刚猛的光影硬轰而去。
两者的攻击速度都是快得骇人,不少人都是仅仅只能见到光芒一闪,紧接着,两道凶悍攻势,便是如同陨石般,重重相撞!
“砰!”
撞击的霎那,巨响声,也是轰然在虚空之中,猛然响起,强猛的气罡碰撞产生的冲击波,成环形般的暴涌而出,就连无色的空气,都是震得出现了一圈圈的涟漪。
顿时间,这一块街道之中,漫天泥土、砖瓦、木屑飞扬,方圆百米之内,被两人的激斗,破坏得一塌糊涂
无数人停顿下手中的事宜,或微眯着眼睛,或轻掩着面,尽可能的望着场中那在碰撞中,散发出极端凌厉劲风的璀璨光团。
一金一白,两股光团泾渭分明,雄浑的气罡与刀芒在接触中,疯狂的侵蚀消融着对方,似是宛如要将对方给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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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二 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火焰与锋刃汇聚碰撞产生的风暴,于大地上疯狂的肆虐,两道人影于高速旋转的其中,若隐若现。
无尽的火花,自二人交手的武器处缭绕迸溅。
两张脸颊面对面的望视对方,直到双方的气罡能量,分出高低...
“喝哈!”低声咆哮,颓废男子的面色也是一变,感受着对方压向自己的庞大灼热,当下膝盖一弯,身形陡然暴退。
“咻!”
只是,让他脸色不好看的是,他虽然主动选择了撤退,可是吕布的火焰依旧肆虐而来。
饶是他企图通过变换身形闪掠,来摆脱掉对方的轰击,亦是徒劳一场。
“给我...破!”
见无法轻易的摆脱,他的眼神也是有些阴沉,竟是停下了脚步,目光冰冷的望着那在眼瞳之中急速放大的金色光束,厉声喝道。
“叮!”一声轻鸣,双手握刀的颓废男子只感觉手上一麻,原本的致命一击直接被拨开,迎面而来便是那方天画戟的戟刃,玩命挡住这一击之后,他的双手忍不住开始颤抖。
“砰!”
“呼,...咳咳,不愧是吕布,果然还有些差距啊。”颓废男子站起身后,感觉自己的内脏出一阵阵的剧痛,但颓废男人并没有太在意。
实力的差距就是实力的差距,不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的不甘心而被弥补,任何战斗的结果,其必然有着巨大的合理性!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后手和杀手锏!
那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抵挡的恐怖存在!
“吼!”
吕布一声长啸,对于颓废男子的心里活动他自然不会知晓,也不想去猜测,对于这种袭击自己的战斗,只有分出生死,才是结束!
“唰...!”
原本暴风骤雨的攻击为之一顿,方天画戟仿若猛然间加重了百倍一般,又如空气变得粘稠了一般。
雄浑的锋锐罡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其掌心顺延着方天画戟,极速凝聚,隐隐间,有着一种极为强盛的波动传出。
随着方天画戟戟身上细微的颤抖,一股股金红色的气罡,毫无保留的呼啸而出,最后尽数灌入方天画戟之中。
“嗡!”
随着如此庞大的气罡灌注,原本暗金色的方天画戟,顿时变得金光璀璨起来,隐隐间,有着低沉的雷鸣之声于其上传出。
这一刻,吕布的感觉就仿佛像是天地都在呼应他的动作,每一击都能发挥出令人震惊的效果,随手一扫,那疯狂的气刃就足够划裂大地。
吕布反手一戟根本无视了刀锋的攻击,那一刻方天画戟像是猛然的拉长了无数倍,在吕布随手挥出的那一刻直接出现在颓废男子的正前方。
“叮!”
