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两千年前的历史。
因为早已知晓了答案,所以每个人都是事后诸葛神算一样的人物。
可如果抛开这一切,把我们和古人放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试问?
如果我们这些社会上的普通人生在东汉那个年代里,能否像黄巾起义的首领张角那样掀起几十万众的滔天风暴?
还是能像袁绍那样成为割据四州之地的一方豪强?
恐怕不但这两个失败者所做的事情,一般人都做不到,甚至于就连先锋廖化那样的小角色,都混不上?
所以,不置可否,高郅他的考虑,便想的多了一些。
天色,更加阴暗了。
山南水北是为阳,反之则为阴。
眼前牛辅的西凉军的营寨,就在山北水南,长风掠过大河,毫无阻隔的吹将过来,猛烈非常,在半山上,自是更加不得了。
一杆大旗高居旗林之上,上书一个大大的‘牛’字,旁边略低一些,则是一杆‘张’字大旗。
若是熟悉西凉军的人,应当知道,这是西凉军六大军系之首的中郎将牛辅,及其麾下骑都尉张济所统率的兵马。
显然,这二人已经合兵一处,经过休整之后,报仇来了。
兵锋指向处,正是河阳!
“好了,你就先在这里等我,再往前就到对方的哨卡了。”高郅停下脚步,看向吕玲琦,眼神略微波澜。
吕玲琦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发育的已经相当不错了,紧身护甲一穿,顿时勾勒出了动人的线条,那一道道弧线,看的高郅都忍不住有大吞口水的冲动。
吕玲琦懂事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去,多加小心。”
“嗯...那...我先去了。”不敢再继续瞎晃视线的高郅,支吾一声,就匆匆而动起来。
轻巧自如的避过鹿砦,如若无骨的穿过拒马,如履平地的跨过壕沟,也不知是西凉军没有布置,还是被绕过去了,示警措施同样毫无作用……铁桶一般防御阵势,竟是连一点阻碍的作用都没起到。
望着那道疾速的身影,若不是顾忌寨墙上巡守的军士,吕玲琦很想知道,高郅全力开动,越过这些障碍,需要多少时间。
一炷香,或是更短?
寨墙上的火把不算多,但基本上连成了一片,任何相邻的两支火把,其照明范围都有一定程度的重叠,这就保证了没有死角。巡逻的军士不多,但用于警戒却足够了。
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又谈何容易?
若不是强劲的西北风,高郅还真就只能知难而退了。
风很大,吹得火把飘摇不定,随着火光时明时灭,光照的死角,时而就会在某些地方出现。然而,光凭这点破绽,却不足以形成突破的时机。
火光的明灭没有规律;风虽然是从西北吹过来的,但落实到细微处,同样没有一定之规。
而守卫们的视线,就更加无法掌控了。那道寨墙不算太高,但也不是摆设,想翻过去,终究还是需要助跑、跳跃,以及攀爬的。
所以,高郅只能等。
没有破绽,就制造破绽!
因为,风的强弱,同样没有规律。
他等的,就是风最强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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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 会晤
暮sè如铅,沉甸甸的压在山巅,观此景者,心情都倍显沉重。【无弹窗.】
当然,王羽依旧是例外。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跋涉,他和于禁已经赶到了目的地,正在半山上,眺望敌营。
暮sè下的西凉大营,黑沉沉的,象是一个恐怖的深渊。营寨四周,倒是点了些火把,但这点光亮并不足以照亮整个营寨,反倒是兵器将火光反shè,不时出几道闪光,更添了几分森寒杀气。
“鹿砦、拒马前后都是壕沟,若是立寨的将领足够谨慎,可能还会在壕沟里面动手脚,关窍同样有可能在壕沟后面,只要在视线难及的地方挂上细绳,牵之以铃铛,就可以起到示jǐng的作用。如果越过了前面这些障碍,那么只要越过寨墙就可以入营了。”
尽管相关的内容已经说了一路,但于禁还是希望尽可能说的详细些,最好能使得王羽打消那个疯狂的念头。
“不过,公子,您也看到了,尽管西凉军相当轻视我河内兵马,防备不算太严密,但该做的防御措施也都做了,寨墙足有两人多高,火把密布,想不被觉,似乎……公子,您在听吗?”
