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意识猛然回入安定,心弦一动,想到了某种方法的可行度。
来不及更多的思索,想到便立刻实施!
轰!
一股股近乎实质般的狂暴红色能量,突然在吕布一道轻喝声中,猛的对着方天画戟,源源不断的灌注而进......
随着如此恐怖的能量灌注,只见得那原本浑身暗金的方天画戟,都是微微泛起了一种诡异的暗红,看上去,方天画戟,就犹如缭绕着暗红火焰一般...
随着这些淡红色能量的旋转,一股狂风突兀的涌现,旋即四面八方的席卷而出,那股狂风之猛烈,甚至是连一些块头颇大的石头,都是在地面上连滚了好几圈。
一道足足几丈庞大的暗红的戟芒,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恐怖之势,暴射而出!
戟芒射出的霎那,空间如被投入巨石的湖水般,轰然间波动,本来就已经如同废墟般的场地,一道半米宽大的裂缝,沿着戟芒射出的轨迹,在一道道骇然目光中,急速蔓延!
而吕布他那紧闭的双眼,在抖动了一下后,也是徐徐睁开。
双眼睁开,一缕幽金的光泽从吕布眼中掠过,旋即一闪便逝。
眼睛顿时是熠熠生辉,吕布的身体,突然间剧烈的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自心底深处快速的涌出,最后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一口压抑在胸口的浊气被长长的吐出,强烈的淡金光芒,缓缓自吕布体内暴涌而出。
那璀璨刺眼的强光,犹如一轮耀日般,令得人不敢直视,并且,在那强光中,一股极其锋锐的光芒劲风,凌厉无匹的涌升而出。
紧接着,一股异常庞大的能量从其体内暴涌而出,而那虚无的空间,也是在此刻犹如水波般的波动了起来,最后闪电般的蠕动,最后彻底凝固!
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吸纳起来!
在这等近乎鲸吞般的吸收下,吕布之中的气罡能量,也是在以一种突飞猛进的速度变得壮大起来。
而随着气罡能量的迅速壮大时,一股极为充盈的力量,也是陡然蔓延至吕布的四肢百骸…
庞大的暗红戟芒闪电般的破空而去,沿途所过处,微微溢出来的丝丝能量,直接是令得地面上的土石蹦碎成粉末,而且,那地面上急速蔓延的一道将近半米宽大的的裂缝,也是彻彻底底的将这个街道给毁了去。
街道之上,金色璀璨强光占据半壁天空,暗红戟芒,犹如一道弯月,直射而出,两者皆是蕴含着极为凌厉的锋芒,沿途空间波荡,裂缝蔓延,可怕的破坏力令得众人骇人。
吕布眼眸深处一股黑气闪掠,而后金色光芒重新镇压。
站立原地,吕布复又闭着双眸,脑袋处闪烁着淡淡金芒,如此好半晌之后,方才缓缓睁开双眼,此刻其眼中,已是有着点点金光涌动。
他,赌对了!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响起,璀璨金光突然开始变得内敛,瞬间之后,原本极为刺眼的金光,便是闪电般的回缩到...方天画戟之中,而随着如此庞大能量灌注,那方天画戟枪尖处,一股宛如液体般的金色能量,犹如精灵一般的自动流淌。
吕布整个人也同步的,逐渐的变得璀璨,一种霸道而刚猛的韵味,悄然的涌现而出。
手臂猛的一震,方天画戟戟尖斜指天空,旋即方天画戟带着呜呜破风声,猛然砸落,方天画戟落地,一股极为可怕的暗劲顺着地面泄溢而出,顿时,周围废墟巨石,顷刻间,在周围一道道惊骇的目光中,化为粉末。
。乐文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
------------
七百零六 有所得
对于突破进入新的境界,吕布已经是有所执念颇深了,长时间拘束于如今的境界。
对于他而言...不,应该是说,对于所有的以变强为目的的武者而言,踏不入更高的层次,进不了更强的门槛,原地踏步,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
再加上吕布又对自身保命的手段还算自信,所以有些急切的他,不假思索的选择了贸然吞噬。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当自身的实力庞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胆气也就会随之增加,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此时也开始真正的去实施。
至少,要是放在昔日初出茅庐的吕布,绝对不会轻易的去接触黑色灵魂体这种,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玩意的物质。
吕布的眼睛紧闭,一种奇特的波动,从其脑海中扩散而出,将附近数百米之内的环境都是投射回他的脑海中,而且还极其的仔细。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帮他观察四周一样!
