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了吕布片刻,董卓仰头大笑着,迈腿往大殿外走去。
“唔,打斗许久,老夫要去后宫消消气,放放闸,殿内的残局,就由奉先你收拾了。”
狂笑声犹自绕梁,肥胖臃肿的身躯,消失在了拐角处。
地上喘气的高郅,目睹了这一切,心情复杂。
只是,他的头脑很混乱,很晕,眼皮很沉,手脚无力地颤抖着,经历了刚刚的一切,他早已经脱力了,此刻却是坚持不住了。
心神一松的他,顿时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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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 再次苏醒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句话,无疑是古时候,作为男人,最为追求的理想生活的完美诠释。
如今的董卓,勉强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
作为手握十数万西凉大军,外加吞并而来的数万洛阳禁军,董卓麾下的流动兵力都突破了二十万,毫无疑问,如今的他,已然有着天下第一军阀的趋势。
政治方面,于朝廷上一手遮天的他,亲手废除原皇帝刘辩,一手推崇上现在的天子刘协,董卓的声威同样达到了巅峰。
携天子,以令不臣!
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句话的含义和象征。
放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背景下,yú lùn、声望,都是足以发动一场不逊色于数十万人的战场厮杀!
名头,道义,永远是一场战争外交上的,最大优势!
为什么日后的曹操那么的看中许都的安危?
便是因为,天下人,都想争夺天子所在的许都!
有了天子,你在外交活动上,便无形的有了一层天然的外壳保护。
换句话而言,光是在名头上,就能无形的压同等的诸侯们一筹!
可以说,只要大汉一日不亡,天子的作用,就一日不减!
所以,如今的董卓,可谓是真正做到了男人的巅峰。
甜美的权力滋味让董卓沉醉,也让董卓莫名的亢奋。
本就因为高郅吕布二人而一肚子火气的他,在后宫里面,找到了最好的发泄所。
所以,就在太阳还高悬的时候,董卓就已经开始**的,扯着后宫里面的江南歌姬、宫女们胡天胡地……
“啊哈哈哈哈,痛快,痛快!”董卓放纵的狂笑声,穿透而出。
此时此刻的董卓,那叫一个舒适快意。
江南之女果然和北地之女不同,皮肤白皙细腻,身段娇小柔软。
在董卓的大手下可以摆出随意的各种姿势,更让董卓感觉快意的是那随时似乎都要断气一般的"jiaochuan"之声,平添几分让人施虐之感。
这些,可都是他董卓,之前在西凉,所万万体验不到的。
更让董卓没想到的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歌姬,甚至在完事之后不用董卓动一根手指。
一男六女,夜夜笙歌。
荒诞的日子,于宫殿中上映,董卓的狂笑,歌姬的"jiaochuan",连绵不绝。
.....
与那边放纵的董卓所在的氛围截然不同的是,医者不断进出的温候府邸。
仿佛,整个长安城,稍稍有点名气的医者,都被“请”到了温候的府上。
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走。
颇有几分车水马龙之意。
这种怪异的现象,从早上,一直延续到了半夜。
偌大的温候府,罕见的灯火通明持续了一晚上。
看得周边的百姓,那是一个议论纷纷,观望了半天的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温候府邸上的哪位,受了重病。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
老天有眼啊,如果是惩罚重病缠身的话,一定要给那个凶残冷血的怪物吕布。
倒是他夫人严夫人、xiao jie吕xiao jie,这两个善人,可不要因为吕布的恶行而受到波及、牵连啊!
直到入夜三更,来往的医者,才渐渐的消停,温候府上的灯光也渐渐黯淡。
繁杂零星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
夜幕的寂静,重新占据了大地。
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伴随着咯咯咯的鸡鸣声,度过危险期的高郅,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眼皮微微颤抖着,一眨一眨,嗯...阳光似乎有点刺眼,但是很温暖。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有些涣散,视线也有些模糊。
又过了一会儿,高郅的手指动了动,深度昏迷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呃....赫~赫咳咳咳!”
