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个人转过身去,借吕布旧力未消之际,展开fǎn gōng。
精神抖擞之下,长枪更是舞出道道残影,将吕布的身躯彻底笼罩。
这是赵云的看家本领‘枪走游龙’,以快著称,使人分辨不清枪影虚实,继而招杀之。
高郅他一口气连刺三十二枪,这已是他的极限。
只是,每一枪,却都被吕布给躲避过去。
又过了片刻,毫发未损的吕布步子蓦然停步,高郅体内气息已然用尽,需要呼吸换气,这也意味着刚刚的进攻到此为止。
该我了!
吕布握住戟杆,舞向身后的同时,双手已经滑向画戟的底端,右脚踏前步,画戟猛地砸下,如同瀑布劈挂。
这招威势之大,已然不是他所能抵挡,身子连忙后退三步,那画戟带着呼啸的风如同刀子,割得他脸生疼无比。
画戟砸了个空,重重落下。
上当了哦,吕布!
白马义从阵势的增幅可是速度啊。
不仅仅是移动速度,而是完整的速度,攻击速度,出手速度等等……
微微一笑,高郅掌心微陷,然后骤然击打在长枪的枪柄之上,顿时,长枪化为一抹寒光,闪电般地射向吕布。
横划而出,一抹寒光,掠过长空,然后追击上准备躲避的吕布,在其胸口及肩膀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花,缓缓...绽放!
------------
一百三十四 神威如狱
“居然...又有人伤到我了吗?”
吕布捂住肩膀旁的胸甲,喃喃自语,殷红地鲜血从指间渗透而出,滴滴答答地落下。
手臂缓缓抬起,一道半寸厚许的深痕,出现在左臂肩膀的侧甲旁。
“倒是我还小瞧你了呢?”
吕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妖艳的光芒,右手捂住左臂伤创处,金红的光芒缓缓覆盖其上。
高郅抿抿嘴,淡漠的瞥着因为强大气罡的催化,左臂已经开始渐渐止血的吕布,心中略感可惜。
如此一枪,竟然只是让得吕布受了一些不算严重的伤势,原本高郅还以为能直接出其不意,重创他一下呢!
不过,一击不够,那就...
再来一击!
高郅嘴角一咧,手中长枪,宛如蛇影一般,于四周留下了一道道枪痕!
快到了极点,宛如刁钻的毒蛇,凌厉的枪影,快得让人防不胜防!
铿锵!
枪尖,宛如毒蛇一样吐着舌头,直指吕布!
“哼!”
吕布眼眸一凝,猛然一震,全身力量汇聚,身上的狻猊铠甲胄,震荡而起。
铿锵!
火光四溅!
汉末三国时期,已经有了铠甲,但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铠』是铠甲;『甲』是皮甲!
寻常的士兵,按照规定,只能穿着皮甲,即『甲』。
军侯、军司马级别以上的军官,才能够有资格去披穿着铠甲,即『铠』!
比起单纯用来防御外力打击的『甲』,『铠』则是能够配合着武将的气罡,从而随时增强防御幅度!
此时的吕布,气罡已经不仅仅只依附在身体表面,狻猊铠甲上,亦是覆盖,使其防御力,一下子上涨数倍。
“哼,该我了!”
吕布再度冷哼一声,脚踏地面,空气爆出撕裂之声,脚下土地也是迅速龟裂。
咔嚓!
方天画戟划破长空,袭击过来,空气中骤然炸响!
高郅手腕翻转,一枪横档!
铿锵!
火光四溅!
连人带马被生生震退数米,感受到面前那依旧带着尖锐的破风劲气,高郅脸庞一片凝重。
化罡显象与凝气成罡,基本是两个难以比喻的阶级。
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不是靠着精锐白马义从聚起来的军势的话,根本很难在认真起来的吕布手中走出十回合。
既然挡不住,那就抢攻!
以攻...代守!
勒马后退一定距离后,心中权衡一番后,高郅眼眸闪耀光亮,用力握紧长枪,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
嗖——!
