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他身边,不,准确来说,被动围在他身边的匈奴人们看着纤尘不染,白甲胜雪的高郅已经吓破了胆。
各种临死前恐怖的景象和恐怖的杀人效率刺激着匈奴士兵们的神经。
这是他们根本无法抵抗的存在,甚至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哗啦啦的倾倒。
最前列与高郅接触的匈奴士兵们,终于崩溃了。
“魔鬼,你是魔鬼,不要靠近我,你这个恶魔。”
“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
“快逃啊,这不是人,他是恶魔。”
只是这些人,永远不会明白,在战场上把后背留给敌人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众将士,随我屠狗,杀胡!”
高郅的右手握枪,枪尖歇歇的指向地面。
一滴滴的血液从枪身上滑下,原本的枪身变得更加的妖异,血珠滴下之后,整个枪身仍旧是半点血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除了更加的明亮之外。
所有的人,情绪都变得激动暴躁起来。
像是一堆火药聚集在一起,只要有一点火星出现在上面。
就会‘轰’的一声爆炸!
众人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的吓人,显然是被高郅他的这种无比霸气与自信的话,给激起了无穷的战意。
“击溃这些不服王化,胆敢入侵的胡狗!”
不得不说,在古代的中国,就像现在大洋彼岸经常用民猪自有为借口的流氓一样,想打谁就送对方一个不服王道教化的借口。
就连副将都知道的烂大街借口,可见使用频率已经高到近乎无耻的地步。
副将露出了一股复仇的暴虐气息,狰狞的大吼着:“杀杀~”
他咆哮着,在他的脸上还没有擦拭的血液让他整个人都犹如披着人皮的恶魔一般。
然后众骑兵,发起了墙式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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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七 骑枪之下
杀!
没有任何犹豫,惨烈的厮杀声、漫天的血雨四溅,不断上演在两军阵前,前赴后继。
高郅同样冲锋在最前面,一眼望去,那一个个疯狂嗜血狰狞的面孔,齐齐望着他们眼中已经无可匹敌的统领高郅的背影,仿佛在等待、期待着什么。
“冲锋!”高郅纵马一边加速,一边轻喝一声“碾碎他们!”
手中长枪猛然扬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折射出一股刺眼的光芒,锋芒毕露!
唰~那高高扬起的长枪猛然落下,接着无边无际的骑兵,仿佛是接到了信号般,猛然疯狂的咆哮起来。
冲破云霄的咆哮猛然响起。
可以说,这个时候,高郅他的这一句话,对于身后士卒的鼓舞简直无法言喻,那密密麻麻的士卒疯狂冲出来,各个眼眸赤红疯狂的冲锋。
疯狂的挥舞起手中的兵刃疯狂的挥击起来,口中更是嘶声力竭的嘶喊着:“冲锋!冲锋!冲锋!”
这些精锐士卒们,现在一个个都亢奋起来,各个脸上透着一股狰狞之色,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前方,他们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人影。
轰隆隆~
战马相撞骨断筋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眼前的这支骑兵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贯穿一切的意志!
墙式冲锋最在乎的就是阵型,骑手要膝盖挨着膝盖。这种阵型有个显著的好处,战马会在其它战马的裹挟下自动前行。
骑手可也将双手释放出来,一手拿着长柄武器冲锋,一手用短兵器格挡掉敌人的攻击。
当他们速度提起来的时候,便是他们杀伤力展现的时刻!
“保持阵型加速,加速,加速”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高郅身后的副将不停的下达加速的命令,让自己的队伍把速度提升起来。
虽然,在空中的箭矢不断浮现,他身后骑兵冲劲也不由的一滞,可不到片刻间,两处响起了凄惨的哀嚎声。
哪怕对方匈奴人的兵力不少,但这样的血战他们不知经历了多少,比今日还要艰难危险的处境,他们更是经历了不下十余次,信心在他们心中从未动摇过。
冲过去,击溃对方!
