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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24

作者:琅骑竹马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40

“呃...”

“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嘿嘿,嘿嘿,将军放心,俺啊,这就下去传令,保证让他们都知会到位。”

“嗯,去,到时唤我。”

“诺!”

风吹过林子,火把摇曳,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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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 长安

唐朝的长安是现在的陕西省西安市。长安是西安的古称,是历史上第一座被称为

“京”的都城,也是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周文王时就定都于此,筑设丰京,武王即位后再建镐京,合称丰镐,西安简称

“镐”(hào)即源于此。汉高祖五年(前202)置长安县,汉初在渭河南岸、阿房宫北侧、秦兴乐宫的基础上兴建长乐宫,高祖七年营建未央宫,同年国都由栎阳迁移至此,因地处长安乡,故名长安城。

长安是十三朝古都,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居中国四大古都之首,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中华民族的摇篮,中华文化的杰出代表。

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和隋唐大运河的起点,是迄今为止唯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世界历史名城的中国城市,与雅典、罗马、开罗并称世界四大文明古都。

拥有着7000多年文明史、3100多年建城史和1200多年(不计陪都)的建都史,历史上曾有周、秦、汉、隋、唐等在内的13个朝代建都于此,作为中国首都和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达一千多年,被誉为天然历史博物馆,是国际著名旅游目的地城市。

长安文化影响极其深远,由于建都长安的周秦汉隋唐是中国古代最为强盛和文明的黄金时代,因此在唐以后,虽然长安不再为国都,但

“长安”一词却成为国都别称。今天首都北京最重要也最知名的神州第一街——长安街,就是以古长安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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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 大道奔马

好男儿,生逢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这是每一个大汉边地儿郎,心中的最好写照。

出生边荒,弱肉强食,本就是最为真实、贴切的标准和规则。

从小在五原长大的吕布,他也曾一度以为,值此等这般混乱的时代,才是最为适合于强者的时代!

在这样的乱世里,精兵猛将是一个统帅的资本,武力高超,是一个将军的资本,算策无漏,是一个谋士的资本,知人善任,是一个君主的资本。

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需求,但是都无法避免一个,资本二字!

有了资本你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那怕是...成为万人之上!

所谓的危险异常,只不过是针对于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物而言罢了。

真正的强者,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比起他们这些苦难出身的民众,身份地位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所以,自打懂事以来,吕布他所追求的,便一直都是那更强的境界,更高的高度!

为此,他不惜将自己的生命,一次又一次的,抛至于危险当中,不惜为此掀起杀伐,征伐不休。

不单单只是为了帮助义父丁原巩固势力,更多的,还是为了变得更强,更强!

在吕布单纯的心中,曾一度,将变强化为信念,又由信念,转为执念,疯狂的进行着厮杀、锻炼,锻炼,厮杀。

曾几何时,他甚至都数次沉迷于那股疯狂的边缘,执念化魔,怨气执着。

但是,直到...

他有了她,有了她们。

他那千篇一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仿佛被注入了一抹干洌清泉,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他那曾经已经开始偏激变强的冲动,渐渐地散去。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变强的理念的看法见解,又有了许多的改变和新的“扩展”。

原本,他的变强,只为自己,是杀戮,是自保,也是一种偏激。

后来,他的变强,为了她们,是守护、是爱护,也是一种执念情愫。

他的生活,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因为有了她们。

就像那个女孩对她的父亲一样,自己的女儿,亦是对自己,如此的依恋,信赖...

就连笑起来的脸蛋上,鲜明可爱的那小酒窝,也是像极了。

呵呵...

那时候,玲琦,似乎也是梳着一对儿小辫子。

也是那么的活泼可爱,机灵鬼一个。

也是那么的爱撒娇,黏人。

双眸微微一笑,吕玲绮小时候那鼓起小脸蛋,两只小嫩手插着腰,晃动着小辫子的可爱模样,若隐若现。

仿佛,一切,都还只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爹爹——”

夕阳里,马蹄声停下来,威武的身形翻身而下,过来一把将车撵上的小人儿举起来,兜转一圈,惊的女孩哇哇乱叫。

“呵呵...上一次...玲琦,是为何才对我撒娇的啊?......”

