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韩秋在长枪沉声喊道,“五原存亡,五原百姓之存亡,皆在汝等手中!长枪队,跟我迎敌!”
随着韩秋又指挥一批精锐加入围剿后,顿时,五原郡城内城门附近一片动乱,到处都是那些匈奴士兵们临死前的哀嚎。
这,是一场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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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一 新的爆发
见自己的军队士气已泄在加上伤亡惨重,匈奴前锋双眼赤红,歇斯底里的大叫,可是他们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了。
一方面,是早有准备,蓄力待发的结阵大军,配合着城墙上同样早就准备好的弓箭手,那所能够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绝不是一般的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的算法。
而另一方,作为阵型已散,冲击力已泄的数百匈奴士兵,根本无力威胁到训练有素结成战阵的五原大军,很快就被他们聚拢到一处,斩杀干净。
算起来,王华虽然算不上史上留下过浓厚笔墨的武将,但是放在现实里面,在东汉的实干派里面,他的能力与实力,也算得上是非常的厉害了。
五原郡实行的是“战守分离制”,军中有战兵和守兵之分,战兵是五原军中的待遇最好,战力最强,同时也是人数最多的部队。
现在,同样也是王华手下赖以抵抗匈奴人的重要力量。
战兵平时不用从事劳作,唯一要做的就是训练训练在训练,还有就是防守五原郡。
当然了,这些人,也是五原郡所能承担的极限,再多的话,就真是穷兵黩武了。
守兵则分两种,一为郡兵,二为屯田兵。
郡兵主要负责五原诸县的防务和治安,同时也是战兵的预备役,一旦战兵损失过大,就会从守兵中抽调精英立马补上,从而用于保持战兵的持续作战能力。
屯田兵顾名思义就是一边屯田一边训练的部队,同时也是郡兵的预备役。每当守兵填补战兵人数缺口超过一半时,就会立马从屯田兵中抽调精锐补上。
其余的士兵则是王华召集的五原郡豪强的私养之兵,不算正正规军,朝廷也并不知晓。
不过虽然全歼掉了这伙匈奴人,但是比起其他人的喜形于色,王华他并没有太多的满足。
毕竟在他看来,五原郡这一次有了这么大的伤亡,若没有丝毫建树,那也只能怪他指挥不利了。
当然了,他可以不在意,其他人却做不到这般淡定。
次日清晨,整个五原郡声喊动天,五原城内百姓皆奔走相告,庆贺击退匈奴并斩杀贼将一名,满城的问话,皆如此如此。
“你听说了吗?王大人识破了匈奴狗的计谋,昨天晚上将计就计,大败他们,还杀了他们一员大将呢!”
虽然匈奴忧患仍在,但是王华他的名字已经深深印在百姓心中,既然王大人他能大败匈奴一次,那么就能大败他们第二次嘛,百姓如此想道。
与之截然不同的,则是匈奴单于哲别根的心情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就像吃了混杂着怪味豆的变质糕点,五味杂陈。
又一次的失败,让他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
不耐烦的他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眯起因为生气愤怒而显得几分狭长的三角眼:“这群该死的汉人,王华是吧?等老子破城之后,抓住你以后要活活拆掉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单于,既然五原难下,我们要不要转移目标?”这个时候,他的小妾的弟弟,另外一名相应他号召的部落族长达姆,有些畏缩的建议。
哲别根脑门太阳穴上青筋怒起,浑身上下浮现出暗红色的气罡,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青筋乍起,表情显得极为癫狂。
渐渐的,在他身体表面逐渐浮现出奇特的力量。
尤其明显的是他的双手。
双手的皮肤从内而外像是金属加热烧红一样先变得橙红再逐渐像是冷却一样变黑,并且表面闪烁着金属光泽。
然后,瞬间爆破!!
他半旋身子一记侧踢猛地踹在面前刚刚进言的达姆的胸前,对方猝不及防之下至来得及双手护住胸口,随后就被直接踹到半空中。
身处半空中的达姆头晕目眩,手臂更是毫无知觉,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处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猛地将他向地面扯去!紧接着,第二记重拳直接狠狠在达姆的头上!
