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连点三下,枪锋恰到好处的找上了甲胄护不住的要害。
有人试图为同伴报仇。躺在地面上滚向高郅的马腹。
高郅大喝一声,夹着战马跳开丈许,然后转头一枪,干净利落地将失去目标的敌人刺死。
他抽枪,驱马,横扫,挑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嚓’一声轻响。将又一名甲士的铠甲划成两片。
包裹在铠甲之下的皮肤和肌肉也全部断裂,血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同时将生命给彻底剥夺。
?面前的不是人,而是杀神的化身!
好容易恢复了几分的士气再次跌落谷底,士兵们丢下武器,纷纷退避。
无论汇集起多少人,没一个愿意再去验证高郅的武艺。
单枪匹马将面前敌人冲散的高郅,脸色并无得色,抬头观望一眼。迅速找到目标,手中长枪向杨奉的将旗指了指,策马冲了过去。身后数百精骑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杀!”
敌军已经陷入了混乱,西凉铁骑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给敌人重整旗鼓的机会。
“休伤吾主,徐晃徐公明在此!!”
“噗...!”
一声咆哮,横劈出一道寒澈的斧光,将数个士兵打飞。
紧接着,一道浑身泛着浓郁黑气的徐晃,犹如一颗巨大的暴熊,从天而降,溅起泥土无数。
徐晃一落地,立刻遭到无数的士兵的围杀,徐晃满脸皆是寒冽,一斧一斧或劈或砍或扫,杀得其周边围来的西凉士兵惨叫连连。
猛地站了起来,虎目微睁,戾气迸发,隐约能看到翻滚的戾气中有一头凶兽目露凶光、咆哮不止。
眼看着后军方向兵败如山倒,眼看着杨奉的中军亦是中了高郅的突袭,一度濒临陷入败局,徐晃的胸中怒气喷涌,几乎要将胸膛气炸了。
恼羞成怒之下,徐晃不顾战场上的败势,纵马而出,奋然向着高郅而出。
乱军之中,高郅双目一扫,却见视野之中,一团黑色火焰向着自己袭卷而来。
那慑人的杀气,未及战时已滚滚压至。
如今,虽然遇到了徐晃这个前世赫赫有名的五子良将,高郅的心中却无一丝惧意。
若说白马义从的初战,高郅或许还对自己的武艺有多强不太熟悉。
而今经历了诸般恶心战,高郅已自信自己的武艺,至少不会在徐晃之下!
“徐公明,就让我陪你好好的战上一场,用你来见识一下我这段时间的成长。”
雄心壮志一起,高郅一声暴喝,长枪抖擞杀破乱军,迎着徐晃而去。
一白一黑两道流光,穿越漫天的血雾,轰然而撞。
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袭的金属激鸣,惊亮之极,竟是生生的压过了战场的喊杀之声。
错马而过,高郅浑身气血,只微微一荡便平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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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 枪战徐晃
如今的自己,对上原本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徐晃,亦是,完全不虚啊!
与徐晃交手一击之后,高郅的信心更是陡然爆涨。
手臂抖擞,长枪如龙。
铛~~
空气中,又是一声耳欲聋的激鸣。
徐晃这一斧,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如深海下的暗流一般,蕴藏着无坚不摧的狂力。
这一斧头,他尽了全力!
吭!
一声金属交鸣的巨响,血雾中火星四溅,高郅和徐晃的身形同时微微一晃。
硬生生接下徐晃的全力一斧,高郅的气血亦不过是微微一荡,旋即平伏下来,错马之际又是一枪反扫而出。
“杀!”
“杀!”
二人各展所长,战成一团。
层层铁幕笼罩了方圆丈许之时,锋刃所过,那些不小心接近的小卒,无不悲催的成了二人的锋下冤鬼。
又是一次交锋,高郅一招将徐晃逼退,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枪,再如流虹一般突袭而至。
徐晃不及多想,急是转斧,倾尽全力抵挡。
又是一声厉响,隆隆响声灌入耳朵,竟震得徐晃耳膜发麻。
尽起全力再挡下这一击,徐晃魁梧的身形赫然一震,胸中的气血亦是翻滚如潮。
两招交手,高下立判。
目视高郅,徐晃双目猛然一刺,蓦觉整个身躯已被一股疯狂流转的杀气所包围,心中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干一样,令他几近窒息。
杀意...