颓废男子双眼血红,在危险临身的一刻拼命的用刀尖将方天画戟挑开,不过吕布方天画戟的锋锐依旧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吕布他整个人如同太阳一般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从开战到现在,颓废男子刀锋劈划所聚集出来的滔天锋寒,在这一刻如同寒霜之于骄阳,根本无可阻挡的消散了。
“去死!”咆哮一声。
吕布的动静,同样也是被其所察觉,他也是一条硬汉,竟是不再理会身上那种难耐的剧痛之感,一声狞喝,调动体内所有的罡气,在其右腿之上聚集。
下一霎,他就如同螳螂一般诡异弹出,凌厉的腿风,爆轰向吕布脑袋。
吕布面色一冷,单臂抬轰,直接是化为一道金红色的掌印,掌印之上,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扩散而出。
宛如实质般的金红色掌印刚刚凝聚,吕布便是面露煞气,一掌重重的拍在了那凝聚着所有力量的右腿之上!
强横的气罡能量波动,自场中如潮水般的爆发开来,坚硬的地面,都是在此刻寸寸龟裂,碎石咻咻的弹射而出,最后将那周围的空气,给震出一道道涟漪。
而后,方圆百米内的地面,如同火山般,爆发而开,高达数米的灰尘沙浪,轰隆隆的席卷开来!
“轰轰!”
尘浪冲天而起,整个街道,几乎是在瞬间崩塌,漫天土屑飞舞,哗啦啦的宛如下起了一场狂暴的碎石沙雨。
“嗤!”
在那无数道目光凝聚的场中,突兀间,一道身影陡然自场中倒射而出,其身形在半空数个翻滚,然后落下地面,手中探出长刀,狠狠的插进地面,一路火花暴射,吱吱的声音,刺耳的响起。
这道身影足足倒射出了十数米,一条漆黑的痕迹,在场中刺眼的闪现出来,狼狈不堪。
那道身影呈半跪状态,衣衫破烂,满身的伤痕,特别是在其右腿处,更是有着汩汩鲜血不断的流出,染红地面。
“嘀嗒嘀嗒...”
一滴滴殷红的鲜血不断的滴落而下,染红地面。
咳咳咳....
鲜血汩汩的从各处要害流淌而出,将大地浸成红色。
肋骨起码断了两根,嘴里吐出的气带着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而然断骨这样钻心的疼痛他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一般,眼神犹如冰冷寒流之中燃烧的熊熊烈焰!
隐约感应到,死亡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迫近。
这种直觉是与身俱来的,曾在之前,无数次救了他的命。
为今之计,只有拼命抵抗,才能在不久的将来,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觅得一丝生机。
“咳咳咳...”
反手抹了一把血,鼻翼下微微抽动了两下,又不由自主的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脚下的血液,已经快让他有些站不稳,身上有好几处伤势,最严重的一处,是一处戟伤,直接贯穿了他的小腹。
这样的伤势越来越多,犹如凌迟之刑。
在那众多惊疑的目光中,也是缓缓的直起身子,手掌紧握着那经过与地面摩擦,竟是变得有些火红的刀尖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尘雾逐渐消散的地方。
轻风刮过场中,尘雾尽数散去,而后,其中的一道身影,也是出现了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吕布!
脸庞轻轻抽搐,一道噙着许些怒火的声音从其嘴中传出,但却不知道究竟是在说着何人…
“还真是可怕的家伙,难怪能够闯出天下第一这样的名头啊!”仰头吐出两口鲜血,颓废男扯了扯嘴角,一个人如同癫狂一般的,喃喃自语。
“不过...还真是可惜啊,吕布,你虽然称得上强大,但也不过是一介莽夫,对这个世界的真正强大的力量,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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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三 世家的垄断?神魔的存在?
“...你这家伙,究竟在嘴里说些...什么胡话阿?”
烟尘散溢,吕布持握着方天画戟,浑身上下火焰缭绕,宛若上古真神重降凡尘,浑身气势澎湃强势。
目光如炬,带着些许的疑惑,吕布双眸盯上对面那个被自己打的狼狈不堪,却还依旧嘴里叨叨絮絮,神神鬼鬼的颓废男子。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吕奉先,你真可怜!”