当高郅他下意识的睁开双眼时,他不禁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一阵激烈的咳嗽。
虽然先前他陷入了深度昏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醒来后还是感觉到全身一阵发冷。
心脏拔凉拔凉的,阵阵阴冷的感觉令他很不适应,还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变化。
晃了晃脑袋,高郅的眼睛由模糊变得清明,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个场景,高郅他,已经经历过第二次了。
只是,从他一醒来便下意识想要起身躲闪的动作,便可以看出,董卓给予了他的十分强烈的压迫力。
甚至还要更甚于第一次被吕布所击溃活捉的情况。
虽然,结果都是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余地!
“咦!”
强忍着脑袋泛起的轻微眩晕感,高郅从床榻上缓缓起身,突然轻咦一声,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眼中一道神光闪过,此时双眼在此时闪闪发光,目光凝视之下,神采奕奕,纤毫毕现,连窗外,飞鸟的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就连他的耳朵,都能精确捕捉到百米之内蚂蚁行走的声音,一丝不漏。
这种感觉...还真是玄乎!
“你又去送酒啊!”
“是啊,温候大人喝了一夜,等下我还要去把饭菜热一下。”
耳朵微微蠕动,门外走廊下人经过的窸窣声音,便传入耳中。
温候?
又是吕布救的我吗?
扶持着床榻,高郅慢慢的一步步,向外挪去。
深深吸了口气,想了想,转角朝着前厅走去。
果然,当高郅他来到前厅时,吕布正坐在堂内一低案前饮酒。
看着案上摆满了酒壶、菜肴,很显然,这家伙几乎是从夜里,独酌一直到现在。
在高郅出现的刹那,他便有所发现,只见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扶着墙的高郅,默默将手中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将酒盏放下,淡淡说道“醒了?”
“...不然我是梦游吗?”
高郅用虚弱的声音没好气地说到,然而才说了一句话,他便感觉到胸前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那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痛苦shēn yín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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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 神奇的药酒
“唔咳咳咳~!”高郅捂着嘴巴,激烈的咳嗽着。
“接着!”吕布停下喝酒的动作,瞥了一眼高郅,突然说道,同时抛起桌案上的一壶酒,朝着高郅扔来。
“...?”高郅下意识的接住酒壶,满脸问号。
这是...让我喝酒?
hat...**!
大哥,没看见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给我递酒?
嫌我死不快啊?!!
见吕布颇有一副点头的趋势,高郅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知道,之前和董卓的那一战,他可是身受重伤,全身就没有几块完好的地方,要不是治理及时恐怕这家伙都快翘辫子了。
“你在开玩笑吗?还是打算借着这壶酒,由内而外的炸开我身上的伤口?”
出于无奈,高郅的语气,听起来着实是有些不满的样子。
“你那壶...是药酒。”吕布淡淡的回答道。
“药...”高郅一口气没憋上来。
难道,药酒,就不是酒了吗?
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谁重伤了还敢去饮酒的。
什么?
关羽?
夏侯惇?
好,关羽、夏侯惇那种类型的biàn tài,就别拿出来和他比了。
人家一个刮骨疗伤面不改色,一个父母精血不可弃之,都是狠角色,社会人,社会人啊!
惹不起,惹不起。
“让你喝你就喝,哪来的那么多没完没了的话?”似乎看出了高郅满肚子的蜚语,吕布索性眼皮一番,催促道。
“喝就喝,发什么脾气?”高郅抿了抿嘴,嘀咕两声,拔开壶口,嗅了嗅。
嗯~不难闻。
确实不难闻,甚至和高郅印象中的那些药酒、中药的味道都不一样,这壶酒的味道,甚为芳香!
“快点喝,别让我心疼反悔!”吕布的“咆哮”再度传来,听上去,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肉疼?
嗯?
这态度?
或许...是个好东西?