锐利的枪气切割空气的声音呼啸而起,如同一道流星般。
空间之中只感觉到徇烂的白光一闪而逝。
一人一马一枪,突然完美的合在一起,高郅身子几乎贴在了马背上,借助强力的冲势,长枪如闪电般,直奔吕布心口狠狠刺了过去。
方天画戟在空中打个旋转,啸声如龍,枪戟相交处,有金鸣炸响,火星迸溅!
猛击在一起,如巨雷炸响,声音震天,几乎撕裂人的耳膜,半空中火星爆射,好像燃起了绚丽的烟花。
高郅手臂一阵剧颤,手中长枪几乎抓捏不住,反观吕布则气定神闲,稳如泰山。
吭!
一声震天的激鸣,枪戟相撞,飞溅的火星中,高郅在马上的身型一阵剧烈地晃动着。
吕布冷哼一声,手臂一赣,方天画戟划破长空,与空气摩擦划出呲呲的声响,以横扫千军之势再度杀向高郅。
无奈之下,高郅只能硬着头皮,与吕布硬碰硬地强磕了上去,顿时咣当一声巨响,星火迸溅而出!
高郅只感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顺着枪身,沿着两臂,不断地涌入到他身体里面,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高郅满嘴的钢牙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张脸憋得通红,双臂更是虬肌爆起,显然已经竭尽最大力量!
不过不等他调整,一道巨大的金红光芒,再一次朝着他的方向劈砍了过来,没有丝毫的掩饰。
高郅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然袭来,如此短暂的时间,高郅根本来不及躲闪。
寒光彻骨而来,高郅甚至能够感到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耸立起来。
感受到身前那一股充斥着森严寒意的恐怖斩击,仿佛要撕裂虚空而来,危险的气味瞬间弥漫了高郅的心头。
“放箭!”
千钧一发之际,周围的白马义从们,及时出手解围,让高郅得以顺势后撤。
锵!锵!锵!
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地是密不透风,浑身上下火焰灼烧,轻而易举地便将这飞来的箭矢全部击溃。
轰~~~~~~
刹那间,雄厚的气罡如蓬勃的浓雾轰然爆开,劲风肆虐,迅速席卷整个战场,将前方再度呼啸而来的箭矢,彻底淹没!
恐怖的戟气,斩击所过之处,一切的障碍物都是瞬间化为飞灰,空气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细线划过一般懒腰截断!
戟身,剧烈颤抖!
发出戟鸣!
又是戟鸣,这一次,戟鸣声十分刺耳,宛如要穿透耳膜!
就在这个时候,吕布睁开双眸,双眼之间,瞳孔竟然变成了血色状态,看上去恐怖无比,宛如魔头一样。
吕布一双凌厉的眼神,宛如杀神一般,周身竟然散发出一股股强横的煞气!
“杀!”
“杀!”
“杀!”...
白马义从中分出五只十人小队,吆喝着,浑身聚着白芒,向吕布发起冲锋。
而吕布,却仿佛受到雷劈一样,立于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好机会!”为首的白马义从五人什长,见此大喜,拍马加速,想要趁机干掉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武将。
“死!”
冲至近前,吕布突然睁目口吐叱雷。
下一瞬,光芒一闪!
方天画戟已然收回!
吕布也不前行,将身形转向五人相左的方向,头也不回,快速的奔赴而走。
“这是...吓跑了?”
如此一来,那白马义从的五人,反倒惊愕了,相互看了几眼,露出疑惑之色。
他们想不明白,为何这个之前看上去出手凌厉的家伙,竟然要躲开他们
然而!
五人发现有些不对劲,骤然之间,眼眸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小,五人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脖子,鲜血渐渐的喷发而出!
“好…………”
“好……快的招!”
轰隆!
五颗人头,滚落下地。
那边的吕布,同时加快脚步,化作一道金色红光,杀向那原本要杀向他的五十骑白马义从。
戟光舞动,引发戟气嘶鸣,嗡嗡作响,不知何处,有劲风呼啸,化作万千风刃。
轰隆隆!!!!