颓废男子反手驻刀,摇摇晃晃的站立身躯,望着眼前一头雾水的吕布,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样子,你还什么都不懂呢?”颓废男子边笑边说。
“...”吕布依旧是一头雾水,不过,握持在方天画戟的手掌缓缓收力。
到了吕布这个级别的实力,已经可以简单分辨情绪的波动,此刻,他能够比较清楚的辨别出对方的嘲笑...
似乎,还是真的建立在一种...优越感的层次观上?
真是荒唐!
摇了摇脑袋。
吕布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这种感觉,有些荒缪甚至是可笑。
只是,虽然意识是依旧觉得荒唐,但是吕布“诚实的”身体却悄然的,还是放缓了攻击。
说到底,对于颓废男子口中,那些只言片语里面,隐约提到的话题,吕布心里,终归有种好奇。
甚至,他有着错觉,知晓这些事情,应该对于自己的实力进展,有一个极大的帮助?
回想起,自己以前在董卓麾下蛰伏的时候,同样隐隐约约看到过的黑色气息,吕布的心中愈发的犹豫与心动起来。
“呼哧...呼哧哧...”见吕布一直没有动作,颓废男子咧起一抹讥笑和无奈。
单手驻地,大口大口的粗气,自颓废男的鼻口中喷溅而出。
吕布的实力,到底是强大,如果不借助那份力量,即便是他这位世家精心培养了十数年的“杀伐机器”,也是差得一大截。
虽然不至于不堪一击,甚至如果他在与吕布进行生死对决的第一时间就选择逃走,兴许还能逃得性命,但他从一开始,选择了攻击,半途才想着逃走,那就晚了。
高手对决,除非特殊的能力,或者相互忌惮的情况,一般想要单方面的撤出生死搏杀,无疑是不太现实的。
不过,颓废男,貌似...
其实也并不是非常的在意自己的生死与否,强抑住心中的波澜,微微一笑,站起身道。
“哈哈哈,说实话,吕布,某还是很佩服你的,毕竟...除却已经死去的董卓,你或许应该算得上是世俗的武者里面,实力进展最为强大的武将了啊!”
颓废男子,撇了撇嘴,眼眸深处开始泛起回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并没有装硬汉,不去管伤口,因为那是犯傻的行为,他还要战斗,如果伤口放任不管,过一会他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无力再战。
反正现在吕布也好奇他的信息,何不趁着这个时间,一边给吕布解释,一边拖延时间,为自己疗伤?
“...”颓废男子猜的没有错,吕布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一边蓄力,一边继续选择聆听对方的信息。
至于说颓废男子的古怪行为,吕布并没有太过在意,在他的眼中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强大、危险、而且有些神经质的死士,战斗时,完全就是一种疯狂的状态。
“你,相信神魔的存在吗?”颓废男子开口道,莫名其妙的话语,惹得吕布他眉头微微一蹙。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家伙用胡言乱语给唬住了。
“呵呵呵呵...董卓那家伙难道没有给你提起过吗?”似乎是看出了吕布眼眸中闪烁的疑心。
“嗯?”吕布眉头一挑,董卓?
这些事情与他有关吗?
还是说...董卓也知道这些事情?