虽然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在他的感觉,无论是森林中的风,还是那些在风声中轻微摇动的植物,甚至于隐藏在植物群中的,那细小的几乎没有人注意的昆虫世界,都令吕布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触。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构成了一个虚拟的场景,就象是他根本就无需眼睛,便已经可以探索到周围的一切,而且所探索到的场景,远比眼睛看到的更加真实和丰富多彩。
虽然此时吕布周身密布的气蕴的运转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在运转之时,却带着一种泊泊然,仿佛是无所不在,无所不包,无所不含的神奇力量。
极限壁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堤坝,将人体所有的气罡,都堵在了上游的水库之中。
无论水库中的水,如何的波涛汹涌,只要不超过堤坝的高度,那就绝对不会漫出来分毫。
这个堤坝,就是壁障,而气罡,就是流水。
一个人在修炼气罡之时,他的身体就像是这个大水库,里面的水不断积蓄增多。
达到了这一阶段的巅峰,就是水库中的水积蓄到了水库能够容纳的极限之时,也就是到了冲击堤坝的时候。
从那一刻,那一境地起,吕布他无论如何修炼,体内的气罡都不可能再增加一分了。
要想让身体中的气罡积蓄的更多,那就必须想办法让水库中的水冲破堤坝,从而进入更加广阔的天地之中。
这就是突破极限壁障,成功进阶的过程。
只是,这个道理吕布虽然清楚,可是想要让水冲破堤坝,又不让水将整个水库冲垮,这其中的难度可谓是难上加难。
所以一般而言,但凡是这个级别的高手,遇到了极限壁障,或是闭关苦修,或是四处游荡,以求寻找机缘,突破困境。
当然了,效果可能有,但也不会很大,其中真正能够找到机缘并且顺利突破的,更是十中无一。
毕竟神道之路,非比寻常,差以毫厘,谬以千里。
吕布在这之前,便是走的厮杀战斗中寻求突破的道路。
在与强者的生死搏杀之时,他的心灵完全放开,出手之时,更是酣畅淋漓。也唯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隐隐的感受到了那种与外界神秘气息的联系。
当然,这条路也是非常难走的,毕竟,他在这个境界被压制了如此之久,也是事实。
而如今,颓废男子所谓的“神魔”,如同醍醐灌顶般在他的面前打开了一条前往更强的通天大道。
将那疑似唤为“神魔”的黑色灵魂体吞噬吸纳于体内,吕布体内的能量总量,急速激增。
庞大的气罡,流入了新的经脉之内,就像是龙归大海般,浑身上下涌起了美妙之极的感觉,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在那似乎是遍布于全身的烈火焚烧之下,吕布的身体终于发生了神奇的蜕变。
就像是那传说中的凤凰般,在熊熊的烈火中,重新焕发出了强烈的生机。
凤凰涅盘,不外如此。
这一口气将体内的所有浊气尽数吐出,一口气绵绵不绝,似乎是永无止境。
直到这一口气全部吐完之后,吕布才抬起了头,精神意念一点点的回归了身体。
精气神都得到了升华。
精为后天劲道,气为先天气道,神为天地神道。
天地之气一旦进入人体,自然会形成一股新的力量,这股力量之强大,绝对可以将身体原有的极限打破。
虽说水缸一旦破裂,人体也随之而灭,但只要能够顺利的将天地之气引入体内,就可以重新铸造一个新的,巨大的不可想象的水缸。
吕布深深的吸着气,感受着身上那奇异的到了极点的变化。
骨头里开始泛起了一种灼热的感觉,似乎是铁矿石经过了高温的洗礼,将里面的杂质,一点点的排斥了出去,慢慢的将其中最精华的部份提炼了出来。
他身上的皮肤、肌肉的骨骼、内脏、所有的器官,所有的细胞,都在这种能量的冲击下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就像是在浸泡着炙热的温泉,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舒服的到了极点的感觉。
这是能量的洗涤,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并不仅仅是他的身体强度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提高,就连吕布的寿命,也在这种奇异的变化之下以不为人知的方式增加着。
缓缓睁开眼睛,吕布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又一次清晰可见那让人无法质疑的信心。
短短的时间里面,他的身上似乎是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似乎是心理历程上的改变,从而让吕布他的身上似乎是多了一丝澎湃的神秘气质。