于禁说的口干舌燥,转头却瞥见王羽一脸兴奋,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铁丝网、壕沟、围墙,再加上地雷和探照灯,嘿,似乎没什么不同哦,呵呵,若说有,只能说更简陋了。”听过于禁的讲述,又实地看到了现场,王羽的信心更足了。
鹿砦和拒马,起到的就是铁丝网的作用,这两种工事与壕沟的配合,也和铁丝网有异曲同工之妙。壕沟里面和铃铛什么的,就是地雷或者红外线;再加上照明度远不如探照灯的火把,以及高度一般的围墙,构成了西凉军的防御体系。
这个防御体系,防备河内兵马袭营足够了,不过,想要防他这个王牌特工,那是远远不够的。
就像路上那些暗哨和游骑。游骑不知道把马蹄包起来,离得老远就能听到动静,跑的再快又有啥用?那些暗哨就更业余了,没有保护sè,没有隐蔽措施,就是往树后一站,石头后面一蹲,是站岗还是暗哨啊?
要不是没有望远镜和狙击枪,自己几个小时就能把西凉军外围给肃清了。
“公子,就算你能越过围墙,可那牛辅身为董贼女婿,身边的护卫恐怕也不在少数啊。”看了王羽神情,于禁就知道自己那番话白说了,至少劝谏的意思是被忽略了的,但他依然不死心。
“那个啊,遇到了再说吧,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勉强行事。”抬头看了看天sè,王羽打开包袱,开始换衣服。
“那,公子,我……”
“你给我望风,有意外……嗯,比如我爹带兵攻过来了,你就给我信号。”
包袱里只有两件东西,一套包括帽子在内的黑sè衣服,还有一把匕。简陋的,不单是西凉军的防御措施,王羽的装备同样如此。除了见识和技巧,双方依然在同一起跑线上,西凉军的优势还更大些,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什么样的信号?”于禁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谁想到竟被分派了这么个任务,他非常意外,甚至还有点失望:听公子的语气,分明就是在随口敷衍,搞半天,自己就是带个路,顺便讲解一下安营扎寨的常识?
“就是鸟叫虫鸣……好吧,冬天没这玩意,你可能也不会,那就学狗吠狼嚎好了,反正我爹也不太可能……好了,就这样,我去了。”王羽的回答,相当大的没诚意。
于禁想的没错,王羽需要的,就是个懂点军事常识的向导,当然,胆子得大点,不能拖后腿。在军营现于禁,完全是意外收获。
他决定让于禁在这里做个见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加强其忠诚度。免得历史的惯xìng生作用,人才流失到曹bsp; 天sè,更加yīn暗了。
山南水北是为阳,反之则为yīn。西凉军的营寨,就在山北水南,长风掠过大河,毫无阻隔的吹将过来,猛烈非常,在半山上,自是更加不得了。
但于禁却丝毫没有察觉,因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羽身上。
此刻,离王羽出已经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距离的增加和能见度的下降,即便全神贯注,一刻都不放松,于禁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有时静若处子,有时动若脱兔,有时则是在地上爬……于禁不知道那个战术动作叫匍匐前进,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眨眼,否则很容易就会丢失目标。
看着那个黑影轻巧自如的避过鹿砦,如若无骨的穿过拒马,如履平地的跨过壕沟,也不知是西凉军没有布置,还是被绕过去了,示jǐng措施同样毫无作用……铁桶一般防御阵势,竟是连一点阻碍的作用都没起到。
若不是顾忌寨墙上巡守的军士,于禁很想知道,王羽全力开动,越过这些障碍,需要多少时间,一炷香,或是更短?
于禁遍体生凉,寒气不断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是平民出身,除了一个勉强算是健壮的身体,什么都没有。即便从了军,经过苦练,他的武艺依然算不上出众,所长者,不过行事严谨,好学勤奋罢了。他学的最多的,正是行军布阵的本事,对安营扎寨尤为擅长。
但此刻,他心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有迷茫。
世间居然有这种潜踪匿迹的本领,他今后又要如何应对,才能将营寨守得固若金汤?这种本领,看过的兵书上没有记载;前辈的讲述中同样没有;传说中的奇闻逸事中,依然没有!