居然是如此浓郁的杀意!
徐晃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高郅他身上,居然有着如此强烈猛厚的杀气。
这手上得有多少人命?
甚至有那么的一瞬间,徐晃感到自己的胸腔气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是,此时,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战场搏杀,此时选择退后,那无疑就是找死。
心神震撼时,徐晃却并不含糊,手中的斧头,已化作一道扇形之面,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高郅的脖颈割去。
徐晃紧紧的盯着面前,正和他对峙着的将领高郅,他清楚,这就是面前那支肆虐战场的西凉铁骑的首领!
只要杀了他,自己这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高郅同样狂吼一声,率领着自己的亲兵和部下们,带头杀向徐晃,这个在他心中武艺极高,值得重视的将领。
看着迎头冲来的高郅,徐晃心中狂喜!
擒贼先擒王,他正打算击杀高郅,现在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要杀了高郅,此战,就能反败为胜了。
二话不说,徐晃浑身黑光闪烁,将身后的黄巾大军的军势,加持在自己的身躯之上,同时调动周身气罡狂涌,用尽全身力气向挥出了一道竖字斩。
顿时,一道长达十多丈的斧芒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着飞去,沿途经过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杀!”
高郅的反应很迅速,在斧芒堪堪要劈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浓厚的气劲终于集结在了一起,挡在自己的身前。
锋利斧芒割裂高郅布下的层层气劲的阻挡之后,瞬间缩水了一大半,但依旧余势不减的向着高郅的胸前飞来。
“哼!”
高郅冷哼一声,横举手中的长枪,浑身的气罡遍布全身,护体气罡狂涌在周身形成一层坚固的保护罩,用尽全力一挡。
锵!
一声金属交鸣,高郅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撞来,身形剧烈一震,胸中气血翻滚,握枪的双手竟被震得隐隐发麻。
很快,斧枪,再度撞击到了一处。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隆隆的巨响震得高郅的耳膜隐隐刺痛,那刀上传来的巨力更是撞得他刚刚压下的气血,再度激荡翻滚起来。
不过,与他相应的,徐晃亦是不好受。
二人,再度狠狠的撞击到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战局的西北方向,忽然间响起了悠远绵长的号角声,悠远的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仓促逃离中军的杨奉,本能的举目眺望,视野之中,但见里许多点尘土大起,飞扬的尘雾中,似有无数的骑兵,正如地府中脱出的幽灵,向着此间斜向杀来。
骑兵!
高郅他,居然还有骑兵!
杨奉的表情瞬间煞白,心中惊惑万分,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下子,自己这部就成为了重点的打击对象。
董卓那厮,赫然点起近万兵马,只是为了剿灭自己这不过数万的老弱残兵?
只是,容不得他多想,那边的骑兵,已然挟着天崩地裂的隆隆巨响,践起漫天烟尘,势如破竹般撞入黄巾大军之中。
犹如地府冲出的魔鬼一般,从林中突然杀出,铁蹄势不可挡的冲破了黄巾军那愈发混乱的阵容。
铁枪贯穿,大刀飞扬。
无可阻挡,甚至西凉铁骑们不需动刀动枪,光是依靠着甲马坚不可摧的冲击力,就如碾蝼蚁一般,将拥挤混乱的黄巾士兵给彻底碾杀。
惨嚎声,哀叫声响成一片,血腥的场面再度上演。
一排排的西凉铁骑,如尖刀贯破,冲得最前的那人,竟是将一名七尺黄巾士兵挑上半空。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暴喝,刀锋刷刷连扫数下。
寒光之中,那名被挑上半空的敌人,竟生shēng bèi kǎn成肉块,血淋淋的四面八方洒落。
如此残忍的杀敌之法,当真是前所未有,将那些惊恐的黄巾士兵们,吓到目瞪口呆。
乱军中,眼见步卒和轻骑齐齐杀出,高郅嘴角微微一勾,更是信心倍增。
一声暴喝,连攻数招,他竟是将徐晃逼退几步,略略上得了一丝上风。
“哈哈哈,徐晃,你想再打下去,本将就奉陪到底,不过,你那主公,只怕是撑不到咱们决出胜负的时候了。”
高郅横枪立马,以一种戏虐的口气昂首笑道。
完全没有察觉到战场的变化。
这时四下一扫,方才意识到杨奉的中军已对方的铁骑所抄袭。
败局已定。
“什么!”