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全速前进的巨龙直接撞中,被击中的胸口和脸侧先是一麻,然后周围景色飞速倒退!
喀嚓!喀嚓!喀嚓!
随着一串沉闷而密集的骨碎声,达姆晃了晃便直直摔倒在的脚下,身下迅速渗出一滩鲜血。
此时他的样子很不乐观,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废墟之中,鲜血顺着鼻下和口角不断溢出。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的衣甲,都是划痕裂口且布满灰尘,他四肢不动,只是勉强撑起头看向慢慢走向自己的哲别根。
哲别根松了松领口轻松地说道:“这是一次警告,刚才的惩戒,所有人都给我听着,谁要是胆敢在这个时候给我再提出要撤退的话语,
“至于你,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请你仔细斟酌你接下来的每一个行动,既然你不敢继续打,那么,现在请你带着你身后的那些垃圾,转身,滚蛋。”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望向五原郡城头。
浑身的肌肉仿佛充气一般膨胀扩大,海量的暗红流体化作一袭黑红无光的大氅披在他的身上。
“王华,某看你也算有些能耐,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投降,我既往不咎,饶你一命。”哲别根大声喝道。
“呸!”王华冷笑一声,吐了一口唾沫。
“胡狗,你过来给我大汉当一条乖巧听话的狗不好吗?”
“很好!”
哲别根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狞笑:“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那嘴硬,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有骨气’啊?”
“人的一生只会有一个命运,你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匈奴杂碎们,我们的结果只有一个你死我活。”王华屹立在城墙上,不耐烦地说道:“放狠话环节就到此为止吧,死者无言……”
“……败则闭口!”
两道目光瞬间交汇于一起!
这一场战斗,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新的爆发,随时到来!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是对于攻城的匈奴来说,还是对于守城的五原人来说,意义已经不一样了,说什么也不能退,咬碎牙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看是五原郡能守到援军的到来,还是匈奴抢先攻破五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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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二 赶赴
烽火狼烟,在这个月,从五原郡为起始点,呈放射性扩散,一下子蔓延向整个并州边境。
所影响到的,绝不单单只是五原一郡之地,因为,这些匈奴人的主攻方向虽然是五原郡,但是同样的,并不是意味着,他们的人,仅仅只是会出现在五原郡!
尤其是在面对着拥有大量马匹,机动性本就极强的匈奴大军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穿插一部分兵力,侵扰其他诸郡县。
毕竟,他们的本来目的,还是抢占大汉资源的,能够拿下五原郡,然后进一步侵吞整个并州固然好,可要是拿不下来,他们也是要另作打算,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再则来说,绕开主要的城池,同样也是那些匈奴小部落所能分得一杯羹的诀窍,他们可比不得如今的单于,能够随随便便就去强攻汉人的城池,比起攻城,对于他们来说,消耗少成本低,受益高的洗劫,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月,对于并州而言,注定是陷入战火的一个月。
随着匈奴人的大举疯狂进攻,并州边境开始四处弥漫起烽火狼烟来。
浓浓的烟雾中,太阳已经挣脱了云层,肆无忌惮的朝大地倾泻着它的光芒,就连滚滚的浓烟也阻挡不住它,只是穿透烟雾之后,射向大地的光辉带着朦胧的血色,残破的城镇说不出的诡异。
杂乱的尸体堆积在寨子四周,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爆炸引起的大火还未烧尽,还在持续的释放能量,在呼啸的冷风的吹拂下,似乎有越少越大的趋势,仿佛要给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带来一丝温暖,让他们死而复生。
本来还算人气的寨子,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残尸碎肢,就是最惨烈的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到处是都是黑色的血迹,偶尔可见的碎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味道。
战场也演变为真正的地狱,到处都是碎肢残骸血肉碎沫,生命在这一刻卑微如尘土。
走进寨子里面,更是惨像连连。
当中稍有些姿色、或年轻的少女,大多**着,大概也猜出一众匈奴人曾对她们做了什么,里面甚至还有赤裸的尸体夹杂其中,殷红的鲜血正从大腿根流下来。
对这样的事情,在边界上见怪不怪。
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原本认为是刻骨的,不会被遗忘的回忆,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变淡,最终成为再普通不过的经历。
经历过生死的人总是会比以前更为坚强,虽然死亡带来的阴霾还未散去,
就像狼吃羊一样,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本就是自然法则,他们又能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的吗?
