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高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惊了所有的士兵,包括还在挣扎的匈奴游骑,彻底爆发的高郅如同猛虎出匣一般,即便没有坐骑,也给人一种无可匹敌之感。
双手持枪跨步向前,枪影重叠,发出呜呜的破风声,如怒龙咆哮,将掌中长枪舞动犹如车轮一般,凡是近身的匈奴军士卒全部非死即伤。
那些惊呆的匈奴游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高郅他给一枪,轻而易举的收割了生命。
浓浓的血腥味在磐河边域弥漫着,就像一个慢镜头一般,所有人都在看着高郅一个人的表演,长枪过处,身躯翻滚,鲜血飞扬,如同一蓬蓬烟花绽放。
高郅他每迈出一步,身上隐约弥漫着的杀气便浓重了一分。
当他完全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弥漫着的杀气已宛若实质,凛冽逼人
身前的骑兵轰然而至,看到高郅健勇的身躯之后停了下来,冲锋在最前面仅剩的几名匈奴游骑早被杀破了胆,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了枪下亡魂。
那些匈奴游骑被高郅非人的气势所压倒,前阵中许多胆小点的兵卒直接向后阵逃跑,想远离那个恐怖的杀神。
这股逃兵不仅影响到了匈奴全军的士气,也冲击了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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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三 虽远必诛
() “呀!!去死啊啊啊!”最后一名匈奴游骑,躲避不急,咬着牙,狠狠地举起自己手中的长枪。
这个时候给他考虑的时间只有短短的数息,但是那名匈奴游骑最终还是紧咬牙关,爆发出平生最大的一声呐喊为自己鼓起勇气,用有些颤抖的双臂将自己的长枪狠狠的刺出!!
“哼!明知不敌却还有勇气冲过来,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但是”高郅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噗嗤!”
“厄!!”
高郅从对方的胸膛拔出自己的长枪,用十分遗憾的语气说道:“但是很可惜的是,作为你的敌人,我还是要杀了你。安息吧,死在我的枪下也不算丢人。”
匈奴嘴角缓缓流出一道血渍,就算从马背上摔落在地尤其,也没有闭上他那瞳孔扩散的双眼。
“吁!”高郅轻嘘一声,白鬃马应声而至。
高郅单臂一撑,翻身上马,只见这个时候的他,胸膛微微起伏,碎发飞扬,一脸怒意早已消失,只剩下凝重深邃的眼神。
白马背上,一身银盔银甲,白袍迎风鼓胀,手中一杆锋锐长枪,舞动之间虎虎生风。
“匈奴之将,不过如此,尔等边荒之寇,也敢来犯我大汉,众将士,今日我们便以他们的血,让他们匈奴人知道,敢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这个时候的大汉男儿,是有资本说出这般话语的。
在中国五千年灿烂的历史中,天朝上国的称霸天下之中,就有汉朝时期,西域三十六国无人敢劫掠汉人商队的辉煌。
这句话一出,同样激励了并州狼骑。
“该死的汉狗!军压上,开战!!”阿奴达气急败坏,大声咆哮
当他听道高郅所说的‘敢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其实不仅仅他是如此,众多南匈奴的将士们都从灵魂的最深处发出了颤抖!
这种感觉是他们的祖辈,在身穿火红战甲的大汉军士的屠杀后刻入了灵魂,他们的祖辈许多人就是听着这句话被割下了大好头颅。
这一句大汉名族的怒吼,让曾经不可一世,号称众王之王的大匈奴的单于夜间遁逃,也让那个时候强大无比的大匈奴王国差一点被种族灭绝!
汉武帝时,汉朝的一名军事天才,虽然活跃在战场上的时间不过数年,带给匈奴人的,却是几百年的恐惧。
霍去病,一个当之无愧的,可以被称作民族骄傲的杰出军事天才。
也是封狼居胥这个词的代表性人物。
狼居胥是匈奴人腹地的一座大山,封狼居胥,就是在此地祭天。简单地理解,大约相当于在今天的白宫升五星红旗。并且,是以主人的身份升起五星红旗!
汉朝给匈奴带领的震撼,是曾刻苦铭心的。
所以,这个时候阿奴达有些慌了神,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匈奴的勇士们,汉人欺人太甚,现在我要你们拉开强弓,挥舞弯刀,为我取得这场胜利,杀一人,赏一羊!大匈奴的长生天会保佑你们!杀!”