徐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高郅,神色间既有恼羞成怒,又涌动着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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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 沙场女将
“可恶啊!”徐晃牙齿一咬。
心忧杨奉安危的他,根本无心再与高郅交战。
他眼见周围的敌骑越围越多,而眼前的高郅又久战不下,情知不可再拖下去,遂急攻几招,想着到时候晃出一个破绽,勒马跳出战团望本阵便撤。
大斧横劈,将长枪格挡开来,指向高郅,徐晃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劲敌说道:“高郅是,今日就到这里,你的人头且寄下,徐某有朝一日必——”
“嘿嘿,别有朝一日啊,既然不服气,那干脆就今天决一胜负!”
徐晃本来只是想在撤离之前,按照“习俗”,留下一句狠话,以弥补败走的耻辱。
岂料高郅这家伙,居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丝毫不给他机会,一句话顶了回去,拍马舞枪便又如蛇棒打的缠了上来。
被打断了话的徐晃,脸上不由得再添一丝恼怒,当真想跟高郅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思及主公杨奉的安危,徐晃只能强忍一瞬,却只得恨恨的瞪了高郅一眼,拨马转身望杨奉处奔去。
正逢两员黄巾将领,见此迎了上来,为徐晃解围。
那边的高郅,面对那两将,却是毫不留情,大枪似车轮般横扫而出。
那两名黄巾敌将不及多想,急是举枪相挡。
哐!哐!
两声碎裂声中,白芒闪耀,黄巾将领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高郅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当那两员重伤的敌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却绝望的发现,无数的西凉铁骑,已铺天盖地的袭卷而去。
无数铁骑,踏着他们的躯体涌入营中,铁蹄过处,只留下片片血肉模糊的碎尸。
高郅枪舞如风,杀得何其畅快。
那边的徐晃,却是再无回头之意,径直狂奔。
仗着斧锋凌裂,战马飞快,徐晃几下冲破了围兵,拖着大斧,向本阵飞奔而去。
随后,自本阵中,一股千人精锐,由徐晃开路,护持着一人,奔西而去。
杨奉,赫然打算逃跑!
重重打击之下,黄巾军的斗志已处在被压垮的边缘。
前排的黄巾士兵惊恐相望,胆大者尚在四下环顾,担心的已经在想办法开溜。
可怜那余下的大部分白波黄巾军,被杨奉弃下之后,只能陷入抱头四窜的境地。
原本就军心涣散的黄巾士兵,顿时如捅破的马蜂窝一般,轰然而散,向着西面,如同蚂蚁一样,四散狂奔。
高郅一马当先,挥舞着长枪,引领着他的铁骑,如同出笼的野兽,一头扎进了败退的黄巾军。
手中的兵刃无情的斩向这些撤逃的黄巾军士兵,铁骑辗过那些倒地的敌人,将他们踏为肉泥。
穷寇莫追?
不存在的!