吕布明面上不动声色,内心之中,却是开始快速思考、回忆、分辨起对面颓废男人的话语来。
既然对方提及了董卓,那么,更是很大程度上印证了对方言语之中的事情的重要程度。
要知道,吕布他蛰伏在董卓麾下的这段时间里面,可不仅仅只是伺机刺杀那么简单。
随着跟随董卓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能够清楚这个男人的神秘、强大以及恐怕之处。
这个男人的身上,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点是吕布一直以来都深以为然的。
只是可惜的是,正如他不是真的投靠董卓一样,董卓也不会对他吕布产生丝毫的真正信赖感。
对于吕布,董卓只是压制的同时,忌惮其成长速度和欣喜对方能够跟上他的步伐,同步的复杂情绪罢了。
董卓的秘密,从来不会和吕布谈及,一直到其殒命于长安,这个秘密,吕布都没有能够有机会探知一二。
所以,对于如今颓废男子口中提及到的事情,吕布的兴趣,亦是变得愈发的浓郁起来。
“呵呵,看样子,你真的是不知道的啰。”砸巴砸巴嘴唇,颓废男子叹了口气,眼眸微微回忆。
“如果不是真的亲眼所见,你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奇迹。”语气顿了顿,颓废男子突然问着吕布道。
“这个世界上,神魔,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啊!”一声感慨,男子的瞳孔放大,带着依稀肉眼可见的恐怖神色。
“那场被世人誉为改变命运的神迹的流星雨,可不是上苍给予我们的福利,而是宣告神魔到来的象征啊!”嘶吼一声,颓废男子目光迸溅光芒。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世家能够一直牢牢的屹立不倒,即便是在那场流星雨之后?这是因为,神魔的存在,已经和他们建立起来了,足够丰富的联系啊!”
“没有人,能够和这些世家相互抗衡的。”
“神魔?没有人能够抗衡?”
对于颓废男子的说法,吕布哧笑一声,他才不信奉什么神啊魔的,他信奉的,只有自身的实力。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一定要有神魔的存在的话,那么,他吕布,吕奉先,不介意,过一遍神魔的瘾!
不过,对方所说的神魔...
难道与显象境界之后,他现在所走的神道这条武道之路,有所关联?
吕布目光闪烁,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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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四 神之恩赐
“神魔是真的存在的...神魔是无可匹敌的...”
“神魔的意志,不可磨灭...”
不知道是回想起来了怎样的记忆,颓废男子的目光愈发的呆滞,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愈发的狰狞起来。
“你,愿意做我们的走狗吗?我们可以帮你,进入到更强的境地...”突兀的,颓废男子的声音,莫名一变,仿佛多重复合音频交杂的音韵,自其嘴中吐出。
配合上其呆滞无神的目光,木然蠕动的嘴唇,那副神情,显得古怪而又诡异。
“...去你的走狗!”吕布眼睑微垂,面色一下子泛寒起来。
“你的那些屁话也放完了吧?”眉头蹙紧,吕布已然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耐心了。
他的脚步仅仅只是顿了一瞬间,然后便是再度以一种更为迅猛的速度冲出,那种杀意,不减反增!
随着破风声猎猎,吕布的脚步,越来越快。
到得后来,直接是化为一道影子奔掠向已是明显不太对劲的颓废男子,在其奔掠间,后者也是从他的身体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头发寒的杀意。
然而颓废男子,虽然面容麻木冷然,一柄刀锋却诡异的飞舞不休,似是丝毫不受影响。
“唰唰唰...”
寒风凛冽,刀锋呼啸。
颓废男子疯狂挥舞手中刀锋,一刀重似一刀,刀刀致命,可惜,横竖要了不了吕布的命。
相反吕布同样运转的方天画戟,则是旋转如风,一戟戟如同蝴蝶穿花在他的身上已经留下了几道伤痕。
不过已经燃烧起战斗火焰的他,却也没有因此而被击倒,反倒战心越来越盛,刀光越来越盛,甚至连成了一片,如同寒光一般朝着吕布的渗去。
“哼!”冷哼一声,吕布抬起一戟,敏锐的寻觅到对方的刀锋寒影,架住对方的攻击,双手握戟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力直接将颓废男子弹开。
颓废男子面色阴寒,眼中涌动着疯狂的杀意,双眼怒睁,冰冷的杀意侵透了四周空气。
吕布却是丝毫不受影响,身子一蹲,全身发力,横撞而出,就如一座大山一样向其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