握了握拳头,肌肉之中所蕴含的力量,比起之前,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按照他的猜测,现在恐怕他光是寻常的一拳之力,便是足以媲美之前施展的暴击。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唯有经历过破而后立,才能成就更进一步的蜕变。
虽然仅仅只是迈出了一步突破,但吕布他从里到外,整个人的生物质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
七百零七 玄而又玄
玄而又玄,众妙之门。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借助着能量宣泄,吕布感觉自己和天地之间,多出来了一下若有若无的联系。
并不是什么幻觉,而是他能够感应到自己的身体与外界似乎有着一种玄妙的联系,这种联系是通过体内气罡进行着。
一缕缕的莫名的能量从外界涌入了身体之中,吕布能够清晰的感应到。
于他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窍穴,在外来气能的流转之后,似乎都会变得强大了一分。
仿佛他吸纳了天地之间的火系能量之后,就与这些能量之间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关系。
而正是通过这些在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火系能量,通过了身体与这种能量的吸纳、吐出和交换,吕布甚至能够神奇的将自身周围约百米之内的影像,都感应出来。
在感应静态物体、以及周围气氛的时候,这种清晰度,甚至超过了使用眼睛去看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发挥到一定程度之后,与外界的联系也是大大的增强,竟然让吕布他产生了一种,可以掌控天地的奇异感觉。
在今日之前,吕布虽然也曾偶尔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是与此刻相比,那就是相差甚远了。
“呼...哗啦啦”
吕布心弦一动,矗立原地,方天画戟插在一旁,腾空双手开始挥舞。
那一双手掌漫天飞舞,竟然有着一种遮天蔽日的疯狂感觉。
挥舞的过程中,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便会发现吕布他的手心处,竟然是隐隐发红,周围的气温,也是略微的升高了一点。
随着气息的缭绕,在吕布他的手掌上也多了几分大开大阔的燎原之势发出了庞大的能量。
一圈挥舞之后,双掌化拳一收,吕布的身体猛然原地站稳,仿佛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四周布满了灰尘,但是他的身上却是点尘不染。
体内的气罡,如同潮水般的沸腾了起来。
那强大的气罡,不停的流动着,一浪高于一浪似的,在吕布的体内迸发出了庞大的能量。
源源不断,滔滔不绝。
这个突如其来的兴奋,让得吕布都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不过所幸最后关头,又是被他强行忍了下来。
视线一扫,远处的黑衣死士,一个个都尚还未曾逃出去。
这些人,此时似乎还依旧沉浸在吕布与颓废男子的大战的震慑之中,虽然隐隐的守着一条线,但是他们几乎是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中,都能够明显看出他们所带着的一丝惊恐之色。
“哼,杀光他们!”吕布冷哼一声,撇了撇嘴,发声下令道。
方天画戟顿时发出了一阵嗡嗡之音,这是气罡传到方天画戟戟身之上,鼓荡之后所发出的声音,顿时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那些反应过来企图逃跑的黑衣死士们,却突地是感到身上寒气缭绕,仿佛是突然间坠入了冰窟之中,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双脚如同灌满了铅水一般,根本就无法挪动分毫,却是整个人都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了。
煞气,那凌厉惨绝的煞气铺天盖地而来,将他们的一切感应都笼罩其中,在这一刻,吕布的身躯高大如魔神临世,他的气势之宏大如同怒涛巨浪,仿佛是一个大灯泡般,散发着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
光虹在下一刻剧烈的迸发了出来,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的闭上了眼睛,他似乎感应到了仿佛是无所不在的金色光芒。
却是吕布他通过气罡,引发了一丝天地之气的共鸣,形成了诡异而神秘的景象。
当一切如同幻觉般的景象消失之后,众人这才睁开了双目。
此时,并州士兵恢复活动力,而那些被吕布“特殊照顾”的黑衣死士们,浑身的血液似乎就此凝固而无法流动,让他们的身体僵硬的几乎有着已经死去了的感觉。
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是幻影。
“诺!”