一道道接连起伏的戟气撕裂大地的嘶鸣声响起,恢弘戟光所过之处,坚实的地面迅速崩裂开去。
狂暴的气浪席卷而起,囊括了整条道上的每一个角落。
顿时生出无数的尘嚣,滚滚的烟尘如同一条条巨蟒一般在破碎的地面上翻腾而起。
一切阻拦,尽皆在方天画戟下,被撕成了碎片,被罩在其中的白马义从,无一不像是千刀万剐般痛楚,枪断、甲裂、人亡,在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中死去。
------------
一百三十五 神魂爆发
饶是白马义从的每一位成员,哪怕只有小卒的身份,战力都可以堪比普通军队中的都伯级别。
在面对如此强势的吕布,滔天般汹涌澎湃的攻势下,亦是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势不可挡的方天画戟,裹夹着寒芒,随意一点空气,骤然炸开冷风猎猎。
一片光,一片无穷无尽的金红光芒,充斥于每一个和吕布正面撞上的白马义从的眼中。
那是绚丽的光芒。
亦是死神的yòu huò!
凡是靠近吕布身边的白马义从,身上无疑不是血窟窿冒泡,鲜血四溅,极其惨不忍睹!
十息...
不过短短十息,短兵相接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五十骑白马义从,全灭!
哪怕,那五十骑白马义从们是处于冲锋状态下的。
哪怕,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若一人,将强大的气势,凝聚为一点。
哪怕,当看着那个造成了偌大威势的男子,他们的脸上表情狰狞,一个个咬牙切齿,将自身的凶戾气息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依旧...无济于事!
此时的他们,皆为死尸!
而那边,杀穿五十骑的,吕布背脊挺立,左臂扬起,直指天空,露出戟身。
但见那方天画戟,戟身通体银色,中间血槽竟然是红色的,绽放出红色刺眼光芒,妖异无比。
执掌方天画戟,戟尾没入地面,整个地面四分五裂,裂痕一直蔓延到了十几米开外,吕布的周身十来米之内,全是布满了蜘蛛丝一样的裂痕。
冷,冰冷的寒意充斥于每一个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附近方圆五百米的马匹皆惊,发出了颤抖低鸣之声,纷纷都是退避开数百米之外。
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煞气一出!
万物皆退!
吕布缓缓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再次睁开,方才是化作了正常瞳孔。
如神如魔,神威炼狱!
....
“可...可恶啊!”
远处,撤下来的高郅,看着又是五十骑在吕布手上折损,不禁又惊又怒。
锐利的气浪刮得高郅他身前胸甲部位的肌ròu,隐隐约约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高郅紧抿着嘴,心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加剧的心跳。
接下来,又轮到他了!
“杀!”
一声叱响,勒紧缰绳,驾驭战马,握紧长枪,出击。
一气呵成!
“裆!”闪烁着白芒的长枪,与方天画戟相交,火星四溅,清脆的金铁之声在长空当中,缓缓响彻着。
“没有意义的...”吕布撇了撇嘴,挥击将高郅击退。
“真是难以置信的家伙...。”甩了甩有些酸麻地手掌,高郅目光森冷地盯着吕布。
“那么...,请接我一招。”
手中长枪缓缓抬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竟然当着众人地面,闭上了眼眸。
望着行止略微有些诡异地高郅,旁人皆是不禁眉头紧皱,有些拿捏不定,前者究竟是想干什么。
吕布也是被他的举动搞得一愣。
不过片刻后,却是双手抱着膀子。
戏谑地目光,犹如看待落入猫爪之中,垂死挣扎地老鼠一般。
在吕布看来,不管眼前的这员小将再如何挣扎,也绝对不可能从他的手中跑脱。
“嗯!那是……”
过了片刻,吕布冷眼旁观的眼神稍稍流露出几分惊讶,诧异地望着高郅。
就在刚刚,他忽然察觉到周围天地间能量的波荡,越来越剧烈。
与此同时,高郅的气势亦是开始缓缓上涌。
虽依旧暂时是处于不动如山,但他整个人的气势,却在不断攀升,像是在积蓄力量,而后一招爆发!