吕布虎目凝滞,望着远处的那抹娇小的柔弱身影,似乎看的入了神。

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女儿离开身边,远行在外,他这个当父亲的,居然也是时常感到担忧。

得知玲琦偷偷溜走的消息的那天晚上,他可是一整宿没有入眠的,辗转反侧。

“还真是...呵呵,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吕布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刚想转身离去,前方骤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随后超过了十来匹的骏马,飞驰而来。

这些迎面而来之人,却是毫无忌惮的拍马狂奔,似乎这里并非国都,而是什么一望无垠的原野一般。

瞬间,在街道之上,几乎所有的行人都是沿着街边而行,最中间的二条可以供马行驶的道路上,竟然是空无一人。

吕布自然清楚,这是因为,这些百姓都畏惧那骑马之人纷纷退避躲让的原因。

不过,他自是不怕,也就无需避开。

而且,眼看对方的马如飞般的从来,即将要与那远处的小女孩,撞到一起。

原本都不打算插手的吕布,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已经从原地消失。

他双脚触地,骤然伸出了双手,向着前方拍去。

烈马奔驰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已经冲到,而他高举着的双掌则是不偏不倚的正好拍到了马头之上。

霎那间,当头的那二匹马顿时是如遭雷殛,竟然就这样如同撞到了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的被挡了下来。

?几乎就在马背之人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他又蓦然双脚连踏,身形如闪电般弹射出去,转眼间就到了那奔马的侧面。

左手一扬,赫然已经抓住了马缰,右手一探,却是按上了马背。

“嘶熙熙~”冲锋状态下的烈马,骇然被吕布给一手一个,轻易地压服了。

要知道,想要将烈马一掌击毙,对于吕布这个级别的高手而言,并不算什么难度。

但是想要将马儿拦阻下来,却又不伤马儿的性命,那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回头看去,身后的小姑娘似乎依旧受到了惊吓,大眼睛泪汪汪的,小嘴涩涩的撅着,仿佛随时都要哭出声来一般。

吕布心中的柔弱再度被触动,便待上去好好呵护安慰一番小女孩。

此刻,背后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呔!你们二个,是从哪里来的混蛋,竟敢阻挡我们的去路,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

这些人也不是笨蛋,他们见到了吕布的身手之后,立即明白此人的武技修为高深莫测,绝非他们能够比拟的。

是以并不敢上来动手,只不过是远远的叫唤。

只是,他们不过来,吕布却是可以主动过去!

被接连打断兴致的吕布,脸色确是蓦然一沉。

没有再给那些人开口的机会,吕布的身形突地飞起,风驰电挚般的来到了那人的身前,伸出手去,前前后后,正正反反的就是八个巴掌扇了过去。

那人心中大骇,他摇头晃脑的想要躲避。

可是他随即发现,无论他如何躲避都是毫无用处,而且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反而像是他主动将脸伸上去让对方打一样,显得是狼狈不堪。

八个巴掌扇过之后,吕布的身形顿时退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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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五 惩戒

辽阔的大陆西北,是一个山脉与草原并存的地方。【无弹窗.】在同一国中,有延绵无际的山脉,也会有辽阔的平原。

天罗国无疑就是这样的典型国家之一。

不过在天罗国的国都,却是建造在了一个地势通达之处,国都不远处,也有着小型的山脉起伏,只是经过了千百年来的开扩,这才逐渐的形成了如今的这番四通八达的景象。

贺一鸣等人经过了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来到了这座在天罗国中最重要的都城之下。

当贺一鸣从马车中出来,眺望那高大的城头之时,心中却也涌起了一番感慨。

若是三年前有人告诉他,这三年之中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变化,就连天罗皇室都要恭恭敬敬的邀请自己,那么他绝对不信。

可是,在这三年中所发生了一切,确实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在以前难以想象的高度。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想要尽快见到水炫槿的念头。

“薛先生。”贺一鸣朗声道。

走在队伍最先头的薛烈立即如飞般的赶了过来,远远的立即高声道:“贺大师有何吩咐?”

