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典韦身上的气罡也疯狂的灌入到他手中的铁戟之中,乌黑的光焰在无数气罡注入之后爆裂一般的燃烧了起来,随后疯狂的朝着典韦的身上引燃而去,这一刻的典韦,如同鬼神附体一般。
“喝!”深吸了一口气,吕布一如既往的强大,不过只有这样才有挑战的价值。
典韦再无丝毫的顾虑,这一刻他的感觉就是自己的气罡,在无时无刻的呼应着他的动作,每一击都能发挥出令人震惊的效果,随手一扫,那疯狂的气刃就足够划裂大地。
“看戟!”
典韦的铁戟猛地一斗,之前和吕布方天画戟相撞都未有弯曲的铁戟突然像鞭子一样甩了一个大弯劈向吕布的喉咙。
“咚!”吕布双手握戟,缓缓地动了起来,速度逐渐的增加,后发先至磕在典韦的铁戟上,一股巨力让典韦的动作猛地一停。
模糊间,典韦他依稀...已经能触摸到更高的层次了,但是那一层却像是隔着一层薄膜,典韦能感受到,却无法触摸到。
“啊啊啊啊!”仰头长啸,典韦的气势不断的拔升了起来,两臂的肌肉不断的颤动了起来,而且越发的膨胀了起来。
该死的,这厮持仗力大罢了,哼!你以为天生神力者唯你一人耶?
吕布被典韦一通狠砸砸得心头火气,大喝一声,以硬碰硬,震开了典韦的铁戟,冷言说道,“如此不识好歹,那便休要怪我!”
现在的吕布,已经是迈入到当初董卓的神道境界,无论是力量、速度、气罡和能力方面的运用也好,还是对于自身实力的掌控程度也罢,都是达到了一个足够高大地强度。
可以说,其实现在的吕布,他已经没有了明显的缺点。
速度和力量还有气罡方面,几乎都已经是达到了极致,就算每一击在力量上可能还和典韦有着一些差距,但是也不会逊色几分。
伴随着典韦的疯狂的攻击,四周于其手中铁戟乱舞的那一刻被黑色气罡彻底的掩盖,而唯有中心一点的金光一直没有被遮盖,不过却也有随波逐流之势,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灭一般,但是却又一直闪耀。
等典韦的疯狂过去,吕布就再度反击而回。
山崩地裂,神鬼乱舞。
吕布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速度一度超过典韦,典韦的动作则愈加迟钝,仿佛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压力。
已经打出火气的吕布冷笑一声,单手持戟猛的一挥,欲将典韦的铁戟弹开,口中更是说道,“如此小技,岂能伤我?”
“那却不见得……”典韦闷声嗡嗡说道。
望见典韦脸上的冷笑,吕布心中猛地一惊,急忙转头一看,却是惊愕望见典韦手中铁戟的气罡一闪,绕过吕布画戟,直朝他面门而去。
吕布心中震惊,急忙一低头,只觉得脑门一阵疾风掠过,再抬头看时,却是发现头上的发束竟是被典韦抛掷出来的小戟给击散。
手中握着吕布几根头发缓缓摊开,典韦咧嘴说道,“你方才说,某的小技如何?”
“你!”吕布一时大意,竟吃了如此大亏,心中震怒,深吸一口气。
举戟欲挡,忽然见那柄铁戟又同方才一般,中途一弯,变招直戳自己面门,心中惊叹之余侧头避过。
“还没完呢!”忽然传来一声冷哼,吕布回头望时,却是愕然见典韦一拉铁戟,顿时暗叫不好,急忙低头,只觉头顶掠过一道冷风。
“你待看何处?”
还有?吕布心中惊愕,抬头看时,只见典韦手握铁戟下缘,一抽戟杆,尾部直扫虚空,那尾部的小尖刃亦是闪过一道冷芒。
“哈哈哈哈,很好!”吕布哈哈大笑起来,浑身金红的火焰怦然爆裂,强横的气息,猛然凝滞。
“糟了!”曹操面色大变,急对左右说道,“妙才、文谦、文则,吕布非是一人可战,你等上前相助!”
“诺!”夏侯渊与乐进等人得令,拍马便出,口中大呼道,“吕奉先,看招!”
“嗯?你们这些人,又想来群战?”吕布眉头一挑,望向典韦。
“某打不过你。”典韦摇了摇硕大的脑袋,一本正经道。
“而且主公说了,对付你,不需要讲道理。”
此人非我一人可败!