匈奴游骑顿时如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各自的弯刀,策动战马杀向汉军大阵。
匈奴多年未与汉军厮杀,对祖辈所受的痛苦并不了解。
在这些匈奴人的意识里过去勇猛无匹的汉人早已失去了过去的武勇,现在不过是整曰呆在田地里辛苦劳作的四脚羊而已。
虽然刚刚开始被高郅他们的气势镇住,但是他们却深深的认为这是有辱伟大的匈奴长生天行为,这是他们最痛恨的懦弱!
为了洗刷这种耻辱,必须要靠手中弯刀去洗刷。
“杀!”
并州狼骑这边气势是同样的澎湃,征战疆场,马革裹尸,都是每一个热血男儿的愿望,浴血奋战,建功立业!
“自由散射!”
狼骑们在冲锋的同时一个个列成长长的一列纵行,这次再没有什么齐射指令,所有的并州狼骑们部自由散射。
那一支支充满劲道的箭矢虽然没有齐射时的气势,却丝毫没有降低它自身所包涵的威力。
在不到两百步的距离,就算是身披甲的匈奴将领挨上了一箭,也立刻是甲穿人伤的下场,要是倒霉一点在要害地方中了箭,那就是箭到人亡了。
要知道,匈奴的散部本就是一群游荡在草原上,以打劫虏掠过往商队为生的存在,根本不可能给所有士兵配备战甲,能够有皮衣裹身就已经不错了。
这个时候,那些士兵,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并州狼骑们的箭矢?
“弃弓,换刀枪!”
战马嘶鸣着,刀光枪影,令人眼花缭乱!
“狼骑破敌,所向无敌!众将士随将军一起,杀敌建功!!”副将扬起手中长刀厉声喝道。
“吼!狼骑破敌,所向无敌!!杀!!!”上千余并州狼骑下已经失去作用的长弓,抄起身边摆放的长矛、铁枪、利剑等近战武器,紧随副将的身后杀向已经失去锐气和速度的匈奴散骑。
战场上的厮杀太过血腥,到处都是血迹,连内脏、脑浆都随处可见。
残余的匈奴游骑兵本来就是被副将指挥的并州狼骑一通射箭,射的锐气无阵型散乱。
又在原本以为近身白刃战后一切都结束的情况下,遭受到并州狼骑那种舍生忘死的疯狂冲锋。
在这众多因素下这些纪律散乱的匈奴骑兵,顿时出现了个别几个可耻的逃兵。
本来对于数量过千的骑兵来说,一个两个逃兵,以数量基数来看,并算什么。
但是凡事有一就有二,原本一些奋力拼杀的匈奴骑兵看到那些逃兵渐渐远离战场。
顿时心中起了别样的心思:‘凭什么他们能走我们就要在这里与这群不要命的疯子拼命?
既然有人带了头,干脆我也走!
于是反身逃跑的匈奴骑兵越来越多,演变到后来那些上千的骑兵竟然分成两半,一半与并州狼骑进行拼死相战,而另一半骑兵,却调转马头向来时的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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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四 血战
虽然已经有匈奴士兵开始溃退,但是前线对撞的匈奴士兵,同样血性上涌。
并州狼骑和匈奴游骑的碰撞一触即发,在交相穿梭之后,双方各自丢下数百具尸体。
而后,调转马头,再度对决。
这一次,轮到匈奴人放箭了。
要知道,那些诸如匈奴、鲜卑、乌恒等异族十分缺乏铁器,大部分曰常的生活用具都需要从大汉贩卖。
而他们之所以能在大汉的边境肆无忌惮的劫掠烧杀,靠的无非就是两件法宝。
一个就是他们视作生命的良马坐骑,另一个就是他们从小练习的,由马术和箭术这两个技巧组合成的绝技奔射之法!!
当年大汉之所以能将匈奴大军击败,除了大力培养马匹数量,引进优良马种来改善大汉原有马种的质量以外。
最大的原因就是大汉的军队装备了匈奴人无法想象的战争利器弩!
一个优秀的奔射骑士必须要数十年的培养,但是一个能发射弩的战士只需要学会几个时辰的熟悉和学会瞄准!
而就算占据了武器、资源、人口等数个优势,面对匈奴的大量奔射之士大汉仍旧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而原本对付骑兵特别是向施展奔射的轻骑兵时最好克制他们的武器就是弩!