真正的刺客,原来竟是这样的吗?
眼看着王羽已经到了寨墙前,在火光照耀之外潜伏了下来,于禁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他既想看到王羽成功闯关,成就传奇;同时,又期盼着王羽闯关不能,知难而退,异常复杂。
王羽的本事太过匪夷所思,于禁不认为自己能学得到,相反,他更容易代入到守营将领那边,毕竟他就擅长这个。王羽若是成功突破,今后的守营将领,恐怕都要夜不能寐了,谁知道除了这位公子之外,世上还有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本事呢?
所以,当他看到王羽伏在地上,整整一刻钟都没有动静的时候,于禁松了口气,他卸下的包袱中,既有担心,也有忧虑,总之,复杂得很。
如果王羽能听到于禁的心里话,他肯定会告诉对方:你想多了。
在如今的条件下,潜行偷营,风险极大,随便有个小意外,小命就交代了。他没有任何像样的装备,情报也很模糊,敌人的防御也并非很松懈。
若不是形势所迫,他才不会跑来冒险呢。要解决问题,办法多得很,无论何时何地,潜入刺杀,都是下下之策。
眼下,他就遇到麻烦了。
寨墙上的火把不算多,但基本上连成了一片,任何相邻的两支火把,其照明范围都有一定程度的重叠,这就保证了没有死角。巡逻的军士不多,但用于jǐng戒却足够了。
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又谈何容易?
若不是强劲的西北风,王羽还真就只能知难而退了。
风很大,吹得火把飘摇不定,随着火光时明时灭,光照的死角,时而就会在某些地方出现。然而,光凭这点破绽,却不足以形成突破的时机。
火光的明灭没有规律;风虽然是从西北吹过来的,但落实到细微处,同样没有一定之规;而守卫们的视线,就更加无法掌控了。那道寨墙不算太高,但也不是摆设,想翻过去,终究还是需要助跑、跳跃,以及攀爬的。
所以,王羽只能等。
没有破绽,就制造破绽!
因为,风的强弱,同样没有规律。
他等的,就是风最强的一刻!
于禁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太久,风也越来越大了,他不得不暂时将视线移开,等这阵风头过去后,再重新观望。
可是,就在他抬手遮眼的时候,一阵惊呼声,让他的心猛的一下揪紧了。
王羽等的就是这一刻!
风力突然变强,很多支火把,同时被吹得摇摇yù坠。这种情况出现过很多次了,只要火把没熄灭,守卫们是不会去管的,但这一次,不会再和之前一样了。
嗤嗤嗤嗤!
黑暗中,王羽鱼跃而起,双手连挥,几颗小石子破空而去!强劲的破风声夹杂在了风中,微不可闻,但效果却相当惊人。石子的目标是火把,五六支火把同时熄灭,给西凉军很是造成了一阵混乱。
军官高声叱责着手下,命令他们将火把重新点燃;士兵们捂着头盔,不情不愿的挪动着脚步;风卷起了砂石,击打在寨墙和人的身上,再次引起了一阵噪杂声,被打中的人吃痛,自然要抱怨,寨墙虽然比人的身体更坚固,但也同样出了不满的‘噼啪’声。
混乱的规模不大,可对王羽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穿越以来,王羽第一次将身体的力量挥到极致,在强力的蹬踏下,他的身体有若离弦之箭,瞬间便穿过了数丈的距离。
借着猛冲之势,王羽高高跳起,双手搭在寨墙顶端,手臂,腰腹同时力,借助惯xìng,将身体直接扬过了墙头!
脚尖在墙头连点,王羽直接翻越而过。
突破,达成!