典韦摇摇了脑袋,见自己使出全力亦伤不得吕布分毫,也是有些气馁。
“吁!”拉开了与典韦之间的距离,摸了摸赤兔的鬃毛,吕布身上的战意,开始急速的集聚。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上吧!”
吕布的声音,带着浩浩荡荡的威势,冲着那些正奔杀出来的曹军的诸将传了过来。
“我吕奉先,岂会惧你等?”吕布大吼一句,竟是主动贯以气势威压对决。
“轰!”一时之间,九将的气势撞做一处,散开数道波纹,将周围的士兵给吹得人仰马翻。
“杀!”战神之所以被称作战神,盖因他已超越了人所能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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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七 群战
“纵然你们一起上,某也能杀之如杀鸡屠狗!”
说罢,吕布深吸一口气,竟是双手持戟,朝着四周的诸将,直劈而下,速度、劲道比之方才,何止强了一倍?
“汰!”一声爆喝。
“轰!”一声巨响,四周草土乱溅,扬起一片尘埃,再观方才勒马所在之处,竟是出现了一半人高的深坑……
转头望向一处,吕布淡笑说道,“竟是被你轻易闪开……闪得甚好!”
“……”曹纯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铠甲上的尘土皱皱眉。
“狗屎运真好……”吕布扛着画戟,冷笑说道,同时身上的气罡缭绕凝滞。
何其可怕的压迫力……
众人面色微变,只觉对方气势直直压着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喝!”
吕布手臂上的肌肉凝结,如同活物一般的保持着某种频率的颤动,浓郁的金红光芒同步荟聚。
“一起上!”以八敌一,确实胜之不武,但是也决然不可让你离开!
乐进、于禁、李典、夏侯渊等人心中想道。
“可恶!”吕布大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舞得飞快,纵然后面典韦也同样加入战斗,他依然不惧!
以九敌一!
曹营诸将配合着典韦,到底还是渐渐压制住了吕布。
但是无奈吕布天赋异禀,力大、回气快,又兼手中方天画戟亦非寻常兵刃,以至于就算他节节退后,亦不曾被伤到分毫。
最后双方齐齐后退,选择结束这一次的斗将。
曹操在众人的护持下上前与吕布放狠话。
“吕布小儿,某定要杀你为子廉报仇!”
“呵!”
吕布冷眼望着曹操,口中淡淡说道,“曹孟德,如今你已成我囊中之物,有何话说?”
“岂是曹某乃你囊中之物耶,非是你?”曹艹大笑三声,随即正色说道,“我曹孟德一生不曾示弱于人,便是你,吕布吕奉先也是如此!你若欲战,我便战!”
二人各放狠话后,默契的拨马而回,等待时机。
那些曹军,见自家的众位将军,与吕布拼得不相上下,心中对于吕布已然是产生敬畏,听闻将令,遂也不耽误时间,徐徐而退。
....
不得不说,曹操从当初的几千子弟兵到最后逐鹿天下,一步步建立起庞大的曹魏集团,所依仗的无非是三样,一是曹操自己的雄才大略,二是颍川氏族和诸多文臣的筹谋划策,三则是麾下多位能征善战的猛将。
而其中他手下的将领中,有两股将领最为特殊。
一个是曹姓将领,这一派的将领大多都是曹操的族弟或子侄,忠诚度都非常高,虽然曹操并不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主,但他的确喜欢猜疑手下,因此军中重要职位大多都启用族内家将。
好在曹家的人都不是酒囊饭袋,大多将领都比较有本事,带兵打仗很有一套,可以说没有丢曹操的脸,而其中曹姓将领,比较有代表性的有六位,分别是曹仁、曹洪、曹纯、曹彰、曹休、曹真。
第二个,则是夏侯姓将领。
众所周知,夏侯家族和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两家关系亲密互相通婚,亲密如一,夏侯一族为曹家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夏侯、夏侯渊两兄弟。
对于这两股将领,曹操是非常看重的,这不曹操没有让大军撤退,反倒是就地驻扎,分别以夏侯、曹仁为左右营地的负责将领。
至于他自己,则亲领中军,并曹纯、李典、李通、于禁等一并将领,起兵三万余,浩浩荡荡朝吕布正方向,予以对峙。
他和吕布之间的碰撞,却是并没有结束,相反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反而愈发的频繁。
武将与武将之间能拼的,除了武艺便只有统帅了吧,至于计谋,若非到关键时刻,他们一般是不会用的,就跟文人不屑于武斗一样,这是他们的骄傲所在。
当夜,吕布骑着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他现在有些亢奋,黎明前最黑暗的就是此刻!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尝到袭营甜头的吕布,当夜便点起兵马,不消停的选择,又一次的杀袭曹营!