混乱的战场上,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如箭头般不断冲锋,想要化作利箭般刺穿敌军,而最前方的高郅则是战场上最为耀眼的身姿。
在他身后的两股如影随形的精锐骑兵冲锋下,凡是铁蹄踏过血流成河。
俗话说得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这句话虽然不是鲁迅先生说的,但也一样很有道理。
人倒霉时,连喝凉水都会塞牙。
对于霉运来说,绝没有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
因为它们都是接二连三的来,不玩死你不偿命。
恐惧!那支黑色包裹的骑兵留给这支匈奴部落的,只有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他们基本上都被这支突然间这支汉人骑军的疯狂所震惊,或者说一股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浮现上来。
那阴影中密密麻麻的人影疯狂的咆哮着,一双双布满血丝狰狞的双眸浮现在他们脑海,一时间恐惧的气息瞬间弥漫在他们心头。
所有的匈奴们都忘记了,他们的队伍是混乱的,他们的指挥是不一致的,当大家的意见不统一,各自为战的时候,他们的队伍就更加混乱了。
这边的人想往那边去,那边的人想往这边来,双方一行动,差点就碰在一起了。
“滚开,让老子离开这里。”
“你给老子滚开,让老子过去......”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匈奴人们纷纷叫骂,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甚至有的人因为这样冲撞,反而掉了不少人下马。
如果队伍整齐,齐心协力也许大概应该可能,会能够给高郅他们造成麻烦。
但现在匈奴人们乱哄哄的,自己都差点打起来了,如何能够给高郅他们造成麻烦呢?
骑枪之下,众生平等!
如果说古代的弓箭手就如同现代军队的特种兵,那么古代的骑兵就如同现代部队的装甲军团。
在平原战场上,在正面交锋的情况下,骑兵完全是碾压一切的存在。
这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大军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力量,无情的杀戮着前方的一切阻挡之人。
高郅率领的狼骑尖刀般狠狠不断刺过去,如长枪般仿佛要划破长空,天地为之胆寒。
在战马惯性的冲击下,骑兵一矛刺穿,往往是连续贯穿两三人的身体。
轰隆!轰隆!轰隆——
骑兵的马速太快,手中的长矛贯穿敌人的身体后,完全来不及再往外拔,人们第一时间丢弃长矛,抽出肋下的佩刀,砍杀周围的匈奴军。
交战当中可以看得出来,这支骑兵训练有素,经验丰富,而且装备精良,除了弩箭和长矛外,他们的佩刀也不同寻常。
双方的交战,骑兵冲阵不是把匈奴军的方阵冲开了几个口子,而是如同推土机一般,全面碾压过去。
匈奴军仓促之间布下的防守,看似坚固,可在精锐骑兵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被碾压个粉碎。
骑兵杀入匈奴军阵营当中,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见人就砍,逢人就杀,光是被战马活生生踩死的匈奴军就已不计其数。
匈奴当中能够厮杀的猛将也不少,如沙利能、穆顿、萨戈等人。
但即便是他们,也同样抵挡不住人山人海的骑兵。
沙利能在打倒数十骑之后,自己的身上也插满了箭矢,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被随后冲上来的骑兵踏成肉泥。
一个个匈奴士兵,哀嚎惨叫下倒地,身躯已经变形,口中流淌着鲜血。
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神望着四周的惨状,可他们却不敢后退,只能发疯般的向前冲。
在极限恐惧下,人只有两种反应,第一种就是崩溃选择逃避,可这群人的尸体已经倒在了大军阵前的督战队前,他们那无助惊慌的眼神布满了死灰,一颗颗首级摆放在军阵前,已慑其余临阵退缩者。
第二种便是疯狂,极限恐惧下他们心里防卫彻底粉碎,不知所措的跟随大部分军队疯狂盲目的冲锋。
可是,现在,面对高郅和他的精锐骑兵,这样,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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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八 锐不可当
高郅缓缓的目视前方,已经进入状态的他,如今双眸之中,只有那无尽的暴虐与狰狞之色。
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白鬃马猛然跃起,前蹄高高扬起马嘶声回荡在战场上,而马背上的高郅却是露出一道残忍的冷笑,猛然狂吼道:“杀!”