神魂法...
但可能还不够...
我还需要力量...
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高郅突然仰头一声咆哮。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众多白马义从们,举起手中长枪,齐齐一声大喝,雄浑气劲自体内暴涌而出。
一道道白色雾气状能量犹如瀑布一般,从众白马义从的头顶,喷了出去千百多道雾气状能量互相缠绕。
“战气附武,压缩能量吗?看来这个小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只不过……”说着,吕布皱起的眉头微微一挑。
“如此能力,可还依旧远远不够啊...倘若要是换那关羽来施展,我倒是会觉得棘手几分...”
“嗯?不对!”吕布又是一愣。
不止是压缩能量?
还有...军势!
吕布的脸色渐渐的,悄然的,变得凝重了一丝。
此时在他的感知中,高郅周遭的身边,骤然涌动了起来,无数肉眼可见能量,犹如受到了牵引一般,疯狂的灌注进了高郅手中的长枪内。
而随着能量疯狂的灌注,长枪之上所释放的寒芒,越来越璀璨,枪身上开始浮现出奇异的纹路,在此刻散出白亮的光芒。
“呼啦啦...!”
高郅猛然间睁眼,爆发出一股无比强劲的气压,仿佛强风般,甚至吹地高郅身上的衣甲,都是一阵的簌簌做响。
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希吁吁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宛如一道白色惊鸿般狂飙而出!
在其身后,尘埃漫天。
划过虚空,然后对着面前脸色惊动的吕布,狠狠刺出。
长枪所掠过之处,远远看上去,空间竟然犹如被贯穿一样,有些扭曲了起来。
当高郅将体内最后一丝气罡灌注进长枪之后,枪尖顶处,光芒猛地一闪,一道半丈长的白色气芒,闪电般地离枪而出,携带着锋锐的气机,狠狠的刺向吕布。
“来的好!”吕布亦是长啸一声,全力以赴!
一道宛如夕阳西斜的火红光线,猛然浮现,霎那间,火红的光芒,仿佛是要驱逐了那天空上灼热的日光,炽热的火浪,让得众人如同身处火炉!
火红光线,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轰然砸下。
高郅手中长枪,与吕布的方天画戟挟雷霆万钧之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顿时,刺耳的金鸣声轰然爆响,好似有一道能量波如漪涟般荡开,尘埃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荡起,直至将其全部淹没!
锵!锵!锵!
金鸣声不绝于耳,尘埃中隐约可见星火迸溅,但战况如何,却没有人看得清楚!
------------
一百三十六 劝降
光,刺眼夺目的光。
一左,一右。
在烟尘嚣起的战斗中心,突兀的迸发两道强光。
右侧,如同镇压九霄,盖世无双的神灵一般,带着浓郁霸道气息的金红色光芒,冲击着这凡间的世俗。
左侧,散发着一种强烈的白色光芒,凡是白光所笼罩之地,竟然隐隐的传来了一种风雷之音。
下一刻,一红一白,两道强光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狠狠的碰撞到一处。
枪戟交锋,澎湃的气浪瞬间激发,咆哮而出,四周汹涌的火焰,在这一瞬之间,都被吹得有些枯萎。
以战局为中心,周遭附近的树木、土壤,在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下,竟然象是一张薄纸般,被撕裂的不成模样。
以适才高郅、吕布二人中心的那一点开始,战场方圆百米,整个土地四分五裂。
任谁都可以看出,大地上有着一条巨大的横线,所有的裂口都是从这条横线上蔓延开来的。
在这一片丛林中,已经变得万分狼籍,周围的树木丛林更是被扫荡了一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空地。
火红光线缓缓消散,那自高郅体内爆的乳白色的璀璨强光,也是迅收敛入体。
强光消退,尘埃散去,二人僵持在那里。
他们所在的地面,猛地碎开,这两个男人的交锋直接在地上开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不过很明显的,此时的吕布狠狠地压制着高郅,方天画戟像是一座山,压得高郅的长枪,弯成了月牙!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高郅那钢牙紧咬,面部肌ròu抽搐的表情上反应出来。
“给我退下!”