面对基本丧失反抗能力的敌人,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人人面红耳赤,双目放光,没有人再动员什么了,只要是还能够动弹的人,都是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他们争先恐后,生怕落后半分,那天大的功劳就要被身边的同伴抢走了似的。
他们的脸上表情狰狞。一个个咬牙切齿,将自身的凶戾气袭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每一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中流露着紧张和兴奋之色。
最前排之人的眼眸中已经反射出了眼前敌人的身影,他们甚至于能够听到那从自己和周围同僚。甚至于前方敌人的口鼻中所喷发出来的沉重呼吸声,大战一触即发。
直到此时,那些黑衣死士,才终于反应过来,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可是这一刻却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些,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跑在最后,让自己昔日的同伴们帮自己阻挡追兵吧。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也被几乎所有人付诸于行动了。
汹涌的人群,呐喊着鼓舞士气,然而,周围轰隆隆隆的马蹄声中,交叉穿行,锋芒就如同开了闸门的洪水,空气里全是嗖嗖嗖的声响。
在他们冲过去时,大量猝不及防的黑衣死士被直接砍杀,大量的鲜血在拥挤的锋线溅起来,洒在大地上。
那些黑衣死士再无抵抗能力,死伤无数后,四散逃逸,各安天命。
而随着黑衣死士人马狼狈逃窜,混乱的街道中也是逐渐的平息下来,不过此刻的街道,已是一片狼藉,鲜血洒满着地面,浓浓的血腥味,飘荡在半空。
这一次那些疑是世家死士,来了不少人马,虽说最后将他们打退,但显然,吕布麾下,也是有着一些伤亡。
虽说有所伤亡,但总归是无法避免的事,当黑衣死士的人马彻底溃败时,街道中也是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
“主公威武,霸气无敌!”
之前,吕布爆发实力,力挽狂澜将场面逆转,简直就是看得他们热血沸腾。
方才是沉心厮杀,现在战斗结束了,众人又是想起来吕布的霸气身姿,忍不住呼喝起来。
。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
七百零八 敬夫人
望着周围那些目光火热盯着自己的并州人马,吕布笑了笑,随着紧绷的精神逐渐松懈,他方才感觉到体内传出的阵阵疼痛。
先前与颓废男子硬碰,虽说借助着自身结合领悟的强悍威力,将其击败,但吕布本身,也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吞噬魂体,到底还是有些后遗症的。
毕竟,正常人自然不可能去接触魂体,更枉谈说是去吞噬别人的灵魂。
而且人最玄妙的就是灵魂,涉及到很多东西,还有记忆等方面。
如果不是有着准确方法的话,谁知道胡乱吞噬吸收掉未知的魂体,会有什么后遗症,会不会被别人的残魂意识影响,到最后,那个人还是不是自己都不一定了。
吕布这一次有些莽撞的吞噬并进行突破,也算是有着几分侥幸成功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参悟吞噬魂体之后,吕布他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原本他的精神力如细沙一般散乱,至少现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凝聚一体。
再加上身体素质全方面的突破,吕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昔日的董卓那家伙复生,现在对上他自己,那也已经是可以说算得上漩涡五五开了!
甚至吕布有信心,在如今的进行全力以赴生死搏杀的情况下,单人对战当世任何一人。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单打独斗,已经没有可以能够杀得死他的存在了,就算真有不世出的隐藏高手,吕布也有绝对的把握,生存下来。
这并非是他自我感觉良好,而是一名巅峰强者的自知判断,也是一名真正神道级别的顶级高手的强大自信!
感受着自己体内庞大的力量,吕布之前的恼怒和厮杀产生的煞气尽散,望着同样高呼自己的士兵们,对一旁的亲卫吩咐到“速去搬出酒水,大家都辛苦了,传令下去,赐予每人一碗酒水,聊表吕某的谢意。”
吕布的命令,很快就贯彻了下去,原本就群情激动的众人,更是开始忍不住高呼着吕布的名字。
库存中大坛大坛的酒水,被搬运到已经与废墟差不多的街道上,虽然都是最低劣的便宜酒水,但是对于战场将士们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
毕竟在这个动乱的时代,粮食可是精贵得很,而酒水,可是需要大量粮食酿造的!