吕布双手持那方天画戟,左右挥舞,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再看时,他身边三丈之内,已无存活曹兵,俱是肢残臂断,死于他画戟之下。
望着这犹如战神一般的人,曹兵首次心中起了畏惧之心。
只见曹兵与吕布军杀成一团,残值断臂到处可见,四周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跟随着吕布身后的百余骑兵心中一凛,四首相望,随即长枪持前,无奈地一夹马腹,直直朝曹兵枪阵而去。
“前排下蹲竖枪!”见敌方骑兵杀来,这一边,匆匆忙忙起来的小将曹昂急忙回到阵前指挥,口中大呼说道,“后排上前半步!”
仅仅稍稍变动了一番,吕布骑兵所面对的长枪顿时就密集了一筹不止。
幸好当初询问过叔父此战阵……曹昂暗暗庆幸一下,激昂大呼说道,“诸位,勿要心惧逃散,此乃寻死之道也!我等人力岂能比得过马匹?逃必死;战则存!”
听罢曹昂之言,众曹兵心中暗暗点头,但是明白归明白,那颤抖着的双手却已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战场,拼得就是血气,拼得就是心智,曹昂见麾下士卒双腿直打颤,心中如何会不明白?
“小子!”并州狼骑的什长吴恒,指着曹昂大笑说道,“你等欲寻死耶?哈哈!”
“你且看着……”曹昂淡淡说了一句,死死望着近在咫尺的骑兵,忽然大喝说道,“举枪……刺!”
神经早已绷紧的曹兵猛地举枪刺出……“厮……”一阵马儿嘶嚎之声,只见吕布麾下百骑轰然撞入曹军枪阵,随即便是将近百余的曹兵被马力撞开数丈,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其余曹兵也重伤轻伤不止,甚为凄惨。
有时候经验比智慧恐怖的多,尤其是老卒的这种在生死之间积攒下来的经验。
在这种危险情况下就算只靠着本能,也知道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
“嗯?”
吕布身上的威势愈发的庞大,甚至于只要他睁开双眼看着对方,对面的士卒都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威!
视线投向曹昂,红芒闪掠,承载着吕布,飞速前进。
“轰!”
“噗呲!”
仅仅一个照面,曹昂便被吕布打落了手中长枪,口中吐血不已。
“区区黄口小儿,也敢挡我吕奉先前路?”吕布虽是疑惑眼前的小将,如此年幼也可统领一军,但是素来武人的骄傲让他不屑杀如曹昂这般年龄的小将。
此人便是叔父与诸位世叔口中的温侯吕布?
曹昂心中震惊,震惊的自然是那吕布的武艺,自己到他面前竟然挡不住一合?想到这里,曹昂不免有些丧气。
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坐跨赤兔马,往来横杀,如入无人之境,更有甚者,他从始至终,均是单手持戟。
“撤!”曹昂的护卫中有人大呼一声,其余保着曹昂便退,对于其余人,他们自然是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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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八 搏斗夏侯
见到对方的曹兵溃败,吕布也不追赶,冷笑一声,驭马上前喝道,“九原吕奉先在此,谁人敢阻我之锋芒?”
“杀!”吕布大喝一声,双腿一夹胯下赤兔,直直杀入,杀的方向自然不是曹昂退去的方向。
而是近在咫尺的、夏侯大军的驻扎营地的方向所在……
他吕奉先,还不至于对小将穷追不舍,既然袭营,怎么也得斩杀一两个曹操的大将,才划得来吧?
现在,他就已经是将目标,定义为击溃眼前的曹军,并且斩杀驻扎与此的曹军大将!
与此同时,夏侯这边的大营被安排得初具雏形,副将李通正在营地指挥麾下将士扎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厮杀之声,心中大骇,急忙令麾下士卒结阵抵御。
可是,这个时候,仓促之间,就算他们紧急的结阵,又能如何?
一群连军势都没有来得及凝聚的军阵,又岂能挡得住吕布?