吕布的眼神比较刚才凌厉了许多,略带些许喘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散发着势在必得的魄力。
刚刚大意之下的吕布,被高郅狠狠的摆了一谱。
原本他以为高郅的底牌就是通过积蓄力量,然后借助一瞬间的爆发,来对付他。
谁曾想到,高郅居然在施展神魂法的同时,还积聚了三千白马义从的军势!
要知道,在这个异变的时代,得到增强的,可不仅仅只有武将、谋臣,作为最基础的士卒,同样有他们的增强方式。
尤其是像白马义从、并州狼骑这样的精锐之师!
当大批士卒汇聚在一处时,便可形成云气,将领沟通云气,最后形成军阵,依靠军阵对敌,比起游兵散勇强上十倍百倍。
简单来说,那种情形,就如同一个交流转换器,士兵结阵将气势通过“阵网”传输给主持的将领,使其实力增幅。
同样的,将领亦是可以通过“阵网”,让麾下结阵的士兵分担一部分压力,从而达到良性循环。
一般而言,差距不是太大的将领,在面对拥有结阵的气势的将领情况下,绝对是要跪下来唱一首凉凉的。
此时的高郅,也正是借助了那三千骑精锐白马义从的军势,加以关羽传授的绝学神魂法,积蓄全身力量,才和巅峰状态下的吕布,愣是拼了一个五五开。
换句话来说,不是吕布不牛气,委实对手人太多!
刚刚那一击,相当于他和三千人,另类的拼了一击!
所以,饶是强悍如他,亦是被高郅那一下,斗得有些力竭的感觉。
“你..,是来救曹操的吗?”
吕布缓了口气,挑了挑眉,轻声道:“其实追不追杀曹操,这个时候已经无所谓的,你的实力确实是很强,但是,还不够继续和我打下去了,怎么样?投降不?”
是的,没有听错!
吕布,居然破天荒的,开口招降高郅了。
说起来,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其实就连吕布他自己也没弄清楚,为什么,突然想要拿下眼前的这个小将。
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种潜在却能感觉到的尊重?
还是因为...在他的身上,自己感受到了一丝...zì yóu的气息?
甩了甩头,吕布有些懒得去深究。
对于高郅这个表面对他尊敬的小将,吕布倒是还有点欣赏,战斗到现在,对于他的潜力,也是有些认可。
“你知道显象境界的武将全力觉醒的恐怖!”见高郅没有回话,吕布继续问道。
高郅点点头,虽然说对于武将而言,显象境界的人的确是难得一见。
可对于接触过赵云、关羽、张飞的高郅而言,倒并不是什么难以接触到的力量。
“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有着显象的武将,觉醒起来,可是相当可怕的!”
言罢,吕布没有大的动作,但是狂风骤起,周围汹涌的火焰有一个瞬间仿佛熄灭了一样,然后,在下一瞬,又猛然暴涨。
“...”高郅没有说话,选择保持着沉默。
开玩笑,他是谁?
二十一世纪,接受过光辉义务教育的新新好男儿。
贫贱不能移有木有?
威武不能屈有木有?
咳咳...
这句话,要是换成曹操来说,他说不定...就顺势投降了。
但是...吕布?
咳咳,不好意思,有着后世记忆的他,可是清楚,这家伙后来可是混到白门楼的凄惨下场。
至少,现在,作为一名穿越者,他还没打算一开局就选个噩梦模式...
“算了,还是先直接擒拿下你,再慢慢跟你说好了。”
见高郅迟迟不给予回应,撇了撇嘴,吕布眉关闪过一丝不耐,手臂微微扬起。
劝降什么的,果然,还是不适合他啊!