“飒飒飒....”吕布正准备发言,突然耳畔传来稀疏的脚步声,顿时回头望去。
“你怎么来了?”看见来人吕布先是一愣,而后皱眉关怀道。
“我与你同在。”
严氏轻柔吐出一口香气,一身素衣淡容,外套一件精致的甲胄,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显得奢华惊艳,明净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关怀与柔情。
“那你也不应该在战场上乱跑,我的实力谁能伤我?赶快,我让亲卫护送你回府。”吕布眉头微微一挑,满满的紧张,溢于言表。
说这番话的时候,吕布虽然用的是请示的口气,但声音中却含着一种断然的味道,似乎无论严氏她同意与否,他都会去毫不犹豫的执行自己的意志。
“等下,我会回去的。”上前一步,抱住吕布,将脑袋靠在吕布胸膛上。
“现在我想抱抱你...你知道吗?刚刚高顺将军护送我在远处,看到你浴血奋战的样子,我真的好担心。”
严氏的话语平缓温柔,从吕布的厚实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眸微微浅眨,难得流露出几分风情。
“好吧!下不为例,为夫的实力,你还担心什么。”
吕布到底没有绷住脸,粗犷的大手握住妻子的手,笑了一下,对方温柔呢喃的话,大概是这几天里,他听过最为暖心的话了。
“那你就在外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要是见到了,记得管管玲绮那丫头,别让她野疯了。”
“真不知道你们父女俩怎么都喜欢打打杀杀的,玲绮那丫头也是,从小就不喜欢女孩子家家的女红,而是学着你整天咋呼呼的练武。”
提起这事,严氏就一阵没好气,幽怨的望着自己的男人。
“....嘿嘿,虎父安会有犬女呼?我吕布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
吕布回想起吕玲绮,也是忍不住挂起笑容。
目光微微泛起波澜,算起来,玲绮那个小时候流着鼻涕,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片子,如今也长大得亭亭玉立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如今想来,恍若昨日,却让他多了几分感慨。
“给我来碗酒,谢谢。”严氏轻柔的声音,勾回来吕布的注意力。
此时严氏捧着酒碗低头看了一眼,同样望来的男人,浅浅一笑,突然大声的开口道。
“众将士!某乃尔等将军的妻子,此次却是多谢诸位将士,英勇无畏,追随吾家夫君奋力平乱,还望诸位能继续支持他,我,敬你们一碗!”
说完,严氏仰头喝下一口时,秀眉陡然皱紧,但还是大口大口的喝尽,只是不会喝酒的她,辣的连咳几声。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如此豪情,却也感触到了众人。
“敬夫人!”那边的士兵们,也是一个个起身,端起陶碗。
哗哗,酒水自坛中倒出,严氏再次端起,仰头一口喝尽,这次酒渍洒了出来,脸颊更加的红了。
此时,在座的众人看这原本看上去和蔼可亲,却养尊处优、弱不禁风的夫人,有些不一样了,便是齐刷刷的挺背站起来,举过酒碗,声音高亢。
“好了,不许再喝了。”吕布一把夺过酒碗,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自然而然的就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你醉了,我带你回府。”一把将严氏拉入怀中,同时探手一捞,一个公主抱,就将严氏抬起。
而后,在他的身周,一股软绵绵毫不着力的漩涡慢慢的扩散了出去,地面上的灰尘开始飘荡了起来,那些埋藏在街道碎地中的枯叶、小碎石等等的都受到了这个漩涡的牵引而飞了起来,就像是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以吕布为中心散发着,将这些东西吸引住,围着他在半空中飞舞着。
运转到了极点之时,吕布的身形陡然一停,就像是高速旋转着的机器突然卡壳,骤然停了下来一样。
空中的那些青团、碎石等等也是在瞬间停顿了一下,随后都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反差,而在下一刻全部爆裂开来。
一时间,围绕在吕布的身边,溅起了漫天的烟尘石雨。
而就是这样,在其中看似这样闲庭散步的步伐,但是速度之快,却是转瞬即逝,纵然是有人看到了,也仅仅是觉得眼睛一花罢了。
吕布的脚下动作越来越快,但无论他的动作如何的快,都是那样的有条不紊,而且随着他的动作加快,速度,亦是愈发的迅速。
“儿郎们,给你们放半天假,三更时分再至西门,某,先回府了!”