在高郅看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能用对错来划分。
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光明或黑暗,太过炽热的阳光会演变为无情的火焰烧毁一切,或者说,绝对的光明便是绝对的黑暗。
汉朝与匈奴的长期争霸,着实曾算得上是中国历史上非常出彩的一段篇章。
掩盖在这场时代洪流下的,是个人命运的不由自主。
不少匈奴人因为各种原因而投奔汉朝麾下,更多汉人也由于命运的捉弄而选择归依匈奴。
不仅是由于匈奴每一次出征大举侵略的时候。
每次进攻都会有意识地掳人。
加上汉朝方面的逃犯与盗贼,也逃亡到匈奴中避难。一些不堪压迫的贫苦百姓,会觉得“匈奴中乐”而计划越境逃亡。
中原统治者对于这些情况也很清楚。
所以汉代戍卒的职责之一就是防备盗贼。
在当时,汉长城的每个烽火台都要配备专门的军犬。
主要职责就是用来追捕逃向匈奴方面的士兵和平民。
但是,无论怎么说,面对兽行,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是不能容忍的。
这也是人与野兽,最大的分别。
不管多少次见到这样的惨状,高郅都难以抑制自己的杀意。
他要杀光那些匈奴人,在这之前,他得先摸摸情况。
他的目标,盯上了仍逗留在这里的游骑匈奴人身上。
不过,显然,这些家伙,都是狼的心性。
看到有汉骑靠近,便是毫不犹豫的掏出弓箭,猛然射击。
不过,那匈奴人的箭虽然快,可高郅他的动作更快,他猛的向上一抬手,一把将匈奴人射来的箭矢牢牢抓住。
要知道双方的距离并不远,而匈奴人又是以箭射擅长,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对方竟然能抓住他的箭,简直是匪夷所思。
见状,匈奴的脸色都为之一变,他紧接着又抽出一支箭矢,再次向高郅方向,狠狠地射出一箭。
高郅的反应也快,身子立刻卧倒在马背上。
高郅运足了全力,猫着腰,在虚空之中画出一条弧线,闪躲开对方弓箭的同时,弹跃而出。
嘭!
那匈奴人的身形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就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舔,一口老血涌了上来,他本来打算紧咬着牙关,将这口血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只是剧烈的疼痛,使得那匈奴人却是再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到地上。
“既然不说,那就去死!”
高郅也是厌烦,手中长枪抖擞而出,径直划过,瞬间在匈奴人的脖颈间,有一条鲜明的血痕浮现。
翻身上马,高郅喊出了西汉名将陈汤的一句名言: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枪锋所指,气贯长虹!
身后的众将士,无不是士气大振,人们齐声喊喝:“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到角落里。
历史上汉军打出了威风,也打出了“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都是我大汉国土”的霸气,这些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
汉朝也因此成了史上最为霸道的朝代,所谓“汉家自有制度,本霸王道杂之”。
宋朝守内虚外,由于缺少战马,组建不起来机动骑兵部队,结果土地是越守越小,最终亡国。而汉朝却是,列国皆以弱灭,独汉以强亡。
紧接着,众人齐齐举起手中的武器,主动向对面寨中尚且零散分布着的匈奴兵,攻杀过去。
那些犹如散兵游勇的匈奴兵现已再无锐气,再无斗志,无心恋战,纷纷转身就跑。
妙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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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三 绝不允许五胡乱华的再次发生
冷静的杀完附近逗留着的零散的匈奴人后,高郅看似平静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暴虐的杀意,奔袭的身躯微微颤抖,那是身体中涌动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的征兆。
那些之前与他交手的匈奴人,只觉灵魂都被冻结,心中惶恐骇然,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充斥着死寂杀戮血腥暴虐,仿佛孕育了世间一切不祥。
更为可怕的是,那双眼睛的主人竟然能一直保持平静,似乎是用最平和的心态禁锢着世间最可怕的恶魔。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经历了生死搏杀,一年的巩固沉淀,让高郅他早已真正明白自身的信念所在,然后才真正接触属于真正强大的力量。
如同气罡可以化作无形的盔甲,强大的信念同样是可以具化为力量的。
真正强大的人,首先要有强大的内心,你们要学会战胜自己,战胜自己的欲望、惰性、贪婪以及恐惧。一个无法战胜自我的人,哪怕他的实力再强,终究也只是力量的奴隶,最终被力量驱使着走向毁灭。
信念或许和气势便是同一个东西,强大的内心映照到现实,足以对周围的环境造成超自然的影响,以至于在普通人看来和超能力都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灵魂的强化并不能像体魄强化那样瞬间增强实力,但灵魂越强,意味着对身体的掌控也就越强,能够从身体中挖掘出的潜能也就越强。
毕竟,所谓强大本就是人类自身的认知,不管在别人眼中如何,只要自己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就是站在强大一方,从信念的角度来说,同样能挖掘出强大的力量!