但是在如今这个乱世,除去占据了长安势力的貂蝉暂且不提,也只有占据了冀州和淮南的袁绍、袁术两兄弟,能分别组建成编制型号的大规模的弩兵部队已经实属难得,更别提是那些专门给骑兵用的手弩数量了。
如今的袁绍,确实有数千弩兵,但是那些弩兵,袁绍大多将他们留在各个城池中作为防守力量。
本来,一般这个时候并州狼骑应该带着大军冲进敌方的军阵,在用骑兵的冲击力穿透军阵后,再继续用奔射趁机收取战果。
不过,方才厮杀的激烈,并州狼骑们的弓箭已经差不多都丢弃了,现在也只能尽力冲锋,拉近他们的距离。
那些匈奴散骑的箭法也是不弱,稍作瞄准后同时射出,立刻就有零零散散的并州狼骑,或捂着咽喉或捂着脸庞,都软倒在地最终被没有做丝毫停留的人海踩成肉泥。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尤其是在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内之后,再度奔射。
弓弦同时释放,发出震耳的嗡鸣声,与此同时,两片黑幕笼罩在队伍的头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如同刮起了狂风一般,兜头落下,放箭之后的双方都挥舞兵器遮挡箭雨,继续催马狂奔。
惨叫声和马匹倒下的哀鸣穿插其中,不幸中箭的士兵落马而死,受伤者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马蹄踩踏成了肉泥。
金戈铁马,腥风血雨一片。
好在,很快,匈奴人也弃掉了弓箭,接下来,便是肉搏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双方的部曲撞在一起,犹如奔腾的洪流一般,呼啸而出,迎头撞击在一处,水花飞溅,卷起千堆雪。
那一刹那,天地颤抖,巍峨蜿蜒的磐河,似乎也为之黯然失色。
希聿聿!
战马长嘶,如同一个庞然大物陡然撕去了身上的伪装,双方都为精锐,在这一刻的爆发力和冲击力让所有人都震撼变色。
大军扬起的灰尘达到数尺之高,大地轰鸣,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要裂开一般,如同山峦大海一般的杀伐气息,让双方的呐喊声都停止下来,只能愕然地静静看着这冲撞的一幕。
杀!
干掉这些汉狗!
没有人可以这样踏践我们的勇士,也没有人可以这样侮辱我们匈奴军英勇,杀光他们!
匈奴人怒吼着,双目充血,杀向了冲过来的汉人,虽然他们的人马被冲散分割,杀得丢盔弃甲,但是在热血之下,还是给并州狼骑带来了一些麻烦。
“哼!”冷哼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挥动,高郅一骑当千,横扫无敌,匈奴游骑的阵营之中,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刹那间马若闪电人如神龙,高郅与白鬃马的组合,绝不是简简单单一加一这么简单。
一马当先,长驱直入。
这些本就是临时组成的大军,阵线瞬间大乱!
阿奴达望着于千军万马之中冲锋肆虐的高郅身影,怒道:“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长生天庇佑的勇士,给我杀了他!”
新仇旧恨,所有的匈奴士兵疯狂怒吼,一柄柄弯刀掠过虚空,发出阵阵凄厉的锐啸,斩向眼前的仇敌,一时之间,弥漫的烟尘,似乎是被气浪冲散,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四方周围,已经是无数的狼骑冲击而来!
战马嘶鸣,金铁相交,战马与战马冲击在一起,刀剑与刀剑撞击在一起,惨叫声哀嚎声,所有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一片混乱。
“该死!”
阿奴达咬牙切齿。
如今是进攻也不是,撤走也不是,阿奴达想的很简单,最好是和这批汉人大军短暂交锋,而后带着自己剩下的大军撤走,反正他们的退路又没有被对方给封死。
“不准后退!给我杀回去!!冲锋!冲锋!敢后退者杀无赦!!!”就在这个时候,阿奴达看到在前方,零零落落逃回来的匈奴散骑,瞬间暴跳如雷挥起手中大刀连斩数名匈奴游骑兵。
他要逼迫这些游骑继续作战!
至于这次行动会死多少人,生性凉薄的阿奴达可没那闲工夫多做理会。
只要能顺利的铲除如今后面高郅那数千人一直拖在自己身后的骑兵,就算付出这些匈奴散部,阿奴达也会很轻松的说一句‘值得’!