吕布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中蜷缩的夫人,突然放声大笑,他的笑声之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觉。
搂抱着她,仿佛什么烦恼都一下子从脑海里面清扫出去了。
。顶点
------------
七百零九 血债血偿
很多时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都是两股势力博弈交锋之中的最常见的处理应对的手法。
对于世家的“添堵”,吕布自然不会装作若无其事、视若无睹的,血的教训,就必须要以血去讨回!
他吕布,可不是会站着挨打的性子!
血债,终究还是需要血偿的!
...
翌日三更天时分,当天色依然还处于暗沉时,于上党郡西门门侧,便是有着不少的人马汇聚。
粗略扫去,大概有一百多名骑兵聚集在城门,手持方天画戟的身影,勒了勒胯下战马的缰绳,朝身后的家府方向,看了一眼,策马转身,凌厉的气势陡然升起。
这些人马,皆是身着黑衣,甚至连马蹄上,都是被缠绕上了布条,所有人沉默不言,隐隐间有着一股yīn冷杀意在空气中dàng漾而开。
望着这整合完毕的人马,为首的吕布,双眼之中也是掠过一抹冷冽之sè,旋即也不多说任何废话,手掌一挥。
看上去貌似非常沉重的方天画戟,在吕布他的手上,却似乎没有一点儿份量就像是一根稻草般,似的轻飘飘的毫不着力。
方天画戟随意的挥舞了几下,顿时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深痕,特别是地面上的烟尘,更是如同被烈日暴晒了一天似的,迅速的融化了。
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握在了方天画戟的中端,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心中充满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强大自信。
虽然胯下并非是赤兔马,却也是一匹难得的良驹,似乎也是明白即将上路,它高高的扬起了脖颈,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叫声。
紧随着吕布身后,大批马匹的唏律律长嘶一声,大批的人马,如同黑sè的洪流一般,涌出。
轰轰轰轰——
两边疾驰奔跑的马蹄,翻起无数的泥泞,巨大的轰鸣朝着距离最近的世家,并州李家方向,疾驰而去。
...
“啾啾啾...”李家的家将李予,正百无聊赖的眺望天空。
忽然发现上面掉下来一道模糊的黑影。
信心良好的李予也不多想,抬起了头他高傲的目光凝视在那道黑影之上,大大咧咧的伸出了一只手臂,张开了那蒲扇大的手照着朝他头顶上落下来的黑影中间就是一抓。
“...”
豁然间他的眼神变了就在他的手和黑影接触之后的半秒钟,那眼中的傲气和煞气就已经完全的褪去了,并且在瞬间,就换作了不可思议和发自于内心的恐惧。
他举起了另一只手,似乎是想要高举,但是黑影落下的速度,却在与他手掌接触的那一瞬间,就骤然加快。
“咚”
一声肺响传来,黑影狠狠的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二话不说的,翻身就倒并且躺在地上的身体不住的抽搐着,就仿佛像是羊癫疯突然发作了一样。
“杀!”
吕布敏锐发现对方的倒霉,当下已经将手上的武器,从方天画戟,置换成了锋利大刀。
“杀!”
一声令下,不知道多少数名都经常在流逝...
如雷的马蹄声瞬间在他们耳中炸开,疯狂、嗜血的呐喊和长枪、铁矛硬生生的凿了进来。
一瞬间,鲜血爆裂飞洒,金铁戳进血肉。
很快,大量士兵的拥堵,还不是一个个龙威虎胆。蜂涌着杀了进去,遇人就杀。
有些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刀劈死,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救...”