高郅又探头稍稍凑近,闻了闻其上散发的清香后,终于忍不住下意识的吞了囗口水。
md,这么香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浓度太高的酒,再说,以这个时代的酒,喝下去也无妨。
舔了舔嘴唇,心里“麻痹”似的安慰自我一番后,果断的采取了行动。
微微抬手,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汁液便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便自腹中升起,迅速扩散至全身。
高郅只觉周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张了开来,那舒爽感觉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呼~爽啊!”情不自禁的赞赏,从高郅的嘴中,脱口而出。
“废话,你当这玩意好弄啊!行了,你已经喝了一口了,盖好壶盖,剩下的等下再喝,现在,陪我喝酒!”吕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再度抛来一个酒壶。
“还是要喝酒?”高郅脸色一苦,心里暗自奔腾一万匹草泥马。
“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给你药酒?”吕布又翻了一下白眼“别找理由推脱了,喝了那药酒后,你妥妥的可以喝酒了!”
“....行。”高郅默默的感受了xià tǐ内舒适的感觉,哑口无言,只能点头同意。
瞥了一眼吕布,高郅蹲了下来,同时咧嘴笑了笑,说道:“那个,虽然跪坐是礼法,但是我还没有习惯...呵呵。”
吕布看着高郅那如同蛤蟆蹲一样的姿势,也是被逗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就一个粗人,你在我面前讲那礼法干啥?,自找不自在啊?”
“哈哈哈哈哈,来,我们喝酒!!”
“啪啪啪!!”
吕布起身,拉着高郅随意坐下,硕大的巴掌就往高郅的肩膀上面拍,啪啪啪的声响在并不算大的厅堂里面回荡。
“呃啊啊啊啊!”高郅翻着白眼,心里大骂吕布。
这厮完全没有缓劲,直拍的高郅那是额头上青筋暴跳,一副要吐血三升的模样。
不过,闹归闹,还真别说,这么一番下来,二人的关系倒是缓解了许多。
至少,在此时的高郅看来,吕布,并非是三国演义中描述的薄情寡义、背信弃义如喝水吃饭一样寻常的三姓家奴。
恰恰相反,一番沟通交流下来,高郅倒是觉得,他挺像是那种相对比较实心眼的类型的人。
用当下的语言来说,这种人在人际交往上,有点像草原上游牧民族的性格。
属于那种对你好的时候,就是真心对你好,绝对不会有一点点吝啬。
当然这种人眼睛里面也容不下一点点沙子,如果被他发现你欺骗他,那他之前对你有多好就会变成有多恨……
这种人,不说性格好坏,起码,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心生厌恶情绪。
也不客套,按照后世酒席上的习惯,高郅自然而然的,端起一爵酒敬一下吕布,然后咕咚一声下肚。
反正汉代的酒,再怎样都是度数很低,就跟后世掺了酒精的果汁一样,最多还带上一些滤不干净的杂质。
吕布一看,顿时大对胃口,哈哈一笑,也是将酒爵往嘴里一倒。
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嫌弃酒不好,而是嫌弃酒爵太小,一爵下去半点感觉都没有,便连声让下人把酒爵撤掉,换酒碗来。
吕布就着烤肉,划拉一碗,就直接咕咚一声倒进嘴里,丝毫没有文人的扭扭捏捏,显得豪气十足。
只是,两人虽说饮酒,但是明显都有些心事,因此两个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喝着。
是以,酒循过半,高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那个...关于董卓,你有几成把握?”
“...没有!”
“加上我呢?”
“没有!”
吕布眼神复杂的看了高郅一眼,断然道,末了,仔细想了想,又开口解释道“至少,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
“论杀心,我比你更想杀死董卓,可是现在还不行。”
一边说着,吕布那一双黑洞般的眼睛,不时地射出阵阵寒光,那种无形中的杀气充斥着厅堂。
吕布又闷头,默默喝了一盏酒水,沉声说道,“要杀董卓,十分不易,我们的机会,只有两次!”