只见吕布策马飞奔之际,左手用画戟戳起道上一根巨木,随即右手抓起那巨木,狠狠丢出。
“啊!”望着急速飞来的巨木,结成方阵的众曹兵面露惊恐之色,紧接着十余声惨叫响起,众人一回视,只见巨木之下,犹有些许肢体在那颤抖不停。
下一刻,吕布已然带军杀入,铁蹄轰鸣,咆哮喊杀的声音,一时之间震耳欲聋,绵绵不绝。
“发生了何事?”夏侯猛地从率先建好的将帐中出来,见营中乱一团,心知必是吕布兵马前来袭营。
但是即便如此,他同样也是万万想不到,这次,可是吕布亲自前来。
“吕布?”急急忙忙从帐内取了长枪出来,夏侯猛然望见那个正在肆虐营地,矫健纵横的魁梧身影,心中不由得大惊。
此人恐怕非我一人可敌……夏侯不由想起当初在战场上遭遇到吕布的情景。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决不能任由他吕布在场地内肆虐无阻!
望着随意斩杀自己麾下的军中将领,犹如杀鸡屠狗一般轻松惬意的吕布,夏侯面色有些难看。
该死的吕奉先!
“文达,你现在速速率领麾下将士且退,某来断后!等汇合后,速向某家兄长求援!”
“这……诺!”同样收到声音,匆匆忙忙赶赴过来的李通,当下抱拳,应诺领命。
对于夏侯的实力,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你?断后?”于附近不远处厮杀的吕布俨然也听到了夏侯的喊声,勒马朝着他一望,忽然面上一愣,指着他说道,“噫...我好似,在哪见过你吧……”
“好胆!”对于吕布的忘记,夏侯勃然大怒,跨上帐外的一匹战马,虎目露出浓烈的红色凶光,虽然处于愤怒状态,但是夏侯也没有轻敌。
他清楚的知道,面对吕布,他唯有全力施为。
“纳命来吕奉先,今日就让你记住某的名字!!”夏侯大吼一声,直直朝着吕布冲去,途中若是遇到阻挡,不管是曹兵还是吕布麾下士卒,均被他铁枪扫飞。
“嘿!”吕布轻笑一声,单手持戟欲抵夏侯击来的长枪,待他猛地一望对方眼神,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双手持戟。
“砰!”一声兵戈相击巨响,两个身旁三五丈内的将士皆被两人气势弹开,落于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喝!”同时,两人猛喝一声,两股气势猛地撞在一处,迸开一道波纹,将四周厮杀着的两方士卒吹得人仰马翻。
“好胆!”夏侯咆哮一声,猛得睁开双目,一枪径直刺出,急若雷霆。
“小伎也!”吕布亦是手持画戟之尾,狠狠甩出。
只听“轰”得一声巨响,夏侯连人带马,倒退三步。
“汰!”仗着胯下赤兔之力,吕布率先强攻,试探姓地用一戟划向夏侯的面门。
夏侯神态自若,用枪尖一挑吕布戟杆,随即枪招一变,直直朝着吕布劈下,吕布眼神一凛,一拨马头,走旁一步……
“轰!”“轰!”两声,只见夏侯与吕布身旁,均出现一道一掌深的沟痕。
一抚马头令马儿安静下来,夏侯皱眉望着面前的吕布,只见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哂笑说道,“我见你招式,也是一般,哪来精妙可言?若是你技止于此,那么……便做我戟下之鬼吧!”最后一句,极为冷冽。
虽然知道自己,单打独斗的话,可能不会是吕布的敌手,但是夏侯却没有丝毫撤退的意思。
征战疆场,马革裹尸,都是每一个热血男儿的愿望,浴血奋战,建功立业,也是他夏侯的渴望!
大好男儿,岂会因为畏惧退避?
更何况,他可是孟德帐下的军中,宗亲将领里面的第一人,岂能不战而退给孟德乃至曹家夏侯家丢人?
哼!
要战便战吧!
某夏侯元让,也不弱于人!