毕竟,这些匈奴士兵,可不都是他阿奴达的手下,还有一大部分,都是由各部落自行统领。
他们平时为牧民,战时为士兵,虽然骑术精湛,但缺乏训练,即便轲比能学习借鉴了许多中原的战法和阵型,甚至令族人向汉人学汉文,兵器制造术,但显然无法贯彻全军。
这些散部的游骑,到底比不得大部落的精锐,不过,骑兵的实力,冲锋起来总是威胁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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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五 溃亡
阿奴达身为这群匈奴散部军中有名的勇将,又是如今诸多匈奴散部联合起来,在明面上的总指挥。
对于匈奴士兵来说,他的威慑力还是有一些作用的,再加上血淋淋的现实。
一些逃回来的匈奴骑兵看到阿奴达大开杀戒,顿时心中又产生了不少犹豫。
没办法,后退也是死,那只能再硬着头皮往回杀了。
当然,这种强迫被逼无奈的厮杀,注定是有隐患的。
刀剑齐鸣,铁骑突出,哈彦骨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觉得双臂微微酸麻,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头盔里冒出了热气,视线有些模糊,但眼前还是杀之不尽的汉军。
哈彦骨奋力厮杀,阵型早已经变样,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汉人,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随时都能将他们给淹没。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脱力了。
....
有镇压就会有反抗。
终于,有人爆发了。
“可恶的家伙,自己躲在这里清闲,却要我们这些人麾下的勇士去为他们卖命!
兄弟们他们现在只有数百人,我们这里至少有七八百人,直接冲过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这点人能将我们全部杀了!!”
就在一些逃兵准备反身再杀回去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匈奴将领的呐喊声。
众逃兵转念一想,反正已经逃到这里来了,若是再杀回去说不定最后还是要受到责罚。
不如就直接冲过去,到时候这数百人的逃兵聚集在一起,上面的人还未必敢冒着兵变的危险,来责罚自己这群人。
“冲过去!!”这群早就被高郅和并州狼骑给夺了锐气的匈奴骑兵,再也不想也不敢去面对身后的那群,不要命的敌人了。
在一声呐喊下数百逃兵直接对阿奴达方向的匈奴士兵发起了冲击,像这样荒唐的事情,也只有这种由无数部族组成的临时联盟,才能做的出来。
面度数百骑兵的疯狂冲锋,就算给阿奴达等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拦截这批人。
混账!
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阿奴达咬牙切齿,几乎被眼前这一幕气疯了,那些骑兵是他的拱卫,是整个匈奴游骑里面最顶尖的骑兵,他们英勇善战,都是经过真正的血与火锤炼出来的。
阿奴达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精锐的骑兵,就这么被对方汉人给冲散了,而两翼还被对方尽情骚扰,阵型已经大乱,辛苦的成果,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作为有血性的匈奴人,阿奴达并不怯战,他只是不想这样交战,但眼下已经别无选择了。
冷然扫过那些反冲阵型的匈奴游骑,眼眸中杀机隐没,调转马头。
在被迫让出一条通道后,阿奴达面色铁青对还在他身畔的匈奴军队的几个首领的说:“我等速速将阵前还在交战的那批将士撤回来吧,他们才是我们匈奴军真正的中流砥柱。
像眼前这些窝囊废只能将他们当炮灰来用,我们的宏图霸业,是不可能指望他们的了。”
“阿奴达将军说的有理。”见阿奴达有了撤兵的意图,早已经心疼不已的一位匈奴将军,第一个赞同。
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厮杀中的匈奴士兵,在看了一眼身旁这些只顾逃命的匈奴军,不由的暗叹一口气:‘同样是边陲苦寒之地,纵横草原的战士,这些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叮叮当当”
很快,匈奴那清脆的鸣金之声也从身后传来,正全力厮杀的哈彦骨神情一凛,猛然勒住丝缰,战马人立而起,后面跟随的匈奴兵也都停了下来。
“撤!”
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再想撤退,可没有那么容易!
“岂是你们想来就来,现在就走的?”
高郅大手一挥,全军压上!
轰隆隆,马蹄阵阵,有如雷霆,后部所有的并州狼骑们铺天盖地,犹如一根离弦之箭,朝着匈奴兵冲杀过来,就算用人数优势,高郅他也要消灭这股匈奴兵。
杀啊
恼恨交加,反而让阿奴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此刻他已经不去想以后的事情了,只想将拦截在他逃命的前方汉人杀尽。
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铠甲上都沾满鲜血,已经几乎分不出敌我了,只能从头盔和兵器上分辨,闭着眼睛向前杀。
双方的人马一个又一个地纷纷倒下,烟尘滚滚荡荡,连成一片,霎时间整个河岸边再次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战马和士兵全都倒地哀嚎声连绵不绝,无一幸免,偶尔还有几个活着的,也不过是垂死挣扎,惨嚎连连。
这一片地狱般的血泊之地,让匈奴军彷徨后退,再也不敢向前踏出一步,遍地的尸骨、内脏,血水汩汩地顺着草滩流入磐河水中。
匈奴人虽然勇猛,但也不会白白来送死,一个个抬头惊恐地望着对面声势悍勇的汉骑,开始溃败。
“阿奴达,休走!”