“现在的我,没有丝毫把握。”
顿了顿,吕布继续说道“或许对你而言,昨夜的战斗,是拼劲全力的生死搏杀,但是对董卓而言,那不过只是一场玩乐罢了!”
“西凉人自古以来桀骜难驯,但是为何会对董卓言听计从?因为董卓他强,强地匪夷所思,强得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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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 气道,神道
“和中原的官员晋升条件不一样,西凉的首领,一定是拳头最大的那个。”吕布又是一口闷酒,继续说道。
“当年的董卓,完完全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硬生生的压服这群顽固不化的家伙。”
是的,对于那些杀戮为乐的西凉军而言,他们信奉拳头大,就是道理。
而这个道理,在没什么文化传承的羌人里面,同样十分盛行。
在西凉那种边荒地区,产生矛盾的时候,往往没有什么比打一架更能解决问题的。
如果还有,那就再打一次,来上一场动用刀械的搏杀!
所以作为很快就能在当地的羌人圈子里有巨大名气的董卓,所倚靠的,可不仅仅只是身强体健,力气过人,通晓武艺,骑术娴熟这点特长。
也同样不会是因为他身上那一丢丢,所谓流传了一半羌人的血脉。
更不是靠着金钱、měi nǚ供奉的进献谄媚。
董卓他所依仗的、他所凭借的,是他那一身力压群雄,强悍无匹的硬实力!
“董卓...真的那么可怕吗?”高郅听得有些fā lèng。
一人压一军?
这怕不是在看前世的玄幻?
饶是他之前已经亲身领教过董卓的强大,也不敢相信,这个家伙,居然能够一个人压服西凉一地!
那得是...夸张到多么令人震撼的力量啊?
“你应该见识过图腾?”吕布咀嚼着菜肴,摇头又是一碗酒下肚,看着流露震撼和不信神色的高郅,苦笑的问道。
“图...腾?”高郅为之一愣,脑海当中,却是不禁浮现出,昔日与华雄交手之时,其身上所呈现出来的种种怪状。
“就是...那种类似于显象的,可以给人带来增幅的神奇状态吗?”高郅下意识的问道。
“是,却也不全是。”吕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图腾,就像是一种扎根人体血脉的传承,能够通过牵引空气中游离的神秘因子,激发人身体上的某种潜能,使得图腾拥有者,能够在某一程度上,暂时拥有图腾的能力增幅。”
“增幅的程度,因人而异,增幅的方向,千奇百怪。”顿了顿,思绪好措辞的吕布,继续给高郅讲解道。
“而论起图腾的诡异程度,最为让人忌惮的一点,便是在于它开启的时候,发动起来,悄然无声,防不胜防!”
“董卓...他有图腾吗?”高郅听着吕布的话,中途问了一个颇为显得浪费的问题。
“...他有,而且还是拥有着,就算是图腾中,都称得上是非常棘手的存在。”吕布长叹了一口气。
“前不久,你不是刚刚才领教过吗?”
“什...什么?你,你是说...他那biàn tài的恢复能力,是源自于董卓他所拥有的图腾能力吗?”高郅眼睛瞪大。
“你知道,我们和董卓的最大差距在什么地方吗?”
这一次,吕布并没有直接给出高郅问题的回复,而是继续他自己之前的讲述。
“对于绝大多数的武者而言,我们所xiū liàn的就是气劲,也就是所谓的劲道,xiū liàn‘气道’,众所皆知,化罡显象,无疑便是‘气道’的巅峰。”
“然而,很少有人知晓,在‘气道’之上,其实还有一个更为强大,更为玄乎的境界,达到这个层次的人,恐怖若神,非常人所能抵抗。”
“所以,我们将这种境界,称之为---‘神道’!”