“我想去见令师。”

薛烈一怔,这一次贺一鸣赴京,不就是为这个目的么?

他在马上微微躬身,道:“贺大师放心,我们这就进城,先在皇家庄园中歇息一曰,明曰一早……”

“我现在就想要见到令师。”贺一鸣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薛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贺大师如此急切的想要见到他的老师,难道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故么?

贺一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么说来,薛先生是不想引见了?”

薛烈牙齿一咬,道:“既然贺大师执意如此,薛某自当遵循。”

此时,于小忆也已经被惊动,并且来到了他们的身前。听到了贺一鸣的这个要求之后,他不由地心中苦笑。

早就知道这些先天强者们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家伙,最初还以为贺一鸣是一个例外呢,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掩饰的比较好一点罢了。

向着薛烈使了个眼色,于小忆道:“贺大师,既然您想要早点见到水大师,那么就请薛先生带您前去,至于贺荃信先生他们,则由小王招待如何?”

贺一鸣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将目光转向了薛烈。

薛烈无奈,策马离开了车队,向着城门内行去。贺一鸣唿哨一声,红绫马立即从队伍中穿了出来,贺一鸣一跃而起,恰到好处的落在了马背上。

不待他催促,红绫马已经紧紧的跟在了薛烈的那匹马身后。

与红绫马相处是时间越久,贺一鸣就越是喜欢,而且此马聪慧几近通灵,人马配合的越来越是默契。

不过越是如此,贺一鸣对于罗欣也就越是感激。

赠马之情,曰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偿还才是。

天罗城中的繁华程度,别说是太仓县城无法比拟,就连贺一鸣曾经去过的火乌国都都要逊色几分。

每一条街道上都有着行人,商贾之流,更是随处可见。

于小忆曾经说过,天罗国虽然不如三大强国,但是在整个西北中,也算得上的数得着的国家了。

今曰看来,这话倒是没有多少夸张的成份。

在街道之上,几乎所有的行人都是沿着街边而行,最中间的二条可以供马行驶的道路上,竟然是空无一人。

薛烈策马在这条道路上奔行,一路上通行无阻。贺一鸣立即明白,这二条道路应该就是供给一些有权有势之人通行的。

当然,也唯有在城中的几条主道上才能够留出这样的道路,若是在一些狭隘的弄堂中,那就决无可能了。

前方骤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随后超过了二十匹的骏马飞驰而来。

薛烈策马虽然也在奔驰,但这里毕竟是城内,他还是将速度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之内。然而这些迎面而来之人,却是毫无忌惮的拍马狂奔,似乎这里并非国都,而是什么一望无垠的原野一般。

眼看对方的马如飞般的从来,即将要与薛烈的马撞到一起。

这位内劲十层的后天绝顶高手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已经从马上落下。

他双脚触地,骤然伸出了双手,向着前方拍去。

烈马奔驰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已经冲到,而他高举着的双掌则是不偏不倚的正好拍到了马头之上。

霎那间,当头的那二匹马顿时是如遭雷殛,竟然就这样如同撞到了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的被挡了下来。

薛烈的用劲十分巧妙,掌中带着一丝旋转的力道。那二批骏马立即是摔倒在地,但口中却依旧是嘶嘶作响,竟然并没有在这一掌中毙命。

贺一鸣在一旁看得是心中赞叹,想要将烈马一掌击毙,对于内劲十层的高手而言,并不算什么难度。但是想要将马儿拦阻下来,却又不伤马儿的姓命,那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马上的二位骑士分明都是内劲有成的修炼者,虽然是事出突然,但是他们的反应极快,立即是一按马头,顿时飞了起来。

他们身后的众人都是大惊失色,无不勒住了马头,纷纷的喝骂了起来。

贺一鸣的眉头微微一皱,道:“薛先生,这些人是谁?”