夏侯将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浑身气机凝聚……
巨大的威势从他的体内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悍然喷洒而出。
高举握紧的长枪,在红光的映耀下闪烁着金属一般的神秘光泽,配合他那庞大而沸腾的气势,充满了骠悍骁勇,粗犷野蛮的味道。
这一刻,从夏侯的身上传来的一种开山裂石,杀神噬佛般的力量,与煞气凝聚,更显凶悍。
“汰!”吕布也没有大意,用尽力气的一劈,直直将夏侯手中的长枪劈得弯了半尺有余,只见夏侯整个人咬紧牙关,一幅很是吃力的模样。
“汰!”随着一声怒吼,两人战做一处。暴起狰狞蜿蜒的青筋,手臂上肌肉虬结,一身腱子肉撑起的充满阳刚的气息,在此时尤为强烈。
铿锵!
火光四溅!
夏侯被吕布打得连人带马,生生震退数米,感受到面前那依旧带着尖锐的破风劲气,他的脸庞一片凝重。
光是刚才那一下,就让夏侯他的整条左臂,至今仍然颤抖不已。
经过方才与吕布之间的对杀,他的面色久久未能恢复最初的红润,看上去很是苍白,这是由于体力消耗过度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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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九 全能吕布
夏侯如今的实力,比起吕布来,终究还是差距不小。
不过曹操麾下真正能够算得上能与吕布硬碰硬扳手腕的,除了典韦,如今的,也就是他了。
吐出一口鲜血,用手随意一擦,夏侯再次抖擞精神。
“轰!”随着一阵乱流荡开,此刻的夏侯全身充斥着浓烈的战意,远远望去,好似他身上罩着一层红雾。
与此同时,夏侯的眼睛瞳孔,亦是逐渐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全身肌肉暴涨,裸露的皮肤表现开始浮现出细微的绒毛。
“啊啊啊!”
夏侯仰头长啸,此时身上的铠甲,也已经完全被他的气罡给渲染成了血红,无与伦比的狂暴气息,不断从他身上升腾,爆发出的压迫力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其瞳孔一松一缩,好似隐隐染上了一层血红,简直就像是一双发现了猎物的肉食性生物的眼睛。
说着,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意,充斥着暴戾与杀戮。脑袋微微扬起,深邃的眼神中,骤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
“吕奉先,我们再来战过!”
双目ci红的他,身上的气息却是依旧在不断地喷涌,在说话的这一段时间硬生生给他套上了一层红黑色,流转着光华的实质铠甲。
一抹猩红色的光芒从他手上握着的镔铁长枪处亮起,红光刺目,宛若渲染一般,就连双眼亦是顿时绽放出狂躁的血红色。
单手勒住战马,夏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杀出。
他在蓄势!
蓄势其实是一个压缩体内气罡的过程,压缩后的气罡能够迸发出强大的攻击力。当然,对自身气力消耗也是使用同样技能的数倍,不过,对于此刻,碰撞实力强悍的吕布,却是效果正好。
勒马后退一定距离后,夏侯的眼眸闪耀光亮,用力握紧长枪,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
冲锋!
嗖!
锐利的枪气切割空气的声音呼啸而起,如同一道火山陨星般。
“哼!”吕布挑起方天画戟,运转气罡。
方天画戟在空中打个旋转,啸声如,枪戟相交处,有金鸣炸响,火星迸溅!
猛击在一起,如巨雷炸响,声音震天,几乎撕裂人的耳膜,半空中火星爆射,好像燃起了绚丽的烟花。
“砰砰!”一声巨响,随即便是满天的灰尘席卷而来。
“呼呼……”
待得烟尘散开,被人称为曹营战神的夏侯此刻狼狈,全身铠甲早已散落了大半,只留残余勘勘挂在身上,斜持长枪,口中喘息不已,就连胯下的战马,鼻中亦是直喷白气。
“好胆色!”吕布望着夏侯虎口震裂的双手赞许说道,不过说归说,他手中的画戟可不曾停下。
这个时候的夏侯,却是有些难以支撑起来。
仅仅数合,夏侯身上已是多了三条血痕……仅仅十余合,夏侯口中已开始溢出鲜血……
又过二十合……就连夏侯眼中的红色凶光,亦慢慢退弱了……
“啊!”突然,夏侯猛的发出一声怒嚎,浑身的气势顿时强了几分,吕布心疑,勒马退后几步。
说罢,只见他深深一口气,随即,他的脸上退去血色,便得很是苍白,但是相对的,他的煞气却又再度膨胀起来,一如最初。
再观夏侯,如今已是浑身浴血,再不复方才的雄姿,但是眼中的凶光,却是浓如血色,只听他一字一顿喝道,“吕奉先!”