那么...
还是直接动手!
能不多费口舌,就直接干服!
如此想着,吕布身上的气势,变得愈发浓郁、沉闷起来。
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扬起,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虚痕,直至顶部。
原本在密林之中,是不太可能将阳光反射的如此耀眼,但是此刻周围的大树既然已经被清理一空,那么曰光垂直照耀之下,当然被方天画戟的锋利,给晃的令人眼花缭乱了。
什么情况?
这是...不从就要接着打的节奏吗?
高郅吞了吞唾沫,莫名的有些不安地退后几步。
煞气,从吕布身上传来的,那凌厉惨绝的煞气扑天盖地而来,将高郅的一切感应都笼罩其中。
一时之间,高郅竟然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双脚,就如同被人灌满了铅水一般,根本就无法挪动分毫。
------------
一百三十七 到此为止的战斗
“啾!”
“噗嗤!”
伴随着尖锐的声音,一道金色虹芒,一闪而过。
重新恢复动作能力的高郅,用左手捂住肩膀,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身上,那鲜血狂涌的部位。
“那是...什么玩意儿?”
“显象实体化罢了,也算得上是对显象的,一种另类使用的招式。”
对于高郅的询问,吕布招了招手,一脸无所谓的解说道,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吃定高郅了。
金红色光芒闪掠回吕布的身畔,这时高郅才发现,那虹芒,赫然正是吕布之前展露过的显象--凶兽,穷奇!
只不过,此时的虚影,愈发逼真罢了!
通体金红,仿佛赤焰,肋生双翅,形态仿若实物,那一对牛大的眼神,凶恶不似善类,蓄势待发、择人而噬,极具攻击性。
“你就这么自信?”眼睛盯着虚影,高郅缓缓放下手臂,简单包扎伤口。
在整个过程中,吕布都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显然是有意,让体力消耗严重的他大大喘了口气啊!
带着不解,高郅回头略待疑惑的望向吕布。
但是吕布却丝毫不做任何动作,整个人矗立原地,仿佛在欣赏美景。
挑了挑眉,高郅忍不住继续问道:“每个人的能力,本来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更何况你还在和我交战,你这样随意的透露自己的能力真的没问题吗?”
“无所谓,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嘴角微微一撇,不在意的说道。
“只有那种心态弱者,才会遮遮掩掩,生怕别人揭露弱点,却又摆出一副假惺惺的鬼态!”
一边说着,吕布的眼眸深处流露出些许的痛恨神情。
气息也在一刹那,陡然变得沉重许多。
“呼~,陪你打了半天,也该速战速决了!”
“附体!”
吕布伸出右手,那头凶兽穷奇的虚影,陡然一转,闻风缩小,缠绕其上。
“轰!”
火焰滔天而起,就像是一波巨浪,就像是山崩海啸,狂暴的火焰从吕布的右手处,咆哮而出,形成了一道冲天的火柱。
金huáng sè的火焰汹涌而起,就像是一头侏罗纪的暴龙,最本源的力与美结合在一起。
“该结束了!”
下一刻,吕布诺大的身体飙射而出,这是与他庞大的身体完全不搭的恐怖机动力。
方天画戟猛地下挥,一道金红的斩波咆哮而出,见风就长,瞬间化作一条不断扭曲的狂兽,朝着渺小的高郅方向汹涌而出,速度极为恐怖,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到了高郅的面前。
快,极致的快!
就连斩击的速度,也加速了!
怎么回事?
这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不安与恐惧……
那仅仅只是多了一个所谓的显象...而已啊!
高郅在内心深处不禁震撼的咆哮着,心中的惊骇,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吕布的招式,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高郅的心中却泛起了一种根本就无法抵御的念头。
而且他更加发现,自己就连向着旁边躲闪也似乎不太可能了。对方的这个招式似乎自成方圆,已经将他所有逃遁的路线都隐隐封死了。
或许,唯有按照他的话,向后退去,才是唯一的选择。
只不过正当他想要将这个念头付之于行动之时,却突地是感到身上寒气缭绕,仿佛是突然间坠入了冰窖之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了。
该死的!