薛烈连忙转身,恭敬的道:“贺大师,请您见谅,他们都是京中几个世家内的公子小姐,行事狂妄了一些,绝非故意冲撞与您。”

此刻,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你们二个,是从哪里来的混蛋,竟敢阻挡我们的去路,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

这些人公子小姐们也不是笨蛋,他们见到了薛烈的身手之后,立即明白此人的武技修为高深莫测,绝非他们能够比拟的。是以并不敢上来动手,只不过是远远的叫唤。

薛烈的脸色一沉,身形突地飞起,风驰电挚般的来到了那人的身前,伸出手去,前前后后,正正反反的就是八个巴掌扇了过去。

那人心中大骇,他摇头晃脑的想要躲避,可是他随即发现,无论他如何躲避都是毫无用处,而且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反而像是他主动将脸伸上去让对方打一样,显得是狼狈不堪。

八个巴掌扇过之后,薛烈的身形顿时退回了原地。

他这一次出手,当真是如鬼似魅,快若闪电,当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八个巴掌已经打完了,而薛烈更是回到了原地,就像是根本就未曾动过一般。

那名挨打的公子一声惨哼,张开了口,一口鲜血吐出,竟然带着十余颗鲜血淋漓的牙齿。

薛烈的这八个巴掌,竟然将他的满嘴牙都打掉了。

顿时,这些公子小姐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再也没有人敢出口叫骂了。

此刻,只要是稍微有点儿头脑的都知道,绝对不能再吃眼前亏了。

薛烈打完之后,用着眼角朝着贺一鸣的方向瞥了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不由地心中一松。

他之所以下了辣手,将这些公子小姐吓住,就是怕这些人无知,在言语间得罪了贺一鸣。若是贺一鸣真的发火将他们全部斩杀,只怕立时就要引起轩然大波,在城中树敌无数了。

当然,以他先天强者的身份,自然是无人敢以招惹。但这些公子小姐们既然敢在主道上放马奔行,自然也是家中权势显赫。

若是双方结仇,那么他们千百计将贺一鸣请到国都担任护国大师之事,就将完全泡汤了。

场中沉默了片刻之后,贺一鸣感到无趣,道:“薛先生,我们走吧。”

薛烈顿时是大喜过望,连忙道:“是。”

他也不上马,就是牵着马大步流星的前进,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那些公子小姐们立即是张皇失措的将马儿驱走,留下了当中的一条大路,就连那个被打掉了满嘴牙的公子,也是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退到了旁边。只不过在他的眼中,却有着无比的怨毒之色,紧紧的盯着薛烈。

贺一鸣策马而行,紧随着薛烈走过了这条通道。

等到他们过去之后,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拱手道:“在下訾瑞汶,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薛烈头也不回,朗声道:“老夫薛烈,问问你家长辈,是否应该挨打吧。”

场中的那些公子小姐们先是一怔,随后立即是脸色大变,原先在眼中的怨毒愤恨之色顿时消退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之色。

訾瑞汶颤声问道:“可是绍明居的薛烈前辈。”

薛烈放声大笑,不再理会,径直而去。

直至他们二人远远离开之后,这些公子小姐们才一个个的松了一口气,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挨打的青年之时,都带了一丝侥幸之色。

那人捂着腮帮子,眼中却尽是一片恐惧。此刻,就算是再借给他二个胆子,也是没有了半点儿的报复之心了。

豁然,从他们的前面传来了数道呐喊之声,数十名城中官兵飞快的跑来。

这些人来到了这里,见到了马上的众位公子小姐,立即站定,为首之人似乎是认得訾瑞汶,立即是上前讨好道:“訾公子,听说有人冲突了你们,不知道此人何在,让小的将他抓获,一定要从严惩处。”

訾瑞汶等人都是面色古怪的看着这个兵丁队长。

虽然明知道此人是在拍马屁,也有着借此机会与众公子搭上线的念头,但是指望他去捉拿薛烈……訾瑞汶轻轻一笑,道:“贵官如此热心,我们真是多谢了,请问贵官大名。”

那人的笑容中顿时又多了几分谄媚,道:“小人张三,为公子效劳,那是小人的荣幸。”

訾瑞汶伸手一指前方,道:“与我们冲突之人往那边走了。”

张三的双目中顿时是凶光闪烁,他大手一挥,道:“兄弟们,跟我去捉拿犯人。”

他身后的那些兵丁应了一声,跟随着张三正要动身。

訾瑞汶突地道:“张三队长,此人的名字我也知道。”

张三连忙停下了脚步,道:“訾公子,那人犯是谁?”