“枪技---龙卷风暴!”
无数的枪气从高郅他的长枪中飞出旋转,一个漩涡转眼就形成变大,只是一瞬间就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龙卷风模样,锋利的切割气息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有所扭曲。
不用于自然形成的龙卷风,是一个直立的漏斗形状,高郅的枪气龙卷是一个喇叭一样的形状,巨大的喇叭口把无数匈奴士兵包裹在内。
“轰!”
枪气纵横,高郅的这一击,足足杀灭了至少数百匈奴人,简直恐怖如斯!
高郅的个人武勇,这个时候,已然震慑了全场。
无论是匈奴人,还是并州狼骑,亦或者是白马义从,他们都为这个男人在此刻展现出来的强大一面而深深震撼。
唯一区别的不同在于,匈奴人是真真切切的感到恐惧和害怕,而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则是感到亢奋和骄傲!
那可是他们的统领!
最前方高郅那亮白的身影如战神肆虐,一杆锋锐亮白的长枪乱舞之下,到处都是血花四溅,周围的匈奴士卒更是充满了惊恐。
有将如此,军复何求?
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的骑兵们,一个个亢奋起来。
杀意盎然!
疯狂冲锋的骑兵,嗷嗷叫着犹如饿狼般,黑压压一片的骑兵们,一个个仿佛是打了鸡血般,疯狂的咆哮怒吼冲锋起来,那一股锐气的气势更是摄人。
这个时候,两股骑兵,当真是犹如拧成了一团,这些紧随在高郅身后的骑兵不断前进,占领他们将军冲杀开血淋淋的道路。
天空俯视而下便可清晰的看到,中间的骑兵呈箭头状,中间更是凝实无比,箭头则是高郅一骑当先的肆虐冲锋。
很快,匈奴部落便被这支“利箭”凿穿,高郅孤身一人率先冲了出来,身后撕裂的大口不断涌出洪流般的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
匈奴将领穆顿和萨戈等人也都负了伤,无力与骑兵力战,纷纷撤回到撒歇图近前,他们急声叫道:“将军,我们遇到的是汉人的主力骑兵,已经挡不住了,赶快撤吧!”
撒歇图环顾四周,只见对方的骑兵在己方的阵营里,横冲直撞,锐不可当,有些骑兵都已经是透阵而过,从己方阵营的阵尾又折返回来,继续冲杀。
脸上透着一股深深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怎么一回事,短短片刻这只汉军仿佛发疯了般,浑身的气势更是截然不同。
这已经是一群嗜血的狼群了,若在抵抗下去,只怕要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
己方的士兵,已经没有阵型可言,被骑兵冲击成了一盘散沙,到处都能看到惊慌失措的兵卒,到处都有己方族人的尸体,这哪里还是交战,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脸色苍白的望着战场,形式瞬间逆转,心中更是为之畏惧。
撒歇图慢慢闭上眼睛,眼泪禁不住滴落下来,他仰面朝天,突然抽出肋下的佩刀,猛然横在自己的脖颈上。
见状,周围的众人皆吓得惊呼出声,人们齐齐伸手,死死拉住撒歇图,急声说道:“将军,你不能寻短见!”
“如果将军你死了,今日之仇,谁还能帮我们报?”
撒歇图并没有真的要寻死,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遭遇到这样的惨败,人们对于他的能力必然会有所怀疑,他的寻死其实是以退为进,拉拢人心之举。
当然,做做样子,勉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够了。
杀啊~
漫天的厮杀惨叫回荡在耳边,前军已经开始呈现溃败之局,看到这一幕后撒歇图的嘴角艰难的蠕动,最后深深的望了眼那道亮白色的身影。
“萨戈领军断后,其他人,随我撤!”手臂狠狠的挥下,调转战马撒歇图铁青着一张脸。
猛然一回头,眼眸赤红犹如饿狼般的汉军已经杀来了,就在这时,黑色的洪流不断前进,视线中那股黑色的洪流不断的涌出,接着黑色大军中拥簇着一道亮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在现实面前,撒歇图立刻停止做作,果断---开溜!