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再是知识经验金钱决定一切的世界了,力量和智慧相互配合着才是活下去的最佳手段,如果想要在乱世活得好,二者,是缺一不可的。
该如何消磨过剩的时间,已经成了一种很麻烦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想过,人一旦脱离了社会,脱离了社会赋予的责任以及完成自我价值而努力工作之后,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花费。
危险有的时候是来自外界,而有的时候是来自于对威胁的不自知不放在心上,轻视的对待。
很多人都能够知道自身的优势。
恰恰相反,缺点和短处才是最不为人知的东西,毕竟,无论是在哪里,都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缺点暴露给别人知道。
哪怕是亲近的人,也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另外一半知道自己的好的。
在这种乱世之中,你或许能够用手段和武力驱使别人,但你也必须要有能够真正将后背交付给对方的知心人的存在,前者只需要有着武力便能够办到,而且不限制于任何的情况。
只要是生命受到了威胁,技不如人受到了胁迫,对方都会做。
可是后者,则是你即便身处为难之时,也能够不惜性命护你周全,为你而战,两相比较之下,为了获得后者的羁绊。
随着高郅他在东汉的时间越久,生活的融入,足以让这个时代的许多东西和思想深深刻进他的身体和思维中。
正如他的到来会改变这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也同样会改变他。
世事总是如此人要学会成长那么总会有一些东西催化而成长之快莫过于痛苦来的刻骨铭心。
高郅真实的认识了这个世界不再是表象而是残酷的内里没有力量一切都是虚幻的泡沫一触即破。
也正是这些明明白白的惨剧告诉他,之前世界的三观在这个世界行不通。
三国所承载的不仅是男子汉的梦想,还有无数作恶人物的藏污纳垢,更有那些小人物身不由己的伤痛。
悄然握紧了拳头,“无论未来的历史,将会由谁来谱写,都绝不会再允许五胡乱华的出现!”
历史上,司马家族从曹魏家族夺取了西晋的江山,西晋王朝刚刚经历了八王之乱,国力虚弱不堪,匈奴人趁机入侵灭掉了西晋王朝。与此同时,鲜卑、羯、羌、氐这四个大部落趁乱大举入侵中原,史称“五胡乱华”,简直是可怕噩梦的开始。
五胡进入中原之后,先后建立起了自己的王朝,开始了有组织、有纪律、有目的灭汉行动。
当他们占领一座城池之后,除了年轻的女性,其他汉人通通杀光,这直接导致中原地区的汉族人口大减。
据史书统计,北方地区的汉族人口在八年之内就减少了90%,整个汉族从西晋时期的大约2000万只剩下不到400万人口,即将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
其中羯族是最凶狠残忍的胡人部落,他们打仗从来不需要粮草,被他们抓起来的年轻女性,被当成牲畜一样养着,白天行军的时候牵着走,晚上给士兵奸淫,饿了就将这些少女宰杀烹食,留下来活着的少女,简直生不如死,被羯族人称为“双脚羊”。
后来还是冉闵的出现,解救了汉族人民。
他颁布了《杀胡令》,大意为:“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匡复汉家基业,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胡狗。冉闵不才,受命于天,特以此昭告天下。令共分三道。”
《杀胡令》一出,所有汉族人民斗志盎然,都被联合起来所有一起对抗外族,几天时间里就杀掉了30万胡人。
冉闵后来在邺城对羯族屠杀了二十几万,加上全国各省各地的复仇屠杀,羯族与匈奴在愤慨的复仇中被杀到快要灭绝。
几番大战,打出了汉族军队的风采,各地汉人先后起义,匈奴、羌、氐等胡人势力被迫撤出中原。冉闵解放邺都,一次性解救被掠夺汉族少女就达20万,结束了五胡乱华地狱般的时刻,为汉人后世留下血脉。
可以说,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当真是可怜的狠。
一年到头为了各自的生计问题,都要耗费他们的全部努力,就这样,还得要是生存在一个“和蔼”的诸侯治下。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混乱时代,乱世人活得还不如盛世狗!