高郅一边横扫沿途匈奴士兵,一边目光如炬的扫视,抬头看到阿奴达,追已经是追不上,双目中寒光如电,断喝声中,手中长枪高高举起,扔标枪一样扔向了亡命奔逃的阿奴达。
阿奴达此刻只想着赶紧回幽州搬请救兵,快马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足够,反正有着袁绍大军,那汉将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冀州范围,这场功劳是别想了,但愿能将功折罪,多少捞点。
就在此时,杂乱的马蹄声中他听到沉重的破风之声,不自觉地向后一看,只见一柄长枪如影随形而至,不等他作出反应,枪尖已经到了眼前。
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他的双臂,已经是咔嚓一声断了,他可以恢复自己的双臂,这对于有着特殊血气的阿奴达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是他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柱香的时间,而高郅,明显没有给他这个时间!
他的浑身都在溢血,双眼之中尽是惊骇之色。
一声轻响,长枪毫不费力地扎进了阿奴达的中心,铠甲和护心镜形同虚设,坐下战马哀鸣一声,狂奔数步也翻滚出去。
阿奴达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而后朝着前方倒下,他的口中,鲜血如同小河一般流淌。
那一枪穿透了阿奴达的身体,连战马都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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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六 还未结束的战斗
阿奴达的亲兵,甚至都还未来得及保护他,便见高郅直如天神降世般,长枪舞动,接连挑翻了挡在前面的几个匈奴士兵,白鬃马长声嘶鸣,一跃而起。
而后,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直入大军,长枪上下翻飞,重重枪影中,无数匈奴士兵被挑飞。
高郅手中长枪轻点,夺目枪罡爆发,横扫数十丈,将一名名匈奴士卒击飞!
他目光如电,扫视八方,手中长枪或扫或点,如同一条蛟龙翻腾,璀璨枪芒四溢,仅仅呼吸间,就有上百名匈奴士卒被他横扫!
如同杀神一般,战马奔腾过处,人人避让,高郅从前军处杀入,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再接着,便是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芒闪掠长空,准备逃窜的阿奴达被一枪抛杀的一幕,映入所有匈奴人的眼帘。
那些匈奴散部的匈奴士兵就本来心慌嘈乱,无心恋战,此时见到阿奴达被杀,远处的一哄而散,逃进了山林之中,还在反抗的也开始逐渐的丧失了斗志,一点点的有士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这个时候,副将也是及时的带领后军前来接应,匈奴兵被杀得大乱,各自急上马夺路而走。
匈奴兵仓皇逃窜,大半被后来的骑兵杀死,大地之上,尸横遍野,处处殷红。
冲天血煞遮蔽一切,并州狼骑就如同从地狱之中走出的魔神战队,恐怖滔天!
一柄柄长刀长枪横扫,刀光漫天,一具具残尸倒伏,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但见战场上旌旗闪动,一个个大大的“高”字旗正迤逦而来,烟尘滚滚,人声呐喊,本来混乱之中仓促聚合的匈奴游骑刚才冲到一处,还未完全整队,这一下更是大乱。
眼看着一批又批的勇士倒在对方的杀戮下,哈彦骨的表情由冷寒变成震惊,再由震惊变成阴鸷,最后面容扭曲得看不出什么表情了,若不是亲兵在一旁拉着他,他早就冲出去了。
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未曾冲杀出去,暗自庆幸。
随着并州狼骑的追杀,之前还打算站出来组织一下混乱局面的哈彦骨,一看两边都有汉军追杀而出,背腹受敌,知道大势已去,连忙爬上战马就想夺路而逃。
这些原本就是临时组成的匈奴部落,士气大跌,中军混乱不堪,一时之间,众人也只能深深叹息,也尾随撤退。
刚刚击杀阿奴达的高郅,在乱军中看到哈彦骨要逃,忙催马直追,哈彦骨心慌,策马奔向一旁山道小路,高郅被混乱的匈奴军阻挡一阵,眼看已经追不上,不由一阵叹息。
匈奴散骑们,如同浪潮一般向后撤退,憋了一肚子气的副将见状,再次招呼附近的并州狼骑兵,衔尾追杀。
越过血河,箭矢如雨,手中仅剩的标枪全都扔了出去,一路烟尘滚滚,将后面逃窜的匈奴人尽情斩杀,追亡逐北,惨嚎之声不绝于耳,整个战场一片混乱。
一时之间,磐河附近,反倒安静了下来,匈奴大军狼狈败退之后,沿途之上留下无数死尸和挣扎不起的战马,生命就此流逝,夕阳渐渐隐没西山,在夜幕下显得更加凄凉恐怖。
整个战场上,视野之内,满目苍夷。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头颅滚动,猩红的血水仿佛天然的染料一样,将这片大地,染成了暗红。
煞气盈野,久久不散。
一股怨气在虚空凝聚,那是死战不退的双方战士的最后一口气息!