正在与汉军厮杀的匈奴将士却是成了弃子。
撒歇图这个部落族长都跑了,匈奴人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般,军心慌乱无比,混战的局面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并州狼骑之名从何而来,就是那股坚韧不拔的毅力,如狼群般追击不断消耗敌人的体力,然后寻找机会消灭敌军。
现在,面对这支溃败的匈奴部落,并州狼骑比白马义从更暴力更直接的打法,展露无疑。
白马义从还在以习以为常的调整呼吸,保持匀速追击,不停的施以箭矢横流。
并州狼骑则是已经展露獠牙,径直的扑跃,予以撕咬赋予致命打击。
这两股风格迥异,却又同样属于精锐骑兵的风格,在这一刻,给眼前这支已经溃败的匈奴部落,予以终结的沉重一击。
一时间敌军人仰马翻,接着黑色的枪林不断刺出带起片片血花,匈奴人哀嚎着,成片成片的倒下。
别说那些匈奴军还不太会排兵布阵,即便他们精于布阵,这场仗也不会有任何的悬念,只能是一边倒的碾压。
双方的战力相差太过悬殊,已经不是靠布阵所能弥补的了。
这一场狭路相逢的短兵交接,两千多匈奴军连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几乎是被高郅给全歼,最终逃掉的,只有撒歇图和百余名心腹和护卫。
这场仗,也让撒歇图等人真正见识到了汉人正规军的真实战斗力。
以前与他们交锋的,只是地方军和义军,与眼前的汉军相比,那些军队用乌合之众来形容毫不为过。
萨戈领导断后的匈奴士兵,现在被打击的一个个心神恍惚,哪还有半分斗志,疯狂的逃窜嘶喊着,而并州狼骑和白马义从们,却如狼似虎的疯狂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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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九 大招aoe
战斗仍没有就此结束,高郅他们依旧对负隅顽抗的萨戈等人,予以致命打击。
这个时候,飘扬的战旗也早已化为了殷红色,猎猎作响的寒风下,那殷红色的战旗舞动,清晰能看见空气中吹散的血水。
困兽犹斗,在萨戈报以死志拼死断后的情况下,高郅他们一时半会也很难彻底清剿掉他们。
所以为了尽快解决掉他们,高郅决定亲自加一把火!
想到做到,高郅长枪向前,煞气凝聚,杀意冲天。
高郅这些年杀戮以及他实力提升到现在境界,只是气势爆发出来,就足以让不少人胆寒。
凌厉肃杀的气氛,一下子席卷了四周。
空气也仿佛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高郅身上的气势还在高涨,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空气好像在这样的压缩之下变得更加粘稠。
煞气犹如气场笼罩在他周身范围里面。
铁血,霸道,狂妄似乎都可以作为他现在的代名词。
“呵!”
高郅不明意味的轻笑一声,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语气低浅。
只有余音袅袅,没有看出他什么动作,朦胧的光线下原地似有模糊的残影消散。
刷!
一股无形无色的气息从高郅他的身上透体而出,向着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灰尘被冲击一空,空气中亦是像是石块打在了水面上,泛起一层层涟漪。
一点刺目无比的亮光,从高郅扬起的长枪枪尖处亮起,紧接着就完全爆裂开,像是宇宙大爆炸一般疯一般的扩散开。
似寒月、似飞雪、似冷冰,又似来自冥界死神睁开的目光。
无数道强风呼啸,吹着向四周扩散,一股无形的波动充斥着周围数百米的空间内,就连天空也仿佛裂开了缝隙。
空气被他长枪引动,发生了莫名的变化,看上去似乎是一朵层叠分明的花朵一般。
而这样的花朵却蕴含着致命的危险。
当花朵绽放最璀璨的亮光的时候,同样也是波动最大的瞬间。
平常如同一汪清水的空气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了进来,涟漪一圈圈的晃荡着,直至整个虚空都开始波澜起伏。
积聚爆发的璀璨光芒之下,仿佛有呢喃的声音轻吟在耳边,听不真切也看不明朗。
在高郅附近的空气,好像一块玻璃镜面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在上面,无数道裂纹向着四周蔓延。
然后,轰然爆开!