错愕的一瞬,像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打算,急忙大吼让人传令作出应对,不久示警的鸣号吹响。
双方瞬间撞推挤厮杀在一起,府内的家丁倒下,大量的鲜血在拥挤的锋线溅起来。
挥舞大刀架住砍来的刀锋,反手唰唰唰几刀挥斩,砍过人的颈脖、胸膛,血光随着刀锋飞旋洒开。
对方的家丁,被吕布持刀,一路劈砍杀的向后拥挤,有人在大喝:“拦住他们,别退——”
他的身周甚至于腾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把大刀更是风声凌厉,金光闪烁,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威风凛凛。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巧的一刀,就这样的直劈而下。
庞大的气罡瞬间凝聚为一点,如同流星赶月般的冲了出去。
“呼……”
锐利的破风声骤然响起,在他面前的大地陡然爆裂开来,一道巨大的刀痕仿佛是从天而降,笔直的将前方道路上的一切都尽数扫荡干净。
在吕布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长达三十米,宽约五米的空白地带。
凡是在这一条直线上的任何东西,都已经化为了乌有。
哪怕是连地面之上也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痕迹,一道深长的痕迹从他的脚下向前蔓延过去,就像是被炸药滤过了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迎面赶来的士卒猝不及防被撞翻在地,高高抛起来的尸体、残骸燃着火焰洒落下来,逼的众人减缓了脚步。
燃起的火焰,黑烟卷上天空,“梆梆梆!!”负责的兵丁在跑动,疯狂的敲响示警,更远处,听到警示的锣声,大队的人马,开始迅速的朝那边追了过去。
大喝了一声,随后转身冲刺,视线里有刀挥砍过来,身子一屈,手掌握拳奋力打在那人腹部,砸的对方口鼻之间全是血,另一只手挥刀当头剁下去,尸体倒下的瞬间,他已经冲杀过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李家,究竟与你们有着何仇何怨?你们居然要如此袭击!”
“哼!我们就是劫富济贫的山贼,看你们为富不仁,特来替天行道!。”吕布压低声音,故露一道嘶哑的声音回道。
“...”
“...”
替天行道?
还是劫富济贫的...山贼?
大哥,你就算是敷衍的鬼扯,那也要有点度好吗?
山贼会一个个都这么训练有素?
山贼会一个个都这么孔武有力?
山贼会有您这个杀人如杀鸡一样轻松惬意的强者?
你把我当傻子?还是当我是白痴?
家将,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
七百一十 建议
“该死的家伙,你是在戏耍我们吗?!”
家将感觉自己受到了吕布的侮辱,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红晕,他强行将心中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的怒火压抑了下去,只是冷冷的喝道。
“戏耍?我可不会对死人戏耍,好了,不和你们废话了,大家加快速度,解决了他们,赶着去下一家!”
吕布撇了撇嘴,他这句话的声音并不重,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但却是斩钉截铁,带着山一般的意志,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而且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根本就无法逆转。
“吼!”
吕布的命令下达,精锐的并州将士们顿时爆发,如林的兵器倒映光辉,犹如蔓延的波光粼粼的潮水,冲着面前的世家扑过去。
没过多久,这个世家的府邸便轰然倒塌,沉寂在熊熊烈火之中,吕布他们这次本就为报复而来,即杀人,也灭族!