一众匈奴将领唾骂着,哈彦骨却面沉似水,将头盔默然解下来倒提在手中,上面有汗水和血水不断滴落。
不远处之前阿奴达帐下有着第一勇将之称的匈奴战将,同样横刀在马背上,撇着嘴看着远处,胯下的汗血宝马也耷拉着耳朵,低着头无精打采,对着杀伐之气无动于衷。
眉头紧皱,左臂还包扎着伤口,看着沉沉夜幕,忧心忡忡:“自从出草原劫掠之后,我们就从未打过败仗,我们这次部落联合着,却在这次遭遇首败,难道是天意么?”
望着渐渐暗淡的天空,长叹一口气,本以为自己检了个便宜,没想到却踢到了石头上,而且受伤不轻。
“我们必须要以一场大战来挽回颜面。”想到此次出来的种种,匈奴战将的心中无比愤懑。
可是匈奴向来都是以骑兵为主,横扫草原都是靠劫掠冲杀,哪里有过什么攻城记录,连最基本的经验都很缺乏,就算进入幽州之后,也没有攻打过城池,该如何攻城?
这对以骑兵为主的匈奴军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别无选择,暗自咬牙,黑夜中恼怒的匈奴战将,涨红了脸:“兄弟,我们部落缺少攻城武器,用什么攻城,若能提供攻城器械,我立刻就出兵。”
“哼,拦截我们南下的,不过区区一座残破的县城而已,我们铁骑便可将其踏破,”
方才和汉人厮杀的经历,现在还在匈奴战将的脑海中回荡,令人心悸,明日攻城,伤亡恐怕不会小。
见其半晌不说话,哈彦骨也知道他们匈奴军攻城没有多大把握,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不过是一座小城,明日攻城,其实不用太多攻城武器。”
匈奴战将浑身一僵,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忽然强硬起来的哈彦骨,目光复杂,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而且,失败并不可怕,因为我们学习了新的战法,就必须要付诸实践!”哈彦骨神色平静,缓缓说道,“这实践的对象,用在那些汉狗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竟有此等事?”匈奴战将听罢,拂须半晌不言,最后才说道:“承蒙阁下看得起某,既然汝愿意继续与汉人搏杀,以后我们便并肩共战,一起征战沙场。”匈奴战将浑身红光闪烁,如同鲜血般赤红。
“好!虽然承认那汉将确实神勇,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汉人里面,除开那汉将,某就不信都这么厉害!”
匈奴战将微微点头,挥手,“好!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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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七 堀县战火
() 狼烟卷,战骑滚滚奔腾,席卷大地。
战场上烟尘飞扬,并州狼骑追击过后,只剩下一地的铠甲兵器,死伤的士兵却少得可怜,不过数百人,并没有多少伤亡。
乘胜追击的他们,早已士气高涨,个个满面红光,嗷嗷大叫,头顶的盔丝迎风飘扬,如同他们沸腾的热血。
副将继续领命一阵追杀,骑兵速度极快,来不及撤退的匈奴士兵,被不断收割,沿途之上倒下的尸体,也是越来越多。
等他们带着意犹未尽的杀戮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下玄月悬挂在西天之上。
夜色朦胧,磐河河面上波光粼粼,一如往常,并没有因为高郅的大胜,而波涛翻滚。
高郅背负双手,双目微凛,抬头看着几颗暗淡的星光,此时月亮高挂,营中已然点起火把,听着远处伤兵偶尔传来的惨嚎,目光复杂而又无奈。
毕竟,他现在所处的是真实的世界,当战火和死伤就在眼前的时候,血淋淋的现实和书上那冷冰冰的数字大不相同。
在乱世之中,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够追随一个强者!