“这个神道,深邃莫测,非拥有大神通,大毅力者,方可触及。”
“因为,想要成就所谓的“神道”,精、气、神,无疑一不是需要达到一个境界的巅峰状态,而且,必须有一个前提--同时拥有显象和图腾能力,并将之实力,达到超强的状态。”
“原本的我,只是将之当chéng rén们攥想出来的理想状态,可是在见到董卓之后,我发现,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吕布一脸无奈的蹙着眉头,苦拉着脸,低沉道“现在,他董卓,便是正处于这个境界,所以,他自诩为神明...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夸张!”
“神...神道?”
高郅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今天,竟然会从吕布的口中,听到这个隐密。
回想着今天吕布给他讲述的信息,还真是...还真是“惊涛骇浪”啊!
“是的,神道。”看着高郅一脸震撼,无法接受的模样,吕布苦涩一笑,却并没有感到奇怪。
要知道就算是当初的他,在刚刚知道的时候,所表现、流露出来的失态程度,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啊!
别说是他,恐怕就算是放眼整个大汉,又有几人,能够知晓或了解神道的可怕呢?
那,绝对是一种让人足以铭记终生的恐怖!
尤其是对于那些曾经以为化罡显象,便为武者巅峰的家伙,来说,更无异于一场天翻地覆的打击!
“神道...不应该是一种另类的xiū liàn方法吗?”高郅嘴里喃喃自语着。
骤然一下知道如此多的讯息,他现在反倒是有些“消化不良”。
关于神道这个词,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之前关羽在传授给他神魂法的时候,也曾多次提及到,只是并不是作为一个境界的存在,而是一种方法的名称。
是以,一直以来,高郅都认为神道,便是指精神xiū liàn的方法。
但是如今,听吕布的意思,似乎...这又代表着一个巅峰近乎于神明的境界?
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枯难耐起来...
“那,图腾...释放出来,有xiàn zhì的条件吗?比如一段时间过后,会突然实力大幅度的下滑?”高郅忍不住又问道。
因为,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前世那些玄幻里面,有关秘法的描述。
这骤然提升的实力,总归不会没有任何的代价的?
毕竟,他爆发显象并战斗过长后,都会有脱力的反应。
图腾那种增幅,应该也会有所xiàn zhì的?
“没有!图腾的增幅只会因为图腾能力的消失而消失,如果你说的是关于图腾的弊处的话,消耗体力,勉强能算一个...”
吕布扶额,也是一脸无奈的感慨到。
至于所说的消耗体力?
呵呵...
对于他们这些显象级别的家伙来说,体力什么的,基本上都能支持他们不眠不休大战个几天几夜。
开启图腾的消耗?
完全就是毛毛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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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 教授
“那么说起来,董卓这家伙岂不是biàn tài到无解?”高郅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吕布没有说话,不过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无疑是从某种程度上,默认了这个说法。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对于董卓这个怪物,吕布心里亦是时常不禁升起无力感。
这个家伙的biàn tài程度,已经不仅仅是靠杀意、恒心,所能弥补掉的差距啊!
想打败那个怪物,只能从数量和质量上兼顾。
“那么,就算是温候你...对上董卓,也没有太多的胜算吗?”还没等吕布他感慨完,身旁的高郅,便又一次“不识时务”的问道。
“不然呢?你觉得如果不是我一个人解决不掉董卓,我还会这么费心费力的找你来吗?”吕布没好气的回道。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虽然不至于生气,但任谁都可以看出,他明显的不高兴了。
不过,或许是顾及自己的颜面,吕布的表情微微一滞片刻,最后还是带着几分不情愿的神色,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的,即便是我拼死,也最多不过三成把握。”
“所以,我需要一些能力出众的帮手,而你,就是我看中的帮手之一!”