“唔?”吕布皱皱眉,望着眼前的夏侯,随即淡笑说道,“能与我相斗二十合,必不是泛泛之辈……”
吕布重重喝道,“现在待吕某先断曹孟德一臂!”说着,全力施为,一戟重过一戟。
“呀!!”给他考虑的时间只有短短的数息,但是夏侯最终还是紧咬牙关,爆发出平生最大的一声呐喊为自己鼓起勇气,用有些颤抖的双臂将自己的长枪狠狠的刺出!!
“哼!明知不敌却还有勇气冲过来,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但是”吕布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你必死!”
这个时候,气力不支的夏侯,已与吕布再一次的厮斗三十余合了,力气俨然已是到了极限,而他的双手,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孟德……恐怕今曰之后,我再也帮不上你了……先去了……保重……“吼!”一声巨吼,夏侯聚起全身气力,一枪扫向吕布……“锵!”兵戈相击之声。
“厮!”马儿嘶叫之声。
只听噗地一声,夏侯胯下之马猛地前腿跪倒,显然是两人气劲震断了马腿,而夏侯本人,则是被甩在一边,生死未卜。
“吁!吁!”吕布尽力安抚着胯下燥乱不安的赤兔,方才的一击显然对赤兔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你的武艺不凡,可惜遇到的是我……”吕布抚摸着脸颊旁的那一道浅伤,淡淡说道,说罢,举起画戟对准地上躺着的夏侯,猛地刺下……
“吕布!看箭!”一声咆哮,将吕布的想法打破。
吕布急忙一回头,猛然见到三只箭支曾品字型向自己飞来,有右手一戟扫飞一支,一把抓住,第二只箭亦被吕布所挡。
那么第三箭呢…
吕布望向身后的头猛得后扬……“呸!”吐掉口中的箭支,吕布只感觉嘴边发麻、牙齿松动不已,吐出一口混杂着血水的唾沫。
趁着这个空挡,夏侯却是已经被救出。
吕布也不去追他,将视线挪到方才射箭的夏侯渊身上。
“夏侯渊!你也受我三箭!”
吕布策马跃开几步,用脚夹住画戟,取弓搭箭,朝着夏侯渊连射三箭。
见吕布取弓时,夏侯渊亦心道不好,同一时刻持弓,亦发三箭。
只听“砰砰砰”三下,金红色与银白色光芒迸裂,六只箭支撞到一处,轰然炸裂。
比武力,吕布技压群雄,比箭法,他同样不弱于人!
此时的吕布,当真是可谓称得上为一夫当关!
“这吕奉先……”在远处,曹操看得目瞪口呆,而场中的两方士卒,早已停止了厮杀,震惊得望着那位神威如狱的猛将。
“天下竟有人骁勇如厮乎?”曹操不敢相信得摇摇头,随即咬牙切齿的沉喝说道,“事已至此,不可叫吕奉先撤走!与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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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 力压群雄
“真当某怕你?曹孟德,实话告诉你,尔麾下除了典韦夏侯勉强能看,其余的,某视之为土鸡瓦狗!”本来准备暂时撤退的吕布,见曹操似乎打算不依不饶的带兵追击,顿时气笑。
昂首斜视,吕布的目光中,透射着不屑,嘴角微微而动。
“哼!休的猖狂!”曹操手持利剑,高声挥舞。
“杀!”
“杀啊!”
吕布反身勒马,操纵着赤兔,向着旁边迈出一步,同时一戟挥斩。
这一戟便斩在了大地上,将大地瞬间轰出一道十余米宽的裂痕,碎石和泥土四溅。猛地一戟挥出,将一侧的一颗大树拦腰斩断,气势恢弘。
“嗡!”一声尖锐的爆鸣声,连带着一道银色的光箭划过夜空,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横扫之下,爆碎成为无数的星屑,皱了皱眉的吕布调转了马头。
“蚊虫有时候也委实让人厌烦啊!”吕布低声一喝,半开半合的眼眸中透射着炯炯的目光。
一夹马腹,胯下赤兔马,便如红色的闪电一般纵出。
下一刻,驾驭着胯下的赤兔,吕布整个人犹如一团红色的风暴,化身为一团燃烧的烈火,滚滚碾压而去。
“唰!”
夏侯渊蓦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躯已被一股疯狂流转的杀气所包围,心中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干一样,令他几近窒息。
心神震撼时,陡然间人影晃动,那道魁梧健硕的身躯,和胯下赤兔已如一道红色的流火眨眼间,扑至夏侯渊的身前。
“噗噗!”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已化作一道扇形之面,裹夹着撕裂的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夏侯渊的脖颈割来。
无可避了,唯战矣!