又是这种诡异的感觉!
这种...任人宰割的该死的感觉!
该死!必须想办法冲破...
是以在这一刻,高郅一心一意,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尽快的恢复行动能力。
他的心境似乎也沉溺其中,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过来,将他从这种奇异的境界中稍微的拽出去了一点。
只感觉随着这冷飕飕的寒风刮起,他身上渗满的汗水都是一下子干燥了下来。
鼻子忽然变得有点痒痒的。他想抬起手去揉一揉。
却是无法做到。
最后只能够强自忍了下来。
因为吕布那依然杀气沸腾地锁定着他的气息,随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一击。
方天画戟在曰光之下耀眼生辉,仿佛是一个大灯泡般,散发着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
如此光照下,吕布的脸看不清,倒是那一双金红色的,有些狭长瞳孔的眼睛,映入了他的眼睛。
身上那浓厚的气罡演化而来,因此,即便是个虚幻的影子,也并非是无害的。
“砰!”
大地猛地裂开,一个巨大的凹陷出现在地面之上,高郅被吕布恐怖的力道压得半跪在地上,表情极为狰狞。
他的力量,与吕布比起来差的还是有些太远了!
但这并不是高郅震撼的地方。
毕竟,力量并不是他的主项,通过增幅的他,也不过是一个速度流的伪强者,被吕布力量压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关键在于...吕布的速度。
太快了!!
眼见这吕布的突袭,高郅心中忍不住一惊。
现在的吕布是火力全开,气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同样的“斩击”,吕布此时爆发出来的速度竟然比刚才要迅速整整一倍!
神鬼乱舞,残影连绵,吕布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速度甚至一度超过了有着白马义从提供速度增幅的高郅!
不,准确的说,也有高郅他体力不支而渐渐变慢的原因!
“轰!”
“轰轰!”
要知道高郅之前都是依靠高机动的身手躲避着吕布的攻击,可想而知体力的消耗是多么严重。
而如今恶斗下来,高郅的体力濒临告竭,他又凭借什么来躲避对方的攻势?
“轰!”
一连串的脆响,火星四溅,即使是在火焰包裹之中,这样的火星也极为显眼。
终于,高郅支持不住了,被一脚狠狠撞到了腹部,倒飞着撞塌了一整棵大树,口吐鲜血不止。
“看来短时间内,你的战力还不足堪用啊,至于现在...,到此为止了”
望着不远处挣扎着却始终无法站起来的高郅,吕布的眼中露出几分失望,微微摇了摇头,喃喃说道。
什...什么?
什么到此为止了?
仿佛是听到了吕布的喃喃自语,强忍着浑身伤势的他,挣扎着睁开眼睛。
------------
一百三十八 背后扭曲的虚影(堂主加更)
“意思就你...被我俘虏了!”吕布收起气势,嘴角微微撅起,笑道。
被...俘虏了?
望着脸上仍挂着几丝玩虐笑意的吕布,高郅心中,突然莫名的,充斥起无尽的愤怒。
“……”强忍着不时涌上喉咙的鲜血,高郅明明没有半点力气的身体,居然顽强的勉强站了起来,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他的情绪,也正是在这一刻,一下子,莫名其妙的陡然变得暴躁起来。
无数的负面情绪,仿佛浪潮一般,迎面而来。
杀了他,杀了他……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杀意笼罩
双目微凝,他的心境正处于一种极为微妙的状态之下。
似乎...还有另外一道灵魂残碎的些许意识...在cì jī着他?
随即,他一直压抑着的求胜之心,骤然是如同山洪一般的爆发了出来。
与之相辉映的...