高郅继续率军左冲右突,如摧枯拉枯一般,杀得是血流成河,尸枕遍野。
策马撞入混乱的敌群,手中长枪舞动如风,狂风暴雨般的光影四面激出。
枪风过处,鲜血漫空而起。
一名名的敌人被他刺落,高郅却是越战越兴奋,如今的他,早已摒弃了前世宅男的习惯。
仿佛与生俱就是一名战士,只有战场才能激起他的本性。
只片刻间,道上的态势便成一边倒的形势。
数千黄巾军虽人多势众,但被主将遗弃,全无军纪秩序可言,如今高郅骑兵骤起,数千本就濒临瓦解的黄巾军,顿时便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午后时,战斗的基调基本确定。
往东十余里的旷野,到处是残落的尸骸,鲜血将沃野染成了大片腥红的沼泽,泥泞不堪,发出阵阵的恶臭。
“啊哈哈哈,将军,这一仗咱们大胜,杀得好生痛快。”
一员西凉将领纵马而来的,兴奋的冲着高郅大叫着,染血的脸庞上难掩热血与欣喜。
一场战斗下来,热血热陡然间沸腾,斗睁的双目充满血丝,兴奋之下,在战斗过程中,他竟是奋然将自己的衣甲撕了,赤出了一股钢筋般的肌肉。
此时,他对高郅的崇拜之情,简直无可厚加。
“嗯。”高郅骑马走上一个斜坡,不轻不淡的回了一声。
随后,他的注意力,便被下方不远处的一处尚快结束的小型战局吸引了注意力。
在那里,约三百西凉铁骑,正和八百多,负责护送物资的白波黄巾溃卒进行着交战。
值得一提的是,领军的,似乎是个女将?
那女将身材娇小,但实力不弱,手中银枪飞舞,锋刃舞出漫天梨花般的光雨,四面激射而出,锋芒过处,黄巾军那些溃败的士卒无不被点倒在地。
鲜血飞溅中,三百西凉铁骑斜刺里撞入车队,顷刻间便将余下的黄巾士兵,拦腰斩成两截。
西凉骑兵来得飞快,八百多号那些溃败的步卒,根本来不及布阵迎敌,而今又被冲成两截,首尾不得相顾,转眼间便陷入了混乱之中。
汹汹的喊杀声中,铁骑的大刀无情的挥下,将这些惊恐的士卒砍倒在地。
那员女将更是勇不可挡,一团流火左冲右突,将敢于顽抗的敌人毫不留情的刺杀。
只片刻间,八百的白波黄巾士兵,便死伤数百,余众的斗志土崩瓦解,纷纷四散溃逃。
那女将并未对败军穷追,勒马而立,环视一眼满地浮尸,眼眸中迸射着高傲与得意。
“一班无能的穷寇而已,不必再追了,把物品带回大营去。”那员女将清喝一声。
只是,那些得胜的西凉骑士,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那女将似乎也并未完全信服。
此时眼见着满地的收获,眼眸中立时泛起了贪婪之光。
很快,便有一些羌籍的士卒按捺不住yòu huò,开始争抢起战利品,试图据为己有。
而那些汉籍的西凉军,原就为粮食所诱,只是不敢动手而已,眼下一见羌人开抢,立时也按捺不住,一哄而上也跟着抢了起来。
数百汹汹的西凉军,原本还同仇敌忾,并肩杀敌,这时为了战利品,便跟同伴撕破脸皮,甚至是刀枪相向。
“抢什么抢,回营之后自会分给你们,都给姑奶奶我停手!”
那名女将恼火的喝斥着,但麾下这些羌汉混杂的部下,似乎已为利益诱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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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 选择出手
混乱,嘈杂。
宛若一场闹剧一样的哄抢,就那么的在刚刚结束不久的战场上,蓦然上演“全武行”。
斜坡上的高郅高坐于马背上,亲眼目睹了这整个过程,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讽刺的冷笑。
“呵呵,怪不得西凉铁骑如此骁勇的军队,历史上在董卓这个真正能够压制住他们的强者死后,就会逐渐落寞甚至最终退场。
现在看来,不仅仅是李傕、郭汜那二人私心拼斗、无脑指挥的原因,西凉士兵的涣散纪律估计也是之一。
军纪散漫的军队,就算再强,终究也只是乌合之众。”
毫不掩饰的讽意,就那么的在高郅他的眼眸中闪烁,昂扬的斗志在他的脸上涌动。
没错!
对于西凉铁骑的强大战斗力,作为曾经亲手战斗,并且如今亲自率领的统帅的他,是有着深深的体会。
这是和他之前统帅的另外一只精锐骑兵--白马义从截然不同的感受。
二者虽然都是当之无愧的东汉强军,但是无论是作风还是风格上,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特质。
白马义从的精锐,体现在井然有序以及精准打击、超然的灵活机动性之上,可以说是快准狠的最佳体现。
而西凉铁骑,则是毫不掩饰的暴虐,一往无前的突进,强有力的破击与贯穿一切都强大冲破突击能力。
各有千秋,也各有利弊。
但平心而论,相比起率领如今无往不利、所向披靡的西凉铁骑,高郅他心中,更喜欢,也更习惯带白马义从!