他们光是要生存于这个时代就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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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四 一路杀伐
高郅慢慢站起身形,他闭上眼睛,缓了片刻,一点点的撩起眼帘,狠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启程,向五原郡方向,继续进发,沿途所遇匈奴者,杀无赦!”
人们等的就是他这个命令,随着他一声令下,众将士们齐齐答应一声,而后消息犹如叠浪般四处扩散。
这个时候,众将士们,无不是义愤填膺,抱着要血洗匈奴人的心理,开始向五原郡方向进军。
一路上,遭遇到他们的匈奴人,无一例外的去了地狱。
无论他们是三五成群的散骑,还是百八十人的小部落,都是一样的结果。
哪怕,其中有个别机灵的,在开始大战的时候就有不少逃跑的,交锋后更是四散奔逃,但都逃不过死神的“镰刀”。
也许,匈奴人最开始的本意,也是因为吃不饱饭,为了生存而战斗,那种全族饥荒的遭遇让人扼腕,也让人同情,但这不是把痛苦强加别人之上的借口,匈奴人之后的所做所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更何况,这个世界,毕竟还是一个拳头大过道理的世界,弱肉强食莫不如是!
只能说,现实里世界,终究是一个等级分明对平民极不友好的世界,但同时,又会是强者的乐园。
这个世界中,各种畸形的制度,等阶分明的阶层,还有强弱不一的武力导致了人们的各种不平等。
平民处于食物链的最下层,各种腐朽的贵族反而占据高位。
军队里面反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实力强大你就上位赢的尊重,虽然有时候,所谓的正义会有些畸形。
.....
很快,急速奔行的高郅他们便与一个匈奴部落,遭遇了。
这只匈奴部落的首领撒歇图带着手下人,从匈奴军的队伍当中走出来,举目向前观望。
的确,来敌距离他们太远,看不清楚对方有多少兵马,但恐怖的是,前方的地平线上扬起好长一面的尘土,远远望去,好似一大面的沙尘暴正在迎面刮来。
撒歇图冷笑道:“这些汉人好大的胆子,真敢领军来援,也好,就将他们在野外一网打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凝视片刻,撒歇图眉头紧锁,他眼珠转了转,侧头喝道:“把那些汉人俘虏都给我带过来,让他们站在我军阵前!”
匈奴军在附近抓了一千多名当地的百姓,他们并没有直接杀掉这些百姓,而是打算在进攻汉人城池的时候,拿这些汉人百姓充当己方的肉盾,抵御城头上守军的箭射。
结果现在后方突然出现敌情,撒歇图不敢掉以轻心,决定把己方俘虏的汉人百姓们先用上。
时间不长,千余名汉人百姓被匈奴军士兵从队伍当中推了出来,让他们站在己方阵列的最前面,一字排开,组成一面肉墙。
数百上千名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们站在匈奴军阵列前方,一个个都是脸色煞白,身子哆嗦个不停。
撒歇图巡视了一圈,嘴角勾起,冷哼一声,说道:“如果来者真是敌军,他们在和我军交战之前,就得先从这些汉人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这一招可够毒的,用无辜的百姓做肉盾,这会给对方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
这时候,远处的沙尘暴已越来越近,轰隆隆的闷雷声已越来越响亮,人们甚至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都在震颤。
无论是撒歇图,还是其它的匈奴军将领,胯下的战马都开始不安分起来,或是一阵阵的嘶鸣,或是用马蹄不断地刨着地面,还有的战马在原地直打转。
望着那面铺天盖地而来的‘沙尘暴’,撒歇图吞了口唾沫,拨转马头,退回到己方阵列当中。
其它的匈奴军诸将也不敢继续站在队列前,跟随着撒歇图纷纷退回到本阵。
随着‘沙尘暴’的不断紧接,那股冲面而来的杀气和压迫感,让人们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即便是久经沙场、骁勇善战的匈奴军将士,这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吞着口水,擦着掌心里冒出的冷汗。
撒歇图高声喊喝道:“箭手,准备放箭!”