目不能视物,而不能闻声。
面前所有阻挡的一切,都被这白光瞬间刺穿,犹如大量的光箭一样的光波充斥在天地之间。
轰!!!
剧烈爆炸之后的声响随着光线一样向着四周传去,距离稍近的其他战斗地方的人就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一招aoe清场式大招的瞬发,犹如万箭齐发一般,覆盖而下。
是的,瞬发!
真正没破绽的大招,是不需要太长时间蓄力的,因为战斗不是请客吃饭,敌人不会傻到等你大招蓄力完成之后才上去硬刚。
那不是勇敢。
那是犯傻,是脑子缺根筋。
密集的枪影犹如万千光雨突兀的出现,高郅面前所有的空气都被炸裂,凌厉的气息还没有临身就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割裂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尖锐无比的厉啸声。
这个世界上很多场景是可以用壮观来形容的,比如沙漠孤烟,比如瀚海落日。
又比如说现在。
无数的枪光升起,似清冷的月、像迷离的光、又似乎是视觉深处犹如海市蜃楼般梦幻的影子。
这一切用来形容高郅他此刻施展出来的招式都不为过。
没有人能明白眼前的招式是如此的壮观,震撼,又美丽。
但是这的奇景之中蕴藏的杀机对于每个高手来说,都不容忽视。
普通人看事情一般看表象,所有能透过表象看到实质的人都不一般。
或者说,有着不一般的特质。
譬如说前世某博上经常出现一些大V发布未经证实或者故意捏造吸引人眼球的新闻,就会有一群不明真相的家伙跟着集体高朝,这个时候有少数人反驳一下就会被喷个狗血淋头。
而往往最后事情的真相证明了,正确的还真是这一小部分人。
言归正传。
漫天白光消散,无边吟唱沉寂。
以高郅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方圆数百上千米的大坑,大坑的边缘是密密麻麻犹如蛛网一样的恐怖裂痕蔓延到不知道多远处。
手握着长枪,斜斜的指着地面,一抹几乎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晕在高郅身上,顺延着长枪,一路蔓延到地面上。
光彩与碎裂的痕迹,破灭的生机等混合一块,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壮观、悲壮之感。
只是,他身周虽然看上去凌乱并且有不少泥土,但他身上并没有沾染半分。
不过,高郅的气息却是有些粗重的喘息着,这短暂时间的战斗对于他体力的消耗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比过去他大战一天一夜都还要恐怖。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能力如此,枪术亦如此!
虽然说,这个世界有些地方违反各种常识到了牛顿加爱因斯坦加普朗克等各种曾经世界的大牛老爷子棺材板都压不住的地步。
但有些地方又严谨的过分!
高郅的这一招看似瞬发且范围大,但是这样无疑会加大自身体力消耗——会加大很多对体力的消耗。
毕竟要保持这样的操作对于身体神经系统,肌肉的协调性,发力技巧,气罡能力的操控等综合要求都提高到恐怖的地步。
战斗有的时候不完全是看硬实力,战斗经验、临场的的发挥都对战斗的结局产生着影响。
招式是根据一个强大的人物技能改进而成,有了实力之后,那些只存在传说中的招式加上他自己的理解不光能为他所用,甚至可以成为他自己的底牌。
当然了,这一招的效果也同样是非常显著的,匈奴人起码死在高郅这一招之下数千人!
无数的战马轰然倒地,一个个匈奴人被抛飞,接着轰隆隆凌乱的黑色马蹄践踏下,刺耳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所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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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 底气
“将军无敌!杀啊!”
“将军无敌!”