因为不依附于强者的,注定死在这一场乱世之中!
如今的高郅,已属于强者行列!
唯有早日统一天下,结束战争,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既然你们要参战,那我就打倒他们服为止!我不杀无辜之人,但是我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高郅目光如炬,喃喃自语。
翻身跨上他浑身披甲的白鬃马,手中扬起长枪,高声道道:“就地扎营,加强戒备,发现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于我,不得擅自行动!”
...
黑夜的帷幕犹如一个魔鬼,正露着的面孔。整个堀城,都是静悄悄的,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寂的环境之中。
豁然,一道道响亮的马蹄声从远处响来。
这是一群快马,仿佛刚刚隐约的响起,在瞬间之后,就已经是变得清晰可闻了。
那响亮的马蹄声踏在了堀县城外的石道上,传来了如同擂鼓般的声音,将这静寂的夜色彻底打破。
“有骑兵奔驰。”
堀县之上,顿时反应过来,兵马开始迅速调动起来。
得到消息的廖化,身先士卒,带着士兵来到堀县的城关处,亲自指挥。
说起来,现在堀县的城关也是有点意思。
因为它有两个城门,一外一内。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因为外面的城门,象是背什么锋锐的东西狠狠的刺过似的。
正是出于之前高郅的杰作,那二道大门从中洞开,已经是彻底的毁坏,留下了一条直通入内的深黑道路。
一时之间廖化也没有办法修补,只能以原有城门,再度建工,以木材加修了城门。
好在廖化在布防之上,并没有太多的缺陷,即便是有,也无伤大雅,想要夺下这座城池,只能靠强攻了。
匈奴都是以骑兵为主,不擅长步战,本来他们便是抱着不计伤亡,强攻城的打算,兵马才到,攻城器械本就不足,这次想要出其不意夺取此地,必须分秒必争。
毕竟,身后的汉军还随时有可能追杀过来,他们可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现在,长生天下的勇士啊!我告诉尔等,我想要做什么,某,要拿下这座县城,不敢去的,贪生怕死的,现在可以自行退去!”望着身后跟随的匈奴士兵,哈彦骨面色冷峻的说道。
很快,一名匈奴壮汉便是拍打着胸膛道:“将军休要小看我等,身为一个战士,来到了战场,唯有两种结果,要么,得胜而归,要么,马革裹尸!”
“我等既然追随了将军,便不会害怕上战场!”
“将军休要小看我等!”
哈彦骨大笑道:“哈哈哈哈,好,既然诸位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上了战场,不从军令者,杀无赦!诸位愿意追随我做出一番大事,今天,便是我们踏出磐河,返回冀州的机会!”
抬头看了一眼,在对面的城楼之上,对方汉军的守将,此时也是正将目光看向他。
对方的那个汉人守将大喝道:“呔那匈奴,某乃廖化是也,尔等如此行径,莫非要来寻死不成?”
哈彦骨却是理都懒得理他,对方现在明显在调兵,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此时前来进攻。对方的守将现在放话,便是在拖延时间。
不过一个小县城罢了,就连城墙都还有残缺的地方,他们想要拿下,不过一个冲锋的事情,真当他们这些匈奴人,是吃素的啊!
冷笑一声,咧嘴一笑,气势爆发,浑身煞气冲天!
右手高高举起,嘶哑的声音宛如死神从其口中发出,下令道:“杀!”
此时的匈奴游骑根本不需要鼓舞士气,连日来的憋闷和屈辱,让他们的勇士之心都蒙上了羞耻的阴影,这时候看到城池就在眼前,马上便能攻破大门,好好地抢劫一番,到时候粮食、美酒、女人便是自己的了。
当即挥手道:“弯弓,搭箭!”
匈奴游骑们取下背后的大弓,弯弓搭箭。
哈彦骨伸手,所有的匈奴士兵目光都凝聚在的手上,挥手,喝道:“破门!”
上千支弓箭飞向城门,每一根都有着锋锐之力,上千支羽箭破空,如同空间都在此刻镇裂开来!
对于此时的高郅军来说,堀县乃是他们于磐河后方的咽喉之地,但此处没有宽高城郭,无险可守。
很快,廖化无奈设置的木门,便被攻破。
哈彦骨坐于马背之上,目光看向城门之后,在那里,是一片黑压压的大军正在等候着他们的进攻,长枪林立,如同再次形成了一堵长枪所形成的城门!