随着他的话音,匈奴军中的弓箭手纷纷走出队列,在本阵前站了好长一排。人们捻弓搭箭,箭矢齐齐对准前方。
沙尘暴更近,距离他们已不足两百步远。
这时候,人们已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本不是沙尘暴,而是一大队的骑兵,至于这队骑兵总共有多少人,完全看不清楚,铺天盖地,无边无沿,沙尘暴正是骑兵队伍在全速奔跑时扬起的尘土。
定睛细看这支骑兵,人们都是清一色的钢盔钢甲,盔甲上涂着黑漆,头盔的顶端飘扬着红缨。
站于匈奴军军队列前的百姓们第一时间辨认出来,有些人喜出望外地大声叫道:“是汉军!有大军来救我们了!”
很多百姓见来者是汉军,不管不顾地向前跑去,可惜他们还没跑出几步,便被后面匈奴军弓箭手无情的射杀在地。
说实话,撒歇图以前也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骑兵,更没有和这么多的骑兵对战过,要说心里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再想选择撤退,肯定是来不及了,己方兵卒的两条腿,不可能跑得过战马的四蹄。
撒歇图深吸口气,眼瞅着对面的骑兵已距离他们不足百步之远,撒歇图缓缓抬起手来,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猛然向前一挥,大声喊喝道:“放箭——”
他的一声令下,匈奴军弓箭手们齐齐把箭矢射了出去。
嗡——
一大面的箭阵在匈奴军军阵列当中腾空而起。
只见一根根黑色的箭矢挂着呼啸的劲风,飞到空中,又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然后向下急坠。
箭矢一根接着一根的射进骑兵队伍当中,有些箭矢射空,钉在地上,有些箭矢射中骑兵身上的盔甲,叮当作响,还有些箭矢射中的骑兵的战马,马儿向前翻滚,马上的兵卒也被摔出去多远,摔倒的兵卒都来不及从地上爬起,便被身后冲上来的马队践踏过去,活生生的踩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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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五 匈奴箭阵
“给我杀散这批匈奴狗!”高郅手中长枪气罡凝聚,身后一道虚影虚空若隐若现。
他现在便是将大军拧成一股绳,然后凿穿敌军,直接杀入敌军主军中。
一般骑兵大战都是这样的,可以减少伤亡消耗,若是光骑兵的话还没有多大问题,拼的就是骑兵谁被凿穿。
吼吼~
两翼的骑兵爆发出疯狂的嘶喊声,接着两翼骑兵开始急速奔驰,追赶着箭头方向那道亮白色的身影。
只不过他们追赶的方向需要践踏过敌军匈奴的方阵,战场上这支骑兵,所爆发出的战斗力令人心惊。
战马嘶鸣,大地颤抖。
一匹正常冲出速度的战马,在冲锋成功的情况下,后半程马应该是无意识状态,如果骑兵还活着,这个时候骑兵应该使用马熟悉的方式和动作唤醒马的意识,重新掌控这匹马。
所以,在极速冲锋的过程当中,高郅和他身后的精锐骑兵们,一个个都开始“秀”起了他们那整齐划一,堪称精湛的骑术。
论起来,匈奴军的箭阵不可谓不犀利,但对冲锋的骑兵而言,效果有限。
其一是骑兵的数量太多,当真是扯地连天,一眼望不到边际,其二,骑兵的盔甲太精良,如果箭矢不是恰巧射到甲片之间的缝隙,根本就射不透骑兵身上的铠甲。
匈奴军的箭阵一轮接着一轮的射入骑兵队伍当中,冲锋的骑兵也时不时的有人连人带马的摔倒在地,但这等力度的攻击,完全阻挡不住骑兵的冲锋。
顶着漫天的箭雨,并州的骑兵竟然各个都靠着两腿夹着马腹,腾出双手拉弓射箭,而且各个还都是强弓。
漫天的箭雨过后,便是黑色有力的枪雨,那股气势,让最前面的匈奴士兵,还未接触他们就已经有崩溃的趋势。
战争是无情的,也是男儿宣泄心中暴力武勇的时刻,生死搏杀的战斗下,不管你是新兵还是老兵,不管你多么勇猛,在这个残酷的反击下,他们都将化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骸。
适者生存之下,即使是一个微小的生物可能也会有其意想不到强大的地方。