拼了!
深吸一口气,持握弓箭的手,将一旁的钢刀擎起,运起全身的气力格挡。
铛~~
空气中一声耳欲聋的激鸣。
浓郁的金红色光芒,压制住了银色的闪烁。
方天画戟与大刀相击,夏侯渊只觉双臂一麻雷击般的力量,从双臂灌入体内如沾水的鞭子般,抽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瞬间夏侯渊,感到胸腔气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锵~~
火星四溅中,方天画戟压下,与刀锋相击。
千斤之力直撞而来,夏侯渊的虎口瞬息迸裂,鲜血浸满刀柄,而由手臂灌入体内的巨力,再度搅动着他的五腑六脏翻涌激荡。
一声金铁交鸣的隆隆的巨响,震得夏侯渊的耳膜隐隐刺痛,那刀上传来的巨力,更是撞得他刚刚压下的气血,再度激荡翻滚起来。
“啊!”夏侯渊隐约感觉到,甚至有可能,这个时候,自己的腑脏,都已是受了不小的震伤。
“去死!”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翻滚。
金红色光芒覆盖而下。
如同玻璃碎裂般的清脆之声,铠甲从中央处直接崩裂爆开,气罡之力透过抵抗能力,落在夏侯渊的身上,让他如遭重击,口中鲜血喷出,胸口更是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肋骨断裂的声音。
一连串的攻击,让夏侯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挂着几分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噗通。
这一击委实强悍,一时之间,夏侯渊的所有挣扎力量瞬间消失不见,他的身体软软的摔落下来,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的夏侯渊,整个人仿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咳咳咳...”
不过的实力好歹也是显象境界,倒也还没有死,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支撑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烈疼痛,却让他连翻转身体都做不到。
“嘶咧咧...!”
这个时候赤兔马停足,它那修长沙而劲健的四肢,踏踩地面。
附于其间的条状肌肉,仿佛钢筋铸成一般光洁的皮肤,明亮如炽烈的火焰,与于萧萧狂风中,随风舞动的赤色鬃毛仿佛千道火蛇在窜动。
“吼!”一声咆哮,典韦黑气缭绕的身影,蛮狠的撞了过来。
“噹!”一声爆鸣,凝聚着典韦的全身力量的一击和吕布的一击撞上了。
“吼!”典韦胸中的血气上涌,咆哮一声,整个人气势再度澎湃上涌几分。
“看来曹操手下也就只有你了。”吕布蔑视的看了看曹操的方向,随后又看了看刚刚赶来的其他众将。
“放肆!”
最近一将,似是与其有仇,刀削似的脸上怒气腾腾,暴喝一声“曹仁在此取尔狗头”手中长刀再起,化劈为削,挟着猎猎疾风,扑向吕布左肩。
钪!
空气中又是一声激鸣,曹仁尽全力挥出的,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竟是生生的被吕布轻易挡了回来。
那巨大的力道灌入全身,曹仁只觉一股大力撞入内腑,直搅得他血气翻滚,握刀的手,更是隐隐发麻,虎口几有震裂的迹象。
“某也来!”一旁的乐进,同样是持刀立劈。
锵!锵!锵!
电光火石般的三招瞬间走过。
吕布的每一戟都势大力沉,勉强应下三刀的乐进,只觉内腑翻江倒海,斜瞥握刀的手掌处,鲜血淋漓,虎口竟然已是震裂。
数招交手,他们已完全处于下风。
“几位将军我来助你!”高喝声中又一将从战团中杀来,来者正是李典。
与此同时,又是一将,勒马挥枪杀将过去口中喝道:“某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就这样,一个个曹将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围着吕布厮杀开来。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翻滚着,一道道金红色弧度浮现虚空。
这里所指的轨迹呈圆形时,那就是属于以守代攻的招数,多以卸劲为主,这一点,倒是和太极的四两拨千斤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由于四面八方都有锋芒,吕布需要抵抗的方向更多,有时方天画戟也会突然折转。
反守为攻,攻人破绽,仿佛是画出了一个折角,这就是属于以攻代守的数。
至于攻守兼备,那就需要施展这门戟法的人在戟法的形式之间不断转换,从而克敌制胜,但是这却需要对戟法的掌握达到烂熟于心的境界。
铅华尽洗、神韵内敛,浑若天成,在每一次招式转换间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出人意表又暗合武式,一杆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炉火纯青。
猎猎作响,风尘翕张,沙里弥漫,除开纠缠在一处的众将,外面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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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一 骑兵肆虐
吭!吭!吭!