说来话长,其实从打火把开始,到王羽翻过墙,也就是眨眨眼的时间。于禁是全程关注的,就走了那么一会儿的神,然后,他就再也找不到王羽的身影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寨墙上火光明灭,人影晃动。
他无语望天,不见星月,唯有黑沉如许,一句俗语突然浮现心头: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传奇,已然乘风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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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 摸底
“嘿嘿,不知道,二位将军唤诩于此,可是有何吩咐?”贾诩眼中精光瞬间内敛,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再一次觉得贾诩不靠谱的牛辅,和张济不禁来了一个大眼瞪小眼。
好一番纠结后,还是由张济,打破尴尬。
强忍着违和感,张济还是将目前他们二人面临的情况,给贾诩描述了一遍。
“如此,不知先生,可有良策与吾二人...助吾等,尽快破贼?”张济脸庞上闪过一丝紧张,询问道。
“哦...”贾诩微微低了低脑袋,眼中带着些许若即若离的神色。
“办法,倒是有的,只是如果想要稳妥的话,可能...需要的时间,或许有点长。”
眼珠微微一动,沉默片刻,贾诩才一副慢慢悠悠的神色,在张济和牛辅仿佛要chī rén的目光中,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本来听了前半句,还来了精神的二人,一听需要的时间长,顿时没了兴趣。
开玩笑!
他们要是还有大把时间去剿灭那些白波黄巾,还需要你这个谋士干嘛?
“我不管,既然如今让你过来了,你就得给我想出来一个快速解决的办法来!”
牛辅脸上肥肉一颤,也不耐心等候了,索性甩手。
蒲扇般的大手,重重的一拍桌案,一对牛眼,凶巴巴的瞪着贾诩。
“呵呵,牛将军不用急躁。”贾诩却没有丝毫畏惧的情绪,笑眯眯的眨巴了眼睛,不动声色的瞥了一处地方,继续开口道。
“其实,破敌之良策,已经主动的呈递到牛将军身畔了,只是牛将军,当局者迷啊。”
“什么?”
这下,反倒让牛辅和张济二人,不由得为之一愣。
破敌...良策?
还就在身边?
哪里有?
嗯?
什么时候...
帐篷外,居然多了一个人?
得到暗示,重新扫视四周的牛辅,蓦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帐外的一侧,悄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好胆!”大喝一声,牛辅双腿弯曲,身体前倾,双脚猛蹬地面,借助反弹之力暴射出去。
犹如一颗离弦的利箭,他对着那道犹自正在帐篷外偷听的身影,狠狠的撞了过去。
“我靠!”
一声惊呼,那道身影似乎也发现了牛辅的动向,仓促之间跳跃而起,同时浑身气势爆发。
轰隆……
一声巨响,牛辅的身体狠狠的与那道黑影撞击在了一声,一瞬间牛辅就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座石山上。
撞的他七荤八素,脑袋冒金星。
“你是谁?”摇了摇脑袋,牛辅有些晕乎的问道。
同一时间,十来名护卫从帐篷外面快速进来。
当看到高郅的时候,这些护卫都不由得惊呼一声。
他们没有想到,在自己精密的围护下,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人混了进来。
他们甚至已经可以预料自己的后果了。
担忧、愤怒的情绪,使得这些护卫,在第一时间,向来人发起了攻击。
当然,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这些护卫,很专业不假。
他们只是有些倒霉。
但毕竟夜已深,风更冷,他们也不是铁打的。
这次,他们并没有摆出铁桶般的守候方法,而是采用了轮值的办法,只是在军帐的四角各站了一人。
所以,高郅也算是钻了他们的空子。
而且,更为倒霉的是...
他们的实力,虽然对于一般的人而言,或许还算不错,但是碰上如今的高郅,只能说...算这些人悲剧了。
嗡!
一柄白色的长枪在高郅的手中微微轻扬,缭绕着白色气罡的长枪散发着可怖的气息,高郅挥舞长矛,将途径遇到的所有护卫,尽数洞杀!
“该你了。”
话音未落,才刚刚缓过神,反应过来的牛辅身前,白色光芒突然一闪。
下一刻,那道白芒已经化为一道身影,直接抵达了牛辅身前,毫无预兆,白影抬起的右脚,已经重重将其踢飞了出去。
牛辅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横冲向高郅,他那巨大的双拳高举,对准高郅直接轰出!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皮甲开始崩溃,渐渐化为了黑红的火色,整个身子都在猛烈爆响着。
轰!