“此人名叫薛烈。”

“薛烈是吧,您放心,我保证,落到了我的手里,再烈的人也烈不起……咦,薛烈?这名字好熟啊。”

訾瑞汶好心的提醒道:“此人你应该有印象,他是绍明居中人。”

张三的脸色顿时变得僚白僚白,他苦涩的道:“公子见笑了,小人这就告退。”

他说罢转身就走,再也不提丝毫人犯之事了。身后的那些兵丁们面面相觑,也唯有紧紧的追了上去。

众人看着他狼狈而去的背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儿。

突地,一人问道:“訾兄,薛烈身边的那人是谁?”

另一人道:“应该是他的子侄辈吧。”

“不象。”先前那人道:“我看薛烈对于那个年轻人的态度恭敬异常,就像是晚辈在向前辈行礼似的,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子侄辈。”

后一人先是语塞,随后辩道:“以薛烈的身份,又怎么会象一个年轻人行礼,你肯定是看错了。”

先前一人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刚才过于混乱,再加上此刻被人一说,心中顿时是迟疑了起来。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

訾瑞汶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道:“不好。”

众人尽皆相询,訾瑞汶苦笑连连,道:“我听说,在一个半月之前,薛烈随着太子殿下前往太仓县去了。”

众人先是一怔,随后一个个脸上失色,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跟在薛烈身后的,岂不是那位传说中的,连二十也不到的那人了么?

一想到刚刚或许是与此人发生了冲突,众人的心中顿时懊恼万分。

他们本来是打算出城狩猎,但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哪里还会有半分的玩乐之心。

訾瑞汶微微摇头,叹道:“众位,今曰之事,瞒是瞒不过了,我们回家之后,向长辈们坦言,准备禁足吧。弄不好,还要挨打呢。”

那些公子小姐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然而他们只是暗自埋怨,为何今曰会如此倒霉,碰到这种不可招惹的人物,但却没有一个想到过,他们究竟是否应该在大道之上策马狂奔。

※※※※

“薛先生,你的名号在天罗国都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啊。”贺一鸣微笑着打趣道。

刚才的那件事情,并不能引起他的恼怒,不过随口调侃几句,也无伤大雅。

薛烈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他小心的道:“贺大师,这并非薛烈的名声,而是因为老师的名声才是。”

贺一鸣哑然一笑,道:“那些人既然是各府上的公子小姐,为何不认得你呢?”

薛烈苦笑道:“贺大师,薛某自从拜在了师傅的门下之后,大都是在勤修苦练,不喜欢参加什么酒宴之类的邀请,久而久之,也就无人相识了。”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若是没有全身心的修炼武道,也不可能有所成就。”

薛烈闻言,不由地大有同感,他的天赋虽然不错,但能够有今曰的成就,被称为是天罗国中的先天以下第一人,靠的还是勤修苦练,没有一曰放松的缘故。

再穿行了数条街道之后,行人逐渐的稀少了起来,而且地势越来越高,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高耸土坡。

终于,薛烈停了下来,贺一鸣抬头看去,那座巨大的类似于城堡的建筑之上,清晰的写着绍明居三个大字。

门开,进入其中,贺一鸣凝目望去。

整个城堡之中,目光所及,一片雕廊水榭,亭阁楼台,依山势而建,四周的墙壁似波浪般起伏,围着一塘轻轻漾动着的活水,自然,和谐,又不失典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一鸣的心中突如其来的涌上了一种心旷神怡般的感觉。

若是能够在这种地方长期居住,确实是有着洗涤人心,不愿沾惹尘世的感想了。

而且他还隐隐的觉得,在这个地方修炼的效果,应该是比贺家庄要好的太多了。

他心中盘算,以后是否也要找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建造一个这样的城堡。若是真的建成了,只怕父母兄弟姐妹他们肯定会万分喜欢的吧。