“呃...找我?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和你一起对付董卓?”高郅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意识到,一脸诧异。
“你确定要让我帮忙?要知道,我之前可是被董卓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啊。”高郅摸了摸鼻子,回想起自己不久前被董卓虐的惨样,他就有些蛋疼。
“当然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且,你的潜力还是有的,不要妄自菲薄。”吕布长叹一口气,突然有些心累。
要知道,原来的吕布,可是非常喜欢那种什么都不需要想,只管挥刀厮杀的kuài gǎn,杀人比起动脑子实在要简单太多太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他身份地位的不断变化,需要考虑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他能怎么办,该安抚的还是要做,不然把人高郅吓跑了怎么办?
“关于帮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虽然看似如今董卓已经称雄皇宫,不过...”
“不过。”说到这里,吕布微皱眉头,犹豫了一下。
“皇宫里面,在刘协的身边,却是还有着一名实力非常强大的剑客,在他的身上,我也曾感受到浓烈的危险味道,极度的锐利!”
“那种感觉,犹如直面生死一般,你放心,我已经和他取得初步联系,相信他对董卓所能造成的威胁,一定不会小。”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高郅问道。
“当然不是现在了,现在的你,刚刚才突破到显象境界,实力还不巩固,自然不会现在就让你去加入到这个行动当中来的。”
吕布放下酒杯,满脸郑重的对高郅说道:“此事关系甚大,尚不可轻举妄动。”
说着,吕布顿了顿,又望了一眼高郅,沉声说道,“为了加快进度,所以我决定,从今日起,由我来教你修行,等到你再度有所精进后,便是董卓授命之时……”
“你要亲自教我?”高郅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喜。
先后挫败于吕布、董卓二人之手,对高郅而言,其实内心深处是相当不爽的。
这两次战斗,他可都被打得凄惨无比。
是以,他也迫切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如此一来,至少不会再感受到面对吕布、董卓二人时的那番无力与绝望。
至于说需不需要去质疑一下吕布的教学能力?
能够耍得动方天画戟的男人,即便是十八般武器,都能够耍上一手。
更何况,抛开董卓这个变数外,吕布他可是名动四方,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武将。
无论是正史也好,演义也罢,对于其武力值方面,可都是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说起来,能在汉末留下名号的人物,其实都不会是什么太过草包的玩意。
就算是诸如像公孙瓒陶谦,刘表刘焉还有董卓吕布这些并没有走到最后的诸侯。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们这些人,在当时的处境,其实都还远远谈不上算是山穷水尽。
严格来说,也不是没有机会撑下去,只不过这些人全都逃不开汉末的这份天地大势。
每到了能更进一步的时候却都偏偏走向了那条最糟糕的道路。
就仿佛是将一个人一生的英明神武都集中到了一个阶段,只要过了这个阶段后就全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然,那些就扯远了,而且,随着高郅这个变数的掺和,日后历史走向如何,谁又能知晓呢?
放眼当下,单论起实力,吕布那是妥妥的,即便是放眼三国,能和他同一层面的,亦不过十指之数。
更何况,他自己清楚自家的事。
别看每次面对强敌的时候,在关键时候,他总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实际上,对于这种爆发,高郅内心是有疑问的。
毕竟,如果说单单一、二次,只不过是运气而已,但接连几次么……
纵然是高郅,也是忍不住心中有些疑神疑鬼的,嘀咕不已了。
当然,在他的心中,现在其实也没有想多,在他看来,这基本上是一个运气的关系,只是他的运气...有些太过于诡异罢了。
摇了摇头,跟着吕布来到了殿外。
“那你是打算教我些什么?”高郅问道。
“对图腾的运用方法吗?”高郅略感几分兴趣的问道。
对于图腾的力量,他也是非常的好奇和向往的。
毕竟,他也是亲身见识过图腾的强大,用得好的话,简直就相当于多了一门底牌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打算从基础开始,先给你稳定巩固一下。”吕布翻了个白眼,呵呵道。
“....”
基础?
难不成在你的眼里,我有那么弱鸡吗?