冲天的火焰从整个身体上猛烈燃烧起来,宛若化为了熊熊燃烧的黑色太阳。
那高温的炙热感,一下子传遍整个营帐,一时间,整个营帐的气温,陡然提升了一大截。
“吼!”
牛辅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血丝,右拳紧握,他的身躯徒然一个后摆,一瞬间将全身的力量尽数汇集到右拳之上!
嗡!
不仅如此,他的右拳之上,更是有黑色的火焰跳动燃烧!
“受死!”牛辅暴躁的长啸一声,四周的气温变得更加可怖,空气都仿佛扭曲变形,无比骇人!
但是高郅,同样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亦是一拳轰出。
咚!
两人硬碰硬一拳,霎时间,空气中爆发出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震得附近的帐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地上更是激荡起无数泥土!
两股极其恐惧的力量碰撞的瞬间,空气中出现一轮轮如涟漪一般的波动!
两人身边更是有无数的黑白二色气劲形成,朝着后方胡乱肆虐出去!
发出一声声咻咻咻的尖锐刺耳之音,一时间更是形成两股风暴,朝着两人身后倒卷出去!
然后,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牛辅手上的黑色火焰,陡然一颤,随后,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样,诡异万分的顺延着与其接触的高郅拳头上。
随后,包围侵蚀向高郅。
高郅整个人不断被那黑色的火焰焚烧着,全身不断炸响起能量湮灭的气爆声。
诡异而心悸的情况上映了,一时之间,高郅身上闪耀着的白色光芒竟然被彻底压制,甚至连透出体表也做不到。
我靠!
这tm,是什么能力?
禁锢气罡?
高郅顿时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未曾弄清状况的他,赶忙深吸一口气,急剧迸发,闪烁青色光芒的神魂法,利用爆发力,及时的闪掠而出。
匆忙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还好,远离了黑火后,他对体内气罡的控制能力,迅速得到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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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 诡异的能力
“呼哧...呼哧...”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犹自有些惊魂未定的高郅,终于开始正视了起来。
刚刚的那种感觉...
实在是太过让他印象深刻了!
看来,吕布说得没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掉以轻心啊!
高郅眼睛微微眯起,望着身前的牛辅,心中暗自感慨不已。
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偏移了历史走向的三国,还真是一个,充满了未知,充满了诡异,充满了奇迹的新世界啊!
算起来,面前这牛辅的能力,已经不是高郅他在战斗当中,所遇到的第一个稀奇古怪的家伙了。
以后还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奇特的诡异能力。
看来,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谨慎啊!
摆了摆脑袋,高郅于心底,警醒的暗想道。
不过,这个发现,也不枉费他,这一次煞费苦心,潜入来的动机!
“哼,无论你是谁,敢来找我的麻烦,就做好留下来的准备!”见高郅在面前挣脱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牛辅冷哼一声,双鼻中灌喷出浓郁的白气。
嗡!!
恐怖的温度,瞬间从牛辅的身上爆发出来,以其为中心空气出现一圈圈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出去。
炙热的空气如ròu眼可见的气劲,涟漪所过之处,所有的物件尽数焚毁。
原本偌大的营帐,已然支离破碎。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牛辅他背后的虚空之中,一头巨大无比的犀牛缓缓浮现。
显象...
高郅眼瞳,不禁又一次放大。
我该说...你这厮是扮猪吃老虎的吗?
高郅忍不住,疯狂吐槽道。
不得不说,短短片刻时间里面,牛辅这厮,给他带来的震撼,委实是有点多了。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其貌不扬,常人眼中,不过只是依靠妻子蒙阴,混吃等死的家伙。
背地里面,所隐藏着的实力,居然,这么的强悍!
而且,光是看那虚空中的犀牛的气势便不难看出。
这种气势,明显不是普通的种类所能释放得出来的。
显然,这又是一个,身披黑色麟甲的凶兽犀牛,黑色麟甲上隐隐有墨光流转。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啊,意外的...惊喜?”