虽然还没有正式的见到水炫槿,但是在他心中的期望似乎是又多了一层。

豁然,贺一鸣的心中突生感应。

他转头看去,其中一个凉亭中,坐着一人,从远处而望,竟然给他了一种异常萧索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刚刚升起,贺一鸣的眼神就是一变。

因为他已经发觉,此人虽然坐在那里,但却给人一种已经彻底的融入了周围环境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象是他已经不在了,而变成了周围景致的一部分似的。

天地合一,竟然已达如此。

薛烈正待引贺一鸣入内,突然发觉这位贺大师静静的盯着一个方向,似乎已经将他给忘却了似的。

他心中诧异,转头一望,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是印入了眼帘,他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这种境界在他的这一生之中,是永远也不可能指望的了。

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薛烈将所有下人们挥退。

先天境界的强者会面,绝对不是他们有资格能够掺合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远离此地的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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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 西子捧心,美人幽怨

大道奔马的事情,看似仅仅只发生在长安街头的一件偶然迸发的矛盾冲突。

而且,也仅仅只是在“矛头”初发苗头时期,就已然为吕布的霸气直接的手段,给及时的遏制住了源头。

董华等一众长安城里的各家公子,亦都为吕布所展露出来的霸气所震慑。

他们都是有分析判断的能力,从吕布的言语举止中,这些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饰的高昂战意。

他没有说谎,他也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如果他们继续招惹的话,他是真的会,下杀手的!

和传闻中的描述似乎不太一样,吕布那家伙似乎是真的不会,仅仅因为董卓的名头,就轻易低头俯首的。

心悸于吕布临走前放下的狠话所威胁,这些人虽然灰头灰脸,却又不敢多言,也不会采取报复措施。

更勿谈,一群心高气傲的家伙,会将如此丢人的事情,闹得搅风搅雨的地步。

一切,似乎都已经到此,就那么的结束了。

然而,此次事件后续的余波,却是落在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并且暗自为此,开始谋划后续,持续发酵起来。

一股一直没有消散的浊浊隐流,在不断的窜动,压缩,窜动,压缩.....

可以为之预想一下,当等待着随时释放、宣泄,爆发的那一瞬,来临的时候。

必将会是一场,震天动地的,惊变!

....

长安城,西城区,一间普通的民宿大院内。

灯光摇曳,绿树荫庇。

一股崚然的冷风,忽悠的拂过树顶,吹刮到屋檐,榄下挑挂着的灯笼,开始随着风的律动,摇摇摆摆。

暗红的光影,摇曳着,投射在在地上忽明忽暗。

黑暗里一盏橘黄走过院子,传来轻微的沙沙声,敲更的梆子响了一阵。

奇怪的是,除了那一盏灯光掠过的地方,整个院子里面,再无一人。

四处显得空荡荡的,灰尘封埃,仿佛好些日子里面都没有人光顾于此。

如果不是灯光点缀的话,这,似乎又像是一个,被遗弃掉的空落遗院。

不过,真正热闹的,却是在这院落之下,约为五米深的地方。

“噗...嗤!呲呲...”

阴暗的地下密室之中,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火,接着是两盏...连排而亮!

光明迅速的蔓延了开来,将那黑暗驱逐出了,密室之中的人的射线之外。

灯光环绕之中,一抹倩影,舒展了一下柔体,伸了个慵懒的懒腰,身披一挂薄绢,坐在密室内的案旁。

bái nèn的小手托着香腮,借助着点着的火光,望着眼前桌案上,摊开的信息纸帛,楞楞发呆。

看她衣妆打扮,似乎是刚刚从密室的卧榻上起来。

却依旧是显得那般的惊艳容颜,她似乎看上去,变得更加的成熟了许多。

青丝微微盘起,肤比羊脂,眉如弯月,眼似勾星,一抹红唇微闭,眉宇间更是带着几分妖艳的魅惑。

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并不怎么舒心,嘴角朱唇轻抿,贝齿微咬,临末幽幽一声轻叹,勾人心魂。

叫人心疼的是,她眉间总有一抹忧愁挥之不去。

“唉...”