“哼!就凭这些士兵,也能抵挡我匈奴大军?”哈彦骨嘴角勾起不屑,他非常清楚,汉人的精锐和普通士兵之间的巨大差距。
每个人都红着眼睛冲向了城墙,想尽早享受杀戮的快意。
哈彦骨大手一挥,匈奴士兵如群狼压上。
战况在刚开始便已经变得惨烈了起来,廖化麾下的士兵,毕竟还没有训练过,刚开始经历这种规模的战争,一开始,必定是不如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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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八 廖化陈兵 (端午安康)
天空中一轮残月高挂,冷幽幽的月光中透出一股悲凉。
一场交锋过后,双方大致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接触和了解。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汉人和方才的精锐骑兵,战斗力截然不同。”
哈彦骨在马上傲然笑道,“但凭几个小小的汉军郡兵,焉能抵挡吾等铁骑?”
“我等愿誓死追随将军!”匈奴游骑知道其实力勇猛,纷纷重拾信心。
胸中恶气出了点的哈彦骨大笑道:“儿郎们,要是遇到阻拦,尽管向前冲杀,不破此县誓不回头。”
一员匈奴骑长,当下心动,挺枪纵马而前,大声呼喝道:“弟兄们,这些汉人兵力不足,想要军功的,跟我冲啊!”
身后的将士们一听,顿时信心大涨,一千多骑兵对阵这些汉人,怎么都是稳赢的局面,当下一个个拿着武器,兴奋无比的跟在他的身后往前方的方向冲去。
“快勒防!”廖化面色肃然,高声喝令着,调动兵马。
堀县只是一个小县,加上城门几乎没有半点作用,使得前方险无可守。
不过,此时,狭小的空间,反倒是对付匈奴游骑的天然遏制。
这里可比不上平原冲锋,匈奴的骑兵根本提不起速来。
两军相交,守军在廖化指挥下,以三人为阵,背顶背呈一个正边三角形,如有胆敢上前的匈奴人,瞬间就被三人击杀在地。
一时之间,那些冲锋上来的匈奴游骑,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不久前还雄心勃勃的匈奴骑长,如今却是骑虎难下,悔得肠子都快断了。
如果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小心谨慎,或许还能来得及撤回,如果他要是能够全力以赴,还能够有一线机会……
可惜,没有如果。
腰部的刺痛感,将匈奴骑长从悔悟中拉回了现实,这个时候,最开始的那些,跟在他身边冲锋的士卒彻底死伤殆尽,仅剩下他一人。
望着前方已经不足二十米的汉人军队,他忍住身上的巨大伤痛,拍马拖枪继续前行。
一杆长矛斜刺而来,匈奴骑长伸手去抓,却落了个空,那长矛刺中了他胯下战马的腹部,使得那早已乏力的马儿悲鸣一声,将背上的匈奴骑长扬落在地。
匈奴骑长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滚,望向汉人的眼神满是仇恨与怒气。
我…我…我要杀……杀死你们,杀死你们这群汉狗!
脑中不断回想的这句话,刺激得他再一次握紧了手中的铁枪。
此时又有三个士卒冲向匈奴骑长,手中武器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同时刺出。
匈奴骑长下意识的想躲,身子却不听使唤了,三支长矛同时插进了他的腰间。
匈奴骑长口中带有浓浓的血水,咬牙呼喝一声,给自己提了几分力气,右手的长枪划出了一道圆弧,将三名汉人士兵,瞬间斩杀至死。
然而他也快要濒临极限,腰间的血水不断的流出,再加上之前的伤口,匈奴骑长已经抬不起脚步,那平日里跑得飞快的双腿,此刻竟如同灌了铅一样,笨重无比。
“嗤~”
一杆长枪轻而易举的捅穿了匈奴骑长的身子,从背部贯穿了整个前胸,猩红的血液顺着明晃晃的枪尖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匈奴骑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士兵,眼神茫然,而后变黑...
“吼吼吼!”
将匈奴骑长带领的第一批冲锋的匈奴游骑给“吞没”后,廖化再度调兵。
城门处尘土飞扬,铠甲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接连响起。
在一众枪兵之后,一名战将沉稳内敛,渊渟岳峙,正是驻守于此地的廖化。
立志要当一名大汉将军的廖化,他从小就崇拜那些征战的将军,没有能力读书的他,常常用院里的泥土捏成人形,来排兵布阵演练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