是高郅身后的虚空。
突兀的,就升起了一个偌大的虚影。
那是一头仰天嘶鸣的战兽,白身黑尾,头有一角,利齿,四足为爪。
只是似乎还并不完全,身躯时而出现诡异的扭曲与破碎现象,整体躯干虽然构成,但并没能清晰的显示正面。
“唔?”正要准备上前将高郅擒拿下来的吕布,忽然停了下脚步,惊讶望着高郅身上,那骤然翻滚起来的戾气与显得愈发锋锐的气罡。
好强的怨念……
原本已经有着擒下高郅意念的吕布,陡然间改变了主意。
他很好奇,在高郅身上,所发生的变化!
而与此同时,高郅,亦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由心而外...
说起来,单就此刻而论,其实,高郅他还从未感觉自己的心是如此的平静,此刻的他,脑海中再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繁琐忙碌的往事,沉闷无聊的回忆,以及其余无数深深埋藏在他心中的事物。
此刻,这些仿佛都消失在他脑海中,消失地无影无踪,以至于他此刻脑海中仅仅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战胜对手。
打败他!
击垮他!
撕碎他!
带着满满的负面情绪,高郅猛的大脚抬起,就这样迎着吕布那滔天如海般的强烈气势,踏出了如同是挑衅般的一步。
随后,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浑身气机凝聚……
巨大的威势从他的体内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悍然喷洒而出。
高举握紧的长枪,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一般的神秘光泽,配合他那庞大而沸腾的气势,充满了骠悍骁勇,粗犷野蛮的味道。
从他的身上传来的一种开山裂石,杀神噬佛般的力量,遥遥的与吕布的气势针锋相对,竟然是半步不退。
“杀!”
至此,战场内外,再也没有了半点声音。
似乎天上地下,就仅剩这二个人似的。
仿佛是相互约定似的,他们身上的气势慢慢攀升着,终于达到了极点。
一声暴喝,不知道究竟是出于哪一位的口中。
或者是他们同时发出来的声音。
总而言之,二个人的身形已经消失了。
巨大的如同火yao爆发的声音传了开来,绝大多数人的耳朵都在这一刻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那些离得近的白马义从们,更是脸露痛苦之色,紧紧的堵住了耳朵,身体嗦嗦发抖,连人带马的,摔倒了一大片。
“砰!”
一声巨响,二人的身形,猛然激退,分散开来。
感受着来自手臂的反震之力,吕布硬是承受住了这股冲击,随即后跃几步退了开来,神色不定地望着甚至没有移动一步的高郅。
怎么感觉...
这家伙的力量变大了?
是错觉吗?
不对!
这家伙,有古怪,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变化啊!
吕布微微皱了皱眉,源于武人的直觉,他清楚地察觉到,眼前的那个家伙,与之前和自己交手时,有着决然的不同,仿佛判若两人。
满心疑窦,细细观望,越看便越发感到不可思议。
突然,他发现了不同,高郅身上和之前的不同之处!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充斥着暴戾与杀戮的眼睛。
....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就在吕布观察高郅的同时,高郅本人,亦是在喃喃着询问自己,却没有丝毫答案。
“真是不甘心...就这样被你占据了我的....身体啊!”
最后,苦思一番的他,没来由的,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高郅眼眸再度恢复杀气,双目一睁,周身戾气暴涨。
下一刻,他的速度全面展开,带起了阵阵的狂风,周围的火焰被吹得斜斜歪歪。
高郅的身体缓缓的消失,他的速度实在是过于迅捷,快到能够在之前停留的地方留下之前的残影,实在是恐怖。
“呲啦!”
“噼啪!”
“呲呲!!”
“哗啦!”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吕布的身上陡然之间冒出一连串的火星,爆鸣之声响彻寰宇。
高郅的身影出现了吕布的面前,略显呆板的脸上,终于带上来一丝的困扰,喃喃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硬啊!我砍不动啊!”
吕布也有些烦恼:“这家伙是biàn tài吗?速度居然一下子暴涨得如此之快,我居然都已经快无法捕捉到他的移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