娇声的轻叹,缓缓的吐出一股香气。

缓缓得叹气中,确是有些低沉与悲凉。

那蹙紧的眉头,恰带着一抹卷起来的,异样且妖娆的神思。

佳人娇愁,西施捧心,最是动人心弦。

想必,女子是蓦然的想起了以前的,某段深印于脑海当中的,挥之不去,又刻苦铭心的黑暗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眸浅动,波光荡漾,带着些许的恍惚儿,女子才从失神的状态中转醒。

小手轻轻拍了拍脸蛋,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随即从密室里的案桌上,拿起一面铜镜,又拾起一片木梳,开始自顾其盼的,梳理起头发来。

梳着梳着,她的目光忽然落下在镜中自己的脖子左下角处。

那个偏近耳垂边,如今为秀发虚掩住的地方,望着那里一道浅浅的红痕,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仅仅只是通过手指间的触摸,她都有种触目惊心的疼痛感。

眼眸睁阙,恍惚其神。

金芒璀璨,红华灼烧,夺目绚丽的亮光,破人心魂,摄人神魄......记忆之中,那道如同神兽天降的火焰麒麟虚影,带着绝对炽热的气焰,击窜而至。

那一次的创伤,是女子她所能够铭记于心一辈子的。

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难以忘怀的记忆!

即便是如今,时过数年,这道曾经差点致命的伤痕,在经历过极致的治疗依旧还是没能够完全恢复如初。

天时有尽,人力有逮。

哪怕是她那号称通天彻地,气吞山河的父亲大人,不也一样,没能完成其所追求的宏伟夙愿,最终还是怀揣着不甘与遗憾,倒在了天命之下?

轻轻地抚摸着那处已经淡不可见却依旧存在的疤痕,女子微微咬着红唇,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中正隐隐渗出几分晶莹,紧紧撰着手指,露出一脸无助的表情。

甚至于因为用力多度,她那握住镜子的手指间,都浮现出几抹,失血的苍白。

有很多时候,夜深人静之时,她都有些彷徨、无助,她曾经无数次的期盼着。

假如,这一切...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只须待得梦醒时分,便会烟消云散的噩梦。

那,该有多好啊?

原本被家中长辈,捧在手心的她,却是亲身经历痛苦,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亲人死去的那种感觉,是绝望的,是痛彻心扉的!

明明是花季一样的年纪,花朵一样的娇容,却又有着不该归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愁、凄苦。

可她又不得不选择接受。

因为,这些仇恨,是她必须接受的,与之而至的,是同样的,必须为她所接受的重任与职责。

或许是想到了难受处,她的那好看的眼中,闪过几丝凶色,咬牙切齿地喃喃说道,“父亲,二叔,三叔……我发誓,会让整个大汉朝为你们陪葬,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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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 拜谒的宦官老者

心情经历过一番的跌宕起伏后,纤细的手指,蓦然抬起,顺延着手掌,一路上划,最后停顿在食指的关节处。

缓缓的磨挲着袖袍中,食指上开始隐隐虚浮,很快,于食指的关节处,出现了一枚佩戴着的某个奇特的,凹凸不平的暗金戒指。

那是一个通体暗金huáng sè,雕塑模样为人形魔神状,三头六臂的戒指嵌象。

纤细bái nèn的手指,粉嫩的指甲映衬,在雕嵌象上徘徊摩擦,似是追忆,似是感慨,又似是在强迫自己加深着,对于某段记忆的追思。

女子红唇初启,轻吐了一口香气,略微沉默,在那张泪水纵横的精致脸庞上,忽然扬起一抹灿烂笑容。

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宽慰着某个已经逝去的人。

女子强挤出一抹勾人心魄的柔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道“所幸,女儿谋划已久,如今终于到了可以施展的时候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即将...快到头了。”

眯着那对略带些许血红的妩媚眼睛,女子用一种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声音,继续喃喃道。

那冰冷的声音,足以让所有的听者,为之不约而同的产生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

“当初,那一笔笔的血债,孩儿,一定...一定会让他们报之以血偿的!”