至少,在白马义从里面待久的高郅,很是看不上,这些战斗力极强却作风行为极其恶劣的西凉士兵。
摇了摇脑袋,在一片厮杀吆喝声中,高郅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目光再度瞥向坡下丛林方向,观察着进展。
此时的下方,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对着不久前还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拔刀相向。
那名之前在黄巾军中肆虐的女将,似乎亦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此时的她,俨然有些傻眼的呆立远处。
“你们都给我住手!注意纪律,不要混乱,不要哄抢啊!”
看着汹涌而至的不断开始兵戎相见,慌溃而杂乱起来的己军,女将不由得尖声惊呼,更是呵斥连连。
那一张清艳的脸上,此时恼羞成怒之意勃然而发。
但是无论她怎么呵斥,都无法让眼前的那些西凉士兵们,暂时的放下争斗,恢复正常。
仅此一点,无疑便暴露了,女将她对于这只数百人的西凉军队的掌握能力并不强,甚至没有太多的威严。
虽然因为她是这只数百人的西凉军,领兵将领的缘故,这些哄抢起来的西凉士兵们,暂时都没有人敢真正的冒大不敬的站出来对付她。
但是在对那些白波黄巾军遗留下来的物资的哄抢一事上,也同样不会有人,真正的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呵呵,还真是一个,滑稽有意思的家伙...
眼看着那女将愈发的彷徨失措,高郅在斜坡上看得忍不住一笑。
好笑的摇了摇头,高郅便准备转身拨马离去。
他并没有丝毫的想要下去插手帮助那员女将的意思。
看热闹可以,但是下水搅和的事情,他可还没有那个闲工夫。
毕竟他现在虽然“暂时”的帮助董卓带兵去平定这一次的白波黄巾dòng luàn。
但是他之所以答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吕布这个家伙身上。
对于董卓,他可没有丝毫当他刀或狗腿的意思。
所以,他也不会是去充当谁谁谁的保姆,至于说帮助下面的女将?
呵呵,都不认识,谁管你?
再说了,连自己手下的军队的掌控权都搞不定的家伙,还敢没事跑到战场上来?
当战场是闲的没事做,过家家的场景啊?
在高郅看来,这种女人,哪怕实力还也同样不适合当将军。
要么是闲的蛋疼的胸大无脑级别肌肉女汉子,要么就是不懂事,把打仗当好玩的小家伙。
对于这种人,他可没有兴趣下去帮她擦屁股。
别说现在那女将仅仅只是无法掌控军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就算是真的有,死了也都不关他高郅的事情好。
冷哼一声,高郅一提缰绳,下面那种滑稽般闹剧一样的好戏,他觉得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便索然拨马,待转身离去。
毕竟他也不是闲的没事做,这场偷袭伏击杨奉大军的战役虽然取得胜利,但是打扫战场,还有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要知道,虽然如今一役,杨奉这厮的军队算是被他给一举打残了,短时间里面不可能有大的动作。
但是,白波黄巾,可不仅仅只有他杨奉这一支啊。
不远处的山侧后面,便还有韩暹的数万黄巾军虎视眈眈。
还有更远的胡才、李乐两只黄巾大军,同样在徘徊围观。
高郅他还需要带领麾下的西凉士兵,继续的辗转战斗,平定这批白波黄巾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思及自此,高郅便再没有了继续看下面的那闹剧一般的家伙们的热闹下去。
撇了撇嘴,掉转马头。
结果由于勒马而起的那一刹那间,借助马匹高度,加上如今眼力的锐利加成,无意中的一撇,恰好让高郅他,看到了下方女将的正脸。
“....我靠!”