数声激鸣,气罡爆发,众人的的兵器皆被吕布这狂风般的一扫给尽数荡开。
不过有典韦扛住主要的攻击,众人方被逼退互使了个眼神齐声大喝着又围杀上来。
若是单打独斗这些人自然无一是吕布的对手,但此刻他们合力围攻吕布,开启车轮战起来,吕布也是打得有些难受。
“想靠人多取胜没那么容易!”吕布被对手的围逼激怒,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倾起全身之力,手中方天画戟如狂风暴雨般反攻而出。
“吕布去死!”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末路!”
曹操望着自己麾下骁勇之将搏杀吕布,亦是在后面激动咆哮。
对于众人的狠话连连,吕布却只是冷笑不已。
“曹孟德,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将是逃不出去,才被你的这些手下困住吧?”
又厮杀了约末半个时辰,吕布突然得意一笑。
“哈哈哈,现在,轮到你哭了!”吕布舒展猿臂,浑身气罡蓦然爆炸,y血的他,却是反倒哈哈大笑起来。
“看看后方,曹孟德,你中某家军师计也!这一次,某胜了!”
在曹操惊愕的目光中,众人不禁暂缓攻势,关注自己的后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但见那大道的尽头,滚滚的烟尘渐起。
众多的战马与人头在气雾中时隐时现,一支急行的军队,如同从地府中脱出的幽灵一般,正狰狞着向着此地扑来。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耳膜在隆隆作响,耳边烈风啸啸,刮面如刀。
大道的尽头,黑线愈加粗重,南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隐隐雷声和大地颤抖的衬托下,黑线的影像终于闯入了眼帘。
震天的喊杀声骤起,并州铁骑轰然而出。
须臾间滚滚铁骑组成的庞大楔形阵仿佛决堤而下的洪流,挟裹着毁灭一切的无上威势如山崩石裂一般,向着正南方向的曹军军阵突卷而去。
骑兵的机动性能,是步兵部队能比的吗?
当然不能!
在地球人类历史上兴盛了几千年的军种,可以说是轻步兵的克星,一万的骑兵对战几万人轻步兵,绝对的碾压。
即使热武器出现之后,中国北方的边防部队也都还大规模的骑兵存在,不过那个时候,骑兵已经算是步兵的一种延续了,其作用是代步巡防,而不是战场冲杀。
骑兵的核心是战马,一匹战马的价格,丝毫不低于后世的一辆小轿车,如果是好品种,那价格并不比一辆跑车的价格低。
历史上马战的兵器经过了很长的发展,不过到了最后,定格在了弯刀和弓弩之上。,
前者,是短兵相接之时的兵器,最利于骑兵发力和砍杀,后者算是一种远程兵器,当骑兵配备之后,如虎添翼。
学骑马就像是后世的学驾车,拿个驾照两个月就可以解决,但是学骑马要更加的难,可以理解为老司机的级别,要一边骑马一边打仗,那就更加的难了,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在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前,华夏大地也并没有形成骑兵这样一个军种,直到赵国凭着骑兵强势崛起,北破林胡、楼烦,筑长城,修高阙为塞。反灭了一直欺压它的中山国,赵国的骑兵部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后,各国才开始重视,望风景从。
战国时,骑兵是作为步兵的辅翼力量,配合车、步兵深入长驱,绝敌粮道,追敌败兵,或袭击敌人之两翼,或掩袭敌之前后,成为了当时一支最活跃的军事力量。
直至魏晋南北朝,大量北方游牧民族入主中原,骑兵的运用达到了更高峰,交战各方都大规模的使用骑兵,骑兵成为战场上的最重要的兵种,骑兵也发展到了重骑兵的时代。
由于不断的和北方游牧民族发生军事碰撞,骑兵就得到了非常大的延续,也在这个时期,发明了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马镫。
马镫可以说是一项划时代的发明,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人类文明。
马镫的出现使骑兵的近距离格斗战更容易,有了借力之处,有利于骑兵的长距离行军,能更有效的发挥出骑兵机动性好,冲击力强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