银牙紧咬,贝齿微动,女子的明眸渐渐泛起一丝血丝,怒气随着回忆,在不断的蕴养积蓄着。

那副模样,简直就如同仙子邸落凡尘,坠入幽冥地狱,沾染上忘川河水。

如同纯洁天使,沾染恶魔,成为堕落天使一样的触目惊心。

与往日里笑口常开、微笑示人的她相比,此时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黑一白,一善一恶,就像极其对立的两面,却又诡异万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嗯?什么人?!”女子的手掌微缩轻捏,一道浅华闪烁,手上的戒指瞬间淡去。

“笃笃笃....”

话音刚落,密室的大门之外,蓦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沉闷的叩门声,随即,自密室之外,传来一个粗狂有力的声音。

“xiao jie,有人持着王老司徒的帖匾,说是前来拜谒,小人不敢阻拦,不知...”

“来者,可有说过他的姓名?”

听闻来报,女子的身形瞬间一定,迅速的反手擦拭脸颊上的泪痕。

同时,浑身一道玫瑰色光辉闪掠,莲臂轻抬,将一件袍子,遮掩在了她的身体之上,将那些露出的部位,足以让男人热血沸腾的春光给遮掩了下来。

而后,将桌案上摊开摆放着的讯息纸帛,揣入怀中,开口询问道。

“额,好像是叫邓...邓化?对!来人说他是皇宫内侍,是个老宦官的打扮。”粗汉的声音,嗡嗡的开口道。

“邓化,还是个老宦官,...持王允的帖匾....”女子暗自思索一番,红唇轻启“领他过来。”

“诺!”

门外的声音远去,稍等片刻,约是有着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脚步声再度的响起。

女子则是将密室的一些不能见人的物件,迅速的收拾好,一头青丝被挽成高贵的发饰,美丽动人的容颜,在此一瞬间,恢复到平日里面的平静恬然。

在外人面前,她,可不会流露出分毫弱小的一面!

而后,伸手一挥,密室大门,自内而开。

门外,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领着一名宦官打扮,年约五旬的花发老者,其身上的侍袍由花蟒为底纹,鹤红为缀缨组成。

“你且下去!”挥了挥手,女子让那魁梧的大汉,也就是之前守候在密室外面的护士侍卫,提前退下去。

“诺。”魁梧大汉恭谨的一拱手,缓步倒退而出,继续忠诚的守候密室大门。

“你,就是邓化?义父大人推荐你来找我的?来寻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见手下离开,女子转过身来,重新望向面前的老者宦官,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红唇微启,淡然的声音,犹如那珍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动听。

“咱家,正是姓邓,十二岁入宫,邓化,则是咱家在入宫前的名字,不过如今辗转数十年过去了,如此名字,不要也罢。

咱家这次来,寻你则是为了一件惊天动地,足以颠覆这天的大事!”邓化抚摸衣衫,嗲声嗲气的说道。

“大事?什么大事?”女子微微一挑眉头,一双眸子更如滴水一般望向面前的老者。

撇了一眼女子,邓化咧嘴一笑,阴阳怪气的说:“咱家近来听司徒公王允说过,他的膝下,有个聪明伶俐、美若天仙且深明大义的女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望着眼前的貂蝉,淡然而立,虽然身着一身并不算太过华丽的锦袍,那张恬然的美丽脸颊,却是透着一抹素衣难以掩饰的雍容与高贵。

然而,恰是在如此勾魂夺魄之中,又带有一丝沉稳。

略显修长纤细的身体,如寒霜般的气质,站在那里,就像是一轮孤月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冷静与锐利。

不错!

邓化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貂蝉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上悄然闪过一丝恶心和厌烦的神色,却又未曾让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悄然无息的淡去。

“哦?难道司徒公,还没有对xiao jie你提及过我们的大业吗?”邓化一边走进密室,于桌案前坐下,眼角微动打量四周环境的同时,面露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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