吕布令人迅速收刮了一下这个世家的财富,像模像样的让人劫掠出城,又继续率领大队人马,赶赴下一个目标。
三个时辰,一直杀到天亮,吕布带队毁灭了一十三个世家,几乎差点把整个并州境内的世家杀光灭绝。
虽然对外说是土匪山贼的劫掠,但也绝瞒不过有心人。
对此,陈宫亦是加紧赶往汇合。
“唉,主公你过了啊!”望着浓烟滚滚的世家府邸的残骸,陈宫幽然叹气道。
“怎么过了?不是按照公台所言,假冒贼寇冲杀吗?”吕布擦拭一下血淋淋的刀背,随口道,杀戮一夜,他心中的恶气,也差不多出了个干干净净。
“呵呵,主公想必只是顾及与世家的私怨,但我等身为臣下的,却并不是如此啊……”
看了看眼前“乔装打扮”的吕布,陈宫轻笑说道,“如今天下纷争而起,主公若是欲一平天下,并州乃北方之地,主公基业,不可不取!念及如此,我等才会力劝主公快伐并州。
乃是为了主公曰后考虑,我想主公您也是心中明白的,但是如今主公你带着人,灭族后还焚烧其地,容易牵连其他,民心皆失……”他说话很直。
在当中,陈宫便是凭借着一个谋士形象出现的,最早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县令,当时因为认同曹操的政见所以私自放了曹操。
而且那个时候他还想着和曹操一起闯出来一番事业,后来因为曹操总是滥杀无辜两个人就此闹掰了,以后就各走各的路了。
当然了,这里不是三国演义,陈宫也不是历史上的陈宫,但是,在谋略和大局观上,他也是非常厉害的。
如今的这乱世,其实便像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每天都在吞噬着无数人的性命。
诸侯相互征伐,每天都有军队战没,又有新的人被吸引到军队之中。最为激烈的时候,诸侯甚至拉上还没有修炼过血杀之气的青壮就直接投入了战场中。
当然,那样做无异于杀鸡取卵,诸侯里面,除了袁术经常干这种事以外,大多数还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毕竟战场不是儿戏,真的残酷起来,就算是那些经历过战火的精锐时,也会是一边倒的战况,更不要说连血杀之气都没有修炼过的青壮了,甚至连炮灰的不如。
某方面来考虑,壮丁的培养也是他们这些“心系天下”的人,需要考虑的事情之一。
吕布没有考虑那么多,闻言也是有点恼怒道,“我乃为报仇,专破这些世家,又没有杀戮百姓,公台你如何又要怪我?”
陈宫楞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宫也知道将士们一路前来辛苦,只是主公也没有必要一并毁去世家的基业,更万万没有说主公你的意思。”
吕布一愣之下,似乎有些不明白,只是看着陈宫。
“主公!”陈宫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公台只是建议,主公你破世家后不应该焚屋毁田啊,此举虽说没有伤及无辜百姓,但是二者之间又有何差别呢?
百姓无了赖以生存的田地房屋,又如何能存活下去?这与我等之谋背道而驰!”
吕布深思一下,叹道,“我乃只顾着报仇,未曾想到诸事,只是如今事情已铸成,如何补救?”
“尽快攻下并州!”陈宫颔首说道,“然后召集附近流亡百姓,助其恢复生产,安定并州,再图南下与北上!”
“好吧!虽然还是有些不爽...”
吕布砸吧砸吧嘴,还是有些愤愤不已的说道,“这些世家,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公台,要不是事出紧急,我还真想看到他们一脸的灰头土脸的样子。”
“呵呵,以后会有机会的。”陈宫安慰道。
他虽然也算是士族出身,但是他也对当前的世家格局不满,想改变这个由世家垄断着一切财富。
在这个混乱碰撞的时代,他在立下宏愿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牺牲,不仅仅是牺牲别人,还有牺牲自己。
不过,他也清楚一点,在乱世之时,那些世家的剥削固然会造就出妻离子散的惨剧,也会出现终年难得饱餐,但是,对于真正有着古老传承的大世家而言,那终究只是少数。
毕竟,在有能力的世家的统治下,还是有能力粉饰这些悲剧,也还知道灾年放粮、施粥,至少看起来还是平和的。
只是这场席卷大汉的动乱,扯下了一切的粉饰,让那一幕幕的惨剧大面积的发生,整个大汉都陷入了这种惨剧当中,妻离子散,易子而食...
吕布陷入沉思。
只过得片刻后,他蓦地睁开双眼,二目开合间精芒爆闪,虚室生电“罢了罢了,便是按照如此吧,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找他们的麻烦,现在,我们就先拿下并州吧!”
“主公英明!”
陈宫看着眼前的吕布,他能感觉到吕布身上强烈的自信,那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一种傲气恣意的散开,渲染着周围的几人。
不得不说,有时候执着的人是可怕的。
尤其是当这个执着的人有着长远的目光,有着强大的武力,有着阶段性目标以及最终的目的,而且还有一堆谋划追随的帮手,这就不是可怕了,而是一股足以改变格局,令人震撼的力量了。
。m.
------------
七百一十二 下并州(一)
“传令下去,令张辽整顿大军,交接上党事宜与高顺,而后其率其麾下精锐,出新兴,配合我一举定张扬!”吕布冷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