骑兵们一个个口中都是怒喝连连,宣泄着他们嗜血的欲望,一双双疯狂的眼眸,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被战争迷失了头脑,脑海中只有向前冲杀戮出一条道路的想法。
传统阵型是骑兵之间保持一定距离,既保证战马腾挪的空间,又给后续骑兵留下继续冲击的间隙,让前面战友的死亡不至于影响到自己的冲击力。
作为百战精兵中的精锐,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在阵型方面保持的非常好,即使在高速的冲锋中,依旧能保持阵型不乱。
高郅的气势变得无比凌厉起来,在他的枪身上像是有一股股锋利的气息切割着周围的空气,离得近的士兵甚至感到遍体生寒,好像有一把枪随时刺向自己一般,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他的速度太快了,普通的士兵们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不停的交错,同时,发出恐怖的声响。
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起来。
他四周的空气从远处看去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闪身,消失,再出现。
杀人如杀鸡,杀人如屠狗!
【归元.暴风送葬!】
这一招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挥舞的枪身就像一片在空中飞舞的柳叶一般,看似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随风飘摇,清风扶过,让人感觉十分惬意,实际上不过是枪身太快造成的错觉,放在实力稍弱的人身上,可能已经死去而不自知。
本身这一枪的奥义是随着枪身人身合一从人的旁边划过,在对方还没什么感觉一样就已经被击中死亡。
“并州精锐天下骁勇,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候在面对着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的联袖冲锋,这些匈奴人的心都下意识的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吞着口水,擦着掌心里冒出的冷汗。
因为战马冲锋速度的缘故,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十秒的时间里面,双方士兵的最前端,其实,已经靠的很近,甚至这个时候,他们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来自对方面部狰狞、惊恐、仇恨等各种交织的表情。
并州狼骑的凶勇冲锋,马蹄沉闷。
白马义从们捻弓搭箭,箭矢齐齐对准前方。
眼前的这两股骑兵,简直就像从地狱里奔跑出来的妖魔,要吞噬世间的一切生灵。
看着极速逼近过来的汉人骑兵,前方的匈奴弓箭手们,大口大口喘息粗气,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这个时候,他们胯下的战马都开始不安分起来,或是一阵阵的嘶鸣,或是用马蹄不断地刨着地面,还有的战马在原地直打转。
被箭雨覆盖住的匈奴人,纷纷如同秋天的落叶般,不断的从马背上掉下来。
所有匈奴人们,这个时候都噤若寒蝉,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这一幕。
除了一开始倒下的百来骑,地上倒下的全是他们这边的人,而后那些汉人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倒下,而且别说倒下,就算是伤也没有,躲闪灵敏的他们,简直堪称完好无缺。
“杀!”
匈奴人们会因为面前的伤亡,感到震惊害怕,但高郅他们没任何的迟疑,对于这个结果,高郅和他的精锐骑兵们,都已经料到了。
轰隆隆~
战马相撞骨断筋裂的声音不断响起,这支骑军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死气沉沉的必杀决心。
“杀光他们!”
“杀啊!”
“杀!”
“冲啊!”