惊鸿一瞥,高郅顿时呆滞,反手一提缰绳,将胯下马匹安抚住,同时将长枪刺入下方泥土,下意识的抬臂举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似乎对于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在意后面的西凉偏将一脸茫然的脸色,高郅连忙重新把马头拨回。
同时,他的双目前一阵白芒汇聚,在气的加持之下,他的视线可以看得更远,即便是于黑夜中都能够看得清楚,更何况如今天色还不暗。
“..mp,居然还真的是这位姑奶奶...”
身躯前伸,趴扶在马背上的高郅,仔细的观察一下后,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证实了自己刚刚判断的他,有些没好气的道。
“看来...还是得下去擦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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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 一人敌军
“你先去打扫战场,我下去解决摆平一下这些乱兵,记住,给我管好其他的士兵,下面的情况,不允许,也不希望,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摇了摇脑袋,哭笑不得的高郅,扭头冲着身后,那个还犹自光着膀子、袒胸露肉的西凉偏将,简单的吩咐一声。
“将军放心,这件事交给俺牛莽,那是妥妥的,一定完成!”对于高郅的要求,叫牛莽的光膀壮汉,顿时一喜。
狠狠的拍了拍厚重的胸脯,拍的啪啪响的牛莽,咧嘴一笑,兴致冲冲的保证道。
对于现在的高郅,这个满脑子肌肉疙瘩的偏将,是非常崇拜加推崇的。
“那就最好。”
轻捋松绒,高郅拍了拍马头,猛的一提缰绳,左手使劲勒住马嚼子,憋住马劲。
然后他用力一夹马肚,同时轻松马嚼,胯下的马,顿时一声清鸣,嗖地腾跃而出。
单手勒马,一手扬鞭,驱马向下方的混乱战局赶去。
...
“你还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让人住手!”
让高郅愈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等他驱马赶到战场的时候,那员女将,正拦在一西凉军侯的身前。
看着眼前那个,正一本正经的,打算在那里和别人议论的女将,高郅眼角抽搐的同时,忍不住有些泛笑。
原谅他。
刚刚那么一刹那,他真的是,突然的就有那么一种,捧腹大笑的冲动。
到底,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啊!
摇了摇脑袋,高郅翻身下马,微微的轻抿了下嘴唇,从马背上下来,将缰绳栓在一旁大树上,防止马匹乱跑后,他就走上前去。
然而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对方那个军侯粗鄙不堪的话语,就惹得高郅眉头一皱,暗自不爽起来。
“呵呵,黄毛丫头,带你出来就已经看你爹面子上了,别插手那么多,乖乖的跟着,功劳会分给你的,但是,别给我在这里指手画脚。”
那军侯似乎也正不爽于被女将指责的,正满脸不耐的,出口不逊。
“你...”女将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待遇,不禁一愣的同时,委屈不已。
“你的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高郅面色一冷,大步上前,冷声喝到。
拦在女将的身前,同时目光斜视那员西凉军侯,高郅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目光似刀。
那员西凉军侯被吓得,不自觉的倒退两步,后背居然感到了一阵凉意。
很快反应过来的他,又自觉失了面子,冲高郅骂道“看什么看,瞪眼吓唬大爷我啊!”
“自寻死路!”