高郅眼珠子瞪大,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心里吐槽不已。
看到高郅的双眉轻皱,似乎是一脸的不甘心,吕布微微摇头,笑骂道:“你是有前途和潜力的,所以你随时都要牢记,不可好高骛远啊。”
“先不提图腾的稀有程度,单单是现在的你,才刚刚突破到显象,气息方面都尚未曾巩固,急躁贪多的话,反倒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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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 九层之台,起于垒土
“更何况,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所谓的基础啊。”吕布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身材高大魁梧的他,在首次担当“师父”这个角色,并迅速进入到教学状态后,面色严肃,不怒自威。
“须知,对于我们武者而言,尤其是凝聚显象后的武者来说,气罡方面再想有所突破,便甚为艰难。”
“这个时候,对于两个同样凝聚了显象的武将来说,争锋搏杀之时,每一点因素,都容易成为决胜的关键!”
“所谓招式,其实亦是由最为基础的拳脚功夫,一点一滴演变而来。”
“同样的出拳,蕴含的劲力不同,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同样会截然不同,我将这种变化,称之为势。”
一边说着,却见吕布走到hòu tíng的花园中央,转身望了一眼高郅,忽然右手握拳,朝着假山旁一块大石打了过去,那看似不轻不重拳头,轻飘飘的,印在了岩石之上。
紧接着,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没想到那块巨石,在挨上吕布拳头后,竟然布满了裂痕,哗啦啦一声碎了一地。
“这,便是势的一种运用方法。”看着高郅一脸震撼的神色,吕布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缓声说道。
“想要运用势的地步,到随心随意的地步,你便是需要先对自身的掌握,达到一个巩固殷实的地步。”
“这一点,最为至关重要,而同样也恰恰是你所缺少的。”吕布耸了耸肩。
“不信?你平心静气,放松冥想,然后聚集自己体内的气罡,待达到饱和后,再继续尝试凝聚,试一试那种感觉。”
吕布摊了摊手,示意高郅按照他所说的来。
高郅点了点头,迅速平复心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仿佛就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高郅好似就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凝神,聚气!”吕布的声音在耳畔轻轻的响起,如同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
高郅迅速的按照声音的指导,开始汇聚自身的气,并将之不断凝聚。
凝聚,压缩。
凝聚,提升。
果不其然,正如吕布所描述的那样。
当高郅他体内的气罡,在凝聚到顶峰之后,再想试图去继续的凝聚的时候。
体内的气罡,却是极其罕见的,并没有开始冲击,也没有散去,而是就这样一点点的堵塞在体内。
就仿佛,有一口气,堵在了咽喉当中,不上不下。
“怎么样?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吗?”吕布恰到时间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高郅缓缓散去体内凝聚的气罡,睁开了眼睛,冲着吕布点了点头。
“所以,在每一次突破过后,绝对不可贪功冒进,无论如何都要稳打稳扎,宁肯放慢速度,也不要一味求快。”
吕布的眼角余光,扫过高郅的反应,眼中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嘴上却毫不停滞的继续说道“现在,你向我出拳。”
“好,看拳!”高郅点了点头,一声低喝,突然展开手脚,也不矫情,迅速聚力,双腿蹦跃,举臂便冲着吕布的方向,狠狠的挥打过去。
因为是在请吕布指教的原因,高郅他并没有丝毫的留力,这一个冲刺的力量和速度,都是不容小觑。
当然,吕布也不需要高郅他来留力。
待高郅出拳后,吕布亦是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只是他为爪式,迎上了高郅的拳头。
招架住高郅拳头的同时,吕布的双脚脚尖同时转为向内,膝盖微曲,迅速做出一个钳羊马的标准马步。
下一刻,吕布开始发力,高郅的身体,便是赫然在半空中,不受控制的转了个半圈,然后被吕布的力量携带拐到了一旁。
“彭~~!”