杀戮,在这一刻,已经成为战场的主旋律,死亡如风,不断吹拂,每一次刮动,便是成片成片的人倒下,再也起不来。
高郅战力全开,一马当先,在战场上横冲直闯,肆意屠杀着匈奴士兵。
进入状态的骑兵们也在高郅的带领下,几乎是在匈奴军阵里面弧线转了一个圈,又杀过来了。
奔腾的战马,震动的大地,杀气腾腾的将士,让已经有些惊慌失措的匈奴人们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慌了,同样的,他们的反应也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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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六 以杀化狼
高郅为首的铁骑如尖刀般狠狠的刺进了眼前这支匈奴部落的腹部,不断的撕裂伤口,带领着身后的大军冲杀。
并州狼骑犹如化身狼群,在匈奴人这群自诩为狼的军队中,更为偏向狼群的战斗力、爆发力,一个个仿佛神出鬼没,仿佛没有踪迹般,根本探查不到这支骑兵会出现在何地,会何时出鞘。
但是当你真切看到这支骑兵的时候,死亡,亦是随之而至!
这只匈奴的部落,也终于认识到了,精锐骑兵与普通骑兵的差距。
在战斗中,几乎连个影子都没追上,如狼群般神出鬼没,你追他便跑,当你停下来,这支狼骑你根本猜不到会从何时出没。
撒歇图的脸色十分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的百战精锐,居然被一帮汉人骑兵,轻而易举的,就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在绝对的阳谋下你根本没有任何计策能奏效。
阴谋诡计只有在恰当的时机才会奏效,军队之间,战场之上,正面相冲的两股力量,比拼的还是以实力为主。
“可恶的家伙!”撒歇图骂咧咆哮。
那种声音中的怨毒,几乎要形成实质,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听到都会陷入梦魇之中。
“该死的汉人,安敢如此...安敢如此屠杀我的将士!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寒风吹动,撒歇图的双眸微微眯起望着军阵中肆虐的那个身穿白色铠甲的年轻汉将,眯成缝的双眸闪过一道杀意。
他的面色怨毒扭曲,犹如地狱出来的恶鬼。
有的人永远只会从其他人的身上找过错,一旦受到什么挫折打击,他们从不会想自身的问题,而是认为是社会不公,其他人的针对。
总而言之,就是老子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比这更严重的就是明明他杀了很多人,他认为那些人为了他的成功应该去死。
而一旦他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就会怨气丛生。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你对多少无辜的人造成无数的罪孽视而不见,你造成了无数人的家破人亡也没什么感觉,而当这种报应来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却开始受不了。
只许你杀人,不许别人反抗或者报仇。
这可真是一种奇怪的道理。
真是惯的这些人。
撒歇图的恨意和杀意,几乎都要冲破天际。
高郅感受到这股杀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变的猩红。
双眸仿佛冒着熊熊大火,望着四周厮杀声震天响的战场,胸中只有冲天的豪气。
这些趁火打劫的匈奴人简直可笑!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眼前的这伙匈奴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死有余辜的东西!
他不是圣人,没办法解救所有人。
但他还是个人,所以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比如,杀人!
这个高郅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年,已经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即使他很多时候眼不见心不烦,但是这个世界仍旧是有太多的人该下地狱。
那就送他们下地狱忏悔去吧。
在高郅的气息引导下,在众人之间,同样弥漫着一股压抑着像是火山爆发前一样不安的气氛。
这个时候,只要是稍微敏感一点的人都能感觉到这股异常躁动的气息。
“算了,跟一群没人性的畜生计较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如把你们送进地狱,让你们自己去向那些无辜的冤魂忏悔。”高郅自嘲一笑。
“所以,请你们去死吧!”
冷漠的话语脱口而出,高郅他的神色,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眼睛里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匈奴人们也都如看死人一般。
杀心炽烈,当杀人!
杀啊~
满山遍野的厮杀声回荡在大地上,黑压压的大军中一道亮白色的身影如疾风般疾驰,亮白色身影穿凿而过,仿佛一道利刃出鞘,所过之处,空气中都洒满了血花。
高郅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那些匈奴士兵们,已经被他的一击毙命,而不自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十个人瘫软着倒地。
这些人,一个个可都是喉咙连带着脊柱被洞穿。
他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又像是来自冥界的死神。
每喊出一个字时,必然就有几条生命,就此残酷的凋零。
十步杀一人,已经没办法形容他现在的杀戮了,他每一次出手,在他面前至少就有几个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