高郅的内心微微惊讶,这让他不由的想到了,来时,吕布和他的那场谈话...
说实话,其实在接董卓命令并且领军来此之前,他都根本没有料到,领军帮助董卓讨伐白波黄巾,这件事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原本就一直以为自己的任务,仅仅是在吕布的教导下苦学武艺,然后尽快提示实力,助他铲除董卓罢了。
为此,想不通的高郅,甚至向吕布询问了原因。
毕竟他不认为,在这个急缺人手,计划刺杀董卓的紧要关口,吕布会平白无故地,让自己这个并不算弱的战力出来。
“董卓毕竟是一方势力之首,其麾下能人无数,吾麾下高顺有一特殊能力,能够对其进行某种程度上的制约。”
记忆中,当时的吕布淡淡说着,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但是,同样的,高顺他的能力,强大虽强大,xiàn zhì同样非常的多。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是云集多方势力,不容有失。
我们无法确认,董卓麾下的将领中,是否有能够影响到高顺能力的人。
所以,在行动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摸清楚他手下的大致情况。长安的徐荣、李傕和郭汜等人由我们负责,牛辅他们,则只能交给你了。”
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高郅也只能苦笑一声,原本自持为优势的,对历史大潮的了解,现在看来,基本没多大用处了。
尤其是,汉末的历史,本身记载就纷杂混乱,前后矛盾的地方比比皆是。
加之后来,又被尊刘抑曹的罗贯中弄出来一部脍炙人口的《三国演义》。
所以很多关于这段历史时期的记录和说法,都是后人的推测甚至是臆想出来的,往往与真相出入很大。
能够给他提供的线索,以后只会,越来越少。
不过...
高郅目光一凝,现在的他,有实力,去独自探索了,哪怕,未来,是未知的。
注意力,重新挪回到战场上,高郅浑身煞气彪涨起来。
与之对应的,是同样爆发的牛辅,下一刻,他抬起了粗犷的手臂,浑身的火焰不断燃烧着,显示着它恐怖的姿态。
黑色的火焰,蓦然隐入空间消失了轨迹,又再度出现在原来的地方。
那燃烧着火焰的身影,依旧保持着挥出手臂的姿势。
不过这一次,高郅却是已经移开了身行,虽然只是那么微微的数厘米,却是真切地躲过了本该必中的攻击。
黑色的火焰落在地上,消融在了地面,已经陷进去了。
“嘭!”
“什么?!”惊愕地看着,那躲开自己火焰后,瞬间击中自己身躯的,闪耀着白色光芒的手臂,牛辅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可恶...
为什么这么快?
而且...
自己刚刚,明明已经感受到了那突破而来的气力,为什么会没有防住。
绝对不应该啊!
高郅显然并不会给他丝毫理解的机会,身影再次出现,已经直接抵达了那跃起的身影之下,一拳直接将其整个人打上了天空。
“嗖”
下方高郅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在上空,被击打得飞跃而起的身后,高郅的白色身影突然穿梭了出来,一脚直接踢向了牛辅的后背。
再度消失,牛辅毫无意外地被轰飞了出去。
高郅再度追上,牛辅怒喝连连。
半空中,黑色的身影不断与炫丽的光芒纠缠在一起。
整个空中都是那不时闪现而出的身影,就像是分出了千万分身一样。
移动速度太快,空间产生的迟滞让他们的战斗看起来像是有无数的人在同时攻击,惊心动魄!
不过这么多次的攻击,高郅白色的身影被击中的次数几乎低于十位数,少的惊人。
而作为对手的牛辅,几乎次次都被那光芒攻击到,最后完全是放弃了防守,展开的zì shā式攻击才成功攻击到了高郅的身体,当然伤害小的可怜。
那火焰的力量在已经有所防备的高郅身前,被削弱到了极致。
“那么,感受一下,极致的...速度!”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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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 力压二将(盟主云起浮生加更7/10)
“噗嗤!”