闻言,本就不耐的高郅,眼底红光一闪,身躯已经急速膨胀,肌肉隆起。
浓郁的xié è冰冷气息透体而出,一股股黑色的煞气在高郅的体表流转,整个人身体都发出一连串的骨骼噼啪之声。
脚下微微一踏,整个人带起一连串的残影。
高速平移的同时,高郅手中的长枪也已经悍然贯出。
看着“陡然”就逼近前来的高郅,刚刚发言的那名西凉军侯,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他在发呆,但是高郅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右臂猛然发力,长枪如利剑出鞘,带着璀璨的锋芒就刺了过去。
那名敢于冒头发言的西凉军侯自然不是弱手。
事实上,作为年轻就达到凝气,并且快要聚气成罡境界的西凉军侯,一直觉得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应该当个将领。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当他手中的大刀与高郅长枪撞击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他才骤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枪尖和刀背碰撞在一起,发出铿锵一声爆鸣,在长枪尖锐的锋芒面前,大刀根本没能维持住一秒的时间,就已经轰然破碎。
高郅他的力量之恐怖,已然达到了骇然听闻的程度。
双方刚刚碰撞在一起,那名西凉军侯顿时感觉到有些吃不消。
震惊之下,双手弃器,改砍为推,右脚闪电般踢向高郅,同时双拳向侧面一带,借助那一瞬间的牵引力,整个人横向扑出。
双方碰撞只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的,能够在一刹那做出如此反应,不得不说,此人的搏杀经验,的的确确称得上,算是非常的丰富老道。
或许,单纯的在力量上的较量,他是远远不能与高郅相提并论的,但要说协调性和柔韧以及对战斗的把握,却是高郅还暂时无法相比的。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点灰黑色的光芒从高郅他的脚下闪电般刺出,宛如一点寒星般,直刺向那员军侯的小腹。
这员西凉军侯确实了得,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他在空中竟然吸胸收腹,再次扭转身体,令高郅临时起意的这一脚,几乎是贴着他的小腹穿过去。
而他自己则是凭借脚尖的些许借力,在空中横向反转起来,收回了踢向高郅他的那一脚。
“有点意思...”高郅稍稍一挑眉,对于那员西凉军侯的反应,有些意外。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在如今的他面前,该死的,就得死!
目光一冷,高郅轻哼一声,照葫芦画瓢,手中的长枪依旧如之前那般,同样的姿势刺出。
那边的西凉军侯一看一愣,嘴角讥讽的一笑。
却是以为高郅技穷,力量与之前的那一枪来得一样,还是竭尽全力的拍出一掌,想要试图借力再起。
结果,这一次,他却是拍了个空。
长枪于中途变向。
用错力的感觉令那名西凉军侯整个人在空中,一下子便失去了平衙。
被高郅逼迫的在空中接连改变了两次身形,更是处于如此状态下,他就算本事再大,这时候也没有变招的能力了。
高郅他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呢?
之前与对方碰撞过的长枪,已经再次抡了回来。
危难之际,那员西凉军侯能做的,只有蜷缩身体,尽可能护住自己的身体。
咣当一声巨响,那名西凉军侯,被高郅的枪杆,狠狠的抽中,嗓子眼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被砸的倒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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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 依稀的戾气(盟主云起浮生加更5/10)
如今的高郅,实力已然今非昔比,先后经过历练并且于沙场厮杀成长起来的他,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意识,都称得上强大。
可以不夸张的说,高郅他如今的战斗力,已经跻身于当世一流的存在。
所以,哪怕刚刚那一击,高郅他并没有全力爆发,那名西凉军侯,依旧被高郅的那一枪横扫,给抽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腾空而起。
倒飞出数丈之远的他,重重的摔落于地,嘴角大口大口地喷出鲜血,眼见的是活不成了!
不过,这一次,高郅他也只是大致的往那个方向扫视了一遍,确认那名西凉军侯基本上活不成后,便不再理会。
回身看了一眼犹自原地的女将,高郅冷峻的脸上微微一笑,而后,笑容内敛,冷意再现,继续向前走去。
这件事,可还没有结束!
...
“...”
此时,原本喧闹嚣闹的战场上,一片静寂。
刚刚高郅和他们的军侯发生争执的一幕,这些西凉士兵们,大多都有所注意到。
甚至于,其中还不乏,有些抱着看热闹心思的家伙。
可是,让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是,二人之间的交手,分出胜负的速度...太快了!
本以为是一场龙争虎斗,谁想到竟是数招分胜负?
望着地面上,已然抽搐不动的西凉军侯,周围原本争抢不休的西凉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
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一步步踏前而来的高郅。
谁都没有想到,自己那位实力超群,曾完成过一骑挑四骑“伟业”,在他们眼中不比军司马,甚至校尉差多少的军侯大人。
居然,就这么的败了?
望着地上那已经凉了的尸体,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他们不来,已经被勾起火的高郅,却主动的,走过去了。
不得不说,其实,之前铁血选拔营的经历,对高郅的潜在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过重的戾气,依稀还是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就拿此刻的高郅来说,他并不是一个滥杀的人,但是一旦心中怒气,开了杀戒,那份杀意,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退的。
至少...