“杀啊!!!”副将先是一愣,而后迅速的从震撼中清醒过来,长啸一声,吆喝附近的将士,在他身后的将士,各个双目冒出了炽热的火光,疯狂的催动战马。
吼吼~
兴奋的狼骑嗷嗷叫着,疯狂的追赶,前方不断崩溃散乱的匈奴人被践踏而过,没有丝毫留情。
不得不说,抱大腿这种基本操作,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用得很溜的技能。
在副将的吆喝带动下,骑兵们一个个爆发更猛烈的冲击,给予眼前这支已经濒临“灭绝”的匈奴部落,最后一击。
败,大败!
很多时候,败也要分情况,大致上分两种,一种是溃败,一种是惨败下主将选择撤退。
溃败则是全线崩溃,可以说无力回天,而惨败下主将选择撤退却还能保存下仅有的兵马,以待重整兵马来日再战。
这只崩溃的匈奴部落,显然属于前者,甚至更惨,毕竟他们的族长,可都已经抛弃他们自我逃窜去了。
广阔大地上,一朵朵娇艳的血花覆盖,寒风瑟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当浑身血淋淋一片,铠甲上的血水更是不断滴落的副将来报告统计的战况时,战场上基本上已经看不到几个站着的匈奴人了。
逃走的人不到三分一,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除了死亡的,就剩下伤者在这里呻吟,没一个是完好的,因为高郅他们不接受投降,有投降的匈奴人,都被他们给顺手一刀劈了。
对于这些侵略者,士兵们下手都没有留手的习惯,也没有那个觉悟。
从上到下,基本上全都学习了高郅的作风——战斗时候第一目标都是全力击毙或者重创敌人的要害。
这已经成为了高郅军队的一种传统。
当然,高郅觉得这是一种好习惯,至少这样一来,他们的伤亡率因此下降了不少。
至于敌人,管他去死!
只要把手中的武器对准对方,那就表明了已经赌上了生死的觉悟。
这是战斗!
不是过家家!
战场之上,敌对双方亮出武器,那就到了生死各安天命的地步。
等到战斗全部结束,再看战场上,尸横遍野,目光所及之处,大多都是匈奴军的尸体,当然了,其中还有汉军和之前部分百姓的尸体。
高郅他们伤亡也是有数百,虽然比起过两千多的匈奴人的伤亡,算是一场大胜,但是高郅同样觉得亏了。
也许你不一定血赚,但我一定血亏。
很大一部分来说,他们死去的人,有相当一大部分,是倒在冲锋的路上,骑兵作战中从来不会因为同胞落马而停下脚步,因为骑兵一旦停下了冲锋的步伐,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这样的景象更显得恐怖无比,犹如打开了地狱之门,见到一幅幅不似人间的画面。
这就是战争,有杀错无放过。
失败就要承受失败的后果。
可见战斗之残酷,生命在这个时候变得不值钱起来,这样每一个冷冰冰的数字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凋零。
真实的世界中,哪怕是见过了无数死亡的老兵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难免会有痛苦的情绪,只是战斗哪有不产生伤亡的,这才是真正的世界。
那些不光是冷冰冰的数字,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当兵是为了什么。
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理想,是为了心中的正义。
但大多数的士兵无外乎变强,升官发财,可以不受欺负。
条件好的话还可以找个媳妇,这就足够了。
现实毕竟不是中那样喊一下为了所谓的正义,就可以让士兵们连死都不怕。
没死就是赚!
这是每个踏进战场后,男子汉应该有的觉悟。
高郅的眼神,渐渐的开始变得悠远茫然。
宁做太平狗,莫做乱世人。
高郅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可实际上从他的经历来说,他觉得这句话用在这个世界很对,所以对于这个世界,一开始高郅是反感、没有安全感的。
哪怕是他现在有了强大的武力也并不代表着他喜欢这里。
与这里相比他更愿意回去那个安稳的地方。
但现实告诉他回不去了,过去的一切也都早成云烟。
高郅看似是这个世界上最努力的那一拨人,其实他对于未来也是不确定而又消极的一个。
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世界混日子。
只不过他怕死,他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目的也不过是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死而不是把它交给别人。
而在这个变强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会做出各种事情来。
环境真的可以影响一个人。
高郅这些年在东汉时期发生的境遇,完全可以再写一本书出来。
碰到能够再水一点的作者,分分钟就又是上百万篇幅(小声哔哔)。
其实这才是每个人都有的样子,任何人都是复杂的、多变的,会随着环境、心情等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一成不变的那是机器。
前世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你能想到他现在可以这么享受生死间的战斗吗?