随着高郅喃喃自语般话语的落下,他的身形,诡异的晃动了一下。
再一次的出现,却是直接到了牛辅的面前,挥出的手臂,更是瞬间将牛辅击飞了出去,完全看不出丝毫轨迹。
可怜牛辅,空有一身火焰,却愣是被纯粹速度碾压的高郅,给打得没有脾气。
哪怕他的火焰能力再怎么诡异,也必须要建立控制住对手的前提下。
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
“轰!”
“该死的家伙!你敢硬碰硬吗?!胆小鼠辈,一味躲避,算什么好汉!”
沉闷的bào zhà声中,牛辅咆哮着自烟尘中走出。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受伤,却显得十分狼狈,头发之间还冒着黑烟,他的脸上也被蒙上一层焦黑之色,无比的...滑稽!
“好可怕的速度!”
见牛辅吃亏,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张济连忙选择了出手相助。
只是可惜的是,在他出手的瞬间,那边的高郅已经反应过来。
如果说不久之前,一旁的张济还能感应到高郅移动的丝丝波动,现在则就完全不见了。
换而言之,如果高郅不主动攻击的话,他的动向,张济是无法预测到的!
当然,高郅已经不需要那样的猥琐了。
“吃我一击!”
没有遮掩,高郅脚下施力,借助反冲力,刹那奔向张济,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轨迹。
几乎眨眼之间,便临近张济的身边,高郅一脚猛地踢出!
张济双手交叉横挡!
咚!
恐怖的力量,从高郅的脚上传来,张济瞬间倒飞出去!
“嗯~”张济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却依旧强忍着身体的虚浮,做出了反击,扫过高郅下盘的右腿瞬间踢了过去,却穿透而过。
身后,直接被重重地一击打在了腰间,整个人贴着地面横飞了出去,在飞出的刹那,大脑依旧在晃动着,灵魂的震颤。
在身后刚刚站起来的牛辅,及时抵住了张济的后背。
却没料到,高郅所爆发出来的那庞大的巨力,竟是如此恐怖,瞬间将其整个手臂压弯。
这下,不仅仅是张济了,连带着后面推力的他,赫然也被惯性带的向后退去,完全挡不住!
身下的地面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二人的身形,一直向后退去。
“再来!”
怒喝一声,牛辅、张济二人,同时杀向高郅,三人的气势同时爆发。
“轰!”
在那剧烈的轰鸣之中,那座位于中军大帐的巨大营帐,顿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
如果从高空看,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营帐,瞬间bào zhà,一圈亮白色的光芒在轰鸣中扩散,火苗嗖嗖蹿起。
几股力量碰撞,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动瞬间形成,以营帐为中心爆发开来,空气中出现一圈圈白色的气劲,急速荡开!
刺啦~~!
面对爆发出来的恐怖气劲,营帐附近方圆数百米,尽数受到了波及。
首当其冲,无论是帐篷还是代表着军营的令旗,都几乎同时直接被冲击成无数碎片!
可恶!
当身前的牛辅,被震飞倒地之后,同样倒飞中的张济,抓住机会,终于爆发了。
猛然双手发力的他,恐怖的天赋能力,瞬间疯狂涌出,极寒的温度,刹那之间笼罩这一方虚空之间。
咔擦咔擦...
翻滚的虚空中,在张济倒飞过程中,不断化作一片片冰冻,就连翻滚的涟漪,仿佛都也被冰冻在半空!
落地后,亦是不做休憩,张济便再一次迎着高郅一跃而起,整个人,不退反进,左手一拳,对上高郅!
两人对拳的刹那,冰冷的寒气瞬间涌现,冰冻之力从张济的拳头之上,冲着高郅的方向袭卷而上,后者的拳头被瞬间瞬间冰封!
极寒的冰冻,快速向着高郅手臂蔓延向身体!
什么!
高郅面色一动。
晶莹的冰冻,不断的覆盖着高郅的右半边身躯!
刺骨的寒意,让高郅整个人变得更加清醒。
他的身体一震,力量爆发,哗啦啦,几乎所有的冰冻瞬间被震碎、抖落,化作漫天的冰渣,坠落下去!
咻!
就在这时,张济的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柄缭绕着森森寒气的冰晶短矛,急速刺向身前的高郅!
刺啦~~!