下一步,吕布将右脚后撤,肩膀抖擞,轻易的便将余力,尽数卸到了地面,一时间顿时是泥土四溅。
而高郅,则是四肢伸展,成一个大字,横倒在地上。
“怎么?没有摔蒙?”吕布目光在地上的高郅身上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嘴角浮现一抹难见的笑容。
“...没有。”高郅不吭不响的从地上爬起来,闷头回了一句,重新抖擞精神,摆好架势。
“好,那么现在,你换掌,劈我。”吕布笑容内敛,微微摇头,看到自己身上也溅到了一些泥土,又不由有些郁闷。
高郅点了点头,迅速调整身形,稍稍缓了一口气,便猛地一冲,几个跨步出现在吕布面前,聚集气罡的手掌,仿佛铁板一样竖劈下来,破风声浑厚无比。
望着对方这一击看上去充满力道的一掌,吕布却是也不避不闪,左手抬起,呈一招金刚托塔式,径直的顶了上去,竟然选择以硬碰硬。
砰!
仿佛木石相撞的声音响起,吕布纹丝不动,相反,作为进攻方的高郅,下盘却被冲的有些不稳,空门大开。
“这...”高郅看着自己退后的形式,不禁有些哑然。
“看到自己的差距了吗?”吕布看着高郅的神色,突然出声问道。
“...嗯。”高郅摸了摸鼻尖,虽然清楚自己和吕布的差距,可是真的在眼前对抗中,出现自己被防御的吕布震退的情形,委实还是有些感到丢人。
“刚刚在出拳的时候,你的力,太过于直了。”吕布自然不知道高郅的心理活动,于是他继续给高郅讲解道。
“直?”高郅微微一愣。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直,过直过刚,注重于形式而忽略了行动。”
顿了顿,吕布继续说道“你应该让拳头跟着你的力道走,而不是你的力道跟着拳头的方向走。”
其实吕布他没有说,高郅方才的那一记竖劈,老实来说,威力倒是已经不弱了。
只是吕布他并不和高郅去硬抗,而是选择往下一压,先耗去对方部分力道,然后竭力反弹,使得对方下盘不稳。
至于硬碰硬,是速度太快的假象,当不得真。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这,才是吕布想要告诫高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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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 壁垒
“不同的招数,对力量的运用方式,其实也大不相同。”吕布侃侃而谈。
“就好比我之前,在应对你所击打的拳头的时候,所运用的方式是柔劲,力道由内到外。”
“而在面对你劈来的掌刀的时候,运用的便是刚劲,力道由外到内,采取的崩力。”
吕布对高郅详细的讲解道,一边手臂挥使,给高郅进行演示。
正是在吕布的逐步渐进的讲解中,高郅对于化罡显象这个境界,开始有了一个大概方面的了解。
其实,换句话来描述,这个境界已经算是不再追求量变,而是质变的突破了。
按照吕布的意思,武将在到达了化罡显象境界之后。
再想进行突破,便将会是变得极其的困难起来。
因为,到了这一步,他们所将面临的极限壁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堤坝,将所有的气罡,都堵在了现有境界的这个所谓“上游的水库”之中。
和水库原理一样,无论水库中的水,如何的波涛汹涌,只要不超过堤坝的高度,那就绝对不会漫出来分毫。
这个堤坝,就是壁障,而武将的罡气,就是流水。
一个人在xiū liàn气劲之时,他的身体就像是这个大水库,里面的水不断积蓄增多。
当气劲乃至于罡气,都达到了这一阶的巅峰,就是水库中的水积蓄到了水库能够容纳的极限之时,也就是到了,需要冲击堤坝的时候。
从那一刻起,修行的武将们,将会面临一个共同的困境,那便是他们将会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去xiū liàn,体内的气罡浓度,都不可能再增加一分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在不知道还有着神道这个境界存在的情况下,会一直都将化罡显象境界,视为武将的巅峰!
要想让身体中的气劲积蓄的更多,那就必须想办法让水库中的水冲破堤坝,从而进入更加广阔的天地之中。
而这一点,无疑是非常耗费时间、精力还有运气的。
也是所有化罡显象境界的武将,在由气道,通往神道路上,最为困难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