高郅身上的改变,可以说是一种蜕变!
以高郅现在的实力,加上他带领的这帮人,有底气面对任何问题。
实力,就是底气!
是不是精锐不是谁说了算,而是真正血与火的实战中锤炼出来的。
如今的高郅,对世界的影响绝不仅仅是实力这样简单。
但无可否认,有这样的实力,做什么都无需顾忌。
这个世界其实阶级固化很严重。
你有实力,又有地位的话,自然也就会被别人供起来。
这其实不光是放在这个世界,即使是前世那个号称人人平等的世界不也同样如此。
一个可能不知道多少线的明星出行都会有十个八个保镖护着,好像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
这样的平等,不过是一个笑话!
放在这里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世界上,不管王室和世家把国家治理的多好,王室和世家的形象有多亲民,但世家贵族跟平民之间,其实都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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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一 慢慢变成曾经讨厌的人
战斗结束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肃杀的味道。
在高郅他们迅猛强烈的高强度打击下,这支匈奴部落的人,也基本上被清理干净,无论男女老少,或许,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说是因果报应吧!
他们这些匈奴人,在入侵的时候,面对汉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可是毫无留手之意的,无论男女老少,一尽杀之,犹如屠戮猪狗一般。
种豆得豆,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他们对汉人残忍无情,如今,自然也怨恨不得,汉人对他们不心慈手软!
而高郅麾下的将士们,这个时候,也在井然有序的打扫战场,做着善后事宜。
毕竟,这样大范围的战役可不是一窝蜂的冲锋那样简单,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所谓的精锐跟一群乌合之众又有什么区别。
萨戈作为匈奴部落留下来断后的将领里面的大鱼,自然也不可能被疏漏,很快,深受重创的他,便被压到了高郅面前。
“哼,你们的族长都跑了,你们还负隅顽抗。”冷漠的撇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萨戈,高郅伸出五指,掌心对外。
白色的气流旋转在高郅的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引力从他的手心发出,似乎那里,一下子就变成了整个世界的最中心。
萨戈他瘫软在地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着高郅手掌方向而去。
他浑身寒毛倒立,一种灵魂战栗的恐怖感瞬间袭击全身——那是死亡的味道!
这个时候,面对不久前才刚刚大发神威过的高郅,萨戈的舌头已经打结,声音说出来都不停的发颤,他身上甚至都传出尿骚味。
这是真的被吓尿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视死如归。
如果可以,没有一个人想死。
“神威天将军,请饶恕在下的罪孽,放我一条命吧!”
萨戈将虚弱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高郅,开始不停的叩首。
死亡前的恐惧,已经吓破他的胆子,这个对待弱小无比残忍的家伙轮到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也变得如此的不堪。
对于萨戈而言,生命,绝对是他浑身上下最为宝贵的东西。
当然了,贪生怕死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真正不畏生死的人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气度。
“呵呵。”高郅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姿态的匈奴将领。
“你在我大汉的领土上,做着侵略的事,行着杀伐屠戮的罪恶,之前你们的手上,可没少沾染我大汉的鲜血。”高郅嘴角泛起冷意,煞气凝聚。
“只有鲜血才能够洗刷仇恨,祭奠亡魂。”
高郅接过一旁副将的佩刀,冷冷说道。
一股凌厉无比的气机朝着萨戈而去,让他原本就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
高郅他并非一个好人,实际上这个世界也不存在真正意义的好人,那不叫好人该叫圣人了。
这么多年,能被换做圣人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上天去了。
扬起手臂,刀刃挥舞。
这一刀并非是刀术里面最常见的竖斩,而是以一种比较诡异的角度从左下方画了一个半圆,斜斜的对着萨戈削了过去。
看似轻飘飘的招式,却带着无比惨烈而又强大的凌厉气息。
高手的招式并非一成不变,对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调整,这个时候,这个姿势,无疑是最轻松斩掉萨戈的姿势。
“刷!”