在冰冻短矛即将快要刺入高郅身体的刹那,白色的罡气,如同风暴一般随之出现。
浓郁且尖锐的锋芒,一瞬间,将冰冻短矛缭绕覆盖,逼得张济放弃短矛。
一击无果,张济也想要倒退出去!
双手汇聚于胸前,立刻fēn liè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蓝色短矛,密集连接成一片利刃冰壁。
晶莹的蓝色短矛缭绕着蓝色的冰晶,向着高郅的方向激射而去,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破风之音!
高郅眼眸中寒芒一闪。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浑身白气缭绕,长枪上吞吐白芒。
手臂抖擞间,长枪似苍龙摆动一样,横扫而下。
看似简单的交手,却隐藏着常人所不知的凶险。
一时间,漫天的冰渣朝着四面八方bào zhà般飞溅出去,无数的冰块更是四溢而出,四下飞溅!
恐怖的撞击力量,在冰壁之上蔓延!整个冰壁,出现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
咔咔咔~~~!
紧接着,在张济满脸恐惧的目光中,他身前仓促建立起来的冰块防护区域内,整个被冰封的地方,不断爆裂。
巨大的力量,将张济直接蹬得在地面上,狠狠的翻滚了好几个圈,痛得张济脸色发青,可他此刻却顾不上痛。
因为,高郅的下一lún gōng击,又到了!
“我来挡他!”牛辅挡在还没有来得及起身的张济身前,大喝一声。
双拳如沸腾的铁水,就连他整个身体都变得如烙铁一般通红,他疯狂的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力量,逆冲而上,妄图冲破高郅的压迫之力!
爆鸣之音接连响起!
那让空气沸腾的恐怖高温,却被高郅的白色气罡,硬生生压制住!
轰!轰!轰!
随着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发聩的恐怖轰鸣声!
一圈圈恐怖的黑色与白色上下相间的涟漪,以落下点为中心,瞬间爆发出来,白色的光芒犹如bào zhà般扩散,不断横扫着整个西凉军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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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 贾文和
轰隆隆!
伴随着声势浩大的bào zhà声轰鸣,战斗依旧在继续着。
那从天而降的白色威压,依旧不断下压,恐怖的力量从高郅手中持续爆发出来,不断的摧毁着下方的牛辅!
“啊啊啊!!!”
牛辅满脸通红,整个人竭嘶底里的狂暴怒吼,那股源自于其体内的,莫名的禁锢能量,在不断的旋转,妄图冲破高郅的攻击,并且对其进行致命打击。
可惜,在已经清楚他的诡异能力的前提下,高郅他又是携万钧雷霆之势,如天穹一般压下的恐怖力量,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牛辅给冲破?
嘭嘭嘭~~~!
恐怖的力量,使得牛辅脚下的泥土,不断的发生爆裂,尽数爆裂出来。
无数的泥土被掀飞出去,他整个人更是随之被不断下压,不断压入爆裂的土地之中。
恐怖无匹的力量肆意的挥散,两个怪物一样的家伙,毫无技巧的**冲突,将这一片大地,给破坏的一塌糊涂。
高郅望着面前已经半截身子凹进土中的牛辅,咧了咧嘴,正准备说些什么,身前一道寒风袭卷而来。
“休要伤人!”
“砰!!”
一声爆喝,张济一个突进,整个人已经瞬间来到了高郅的身前,一脚踹在了高郅的身上,却为他的护体气罡所阻。
高郅反应及时,身躯一动,寒气陡然发射,射入了不知道了多远的高空。
“耶?”
高郅有些惊诧,这家伙,实力还真是不简单啊!
寒气逼人,张济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为牛辅的挣脱,争取了几分时间。
“轮到你了!!!”
巨大的黑色火焰,再度汹涌澎湃,带着恐怖的力道狠狠地砸在高郅的身上,寒气弥漫的朦胧中,牛辅的身影,陡然出现,重重的一击,正中背后。
“砰!!!”
巨大的力量即使是以高郅如今显象的恐怖实力,也被重重砸飞。
拍了拍身上已经满是黑焦,开始破裂的衣甲,高郅重新面对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