在没有饱饮到足够的鲜血之前...
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结束的!
双手搭在枪身之上,高郅浑身杀意大涨。
大步流星,瞬间白芒贯射!
按理来说,一般的枪术讲求灵活善于变化,故而持枪的手法不能太僵硬,双手之间的距离也不能太大,以免转动不灵。
但是如今的高郅,枪术已然超脱了基础。
手掌如同抹了油一样,漫天飞舞一般的在枪杆上游走。
与此同时,一道道白色的枪影,如同实质化一般,在他的身前成型。
凝气成罡,再压缩气罡化形。
这一招,已然称得上是高郅他如今压箱底的技巧。
白影出击,随着高郅的窜出,如同平行射出的箭矢一般,无数枪影奔射而出。
劲风扑面,威势无涛!
随着高郅本身的手中长枪奋力一挥,强劲的破空之力竟然将前方诸多蜂拥而上的西凉士兵,尽数击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然而一切并没有停滞,高郅手中的枪尖点点,绽放无数星芒。
如同绚烂的烟火一样,一朵朵的显目刺眼的血花,于漫天绽放。
无数倒地的西凉士兵,在挣扎着起来的过程中,身躯凝滞,再度倒地,永远不起。
这是一场...杀戮的盛宴。
艺术的...绽放!
高郅的身上,杀气腾腾。
他那浓重的杀意,甚至惊到了远处的战马,四蹄乱踢,一阵乱窜。
望着高郅握着长枪死死盯着自己,那些西凉士兵,一时间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在这里的所有西凉士兵,每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罪恶,高郅下手,自不留情。
在地面上拉出一条很长的长影,时长时短,翻滚颤动,如同真正的杀神显现,一股股森冷的煞气奔涌,让人心中畏惧。
局面,一时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然而,没人觉得会质疑这个结果,高郅方才展现出来的那强绝霸道的一枪,同样给众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步战,需要的空间较小,但是气势却不小。
高郅出枪的那一瞬间,站在后排的军士,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强风。
高郅所露出的这一手,强势反杀,让不少蠢蠢欲动的人按捺住了自己的贪婪。
抬头扫视了周围一圈,高郅眼眸泛寒,冷冷一笑道:“如有不服者,可以出来再杀!”
高郅他的声音很冷,很冰,杀气如龙翻滚,杀威滔天。
如果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根本没有人会搭理他,但是如今他身上戾气浓厚,杀意沉沉。
光是气势,就令那些西凉老卒,都不禁面露惊恐之色。
这是要经历过无数征战厮杀的人,才能够养出来的骇人杀气。
如今的他,已然成长起来,有着属于自己的煞气,浓郁而强烈的煞气!
实力弱小的人,在高郅的杀气面前,都会形体龟裂,胆子小的人,甚至都会被生生吓死。
这些自诩认为自身杀人如麻的西凉士兵们,身体在颤抖,是一种对于至高存在的一种畏惧,颤栗。
所以,在刚刚,几乎在一瞬间内,这些西凉士兵,就被高郅他一人给杀得个人仰马翻。
甚至于下一刻,眼看着这数百西凉士兵,就要开始溃败。
“别怕,别怕。他人少,我们人多势众,我们人多势众啊。”乱军之中,剩下的曲长,几乎惊呆了,但是他的反应还算迅捷,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试图稳定军心。
虽然这种想法,如今看上去似乎很疯狂。
但是,他们,可是西凉军啊!
作为疯狂的代言词,当有人带头的情况下,这些西凉士兵,敢于向任何敌人出击!
无畏,是他们的军队精神!
长期于边疆厮杀的经历,早已经让这些士兵们,忘记了什么叫做...怕!
或者说,在能够看到希望的情况下,这些西凉暴徒,是不会轻易畏惧。
除非那种真真正正,毫无希望的,压倒性的死亡,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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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 私自出逃的少女(盟主加更6/10)
“杀杀杀!”
“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再能打,再厉害,也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杀掉他还不容易!”
在众多西凉士兵们,互相打气的氛围带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