萨戈的人头滚了几滚,刚好落在面前,他的双目圆睁,里面还残留着恐惧到极点的神情。
身体也缓缓的倒向大地,像镜子一样平整的脖子鲜血疯狂涌出,很快把这块土地染成了红色。
血债,自然要用血来还!
这个世界上,有些时候,最不值钱的恰恰就是这条人命!
在这个世界,无所谓正义与邪恶,因为只有最终的胜利者才能去界定别人的善恶。
胜者即是正义,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一直以来都是普通人的噩梦,强者的天堂。
毕竟,如果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不能得到保障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
在拥有各种超凡能力的世界,最凄惨的就是那些平民。
他们不光无法反抗,甚至有时候祈求活下去都无比的艰难。
这同样也是作为平民的悲哀,他们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而那些人毁坏只需要一个招式就够了。
高郅又不是什么圣母,来这个世界也完全没有什么拯救世界,推翻封建社会,去建立和谐社会的想法。
前世的他一个每天加班最后直接猝死的屁民,也没见老板多给他发一分钱加班费!
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想法也就是欣赏一下美景,领略一下美食,仅此而已。
至于变强,之前是为了能够自保,之后就是为了去更多好玩的地方,吃更多好吃的东西,以及守护想要守护的人和事。
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死肥宅,又不是什么圣母。
圣母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吧,他能做的事情全看他自己心情。
刀刃归鞘,高郅负手而立。
一声说不出复杂的叹息随风消散在哗啦啦的风声中:“唉,我也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人。”
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人同样如此。
比如说起杀人。
以前的高郅杀只鸡都不敢自己动手,现在杀起这么多人来却毫不手软。
毫不犹豫的下手了,这就是改变。
说他果决也好,冷血也罢,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心,他觉得该杀。
那就杀了。
至于有什么后果,自有他一力承担。
人类恐惧的来源一般来自未知以及自身实力的不足,实力强大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底细。
无论任何地方,你要首先表现出来你的价值,才会有人给你匹配跟你价值相当的东西,比如尽心培养,比如给于应有的地位和权力。
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
天赋平平一无所成而又不思进取还会拉你一把的除了父母再没有其他人。
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气运光环,不死Buff。
没有猪脚那命,就不要学那些猪脚作死一般的行事作风。
不然最终结果就是把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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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二 不断变化的目标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应该被放在第一位的。
有了实力,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权力、地位、地盘、财富等等,这些全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
反之,没有实力,最终这些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这个世界,任何东西的相生相克都不是绝对的。
一杯水可以轻易的浇灭一根火柴燃烧的火焰,但一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可以很轻易的把一杯水烧干蒸发。
归根结底,这个世界的根本法则还是——强者为王。
实力弱小就该低头蛰伏,默默的提升实力。
鲜花锦簇的背后是烈火烹油,自身的强大才是根本,不进步就是在后退,弱小就要挨打!
强者都不是一朝一夕突然成就的,天赋也需要汗水的搭配才能绽放全部的光彩。
比如,高郅,他天赋努力程度都不缺,还有超越这个世界的见识,眼下这种情况才是理所应当。
时间永远单调向前,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时间线却可以多姿多彩,而能够在某个时段给大家留下精彩的也必定是这个世界上出彩的人。
如今的高郅,无疑便是这样的一个人。
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现在的吕布,可不属于并州,麾下也没有如此之多的精兵强将,地盘神马的更是跟他毫无关系。
一只蝴蝶煽动翅膀可能会引起飓风,一片雪花落下也可能会形成雪崩。
在高郅的加入之后,吕布已经成功走出了他自己的一条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